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走廊瀰漫著新傢俱的氣味,木屑和塑膠膜混在一起。小唯拖著行李箱走進202室,看見靠窗的床位已經鋪好床單,藍白條紋的枕頭套很新。 「小唯!」 大海從上鋪探出頭,滿臉笑容,翻身跳下來,動作俐落。他穿著運動短褲和白色T恤,肌肉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他走過來,一把抱住小唯,手臂收緊。 「好久不見!感冒好點沒?」 小唯被勒得胸口發悶,束胸內衣壓得她肋骨有點痛。她勉強笑了笑,聲音壓低:「好多了。」 「你聲音怎麼還是有點啞?」大海鬆開手,退開一步,上下打量她,「而且你穿這麼寬鬆幹嘛?這件T恤我記得你以前穿是合身的啊。」 小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連帽T恤,領口拉得很高,衣服下擺蓋到臀部。她聳了聳肩,說:「洗縮水了。」 「是嗎?」大海歪了歪頭,視線在她胸口掃了一下,但沒有繼續追問。 這時,廁所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生走出來,短髮,體格結實,臉上掛著隨意的笑容。他看到小唯,點了點頭:「嗨,你是室友吧?我叫王豪傑,叫我小豪就好。」 「你好。」小唯壓低聲音,盡量讓聲線聽起來粗一點。 另一個坐在下舖滑手機的男生抬起頭,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休閒襯衫。他放下手機,站起來,伸出手:「陳志豪,叫我阿志。你是小唯?」 小唯伸手握住,掌心乾燥,指尖微微發涼。她點點頭:「對。」 「你聲音怎麼這麼細?」阿志笑著說,「感冒了?」 「嗯,喉嚨發炎。」小唯鬆開手,轉頭看向自己的床位——靠門的下舖,床板上鋪著學校發的薄床墊。 大海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東西多不多?要不要幫忙?」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小唯蹲下來,拉開行李箱拉鍊,假裝在整理東西。她感覺到三個人的視線落在她背上,背脊發緊。 束胸內衣的邊緣壓著乳房下緣,布料勒得皮膚有點癢。她不敢深呼吸,只能小幅換氣。耳邊聽到阿志和小豪在聊迎新活動的事,大海偶爾插幾句話,聲音爽朗。 「對了,小唯,」大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我知道學校後門有一家滷味不錯。」 小唯沒有回頭,手指捏著一件T恤的衣角,低聲說:「我...可能不太舒服,想早點休息。」 「又休息?」大海的聲音帶著疑惑,「你從昨天就說不舒服,到底怎麼了?」 小唯感覺到他的視線釘在自己後腦勺,手指收緊,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她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就...感冒還沒好,喉嚨痛。你們去就好,我下次再去。」 大海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點點頭:「好吧,那你好好休息。需要什麼跟我說。」 「嗯。」小唯轉回頭,繼續假裝整理行李。 她聽見大海走回自己床位的腳步聲,聽見阿志和小豪繼續聊天的聲音,聽見窗外傳來新生報到的廣播聲。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她鬆了一口氣,但胸口那股壓迫感沒有消失——反而更深了。 大海疑惑地看著小唯的背影,但沒有繼續追問;小唯鬆了一口氣卻又感到更深的恐懼。 --- 傍晚的宿舍燈光泛黃,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窗外天色暗下來,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地板畫出模糊的方塊。小唯躺在靠門的下舖,棉被拉到胸口,手指握著手機,螢幕亮著,但她根本沒在看。她的視線穿過螢幕,落在天花板的一點裂痕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今天早上在浴室裡的畫面反覆閃過——鏡子裡那個穿著束胸內衣的自己,雨晴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阿志從行李箱翻出筆電,銀色外殼在燈光下反光,螢幕亮起時映出他臉上的笑意。