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從圖書館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塊塊亮斑。空氣裡飄著舊書紙張的氣味，偶爾有翻頁的沙沙聲從遠處傳來。 柏妍蹲在靠窗的矮書架前，膝上攤開一本漫畫。她本來只是來找下週要交的閱讀報告參考書，但手指滑過書脊時，一本封面畫著兩個靠得很近的女生的漫畫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抽出來翻了兩頁——畫面裡兩個穿水手服的女生躺在床上，一個壓在另一個身上，手伸進對方裙底。柏妍的心跳猛地加速，視線黏在紙頁上移不開。她往後靠，背抵住書架邊緣，陽光斜照在她翻開的書頁上，把那兩個女生糾纏的身體線條照得清清楚楚。 她翻到下一頁——畫面裡一個女生把另一個的內褲褪到膝蓋，手指正插進對方腿間。柏妍的呼吸頓了一下，手指捏緊書頁邊緣，臉頰發燙。 「你在看什麼？」 柏妍猛地合上漫畫，書頁發出啪的一聲。她抬頭，楹楹站在她面前不到兩步的地方，懷裡抱著兩本參考書，歪著頭看她，眼鏡後的眼睛亮晶晶的。 「沒、沒什麼。」柏妍把漫畫往身後藏，但動作太急，書從手裡滑落，攤開在地板上——正好翻到剛才那頁。 兩個女生的身體在陽光下清晰得刺眼。 楹楹的視線落在畫面上，愣住。她的臉頰慢慢泛紅，從耳根蔓延到顴骨。她蹲下來，手指碰了碰書頁邊緣，沒說話。 柏妍的喉嚨發緊，聲音細得像蚊子：「只是……好奇。」 沉默了幾秒。楹楹抿了抿嘴唇，把參考書放在地上，挨著柏妍坐下，膝蓋幾乎碰到柏妍的大腿。她偏頭看柏妍，聲音壓得很低：「那……是什麼感覺？」 柏妍的手指在書頁上摩挲，陽光落在她指尖，暖洋洋的。她沒回答，視線落在那兩個女生的臉上——一個表情迷離，另一個低頭親吻她的鎖骨。柏妍的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 楹楹的手指輕輕觸上漫畫頁面，沿著其中一個女生的手臂線條滑過去。她的指尖停在畫面裡那個女生伸進對方裙底的手上，沒有移開。 柏妍抬起頭，視線與楹楹對上。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不穩。 --- 柏妍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楹楹的手指還停在漫畫頁面上，陽光把她們的影子拉長，交疊在磨石子地板上。 「我們可以試試看，像漫畫那樣。」楹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翻頁聲蓋過，但柏妍聽得一清二楚。 柏妍的視線從漫畫上移開，落在楹楹臉上。楹楹的眼鏡反射著陽光，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耳根紅透了。 柏妍吞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站起來，動作快得像怕被誰看見。楹楹撿起地上的參考書，柏妍合上漫畫塞回書架，然後一前一後繞過閱讀區，穿過兩排歷史書籍，走到最深處的密集書架區。 這裡的光線暗了很多，頭頂的日光燈有一盞壞了，閃爍著微弱的白光。兩排高大的書櫃之間形成一條狹窄通道，寬度只夠兩個人側身並肩。空氣裡灰塵的味道比閱讀區重，混著舊紙張的黴味。 楹楹轉過身，背靠書櫃，面對柏妍。她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著，校裙領口微微敞開。 柏妍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洗衣精的味道——淡淡的檸檬香。 楹楹的手指抬起來，碰了碰柏妍的領口。她的指尖從襯衫領子滑到肩頭，沿著肩膀的線條慢慢往下，停在第一顆鈕扣上。 柏妍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她沒動。 楹楹解開第一顆鈕扣。接著第二顆。她的動作很慢，指尖微微發抖。 柏妍低頭看著楹楹的手指在自己的襯衫上移動，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跳出來。她伸手抓住楹楹的手腕，楹楹停下來，抬頭看她。 「會……會有人來嗎？」柏妍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這裡很少人來。」楹楹說，聲音也在發抖，但她沒有移開手。「我剛才繞了一圈，沒看到其他人。」 柏妍鬆開手。 楹楹繼續解開第三顆鈕扣。襯衫敞開，露出白色內衣包裹的平坦胸部。柏妍的肩膀露出來，鎖骨在昏暗光線下勾出淺淺的陰影。 楹楹的手指停在內衣邊緣，沒有繼續。