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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8

雪白囚籠

作者:天宰 · 本章 3,745 · 全作 22,778

檀木香氣在鼻腔深處凝結成冰,江如玉的意識從黑暗深處浮起。她聽見絲綢摩擦的細碎聲響,眼皮卻重得像壓了鉛塊。後頸傳來針刺般的疼痛,某種甜腥的藥味正從喉嚨深處往上湧。 「醒了就別裝睡。」黎彬禮的聲音像浸了油的絲絨,懷錶鍊條的晃動聲貼著她耳廓擦過。 江如玉猛地睜眼,四柱床頂的暗紅色帷帳在視野裡劇烈晃動。她發現自己雙手被絲質領帶纏在床頭,雪白旗袍的高衩處縫線繃得極緊,只要稍一動彈就能聽見布料撕裂的細響。黎彬禮坐在床邊扶手椅裡,黑色絲綢長衫下擺垂落在地毯上,手裡把玩的懷錶正反射著壁燈暖光。 「這料子很襯妳。」黎彬禮用懷錶邊緣挑起她旗袍下擺,冰涼金屬貼上大腿外側,「知道為什麼選白色嗎?」 江如玉咬住舌尖嚥下呻吟。藥效讓她的皮膚異常敏感,連絲綢摩擦乳尖都能激起細微戰慄。她試圖蜷起膝蓋,卻發現腳踝也被綢帶固定在了雕花床尾。 黎彬禮突然按下懷錶機關,駱忠信的錄音從錶殼內傳出:「...處理乾淨,別像三年前那樣留活口。」那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卻讓江如玉後背沁出冷汗。她頸側的刺青開始泛起詭異的螢光藍,像深夜的螢火蟲。 「果然會變色。」黎彬禮的拇指重重碾過那處刺青,指甲陷入發燙的皮膚,「軍情處去年研發的標記技術,遇到腎上腺素就會發光。」他俯身時長衫領口掃過江如玉裸露的膝蓋,麝香混著硝煙的氣味灌進她肺裡,「妳猜我在橫濱碼頭見過多少具帶著這種刺青的屍體?」 江如玉的瞳孔驟然收縮。旗袍高衩處的縫線在她掙扎時崩開,雪白大腿內側的陳年彈痕一閃而逝。黎彬禮的低笑聲突然中斷,他掐住她下巴強迫轉頭,懷錶鍊條勒進她頸側動脈。 「原來是妳。」金屬冷意順著脊椎竄下,江如玉看見黎彬禮左手小指缺了半截——那是她三年前在橫濱碼頭留下的槍傷。壁燈將他的影子投在帷帳上,扭曲成巨大的蜘蛛形狀。 江如玉頸部刺青因恐懼泛起螢光,黎彬禮撕開旗袍高衩處縫線。 --- 黎彬禮的指尖沿著撕裂的旗袍縫線滑入,冰涼的指甲刮過江如玉發燙的大腿內側。她猛地夾緊雙腿,卻被男人用膝蓋頂開。絲質領帶深陷進腕間淤青,床柱隨著掙扎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看清楚了。」黎彬禮拽著她頭髮強迫轉向落地鏡。鏡中的自己旗袍前襟大敞,乳尖在冷空氣中硬挺發紅,頸側刺青正從螢光藍逐漸轉為豔麗的紫紅。「這種變色反應,是軍情處高階特工才有的標記。」他忽然咬住她耳垂,手掌覆上裸露的乳房,「芳子小姐的刺青,也會這樣變色。」 江如玉呼吸一滯。芳子——三年前在橫濱接應她的情報員,早該死在碼頭槍戰中。她屈膝朝男人胯下頂去,卻被早有預料地扣住膝窩。劇烈動作讓體內殘留的藥物轟然炸開,一股熱流從脊椎竄向小腹。 「唔...」她咬破嘴唇嚥下呻吟,卻控制不住腰肢的顫抖。黎彬禮低笑著鬆開她頭髮,轉而用懷錶金屬邊緣劃過乳溝。冰涼觸感激得乳頭更加硬挺,鏡中清晰映出她乳尖滲出的透明液體。 「藥效發作了?」他單手解開長衫腰帶,綢緞摩擦聲像毒蛇遊過地毯。江如玉的視線開始模糊,鏡中自己的倒影分裂成無數個——每個都在旗袍裂縫間露出濕漉漉的陰影。黎彬禮突然將兩指插入她微張的唇間,「芳子被策反時,也是這麼咬我的手指。」 江如玉發狠合攏牙關,卻在嘗到指尖苦味的瞬間僵住。是橫濱行動前塗在氰化物膠囊上的阻斷劑味道。她瞳孔驟縮,三年前碼頭倉庫裡,確實有隻手搶在她服毒前打落了膠囊... 「想起來了?」黎彬禮抽回手指,帶出一縷銀絲。