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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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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噴你一臉 · 本章 11,583 · 全作 73,105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八幡剛把泡好的茶放在茶几上,門鈴就響了。 他還沒走到門口,門板就被拍得砰砰作響。優美子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又急又尖:「比企谷!開門!」 門鎖才轉開,優美子就一把推開門,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她身後跟著隼人,校服外套搭在臂彎裡,臉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結衣懷孕了,是不是?」優美子劈頭就問,手機螢幕直接戳到八幡面前——一張驗孕棒的照片,兩條紅線清晰刺眼。 八幡的視線落在照片上,又移開。 「你說話啊!」優美子把手機摔在茶几上,發出「砰」的一聲,「她哭著跟我說的時候,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你他媽的——」 「優美子。」隼人開口,聲音低而穩,卻帶著壓抑的緊繃。 優美子沒理他,往前逼近一步,仰頭瞪著八幡:「她說孩子是你的。你打算怎麼辦?負責嗎?還是又要裝死?」 八幡嘴唇動了動,目光越過優美子的肩膀,落在角落裡。結衣站在那裡,寬鬆的上衣下擺被她攥出皺褶,低著頭,沒看他。 「結衣,」八幡開口,聲音乾澀,「妳……」 「別叫她!」優美子擋在他和結衣之間,張開雙臂,像護崽的母雞,「你憑什麼叫她名字?你幹了那種事,現在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陽光從窗簾縫裡移動了一小格,落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上,那兩條紅線被照得更加刺眼。 隼人一直沒說話。他站在優美子身後,目光像刀一樣釘在八幡身上,握著外套的手指關節泛白。 「比企谷。」隼人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住了,「我問你一句話。」 他放下外套,向前一步,伸手揪住八幡的衣領,把他往自己面前扯近。兩人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你還有沒有其他秘密瞞著我們?」 --- 八幡的沉默像一堵牆,把客廳裡所有人的呼吸都堵住了。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著地面,茶几上那支手機的螢幕還亮著,兩條紅線刺得他眼眶發酸。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優美子進門時帶進來的一點茉莉花香,混著結衣身上那股甜膩的護手霜味道,和隼人外套上沾染的菸草氣,三種氣味攪在一起,讓這個空間悶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說啊。」隼人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揪著衣領的手又緊了一分,指節抵在八幡鎖骨下方的位置,硬得像是要嵌進肉裡,「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 八幡抬眼看他。隼人那張向來溫和的臉此刻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淺棕色的髮絲垂在額前,眼底的怒意幾乎要燒出來。他看見隼人的下顎咬得死緊,那條從耳後延伸到頸側的筋脈微微跳動著,像是隨時會崩斷。八幡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刮過,唾液像是全被抽乾了,連吞嚥都帶著刺痛。 「結衣的孩子,」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是我的。」 客廳裡靜了一瞬。優美子倒抽一口氣,高跟鞋往後退了半步,鞋跟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響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刺耳。角落裡,結衣的肩膀顫了一下,攥著衣擺的手指又緊了緊,指節泛白,寬鬆的棉質上衣被她攥出一團扭曲的皺褶。 「雪乃,」八幡的聲音更低了,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鈍痛,「她懷的孩子,已經拿掉了。」 「什麼?」優美子瞪大了眼,聲音拔高了半個調,「雪乃她——她什麼時候——你怎麼現在才說?」 「陽乃。」八幡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視線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上。茶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是茶葉泡久了之後析出來的苦澀味道,和他嘴裡的味道一模一樣,「她準備結婚了。」 「跟誰?」 八幡沒回答。但那個沉默本身就是答案。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連窗簾縫裡那縷陽光都像是停住了,不再移動。 隼人的拳頭在身側攥緊,指節發出輕微的響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像是骨頭碎裂的前奏。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膛起伏著,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野獸。