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妍坐在地板上，摸著發燙的臉頰，低頭盯著漫畫封面發呆。 同一個午後，我家的客廳裡，光線已經從正午的明亮轉為傍晚的昏黃。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Gigi半小時前傳來的訊息：「她們應該快到了。」窗邊，Gigi靠在窗臺上，居家連身裙的下擺隨著她換腳的動作輕輕晃動，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斜陽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門鈴響了。 我站起來，走到玄關，打開門。 宣老師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裙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肌膚。她身後站著Moon——校服裙擺整齊，雙手垂在身前，低著頭，長髮遮住半張臉。 「打擾了，」宣老師微笑，聲音平穩，「詩詠說今晚家裡有聚會，Moon也一起來。」 我側身讓開門，說請進。 宣老師踏進玄關，目光掃過客廳，在Gigi身上停了一秒，又移開。Moon跟在她身後，腳步很輕，像怕踩出聲音。 「詩詠她們還沒回來？」宣老師問，語氣像在閒聊。 「應該快了，」我說，「她說放學後去買點東西。」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門被打開，詩詠走進來，校裙的下擺有點皺，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她看見宣老師，腳步頓了一下，視線快速掠過Moon，然後低下頭。 「老師好。」 祖兒跟在後面，揹著書包，嘴裡還嚼著口香糖。她看見宣老師，眨了眨眼，說：「咦，宣老師也在？」 「來看看你們，」宣老師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課室裡點名，「順便送Moon過來。」 我看了看時間，想起還有兩個人在等我。我轉頭對客廳方向說：「柏妍，楹楹，你們先到我房間等一下，我待會過來。」 柏妍從沙發上站起來，楹楹跟在她身後。兩人經過客廳時，楹楹好奇地看了宣老師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柏妍拉著她的手，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在她們身後輕輕關上。 客廳裡剩下我、Gigi、宣老師、Moon、詩詠和祖兒。空氣短暫地安靜了幾秒。 宣老師轉向我，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不好意思，我剛才從學校過來，路上有點不舒服，頭有點暈。能不能借你的客房休息一下？」 我看了Gigi一眼。她靠在窗邊，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沒問題，客房在走廊第二間，」我說，「我帶你去。」 宣老師拿起搭在手臂上的西裝外套，跟在我身後。Moon站在原地，目光追著她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我走在前面，腳步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走廊的光線比客廳暗一些，窗外的天色正在從橘紅轉為灰藍。 我推開客房的門，側身讓開。 宣老師走進去，西裝外套放在床尾，然後轉身面對我。 「謝謝，」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我休息一下就好。」 我點了點頭，退出房間，手搭上門把。 門在我身後輕輕關上，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客廳裡，Gigi還靠在窗邊，視線落在走廊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扇門。 --- 客房門關上後，宣老師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她沒坐下來，反而轉過身，從西裝外套口袋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幾下。 「你覺得你妹妹怎麼樣？」她抬起頭，語氣輕得像在問天氣。 我皺眉：「什麼意思？」 她沒回答，把螢幕轉過來。 畫面裡是班房的角落——詩詠的校裙被推到腰際，Moon跪在她面前，手指插在她腿間。詩詠咬著嘴唇，眼眶泛紅，身體隨著Moon的動作輕輕晃動。另一隻手從畫面外伸進來，抓住詩詠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 我認得那隻手——指甲塗著裸色指甲油，和宣老師此刻搭在手機邊緣的手指一模一樣。 「你——」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別急，還有。」她滑到下一段。 詩詠趴在課桌上，校裙被掀到背上，內褲褪到膝蓋。宣老師的手掌壓在她後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腰帶扣。鏡頭晃動，傳來詩詠壓抑的哭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 我的拳頭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你想怎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宣老師收起手機，慢條斯理地坐回床沿，翹起腿：「很簡單——你們那個性教育課，我要加入。」 