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在車窗上融化成細細的水痕，霍玲雪蜷縮在車座角落，黑色緊身旗袍下的肌膚仍殘留著高橋龍司留下的觸感。駱駿偉的軍用吉普停在「藍月亮」酒吧後巷時，引擎的餘溫讓擋風玻璃上的冰晶迅速消融。 「江姐在後門等妳。」駱駿偉的聲音像壓碎的冰塊，他解開安全帶時金屬扣撞在方向盤上，「十分鐘後我來接人。」 霍玲雪推開車門的瞬間，冬夜的寒氣鑽進旗袍開衩，讓她大腿上未消的指痕又隱隱發燙。後巷堆滿發黴的啤酒箱，霓虹燈管在積水裡投下扭曲的粉紫色倒影。她赤足踩過結冰的水窪——高跟鞋早在高橋宅邸的掙扎中遺失，此刻腳底黏著的碎冰渣像無數細小的刀片。 「雪妹。」 陰影裡突然伸出一隻手將她拽進防火梯下方。江如玉的中性西裝沾著機油味，短髮被夜風吹得凌亂。她指尖夾著的香菸已經燒到濾嘴，火星在黑暗中明滅。 「組織出事了。」江如玉直接掐滅菸頭按在自己掌心，疼痛讓她狹長的眼睛眯起，「上週三的接頭暗號被破解，橫濱小組全滅。」她突然抓住霍玲雪的手腕，拇指按在脈搏上，「妳身上有迷藥殘留。」 霍玲雪想抽回手，卻發現江如玉的指甲縫裡有乾涸的血跡。遠處酒吧後廚的排風扇嗡嗡作響，將炸物的油膩氣味吹進巷子。她張嘴想問細節，舌尖卻嘗到喉嚨深處泛起的苦味——和高橋龍司餵她的梅酒如出一轍。 「內鬼是誰？」霍玲雪按住太陽穴，視野邊緣開始浮現彩色光點。她後腰抵著生鏽的鐵欄杆，旗袍開衩處的布料被鐵鏽勾出絲線。 江如玉突然貼近，西裝領口蹭過霍玲雪的下巴。這個擁抱來得太突兀，霍玲雪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耳邊極輕的氣音：「芳子被策反了，她現在是——」 話語戛然而止。江如玉的身體突然變重，整個人向前栽倒。霍玲雪踉蹌著想扶住她，卻發現自己的膝蓋正在發軟。霓虹燈的光斑在視網膜上炸開，她看見排水溝旁有個打翻的玻璃杯，杯沿沾著無色液體。 「江姐...」霍玲雪想去摸藏在髮髻裡的刀片，手指卻只能無力地劃過江如玉汗濕的後頸。某種甜膩的花香從她們交疊的衣領間升起，像是梔子混著曼陀羅。 她的視野徹底黑沉前，最後看見的是江如玉西裝口袋裡露出的半截絲巾——鵝黃色底上繡著猩紅蜘蛛。 兩人昏迷不醒地躺在潮濕的後巷地面。 --- 霍玲雪在刺骨的寒意中甦醒，後腦勺傳來陣陣鈍痛。她眨了眨眼，睫毛掃過絲質枕套，發現自己正仰躺在一張過於柔軟的床鋪上。手腕被冰涼的絲帶纏繞，綁在雕花床頭柱上。半透明的睡袍鬆垮地掛在身上，右側衣襟滑落至肩頭，露出鎖骨下方尚未消退的咬痕。 「醒了？」柳雅婷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帶著蜂蜜般的甜膩。 霍玲雪試圖掙扎，卻發現雙腿也被分開綁在床尾。深紅色旗袍的開衩處，柳雅婷的指尖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指甲塗著猩紅蔻丹，在肌膚上留下細微的壓痕。 「別白費力氣了。」柳雅婷俯身，旗袍領口垂落的流蘇掃過霍玲雪的小腹，「這可是特製的藥呢。」 霍玲雪張嘴想說話，卻只發出一聲沙啞的喘息。喉嚨火燒般疼痛，像是被灌進了滾燙的沙子。她這才注意到床頭櫃上擺著一支空針筒，針尖還沾著一滴血珠。 柳雅婷的指尖突然掐進她腿根軟肉，「高橋先生說妳很特別。」她另一手扯開霍玲雪的睡袍前襟，露出雪白的乳房，「連軍情處的標記都會變色呢。」 霍玲雪渾身一顫。她看見自己左胸下方的刺青正泛著詭異的粉紫色，那是接觸特定藥物才會產生的反應。柳雅婷低頭舔過那處刺青，舌尖又濕又冷。 「妳和江如玉都被出賣了。」柳雅婷突然咬住她的乳尖，在霍玲雪吃痛的悶哼中繼續道：「猜猜是誰向高橋先生透露了橫濱小組的行動？」 床尾的屏風後傳來布料摩擦聲。高橋龍司緩步走出，和服腰帶鬆鬆繫著，衣襟大敞露出整片胸膛。他的鎖骨下方赫然有個與柳雅婷相同的蜘蛛刺青，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郭承傑局長向來很合作。」高橋龍司在床沿坐下，手指捲起霍玲雪一縷散落的髮絲，「去年十二月處決的那位特工，死前也喊過他的名字。」 柳雅婷突然扯開霍玲雪睡袍下擺，將一個小型錄音機塞進她腿間。機械運轉的嗡鳴聲中，傳出郭承傑熟悉的嗓音：「...芳子已經準備好了，這次會讓霍玲雪親手把名單送過來...」 