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教室裡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條,其餘部分淹沒在昏暗裡。灰塵在光柱中緩慢飄動,空氣裡有粉筆灰和木頭課桌的氣味。小唯跪在教室中央,膝蓋抵著冰涼的磁磚,雙手撐在大腿上,全身赤裸,肌膚在微涼的空氣中浮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掌心全是汗,指尖掐進大腿肉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旁邊傳來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雨晴跪在她右手邊,同樣赤裸,呼吸急促,肩膀微微發抖。小唯能聽見她的喘息聲,短促,壓抑,像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哭出來。她想伸手去握住雨晴的手,但手臂僵在身側,動不了。 大海站在她們面前,手裡拿著兩副黑色眼罩和麵罩。他彎下腰,先將一副遞給小唯,布料柔軟,內層有粗糙的絨面。小唯的手指顫抖著接過來,摸索著把眼罩拉到臉上,黑暗瞬間淹沒視線,只剩下一點縫隙的光從鼻樑處透進來,模糊地映出地板的輪廓。然後大海把面罩遞過來——黑色的布料,像口罩但更大,遮住下半張臉,內層有海綿墊,貼在嘴唇上時有輕微的壓迫感。她張開嘴,布料的縫隙卡在牙齒之間,舌頭被壓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旁邊傳來同樣的動作聲——雨晴也在戴,手指抖得厲害,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小唯聽見她吸了一口氣,像在穩定自己,然後面罩的扣帶啪地一聲扣上。 大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平穩:「跪好,頭低下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抬頭,不準說話。」 小唯的喉嚨動了動,身體順從地往下沉,額頭幾乎貼到地面。她能感覺到雨晴也做了同樣的動作,兩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氣中交錯,急促,濕潤。 大海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在磁磚上迴響,每一步都清晰得像心跳。門被拉開一條縫,光線從門縫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更亮的光條。走廊上傳來男生的喧嘩聲——笑聲,腳步聲,有人在說「靠,這麼神秘」,有人吹了聲口哨。聲音混在一起,像一群等著看熱鬧的人。 大海的聲音從門縫傳出去,平穩,帶著掌控全局的從容:「各位,規則很簡單——一人五百,進場。拍照加兩百,錄影加三百。先付錢,再進去。」 喧囂聲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喊:「靠,這麼貴?」 「嫌貴可以不要進。」大海的聲音帶著笑意,但語氣沒有商量餘地,「而且一次只能進十個人,先付先進,後面排隊。」 零錢碰撞的聲音響起——有人掏口袋,紙鈔摩擦,硬幣叮噹作響。然後門被推開一條縫,光線從門縫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更亮的光條。大海的聲音從門縫傳進來:「進吧。」 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鞋底踩在磁磚上,節奏不緊不慢。門被完全推開,光線湧進來,照在小唯赤裸的背上,她能感覺到光線的溫度,和空氣流動的觸感。她的身體繃緊,膝蓋壓在地板上,指尖掐進大腿肉裡,能感覺到心跳在胸口撞擊,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她面前停下來。 小唯的呼吸屏住,她能感覺到有人站在她面前,距離很近,褲子的布料摩擦聲清晰可聞。那人沒有說話,只是站著,像在打量她。她能聞到洗衣粉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還有口香糖的清涼氣味。 她的喉嚨動了動,嘴唇在面罩下微微張開。 --- 門被完全推開,光線湧進來,照在小唯赤裸的背上,她能感覺到光線的溫度,和空氣流動的觸感。腳步聲在磁磚上響起——不是一個人,是好幾雙鞋,節奏雜亂,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笑了幾聲。門外的人影一個接一個湧入,至少五六個人,房間裡瞬間擠滿了溫熱的身體和混雜的氣味——汗味、煙味、廉價的古龍水味,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男性體味。 小唯的身體繃緊,膝蓋壓在地板上,指尖掐進大腿肉裡。她能感覺到有人在她面前蹲下來,呼吸聲很近,帶著煙味和口香糖的混合氣味。那股氣味直撲鼻腔,混著口香糖的薄荷涼意,讓她胃裡翻了一下。蹲下來的人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臉頰上,她能感覺到那人的視線隔著面罩打量她。 「操,真的沒穿。」 聲音低沉,帶著興奮的顫抖。一隻手伸過來,抓住她的頭髮,力道不算大,但很堅決,把她的頭往上提。小唯的脖子被迫仰起,面罩下的嘴唇微微張開,她沒有抵抗——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頭皮被扯得發疼,但她沒有縮,反而順著那股力道仰起頭,喉嚨暴露出來,像在等待什麼。 一根溫熱的肉棒貼上她的嘴唇。 小唯的喉嚨動了動,嘴唇自動分開,含住龜頭。她沒有猶豫,沒有思考,像身體已經被寫入程式——舌頭順著冠狀溝滑過去,口腔適應著陌生的形狀和溫度,然後頭部往前送,將整根陰莖吞入喉嚨深處。那根陽具的溫度比想像中高,龜頭頂著上顎,帶著一股淡淡的尿味和肥皂味,她含住的時候,嘴唇能感覺到陰毛刺著她的鼻尖。 