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走在前面，腳步沒停，直接穿過一排又一排的陳列架。小唯跟在他身後，低著頭，視線只敢盯著自己的鞋尖。運動鞋踩在百貨公司光滑的地磚上，每一步都像在敲擊她的心臟。 內衣區的燈光比外面更亮，白色、粉色、淺藍色的蕾絲掛滿整面牆，胸罩模型整齊排列在櫃檯上，像一排等待檢閱的士兵。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新布料的氣味。小唯感覺自己像走錯了地方，手臂僵硬地垂在兩側，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褲縫。 「這邊。」大海的聲音壓低了，不像平時那樣大咧咧的。 他停在一排基本款面前——沒有蕾絲，沒有花邊，純色的棉質內衣，款式簡單。小唯抬起頭，視線掃過那些內衣，胸口又開始發脹。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指尖觸到棉質布料，柔軟的觸感讓她愣了一下。 「這個……尺寸對嗎？」她聲音很小，幾乎是氣音。 大海側過頭，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秒，又迅速移開。他從架上抽出另一件，遞給她：「這件應該可以。你現在……差不多A罩杯吧？」 小唯接過來，手指捏著內衣的邊緣。布料很輕，但她感覺掌心發燙。她抬頭看了看四周——幾個女顧客在不遠處挑選，櫃姐站在櫃檯後面，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來。小唯低下頭，耳根發燙。 「走吧，去試穿。」大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平靜，像是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往前走，小唯跟在他身後，手指攥緊那件內衣。更衣室的簾子拉開一條縫，裡面空間不大，一面鏡子掛在牆上，燈光照在鏡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 大海站在簾外，背對著簾子，雙手插在口袋裡。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我在外面等。不合適再換。」 小唯深吸一口氣，掀開簾子走進去。簾子在她身後拉上，金屬環在橫桿上滑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站在鏡子前，手裡握著那件內衣，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 小唯站在鏡子前，把那件新內衣從包裝裡拿出來。淺灰色的棉質布料，沒有鋼圈，摸起來柔軟，但拿在手裡輕得讓人心虛。她想起雨晴教她的步驟——先套上，身體前傾，把乳房攏進罩杯裡，再扣背扣。她記得每個動作，但手指一碰到那排鉤釦就開始發抖。更衣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光線白得刺眼，照得她皮膚幾乎透明。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樟腦味，混著隔壁試衣間傳來的香水味，悶悶的，讓人胸口發緊。 她深吸一口氣，把內衣套上，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肩膀。她身體前傾，學著雨晴教的動作，把乳房攏進罩杯裡——其實根本沒什麼好攏的，胸部只是微微隆起，罩杯空空的，布料鬆鬆地貼在胸口。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乳頭頂在布料上，撐起兩個小小的凸點，顏色比旁邊的皮膚深了一點。她雙手繞到背後，指尖摸索著那三個鉤釦。 第一次，手指滑過去，沒對準。她咬住下唇，重新調整角度，指尖壓在鉤釦上，感覺金屬的冰涼。 第二次，鉤釦卡在環邊緣，彈開，發出細微的咔噠聲。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更衣室裡特別清楚。 第三次，她咬住下唇，手指壓住鉤釦，試圖把它推進金屬環裡——但指尖抖得太厲害，鉤釦又滑開了。她感覺到胸口脹得更緊了，乳頭摩擦布料，癢癢的，癢得她想伸手去抓。 她放下手，肩膀垂下來，胸口脹得更緊了。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眼眶發熱，睫毛濕濕的。她想起雨晴幫她扣背扣時那熟練的動作，手指一捏就扣上了，像呼吸一樣自然。但她做不到。明明知道怎麼做，但手指不聽話，越緊張越抖，越抖越扣不上。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裡的淚水快要溢出來。她眨了眨眼，淚水沒掉下來，但視線模糊了一瞬間。 「大海。」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更衣室外的背景噪音蓋過——百貨公司的廣播聲、隔壁試衣間小孩的哭鬧聲、腳步聲來來去去。 簾子外沉默了一秒。 「嗯？」 「我……扣不上。」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發抖，耳根紅得像要燒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亂撞，手心開始出汗。 簾子被掀開一條縫，大海側身擠進來。更衣室空間本來就小，他高大的身形一進來，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他反手拉上簾子，金屬環滑動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小唯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淡淡的汗味，還有他早上吃的早餐味道，大概是培根蛋三明治。 小唯背對著他，雙手還繞在背後，手指捏著那排鉤釦。她低著頭，視線盯著地板，地板是淺灰色的磁磚，接縫處有條細細的黑色汙漬。心跳聲在安靜的空間裡特別清楚，她幾乎能聽見血液在耳朵裡流動的聲音。 「我來。」大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平靜，但尾音微微繃緊。 他伸手，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小唯的手指鬆開，垂到身側。大海的手指接過那排鉤釦，動作很輕，指尖在她背後摸索了幾秒——然後咔噠一聲，第一顆扣上了。