下一秒,他猛地抬手,一拳砸在八幡的臉上。 「你他媽的——!」 拳頭帶著風聲砸過來,八幡整個人往後踉蹌,後背撞上茶几角,痛得他悶哼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板上。茶杯跟著晃了一下,茶水濺出來,在桌面上畫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深褐色的水漬沿著桌沿慢慢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的後腦勺磕在瓷磚上,眼前一黑,隨即又恢復過來,只覺得後腦勺一陣鈍痛,像是有人拿錘子敲了一下。 「隼人!」優美子驚呼出聲,高跟鞋急促地踏了幾步,卻又停住,像是不知道該上前拉誰。 八幡躺在地板上,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嘗到一股鐵鏽味。他抬手抹了一下,指尖沾了點血,暗紅色的,混著一點透明的涎液,在指腹上暈開。他感覺自己的左臉腫了起來,顴骨那塊皮膚繃得發燙,連眨眼都會牽動那裡的痛感。隼人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跨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半個身子從地上提起來。衣領勒住他的喉嚨,布料陷進肉裡,呼吸瞬間變得困難起來。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難過?」隼人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顫抖,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你知不知道她一個人哭著跟我說的時候,我他媽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八幡沒躲。他仰著頭,看著隼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隼人的眼眶泛紅,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太用力壓抑著什麼。他的拳頭還攥著八幡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浮起來。八幡感覺得到隼人的手在抖,那顫抖從衣領傳過來,沿著他的頸側一路往下,像是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夠了!隼人,夠了!」結衣的聲音從角落裡炸開,帶著哭腔,又尖又急,像是被撕裂的綢緞。 她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寬鬆的上衣下擺在跑動中揚起,露出底下那截已經微微隆起的腰腹。她整個人撲到隼人身邊,伸手去拉他的手臂。隼人的手臂僵得像鐵棍,結衣拉不動,她的手在隼人的前臂上滑了一下,掌心貼著他繃緊的肌肉,又滑開。她乾脆整個人擋在八幡面前,張開雙臂護住他,像是母雞護雛的姿勢,只是她的肩膀在抖,抖得連站都站不穩。 「不是他的錯!是我——是我勾引他的!」結衣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糊了滿臉,鼻尖紅通通的,連嘴唇都在發抖,「是我主動的!他當時拒絕了,是我一直纏著他——是我脫了衣服往他身上貼,是我說我不在乎他有女朋友——」 「結衣,妳讓開。」隼人的聲音沒了剛才的暴怒,卻冷得像冰,像是從極冷的深水裡撈起來的鐵。 「我不讓!」結衣哭著搖頭,聲音嘶啞,喉嚨裡像是卡著什麼東西,「雪乃她——雪乃發現了,然後她為了報復,自己也去找了別人——她懷的孩子,根本不是八幡的!陽乃她——陽乃是為了安慰八幡,才會——」 結衣的話在這裡斷掉,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她低下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在淺色的瓷磚上暈開一灘深色的水漬。她的雙手撐在膝蓋上,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隨時會癱軟下去。 客廳裡徹底安靜下來。陽光從窗簾縫裡移動了一小格,落在隼人那張僵住的臉上,把他的半邊臉照得發白,另半邊陷在陰影裡。他揪著八幡衣領的手慢慢鬆開,拳頭停在半空中,像一臺突然斷電的機器。那隻手微微顫著,指節上還沾著剛才揍人時蹭到的血跡,暗紅色的,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妳說什麼?」隼人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怕大聲一點就會把什麼東西震碎。 結衣沒有抬頭。她跪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眼淚還在往下掉,落在她的手背上,順著指縫往下淌:「雪乃的孩子不是他的……陽乃的才是。陽乃為了安慰他,才會——她說她只是陪他喝了一晚的酒,然後就——」 隼人的手臂慢慢垂下來。他往後退了半步,像是被人當胸打了一拳,整個人晃了一下。他的腳跟撞上身後的小矮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優美子伸手想扶他,被他擺手擋開,那隻手在空中揮了一下,又無力地垂下去。 「所以……」隼人的聲音啞了,像是嗓子裡塞了砂礫,目光落在八幡身上,那雙向來溫和的眼睛裡,怒意被複雜的情緒取代,像是混濁的水裡沉澱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陽乃的孩子,也是你的?」 八幡躺在地板上,嘴角的血跡已經開始乾涸,結成一層暗褐色的痂。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著,一下一下,沉悶而有力。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靜靜地回望隼人那雙眼睛。