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濱風亭剛過用餐尖峰,店裡只剩幾桌客人。八幡推開玻璃門,門上的風鈴叮噹作響,結衣從櫃臺後面探出頭來,看見是他,表情鬆了一下,隨即又被什麼繃緊。 「八幡……你來了。」 由比濱媽媽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髮髻整整齊齊,眼神卻不像平時那樣熱絡。她看了結衣一眼,又看向八幡,語氣溫和得像在招呼熟客:「比企谷君,坐吧。結衣,去把後面那桌收拾一下。」 結衣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抹布走開了。 八幡在靠牆的位置坐下,手裡被塞了一杯溫熱的麥茶。由比濱媽媽在他對面坐下,隔著一張桌子,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像是要談一筆生意。 「結衣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八幡握緊茶杯,沉默了兩秒才開口:「我會負責。」 「負責。」由比濱媽媽重複了這兩個字,語氣沒什麼起伏,「你一個高中生,拿什麼負責?雪之下家的女兒呢?她肚子裡的孩子,你也負責?」 八幡的肩膀僵了一下。他沒回答。 由比濱媽媽看著他,目光像是能穿透那層死魚眼的防禦。她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一些:「我不是來逼你的。我只是想問,你跟雪乃……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她又重複了一遍,嘴角浮起一點苦澀的笑意,「那陽乃小姐呢?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八幡沒有說話,但握著茶杯的指節白了。 由比濱媽媽沒有追問,只是沉默地看著他,像是在評估什麼。過了一會兒,她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圍裙的布料輕輕擦過他的手臂。 「比企谷君,我是個做媽媽的人。我只想讓我女兒過得好。」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八幡聽不懂的柔軟,「如果……如果你願意好好待結衣,我這做媽媽的,什麼都願意替你辦。」 八幡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玩笑,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像交易一樣的認真。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拖出一聲刺耳聲響:「由比濱媽媽,我——」 「別急著拒絕。」她打斷他,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掛在指尖晃了晃,金屬相互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側:「今晚來家裡,我這媽媽親自求你。」 --- 黃昏的風鈴聲還掛在門上,但店門已經拉下一半。八幡站在門口,手裡攥著那串鑰匙,金屬的齒痕硌進掌心。他還沒抬手,門就從裡面拉開了。 由比濱媽媽站在門內,浴衣鬆垮地裹在身上,腰帶只隨意繫了一道,深棕色的捲髮披在肩上,髮尾還帶著一點濕氣,像是剛洗完澡。她看見他,沒有多餘的招呼,側身讓出通道:「進來吧。結衣在樓上,說不舒服,已經睡了。」 八幡跨過門檻,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茶几上擺著兩個玻璃杯和一瓶開了封的清酒。由比濱媽媽在他身後把門鎖上,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坐吧。」 他沒坐,站在茶几前,看著那瓶清酒:「我不喝酒。」 「那就看著我喝。」她逕自在沙發上坐下,倒了一杯,仰頭飲盡,動作俐落得不像在品酒。放下杯子時,她抬眼看他,眼神比傍晚在店裡時更直接,像是那杯酒替她卸下了什麼,「比企谷君,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今天來。」 八幡沒接話,站在原地,制服外套已經脫了,襯衫領口鬆著,袖口捲到小臂。他看著她,眉頭皺著,卻沒有轉身離開的意思。 「我不是來跟你繞圈子的。」她又倒了一杯,這次沒喝,指尖摩挲著杯沿,「你聽好。結衣肚子裡的孩子,如果是你的——」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才繼續,「我要你娶她。」 「我已經說過我會負責——」 「負責不是嘴上說說。」她打斷他,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的重量,「雪之下家那個陣仗,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負責得起陽乃的孩子嗎?負責得起雪乃的孩子嗎?你連自己都還養不起。」 八幡的嘴唇抿緊了。 「我知道你覺得我在逼你。」她放下杯子,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浴衣的領口在她彎腰倒酒時鬆開了一些,露出一截頸側的肌膚,「但我這做媽媽的,總得替女兒打算。」 她伸手,指尖搭上他襯衫的領口,沒用力,只是輕輕拈住那顆釦子:「我不是要你現在就給我答案。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這媽媽……什麼都願意替結衣辦。」 八幡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茶几邊緣,玻璃杯晃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抓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卻穩穩地停住了她的動作:「由比濱媽媽,你喝多了。」 