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的水痕還沒完全乾，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尿騷味，混雜著清潔劑的化學氣味，在午後悶熱的空氣中凝滯不散。小唯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皮膚，膝蓋骨抵著硬地面，隱隱發疼。她手指攥緊大腿上的布料，指節泛白，視線釘在地板上那灘反射著午後陽光的液體上——那是她剛才跪著尿出來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一攤淺黃色的水窪，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水面上映出晃動的光斑。 大海站起身，手裡還拎著那條濕毛巾，毛巾末端滴著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漬。他的語氣平靜，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好了，站起來。」 小唯的身體僵了一瞬，膝蓋撐著地面，緩慢地撐起身體站起來。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壓而發麻，站起來時小腿肚微微顫抖。雨晴也跟著站起來，動作比小唯更慢，低著頭，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殘留著未乾的淚珠。 「脫掉。」大海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說「把衣服收好」一樣平淡，「女僕裝，全部脫掉。」 小唯的呼吸停了一拍，胸口起伏了一下。她感覺到大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催促，但那種平靜的注視比催促更有壓迫感。她手指顫抖著伸到背後，摸索著拉鍊。指尖碰到金屬拉鍊頭，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拉鍊滑下時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嘶——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布料順著肩膀滑落，從鎖骨滑到手臂，再滑到腰際，最後堆積在腳踝，像一攤白色的布團。她站在客廳中央，穿著黑色胸罩和內褲，肌膚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投下溫暖的光斑，但她感覺不到暖意，只覺得冷。 雨晴也脫掉了白色女僕裝，動作比小唯更慢，手指解開釦子時抖得厲害，花了幾秒才把釦子全部解開。布料滑落時，她雙手抱著胸口，肩膀微微內縮，白色的胸罩包裹著發育中的乳房，乳房不大，但已經有了柔軟的弧度。內褲邊緣勒進大腿根部，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她低著頭，視線落在地板上，不敢看任何人。 大海轉身從揹包裡拿出兩個盒子，盒子是黑色的，上面沒有任何標示。他打開盒蓋，取出兩根狗尾巴肛塞——一根黑色，尾端是蓬鬆柔軟的黑色毛絨，在空氣中輕輕晃動；一根白色，尾端是同樣蓬鬆的白色毛絨，看起來像真的狗尾巴。根部是光滑的矽膠材質，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微的光澤。他拿起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透明的凝膠從瓶口流出，帶著淡淡的潤滑劑氣味。他將凝膠塗在肛塞上，均勻抹開，手指在矽膠表面滑動，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趴下，屁股翹起來。」 小唯的心跳加速，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她感覺到大海的視線，也感覺到雨晴的視線——雨晴在看她，眼神裡帶著恐懼和猶豫。小唯的喉嚨動了動，吞了一口唾沫，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彎腰，雙手撐在地板上，冰涼的磁磚貼著掌心，膝蓋跪地，臀部翹起。黑色胸罩垂下來，露出乳溝，乳房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晃動，從胸罩邊緣露出半截柔軟的弧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在空氣中收縮，因為緊張而緊閉。 雨晴猶豫了兩秒，也跟著趴下。她的動作比小唯更慢，膝蓋先著地，然後雙手撐在地板上，臀部翹起。她的身體顫抖得厲害，從肩膀到腰部都在微微發抖，白色胸罩下的乳房因為姿勢而微微下垂，內褲邊緣露出半截臀瓣。 大海蹲在小唯身後，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臀瓣上，溫熱的氣息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手指分開她的臀瓣，指尖觸碰到肛門周圍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緊閉的肛門在指尖下微微顫抖。冰涼的矽膠抵住穴口，光滑的觸感貼著敏感的皮膚，緩慢地旋轉推進。小唯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肌肉僵硬，咬住下唇，感覺異物一寸一寸地撐開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痛，而是一種被撐開的脹滿感，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緩慢地擴張。