客廳裡的光線又暗了一點,茶几上那杯涼透的茶,水面凝著一層薄薄的光,映著窗外那棵老樹的枝影,像是什麼都靜止了,只剩下四個人的呼吸聲交錯著,粗重而紊亂。 --- 隼人的手臂還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拳的餘韻裡回過神來。他盯著八幡看了很久,久到客廳裡的光線又往西挪了一小格,落在他腳邊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陽乃的孩子……是你的。」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低得像在唸給自己聽,「她懷著你的孩子,然後你——你卻在這裡,跟她妹妹搞在一起。」 「隼人,別說了——」優美子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拉他的手臂,卻被他甩開。 「我他媽的怎麼能不說!」隼人猛地轉過身,聲音一下子拔高,像是憋了太久的氣終於炸開,「你知道陽乃她是什麼樣的人嗎?她從來不會讓任何人靠近她!她寧可一個人扛著所有事,也不肯讓別人幫她分擔一點!可你——你他媽的憑什麼?」 他說著說著,聲音忽然啞了下去,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他別過頭去,下顎繃得死緊,眼眶泛紅。 「我認識她十幾年了。」隼人的聲音低下來,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讓我看過她脆弱的樣子。一次都沒有。我一直以為她是那種不需要任何人的人——直到你出現。」 優美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指尖還維持著剛才要拉他的姿勢,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僵在那裡動彈不得。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我喜歡她。」隼人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人聽見,卻又清清楚楚地落在客廳的每一個角落裡,「從國中開始,我就喜歡她。我一直覺得總有一天她會回頭看我——結果她懷了你的孩子。」 客廳裡安靜下來。陽光從窗簾縫裡切進來,在隼人腳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影子微微顫著。優美子站在他身後,那隻手還停在半空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你說……你喜歡誰?」優美子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隼人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他轉過頭,看見優美子那張蒼白的臉,愣住了。他的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解釋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喜歡陽乃。」優美子重複了一遍,聲音還是很輕,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你一直喜歡她。」 「優美子,我……」 「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優美子的聲音忽然尖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你跟我上床的時候,你想的是誰?」 隼人沒回答。他別開視線,喉嚨滾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什麼苦澀的東西。優美子站在那裡,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那雙向來驕傲的眼睛裡,水光一閃而過,卻被她硬生生壓了回去。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吞進肚子裡。 「夠了。」她的聲音忽然冷下來,像是結了一層霜,「我不想聽你解釋。」 「優美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優美子笑了一下,那笑容卻沒有到達眼底,「你喜歡她十幾年,然後跟我在一起,還跟我上過床。現在她懷了別人的孩子,你跑來這裡揍人,然後跟我說你喜歡她。你覺得我該怎麼想?」 隼人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被優美子抬手打斷。她往後退了半步,像是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算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疲憊的平靜,「我不想在這裡跟你吵這個。你走吧。」 隼人站在原地,像是被釘住了。他的目光在優美子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向角落裡蜷縮著的結衣,最後落在躺在地上的八幡身上。他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大步走向門口。門板被他拉開又甩上,「砰」的一聲巨響在客廳裡迴盪,震得茶几上那杯涼透的茶水面泛起一圈漣漪。 客廳裡安靜下來。八幡還躺在地上,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結成一層暗褐色的痂。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裡有一條細長的裂縫,從燈座邊緣一直延伸到牆角,像是某種無聲的裂痕。結衣蜷縮在角落裡,肩膀還在一抽一抽地顫著,寬鬆的上衣下擺被她攥出更多的皺褶。 優美子站在客廳中央,陽光從窗簾縫裡切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那張精緻的妝容照得有些發白。