她感覺到內衣收緊了一點，布料貼合她的胸口。咔噠，第二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咔噠，第三顆。內衣完全收緊，布料貼合她的胸口，乳房被輕輕托起來，乳頭頂在布料上，形狀明顯。 小唯感覺到大海的指尖在她背後停留了一瞬，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像一個無聲的標記。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感覺到自己背部的肌肉繃緊，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大海的手沒有收回來，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背脊，從肩胛骨之間往下，停在腰側。力道很輕，像在試探。小唯感覺到他的指尖隔著布料劃過她的皮膚，癢癢的，癢得她想縮肩膀，但她沒有動。 小唯的呼吸停了一拍。 「好了。」大海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帶著一絲啞。 他沒有退開。小唯感覺到他靠近了一步，胸口幾乎貼上她的背。熱氣從身後傳來，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吹動了幾根細細的髮絲。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更近了，洗衣精的清香混著體溫蒸出的熱氣。她感覺到自己的後頸發燙，耳根燒得通紅。 小唯轉過身。 兩個人面對面，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大海低頭看著她，眼神專注，喉結動了一下。小唯抬起頭，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她看見他眼睛裡有自己的倒影——臉頰泛紅，眼眶濕潤，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她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心跳聲，砰砰砰，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大海伸手，捧住她的臉頰。掌心溫熱，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顴骨。小唯沒有躲，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她感覺到他掌心的粗糙——他打籃球磨出的繭，輕輕刮過她的皮膚，癢癢的，麻麻的。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溫熱的觸感，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小唯的腦子空白了一秒，眼睛睜大，看見大海閉著眼，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沒有推開，身體僵硬了兩秒，然後慢慢鬆下來，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了他的吻。她感覺到自己嘴唇的柔軟，他嘴唇的溫熱，還有他呼吸的節奏——比剛才快了一點。她的心跳聲在耳朵裡轟轟作響，血液在身體裡奔流，胸口脹得發緊。 大海的掌心貼在她臉頰上，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顴骨。吻不深，只是唇瓣貼著唇瓣，呼吸交錯，溫熱的氣息在狹小空間裡纏在一起。小唯聞到他嘴唇上薄荷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發軟，膝蓋有點撐不住，她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指尖碰到他結實的前臂肌肉。 幾秒後他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都亂了，小唯的睫毛顫動，眼眶裡有淚光在閃。她看見大海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微微放大，眼神裡有種她沒見過的溫柔。 大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伸手，輕輕拉好她肩膀上滑落的衣領，把內衣的肩帶調整好，動作溫柔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他的指尖滑過她的鎖骨，輕輕的，像羽毛拂過。小唯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溫熱的，帶著一點粗糙。 小唯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來。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滑過臉頰，但她笑著。她感覺到淚水是溫熱的，滑過皮膚，滴在下巴上，癢癢的。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你幹嘛親我。」 大海也笑了，拇指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痕。他的指尖沾了她的淚水，濕濕的，在日光燈下閃著光。他沒有回答，只是又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嘴唇貼在她額頭上，溫熱的，停留了兩秒。小唯閉上眼睛，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感覺到自己胸口脹得發緊，但這次不是痛，是另一種感覺——暖暖的，脹脹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慢慢化開。 更衣室外傳來腳步聲，有人經過，說話聲隱約傳來。小唯睜開眼睛，看著大海，兩個人同時笑了出來，壓低了聲音，像在分享一個秘密。小唯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交纏，掌心貼著掌心。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粗糙的繭，還有他手指的力道——輕輕的，像在握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走吧。」