她咬緊牙關，呼吸變得急促。推進到根部時，狗尾巴在她臀縫間晃動，黑色的毛絨尾端垂下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擺動。 「換妳。」 雨晴的身體抖得更厲害，肩膀劇烈起伏，但她沒有躲開。大海的手指沾了更多凝膠，塗在她肛門周圍，凝膠的冰涼觸感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白色的狗尾巴肛塞抵住穴口，緩慢地推入。雨晴的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聲音很輕，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叫。她雙手撐在地板上，指尖泛白，指節因為用力而突出。肛塞完全推入時，她的身體軟了一下，差點趴倒，但很快又撐起來，白色狗尾巴在臀縫間晃動，毛絨尾端垂在臀瓣之間。 大海站起來，拍了拍手，動作輕鬆得像完成了什麼日常家務。他的語氣像在交代日常事務，平淡而從容：「假期這幾天，妳們只能用四肢爬行，睡狗籠，吃飯趴在地上吃。睡覺時眼罩戴著，不準拿下來。」 他從揹包裡拿出兩個黑色眼罩，眼罩是厚實的布料製成，邊緣有鬆緊帶。他將眼罩丟在她們面前，眼罩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還有這個。」大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遙控器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個按鈕。他的拇指按下按鈕，遙控器發出輕微的電子聲響。小唯的臀部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擊——刺痛感從肛塞內部傳出，像針尖刺入皮膚，沿著脊椎往上竄，直達後腦勺。她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背部弓起，差點趴倒，雙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才穩住。那種刺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殘留的麻痺感在體內蔓延，讓她的肌肉微微顫抖。 「輕微的電擊，提醒妳們誰才是主人。」大海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習慣就好。」 小唯趴在地板上，臀部插著黑色狗尾巴，毛絨尾端貼著大腿內側，隨著她輕微的顫抖而晃動。身體因為殘留的電擊感微微顫抖，從肩膀到腰部都在發抖。她能感覺到肛塞在體內的存在感——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提醒她它的存在。雨晴趴在她旁邊，白色狗尾巴在臀縫間晃動，眼眶裡含著淚水，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哭出聲。她的肩膀在抖，手指在地板上微微蜷曲。 她們趴在地上，顫抖著，不敢直視對方。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空氣裡殘留著尿騷味和清潔劑的氣味，混雜著汗水淡淡的鹹味。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和鳥叫，但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們壓抑的呼吸聲。 --- 傍晚的客廳光線昏黃，窗外的路燈剛亮，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小唯趴在地板上，四肢著地，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臀部插著的黑色狗尾巴隨著她輕微的顫抖晃動——那是矽膠製成的尾巴，根部有個小小的肛塞，塞在她體內，隨著每一次呼吸微微收縮，提醒她自己的處境。她的視線落在前方半公尺處的狗碗上——碗是白色的陶瓷碗，邊緣有細小的裂紋，碗裡盛著深褐色的肉醬，表面泛著油光，混雜著細碎的肉末和香料顆粒。那股味道飄進鼻腔，混著肉香和某種甜膩的氣味，像是蜂蜜或糖漿，讓她胃裡一陣痙攣，空蕩蕩的胃壁摩擦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她已經將近一天沒吃東西。 最後一餐是昨晚的晚餐——一碗泡麵，幾片餅乾，然後大海就把食物收走了，說要「訓練她的服從性」。從那時到現在，她只喝了幾口水，胃裡空得像個無底洞，飢餓感像爪子一樣在她體內抓撓，讓她頭暈眼花，視線偶爾會模糊一下。 「餓了吧？」大海的聲音從沙發傳來，帶著笑意。他翹著腳坐在沙發中央，手裡拿著遙控器，拇指在按鈕上輕輕摩挲，發出細微的塑料摩擦聲。他的姿勢很放鬆，像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想吃就趴過去吃。」 小唯的喉嚨動了動，唾液在嘴裡分泌，舌頭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她看了旁邊的雨晴一眼——妹妹趴在地上，白色狗尾巴垂在臀縫間，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哭出聲。雨晴的肩膀在發抖，手指在地板上微微蜷曲，指甲刮過瓷磚表面，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不吃的話，就繼續餓著。」