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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8

迷途的蝶

作者:天宰 · 本章 2,368 · 全作 22,778

霍玲雪將咬破的唇瓣從齒間鬆開,鐵鏽味在舌尖蔓延。她攏緊晨褸快步穿過庭院,夕陽將青石板染成血色。茉莉香氣混著藥味從衣領鑽出,每一步都讓素色旗袍下的肌膚泛起細密顫慄——駱駿偉留下的指痕還在大腿內側發燙。 迴廊轉角突然閃出艷紅身影,霍玲雪險些撞上來人。柳雅婷斜倚在欄杆旁,金線繡的牡丹在她旗袍下擺綻開,塗著蔻丹的指尖正把玩那支鎏金髮簪。 「四姊走路都不看路呢。」柳雅婷用簪尾輕點自己下唇,蛛腹紅寶石映著她飽滿的唇珠,「還是說...剛從駱駿偉房裡出來,腿軟了?」 霍玲雪瞳孔微縮。晨褸暗袋裡的軍火清單突然變得滾燙,她盯著髮簪中空的縫隙——那張紙本該在裡面。 「還給我。」她伸手去奪,柳雅婷卻旋身避開。艷紅旗袍翻飛時露出雪白小腿,金線牡丹擦過霍玲雪手背,像毒蛇吐信。 柳雅婷突然貼近,茉莉香粉蓋不住她身上甜膩的鴉片味。「妳猜老爺知不知道?」她將髮簪插進霍玲雪鬆散的髮髻,冰涼指尖故意劃過對方耳後刺青,「他的新寵和兒子在涼亭裡...」 霍玲雪猛地扣住她手腕,卻發現柳雅婷掌心藏著條鵝黃絲帕。帕角繡著蜘蛛紋樣,正隨晚風輕晃——和駱忠信昨晚用的如出一轍。 「放手!」柳雅婷突然嬌叱,手腕卻往霍玲雪鼻尖送。絲帕翻飛間,曼陀羅混著麝香的氣味撲面而來。霍玲雪屏息後仰,後腰重重撞上欄杆。 柳雅婷趁勢壓上來,豐滿胸脯緊貼霍玲雪胸膛。她單手扣住霍玲雪後頸,染著鳳仙花的指甲陷入刺青邊緣。「妳聞起來...」她舔過霍玲雪汗濕的鬢角,「全是他的味道。」 霍玲雪屈膝頂向對方腹部,柳雅婷卻早有預料般扭身閃避。艷紅旗袍擦過素色衣料,發出綢緞摩擦的細響。髮簪從霍玲雪髮間滑落,被柳雅婷用鞋尖挑起。 「這麼緊張?」她撈起髮簪,突然用帕子按住霍玲雪口鼻,「我幫妳洗乾淨...」 甜膩藥味灌入鼻腔,霍玲雪眼前炸開七彩光斑。她掙扎時扯開柳雅婷衣領,露出鎖骨上鮮紅的蜘蛛刺青——和駱忠信書房火漆印一模一樣的圖案。 視線模糊前最後看見柳雅婷詭譎的笑容。 --- 霍玲雪在黑暗中驚醒,冰涼的觸感正沿著她的鎖骨緩緩滑動。她試圖掙扎,卻發現手腕被絲絨束帶固定在床柱上,雙腿被柳雅婷的膝蓋頂開,素色旗袍的下襬早已被掀至腰間。 "妳的刺青...比我想像中還要敏感呢。"柳雅婷的聲音帶著甜膩的笑意,指尖沾著融化的冰水,在霍玲雪頸部刺青處畫圈。那塊軍情處的標記在體溫升高下逐漸顯現出暗紅色。 霍玲雪咬緊牙關,感覺到冰水順著乳溝往下流淌,浸溼了胸前的衣料。"放開我...五小姐..." "噢?現在知道叫我五小姐了?"柳雅婷突然俯身,舌尖舔過那塊刺青,"昨天夜裡在老爺房裡,妳可不是這麼生分的。"她的手指捏住霍玲雪的下巴,強迫對方看向床頭櫃——那裡擺著一個打開的錦盒,裡面赫然是霍玲雪丟失的軍情處徽章。 冰塊的涼意突然變成刺痛,霍玲雪倒抽一口氣。柳雅婷將冰塊按在她右乳尖上,看著那點粉嫩在寒冷中硬挺。"妳以為我是吃醋才找妳麻煩?"她低笑著,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睡袍繫帶,"我可是比老爺更早知道妳的身份...我的特工小姐。" 睡袍滑落,露出柳雅婷鎖骨下方同樣的蜘蛛刺青。她抓住霍玲雪的手,強迫對方觸摸那個標記。"感覺到了嗎?這是用特殊墨水刺的...只有體溫升高時才會顯現。"她的拇指突然重重擦過霍玲雪的乳尖,"就像妳現在這樣..." 霍玲雪弓起背部,試圖躲避那折磨人的觸碰。