「我是喝了一點。」她沒有抽回手,反而往前靠了一步,浴衣的布料貼上他襯衫的袖口,帶著洗衣液的香氣和一點淡淡的酒味,「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抬起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掌心隔著薄薄的襯衫貼上他心跳的位置:「你心跳得很快。」 八幡沒說話。他確實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覺得自己應該推開她,應該說些什麼讓這一切停下來。但他沒有。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溫熱的,帶著一點煮飯留下的薄繭,像是某種他很久沒有碰過的、柔軟而實在的東西。 「你一個人扛著那麼多事,」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酒後的沙啞,「雪乃的事、陽乃的事、結衣的事……誰問過你累不累?」 八幡的喉結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廓:「今晚,你不用扛著。」 八幡的防線在那一句話裡鬆了一角。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拒絕的話,但她已經退了半步,鬆開他的領口,指尖順著襯衫的釦子一路往下滑,停在腰間。 「你要是真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她看著他,眼神清醒,不像喝醉的人,「門沒鎖。」 八幡站在原地,沒有動。 沉默持續了幾個呼吸。然後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沒有放開。 由比濱媽媽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某種更深的東西被點燃了。她沒再說話,只是牽著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抵上沙發扶手,順勢坐了下去,連帶著他也被扯得往前傾,單膝跪在沙發邊緣,幾乎是壓在她身上。 她仰頭看他,浴衣的領口在拉扯間敞得更開,從頸側一路延伸到鎖骨——不,是延伸到肩窩,露出一片溫潤的膚色。她沒有去拉攏,反而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帶。 「你嘴上說不要,」她低聲說,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身體倒是很誠實。」 八幡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吻住她。 那是一個遲疑了太久、終於落下的吻。她的唇帶著清酒的溫熱,柔軟得超出他的預期。她沒有閉眼,他也沒有,兩人的視線在半寸的距離裡交纏,像是都在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 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肩上,指尖攥住襯衫的布料,把他拉得更近。八幡的膝蓋壓在沙發邊緣,整個人幾乎是伏在她身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靠墊上,另一隻手還握著她的手腕,沒有放開。 吻加深了。她的舌尖探了進來,帶著酒味和一點甜,像是某種他拒絕不了的東西。八幡閉上眼,理智在那一瞬間斷了線,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先投降,順著她的力道往下壓,把她嵌進沙發的角落裡。 她在他身下發出一聲輕哼,不是抗拒,更像是滿足。她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順著他的腰側往下,指尖勾住他襯衫的下擺,鑽進去,貼上他後腰的皮膚。 八幡倒抽了一口氣,撐著靠墊的手肘微微發抖。她感覺到了,低低地笑了,嘴唇離開他的,轉而吻上他的頸側,溫熱的舌尖沿著他的動脈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 「你比我想的還要緊張。」她含糊地說,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的,「沒關係,慢慢來。」 八幡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她的肩窩,呼吸粗重,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浮木。她的手在他後腰上輕輕畫著圈,力道很輕,卻讓他整個人僵硬得更厲害。 過了一陣子,她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撫一個孩子:「起來吧,地上涼。」 八幡撐起身,她順勢牽住他的手,從沙發上站起來。浴衣的腰帶在她起身時徹底鬆開了,衣襟敞著,她沒有去拉,只是握著他的手,往走廊的方向走。 經過樓梯口時,她停了一下。 二樓的燈已經熄了,結衣的房門關著,門縫下透出一點微弱的光。由比濱媽媽站在樓梯口,轉頭望向那扇門,神情在昏暗中看不分明,像是猶豫,又像是愧疚,最後她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牽著八幡走進臥室,關上門前,回頭望了一眼樓梯的方向,神情複雜,卻仍落下門鎖。 --- 由比濱媽媽牽著八幡的手走進臥室,反手將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落進鎖扣,她沒有開燈,只有窗外路燈的光斜斜切進來,在她敞開的浴衣領口上投下一道暗影。