大海的聲音平淡，像在陳述天氣，語氣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餓到你們願意吃為止。」 小唯的胃又抽了一下，這次更劇烈，像有隻手在裡面攪動。她低下頭，視線落在狗碗上，看著那層油光在燈光下閃爍，油麵映出天花板的燈泡，像一面小小的鏡子。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飢餓和羞恥交織在一起，像兩條蛇在她體內纏繞，勒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想起早上雨晴問她的話：「哥，我們真的要這樣嗎？」她當時沒有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答案。但身體的飢餓比任何問題都更迫切，更真實。 她緩緩低下頭。 脖子彎曲的動作很慢，像在進行某種儀式。她的視線從狗碗移到地板，又移回狗碗，最後停留在那層油光上。嘴唇碰到碗邊緣時，金屬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碗邊緣有細小的缺口，刮過她的下唇，帶來一絲刺痛。她伸出舌頭，舌尖沾到肉醬——鹹味在嘴裡擴散，混著肉香和某種微甜的調味料，像是醬油和糖的混合物，還有一絲淡淡的藥味，但她太餓了，沒有多想。她的胃劇烈收縮，飢餓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她顧不上羞恥，開始用舌頭舔食。 肉醬的質地黏稠，混著細碎的肉末，在舌頭上化開，釋放出豬肉的油脂香氣和洋蔥的甜味。她舔得很快，舌頭刮過碗底，發出輕微的 slurping 聲，唾液和肉醬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汙漬。旁邊傳來同樣的聲音——雨晴也趴下來，低著頭，眼淚滴進碗裡，混進肉醬中，讓原本深褐色的醬料變得稀薄了些。她的舌頭動作很慢，像在忍受某種屈辱，每一口都帶著哽咽。 「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大海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裡有種滿足感，像在看寵物進食。 小唯沒有停。她舔完最後一口肉醬，舌頭在碗底颳了一圈，確認沒有殘留才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油光，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嚐到殘留的鹹味和那股微甜的調味料，還有一絲奇怪的苦味，在舌尖上殘留了幾秒。她的胃裡有了東西，不再那麼空虛，但飢餓感沒有完全消失，反而因為進食而變得更強烈。 「吃完了？」大海從沙發上站起來，動作很輕，但小唯還是聽到了沙發彈簧的吱呀聲。他手裡拿著一包狗餅乾——包裝袋是黃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微笑的狗，狗的舌頭伸出來，看起來很開心。他拆開包裝，發出塑料撕裂的聲音，拿出一塊餅乾，餅乾是棕色的，形狀像骨頭，表面有細小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肉香和穀物的氣味。 「現在來玩個遊戲。」大海的聲音帶著笑意，他晃了晃餅乾，包裝袋發出沙沙聲，「我數到三，把餅乾丟出去。誰先爬過去吃到，誰就可以獲得一次微高潮。」他晃了晃遙控器，拇指在按鈕上輕輕摩挲，「輸的那個，電擊三十秒。」 小唯的身體繃緊，背部肌肉收縮，臀部不自覺地抬高了一點。她看著大海手中的餅乾，胃裡雖然填了點東西，但飢餓感沒有完全消失——不，不只是飢餓，還有一種更深的渴望，想要被獎勵，想要避免懲罰。她趴在地板上，四肢著地，臀部因為緊張而微微抬高，黑色狗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像真正的狗在等待指令。 「一。」大海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低沉而清晰，像鐘聲一樣敲在她耳膜上。 小唯的視線鎖定餅乾，呼吸變淺，胸腔的起伏變得急促。她的手掌按在地板上，掌心因為出汗而微濕，在瓷磚上留下模糊的印記。 「二。」 雨晴趴在她旁邊，身體也在發抖，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倔強，嘴唇抿得更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曲又伸直，像在準備起跑。 「三。」 大海的手一揚，餅乾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在昏黃的光線下閃過一道棕色影子，落在三公尺外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然後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小唯的身體像彈簧一樣彈出去。她的手掌拍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膝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冰涼的瓷磚刮過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但很快穩住。她爬得很快，四肢並用，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緊繃，臀部因為動作而左右搖晃，黑色狗尾巴在身後甩動，尾端掃過空氣，發出細微的風聲。 雨晴也動了——她的動作比較慢，膝蓋在地板上磨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才開始往前爬。