大海低聲說，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小唯點頭，沒有鬆開手。她轉頭看了一眼鏡子——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嘴唇微微腫脹，眼神濕潤，嘴角還掛著笑。她看起來像個女孩子，一個剛被吻過的女孩子。她深吸一口氣，感覺胸口脹脹的，但這次不痛了。 --- 小唯提著購物袋，跟大海並肩穿過一樓大廳。袋子裡的東西不算重——兩件素色棉質胸罩，白色和淺灰色，沒有蕾絲沒有花紋，是她挑了半天才找到的款式，像13歲的女孩子剛發育時穿的那種。店員幫她結帳時表情很正常，但她還是覺得臉頰發燙，耳根燒得厲害，視線一直黏在櫃檯的收銀機上，不敢看店員的眼睛。她想起自己站在內衣專櫃前，手指摸過那些柔軟的布料時，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走進這種店，更沒想過會站在鏡子前，比劃著胸罩的尺寸，偷偷用眼角餘光確認旁邊有沒有認識的人。 大海走在她右側，另一手提著他自己的袋子——裡面裝著一件新外套，他試穿時小唯說好看，他就直接買了。他走路時肩膀微微晃動，步伐輕鬆，偶爾轉頭看看四周的櫃位。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T恤，領口露出一點鎖骨的線條，袖子捲到肩膀，手臂的肌肉線條在日光燈下若隱若現。他的腳步聲在地磚上規律地響著，每一步都穩穩的，跟小唯略顯急促的步伐形成對比。 經過廁所通道口時，隱約的聲音從轉角深處傳來。 小唯的腳步頓了一下。那聲音很輕，夾在空調的低鳴聲裡，但在一片安靜的走廊裡特別清楚——是女人的呻吟，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尾音微微發抖，夾雜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啪、啪、啪，節奏規律。那聲音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進她的耳膜，順著神經往下竄，直達小腹深處。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從脊椎開始發麻。 她的臉頰瞬間燒起來，耳根發燙，連脖子都開始泛紅。她能感覺到自己體溫在上升，胸口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敲在肋骨上，像有人在她體內打鼓。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腿間突然傳來一陣濕意——那股熟悉的黏膩感又來了，從身體深處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蔓延。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壓制那股不合時宜的反應。 大海也聽見了，腳步停住，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通道裡燈光昏暗，盡頭轉角處隱約有影子晃動，但看不清具體在做什麼。他轉回來，視線跟小唯對上，表情尷尬，嘴角抽了一下。他的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驚訝，也不是嫌惡，而是一種混雜著尷尬和某種暗湧的注視，像在問她「你也聽到了吧」。 小唯垂下視線，盯著自己鞋尖，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她感覺到自己手心的汗，濕濕的，黏在購物袋的提把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胸腔裡像有什麼東西在撞。她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香水味——是從不遠處的專櫃飄來的，混著空調的冷氣，但那股味道此刻聞起來特別刺鼻，像某種催情的信號。 大海沒有說話。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小唯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大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掌心貼著掌心，溫熱的，力道輕輕的。他的手掌比她大一圈，粗糙的繭子磨在她手背上，帶著一種踏實的觸感。他沒有看她，只是拉著她，邁開腳步，往隔壁的無障礙廁所走去。他的步伐堅定，沒有猶豫，像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一樣。 小唯的腳步跟著他，心跳加速，胸口脹脹的。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順著手臂往上爬，蔓延到肩膀，蔓延到胸口。她的視線落在他後頸的髮際線上，那裡的皮膚被曬得稍微深一點，汗水微微發亮。她的喉嚨發乾，吞了一口口水，卻發現嘴裡更乾了。她沒有問要去哪裡——她已經知道了。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清楚，那股從腳底往上竄的期待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的猶豫。 無障礙廁所的門在兩人身後關上，門鎖咔噠一聲。 小唯站在門內，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視線掃過這個狹小的空間——白色瓷磚地板，不鏽鋼扶手，牆角一個洗手檯，鏡子上有一點水漬。空調的風從頭頂的排風口吹下來，涼涼的，但她感覺不到冷。她轉頭看向大海，他站在她面前，距離不到一步，他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間裡特別清楚。 大海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半步，視線落在她臉上。他的眼神暗了一層，像有什麼東西在瞳孔深處翻湧。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開口。 小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她的心跳聲太大，蓋過了一切。