霍玲雪被迫接受被最信任的人出賣的事實。 --- 柳雅婷的指尖沿著霍玲雪顫抖的腰線遊走，猩紅蔻丹在雪白肌膚上留下蜿蜒的紅痕。"看看這具身體，"她俯身在霍玲雪耳邊吐息，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大腿壓住對方掙扎的膝蓋，"連軍情處的標記都在發燙呢。" 霍玲雪咬緊下唇，藥物讓她的皮膚異常敏感。柳雅婷的指甲輕輕刮過她肋骨下方，立刻激起一陣戰慄。"別...碰那裡..."她的抗議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綁在床柱上的手腕無意識地扭動。 "嘴上說不要，"柳雅婷突然用拇指按住霍玲雪左側乳暈，力道恰到好處地揉壓，"奶頭倒是挺誠實的。"她低頭含住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舌尖繞著打轉時故意發出嘖嘖水聲。霍玲雪的腰猛地弓起，睡袍徹底從肩頭滑落。 高橋龍司坐在床沿輕笑，鬆垮的和服腰帶垂在霍玲雪臉側。他伸手撥開她汗溼的額髮："刺青變色了。"果然，頸側那處標記正從淡紫轉為豔紅。柳雅婷立刻用牙齒叼住那片皮膚，同時將兩指探入霍玲雪腿間。 "啊！"霍玲雪驚喘出聲，小穴早已溼得一塌糊塗。柳雅婷的指節蹭過穴口黏膩的褶皺，故意放慢速度畫圈。"這麼溼，是在期待什麼？"她突然併攏雙指刺入，指腹重重碾過內壁某處凸起。 霍玲雪眼前炸開白光，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抽搐。柳雅婷趁機封住她的唇，將呻吟全數吞進自己嘴裡。這個吻帶著血腥味——不知是誰咬破了誰的嘴唇。高橋龍司俯身加入，他的手掌覆上霍玲雪另一側乳房，拇指模仿抽插節奏按壓乳尖。 "不...不行..."霍玲雪搖頭想躲，卻被柳雅婷扣住後腦加深親吻。她的身體背叛了意志，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入侵的手指。柳雅婷突然加快抽送速度，指甲刮過敏感的內壁："要去了是不是？軍情處的王牌特工，現在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扭腰呢。" 高橋龍司解開和服前襟，勃起的肉棒彈出來拍在霍玲雪臉頰。他捏住她下巴強迫張嘴："舔。"霍玲雪在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他龜頭滲出的液體，鹹腥氣味混著柳雅婷的香水味灌入鼻腔。 柳雅婷突然屈起手指，指節狠狠頂進霍玲雪花心。"啊——！"破碎的尖叫被高橋龍司的肉棒堵住，霍玲雪在屈辱中達到高潮，淫水噴濺在柳雅婷手腕上。 --- 霍玲雪的意識隨著高潮餘韻逐漸回籠，喉嚨深處還殘留著高橋龍司的腥羶氣味。她無力地癱在凌亂的床單上，手腕上的絲帶勒出深紅痕跡，睡袍腰帶早已鬆開，露出佈滿吻痕的腰腹。 柳雅婷抽回濕漉漉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在霍玲雪大腿內側抹淨。她起身時旗袍下襬掃過霍玲雪發顫的膝蓋，綢緞冰涼的觸感讓霍玲雪下意識蜷縮腳趾。 「駱先生會很滿意這份禮物。」高橋龍司繫緊和服腰帶，指尖掠過霍玲雪汗濕的額角，「特別是當他親手拆開包裝的時候。」 霍玲雪渙散的視線聚焦在高橋龍司衣襟間若隱若現的蜘蛛刺青上。藥效讓她的舌頭像灌了鉛，勉強擠出的字句含混不清：「你們...早就...」 「早就知道軍情處派來的小蝴蝶？」柳雅婷輕笑著從梳妝臺抽屜取出針劑，玻璃管裡的紫色液體在燈下泛著詭異光澤。她扳過霍玲雪的下巴，「從妳第一天踏進駱家，每封密報都先經過我的梳妝鏡。」 針尖刺入頸側的瞬間，霍玲雪聽見高橋龍司的低語：「替我跟芳子小姐問好。」她模糊想起江如玉昏迷前未說完的警告，視野卻開始扭曲變形。柳雅婷的聲音忽遠忽近：「橫濱那批貨...三年前...駱忠信...」 檀木香氣突然濃烈起來，霍玲雪感覺自己被抬離床鋪。她的臉頰貼上冰涼的皮革內襯，四肢軟得像煮熟的麵條。最後的清醒時刻，她看見柳雅婷正在調整箱蓋的銅鎖，旗袍開衩處閃過一抹鵝黃色絲巾—— 霍玲雪被裝進運送的箱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