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後的視線 — 雄小鬼的懲罰迴圈

圖書館三樓的角落自習桌，放學後幾乎沒人會來。書架擋住大半視線，只有一盞桌燈亮著，光線落在桌面，照出細細的灰塵浮游。蓮早就到了。他沒坐椅子，直接盤腿坐上桌緣，連帽外套的拉鍊一路敞到腰際，裡頭什麼都沒有，兩張OK蹦在昏黃燈光下白得刺眼。格子裙鋪在桌面上，光裸的雙腿垂著，一晃一晃。楓會長推開書架旁的側門走進來，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臂章端正，手裡還夾著一本資料夾。他看見桌上那副景象，腳步頓了一下，反手把門帶上。「下來。」他壓低聲音，走近兩步。蓮沒動，反而把兩手撐在身後，胸口往前挺，外套跟著滑開更多。「會長不是要指導儀容嗎？」他歪頭，鼻音拖得長長的，「我這身，哪裡不合格，你倒是說說看。」楓把資料夾往桌上一擱，發出清脆一聲。「這裡是圖書館。」他繞到蓮側邊，視線盡量避開那兩張OK蹦，「要鬧也挑地方。」「我挑了啊。」蓮笑，「角落，沒人，安靜得很。會長不是最喜歡安靜又守規矩的地方？」楓的眉心跳了一下。他伸手去拉蓮半敞的外套，想把那副身體遮起來，指尖剛觸到布料邊緣，蓮卻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按。「指導啊。」蓮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挑釁的甜，「摸到哪裡不合格，就糾正哪裡。」楓的手僵在半空。桌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蓮仰著臉看他，眼睛半瞇，嘴角那點笑像早就篤定他不敢在這種地方亂來。書架後方隱約傳來翻書的窸窣聲，遠得像是另一個世界。「你以為我不敢？」楓的聲音很輕，幾乎只有兩人聽得見。「我以為你會長最怕被人看見。」蓮鬆開他的手腕，往後靠，外套又敞開一寸，「所以我才約這裡。你現在走出去，什麼事都沒有。」楓沒走。他的手還停在領口，指節微微收緊，布料被捏出皺褶。蓮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再抬眼，笑得慵懶，像在看一隻被逗到炸毛又硬撐著的貓。 --- 楓的手還捏著蓮的領口，指節在布料上收緊，蓮卻在這時自己從桌緣滑下來，腳尖落地，順勢往後退了半步，退進兩排書架之間的窄道。那半步退得不快，像在等人跟上。「會長不是要糾正嗎？」蓮把聲音放得又軟又亮，故意往後又退一步，「來啊。」楓把資料夾留在桌上，跟了過去。書架後方是條死巷，盡頭是牆，兩側全是書，光線從上方的氣窗斜斜切進來，照得書脊上的字都模糊了。蓮退到牆邊就沒再退，背貼著書架，仰起臉，外套敞著，胸口那兩張OK蹦在陰影裡白得扎眼。楓伸手扣住他的肩膀，往自己這頭帶，同時側身擋住巷口。蓮被壓在書架上，後背撞到一排書脊，幾本書歪了，發出悶悶的滑動聲。「你小聲點。」楓壓著嗓子說。蓮偏偏把音量抬得更高：「會長——你在圖書館裡摸我——」那聲音在書架間撞來撞去，楓的耳根立刻燒起來。他想都沒想，整隻手掌蓋上蓮的嘴，另一手撐在蓮耳側的書架上，把人整個罩住。蓮的後腦抵著書，眼睛從掌緣上方露出來，彎彎的，笑意全在裡頭。楓感覺掌心被什麼濕熱的東西碰了一下。他愣了半秒才意識到那是舌頭。蓮正隔著他的手掌舔，一下，又一下，慢條斯理，像在舔一根冰棒，舌面從掌根刮到指縫，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楓的手一縮，蓮的下巴就自由了，張口還要再喊。楓低下頭，用嘴堵住他。這一吻來得急，撞得兩個人都偏了一下頭。蓮的背又往書架上頂，書再歪一排。楓的唇壓得很實，把那些還沒出口的挑釁全數封回去。蓮先是僵了一瞬，接著手就攀上來，抓住楓的襯衫前襟，往自己這邊扯。那兩顆本來就鬆了的釦子被扯得更開。楓親得不算溫柔，帶著被逼急的狠勁，嘴唇碾過去，牙關撬開，舌頭探進去。蓮哼了聲，鼻音拖得長，聽不出是抗議還是催促。他的手從襯衫前襟滑到楓的腰側，隔著制服布料按了按，然後往下，摸到褲腰邊緣，指尖探進襯衫下襬。楓被那隻手冰了一下，腰腹的肌肉縮了縮。他退開半寸，喘著氣，眼鏡歪了。「你手安分點。」他說。「會長先動手的。」蓮舔了下自己被親得發紅的嘴角，聲音啞了，「還親這麼用力，書都給你撞歪了。」楓側眼一看，旁邊那排書確實歪了好幾本，有兩本已經半懸在架上。他伸手去扶，蓮卻趁這空檔把兩手都伸進他襯衫裡，掌心貼上腰側，一路往上摸，摸到肋側，再往胸口去。「蓮。」楓抓住他的手腕。「嗯？」蓮歪頭，一臉無辜，「我在幫會長檢查儀容啊。襯衫都皺了，這樣能看嗎？」楓把他的手從衣服裡拉出來，反手扣住，按在書架上。