她牽著他往床邊走,榻榻米上響起木屐落地的輕響,她踢掉腳上的木屐,轉身面對他。 八幡還來不及開口,她已經轉過身來,雙手捧住他的臉。浴衣的繫帶鬆鬆垮垮地垂在腰側,衣襟隨著動作滑開,露出胸前一片溫潤的白。她貼上來,嘴唇帶著淡淡的酒氣,舌尖直接探進他嘴裡。他嘗到她嘴裡殘留的梅酒甜味,混著她身上皂角的香氣,像是某種令人暈眩的氣味。她吻得很深,舌尖纏著他的,手掌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隔著褲子按住那已經硬起來的地方,隔著布料來回揉著。 「別說話。」她在他唇間低聲說,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今晚什麼都別想。」 八幡的手抓住她浴衣的襟口,布料很滑,一扯就整個敞開。她的身體在路燈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腰腹豐腴,乳房的重量墜在胸前,奶頭因為涼意微微挺起。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邊,她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溢出細碎的呻吟。他含著她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過頂端,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按著他的頭往自己胸口壓。 「嗯……對,就這樣……吸用力一點……」 她往後退到床沿,坐下來,雙腿打開,浴衣的下襬順著大腿滑落。她拉過八幡的手,按在自己兩腿之間。那裡的皮膚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的手指剛碰到,她就輕輕抖了一下。他感覺到她穴口的縫隙濕黏不堪,淫水順著他的指腹往下淌,沾濕了他的手掌。 「摸我。」她說,聲音低啞,「像摸年輕女孩一樣摸我。」 八幡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她的小穴熱得發燙,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指尖。他伸進兩根手指,她立刻夾緊雙腿,腳跟抵著他的腰側,整個人往後仰。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摸索著她內壁的皺褶,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腰猛地彈起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別……別光用手指……」她喘息著,眼神迷離,「進來……快點……」 八幡褪下褲子,雞巴已經漲得發疼,龜頭泛著水光。他俯身壓上去,膝蓋抵開她的雙腿,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她的小穴濕得不像話,穴口的嫩肉一張一合地含著他,他還沒動,她就已經自己挺腰,想要把他吞進去。她卻在這時候突然偏過頭,眼神渙散,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結衣……」 八幡整個人僵住。 「……什麼?」 由比濱媽媽的眼神迷離,像是沒聽見他的話,又像是根本不在乎。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帶著酒味:「結衣小時候……都是這樣黏著我睡的……她總是要我抱,要摸著她的頭髮才肯閉眼……」 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滑進穴口一寸,濕熱的肉壁立刻裹上來。八幡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罪惡感像一盆冷水澆下來,但身體卻因為那句「結衣」硬得更厲害。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她能感覺得到,嘴角勾起一抹模糊的笑。 「你——」 「別停。」她說,語氣幾乎是命令,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壓著他的臀肉往裡帶,「當作是結衣也沒關係。」 八幡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她的小穴又緊又熱,像是被撐開的溫暖肉腔,裡面的皺褶吸吮著他的莖身。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壓著他的臀肉往裡帶。他伏在她身上,兩人的汗液混在一起,她的體溫高得嚇人,像是要把他也燒起來。 「對……就是這樣……」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又快又重,像是要把那股湧上來的罪惡感全部撞碎。她的呻吟跟著他的節奏起伏,乳房隨著晃動,奶頭在他眼前畫著弧。他俯身含住一邊,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抓住他後背的襯衫,布料被攥出一團皺褶。 「嗯啊……用力……」 「你剛才叫我什麼?」八幡喘著氣,腰上的動作沒有停,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你叫我——」 「結衣……」她又喊了一遍,聲音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結衣小時候,我都是這樣哄她睡覺的……她睡著了還會抓著我的手指不放……」 八幡的呼吸粗重,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刀割開,但身體卻更興奮。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拉,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她的背弓起來,乳房貼著他的胸膛摩擦,奶頭硬得像小石子。 