她低頭看著地上的八幡,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像是退潮後的海面,露出底下暗沉沉的礁石。八幡感覺得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一把鈍刀,慢慢割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隼人走了。」優美子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他喜歡陽乃,喜歡了十幾年,結果你半路殺出來,把一切都搶走了。你有沒有想過,你憑什麼?」 八幡沒說話。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著,沉悶而有力。 「你把她們姊妹都搞大了肚子,還讓我男朋友為她難過。」優美子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你覺得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優美子——」結衣從角落裡抬起頭,聲音裡帶著哭腔,「夠了,別說了……」 「不夠。」優美子轉過頭看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像是被什麼東西凍住了,陰沉沉的,「結衣,妳知道嗎?我們在這裡哭、在這裡難過,那個人渣躺在地上裝死。他做了那麼多事,卻連一句話都不肯說。」 她轉過頭,望向躺在地上的八幡,眼神陰沉。結衣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站起來,張開雙臂擋在八幡面前,像是想攔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安靜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八幡被優美子一把推倒在客廳地毯上,後腦勺磕在軟墊上,眼前一花,視野裡只剩下天花板吊燈的輪廓在晃。 他還沒回過神,優美子已經跪在他身側,手指扯住他T恤的下擺,用力往上一掀。布料摩擦過皮膚,發出「嘶」的一聲,八幡的上身暴露在空氣裡,涼意從皮膚表面滲進去,他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想伸手擋,手腕卻被優美子更快地按住。 「你幹什麼——」八幡撐起身,手肘剛撐住地毯,就被優美子一把按回胸口,後背重新撞上軟墊,悶響一聲。 「閉嘴。」優美子跨坐在他大腿上,膝蓋壓住他的腰側,體重沉甸甸地壓下來,把他釘在原地。她俯身下來,棕色的長捲髮垂落,掃過他的胸膛,髮梢搔過乳尖,激起一陣細碎的麻癢。她一手按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臂壓過頭頂,按在地毯上,指節用力到泛白。 「結衣,過來。」優美子頭也不回地喊,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八幡偏過頭,看見結衣站在客廳邊緣,衣服半退,露出肩頭,淺棕色的雙馬尾垂在鎖骨兩側,眼神裡有遲疑,也有某種他看不懂的決絕。她遲疑了一瞬,然後走過來,跪在他身側。她的手貼上他的胸膛,掌心微涼,指尖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滑,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試探。 「你們——」八幡的呼吸亂了,他試著抽回手腕,優美子的力氣卻出乎意料地大,將他的手牢牢釘在地毯上,指關節壓得發酸。 結衣的手指撫過他的腹肌,指腹沿著肌肉的溝壑一路往下探,解開他褲子的釦子。金屬釦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拉鏈拉開的聲響像一道裂帛,劃破午後的寂靜。八幡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又被優美子的體重壓回去,胯骨撞上她的臀肉,隔著布料傳來一陣溫熱。 「別動。」優美子低聲說,嗓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你讓結衣哭了那麼多次,現在輪到你乖乖躺著。」 八幡的褲子被結衣扯下來,堆在膝蓋邊,涼意從下腹蔓延開來。他的陽具半勃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裡,光線落在皮膚上,帶著一種無處遁形的羞恥感。優美子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裡帶著審視的意味。 「還挺有反應的嘛。」她說,手指沿著他的莖身滑下去,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掌心的溫度貼上來,八幡的腰腹猛地繃緊。 八幡悶哼一聲,偏開視線,卻無法忽視優美子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的觸感。她的指尖繞過龜頭,用指腹輕輕摩擦頂端,濕潤的前液滲出來,沾在她指節上,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的手勢熟練得讓人惱火,像是在把玩一件已經屬於她的東西。 「你們到底想——」 「想讓你負責。」優美子打斷他,語氣裡帶著狠勁,眼神直直釘進他眼裡,「你搞大了結衣的肚子,又搞出了陽乃的孩子,現在躺在這裡裝無辜?」 她說著,伸手拉下自己的內褲,動作乾脆俐落,布料從腰間滑落,露出底下濕潤的穴口。她跨坐在他腰上,膝蓋撐在地毯兩側,淫水泛著光澤,貼在他勃起的陽具上,熱度隔著皮膚傳過來,像一團燒著的火。 八幡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腔起伏的幅度被優美子的體重壓住,他試著推開她,手腕卻被結衣按住——結衣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指尖微微收緊,像是怕他跑掉。 