他接上電視螢幕,插頭插入插座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線路垂下來拖過桌面,邊操作邊回頭問:「欸,要不要看點東西助興?我載了幾部不錯的。」他的語氣輕鬆,像是隨口提起,但眼神裡帶著期待。 大海從上舖探出頭,眼睛一亮,頭髮有點亂,臉上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什麼片?」他翻身坐起來,床架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你說呢?」阿志咧嘴笑,滑鼠點了幾下,螢幕跳出播放器介面,進度條在跑,藍色條緩慢填滿。他轉頭看了看小豪和小唯,像是在確認大家興致,視線在小唯身上多停了一秒。 小豪躺在床上翹著腳,手機放在肚子上一亮一暗,隨口說:「好啊,反正沒事。」他連頭都沒抬,語氣敷衍,但沒有拒絕。 阿志看向小唯:「小唯呢?」他的聲音帶著試探,像是怕她掃興。 小唯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喉嚨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卡住。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壓低了聲線:「我有點累,你們看就好。」她把手機螢幕按掉,房間暗了一塊,只剩下電視的藍光。 「大學第一次集體活動別掃興嘛。」阿志語氣輕鬆,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螢幕上的進度條已經跑到底,「開學第一天,放鬆一下。」他轉頭看向她,嘴角帶著笑,像是在等她點頭。 大海也笑著說,聲音從上舖傳來:「對啊,一起看才熱鬧。」他翻身趴到床邊,低頭看著小唯,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 小唯張了張嘴,想再拒絕——喉嚨裡已經準備好一句「我真的不舒服」——但阿志已經按下播放鍵,螢幕亮起,畫面跳出一間日式房間,榻榻米上鋪著棉被,一個長髮女人跪在床上,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燈光昏黃,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小唯的胸口立刻繃緊,像有一根弦突然拉緊。 她想起今天早上——雨晴從盒子裡抽出一片衛生棉,拆開包裝,展開棉墊,貼在內褲底部,翅膀翻過來壓在外側。「你現在的身體隨時可能來月經,所以先貼著,以防萬一。」小唯當時盯著那片白色棉墊,覺得荒謬至極,但還是照做了——手指撕開包裝時,塑膠袋發出細碎的聲響,棉墊展開時柔軟的觸感讓她想起衛生紙,但更厚、更軟。現在那片衛生棉貼在她的內褲上,布料貼著皮膚,她能感覺到它的存在——柔軟的棉層夾在腿間,像一個無聲的提醒,每一次移動都能感覺到它的邊緣摩擦大腿內側。 電視螢幕傳來女人的呻吟聲,畫面裡的男人從背後抱住女人,手伸進內衣揉捏乳房,手指掐進軟肉裡,女人仰頭發出細碎的喘息,頭往後靠,頭髮散在男人肩上。 小唯的乳頭在束胸內衣下硬了起來,布料摩擦乳尖,帶來一陣刺癢,像有螞蟻在皮膚上爬。她縮緊身體,把棉被拉高,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視線穿過棉被邊緣,落在螢幕上。 畫面轉到男人脫下女人的內褲,黑色蕾絲沿著大腿滑落,女人趴跪在床上,臀部翹起,小穴暴露在鏡頭前——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濕潤的光澤。男人扶著陽具,龜頭抵住穴口,緩慢插進去,女人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弓起,手指抓緊床單。 小唯的呼吸變淺,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她不敢深呼吸,怕被人聽見。 她能感覺到腿間傳來一陣濕熱——不是月經,是別的東西。體液從體內滲出來,溫熱黏稠,浸濕內褲上的衛生棉,棉層吸了水分,貼在皮膚上,黏黏的,溫熱的,像一隻無形的手貼在那裡。 她為什麼會有反應? 這個念頭像針一樣刺進腦海,尖銳、冰冷,讓她瞬間清醒了一秒。她明明不該看,不該有感覺——但她的身體不聽話。胸口脹痛,乳頭硬得像小石子,腿間濕了一片,每一個反應都在告訴她:你的身體已經是女人的身體了。