她的手臂力量不如小唯，爬了幾步就慢了下來，呼吸變得急促。 小唯的視線鎖定餅乾，手指在地板上用力按壓，掌心和膝蓋因為摩擦而發熱，傳來灼燙的感覺。她離餅乾越來越近——兩公尺、一公尺、半公尺——她能聞到餅乾的香氣，混著穀物和肉香，刺激她的唾液分泌。 她的手碰到餅乾的瞬間，身體撲倒在地板上，胸口撞擊地面，傳來一陣鈍痛，但她的手指抓住餅乾，緊緊握在掌心裡，餅乾的稜角壓進她的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 「小唯贏了。」大海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裡有種滿意的味道。 小唯趴在地板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肺部像要燒起來一樣。掌心裡的餅乾因為汗水而微濕，表面變得有些軟。她聽到雨晴在旁邊停下，呼吸急促，帶著壓抑的哽咽，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趴好。」大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腳步聲在地板上響起，越來越近。 小唯趴在地板上，背部繃緊，肌肉像石頭一樣硬。她聽到大海走近的腳步聲，感覺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遮住了頭頂的燈光，讓她陷入一片陰影中。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粉的清香混著汗味，還有一絲淡淡的煙草味。 遙控器的按鈕被按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一股輕微的電流通過肛塞——不是刺痛，而是一種溫熱的麻痺感，從臀部深處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像溫水一樣流過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肌肉放鬆下來，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夾緊了肛塞。那種感覺像被溫水沖刷，讓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舒展開來，掌心貼著冰涼的瓷磚，感受那股涼意。 「舒服嗎？」大海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裡有種明知故問的調侃。 小唯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沒有繃緊，反而更放鬆了，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她的呼吸變得平穩，心跳也慢了下來。 「好了，換雨晴。」 小唯聽到遙控器再次被按下的聲音——這次按得更久，按鈕被壓到底，發出持續的咔噠聲。 雨晴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聲音裡帶著痛苦和委屈。她的手指在地板上用力按壓，指節泛白，指甲刮過瓷磚表面，發出尖銳的刮擦聲。身體因為電擊而劇烈顫抖，肌肉抽搐，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白色狗尾巴在身後甩動。三十秒很長——她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得發白，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一滴接一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小唯躺在地上喘息，看著妹妹被電擊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愧疚像針一樣紮在她胸口，羞恥像火焰一樣燒遍全身，還有一絲無法否認的興奮，在腹部深處擴散開來，讓她穴口收縮了一下。她想起小時候，雨晴總是保護她，幫她擋住父母的責罵，現在她卻看著妹妹因為自己而受苦。但同時，她的身體記住了剛才那股溫熱的麻痺感，渴望再次體驗。 電擊結束後，雨晴趴在地板上，身體還在發抖，像風中的落葉。眼淚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的肩膀抽搐，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啜泣聲。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曲，指甲刮過瓷磚，留下幾道淺淺的刮痕。 小唯躺在地上喘息，胸口起伏，汗水浸濕了她的頭髮，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雨晴趴在她身側，眼中帶淚卻不敢反抗，只是低著頭，看著地板上的水漬，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客廳裡只剩下她們的喘息聲和雨晴壓抑的啜泣聲，昏黃的光線照在她們身上，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大海站在她們身後，手裡拿著遙控器，嘴角帶著滿意的微笑，像在看一場完美的表演。 --- 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剩下電擊器放在茶几上的輕微碰撞聲，金屬外殼碰到玻璃桌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小唯趴在地板上喘息，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瓷磚上，一小灘水漬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微光。