她看著柏妍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 柏妍深吸一口氣，伸手去解楹楹的裙扣。她的手指笨拙地撥弄那顆塑膠釦子，試了兩次才解開。裙子的拉鍊在側邊，她拉開時發出細微的金屬聲，裙擺鬆開，滑落到楹楹的大腿處。 楹楹的上身只剩一件白色背心，領口很低，露出鎖骨線條和胸口淺淺的溝。 柏妍的手指碰了碰楹楹的肩頭，指尖沿著背心的邊緣滑過去。楹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退開。 楹楹伸手繞到柏妍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啪的一聲輕響，內衣鬆開，柏妍的胸部裸露出來——小小的、平坦的，乳頭已經硬了。 楹楹低頭，嘴唇貼上柏妍的乳頭。 柏妍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背已經抵住書櫃，無路可退。楹楹的嘴唇很軟，舌尖碰觸乳頭的感覺又濕又熱，柏妍的膝蓋軟了一下，手抓住楹楹的肩膀。 楹楹含住乳頭，輕輕吸吮。柏妍咬住嘴唇，壓住差點洩出的呻吟。她的手指抓緊楹楹的肩膀，指甲陷進背心的布料裡。 楹楹的手從柏妍的腰側滑下去，指尖探進裙腰邊緣，碰到內褲的蕾絲邊。 柏妍的呼吸變得很急，胸口上下起伏。她低頭看楹楹——楹楹的眼鏡歪了一邊，臉頰泛紅，嘴唇還含著她的乳頭，眼神往上瞟，像是在確認她的反應。 柏妍伸手，手指探進楹楹的內褲邊緣。 楹楹的身體僵了一下，吸吮的動作停住。柏妍的手指觸到一片濕潤——楹楹已經濕了，縫隙滑膩，淫水沾上她的指尖。 楹楹吐出乳頭，喘了口氣，額頭抵在柏妍肩上，聲音悶悶的：「你的手……好冰。」 柏妍沒說話，手指沿著縫隙輕輕滑動，沒有插進去，只是在外面來回撫摸。楹楹的呼吸變得更急，身體往柏妍身上貼，兩人的胸口貼在一起，肌膚相觸的地方又濕又熱。 書櫃因為輕微的晃動發出咯吱聲，在安靜的圖書館深處顯得格外清晰。 --- 書櫃因為輕微的晃動發出咯吱聲，在安靜的圖書館深處顯得格外清晰。 柏妍的手指還停在楹楹內褲邊緣，指尖沾著濕滑的體液。楹楹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又熱又急。 「躺下來。」楹楹的聲音比剛才低，帶著一點喘。 柏妍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倒，背脊貼上冰涼的磨石子地板。楹楹跪在她身邊，手伸到自己裙腰，拉下拉鍊，裙擺鬆開堆在大腿上。她脫掉內褲——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從膝蓋彎處滑落，露出光潔的下體。 柏妍看著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楹楹俯身，手指勾住柏妍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柏妍抬起屁股讓她脫，內褲褪到腳踝，布料擦過膝蓋窩時癢癢的。楹楹把她們的校裙拉平鋪在地板上，拍了拍，示意柏妍躺上去。 柏妍躺下，冰涼的布料貼著裸露的屁股和背脊。她微微張開腿，感覺到空氣觸到濕潤的穴口，涼涼的，讓她打了個哆嗦。 楹楹跪在她雙腿之間，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的指尖沿著她的大腿外側慢慢滑下去，繞過膝蓋，沿著小腿內側往上摸，最後停在大腿與外陰的交界處。那裡的皮膚特別薄，柏妍能清楚感覺到楹楹指尖的溫度，還有輕微的顫抖——楹楹也在緊張。 「你濕了。」楹楹說，語氣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柏妍沒回話，只是把腿張得更開。 楹楹的中指沿著縫隙滑動，從穴口往上，經過陰蒂，再回到穴口，來回幾次，沾滿透明黏滑的液體。柏妍的呼吸變得很淺，胸口起伏，手指抓住身下的校裙。 「我要放進去了。」楹楹說。 柏妍點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楹楹的中指抵住穴口，緩緩壓進去。柏妍吸了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繃緊——異物感很明顯，溫熱的、堅硬的，撐開內壁的感覺既陌生又強烈。楹楹的手指停住，只進去了半個指節，等柏妍適應。 「還好嗎？」楹楹問。 「嗯……你動。」柏妍的聲音有點啞。 楹楹慢慢推進，中指整根沒入，掌心貼住陰阜。柏妍的穴肉緊緊咬住她的手指，內壁又濕又熱，收縮著。 楹楹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彎起手指，在內壁輕輕勾了一下。 柏妍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個角度正好碰到一個特別敏感的地方，像被電到一樣，從下腹竄到脊椎。 