「結衣,妳——」八幡看向她,嗓音乾澀,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 結衣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胸膛。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乳尖,濕熱的觸感讓八幡的脊椎竄過一陣酥麻,像電流沿著神經一路燒下去。她沒有用舌尖打轉,只是含住,吸吮著,牙齒輕磨過敏感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八幡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胯骨撞上優美子的臀縫。 優美子趁勢調整姿勢,一手扶住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八幡的雞巴頂開她濕軟的穴口,被溫熱的肉壁包裹進去,那種被吞噬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她咬著下唇,慢慢往下壓,直到整根沒入,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 「嗯……」優美子仰起頭,吐出一口濁氣,頸部線條繃緊,「比想像中……大。」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壓抑著什麼,又像是終於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八幡的雙手被按在頭頂,指節攥緊地毯的絨毛,指腹摩擦過粗糙的織物,留下一道道壓痕。結衣的嘴唇從他的胸膛移開,沿著肋骨往下舔,舌尖劃過腹肌的溝壑,留下濕亮的痕跡,一路延伸到腰側。 優美子開始律動。她的腰上下起伏,穴肉裹著他的陽具,一收一縮地絞緊,每一次吞吐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八幡的呼吸被頂得斷斷續續,他仰頭看著天花板,陽光刺得他微微瞇起眼,光暈在視野裡擴散成模糊的白。 「怎麼了?」優美子俯下身,湊近他耳邊,嗓音帶著喘息,熱氣噴在他耳廓上,「比企谷,你不是挺能幹的嗎?現在怎麼躺著不動了?」 「……妳們這是強迫。」八幡啞著嗓子說,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強迫?」優美子直起身,腰猛地往下一沉,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八幡悶哼一聲,腰腹繃緊,「你讓結衣哭著回家的時候,怎麼不說強迫?」 她加快速度,臀部起落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清脆而連續,像某種失控的節拍器。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沾濕她的胯部,又滲進地毯的絨毛裡,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啊……嗯……」優美子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你……你他媽的……怎麼這麼深……」 她的聲音裡混著咒罵和快感,像是恨極了他,又像是爽極了。八幡的呼吸粗重,結衣的手指撫過他的胸膛,指尖捏住他的乳尖,輕輕揉搓,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測試他的耐受度。他咬著牙,不肯出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陽具在她體內脹得更硬,頂端戳進她最深處的花心,被濕熱的軟肉包裹著。 「哈……感受到了嗎?」優美子喘著氣,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狂亂的光,「你的雞巴……在我裡面……頂得好深……」 她俯下身,吻住他的唇,舌頭撬開他的牙關,纏住他的舌尖。八幡的腦子一片空白,她的吻帶著報復的狠勁,牙齒咬住他的下唇,直到嘗到鐵鏽味——血腥味在舌尖擴散開來,混著她嘴裡的唾液,帶著一種侵略性的佔有。 「你以為你能逃嗎?」優美子直起身,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臉側,眼神裡帶著狂亂的光,「你搞了那麼多女人,現在輪到我們搞你了。」 她加快速度,腰幾乎是彈起來再砸下去,穴肉絞緊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八幡的雙手被她按在地毯上,指節攥得發白,喉嚨裡壓抑的呻吟終於漏出一絲,像是被頂出來的。 「嗯……啊……」 「對,叫出來。」優美子喘息著,嘴角勾起,嗓音裡帶著惡意的滿足,「讓我聽聽你爽不爽。」 結衣跪在他身側,低頭含住他的乳頭,舌尖輕輕舔舐,牙齒咬住乳尖輕磨,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八幡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優美子順勢壓得更深,穴口吞到根部,他的囊袋貼在她臀縫間,熱度疊在一起。 「唔……好深……」優美子的呻吟帶上哭腔,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比企谷……你他媽的……幹得我好爽……」 八幡的理智在快感裡崩潰。他忘了反抗,忘了該說什麼,只剩下身體的知覺——優美子濕熱的穴肉絞緊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結衣的舌尖舔過他敏感的乳尖,濕潤的觸感沿著神經一路燒到脊椎。兩人的體溫疊在他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地毯的絨毛蹭著他的後背,帶著粗糙的癢意。 「要去了……我要去了……」優美子伏在他身上,腰痠得發顫,穴肉一陣陣痙攣,「你……你別射在裡面……聽到沒有……」 她的聲音顫抖,身體卻夾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在體內。