那人倒吸一口涼氣:「操……深喉……」他的聲音發抖,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了,腰往前挺了一下,陰莖在她喉嚨裡又深入了幾分。小唯的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包裹住龜頭,她感覺到那人的大腿肌肉繃緊,呼吸變得急促。 旁邊傳來同樣的動作聲——雨晴也在做同樣的事。小唯能聽到她喉嚨裡發出的吞嚥聲,混雜著壓抑的嗚咽,但動作沒有停。那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來的,悶悶的,帶著黏液翻攪的黏膩聲響。小唯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雨晴也在含著誰的陰莖,和她一樣,跪在旁邊的地板上——但那個念頭很快被嘴裡的觸感淹沒。 更多腳步聲靠近。有人蹲下來,手從她背後伸過來,繞到胸前,握住她的乳房。指頭粗糙,帶著繭,揉捏的力道不算輕,拇指壓過乳頭,來回撥弄。那人的手掌很大,幾乎包住她整個乳房,指腹上的厚繭刮過乳頭時帶著粗礪的觸感,讓她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小唯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嘴裡的動作沒有停——她含著陰莖,頭部前後移動,節奏穩定,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地磚上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 「這嘴真會吸……」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喘著氣說,手從她頭髮上鬆開,改為扶住她的後腦勺,引導她的頭部節奏。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耳後,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操控一個玩具。 「換我換我。」另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在光線下拉出一道細線,然後斷裂,落在她的鎖骨上。那根陰莖從她嘴裡退出時,龜頭刮過她的下唇,留下一點鹹腥的液體。另一根馬上抵住她的嘴唇——更粗,溫度更高,帶著沐浴乳的香味。小唯的嘴唇再次張開,熟練地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往下吞。這根比上一根粗了一圈,她的嘴角被撐得發酸,下巴關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但她還是盡力張大嘴,讓龜頭滑過舌面,頂到喉嚨深處。 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膝蓋旁的地板上。淚水是溫熱的,流過皮膚時帶著癢意。但她沒有停——身體已經學會了這個節奏,張嘴,含住,吞入,退出,再張嘴。 旁邊,雨晴的動作也同樣機械——有人抓著她的頭髮,把陰莖塞進她嘴裡,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喉嚨順從地蠕動,將陰莖吞入深處。小唯能聽到雨晴鼻腔裡發出的急促呼吸聲,像溺水的人在換氣,但吞嚥的節奏沒有亂,和她幾乎同步。 好幾雙手同時落在她們身上——有人揉捏小唯的乳房,指尖掐住乳頭往外拉,力道大到乳頭幾乎要被扯離身體,刺痛感從乳尖蔓延到胸口;有人從背後撫摸她的腰側,沿著脊椎往下滑,指腹劃過每一節脊椎骨,像在數數;有人握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裡,力道粗魯但帶著興奮,指甲掐進皮膚,留下淺淺的月牙形痕跡。她能感覺到好幾種不同的觸感——粗糙的、溫熱的、濕潤的——同時在她身上遊走,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小唯的嘴被陰莖填滿,呼吸困難,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能感覺到周圍站著好幾個人——有的在等,有的已經在摸,有的在低聲交談,語氣帶著驚嘆和興奮。她能聽到他們的對話片段:「這奶子真軟……」「你看她喉嚨,操,吞進去了……」「旁邊那個也不錯,嘴小但會吸……」那些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像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一根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另一根馬上接上,輪流塞入她的喉嚨深處。小唯的脖子痠痛,下巴發麻,但她沒有停——身體已經學會了這個節奏,張嘴,含住,吞入,退出,再張嘴。她的舌頭機械地繞著龜頭打轉,喉嚨肌肉自動收縮,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她能感覺到唾液越流越多,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前,在乳房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唾液混在一起。她聽到雨晴在旁邊發出同樣的吞嚥聲,節奏和她幾乎同步——兩人在黑暗中,被一群陌生的男人輪流插入嘴裡,沒有反抗,沒有猶豫,只有身體自動運轉的機械動作。小唯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模糊,但嘴裡的動作沒有停,像身體已經不需要大腦指揮,就能自己完成這一切。 --- 小唯的嘴剛離開雞巴,精液還掛在嘴角,黏稠的白濁順著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又沿著皮膚滑進內衣邊緣。