她想起雨晴說的話——「你現在的身體就是」——那句話現在像迴音一樣在腦中重複,伴隨著電視裡傳來的呻吟聲。 電視裡傳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節奏均勻,像心跳一樣規律。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浪叫交織在一起,畫面裡男人加快抽送速度,女人抓緊床單,身體往前頂,奶子晃動,嘴裡喊著「好舒服」「再快一點」,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小唯的視線無法從螢幕上移開。 她看著女人的表情——迷離、放縱、完全沉浸在快感裡,眼睛半閉,嘴巴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她看著男人的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像有砂紙摩擦。 腿間的濕意越來越明顯,衛生棉吸了水分變得沉甸甸的,貼在皮膚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濕熱,像一團火貼在腿間。她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布料更貼合身體,摩擦帶來一陣酥麻,從腿間往上竄,沿著脊椎蔓延到後腦勺,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她嚇了一跳,立刻鬆開腿,心跳加速,耳膜裡傳來血液流動的轟鳴聲。 「哇,這個女優叫得真騷。」阿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語氣輕鬆,像是在評價一道菜,「你們覺得怎麼樣?」他轉頭看了看其他人,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眼睛發亮。 大海笑了幾聲,聲音從上舖傳來,低沉:「不錯啊,身材很好。」他趴在那裡,下巴擱在手臂上,視線盯著電視。 小豪沒說話,但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的視線盯著電視,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手指握著手機,但螢幕已經暗了。 小唯把棉被拉得更緊,幾乎蓋住整張臉,只留下一條縫隙,像一個小小的窺視孔。她的心跳很快,胸口在束胸內衣下起伏,乳房脹痛,乳頭硬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乳尖,帶來一陣顫慄,從乳頭擴散到整個胸口。 她為什麼會濕? 這個問題像迴圈一樣在腦中重複,一遍又一遍,沒有答案。她是男的——不對,她現在不是了。她的身體正在變成女人,而這個身體對螢幕上的畫面有了反應。乳頭硬挺、胸口脹痛、腿間濕潤——每一個反應都在提醒她:你不再是原來的你了。她想起今天早上鏡子裡的自己,想起雨晴幫她調整內衣時指尖碰到乳暈的觸感,想起那片衛生棉貼在內褲上的重量——所有這些細節堆疊在一起,像一堵牆壓在她胸口。 電視裡傳來女人高潮的尖叫聲,聲音尖銳,帶著顫抖,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男人加快抽送,床架發出規律的撞擊聲,然後低吼一聲,拔出陽具,精液噴在女人背上,白色液體沿著脊椎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小唯感覺到內褲濕了一小片——衛生棉已經吸滿了水分,濕涼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黏稠的觸感讓她既想立刻衝進廁所換掉,又不敢動彈。她怕一起身,所有人都會看見她腿間的濕痕,會發現她的秘密。心跳劇烈,羞恥與困惑淹沒她,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閉上眼睛,但畫面已經刻在腦海裡——女人的浪叫、晃動的奶子、插入的陽具——每一個細節都在腦中重播,伴隨著腿間不斷滲出的濕意。 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來,溫熱黏稠,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浸濕了衛生棉的邊緣,滲到內褲的布料上。