八幡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限,龜頭頂著她最深處的花心,敏感的頂端被濕熱的軟肉絞住,射精的衝動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理智。 「我……我不行了——」八幡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求饒的意味。 優美子猛地按住他的腰,不讓他退開,指尖掐進他腰側的皮肉:「不準射……在裡面……」 話沒說完,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穴肉絞緊,痙攣一波波湧來,像無數隻手同時攥住他的陽具。八幡被她夾得頭皮發麻,精液再也忍不住,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溫暖的液體灌滿她的穴道,順著交合處滲出來,滴在地毯上。 優美子趴在他身上,喘著氣,全身發軟,汗水黏在皮膚上,散發著混雜的氣味。結衣的嘴唇離開他的胸膛,直起身來,眼神落在兩人交合處,帶著一種複雜的神色。 優美子貓著腰,喘息著,撐起上身,髮絲黏在臉側,眼神裡還殘留著未褪的狂亂。結衣低頭咬住八幡的肩頭,牙齒陷入皮肉,留下深深的齒痕。 --- 優美子的腰還在動,但已經慢下來了,像退潮前最後一波浪。她趴在他胸口,濕漉漉的頭髮黏在額角,小穴還含著他半軟的雞巴,偶爾痙攣似地絞一下,像是捨不得放開。她喘了一陣,才撐著他的胸膛爬起來,腿間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她滾到一旁,仰面躺著,手背蓋住眼睛,胸口還在起伏,奶子上全是汗水和指痕。 八幡躺著沒動。天花板上有道細長的裂紋,從燈座邊緣一路延伸到牆角。他盯著那道裂紋,像是要把自己從身體裡抽離出去。肩頭的齒痕還在隱隱發痛,結衣咬得夠深,大概會留疤。 結衣站起來的時候,他其實感覺到了。地毯微微震動,她的影子從他臉上掠過。他沒轉頭,但聽見她走動的腳步聲,然後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她在脫內褲。接著她跨坐到他腰上,濕潤的穴口貼著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陽具,溫熱的觸感讓他倒抽一口氣。 「結衣……」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沒應聲。她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往下坐。他的陽具被她溫熱的內壁一點一點吞進去,像被一張濕熱的嘴含住。八幡閉上眼,雙手不自覺地扣住她的腰側。她比他剛才感覺到的還要濕,內壁又軟又熱,吸得他頭皮發麻。 結衣開始動了。起先很慢,像在試探什麼,腰肢前後搖晃,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換著角度磨蹭。接著她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吞沒,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她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擦過他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嗯……啊……」她咬著唇,壓抑著呻吟,眼眶卻泛紅。她沒看他,偏過頭,盯著窗簾縫裡漏進來的那道陽光。 八幡伸手想碰她的臉,她閃開了。 「別碰我。」她說,聲音悶悶的,帶著鼻腔的堵塞感。 優美子側過身,撐著頭看著他們,嘴角扯了一下,沒說話。她的目光落在結衣起伏的背脊上,眼神有些複雜,但什麼也沒說。 結衣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彷彿要把什麼情緒全發洩在這一場性事裡。她騎得又急又猛,汗水沿著頸側滑下來,滴在八幡的胸膛上。她的手指掐進他肩膀的肌肉,指甲陷進去,留下月牙形的白印。八幡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手攥緊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像在絞緊什麼,又像在挽留什麼。 「啊……啊……哈……」結衣的呻吟聲忽然變了調,她猛地停住動作,整個人僵在八幡身上。 八幡一愣:「結衣?」 她的手捂住了小腹,臉色瞬間刷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嘴角滲出一絲白沫,沿著下巴往下滴,落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絞住,脊椎弓起來,整個人縮成一團。 「痛……」她擠出一個字,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好痛……」 八幡猛地撐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結衣!妳怎麼了?」 她的手死死按著小腹,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她的額頭上冒出冷汗,沿著鬢角滑下來。她的嘴唇在抖,牙關咬得咯咯響,連帶著下頷都在顫。 「結衣!」八幡翻身爬過去,手撐在她身旁,慌亂地看著她,「妳說話啊!哪裡痛?」 結衣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弓起來,像一隻被踩住的蟲子,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她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小動物。她的臉色從慘白轉成蠟黃,嘴唇發紫,白沫從嘴角不斷滲出,沾濕了她的臉頰和地毯。 八幡低頭,看見她裙下滲出一片暗紅色的血跡。那血跡從她的腿間蔓延開來,在淺色的地毯上擴散成深色的水漬,還在持續擴大。