午後的陽光從高窗斜斜照進儲存室,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詩詠站在靠牆的矮梯旁,低頭翻動手裡的物資清單,銀色細框眼鏡反射著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今天一直心不在焉。從早上第一節課開始,老師叫她名字時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中午吃飯也沒什麼胃口,筷子在飯盒裡撥來撥去,最後只吃了幾口就蓋上。 「詩詠。」 她抬起頭。Moon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瓶身還凝著水珠。 「喝點水吧。」Moon把水遞過來,聲音很輕,「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詩詠接過水瓶,指尖碰到冰涼的瓶身,頓了一下,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 Moon沒有追問。她只是看了詩詠一眼,然後轉身走到旁邊的梯子前,扶住兩側的鐵架,踩上第一級。 「我幫你拿那個收納盒吧,太高了。」 詩詠想說不用,但Moon已經爬了上去。梯子在安靜的儲存室裡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Moon的運動鞋踩在踏板上,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伸手去夠高處架子上的透明收納盒,身體拉長,校裙的下擺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大腿後側一小截白皙的皮膚。詩詠下意識移開視線,盯著手裡的水瓶,瓶身上的水珠滑落下來,滴在地板上。 「這個嗎?」Moon低頭問。 詩詠抬頭,正好看見Moon的裙擺從她臉頰邊拂過——柔軟的布料輕輕擦過她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氣。詩詠的呼吸停了一瞬,身體僵住。 Moon似乎沒有注意到,轉頭繼續去夠那個盒子。她的手指勾住盒子邊緣,輕輕往外拉,盒子滑出來,她穩穩接住,然後慢慢爬下梯子。 每一步,鐵架都發出細微的聲響。詩詠站在原地,手指握緊水瓶,視線落在Moon的白色運動鞋上。 Moon踩到地面,轉過身來,把收納盒遞給她。 「給。」 詩詠接過盒子,指尖碰到Moon的手背,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她垂下眼簾,低聲說:「謝謝。」 Moon沒有立刻走開。她靠在梯子旁,歪頭看著詩詠,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耳朵紅了。」 詩詠一愣,伸手摸了摸耳垂,果然發燙。她別過頭,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太熱了。」 Moon輕輕笑了一聲,沒有戳破。她轉身重新爬上梯子,這次沒有拿東西,只是坐在最高處的踏板上,雙腿懸空晃了晃,低頭看著詩詠。 詩詠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Moon眨了眨眼。 --- 詩詠站在原地,收納盒抱在胸前,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Moon坐在梯子最高處,雙腿輕輕晃動,運動鞋的鞋尖在空中劃出弧線,視線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你還沒回答我。」Moon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點笑意,「為什麼一直躲我?」 詩詠低下頭,盯著地板上的灰塵,喉嚨發緊。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不是因為討厭,而是因為每次Moon靠近時,她的心跳就會亂掉,呼吸會變得急促,身體會不由自主地繃緊。 「我沒有躲你。」她小聲說。 「是嗎?」 Moon從梯子上下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鐵架在安靜的空間裡發出輕微的聲響。她踩到地面時,距離詩詠只剩一步之遙。 詩詠下意識後退,背脊撞上身後的儲物架,鐵架震了一下,發出沉悶的金屬聲。她沒有地方可以退了。 Moon沒有停下來。她向前邁了一步,身體幾乎貼上詩詠,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詩詠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合著一點汗味,乾淨而溫暖。 「Moon……」詩詠的聲音發抖,手緊緊抱住收納盒,像是抓住最後的屏障。 Moon低頭,湊近她的頸側。詩詠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整個人僵住了。Moon輕輕嗅了一下,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頸側皮膚。 「你身上有洗衣粉的味道。」Moon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很乾淨。」 詩詠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想推開Moon,但手卻不聽使喚,收納盒在胸口微微顫抖。 「別這樣……」她的聲音細如蚊蠅。 Moon沒有理會。她抬起手,握住詩詠的手腕,輕輕拉開——收納盒從詩詠懷裡滑落,砰的一聲掉在地上,幾份文件散落出來。 詩詠倒抽一口氣,想要彎腰去撿,但Moon沒有放開她的手。 