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雕花窗櫺灑落在紅木地板上，森冷的光影隨著窗簾搖曳而扭曲變形。霍玲雪赤足貼著牆壁潛行，黑色夜行衣下擺隨著腳步微微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內側肌膚。她的指尖剛觸及梳妝檯暗格，身後床榻突然傳來布料摩擦聲。 駱忠信不知何時已無聲坐起，睡袍腰帶完全鬆開，敞露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古銅色光澤。他左手撐著床沿，右手緩緩從枕下抽出一條浸透藥液的白絲帕。 「這麼急著找軍火清單？」他低啞的嗓音裹著未醒的慵懶，喉結隨著說話上下滾動。霍玲雪後退時撞倒青瓷花瓶，碎裂聲中她反手抽出匕首，刀尖卻被駱忠信用絲帕纏住。濃鬱的曼陀羅香氣頓時在兩人間炸開。 她屏息旋身，不料髮髻被男人一把扯散。烏黑長髮瀑布般披落，髮絲間露出後頸細密的汗珠。駱忠信鼻尖貼上那片濡濕，深深吸氣：「連汗都是茉莉味的...」話音未落，他已用膝蓋頂開她雙腿，將人壓在梳妝鏡前。 銅鏡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霍玲雪掙扎時夜行衣領口撕裂，露出半邊渾圓乳房，乳尖因冷空氣驟然挺立。駱忠信低笑，帶著槍繭的拇指重重碾過那點粉嫩：「軍情處沒教過妳，穿夜行衣要束胸？」 她抬腿要踢，卻被男人用大腿卡住。絲帕沿著她鎖骨遊走，藥味混著兩人交纏的體溫愈發濃烈。當帕子終於覆上口鼻時，霍玲雪指甲深深陷入駱忠信手臂，卻在藥力作用下漸漸鬆軟。她最後的意識，是感覺到自己被攔腰抱起，後背陷入天鵝絨床褥的觸感，以及耳邊那句帶著溫熱吐息的：「今晚讓妳見識真正的火藥...」 --- 霍玲雪睜開眼時，頭頂的絲綢帳幔正隨著微風輕晃。後腦勺傳來陣陣鈍痛，她下意識要抬手，卻發現手腕被柔軟的絲帶束在床頭。絲質睡衣滑過肌膚的觸感讓她猛然驚覺——夜行衣不見了。 "醒了？"駱忠信低沉的嗓音從右側傳來。他坐在雕花扶手椅上，黑色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襯衫袖口捲到肘部，露出結實的小臂。手裡把玩著她遺落的潛行工具。 霍玲雪用力扯動手腕，絲帶紋絲不動。"這是做什麼？"她嗓音沙啞，喉嚨還殘留著曼陀羅的苦味。 駱忠信放下工具，慢條斯理解開襯衫最上方的鈕扣。"遊戲開始前的準備工作。"他起身時皮帶扣反射著燭光，軍靴踏在地毯上發出悶響。"妳偷東西，我抓小偷，很公平。" "我不是..."她話語中斷，因為男人突然掐住她下巴。帶著菸草味的拇指強行撬開她牙關，將一顆糖丸推入舌根。甜膩的藥味立刻在口腔化開。 "會讓妳舒服的東西。"他鬆手時，指節故意擦過她耳垂。霍玲雪劇烈咳嗽，卻感覺到藥液已經滑入喉嚨。駱忠信欣賞著她喉嚨的顫動，忽然單膝跪上床墊。 絲質睡衣的繫帶被他用牙齒扯開。霍玲雪弓起身子想躲，卻被男人抓住腳踝拖回來。駱忠信的手掌順著她小腿內側往上爬，粗糙的掌心磨得她皮膚發燙。 "別碰我！"她抬腿要踹，膝蓋卻被對方用大腿壓住。駱忠信低笑著解開皮帶，金屬頭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妳迷路的小野貓。"他俯身時，霍玲雪聞到古龍水混著火藥的氣味，"我來教妳認路。" 藥效開始發作，霍玲雪感覺四肢漸漸發沉。當駱忠信的手掌覆上她胸口時，乳尖竟不受控制地發硬。她咬住下唇，卻抑制不住一聲輕喘從嘴角洩出。 "這麼敏感？"駱忠信用指尖刮過挺立的乳頭，睡衣布料隨著他的動作摩擦著嬌嫩的肌膚。霍玲雪別過頭，卻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他直接扯開了她的衣襟。 冷空氣接觸到裸露的肌膚，她渾身一顫。駱忠信埋首在她頸間，犬齒刮過跳動的脈搏。"妳的心跳出賣妳了。"他含住她耳垂低語，同時手掌整個包覆住她雪白的乳房。 霍玲雪在藥物的作用下漸漸迷離。 --- 霍玲雪從迷離中緩緩回神，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她感覺到身下的床單濕漉漉地黏著背脊，混著汗水和不知名的液體。駱忠信的手掌仍覆在她左胸，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發紅的乳尖。 「藥效比我想像的強。」駱忠信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事後的慵懶。他抽回手時，霍玲雪看見自己雪白的乳房上留著幾道泛紅的指痕。 她試圖蜷起身子，卻發現雙腿軟得使不上力。大腿內側黏膩的觸感提醒著方才的瘋狂，絲質床單摩擦著敏感處，惹得她輕顫。駱忠信低笑，伸手撥開黏在她頸間的髮絲。 「你...」霍玲雪嗓音嘶啞，喉嚨火辣辣地疼。她想質問，想怒罵，卻連完整句子都拼湊不出。 駱忠信撐起身子，西裝褲布料擦過她赤裸的腿側。「妳現在是我的了。」他指尖劃過她鎖骨，停在方才留下的咬痕上，「從頭髮到腳趾，每一寸都歸我管。」 霍玲雪猛地抬頭，後腦卻撞上床頭雕花。疼痛讓她眼前發黑，而男人已經俯身壓來。他呼吸間帶著菸草和情慾的氣息，手掌扣住她下巴。 「別想著逃。」他拇指按上她下唇，力道大得幾乎要掐出血來，「下次醒來，妳會在床上看見新衣服。穿好它，等我回來。」 霍玲雪張口想咬，卻被他突然塞入一顆藥丸。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立刻認出是方才的迷藥。她拚命搖頭，藥液卻已滑入喉嚨。 「乖。」駱忠信撫過她汗濕的額頭，看著她眼神逐漸渙散，「睡吧，我的四姨太。」 在陷入黑暗前，霍玲雪感覺到一個冰涼的吻落在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