「不可能。」 「那我只好把這些片段傳給校長，順便上傳到學校群組。」她聳了聳肩，「你妹妹在學校的形象，應該會很有趣。」 「你——」 門被推開。 Gigi站在門口，視線在我們之間掃了一圈。她走進來，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我聽到一部分了。」 宣老師挑眉：「所以？」 Gigi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我：「讓她加入。」 「Gigi——」 「她手上有證據，我們沒有。」Gigi的聲音很平靜，「與其讓她亂來，不如把她放在眼皮底下。」 宣老師笑了起來，笑聲在狹小的客房裡迴盪：「聰明。」 她收起手機，站起身，眼神在Gigi身上停留：「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開始，我會準時到。」 說完，她拉開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步聲漸漸遠去。 --- 門沒關緊。走廊的腳步聲遠去後，客房裡安靜得只剩空調低沉的運轉聲。 宣老師沒走。 她站在床邊，背對著我，手指搭在西裝外套的釦子上，慢慢解開。外套滑落，露出白色襯衫下纖細的腰線。她轉過身，視線越過我，落在靠窗站著的Gigi身上。 「既然要加入，總得讓你們看看我的教學方式。」她的語氣很輕，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Gigi靠在窗邊，手臂交叉，表情沒什麼變化：「你想示範？」 「對。」宣老師走過去，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她停在Gigi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下唇邊緣，微微往上推。Gigi沒有退開，眼神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宣老師低頭吻上去，嘴唇貼合的瞬間，Gigi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 我站在門邊，喉嚨發緊。 宣老師的舌頭撬開Gigi的嘴唇，探進她嘴裡。她的手掌從Gigi的下巴滑到鎖骨，沿著襯衫領口往下，隔著布料揉捏她的乳房。Gigi的呼吸開始不穩，喉嚨發出壓抑的輕哼。 宣老師沒停手。她的另一手撩起Gigi的裙擺，手指探入內褲邊緣，直接觸到濕潤的縫隙。她沿著陰唇的形狀滑動，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按壓畫圈。Gigi的腰顫了一下，腿軟了半秒，手抓住窗沿撐住身體。 「這麼濕了。」宣老師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 Gigi沒有回答，呼吸越來越重。 宣老師把她壓到床上。Gigi的背碰到床墊，長髮散開，裙擺翻到腰際，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和濕透的內褲。宣老師跪在她腿間，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露出濕漉漉的穴口——淫水在燈光下反光。 「看清楚了。」宣老師回頭看我一眼，然後低頭，手指抵住穴口，緩慢地插了進去。 Gigi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住床單，咬住嘴唇洩出一聲呻吟。 宣老師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一秒，然後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進都推到最深，穴肉緊緊咬住她的指節，發出輕微的水聲。她一邊抽送，一邊用拇指按壓陰蒂，節奏穩定，像在測試Gigi的反應。 Gigi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上頂，迎合她的動作。她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舒服嗎？」宣老師問，手指沒有停。 「嗯……哈啊……舒服……」Gigi的聲音軟下來，眼神開始渙散。 宣老師加快速度，手指在穴裡進出的頻率變快，淫水順著她的指縫流出來，滴在床單上，留下深色濕痕。Gigi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夾緊又放開，穴肉劇烈收縮，咬住她的手指不放。 「要去了……」Gigi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 宣老師沒有停，反而壓得更深，手指在穴裡轉了個角度，按壓內壁某個點。Gigi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跟抵住床墊，腰懸空，穴肉痙攣般收縮，淫水噴出來濺濕宣老師的手腕。她長長地呻吟了一聲，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宣老師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液體。她舉到嘴邊，伸出舌頭，從指根舔到指尖，把淫水舔乾淨，然後含住手指吸吮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嘖聲。 