她夾緊雙腿,想阻止那股濕意擴散,但身體不聽使喚,更多的體液滲出來,內褲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天花板的裂痕在燈光下搖晃。她聽見阿志在說話,聲音從遠處傳來:「還有下一部,要不要繼續?」大海笑了幾聲,小豪嗯了一聲,像是同意。 小唯沒有說話,只是躺在黑暗裡,感覺著腿間的濕意慢慢變涼,感覺著心跳慢慢平復,感覺著羞恥像影子一樣貼在她身上,甩不掉,也躲不開。她想起雨晴說的話——「我盡量習慣」——她當時覺得自己能做到,但現在她不知道了。她不知道該怎麼習慣這個身體,不知道該怎麼習慣這些反應,不知道該怎麼習慣自己正在變成另一個人。 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模糊的方塊,像一個牢籠,把她困在裡面。 --- 電視畫面切到第二部片,鏡頭從女人的臉往下移,特寫她的奶子——乳頭被吸得紅腫發亮,沾著口水,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男人把她翻過來,從背後插入,雞巴頂進去時女人仰頭張嘴,無聲地叫,脖子繃出青筋,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來。 小唯縮在上舖,棉被蓋到下巴,只露出眼睛。螢幕的光在她臉上跳動,她盯著女人被頂得前後晃動的奶子,心跳在耳膜裡砰砰響。她試著把自己代入那個男人的角色——想像自己正抓著女人的腰,用力幹進去,發洩這幾天積在胸口說不清的煩躁。畫面裡男人掐住女人的臀瓣,指節發白,抽送又快又狠,雞巴進出間帶出一圈白沫,混著透明的淫水。 小唯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進棉被裡,隔著內褲壓在腿間。衛生棉吸了水,鼓鼓軟軟的,她輕輕按下去,指尖陷進濕潤的布料裡,一股酥麻從按壓點往上爬,沿著脊椎竄到後腦勺,像螞蟻在皮膚底下爬。她咬住下唇,手指隔著布料慢慢畫圈,濕意從棉墊邊緣滲出來,沾到內褲的鬆緊帶上,溫熱黏稠。她聞到自己的氣味——淡淡的腥甜,從腿間飄上來,混在棉被悶熱的空氣裡。 電視裡女人趴跪著,屁股高高翹起,兩片陰唇被幹得外翻,紅豔豔的。男人從後面掐住她的腰猛插,雞巴進出間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圈深色。女人開始叫了——不是壓抑的悶哼,是放開喉嚨的浪叫,又尖又長,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小唯看著那畫面,腦中突然一轉——她不是那個男人。 她是那個女人。 她跪在床上,屁股翹高,男人從後面插進來,雞巴頂到最深處,她張嘴想叫卻叫不出聲。她想像那根陽具在自己體內的感覺——飽脹、滾燙、填滿——穴肉劇烈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深處掐緊、放鬆、再掐緊,一圈一圈的,像要把什麼東西吸進去。 一股電流通過身體,她差點呻吟出聲。 她猛地咬住枕頭,牙齒陷入布料,喉嚨裡壓出一聲悶哼,像受傷的小動物。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上胸口,隔著睡衣和束胸內衣,指尖碰到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凸起,頂在掌心。她輕輕按下去,酸脹感從乳暈擴散開來,跟腿間的濕意連成一條線,整個人都酥了。束胸內衣勒著乳房,她想像那隻手不是自己的,是男人的手——粗糙、滾燙,掐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 她的大腿不自覺夾緊,內褲底部的濕意又擴散開來,衛生棉吸飽了水,沉甸甸地壓在穴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心跳。腦中那個畫面越來越清晰——男人從背後掐住她的腰,雞巴頂進來,頂到最深處,她仰頭,喉嚨裡溢出呻吟,身體被撞得往前滑,然後又被拉回來,雞巴重新填滿。 「小唯,你怎麼都不出聲?」 大海的聲音從下舖傳來,語氣帶著玩笑,像是不經意地隨口一問,混在電視裡女人的浪叫聲中,卻格外清晰。 小唯整個人僵住。穴肉還在收縮,一波一波的餘韻還沒退,身體像斷了線的玩偶癱在床上。她感覺到自己高潮了——沒有插入,沒有撫弄,光是想像就讓她洩了。腿間一陣溫熱,衛生棉又吸進一波液體,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她把棉被往上拉,蓋住半張臉,只露出眼睛。