她的手指撐在地面，指尖泛白，膝蓋磨得發紅，大腿內側的肌膚黏著濕漉漉的汗液。雨晴在她身邊，身體還在發抖，眼淚已經乾了，留下淺淺的淚痕，像乾涸的河床。她的呼吸斷斷續續，肩膀輕微聳動，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地板，指甲刮過瓷磚發出細微的吱吱聲。 大海從沙發上站起來，褲子布料摩擦發出沙沙聲，走到茶几前。他彎腰拿起遙控器，手指按了幾下，電擊器的指示燈由紅轉綠，然後熄滅。房間裡只剩下昏黃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的吊燈灑下來，在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混雜著一點春藥殘留的甜膩香氣，像悶熱午後的潮濕氣息。 「休息夠了。」大海的聲音平靜，帶著不容拒絕的從容，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過來。」 小唯的身體繃緊，背脊僵直，但她的四肢已經習慣了服從。她撐起身體，手掌壓在地板上，膝蓋在地板上移動，瓷磚的冰涼感透過薄薄的皮膚滲進骨頭。她爬向沙發，動作緩慢但沒有猶豫，每一步都帶著身體的顫抖。雨晴跟在她身後，動作僵硬，眼神閃爍，像受驚的小動物，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只是深呼吸一口，然後跟著爬過去，膝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沙發上，三人已經褪下褲子，露出勃起的陽具。大海坐在中央，阿志在右側，小豪在左側。三根陰莖直挺挺地豎立，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塗了一層薄薄的油。大海的陰莖最長，莖身微微上翹，青筋浮現，龜頭飽滿，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阿志的較粗，龜頭圓潤，顏色偏深，莖身佈滿血管，像盤根錯節的樹根。小豪的介於兩者之間，筆直挺立，龜頭光滑，像打磨過的石頭。 大海吹了一聲口哨，清脆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像鳥鳴穿過寂靜的空氣。 小唯的心跳加速，胸腔裡像有鼓在敲，她的身體像被按了開關一樣，膝蓋不自覺地往前移動，手掌撐在地板上，指尖抓著瓷磚的縫隙。雨晴跟在她身邊，呼吸急促，臉頰泛紅，像發燒一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 「一人一根。」大海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分享一個有趣的遊戲，「含住。」 小唯跪在大海面前，膝蓋壓在瓷磚上，冰涼感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視線落在他勃起的陽具上——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一滴露珠懸在尖端。她張開嘴，低頭含住，嘴唇碰到龜頭時感受到溫熱的觸感，舌尖觸到龜頭時嘗到淡淡的鹹味——那是她熟悉的味道，像鹽水混合著一點腥甜，還有一點金屬味。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感受到莖身的脈動，血管在舌面上跳動，像心臟在跳。 雨晴跪在阿志面前，膝蓋輕輕碰觸地板，她的視線落在他的陰莖上，猶豫了一下，喉嚨動了動，然後張嘴含住。她的動作生澀，牙齒輕微擦過龜頭，阿志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低聲說：「輕點，用舌頭。」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後腦勺，輕輕引導。 小豪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小唯，眼神裡帶著期待，像在等一個承諾。他的手掌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彎曲，呼吸平穩但略顯急促。 大海的陽具在小唯口中慢慢變得更硬，她能感覺到血管在舌面上跳動，像心臟在跳，莖身脹大，撐開她的口腔。她的唾液開始大量分泌，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大海的褲子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沿著莖身往下舔，來回移動，動作越來越熟練，像在執行一個重複的儀式。她的嘴唇包裹著莖身，吸吮，舌頭滑過每一寸肌膚，從龜頭到根部，再回到龜頭，來回反覆。 春藥的效力在體內擴散，像溫水一樣沖刷著她的神經，從腹部擴散到四肢，再到指尖。她的身體發熱，皮膚泛起淡淡的紅暈，穴口開始分泌液體，內褲濕了一片，布料黏在皮膚上，帶來濕潤的觸感。她的舌頭變得靈活，唾液分泌量增加，口腔裡充滿了鹹濕的味道，像海水混合著體液的氣味。她的呼吸透過鼻腔，發出輕微的哼聲，身體隨著吸吮的節奏輕輕搖晃。 雨晴的反應也越來越明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舌頭在阿志的陰莖上滑動，發出濕潤的嘖嘖聲，像水在攪動。她的手指抓住阿志的大腿，指節泛白，指甲陷入皮膚，身體微微顫抖，膝蓋在地板上輕輕摩擦。她的嘴角滲出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燈光下閃著光。 