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結衣……」他伸手想抱她,卻不知道該碰哪裡。她的手死死捂著肚子,身體蜷得像一隻煮熟的蝦子,膝蓋頂到胸口,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優美子也坐起來了,臉色變了:「喂,她怎麼了?」 她爬過來,看到結衣裙下那攤血跡,倒抽一口涼氣。她伸手想碰結衣的肩膀,又縮回來,像是怕碰壞什麼。 「血……她流血了……」優美子的聲音帶著顫抖。 結衣蜷縮在地毯上,裙下的血跡還在擴散,染紅了她的大腿內側。她的身體還在發抖,牙關咬緊,發出細碎的嗚咽聲。白沫混著血絲從嘴角滲出來,沾在她蒼白的嘴唇上。 八幡跪在她身旁,手指懸在她肩膀上方,不敢落下。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像是有人在他耳邊打碎了一面鏡子。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結衣的手還捂著小腹,整個人蜷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貓。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疼痛的顫抖。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視線渙散,不知道在看哪裡。 地毯上的血跡還在擴散,暗紅色的水漬浸入絨毛深處,像一朵慢慢綻開的花。 --- 三人合力把結衣架進急診室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軟得像一灘泥,腳尖拖在地上,裙擺上的血漬一路蔓延到膝蓋。護士推來輪椅,八幡把她放上去,她的手還死死按著小腹,指節泛白,嘴唇咬得幾乎滲血。 「懷孕幾週了?」護士邊推邊問。 「六週……大概。」八幡跟在輪椅旁邊跑,聲音乾澀。 急診室的燈白得刺眼。醫生掀開結衣的裙擺看了一眼,臉色立刻沉下來,叫護士準備清宮手術。八幡站在簾子外面,隔著那層薄薄的布,聽見裡面金屬器械碰撞的聲響,還有結衣壓抑的悶哼聲。 優美子站在他旁邊,手臂抱在胸前,指甲掐進自己手肘的皮膚裡。她沒說話,但呼吸很重,像是忍著什麼。 手術沒多久就結束了。醫生掀開簾子出來,口罩拉到下巴,語氣平淡:「流產了,胚胎沒有保住。已經做清宮處理,接下來要住院觀察兩天。」 八幡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優美子先開了口:「她……她人怎麼樣?」 「虛弱,需要休息。你們誰是家屬?去辦住院手續。」 八幡接過單子,筆尖在簽名欄上頓了兩秒。他想起另一張手術同意書,雪乃簽名前也停頓了那兩秒。他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比平時潦草。 結衣被推出來的時候,臉色白得跟枕頭一個顏色。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哭過又乾了。病號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手背插著點滴,透明的管子連著吊瓶,藥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優美子湊過去,手懸在她臉頰上方,不敢碰。最後只是輕輕幫她把被角掖好,聲音啞啞的:「結衣,妳聽得到嗎?」 結衣沒有回應。她的呼吸淺而均勻,胸口微微起伏,像是終於從疼痛裡逃出來,沉進一場沒有夢的睡眠裡。 八幡站在床尾,手裡攥著那張住院單據,紙邊被他捏出皺褶。急診室的廣播在報號,走廊上有人推著擔架經過,輪子滾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他什麼都聽不進去,視線釘在結衣蒼白的臉上。 她的小腹平坦,看不出幾小時前那裡還有一個生命。 優美子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手肘撐在膝蓋上,低著頭,後頸的髮絲垂下來遮住表情。八幡站在另一側,兩人隔著病床對望一眼,誰都沒說話。 結衣閉眼躺在病床上,手背插著點滴,八幡與優美子佇立兩側。 --- 結衣的睫毛動了一下,像是從很深的夢裡浮上來。她緩慢地睜開眼睛,視線先落在天花板的日光燈上,過了兩秒才轉向床邊。 八幡站在那裡,手裡還攥著那張住院單據。優美子坐在床沿,身體前傾,嘴唇張了張,最後只擠出一句:「妳醒了。」 結衣沒有說話。她轉了轉頭,目光掃過兩人的臉,又移開,落在窗戶上。窗簾沒拉緊,夕陽把玻璃染成一片橘紅,光線斜斜地鋪在她被單上,在她蒼白的手指上鍍了一層暖色。 沉默持續了很久。走廊上隱約有護士推車經過的聲響,輪子滾過地面的聲音在門外滑過去,又歸於安靜。 優美子低下頭,聲音很輕,幾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這也許就是報應。」 八幡沒接話。他看著結衣的側臉,她沒有轉頭,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在夕陽光裡閃著細碎的光。她什麼都沒說,像是沒有力氣回應,也像是根本不想回應。 優美子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把手搭在床沿,指尖隔著被單碰了碰結衣的手背。結衣沒有縮開,但也沒有回握。 過了一陣子,優美子低聲問:「以後怎麼辦?」 病房裡沒有回答。八幡站在床尾,視線從結衣的側臉移到窗外。夕陽正在往下沉,橘紅色的光從窗框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三道長長的影子——一道落在床邊,一道靠在牆角,一道橫在門前。 結衣依然看著窗外,嘴唇微微抿著,像是把問題吞了回去。點滴的藥水一滴一滴往下落,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窗外夕陽西沉,病房內一片寂靜。
噴你一臉

另有《重生之性愛霸主》《互設情網》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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