「這裡？」楹楹說，又勾了一下。 「啊——」柏妍咬住嘴唇，但呻吟還是從齒縫洩出來。她的手指抓住楹楹的肩膀，指甲隔著背心布料掐進肉裡。 楹楹低頭，嘴唇貼上柏妍的陰蒂。柏妍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差點叫出聲——楹楹的嘴唇很軟，舌頭又濕又熱，壓在那一小粒敏感突起上，輕輕地壓、畫圈、吸吮。 柏妍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膝蓋不自覺地夾緊楹楹的頭。楹楹的手指在穴內緩慢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彎起指節，擦過那塊敏感區。柏妍的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氣，身體像繃緊的弦，腰微微往上頂，像是在追著楹楹的手指。 楹楹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同時無名指按在會陰上——那塊皮膚特別敏感，按壓的壓力傳到陰道深處，柏妍的身體猛地繃緊，弓成弧線，腳跟抵住地板，腰懸空。 「楹楹——我要——」柏妍的聲音斷掉，變成長長的呻吟。 楹楹沒有停，舌頭壓得更用力，手指在穴內快速進出，無名指持續按壓會陰。柏妍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楹楹的手指，淫水順著楹楹的指縫流出來，滴在地板的校裙上。 柏妍的腰用力往上頂了幾下，然後癱軟下來，全身發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手鬆開楹楹的肩膀，手指無力地垂在地板上。 楹楹慢慢抽出中指，上面沾滿透明黏滑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光。 柏妍癱軟在校裙上，胸口劇烈起伏，眼鏡歪到一邊，視線模糊。楹楹跪在她身邊，喘著氣，嘴唇濕亮，看著自己沾滿液體的手指，又看向柏妍。 兩人喘息相對。 --- 柏妍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她靠著書架，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楹楹嘴唇的濕熱觸感，身體深處的痙攣餘韻一陣陣地擴散開來。 楹楹跪在她旁邊，正把內褲從膝蓋拉上來。布料經過大腿時，她輕吸了一口氣——剛才柏妍的淫水流了不少，沾得她手指和腿根都是。她拉好內褲，把連衣裙的下擺扯平，領口也重新扣好。 柏妍慢慢坐直身體，伸手摸到歪掉的眼鏡戴上，視線重新清晰。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校裙皺成一團墊在身下，裙擺上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心跳又快了——那是剛才躺下來時流出來的。 她把裙子拉起來抖了抖，套回身上，釦子扣到一半才發現錯了一顆，又解開重新扣。手指有點抖，扣了兩次才扣好。 兩人沉默了一陣。書架間的陽光斜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 「不要告訴別人。」柏妍小聲說，聲音還帶著喘過後的沙啞。 楹楹搖頭：「不會。」她頓了頓，手指在柏妍腰側輕輕劃著圈，布料傳來細微的癢。 「那我們——」楹楹的聲音也低低的，帶著試探，「可以常常這樣嗎？像漫畫裡那樣。」 柏妍的臉頰又燙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膝上那本攤開的漫畫——兩個女生還糾纏在一起，畫面靜止在剛才那個動作。 她笑了，嘴角彎起來，伸手抓住楹楹在她腰側劃圈的手。 「下次補習完，要不要去參加Gigi姐的性教育課？」柏妍說，聲音輕得像在講秘密，「她說每週都可以去。」 楹楹眼睛亮了一下，點頭。 遠處傳來腳步聲——有人走進書架區，皮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的聲音由遠而近。 兩人同時繃緊身體。柏妍迅速把漫畫合上塞進書包，楹楹抓起散落在地板上的參考書抱在胸前。 腳步聲越來越近。 楹楹快速湊到柏妍耳邊，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週三見。」 然後她站起來，抱著參考書從另一側通道快步離開，馬尾在身後晃了一下。 柏妍坐在地板上，摸著發燙的臉頰，低頭盯著漫畫封面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