「看，」大海的聲音帶著驕傲，像在展示自己的作品，「調教得不錯吧。」 阿志低聲笑了，聲音低沉，手按在雨晴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雨晴的喉嚨發出咕嚕聲，像被嗆到，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更賣力地吸吮，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牙齒小心地避開敏感處。 小豪沒有說話，但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明顯，視線落在小唯身上，看著她的嘴在大海的陰莖上進出，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嘴唇因為吸吮而變得紅腫。 大海的手指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按鍵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小唯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溫熱的麻痺感從腹部擴散開來，像電流一樣穿過全身，從腹部到胸部，再到四肢，最後匯聚在穴口。她的腿發軟，膝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穴口收縮，淫水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的嘴沒有停，依然含著大海的陽具，舌頭繼續繞著龜頭打轉，但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在地板上摩擦，發出沙沙聲，像風吹過落葉。 「繼續，」大海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鼓勵一個學生，「不要停。」 電擊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停止。小唯的身體癱軟，肩膀塌下去，背部彎曲，但她的嘴依然含著大海的陰莖，舌頭機械地移動，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瓷磚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停。 雨晴在她身邊，同樣顫抖著，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動，但嘴也沒有停，舌頭在阿志的陰莖上滑動，發出濕潤的聲音。 口交持續了約二十分鐘。小唯的嘴角濕潤，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在瓷磚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反射著昏黃的燈光。她的眼神迷幻，瞳孔放大，視線無法聚焦，像看著遠方卻什麼也看不見。她的身體輕微痙攣，穴口不斷收縮，淫水浸濕了地板上的瓷磚，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像一灘水銀。 雨晴的狀態也差不多——嘴角濕潤，唾液順著下巴滴落，眼神迷離，像喝醉了一樣，身體微微顫抖，像風中的落葉，膝蓋在地板上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手指鬆開阿志的大腿，無力地垂在身側，呼吸緩慢而沉重。 --- 大海的陽具從她嘴裡抽出來時，龜頭帶出一縷唾液，黏在小唯的嘴角。她跪在地板上，膝蓋發麻，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地看著大海站起來，扶著她的肩膀把她轉向沙發。 「趴好，屁股翹高。」大海的聲音低沉，手掌按在她腰上，引導她彎腰，雙手撐在沙發坐墊上。小唯的腿在發抖，膝蓋微微彎曲，腰往下塌，臀部翹起。她能感覺到背後的視線——阿志、小豪，還有雨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像實體一樣壓在她背上。 大海的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輕輕磨蹭了幾下。小唯的穴口已經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沙發邊緣滴落，在米色坐墊上留下一小灘深色水漬。她深吸一口氣，身體繃緊，等著被插入。 「放鬆。」大海的聲音貼著她耳朵，然後腰一挺，雞巴整根插了進去。 小唯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穴肉緊緊裹住陽具，濕熱的觸感從穴口蔓延到深處。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穴壁被撐開，龜頭頂到花心，一陣酥麻從腹部擴散開來。 大海沒有停頓，開始抽送，節奏由慢轉快，每一下都插到底。小唯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身體隨著律動搖晃，奶子晃動，乳頭摩擦在沙發坐墊上，帶來一陣陣刺癢。她的手指抓緊坐墊邊緣，指節泛白，膝蓋在地板上摩擦，發出沙沙聲。 「啊……好深……再快一點……」小唯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顫抖。 大海加速，手掌拍在她臀部，發出啪啪聲，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小唯的呻吟變成連綿的浪叫，身體弓起，穴口痙攣——「要去了——要去了——」 大海的腰用力一挺，精液噴射出來，燙在小唯體內。