「Moon——」 Moon的另一隻手隔著襯衫按上她的腰側。布料很薄,詩詠能清楚感覺到Moon手掌的溫度,像一團火貼在皮膚上。她顫了一下,腰側的肌肉繃緊。 「你身體很敏感。」Moon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好奇,沒有惡意,卻讓詩詠的臉燒得更燙。 Moon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輕輕滑動,隔著襯衫描繪她的曲線,從肋骨下緣滑到腰際,又慢慢往上,停在胸罩下緣的位置。詩詠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鏡後的雙眼泛著水光。 「不要……」她低聲說,但聲音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 Moon低頭看著她,眼神專注而灼熱。詩詠的手腕被握著,身體被困在Moon與儲物架之間,退無可退。 她顫抖著,沒有再反抗。 Moon空著的手從她的腰側移上來,輕輕托住她的下巴。詩詠被迫抬起頭,對上Moon的視線——那是一雙溫柔卻堅定的眼睛,帶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Moon的拇指撫過她的下唇,指腹的觸感粗糙而溫熱。 詩詠閉上眼睛。 --- 詩詠閉上眼睛。 然後她感覺到了——Moon的手從她下巴滑落,沿著頸側一路往下,經過鎖骨位置時停了一下,然後隔著襯衫按上她的胸口。詩詠的呼吸卡在喉嚨裡,胸口繃緊,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Moon的手指在她胸罩邊緣畫圈,隔著兩層布料輕輕揉捏。詩詠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在喉嚨深處。她不想發出聲音,不想讓Moon知道她有什麼感覺,但身體不聽話——乳頭在布料下硬起來,頂住Moon的指腹。 「你硬了。」Moon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詩詠的臉燒起來,側過頭把臉埋進自己肩膀。她感覺到Moon的呼吸噴在耳後,溫熱而潮濕,然後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輕輕吻了一下。詩詠的腰顫了一下,手指抓住Moon的衣角。 Moon的吻沿著她的頸側往下移動,偶爾用舌尖輕輕舔過皮膚。詩詠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感覺到自己腿間開始發熱,一種陌生的空虛感從下腹升起。 Moon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往下滑,隔著裙子描繪她的曲線。詩詠的身體繃緊,膝蓋不自覺地併攏,但Moon的膝蓋已經擠進她雙腿之間,輕輕頂開。 「腿張開一點。」Moon在她耳邊說。 詩詠沒有動。她咬著嘴唇,視線盯著地面,眼鏡滑到鼻尖。Moon沒有催促,只是把膝蓋又往上頂了一些,壓進她腿間柔軟的位置。隔著內褲和裙子,詩詠能清楚感覺到Moon膝蓋的形狀和溫度。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雙腿慢慢分開了一點。 Moon的膝蓋壓上去,隔著布料摩擦她的陰戶。詩詠的腰彈了一下,手緊緊抓住Moon的衣角,指節泛白。那種觸感太直接了——膝蓋骨硬硬的,隔著布料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 「Moon……」詩詠的聲音發抖,「別——」 「沒人會來的。」Moon打斷她,語氣溫柔而堅定,「這裡只有我們。」 詩詠的眼眶發熱。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知道身體很熱,腿間很濕,Moon的膝蓋在她腿間輕輕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呼吸更急促。 Moon低頭吻她的脖子,舌尖沿著血管的紋路輕輕舔過。詩詠的腰軟下來,身體微微往後靠,背脊撞上儲物架的鐵架。金屬震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你喜歡這樣嗎?」Moon問。 詩詠沒有回答。她只是閉著眼睛,呼吸急促,雙手慢慢從Moon的衣角移上去,抱住Moon的背。她的手指輕輕抓著Moon的制服布料,身體隨著Moon膝蓋的動作輕輕搖晃。 她發出細微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壓抑而破碎。 --- 詩詠的呻吟還卡在喉嚨裡,Moon的膝蓋就從她腿間抽走了。她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往後推,背脊撞上地面鋪著的舊坐墊。灰塵揚起,她眼鏡歪到一邊,視線模糊了一瞬。 Moon壓上來,雙手撐在她頭兩側,長髮垂落,在她臉上投下陰影。詩詠的呼吸還沒平復,胸口劇烈起伏,敞開的襯衫裡白色胸罩邊緣露出來。Moon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有種她沒見過的專注。 然後Moon往後退了一點,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詩詠的下半身幾乎是赤裸的——內褲褪到膝蓋,裙子翻捲到腰際,腿間濕成一片。Moon的裙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褪到地上,內褲垂在腳踝。她往前挪,膝蓋壓進坐墊,身體前傾,直到兩人的陰部幾乎貼在一起。 詩詠看到Moon腿間閃著水光,和她自己一樣濕。 「詩詠。」Moon的聲音在抖,但動作沒有猶豫。她一手扶住詩詠的腰側,另一手撐在自己身後,然後把下身壓下去。 