Gigi癱軟在床上，喘息還沒有平穩，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 --- 宣老師轉向我，嘴角帶著笑，眼神裡有種命令的意味：「過來。」 我走近床邊。Gigi趴在床上，長髮散開，喘息還沒平穩。宣老師從床頭櫃拿出一個黑色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根深紫色的假陽具，底部連著一個透明儲液囊。她擠了潤滑液在掌心，塗滿整根假陽具，動作不疾不徐。 「跪好。」她對Gigi說。 Gigi慢慢撐起身體，膝蓋分開，臀部抬高，臉頰貼著床單。宣老師跪到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假陽具抵在她後庭。Gigi的身體繃緊了一下。 「放鬆。」宣老師說，手腕緩緩推進。 Gigi悶哼一聲，手指抓住床單。假陽具一寸寸沒入，肛門緊緊咬住矽膠表面。宣老師停了一下，等Gigi的呼吸稍微平穩，才繼續往裡推。整根沒入時，Gigi長長呼出一口氣，額頭抵在床單上。 宣老師沒有急著動，而是伸手繞到Gigi腿間，手指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按壓揉搓。Gigi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滲出透明的淫水。 「你，過來。」宣老師抬頭看我，「插她嘴裡。」 我解開褲頭，陽具彈出來，已經硬到發燙。我走到床頭，Gigi抬起頭，眼神渙散，嘴唇微張。我扶住陽具抵住她的嘴唇，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我倒抽一口氣，手扶住她的後腦。 宣老師開始動了。她握住假陽具的底座，緩慢抽送，每一進都推到最深。Gigi的身體隨著她的節奏前後晃動，嘴裡含著我的陽具，發出含糊的呻吟。宣老師加快速度，同時手指揉搓陰蒂的頻率也變快——拇指按住小核畫圈，中指和無名指沿著穴口滑動，沾滿淫水。 「嗯……唔……」Gigi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開始發抖。 宣老師的抽送越來越快，假陽具進出肛門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她壓低身體，讓每一次插入的角度更深，Gigi的腰塌下去又弓起來，穴肉痙攣般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要去了……」Gigi含糊地說，嘴裡含著我的陽具，聲音斷斷續續。 宣老師沒有停，反而壓得更深，手指用力按住陰蒂快速揉搓。Gigi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跟抵住床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濕床單。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長長的嗚咽，身體癱軟下來，嘴裡含著我的陽具，呼吸急促。 宣老師加快抽送速度，假陽具在Gigi體內進出越來越快。她的呼吸也重起來，額角滲出汗珠。最後她用力往裡一頂，假陽具停在最深處，儲液囊裡的液體緩緩注入Gigi體內。 她慢慢拔出假陽具，癱倒在床上。Gigi趴在床單上喘氣，嘴裡還含著我的陽具。我扶住她的頭，在她嘴裡射了出來——溫熱的精液噴在她舌面上，她吞了下去，嘴唇還含著龜頭沒有放開。 --- 我退出Gigi嘴裡，拉上褲鏈，抹了把臉上的汗。客房裡瀰漫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床單皺成一團。宣老師已經坐起身，正在整理襯衫裙的領口，表情從容得像剛批完一疊作業。Moon還站在門邊，低著頭，長髮遮住半張臉。 我沒多說什麼，轉身走出客房，走廊的空氣涼爽許多。經過詩詠房間時，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音。祖兒的運動外套和毯子堆在沙發上，人不見了——大概也躲進某個房間。 我走到自己房間門前，敲了兩下。 「進來。」柏妍的聲音。 我推開門。柏妍坐在床沿，楹楹挨著她坐，兩人靠得很近。床頭燈亮著，窗簾拉了一半，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楹楹穿著中二校服，裙擺整齊，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比平時安靜很多。 「哥——」柏妍站起來，楹楹也跟著站起來，手指揪著裙擺邊緣。 「怎麼了？」我問，靠在門框上。 柏妍深吸一口氣，看了楹楹一眼，然後轉向我：「楹楹想加入性教育課。」 楹楹點頭，耳根紅了，但眼神沒有躲開。 柏妍繼續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我們在圖書館——試過了。」 我沒有打斷她。 「第二次約會的時候，她……手指放進去了，」柏妍說，視線落在自己手指上，「很慢，很輕，但進去了。我也幫她——用嘴巴。」她頓了一下，「楹楹一直很想體驗更多，所以我帶她來找你。」 楹楹這時開口，聲音有點緊：「可以嗎？我也想學。」 房間安靜了幾秒。柏妍的手握住楹楹的手，楹楹沒有抽開。 我看著她們，想起幾小時前她們還在我面前顫抖著達到高潮。現在她們已經學會主動開口了。 「可以。」我說，「今晚就安排。」 柏妍的臉上亮起來，轉頭看楹楹。楹楹紅著臉，嘴角浮起笑意。 柏妍高興地拉住楹楹的手，楹楹紅著臉露出笑容。房間外，隱約傳來詩詠房間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