蓮的兩隻手腕疊在一起，被楓一隻手壓著，動不了。這姿勢讓蓮的上半身更往前挺，外套整個滑到肩頭以下，光裸的胸口和那兩張OK蹦全晾在楓眼前。「這樣就乖了。」楓說。蓮笑了，笑得肩膀在抖。「會長，你壓著我，還靠這麼近，被誰看到的話——」「沒人會來。」楓打斷他，聲音低下去，自己也不太確定是在說服誰。「那你抖什麼？」蓮的下巴朝楓的手抬了抬。楓低頭，才發現自己扣著蓮手腕的那隻手，指節在微微發顫。他鬆了鬆力道，又立刻收緊，像被抓到破綻似的，耳根一路紅到脖子。蓮看著那片紅，眼神慢慢沉下來，笑意收斂成一種更專注的東西。「楓會長。」他難得把名字叫全，聲音輕得幾乎是氣音，「你這樣，我會想欺負你喔。」楓沒回話。他低下頭，這次吻得慢，嘴唇貼上去，先含住蓮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再放開。蓮的呼吸亂了半拍，手腕在他掌下轉了轉，沒掙開，反而把手指張開，反過來扣住楓的指縫。書架後方的空氣悶，帶著舊紙和灰塵的味道，混進蓮身上那股淡淡的、說不清是汗還是沐浴乳的氣味。楓的鼻尖蹭過蓮的臉頰，往耳後去，嘴唇貼上頸側。蓮仰起頭，後腦抵著書，喉間漏出一聲很輕的「嗯」，尾音往上飄。「小聲點。」楓貼著他的頸子說，聲音悶悶的。「你才小聲點。」蓮回嘴，氣息卻不穩，「親這麼大聲，書都聽到了。」楓沒忍住，笑了一聲，很短。他鬆開蓮的手腕，兩隻手改為捧住蓮的臉，把那個還想繼續貧嘴的嘴巴重新堵上。蓮的手一得到自由就環上來，攀住楓的後頸，把人往下拉，親得更深。兩個人的身體貼到一起，蓮的胸口隔著外套蹭在楓的襯衫上，那兩張OK蹦的邊角刮過布料，發出細微的聲響。楓的手從蓮的臉頰滑下去，經過頸側，按上肩頭，再往下，隔著敞開的外套撫過胸前。蓮的身體明顯彈了一下，鼻腔裡那聲哼變了調，環在楓後頸的手收緊，把臉埋進楓的肩窩。「會長……」聲音從肩窩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點笑意，「你這樣摸，算不算性騷擾啊？」「你自己送上來的。」楓說。「我哪有。」蓮抬起臉，眼睛濕濕的，還在笑，「我只是儀容不合格，來接受指導。」楓看著他這張嘴，覺得再讓他說下去，自己大概會先失控。他抓著蓮的肩把人轉了半圈，讓蓮正面對著書架，胸口貼上那一排歪掉的書。蓮「啊」了一聲，手掌撐在書架上穩住身體，回頭想說什麼。楓從背後貼上去，一隻手按在蓮的腰側，另一隻手探進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格子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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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的手從裙下抽出來，指腹上沾著一層滑膩的濕。他把那隻手繞到蓮身前，抹在蓮的小腹上，低頭咬住蓮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自己濕成這樣，還敢笑我。」蓮的腰被按著，上半身抵在書架上，回頭時鼻尖幾乎撞上楓的眼鏡框。「會長，你褲子都沒脫，手倒是先——」楓沒讓他說完。他解開褲頭，把硬得發脹的雞巴掏出來，貼著蓮的臀縫往下滑，龜頭蹭過穴口，蹭得那圈軟肉一縮一縮。蓮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指扣緊書架橫桿，卻還嘴硬：「在這裡？會長，你確定你——嗯。」雞巴頂進去的第一下，蓮的聲音就變了調。穴口被撐開的脹感順著腰往上爬，他整個人往前一沉，額頭抵住書架隔板，肩膀繃著。楓進得不快，一寸一寸往裡推，推到最底時停住，喉間漏出一口氣，像是忍了很久。「會長……」蓮的聲音軟下來，尾音拖著，故意放得又甜又懶，「在圖書館，硬成這樣。」楓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下頭，嘴唇貼到蓮耳邊：「小聲點。」「為什麼要小聲？」蓮偏過頭，眼角餘光掃向書架之間的走道，聲音反而抬高半度，「又沒人會來——你自己剛才說的。」楓的腰往前一送，把蓮後半句話頂散了。書架被撞得晃了一下，幾本書歪倒，發出沉悶的推擠聲。蓮立刻抓住這點，張嘴就要再喊，楓的手從腰側移上來，整隻手掌覆住他的嘴，把他壓在書架隔板上。「唔——」蓮的驚呼被悶在掌心裡，眼睛卻彎起來，睫毛抖得厲害。他伸出舌頭舔楓的掌心，舔得楓手心一縮，隨即又故意鼓起腮幫子，發出含糊的、半真半假的呻吟。楓的耳根紅透了。他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隨即咬著牙重新穩住，一下一下往裡頂，每頂一下，捂住蓮嘴巴的手就收緊一分。