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後臺的空氣還殘留著畢業典禮的紙花碎屑和消毒水味。我靠在化妝臺邊，白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領帶歪到一邊——剛才被Gigi扯的。她說這樣比較像畢業生家長，然後笑了。 祖兒攔住Gigi的時候，我正彎腰撿掉在地上的啤酒罐。她的手抓住Gigi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堅決。 「Gigi姐，我有話跟你說。」 Gigi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後臺的日光燈管有一支在閃，嗡嗡作響，光線打在祖兒臉上，她的表情不像平時那樣嬉笑，嘴唇抿成一條線。 「說吧。」 祖兒深吸一口氣，視線沒有移開：「我喜歡他。」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啤酒罐從手裡滑落，在地板上滾了兩圈，撞到牆角才停下來。 「從第一次性教育課開始，」祖兒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知道我只是其中一個，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只是好奇或者貪玩，但我不是。這幾個月我一直在壓抑，我以為會過去，但它沒有。」 Gigi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她。 「我不是要搶走他，」祖兒的聲音開始發顫，「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他在一起。不是隻是上床那種。」 後臺安靜得只剩日光燈管的嗡鳴。詩詠站在幾步外的門邊，Moon靠在她肩上，兩人都在看這邊。柏妍和楹楹抱在一起坐在地板上，美棋蹲在角落，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祖兒身上。 Gigi沉默了很久。久到祖兒的眼眶開始泛紅，久到我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整個後臺都聽得見。 然後Gigi笑了。 不是諷刺的那種，是溫柔的、甚至帶著點欣慰的那種。她伸手握住祖兒的手，把她拉到面前。 「你知道我從來沒想過要獨佔他，對吧？」 祖兒愣了一下，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如果你願意接受我的主導地位，」Gigi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我可以答應你。」 祖兒的眼淚終於滑下來。她用力點頭，然後撲進Gigi懷裡，雙手緊緊抓住Gigi的衣角，像怕她反悔。 Gigi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祖兒鬆開手，紅著眼眶望向禮堂外夕陽，嘴角帶笑。 --- 詩詠低頭，手指在裙擺上絞緊。Moon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宣老師靠在窗邊，嘴角掛著冷笑，但什麼都沒說——她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威脅我們了。 美棋第一個打破沉默，舉起手像在課堂發問：「所以祖兒姐姐現在是正式女友了嗎？」 Gigi點頭，手還搭在祖兒肩上：「對。」 美棋眼睛亮起來，轉頭看向祖兒：「那以後我要叫你二嫂還是什麼？」 祖兒臉紅了，但嘴角壓不住笑意。詩詠抬起頭，目光在祖兒和Gigi之間來回，最後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很複雜，但沒有憤怒。 Gigi清了清喉嚨：「今晚是最後一次集體聚會——真正的畢業典禮。」 所有人看向她。 「最後一次，」Gigi重複，語氣平穩，「然後每個人回歸各自生活。性教育課不會解散，但改成不定期聚會。誰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 女孩們面面相覷。詩詠輕聲說：「我沒問題。」 Moon跟著點頭。 柏妍和楹楹交換一個眼神，楹聳肩：「我們都可以。」 美棋從地板跳起來：「耶！畢業典禮！」 宣老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我不參與性愛，但會留下來看。」 Gigi沒理她，轉向祖兒，手從她肩上滑到腰際。祖兒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我，眼神裡有猶豫、羞澀，還有一點緊張——但更多的是堅定。 她走過來，在我面前停下。我們之間只隔了一步的距離，她沒有再靠近，只是看著我。 「我準備好了。」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我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我們身上。Gigi在旁邊微笑，詩詠低下頭，Moon靠在她肩上。美棋蹲在地板上，雙手托腮，滿臉期待。 我伸出手，握住祖兒的手。她的手指冰涼，輕輕顫抖，但回握的力道很緊。 窗外的光線從金黃變成橘紅，再慢慢暗下來。客廳的暖黃燈光亮起，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影子。 所有人都在等。 沒有人說話。 夕陽完全落下，客廳亮起暖黃燈光，眾人沉默等待夜幕降臨。 --- 客廳的暖黃燈光在地毯上投下柔和影子。Gigi牽起我的手，領我到客廳中央，轉身面對所有人。 「最後一次了。」她輕聲說，然後吻上我。 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手從我胸口滑到腰際，順勢脫掉我的襯衫。我解開她的內衣釦子，黑色蕾絲滑落，露出她白皙的乳房。她往後退一步，脫掉內褲，躺到地毯上，雙腿分開。 我跪到她腿間，陽具抵住她濕潤的穴口。她點點頭，我腰一沉，龜頭滑進濕熱的肉壁。