他當著她的面舔掉指尖唾液,另一手突然探入旗袍裂縫。江如玉弓起身體,鏡中映出他修長的手指正隔著底褲揉弄她發燙的陰戶。「妳的接頭人早就把軍情處賣給了蜘蛛,包括妳最愛的郭局長。」 「胡說...」反駁化作一聲變調的喘息。黎彬禮扯開蕾絲底褲邊緣,指尖毫無預警地刺入緊窄穴口。江如玉的腰肢猛地彈起,小穴不受控地絞緊入侵者。鏡中她的大腿內側肌肉正劇烈抽搐,繃直的腳背將波斯地毯勾出皺褶。 黎彬禮突然加重指節的碾壓,拇指按住陰蒂畫圈。「郭承傑用妳們換取東馳商會的股份,芳子負責清除知情者。」他每說一個字就加深一指節,直到指根完全沒入濕熱的甬道,「就像現在,妳明明恨我,小穴卻吸得這麼緊...」 江如玉眼前炸開白光。她掙扎著想併攏雙腿,卻被男人用肩膀頂開。殘破旗袍徹底撕裂,露出整個濕透的恥丘。黎彬禮抽出手指,將晶亮的愛液抹在她鎖骨刺青上。螢光紫紅的紋路遇水後竟浮現出細小的蜘蛛圖案。 「這是...唔啊!」質問被突然插入的異物打斷。黎彬禮不知何時解開了褲扣,紫紅色的猙獰性器正抵著她淌水的穴口摩擦。江如玉的腳跟無意識蹭著地毯往後退,腰臀卻可恥地追隨著龜頭的挑逗。 黎彬禮掐住她大腿根突然挺腰。江如玉在鏡中看見自己小腹被頂出清晰的隆起,喉嚨裡迸出半聲嗚咽。男人卻在完全進入前停住,龜頭卡在痙攣的穴口緩緩旋轉。「最後的機會——說出軍情處在法租界的接應點。」 江如玉的指甲摳進床柱雕花,藥物與快感將理智撕成碎片。就在她即將潰散的瞬間,走廊突然傳來三長兩短的敲門聲。黎彬禮動作一頓,勃發的性器在她體內微微跳動。 江如玉跪倒在波斯地毯上,旗袍下襬滲出羞恥的濕痕。 --- 黎彬禮的指尖從冰桶裡夾起一塊方冰,晶瑩的冰塊在他指間滴著水珠。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江如玉,旗袍下襬的濕痕在波斯地毯上暈開深色水漬。 「冷嗎?」他低笑著,突然將冰塊按上她鎖骨下方的刺青。 「啊!」江如玉猛地弓起背脊,冰塊的寒意像刀鋒般刺入皮膚。她掙扎著想躲開,卻被男人用膝蓋頂住後腰。冰塊在她刺青上緩緩畫圈,融化的冰水順著乳溝流下,激得她乳尖硬挺地立起。 黎彬禮欣賞著她顫抖的模樣,拇指惡意地碾過她發硬的乳頭。「軍情處的接應點在哪?」他貼著她耳垂輕問,同時將冰塊往下滑,停在她小腹的舊傷疤上。 江如玉咬緊牙關不語,卻控制不住身體對寒冷的本能反應。她的肌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乳尖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黎彬禮突然將冰塊塞進她雙乳之間,冰冷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 「不說?」他單手解開皮帶,金屬扣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那我們換個方式。」 他拽起江如玉的珍珠腰鏈,強迫她站直。冰塊從她胸前滑落,在地毯上砸出悶響。黎彬禮一手掐住她後頸,一手探向她腿間,指尖輕易找到那處濕熱的入口。 「已經這麼濕了?」他嗤笑著,中指突然刺入她緊緻的小穴。江如玉的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卻被他扣著腰提起。「夾得真緊...看來妳很喜歡這樣?」 他抽送手指的速度逐漸加快,拇指按著她陰蒂畫圈。江如玉的呼吸變得急促,小穴不自覺地吞吐著他的手指。就在她即將到達頂點時,黎彬禮突然抽出手指。 「最後一次機會,」他解開褲頭,勃發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通訊密碼是什麼?」 