她垂下視線，看著自己的鞋尖，又慢慢抬起來，對上他的目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最後只擠出一句話：「你……你要做什麼？」 大海沒有回答。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他的拇指在她鎖骨上輕輕劃了一下，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小唯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身體僵硬了兩秒，然後慢慢軟下來，像冰塊融化在水裡。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後退。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一絲期待、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 隔壁女廁的笑聲再次傳來，夾雜著高跟鞋踩地板的清脆聲響。小唯的背脊繃緊，視線往門板方向飄了一下，又趕緊收回來。 大海看見了。他沒讓她繼續尷尬，直接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下去。 他的嘴唇壓得比想像中用力，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小唯的嘴唇被撞得微微發疼，但那股疼痛很快就被溫熱的觸感取代——大海的舌頭沿著她的唇縫舔了一圈，濕潤的、帶著一點牙膏的清涼味，然後用力頂開她的牙關。 小唯的腦袋嗡了一下。 大海的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纏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舌頭被吸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濕濕的，涼涼的。她想吞嚥，但喉嚨乾得發緊，只能任由那股濕意沿著下巴滑下去。 大海的另一隻手從她T恤下擺探進去，指尖貼著她的腰側往上爬。他的手指粗糙，帶著薄繭，磨在她皮膚上有一種粗礪的癢。小唯的腰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大海的手掌穩穩地按住她的肋骨，不讓她躲開。 他的手指摸到內衣下緣，停了一下，然後直接鑽進罩杯裡。 小唯的呼吸猛地抽緊。 大海的手掌覆住她的右乳，掌心的熱度隔著內衣布料透過來。她的乳房在內衣裡被壓得扁扁的，但他的手指還是摸到了那團軟肉的輪廓——圓潤的、鼓脹的，像一顆剛發育成熟的果子。他用拇指輕輕按了按乳頭的位置，隔著內衣布料感覺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已經硬了，頂在布料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凸點。 小唯的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大海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指沿著乳暈的邊緣慢慢畫圈，力道輕柔，但每一次按壓都讓小唯的腰輕輕顫一下。她的乳頭在內衣布料下完全硬起來，頂端微微發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撐開。 小唯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垂在身側，指尖發抖。大海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褲襠的位置，按在那團鼓起的硬物上。 「摸我。」他的聲音低啞，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小唯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隔著牛仔褲的布料，輕輕握住那根硬挺的輪廓。她能感覺到它的形狀——粗長的、滾燙的，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她的拇指順著龜頭的弧度滑過去，摸到一個圓潤的輪廓，頂端微微濕了一點，褲子布料上有一小塊深色的印記。 大海的呼吸變重了。他咬住她的下唇，輕輕扯了一下，然後鬆開，舌頭舔過她唇上被咬出的痕跡。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胸口抽出來，順勢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金屬釦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特別清脆。拉鍊拉下來，褲頭鬆開，大海沒有把她的褲子完全脫掉，只是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內褲的邊緣——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腰際有一條細細的蕾絲邊。 小唯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上下起伏。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腰間那條內褲邊緣上，淺灰色的布料在日光燈下顯得特別明顯，邊緣那一圈細細的蕾絲讓她覺得陌生——那是雨晴幫她買的，她從來沒穿過這種樣式。 大海沒有猶豫。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拉開，露出底下那片柔軟的皮膚。小唯的下腹平坦，恥骨的位置有一小片細軟的毛髮，顏色淺淺的，像剛長出來沒多久。 他的手指順著那道縫隙滑下去，指尖觸到一片濕潤的柔軟。 小唯的腰猛地繃緊，像被電到一樣。 大海的手指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沿著那道縫隙慢慢滑動，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每一次滑過穴口的位置，指尖都會微微陷進去一點，像在試探那裡的軟度。小唯的淫水已經從穴口滲出來，濕濕的，滑滑的，沾滿了他的指節。 「你濕透了。」大海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小唯的臉頰燒起來，別過頭，不敢看他。