與此同時，他的手指按下遙控器按鈕。 一股溫熱的麻痺感從腹部擴散開來，像電流一樣穿過全身——從腹部到胸部，再到四肢，最後匯聚在穴口。小唯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痙攣，尖叫聲尖銳——「啊——啊啊——」她的身體劇烈抖動，穴肉瘋狂收縮，精液和淫水被擠出來，滴在地板上。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癱軟下來，趴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視線模糊。 大海的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縷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他轉頭看向雨晴，聲音低沉：「換妳了。」 雨晴趴在地板上，身體還在顫抖，聽到大海的聲音，她緩慢地爬起來，膝蓋在地板上摩擦。小豪已經站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引導她趴在茶几邊緣。 「放鬆。」小豪的聲音沙啞，陽具抵在她穴口，輕輕磨蹭了幾下。雨晴的穴口已經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小豪的腰一挺，雞巴插了進去。雨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洩出一聲低吟——「嗯——」小豪開始抽送，節奏穩定，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到花心。雨晴的呻吟逐漸升高，腰部隨著律動搖擺，穴口收縮，淫水被帶出來。 「啊……好舒服……再快一點……」雨晴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顫抖。 小豪加速，手掌拍在她臀部，發出啪啪聲。雨晴的呻吟變成連綿的浪叫，身體弓起，穴口痙攣——「要去了——要去了——」 小豪的腰用力一挺，精液噴射出來，燙在雨晴體內。與此同時，大海再次按下按鈕。 雨晴的身體像被電擊，全身痙攣，尖叫聲尖銳——「啊——啊啊——」她的身體劇烈抖動，穴肉瘋狂收縮，精液和淫水被擠出來，滴在地板上。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癱軟下來，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氣。 阿志走過來，扶起小唯，陽具抵在她穴口。小唯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任由他插入。阿志的抽送比大海更粗暴，每一下都帶著力道，小唯的呻吟變成連綿的浪叫。幾分鐘後，阿志內射，大海再次按下按鈕，小唯又一次失控高潮。 小豪扶起雨晴，插入，內射，按鈕，雨晴再次尖叫。 連續數次內射與強制高潮後，客廳充滿精液與體液味，小唯與雨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偶爾抽搐。 --- 眼罩被拿掉的瞬間，小唯眨了眨眼，客廳的燈光刺得她瞇起眼睛，瞳孔急遽收縮，視線裡還殘留著一片模糊的光暈。她趴在狗籠裡，身體還在下意識地輕輕搖晃——臀部的假雞巴塞在體內，矽膠表面沾滿淫水，隨著她的動作在穴口進進出出，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春藥的熱度燒得她意識模糊，像一團火從腹部往上竄，燒到胸口，燒到喉嚨，嘴角流下一絲口水，透明的液體牽成細線，滴在籠內的軟墊上，在淺灰色的布面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她的膝蓋抵在軟墊上，雙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體內的假雞巴根部抵著穴口，每一次搖晃都讓龜頭頂到花心，痠麻的感覺從腰眼往上爬，讓她的手指蜷曲起來，指尖扣進軟墊的纖維裡。 隔壁籠子傳來雨晴的喘息聲，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幾縷髮絲黏在鬢角，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雨晴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嘴角同樣掛著一絲口水，在燈光下閃著亮光。她的身體同樣在輕微搖晃，臀部往後頂，又往前縮，節奏紊亂，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尋找更深的插入點。空氣裡飄著兩人的體味——汗味混著淫水的腥甜，還有一絲春藥殘留的化學氣味，悶在狗籠的狹小空間裡，濃得讓人頭暈。 大海站在兩人面前，全裸，披著一件黑色外套，衣擺垂在腰側，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部，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勾勒出淺淺的陰影。陽具垂在腿間，半勃起，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截，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他伸手在兩人面前晃了晃，指尖從她們的視線前劃過，帶起一陣輕微的風，拂過小唯發燙的臉頰。 「假期最後一晚。」大海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像在宣佈一個遊戲規則，「規則很簡單——接下來，妳們只能聽我的。」 