喉嚨乾得像砂紙,她清了清喉嚨,聲音細得像蚊子:「在看啊。」 聲音軟軟的,尾音發顫,聽起來完全不像男生。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女人的聲音,細嫩、潮濕,像剛睡醒。 宿舍安靜了幾秒。阿志笑了兩聲:「小唯你聲音也太細了吧,感冒還沒好喔?」 小唯沒回答,把棉被整個拉過頭頂,蜷成一團。腿間的濕意正在變涼,衛生棉吸滿了水分,沉甸甸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自己身上淡淡的腥甜味——不是男人的汗味,是從身體深處滲出來的氣味,像花開了之後腐爛的甜。她縮在被子裡,心跳還沒平復,乳房壓在床墊上,乳頭頂著布料,酸脹感一陣一陣的。 大海沉默了幾秒,轉頭繼續看畫面。電視裡傳來女人的尖叫聲,說要去了要去了,然後是男人低沉的吼聲。 小唯躺在黑暗裡,全身發燙,內褲濕透,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澆下來——她的秘密,遲早會瞞不住。她閉上眼睛,腦中那個畫面又浮上來——男人從背後壓著她,雞巴插在體內,她張嘴,卻叫不出聲。她不知道那是恐懼,還是渴望。 --- 宿舍終於安靜下來。 小豪的鼾聲從下舖傳來,規律得跟打拍子一樣,偶爾夾雜幾聲含糊的咂嘴聲。阿志翻了個身,被子窸窣響了幾下,然後不再動,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大海的床位沒有聲音,呼吸平穩,應該已經睡著——但小唯不敢確定,她側耳聽了一會兒,只聽見自己心跳在耳膜裡撞擊。 小唯躺在黑暗裡,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那條裂紋從角落斜斜延伸下來,像一道閃電,在昏暗裡幾乎看不見,但她已經數過它有多少個分叉——十七個。腿間黏膩的感覺一直沒退,衛生棉吸飽了水分,邊緣微微翹起,摩擦著大腿內側,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讓那股濕黏感更清晰。乳房脹痛,束胸內衣的鋼圈壓著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勒緊,肺葉只能擴張到一半,胸口悶得發慌。 她閉上眼睛,試著數羊,但腦中浮現的是那些畫面——女人跪在床上,男人從後面掐住她的腰,雞巴插進去,頂得她往前滑,女人的奶子晃動,嘴巴張開,發出長長的呻吟。那畫面像烙印一樣燙在腦子裡,怎麼也甩不掉。 小唯猛地睜開眼。 腿間又濕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滲出來,沒有預兆,沒有徵兆,就那樣突然湧出,浸進衛生棉,沉甸甸地壓在穴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像某種活物在體內蠕動。她夾緊雙腿,但那股濕意還是蔓延開來,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擴散。 不能再躺了。 她輕輕掀開棉被,動作緩慢得像慢動作播放。棉被邊緣離開身體時帶走了一層熱氣,皮膚接觸到空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腳踩到地板,木板輕微響了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僵住,屏住呼吸,身體繃緊,像一隻受驚的貓。耳朵豎起來,捕捉任何動靜。等了三秒,沒有人醒來。小豪的鼾聲依舊規律,阿志的呼吸平穩,大海的床位沒有變化。 她踮起腳尖,腳掌貼著冰涼的地板,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讓腳跟先著地,再慢慢放下腳掌,盡量減少聲音。櫃子的位置在窗邊,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她拉開抽屜——木頭滑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像一聲嘆息。她伸手摸到一條乾淨的內褲,棉質的觸感,又摸到一片衛生棉,塑膠包裝在指尖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把兩樣東西攥在手裡,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她轉頭看了一眼大海的床位。