她的牙齒咬住下唇，想把那股羞恥感壓下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在輕輕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像在尋找什麼東西填滿它。 大海的手指停在穴口，指尖輕輕按壓那圈軟肉，然後慢慢頂進去。 小唯的身體猛地弓起來。 他的手指進去了一個指節——緊，非常緊。穴肉立刻咬上來，像無數圈橡皮筋箍住他的指節，濕潤的、溫熱的，帶著一股吸力。小唯的腰在抖，雙手抓緊他的肩膀，指尖掐進他的T恤裡。 大海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第二個指節進去的時候，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層薄薄的、有彈性的膜。 他停住了。 小唯感覺到那股輕微的阻力，身體僵了一下。她的眼睛睜大，看著大海，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大海沒有說話。他的手指輕輕按了按那層膜，確認它的存在——薄薄的，繃緊的，像一層還沒被撐開的紗。他的指尖在那層膜前面停下來，沒有再往前推。 他抬起頭，看著小唯。小唯的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顫抖，胸口劇烈起伏。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他一切。 大海慢慢把手指抽出來。穴肉緊緊咬住他的指節，像捨不得他離開一樣，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他的手指完全抽出時，指節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小唯的雙腿軟得站不住，背靠著門板慢慢往下滑。大海伸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拉起來，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胸口貼著胸口，心跳聲混在一起。 小唯的喘息噴在他脖子上，熱熱的，癢癢的。大海的手指懸在她腰側，指節上的淫水在空氣中慢慢冷卻，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誰都沒有說話。 --- 大海的手扶住她的腰，那隻手掌很大，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腰側的皮膚發麻。他的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那個濕透的入口——她感覺到那團滾燙的肉頂在穴口，像一團燒紅的鐵塊貼在嫩肉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廁所隔間的日光燈的白光刺得她瞇起眼睛，但她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往下飄——她看見大海的手握著那根青筋賁張的陰莖，龜頭紫紅發亮，頂在她腿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隙上，淫水沾濕了他的指尖，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會有點痛。」大海的聲音低低的，呼吸噴在她耳邊，熱氣拂過她的耳廓，癢癢的，「忍一下。」 小唯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發白，點了點頭。她的手抓緊他的肩膀，指尖掐進T恤的布料裡，感覺到布料下肌肉的硬度。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混著洗衣精的清香，還有一股淡淡的男性體味，從他脖子和胸口散發出來，讓她有點暈眩。 大海的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擠進去一小截。 那一瞬間，小唯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痛——像有根燒紅的鐵棍從下體捅進來，撕裂的感覺從穴口蔓延到整個下腹，像有人用刀在她體內劃開一道口子。她的眼淚立刻湧出來，溫熱的液體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大海的手背上。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肩膀，隔著布料在他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大海停住，沒有再動。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放鬆……你太緊了……」 小唯吸了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鼻息噴在他臉上。她感覺到自己下體那種陌生的脹滿感——他的龜頭卡在穴口裡面一點點，撐開那圈從未被碰過的軟肉，穴肉緊緊咬住他的前端，又濕又燙，像一張小嘴含住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穴口跳動，一下一下，貼著他的龜頭。 「好痛……不要了可不可以」她的聲音抖得厲害，眼眶裡全是淚水，視線模糊得看不清他的臉。 大海慢慢往前推。陰莖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穴道，穴肉緊緊箍住他，像無數圈橡皮筋勒住他的莖身，每一次推進都遇到阻力，又被淫水潤滑著滑進去一點。她感覺到前端碰到那層薄薄的膜——輕微的阻力，像一層繃緊的紗，擋在那裡。 他沒有停。腰一沉，用力頂進去。 那層膜被撐破的感覺像一道細微的撕裂，從體內深處傳來，像有人用指甲在她體內劃了一下。小唯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背脊離開門板，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啊——！」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溫熱的。