她輕哼一聲，腿夾住我的腰，手環住我脖子。 我開始抽送，緩慢有力。每一次拔到只剩龜頭再慢慢頂回，她的穴肉緊緊咬住我，淫水被擠出發出黏膩水聲。 祖兒爬過來，跪在我身側。她俯下身，嘴唇貼上我胸膛，舌頭在我皮膚上畫圈。她的手伸到自己腿間，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按壓，發出壓抑的喘息。 詩詠和Moon面對面躺下，詩詠翻身壓到Moon身上，雙腿分開跨坐她腰際。Moon的穴口對準詩詠的陰蒂，兩人同時挺腰，陰部緊貼摩擦。詩詠咬住嘴唇，身體微微顫抖，Moon的手握住她的腰，引導節奏。兩人的呻吟交織，身體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汗光。 柏妍趴到楹楹臉上，雙腿分開跪在她頭兩側。楹楹的舌頭從柏妍陰蒂上舔過，柏妍身體弓起，手扶住牆壁，腰開始前後搖擺。楹楹的舌頭在她穴口打轉，偶爾探進穴裡，柏妍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喘息。 美棋跪在地毯上，模仿Gigi剛才的動作——手指在腿間畫圈，另一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搖擺。 宣老師坐在餐桌椅上，衣著整齊，手放在大腿上，指節泛白。她的視線掃過房間每個人，最後停在詩詠和Moon身上，嘴角緊抿，什麼都沒說。 Gigi的穴肉開始收縮，她的呻吟變急，腰往上頂。我加快抽送，她的身體弓起，尖叫一聲，穴肉劇烈收縮咬住我的陽具。她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氣。 她拍了拍我的胸口，示意我停下。我抽出來，陽具沾滿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Gigi轉向祖兒，微笑點頭。 祖兒深吸一口氣，爬到我面前。她的眼神猶豫消失，只剩下堅定。她躺到地毯上，雙腿分開，手握住我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 「來吧。」她輕聲說。 我腰一沉，龜頭滑進她濕熱的穴道。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穴肉緊緊咬住我。我沒有動，等她適應。 她點點頭。我開始緩慢抽送，她閉上眼睛，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她突然睜開眼，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吻我。 舌頭交纏時，她在耳邊低語：「我愛你。」 我身體僵了一下。她的眼神認真，沒有一絲猶豫。 Gigi在旁邊微笑，沒有說話。 詩詠爬過來，Moon從後抱住她，手環在她胸前。詩詠在我面前停下，眼神複雜——有不捨、坦然，還有一點悲傷。 她吻上我的額頭，嘴唇停留了幾秒。 「再見，哥哥。」她輕聲說。 然後她退開，Moon從後抱緊她，臉貼在她肩上。詩詠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房間裡的呻吟聲交織——祖兒在我身下喘息，柏妍在楹楹臉上搖擺，美棋的手指在腿間加快。所有人都在這最後一次聚會中釋放自己。 祖兒的身體弓起，穴肉收縮，她尖叫一聲達到高潮。我繼續抽送，直到她癱軟。 柏妍與楹楹同時尖叫高潮——柏妍的身體弓成弧線，穴口收縮，淫水噴在楹楹臉上；楹楹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最後一舔，身體繃緊。 房間陷入短暫寂靜，只剩下喘息聲。 --- 凌晨四點，客廳只剩平穩的呼吸聲。 我躺在被褥中間，左臂被Gigi壓著，右邊祖兒的臉頰貼在我肩上，手臂環在我胸前。她的呼吸輕柔均勻，嘴角還帶著一點弧度。Gigi蜷縮在我左側，手搭在我腰上，絲質睡衣下擺撩到大腿根部。 詩詠和Moon共蓋一條被子，Moon的頭靠在詩詠肩膀上，詩詠的手搭在她腰側。柏妍和楹楹抱在一起，柏妍的內衣肩帶滑落一半，楹楹的校裙皺成一團。宣老師的位置空著，窗戶微開，夜風吹動窗簾。 美棋躺在角落，寬大運動衫蓋到膝蓋。 我閉上眼睛，正要入睡時，聽見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美棋翻了個身。 我沒睜眼，繼續保持平穩呼吸。過了大概十秒，又聽見更輕的聲音——像是手指在布料上摸索。 我瞇起一條縫。 美棋側躺著，背對眾人，手在枕頭下摸出手機。螢幕亮光一閃而過，她迅速調暗亮度，鏡頭對準床上纏繞的肢體——柏妍和楹楹交疊的腿、詩詠和Moon相擁的側影、祖兒環在我胸前的手臂。 她的拇指懸在快門鍵上。 客廳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轉聲。美棋的手指微微發抖，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看不清楚。 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然後她關掉相機，打開相簿，長按剛才拍的照片。刪除確認跳出來時，她的手指停頓了一下——按下了「刪除」。 她把照片全部刪掉。 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朝下，她重新躺回被褥，拉起運動衫蓋住半張臉。 窗外的天色開始變亮，鳥鳴從遠處傳來。詩詠在夢中動了一下，嘴唇微張，輕聲喃了一句：「Moon……」 Moon沒有醒，但手臂收緊了一些，把詩詠往懷裡帶。 祖兒在睡夢中收緊環抱我手臂的力道，臉頰在我肩上蹭了蹭。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忽然想起那個下午——詩詠、祖兒、柏妍三人圍坐在沙發上，討論性話題，那時一切都還沒開始。詩詠的臉紅、祖兒的大膽提問、柏妍低頭玩手指的模樣，像昨天的事。 我閉上眼，沒有叫醒任何人。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茶几上的手機，屏幕全黑，象徵秘密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