江如玉別過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黎彬禮的肉棒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惡意地磨蹭著那處敏感的神經。「不說?」他腰身一挺,粗長的性器瞬間沒入她體內。 「啊!」江如玉的尖叫被黎彬禮用吻堵住。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胸前晃出一片雪白浪花。珍珠腰鏈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拍打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印子。 「舒服嗎?」黎彬禮咬著她耳垂問,同時放慢速度,讓龜頭在她體內緩緩旋轉。「妳的小穴吸得這麼緊...還說不想要?」 江如玉的指甲陷入他肩膀,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撞擊。黎彬禮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發出淫靡的水聲。就在她即將高潮時,他再次停下。 「密碼!」他厲聲質問,同時扯緊她頸間的珍珠腰鏈。 江如玉的視線開始模糊,缺氧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在瀕臨昏迷的邊緣,她無意識地吐出幾個數字:「7...23...黑蜘蛛...」 --- 江如玉的意識像被潮水沖刷的沙灘,數字從唇間滑落後,黎彬禮的肉棒仍深埋在她體內。晨褸的絲綢腰帶鬆脫,敞開的衣襟下是泛紅的肌膚,乳尖還殘留著被啃咬的刺痛感。她試圖併攏雙腿,卻被男人膝蓋頂開,腿根濕黏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黑蜘蛛?」黎彬禮低笑,指尖捻起她汗濕的髮絲,「真巧。」他突然抽身,帶出混著精液的淫水,滴在波斯地毯上形成深色圓點。江如玉蜷縮的手指抓皺了晨褸下擺,藥效未退的四肢像灌了鉛。 黎彬禮走向橡木書櫃,轉動青瓷花瓶。整面牆無聲滑開,露出排列整齊的監視屏幕。其中一個畫面裡,霍玲雪被囚在雕花鐵籠中,手腕拴著綴有蜘蛛吊墜的銀鏈。 「認得駱家西側花房嗎?」他按下遙控器放大畫面,霍玲雪頸間的刺青在鏡頭下泛著詭異紫光。江如玉的瞳孔驟縮——那是軍情處最高級別的定位標記。 窗外傳來細碎日語交談,江如玉辨出柳雅婷特有的甜膩尾音,混著高橋龍司低沉的指令。黎彬禮用鞋尖挑起她下巴:「三點整有輛冷藏車進後院,妳要確保守衛換成我們的人。」 她假裝虛弱垂頭,餘光掃過床頭鍍金座鐘——指針停在2:47。黎彬禮突然掐住她後頸,強迫她看向監視器角落:郭承傑正在駱忠信書房簽署文件,鋼筆尖劃破紙張的裂痕清晰可見。 「局長的字真難看。」江如玉啞著嗓子嘲諷,膝蓋悄悄抵住床沿。黎彬禮反手甩來一記耳光,她偏頭時舌尖嘗到血腥味,卻藉勢將藏在臼齒的微型膠囊咬破。 當黎彬禮扯著她頭髮拖向窗邊時,江如玉突然劇烈咳嗽,噴出的血沫濺上他絲質睡袍。男人皺眉鬆手的瞬間,她肘擊他喉結,翻身滾向茶几上的銅製拆信刀。 「賤人!」黎彬禮的咆哮震得水晶吊燈輕晃。江如玉指尖剛觸及冰涼金屬,後腦驟然劇痛——他扯著珍珠腰鏈將她摜向牆壁。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蛛網狀的監視器線路,以及自己無力垂落的手腕。 鏡頭拉遠顯示整個房間佈滿蜘蛛紋飾的監視器,以及失去意識的江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