柳雅婷卻趁機將膝蓋頂入她雙腿之間,睡袍的絲質面料摩擦著霍玲雪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 "駝少爺知道妳這裡的皮膚有多嫩嗎?"柳雅婷的指尖沿著霍玲雪顫抖的大腿內側下滑,"他有沒有告訴過妳...每次妳緊張的時候,這裡都會滲出蜜汁?"她的指甲突然陷入那塊軟肉,留下半月形的紅痕。 霍玲雪猛地仰頭,後腦撞在床柱上。疼痛讓她眼前發黑,但更令她驚恐的是柳雅婷接下來的動作——那個總是嬌縱任性的五姨太,此刻正用牙齒咬開她旗袍的盤扣。 "妳...到底是誰..."霍玲雪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柳雅婷停下動作,抬頭對她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我是誰?"她慢慢舔過自己的下唇,"我是那個比駝少爺更早發現妳的人...比老爺更早知道妳秘密的人..."她的手掌突然覆上霍玲雪的胸口,感受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我是唯一能給妳真正快樂的人..."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柳雅婷低頭咬住霍玲雪頸部的刺青。尖銳的疼痛中混雜著奇異的快感,讓霍玲雪在痛楚與快感間發出嗚咽。 --- 霍玲雪急促的喘息在室內迴盪,汗水沿著她顫抖的腰線滑落。柳雅婷鬆開咬住她頸部刺青的牙齒,舌尖緩緩舔過那個滲血的印記。她跨坐在霍玲雪腰間,染著鳳仙花的指甲從對方汗濕的額頭滑至下巴。 "老爺明天要帶妳去東馳商會的晚宴。"柳雅婷突然抽身下床,撿起掉落在地的髮簪。月光透過窗紗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線,駱忠信的外套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背後交錯的鞭痕。 霍玲雪掙扎著坐起,凌亂的旗袍下擺黏在大腿內側。"為什麼告訴我這個?"她嗓音沙啞,右手不自覺撫上頸間刺痛的咬痕。 柳雅婷轉身將髮簪扔回床榻,鎏金簪尾在錦被上彈跳。"妳不是一直在找這個嗎?"她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睡袍腰帶鬆垮地垂在腿間。"三年前老爺也這樣帶我去過晚宴...然後我流掉了第一個孩子。" 霍玲雪瞳孔微縮。髮簪落在她腿邊,中空的縫隙反射著微光。 "想知道那些穿和服的東洋人會怎麼對待交際花嗎?"柳雅婷突然扣住霍玲雪後腦,強迫她看向梳妝鏡。鏡中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一個旗袍凌亂、頸間滿是紅痕;另一個睡袍大敞、鎖骨下的蜘蛛刺青泛著詭異的暗紅。"我會讓妳親身體驗..." 霍玲雪猛地掙脫桎梏,抓起髮簪抵在柳雅婷喉間。對方卻低笑著用胸口迎上簪尖,乳尖擦過鎏金紋飾。 "殺了我啊。"柳雅婷貼著她耳畔吐氣,"就像妳在軍情處學的那樣。"她的手指突然插入霍玲雪髮間,扯出一綹濕黏的髮絲。"可惜妳現在渾身都是我的味道..." 窗外傳來更夫梆子聲,柳雅婷鬆開手退後兩步。她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回肩頭,煙管在指間轉出銀光。 霍玲雪握緊髮簪發現內部已被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