她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撐開、被填滿，那種脹痛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連指尖都在發麻，腳趾蜷縮起來。 大海的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碰到一圈軟軟的肉，像一個小小的環。他停在那裡，沒有動，讓她適應他的尺寸。她能感覺到他陰莖的脈搏在她體內跳動，一下一下，貼著她的花心。 小唯的穴肉緊緊絞住他，一收一縮地痙攣，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她感覺到自己腿間有溫熱的液體滲出來——不是淫水，更黏稠，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沿著皮膚的弧度滑下去，滴在地磚上。她知道那是血。她的處女血。 廁所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排風扇低沉的嗡嗡聲襯在背景裡，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還好嗎？」大海的聲音低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重又熱，噴在她臉上。 小唯吸了吸鼻子，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一滴，又一滴。她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嗯。」 大海慢慢往後抽，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一小截，帶出一絲黏稠的紅色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滑過的觸感——龜頭刮過穴肉，帶出一陣酥麻。然後他又慢慢頂回去，動作輕柔，像在試探她的承受極限。 小唯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背脊抵著門板，門板冰涼的觸感隔著布料貼在她背上。痛感還沒完全消退，但另一種感覺開始從下腹升起——溫熱的、脹脹的，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甦醒，像一團火從下腹慢慢往上燒。 大海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插到底再慢慢抽出來，龜頭刮過她敏感的穴肉，帶出濕亮的淫水和血絲混合的液體，滴在地磚上，在白色瓷磚上暈開淡淡的粉紅色。小唯的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壓抑的、細碎的，混著喘息和鼻音，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 「舒服嗎？」大海的聲音低沉，腰部的動作沒有停，每一次頂入都撞到她身體深處，發出輕微的悶響。 小唯的腦袋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下體那個被反覆進出的地方。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哭腔：「……嗯……舒服……」 大海的呼吸變粗，腰部的速度加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穴肉緊緊咬住他，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在狹小的廁所裡特別清楚，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身體撞擊的聲音。 小唯的腿開始發軟，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大海托住她臀部的手上。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呻吟聲悶在布料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聞到他脖子上的汗味，鹹鹹的，混著他的體溫。 「我要射了。」大海的聲音繃緊，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劇烈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身體往上頂。 小唯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穴肉絞緊他的陰莖，一收一放地痙攣，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嘴角溢出破碎的呻吟：「大、大海……我……」 大海的腰猛地一挺，陰莖在她體內深處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最深處，像熱水一樣澆在她的花心上。小唯的身體同時繃緊，穴肉絞死他的陰莖，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滲出來，滴在地磚上，混著淡淡的紅色血絲，在白色瓷磚上暈開一片濕潤的痕跡。 她的腿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大海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沒有讓她跌下去，手掌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提了提。 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喘息聲在狹小的廁所裡交織。小唯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一滴，又一滴，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手腕往下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含住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 大海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專注，伸手幫她撥開黏在臉頰上的頭髮。