兩片濕潤的陰戶貼在一起。 詩詠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那種觸感太陌生了——不是手指,不是玩具,是另一個女生的身體,溫熱、柔軟、濕滑,貼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清楚感覺到Moon陰唇的形狀,感覺到兩人之間黏稠的淫水混在一起。 Moon開始動。 她的腰前後擺動,讓兩人的陰戶互相摩擦。詩詠的雙手抓住坐墊邊緣,指節泛白,嘴張開又閉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每一次Moon往前頂,她的身體就跟著往上彈,穴口被壓得發麻,陰蒂被磨得發燙。 「啊……啊……Moon……」詩詠的聲音碎成片段,眼鏡徹底滑到鼻尖,視線模糊成一片。 Moon沒有說話。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腰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前傾,空出來的手按在自己陰蒂上,配合著節奏用力按壓。詩詠能感覺到Moon的手指在兩人身體之間移動,每一次按壓都連帶壓到她身上。 詩詠的本能接管了身體。她的腰開始跟著Moon的節奏往上頂,雙腿夾緊Moon的腰,腳跟抵住坐墊。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流出來,沾濕坐墊表面,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快到了……詩詠……我快到了……」Moon的聲音沙啞,呼吸急促得像在哭。 詩詠的眼眶發熱。她的身體繃緊,從下腹升起的那股熱流迅速蔓延到四肢。她張開嘴想說話,卻只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成弧線,腰懸空,穴肉劇烈收縮,整個人像斷線一樣顫抖。 Moon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加快速度,腰用力頂了幾下,然後身體僵住,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詩詠身上。 兩人的喘息聲在狹小空間迴盪,詩詠的手還緊緊抓著Moon的肩。 --- 詩詠的手還緊緊抓著Moon的肩,喘息聲在儲存室裡慢慢平息。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腿間濕黏的觸感讓她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她和Moon,兩個女生,像那樣貼在一起。 她還來不及思考這代表什麼,門就被推開了。 陽光從敞開的門口湧進來,照亮了地上凌亂的坐墊和散落的衣物。詩詠本能地縮起身體,伸手去拉裙擺,但裙子早就皺成一團堆在腰際。Moon比她更快,整個人彈起來,背對門口,手忙腳亂地扯內褲。 「膽子不小。」 那個聲音——低沉、帶著壓迫感——從門口傳來。詩詠認得這個聲音。宣老師。 她站在門口,雙手抱胸,黑色窄裙勾勒出筆直的輪廓。視線掃過地上的坐墊、Moon腳踝上的內褲、詩詠凌亂的裙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學校做這種事,」她走進來,高跟鞋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膽子真的不小。」 詩詠的血液瞬間凍住。她想說話,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Moon站在旁邊,臉頰燒紅,手緊緊抓著裙擺邊緣,身體僵硬得像石頭。 宣老師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在掌心記了兩個名字。「詩詠,Moon。」她抬眼,語氣平淡得像在點名,「放學後到班房,我要給你們『特別輔導』。」 她說完,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 放學鈴響的時候,詩詠的心跳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 她收好書包,手指在拉鍊上滑了好幾次才拉上。Moon站在她旁邊,臉色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兩人一句話都沒說,並肩走向空無一人的班房。 門是開的。 宣老師坐在講臺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紅筆。看到她們進來,她放下筆,站起來,繞到門口,把門關上。 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到黑板前面站好。」 詩詠和Moon乖乖走到黑板前,面對著空白的黑板和乾掉的粉筆灰。詩詠的手心全是汗,眼鏡框滑到鼻尖,但她不敢抬手去推。 高跟鞋的聲音在身後繞了一圈。 一隻手指——冰涼、帶著消毒酒精的味道——從詩詠的後頸慢慢劃過,沿著脊椎線往下滑,停在校裙領口的第一顆釦子上。 「現在,」宣老師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得像是耳語,「我們來談談你們喜歡的『課外活動』。」 詩詠的身體僵住了。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釦子上輕輕按壓,像在試探什麼。旁邊Moon的呼吸停滯,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空蕩的班房裡迴盪。 她的視線落在自己顫抖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