他彎下腰，陽具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鐘擺一樣在她們面前劃過弧線，停在兩人面前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小唯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從龜頭看到莖身，看到底部的睪丸，喉嚨動了動，嘴裡的口水分泌更多，舌頭下積了一汪唾液，她幾乎能嘗到空氣裡那股淡淡的男性氣味——汗味混合著沐浴乳的殘香，還有陽具本身的腥羶。 大海的手指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聲音清脆：「看這邊。」 小唯抬起頭，視線從陽具移到他的臉上。大海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專注，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他微笑，然後把手移到雨晴面前，同樣打了個響指，指尖在雨晴渙散的眼神前劃過。 「張嘴。」 兩個字很輕，像羽毛落在水面，但小唯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她的嘴張開了，嘴唇分開，舌尖微微露出，像一隻等待餵食的雛鳥。幾乎同時，隔壁傳來雨晴的嘴唇分開的聲音，輕微的「啵」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大海的陽具在兩人面前輕輕晃動，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他沒有碰到任何人的嘴唇，只是來回移動，從左到右，像在逗弄兩隻飢餓的寵物，然後停在小唯面前，距離她的嘴唇不到五公分。 「想要嗎？」 小唯的喉嚨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像呻吟又像嗚咽，舌頭動了動，視線鎖定在龜頭上，那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她點了點頭，動作輕微但堅決，嘴裡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軟墊上，和剛才的濕痕連成一片。 大海沒有把陽具塞進她嘴裡，而是轉向雨晴，同樣停在距離她嘴唇五公分的位置，龜頭幾乎碰到她的下唇。他問：「想要嗎？」 雨晴的呼吸更重了，胸口起伏，奶子在內衣下跟著晃動，嘴唇顫抖，像在忍耐什麼。她的視線從龜頭移到大海的臉上，又移回龜頭，喉嚨動了動，聲音沙啞地擠出一個字：「……想。」那個字帶著顫抖，像從胸腔深處硬擠出來的。 大海的嘴角慢慢揚起，像一隻貓看著到嘴的老鼠在掙扎。他直起身，陽具在兩人面前晃過，龜頭從她們的視線前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退後一步，腳跟在磁磚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他轉頭看了看阿志和小豪，後者靠在牆邊，水壺還拿在手裡，瓶身被捏得微微變形。阿志的視線落在狗籠的方向，瞳孔放大，喉結上下滾動，嘴唇抿成一條線。小豪站在他旁邊，雙手抱胸，呼吸明顯變重，褲襠處的布料微微隆起。 「看到了嗎？」大海的聲音帶著滿意，像在展示自己的訓練成果，「身體已經學會了——比大腦還快。」 小唯的內心閃過一個念頭——我真的變了。那個念頭像一道閃電，短暫地照亮她的意識：三個月前她還是個男生，現在卻趴在狗籠裡，嘴裡流著口水，追著一根陽具搖晃屁股。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秒，就像火花熄滅在黑暗裡，被身體的服從壓下去。她的視線追著大海的陽具，追著那根在燈光下晃動的肉棒，嘴裡的口水還在分泌，舌頭下積滿了唾液，穴口的假雞巴傳來輕微的震動——馬達在底座裡嗡嗡作響，讓她的腰部不自覺地又搖晃了一下，臀部往後頂，讓假雞巴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痠麻的感覺從腰眼往上爬，讓她的手指蜷曲起來。 隔壁籠子傳來雨晴的呻吟，短促，壓抑，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混著假雞巴進出的水聲，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大海走到客廳開關前，手指放在燈上，轉頭看了兩人一眼。他的臉在燈光下半明半暗，嘴角還掛著那抹笑意。他說：「好好享受最後一晚。」 燈光熄滅。 黑暗瞬間淹沒整個客廳，像一層厚重的絨布蓋下來。小唯的眼睛來不及適應，視線裡只剩下殘留的光影——大海的背影，阿志和小豪的輪廓，然後全部消失。她的聽覺變得敏銳起來，聽見雨晴的呼吸從隔壁傳來，急促，濕潤，夾著輕微的嗚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聽見假雞巴的馬達在體內嗡嗡轉動，矽膠表面摩擦著穴壁，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黑暗裡，小唯趴在籠內，膝蓋抵著軟墊，臀部還在輕微搖晃。她的手指摸到籠子的欄杆，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她聽見雨晴的呼吸從隔壁傳來，兩人在黑暗裡微微呻吟，身體還在輕微搖晃，像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的母狗，在黑暗中等待下一輪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