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膚，溫熱的，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 「痛嗎？」他低聲問。 小唯吸了吸鼻子，眼淚又湧出來，但她笑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淚水的笑容在日光燈下有點狼狽。 「一點點。」她說，聲音沙啞，「但……還不錯。」 大海也笑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輕蹭了蹭。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手掌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剛哭完的孩子。 廁所裡只有排風扇低沉的嗡嗡聲，和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地磚上那攤混著血絲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水光，像一個小小的見證，留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 大海的呼吸慢慢平下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小，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邊。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半軟的，像一條溫熱的魚安靜地含在濕熱的穴肉裡。小唯能感覺到它正在慢慢軟化，龜頭從花心口滑出來，退到穴道中段，被收縮的肉壁輕輕含住。 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夾著他的腰側，腳趾懸空，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反覆收縮，像抽筋前那種控制不住的顫抖。她感覺到大腿內側有液體在往下流——溫熱的，沿著皮膚滑下來，經過膝蓋彎，滴在地上。一滴，兩滴，落在白色地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已經積了一小灘液體，透明中混著乳白色，像稀釋過的牛奶，在地磚表面慢慢暈開。她臉頰更燙了，耳根燒起來。 她動了動，想從他身上下來。身體一動，穴肉跟著收縮，緊緊含住他的陰莖，一股液體又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溫熱的液體流過會陰，滴在地上，又暈開一小片。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還在不斷分泌，像關不緊的水龍頭。 「你……你先出來。」聲音悶在他肩窩裡，沙啞的，帶著喘息過後的顫音。 大海「嗯」了一聲，雙手托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裡，慢慢往後退。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像軟木塞從瓶口拔出來，又像吸管從飲料杯裡拔出來時那種細微的空氣聲。龜頭滑過穴口時，帶出一股液體，直接滴在地上，濺開小小的水花。 小唯的腿一軟，腳踩到地上，膝蓋彎了一下才站穩。她低頭看——地磚上那攤液體已經暈開一片，比手掌還大，混著淡淡的紅色血絲，在白色瓷磚上格外明顯。血絲像細線一樣散在液體裡，顏色很淺，但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她的處女血。 她心跳猛地加快，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她趕緊轉過身，背對大海，伸手去夠馬桶旁邊的衛生紙。手指碰到捲筒，有點抖，抽了好幾張，白色的衛生紙在指尖沙沙作響。她蹲下來，彎腰，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衛生紙碰到皮膚，涼涼的，濕濕的，擦過的地方留下淡淡的黏膩感。她用力擦了一下，衛生紙立刻濕透，軟趴趴地貼在手指上。 她把手裡的濕衛生紙團成一團，扔進馬桶，又抽新的擦。但擦完一次，大腿內側還是濕的，液體又從穴口流出來，順著皮膚往下淌。 大海在她身後沉默了幾秒，然後聽到他拉褲子的聲音——運動短褲的布料摩擦聲，拉鍊拉上的金屬聲，皮帶扣輕輕碰撞的響聲。接著是腳步聲，他往旁邊走了兩步。 「那個……」大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有點尷尬，喉嚨清了清，「你……還好嗎？」 小唯沒回頭，蹲在地上繼續擦，手指捏著衛生紙，用力按在大腿內側，把液體吸乾。衛生紙團了一團扔進馬桶，又抽新的擦。但她發現不管怎麼擦，穴口還是有液體在往外流——溫熱的，黏黏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膝蓋彎，滴在地上。 她伸手摸了一下——手指沾到透明的液體，混著乳白色的濁液，稀稀的，像稀釋過的牛奶，在指尖拉出一條細絲。她愣了一下，又擦了一次，但擦完沒幾秒，又有液體流出來，從穴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 「我……」她的聲音發抖，喉嚨發緊，「還在流。」 大海走過來，蹲在她旁邊，膝蓋彎下來，運動褲的布料摩擦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低頭看了一眼，視線落在她腿間。小唯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白色的棉質布料濕了一大片，顏色變深，貼在皮膚上。大腿內側濕亮亮的，反射著日光燈的冷白色光線，像塗了一層油。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魚嘴在呼吸，透明的液體混著白色濁液從裡面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磚上，濺開小小的水花。 「你等等。」大海站起來，運動鞋踩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走到洗手檯邊，抽了好幾張擦手紙，白色的紙張從紙盒裡抽出來，發出沙沙的聲音。他走回來，蹲下來，把擦手紙遞給她，「先用這個墊著。」 