「啊——!好深……」 她的聲音開始破碎,斷斷續續地夾著「結衣」兩個字。八幡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汗水沿著她的鬢角滑落,她卻在笑,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她的手指撫過他的臉頰,動作輕得像在摸自己的孩子。 「射進來。」她突然抱緊他,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小穴一陣陣收縮,「射進裡面。」 「不行——」 「射進來!」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指甲掐進他背上的襯衫裡,「讓我懷上你的孩子也沒關係,只要你能對結衣負責——」 八幡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線。他猛地加速,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磨。她的呻吟變成哭腔,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衣料裡,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床上,只能承受他的撞擊。床單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皺,她的腳跟死死扣著他的腰,小穴一陣陣痙攣。 「啊啊……要去了……結衣、結衣……」 她喊著女兒的名字達到高潮,小穴痙攣似地絞緊,八幡被她夾得腰眼一麻,正要射出來—— 臥室門被推開了。 結衣站在門檻上,睡衣的下襬還在晃。她張著嘴,尖叫卡在喉間,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滾落。她的手指搭在門框上,指節泛白,像是要抓碎什麼。 八幡和由比濱媽媽同時僵住。月光從結衣身後照進來,三人的影子交錯著疊在一起,長長短短,像一幅被撕碎的畫。 --- 結衣站在門檻上,睡衣下襬還在晃,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她張著嘴,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然後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像是被什麼燙到。 「滾。」 八幡僵在床上,雞巴還埋在她母親體內,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黏膩得令人作嘔。他想動,但身體像是生了根。 「滾啊!」結衣的聲音拔高了,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扣住門框,「你們兩個——你們怎麼可以——」 她沒說完,轉身就跑。走廊上響起赤腳踩過木地板的聲音,接著是「砰」的一聲,她房間的門被甩上。 八幡從由比濱媽媽身上退開,雞巴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灘黏稠的液體,沿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他低頭找自己的褲子,手抖得拉鏈扣了好幾次才扣上。襯衫的釦子錯位,他胡亂扯了扯,衣角露在外面。 由比濱媽媽坐起來,浴衣的衣襟敞開,露出半邊乳房,乳頭上還沾著乾掉的唾液。她愣愣地看著門口,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然後突然抓起浴衣的繫帶,胡亂綁了一個結,踉蹌著下床。 「結衣——」 她追到走廊上,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八幡跟在後面,走到臥室門外的走廊時,看見由比濱媽媽跪在結衣房門前,手掌貼著門板,聲音顫抖。 「結衣,你聽媽媽說……」 門裡沒有回應,只有悶悶的哭聲,像是把臉埋進枕頭裡壓抑著的那種。 「媽媽是為了你——」由比濱媽媽的聲音啞了,「媽媽只是……」 結衣的聲音從門板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我不要你為了我。我不要你們任何人為了我。」 「結衣……」 「你跟他上床,是為了讓他負責嗎?」結衣的聲音突然清晰起來,帶著一種殘酷的冷靜,「你以為你懷上他的孩子,他就會娶我?他就會要這個孩子?」 由比濱媽媽的手從門板上滑落,垂在身側。 「我不需要你們負責。」結衣說,聲音又開始抖,「我自己養。我一個人養。你們誰都別管我。」 八幡站在走廊中央,襯衫的釦子錯位,領口歪到一邊。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乾得像砂紙。 「你走吧。」結衣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八幡,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由比濱媽媽沒有回頭,跪在門前,肩膀微微聳動。八幡站在原地,走廊的燈光昏黃,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他轉身,往玄關走去。木屐還躺在臥室門口,他沒穿,赤腳踩過榻榻米、踩過玄關的磁磚,拉開門。 夜風灌進來,帶著潮濕的氣味。他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裡,結衣房間的燈亮著,窗簾被拉上,她的剪影在窗簾後一閃而過。 由比濱媽媽跪在玄關,浴衣的繫帶鬆了,衣襟敞開,她沒有動,像是被釘在那裡。 八幡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