她還沒來得及擦掉,就被人從地上拉起來——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緊,指節掐進她的皮膚;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掌心滾燙,貼在她裸露的腰側,將她整個人仰面按倒在地板上。 她的後腦勺磕在磁磚上,悶響一聲,冰涼的觸感從頭皮傳開,讓她短暫地清醒了一瞬。但還沒來得及反應,雙腿已經被人分開——兩隻手分別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往兩側拉,膝蓋被壓向兩側,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覺到涼風拂過濕漉漉的陰唇,淫水還掛在穴口,黏膩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 她聽到旁邊傳來同樣的聲響——雨晴也被按倒,四肢著地,臀部翹起,穴口濕漉漉地敞開,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水光。小唯的呼吸急促,視線模糊,透過眼罩的縫隙看到好幾條人影圍在她們周圍,像一群等著開飯的野獸。那些人影的輪廓模糊,但她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敞開的雙腿間,落在她濕透的穴口上。 一根雞巴從上方靠近,龜頭抵在她穴口,濕滑的觸感讓小唯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她能感覺到龜頭的溫度——比她的體溫高,帶著前一個人留下的體液,滑膩地在她陰唇間滑動。她聽到自己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但沒有躲——身體已經學會了接受,穴肉甚至微微張開,像在等待。龜頭在陰唇間滑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猛地頂進去。 「啊——!」 小唯的腰瞬間弓起,雙手抓住地板,指節泛白,指甲在磁磚上刮出細微的聲響。那根雞巴插得很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痠麻感從腹部深處炸開,像電流通過脊椎直衝腦門。她的穴肉本能地絞緊,夾得那根雞巴在裡面停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龜頭被她的穴肉緊緊包裹,像被吸住一樣。 「操,裡面全是水,又濕又滑……」插入的那個人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剛被顏射過好幾次了,她們這麼騷當然濕。」有人笑著接話,語氣帶著興奮,像是在欣賞什麼表演。 小唯的呼吸急促,臉頰貼在地板上,冰涼的磁磚讓她的臉頰稍微冷卻了一些,但身體內部卻越來越熱。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擠出淫水,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臀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撞在花心上,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腹部蔓延到全身,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地板,指節泛白。 旁邊傳來雨晴的呻吟——她被從後面插入,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短髮散亂,遮住半張臉,露出泛紅的耳根。小唯轉頭,聽著聲音想像著雨晴的雙手撐在地板上,膝蓋跪著,臀部被人握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節奏越來越快。 「啊……嗯……太深了……嗚……」雨晴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沒有躲,反而在抽送時往後頂,主動迎合,臀部微微抬起,讓插入的角度更深。小唯能想像雨晴的背脊繃緊,肩胛骨突出,像一隻被按住的貓。 小唯的穴口又被人插入——這次換了一根更粗的雞巴,龜頭撐開穴口時,小唯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像是被噎住一樣。那根雞巴緩慢地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陰道,她能感覺到陰道壁被撐開的脹痛感,每一寸推進都像在擴張她的身體。直到整個沒入,她能感覺到龜頭頂在子宮口上,酸脹感讓她的腿開始發抖,膝蓋不自覺地顫動。 「這穴真緊,操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會夾……」插入的人低聲讚嘆,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隔著皮膚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的形狀。 「旁邊那個小妹也不錯,又緊又會吸。」有人在旁邊評論,聲音帶著驚嘆,像是在評價什麼商品。 小唯的臉頰燒起來,但身體沒有躲,反而在抽送時弓起腰,穴肉本能地絞緊,像在回應那根雞巴的每一次插入。那根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撞在花心上,快感堆疊到極限——像海浪一波接一波,越堆越高,直到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淹沒。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裡的光點晃動,像在水底看水面。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小唯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地板,只有頭部和臀部還貼著地面。