黑暗裡,他的側臉輪廓模糊,呼吸平穩,胸膛規律起伏。被子蓋到肩膀,一隻手臂露在外面,搭在床沿。小唯盯著那隻手看了幾秒,心跳加速,然後移開視線。 她推開浴室的門,動作輕柔,門軸沒有發出聲音。她側身擠進去,然後轉身,輕輕帶上門,手指摸到鎖扣,轉動,咔噠一聲鎖住。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日光燈亮起來,刺眼的白光瞬間充滿整個浴室,照得瓷磚反射出冷白色的光。她眨了幾下眼睛,瞳孔收縮,適應光線。她把內褲和衛生棉放在洗手檯上,白色陶瓷表面冰涼,然後抬手抓住睡衣下擺,往上掀。衣服翻過頭頂,卡在手臂上,她扯了幾下才脫下來,布料摩擦頭髮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鏡子裡的自己穿著束胸內衣,粉色蕾絲邊緣從黑色布料下露出來,乳房被壓平,但側面的弧線明顯隆起,像兩個小山丘。 她伸手到背後,摸到扣環,手指捏住鉤子,解開。束胸內衣鬆開,乳房彈出來,酸脹感瞬間湧上來,像被釋放的壓力。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奶子,乳暈顏色變深,從淺粉色變成淡褐色,乳頭硬挺,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著微弱的光澤。她伸手碰了一下,指尖沾到那滴液體,黏黏的,帶著淡淡的腥甜味。她縮回手,心跳加速。 她脫下內褲,衛生棉黏在底部,撕開時發出輕微的撕裂聲,像撕開繃帶。她用濕紙巾擦拭腿間,紙巾觸到皮膚時冰涼,她縮了一下。紙巾沾上一層透明黏稠的液體,還帶著淡淡的腥甜味,比剛才更多了。她快速擦乾淨,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然後拿起乾淨的內褲,把衛生棉貼好——撕開背膠,對準位置,手指壓平邊緣,翅膀翻過來黏在外側,動作已經熟練——然後套上內褲。棉質布料貼合臀部,衛生棉墊在腿間,柔軟的觸感。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乳房脹痛,乳頭摩擦空氣,癢癢的,像有人用羽毛輕輕刮過。她伸手按了按乳房下緣,酸脹感讓她皺眉,指尖能感覺到皮膚底下的硬塊,像一團柔軟的麵團裡藏著小石子。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泛紅,嘴唇濕潤,眼神帶著一種她不想承認的迷濛。 變得太快了。 她拿起束胸內衣,布料上還殘留著體溫,帶著她的體味。她猶豫了幾秒,手指攥緊布料,然後把它折起來,攥在手裡。她關燈,日光燈熄滅的瞬間,黑暗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她推開門,走廊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微弱的光。 她踮起腳尖走回櫃子前,每一步都踩在光與暗的交界。她拉開抽屜,把束胸內衣塞進最深處,壓在幾件T恤下面,指尖觸到布料時,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力壓了壓,像要把所有證據都藏起來。然後她爬上上舖,床架輕微搖晃,發出吱呀一聲。她躺下來,拉過棉被蓋住自己,棉被的邊緣塞進下巴底下,把自己裹成一個繭。 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流進耳朵裡,癢癢的。她咬住棉被邊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棉布在牙齒間磨蹭,帶點洗衣粉的味道。胸口悶得發痛,乳房壓在床墊上,酸脹感一陣一陣的,像心臟在乳房裡跳動。她能感覺到腿間又開始滲出液體,衛生棉吸收著水分,微微膨脹,壓在穴口。 她閉上眼睛,在黑暗中決定——明天一定要想辦法買到更緊的束胸內衣,卻又知道這樣只是拖延。身體不會等她做好準備,它有自己的節奏,自己的慾望,自己的命運。而她只能躺在這裡,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感受著那股陌生的濕意和脹痛,感受著自己正在變成另一個人。 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漸漸遠去。小豪的鼾聲停了,換成均勻的呼吸。阿志又翻了個身,這次沒有醒來。大海的床位依舊安靜。 小唯睜著眼睛,在黑暗中等待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