小唯接過擦手紙，紙張的紋理粗糙，邊緣有點割手。她折成長條，折了兩折，厚度大概一公分，然後墊在內褲上，位置對準穴口。然後拉上內褲，白色的棉質布料拉過大腿，包住臀部。擦手紙的紙質粗糙，貼在穴口上，涼涼的，像貼了一塊冰涼的布，很快就被液體浸濕，濕涼的感覺貼在皮膚上，不太舒服，紙張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穴口，有點刺刺的。 她站起來，拉上牛仔褲，深藍色的布料拉過大腿，包住臀部。扣好釦子，金屬扣咔噠一聲扣上。拉鍊拉好，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動作有點僵硬，褲襠的地方微微鼓起來，因為墊了那團擦手紙，走路時能感覺到它在摩擦大腿內側。 她轉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攤液體還在，混著血絲，在白色瓷磚上特別明顯，像不小心打翻的飲料。她趕緊抽了好幾張衛生紙，蹲下來擦地板。衛生紙碰到液體，立刻濕透，暈開一片，白色的紙張變成半透明。她用力擦了好幾下，把液體吸乾，衛生紙團成一團，濕漉漉的，沉甸甸的，扔進馬桶。她按了沖水鍵。 水聲轟隆一聲，白色的水柱旋轉著把衛生紙和液體沖走，馬桶裡恢復乾淨。 她站起來，膝蓋有點酸。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出來，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廁所裡迴盪。她伸手接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打在發燙的臉頰上，稍微降溫了一點。水珠沿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洗手檯上。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紅紅的，像剛跑完步，眼睛有點腫，眼皮微微發紅，嘴唇紅腫，像被用力親過，嘴角還有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脖子上有淡淡的吻痕，像淺淺的瘀青，顏色偏紅，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指尖碰到那片紅痕，皮膚微微發燙，比周圍的皮膚溫度高一點。吻痕的位置剛好在鎖骨上方，衣領遮不住。她拉了拉衣領，試圖蓋住，但布料一鬆開又露出來。 大海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他也洗了把臉，彎腰，雙手捧水潑在臉上，水花濺到洗手檯上。然後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水珠，水珠順著下巴滴下來。他像想起什麼伸手從側揹包裡拿出一個小袋子——是剛才在百貨公司買的衛生棉，粉紅色的外包裝，上面印著品牌名稱。他遞過來，手臂伸直，袋子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你要不要……先墊一個？」他聲音壓低，耳根有點紅，視線飄向旁邊，不敢直視她。 小唯看了他一眼，接過袋子，手指碰到他的指尖，短暫的接觸，他的手指有點冰涼。她低下頭，從裡面抽出一片衛生棉。外包裝的塑膠紙在指尖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沿著虛線撕開，白色棉墊露出來，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棉花壓成的薄片。她脫下牛仔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很清晰，褲子滑到大腿，露出白色的內褲。內褲脫下來，掛在膝蓋上，濕透的擦手紙從內褲上掉下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濕漉漉的一團。 她彎腰撿起來，扔進垃圾桶。然後把衛生棉貼在內褲上——撕開背膠的紙條，撕拉一聲，露出黏膠，黃色的，有點黏手。她把衛生棉對準內褲的底部，壓下去，黏膠黏住布料，棉墊的紋路細密，中間有一條淺淺的壓痕，像一條溝。貼在內褲上，位置剛好對準穴口。 她穿上內褲，白色的布料拉過大腿，包住臀部。衛生棉貼在穴口上，棉墊立刻開始吸收從體內流出來的液體，濕涼的感覺從棉墊上透過來，緊緊貼在皮膚上，有一種奇怪的黏膩感，像貼了一塊濕毛巾。她拉上牛仔褲，褲襠的地方稍微緊了一點，棉墊夾在腿間，走路時能感覺到它在摩擦大腿內側，柔軟的棉墊隨著步伐輕輕移動。 她穿好T恤，白色的棉質布料拉過頭頂，套下來，領口卡在脖子上。她把內衣拉好，肩帶調整了一下，鋼圈的位置重新對準乳房下緣。然後整理了一下衣領，用手把領口往上拉，試圖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但吻痕的位置太高，衣領拉上去又滑下來，根本遮不住。 她嘆了口氣，放棄了。 大海已經穿好外套，黑色的運動外套拉鍊拉好，站在門口等她。他手裡提著那個裝衛生棉的袋子，白色的塑膠袋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光。另外一隻手拿著剛才買的新外套——淺灰色的，摺疊整齊，掛在他手臂上。 「走吧。」他輕聲說，轉開門鎖，金屬鎖舌咔噠一聲彈開。 小唯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後跟著他走出廁所。走廊上空無一人，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頻聲，像蒼蠅在耳邊飛。地板反射著冷白色的光，白色的瓷磚表面有細微的紋路，每一步踩上去都有輕微的迴音。她走在大海旁邊，距離很近，肩膀幾乎碰到他的手臂。腿間那塊衛生棉貼著穴口，吸收著不斷從體內流出來的精液，濕涼黏膩的感覺隨著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事——他怎麼把她壓在洗手檯上，怎麼掰開她的腿，怎麼把陰莖插進她體內，怎麼在她體內射精。 她低下頭，臉頰發燙，像有火在燒。手裡提著那個裝衛生棉的袋子，白色的塑膠袋在手指間晃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和大海並肩走回宿舍，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一前一後，節奏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