穴肉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炸彈在體內炸開。她能感覺到子宮在抽搐,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窪。那根雞巴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然後頂到最深處,龜頭脹大,精液射進子宮裡。 熱流湧進體內時,小唯的身體再次繃緊——第二次高潮緊接而來,比第一次更強烈。她的視線發白,身體像被電流穿過,穴肉絞緊,將精液鎖在體內,她能感覺到精液的溫度在體內擴散,像溫水注入。她能聽到自己發出像哭一樣的叫聲,身體弓起,然後癱軟在地板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像被抽掉骨頭。 「操,剛射完就又高潮,真敏感……」插入的人低聲罵了一句,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流出來。 「這身體已經被調教好了,一射就高潮。」有人笑著說,語氣帶著滿足。 小唯的意識模糊,身體癱軟,但下一根雞巴已經抵在穴口——龜頭碰觸到濕滑的穴口時,她的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這次插入得更順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潤滑得像是天然的潤滑劑,雞巴幾乎沒有阻力地滑進深處。那根雞巴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痠麻感讓小唯的腰不斷發抖,像觸電一樣。 旁邊傳來快門聲——有人舉著手機在拍照,螢幕亮起,閃光燈一閃一閃,白光刺眼。大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笑意:「拍照要另外收錢啊。」 周圍響起笑聲,但快門聲沒有停,反而更多了——像雨點一樣密集。小唯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下一波快感馬上淹沒了羞恥——那根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龜頭撞在花心上,她的腰弓起,穴肉絞緊,高潮又來了,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 「又去了……又去了……啊……!」小唯的聲音沙啞,身體劇烈顫抖,穴肉收縮,將雞巴夾得緊緊的,她能感覺到雞巴在她體內脈動。 那根雞巴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頂到最深處,精液再次射進子宮裡。小唯的身體抽搐,視線模糊,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遠,只剩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旁邊,雨晴也被內射——她的身體弓起,發出尖細的呻吟,穴肉收縮,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癱在地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 「這兩個人好像是大一的……」 「身材真好,認不出是誰……」 「剛才上課好像見過那個短髮的不過那人是男的……」 有人在小聲議論,聲音壓得很低,但房間太安靜,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小唯的身體猛地僵住——那些聲音聽起來像同系的同學,甚至有幾個是她上課時見過的面孔:坐在教室前排的男生,在圖書館遇到過的學長,甚至還有她昨天在食堂排隊時站在她後面的人。她的臉頰燒起來,全身僵硬,穴口還插著一根雞巴,但她不敢動,不敢轉頭,害怕被認出來。 雨晴也聽到了,身體僵在原地,穴口還含著雞巴,但她面罩下的臉頰紅到耳根,全身僵硬得像塊木頭,呼吸急促,眼神閃躲,手指緊緊抓住地板,指甲泛白。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落在她身上,像針一樣扎進皮膚。 小唯的心跳加速,喉嚨發乾,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奇異的熱流——被看著、被議論、被認出來,羞恥和興奮混在一起,讓她的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夾得那根雞巴在裡面跳動了一下。 「操,她還在夾……」插入的人低聲罵了一句,語氣帶著驚喜。 小唯的意識模糊,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逃開,還是想要更多。 --- 哨音在教室裡響起,尖銳刺耳。 小唯的意識像從水底浮上來,模糊的視線裡,她看到大海站在教室中央,哨子還銜在嘴裡,另一隻手舉起,比了個「停」的手勢。插在她體內的那根雞巴又抽送了兩下,然後拔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時間到。」大海的聲音平靜,像在宣佈下課。 男生們陸續從她們身上爬起來,有人拍了拍小唯的屁股,有人低聲說了句「辛苦了」,腳步聲往門口移動,拉鍊聲、皮帶扣聲、笑聲夾雜在一起。小唯躺在地板上,身體像散了架,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眼罩歪斜,視線從縫隙中看到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白色的光刺眼。 雨晴趴在她旁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面罩上沾滿體液,頭髮黏在額頭上,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 大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阿志,幫我把地上的精液清理乾淨。小豪,窗戶開一下,味道太重。」 腳步聲在教室裡移動。小唯聽到塑膠袋的沙沙聲,窗戶被推開的嘎吱聲,晚風灌進來,帶著涼意,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動了動手指,指尖觸到地板上的液體,濕滑冰涼。 「小唯、雨晴……」大海的聲音靠近,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靠在大海懷裡,視線模糊,看到教室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阿志和小豪正在收拾地上的精液與衛生紙,窗戶大開,窗簾被風吹得翻動。 大海的手在她後背上拍了拍,語氣溫和:「可以拿下眼罩與面罩了。」 小唯的手抖得厲害,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眼罩推上去,視線清晰起來——教室裡一片狼藉,地板上有好幾灘體液,衛生紙團散落各處,空氣裡混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雨晴也被扶起來,面罩被大海摘掉,露出滿臉淚痕和潮紅的臉頰,眼神空洞,嘴唇微張,還在輕輕喘氣。 大海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視線掃過她們兩人,語氣平淡:「以後每週五下午同一時間。」 阿志拎著黑色垃圾袋站在門口,小豪已經背好揹包靠在牆邊。大海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妳們休息一下再走,門我會從外面鎖上。」 門被拉開,三個人魚貫而出。門關上的瞬間,鎖芯發出咔噠一聲。 教室安靜下來。 小唯癱坐在地板上,聽著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樓梯口。風從窗外灌進來,吹動她的頭髮,涼意滲進皮膚,但她沒有力氣動,只是看著對面牆上的黑板——上面還留著下午課堂的板書,白色的粉筆字在昏黃的燈光下模糊成一片。 ---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後,教室陷入死寂。 那聲音像某種開關,把剛才的一切都關在另一個世界裡。小唯跪坐在地板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身體還在輕微發抖——不是冷,是肌肉還在痙攣,高潮的餘韻像波浪一樣一陣陣從下腹擴散開來。她機械地看了看周圍,視線模糊了幾秒才對焦。眼前是散落的衛生紙團,白色的紙張被揉成一團一團,有些已經吸飽液體變得半透明,軟爛地攤在地上。地板上一灘灘混濁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著光,有的已經乾了,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痕跡,像地圖上標記的等高線。空氣裡還殘留著腥羶的氣味——精液的味道、汗味、還有她們自己分泌的體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濃得讓人想吐。 她的腿間還在往外流東西。溫熱黏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能感覺到液體流過膝蓋後方,滴在磁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小唯低頭看了一眼——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色痕跡,一條一條,像乾掉的河流。她的皮膚上還有指印,青紫色的,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像被人用力抓握過的證據。 她伸手從旁邊抽了幾張衛生紙,胡亂地往腿間擦。紙張碰到穴口時,身體又顫了一下——那裡又腫又麻,輕輕一碰就發酸,像被過度使用的橡皮筋,彈性都鬆了。她把衛生紙壓在穴口,讓紙張吸走流出來的精液,白色的液體立刻在紙上暈開,濕了一小片。但才剛擦完,又一波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怎麼也擦不乾淨。她換了張紙,再壓,再擦,重複了三四次,直到大腿內側不再有液體往下流,才把紙團扔在地上。 旁邊傳來細碎的動靜。 雨晴跪在她不遠處,頭髮亂得像鳥巢,髮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有些還沾著乾涸的白色液體,結成一綹一綹的。她的臉上全是乾涸的淚痕和體液的痕跡——淚痕是淺淺的白色線條,從眼角一路延伸到下巴,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她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手在地板上摸索。掉落的黑色髮圈躺在兩步外的磁磚上,上面沾了一點白色的液體,在光線下像一小團奶油。雨晴的手指碰到髮圈時頓了一下——她的手指也在發抖,指甲邊緣還有乾掉的紅色指甲油,剝落了一小塊——然後撿起來,捏在手心裡,沒有戴上。她只是握著那個髮圈,指節泛白,像握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小唯看著她,喉嚨發緊,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她想說點什麼——對不起?你還好嗎?我們沒事吧?——但嘴巴張開只發出一個乾澀的氣音,像漏氣的氣球。 雨晴抬起頭。 她的眼眶紅腫,眼皮像被水泡過一樣,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在日光燈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嘴唇乾裂,下唇還有一個小小的破口,像是被咬破的——可能是高潮時自己咬的。她看著小唯,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哥。」 這一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小唯的心臟。 她的眼眶瞬間發熱,視線模糊起來。她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團被精液浸濕的衛生紙——白色的紙張已經變成半透明,濕漉漉地貼在掌心,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她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一滴一滴,滴在磁磚上,暈開一小片水漬,然後被旁邊的液體痕跡吞沒。 雨晴爬過來。 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輕微的摩擦聲,像布料磨過粗糙的表面。她靠在小唯肩上,手臂環住小唯的肩膀——手臂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人抓住時留下的——然後把臉埋進小唯的頸窩。小唯感覺到妹妹的肩膀在抖,濕熱的眼淚滴在她鎖骨上,一顆一顆,像小小的水珠炸開,然後順著皮膚往下流。 「我們……回不去了,對不對?」雨晴的聲音悶在她肩上,帶著哭腔,像從水底傳上來。 小唯沒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環住雨晴的背,掌心觸到妹妹光滑的皮膚——上面有指印,有吻痕,有乾涸的精液痕跡,摸起來像乾掉的膠水,粗糙地附著在皮膚上。她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疼痛讓她的意識稍微清晰了一點——掌心的刺痛像一個錨,把她從混亂的情緒中拉回來。 她知道自己應該說「不是」。應該說「我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應該說「這只是個錯誤,我們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但她說不出口。 因為她心裡清楚——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感覺。高潮時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用想的解脫感。被填滿時的滿足感,像空缺的地方終於被補上。被支配時不用做決定的輕鬆感——只要順從就好,只要張開腿就好,只要呻吟就好,其他都不用想。 那些感覺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神經裡,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她。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嘴角,鹹的。眼淚的味道混雜著空氣中殘留的腥味,在她舌尖上擴散開來。 過了好一會兒,小唯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空氣帶著腥味灌進肺裡——然後用袖子擦了擦臉,袖子立刻濕了一小片。她的聲音沙啞,像含著砂礫:「……先穿衣服吧。」 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膝蓋還因為長時間跪著而發酸。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課桌才穩住身體——課桌的邊緣冰涼,摸起來粗糙,上面還有刻痕,不知道是哪個學生留下的塗鴉。 教室角落,那裡疊著兩套簡單的T恤和短褲——是他們事先準備好的。白色T恤和灰色棉質短褲,折疊得整整齊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小唯拿起一套,布料柔軟,在手裡輕得像沒有重量。她轉身,遞給還坐在地上的雨晴。 雨晴接過衣服,沒有馬上穿。她低頭看著手裡的T恤,沉默了幾秒——時間像被拉長了,教室裡只有日光燈的嗡鳴聲——然後慢慢套上頭。布料摩擦過皮膚時,她輕輕倒抽一口涼氣——乳頭被磨到,又痛又敏感,像被砂紙擦過。她的身體縮了一下,肩膀聳起,然後慢慢把衣服拉下來,遮住身上那些痕跡。 小唯也穿上衣服。T恤的領口有點緊,套過頭時摩擦到耳朵,發出細微的布料聲。短褲的腰帶勒在腰上,那裡還殘留著指印的瘀青,布料壓上去時傳來一陣鈍痛。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衛生紙團——紙團濕漉漉的,摸起來冰涼——想找垃圾桶,但教室裡沒有,只好塞進口袋。口袋立刻鼓起一小塊,濕涼的感覺隔著布料貼在大腿上。 雨晴站起身,動作緩慢,像老人一樣小心翼翼。她把髮圈重新綁好,手指顫抖著把頭髮攏到腦後,短髮在腦後紮成一撮小馬尾——歪歪斜斜的,幾縷髮絲從旁邊散落下來。她走到小唯身邊,手伸過來,握住小唯的手。 兩隻手都是冰涼的,像從冰箱裡拿出來的。但握在一起時,溫度慢慢回來了——手指交纏,掌心的冰涼互相傳遞,然後慢慢變暖。 小唯深吸一口氣,胸腔擴張,空氣帶著腥味和灰塵的味道灌進肺裡。她伸手拉開教室的門——門把冰涼,金屬觸感在掌心留下一瞬間的刺痛。 走廊空無一人。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金色的方塊,光線裡飄浮著細小的灰塵顆粒,像金色的粉末。空氣聞起來是乾淨的——沒有腥味,沒有汗味,只有淡淡的灰塵和陽光曬過的暖意。 她牽著雨晴的手,踏進光裡。 陽光刺眼,像針一樣扎進瞳孔。她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長——兩個影子,一高一矮,手牽著手,緩慢地往前移動。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噠、噠、噠,像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在空蕩的走廊裡反覆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