肉體撞擊的聲音被書架和書堆吸掉大半，只剩下沉悶的拍響，和穴口被操開時黏膩的水聲。「嗯、唔嗯——」蓮的呻吟從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帶著鼻音。他故意把屁股往後送，迎合楓挺進的節奏，撞得書架又晃。上層一本硬殼書滑出來，砸在地板上，啪的一聲。兩人都停了半秒。楓的手從蓮嘴上移開，改扣住他的下巴，把臉扳側過來：「你是故意的。」蓮喘著氣，嘴角還掛著笑，唇上被捂得泛紅。「會長自己撞的，怪我？」楓沒再回話。他把蓮的下巴放開，兩隻手扣住腰側，往自己身上拉，同時挺腰往前送，這一下進得又深又急。蓮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趴，胸口壓上書架，那兩張OK蹦蹭著木頭邊緣，磨得他倒抽一口氣。「啊——」這次是真的沒忍住，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又被他咬住下唇截斷。「說了小聲。」楓的聲音也啞了，氣息不穩，卻還是硬擠出那句糾正。「你、你輕一點不就——」蓮的話被頂碎，句子斷成好幾截，「會長……你這樣，我怎麼……小聲……」楓的節奏慢下來，改成淺淺地磨，龜頭在穴口附近輾著，不深不重，偏偏磨得人發癢。蓮的腰跟著往前躲，又被扣回來，來回幾次，他終於受不了，回頭瞪楓，眼眶有點濕。「你故意的。」「學你的。」楓說，語氣裡有一點得逞的得意，很快又被自己的喘息蓋過去。蓮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把上半身壓低，屁股翹高，自己往後迎，把楓的雞巴整根吞回去。楓悶哼一聲，扣在腰上的手猛地收緊。蓮就著這個姿勢自己動起來，幅度不大，卻磨得又準又狠，穴肉一陣一陣地絞。「蓮——」楓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會長不是要我小聲嗎？」蓮回頭，眼神濕潤，聲音卻輕得刻意，「那你自己也別出聲啊。」楓被這句話逼得理智斷線。他把蓮按回書架上，重新掌控節奏，從慢磨轉成又快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撞得蓮的背脊一聳一聳。蓮的嘴巴張著，來不及合，呻吟一聲接一聲往外漏，楓伸手又去捂，這次蓮沒再舔他，只是把臉埋進楓的掌心，肩膀抖得厲害。書架被撞得規律地輕響，一下、一下，夾著沉悶的肉聲和水聲。蓮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往下沉，楓一手撈住他的腰把他提起來，另一手仍捂著他的嘴，低頭把臉埋進他後頸，鼻息噴在那片皮膚上。「快、快了……」楓的聲音悶在蓮頸窩裡，幾乎是氣音。蓮在他掌心裡含糊地應了一聲，屁股往後頂得更急。楓的抽送亂了節奏，最後幾下又深又重，然後整個人壓上去，把蓮釘在書架上，腰一陣一陣地繃緊，射在裡面。兩個人都沒動。書架還在輕輕晃，最上層又滑下一本書，這次沒掉，卡在邊緣。楓的手從蓮嘴上鬆開，撐在書架上，額頭抵著蓮的肩胛，胸口起伏得厲害。蓮的臉貼著書架隔板，喘得又輕又碎，嘴角慢慢彎起來，卻沒力氣說話。圖書館裡很安靜，只有遠處影印機運轉的嗡鳴，和兩個人靠著書架、還沒平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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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先把手從蓮的腰側移開，往後退半步，低頭處理自己的褲襠。拉鍊拉上去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架間格外清楚。他抽出手帕，擦了擦指節，動作僵硬，擦完把手帕摺好塞進口袋，像在收拾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襯衫下襬拉平，鈕扣一顆一顆重新扣好，扣到最上面那顆時手指停了半秒。蓮還趴在書架上，外套掛在一邊手肘，裙襬卡在腰上沒放下來。他側過臉看楓整理，嘴角掛著那種看戲的笑。「會長，你扣那麼整齊幹嘛，等一下不是還要脫。」「閉嘴。」楓沒轉頭，聲音壓得很低，「下次不準在這種地方。」「是會長先硬的。」楓的動作頓住。他慢慢轉過來，眼鏡後面的視線落在蓮臉上，耳朵到脖子那一片紅得毫無遮掩。「你說什麼。」「我說——」蓮把外套拉回肩上，慢條斯理地拉著裙襬往下扯，一邊扯一邊說，「我本來只是在找書。是會長自己走過來，自己把手伸進來的。我連話都還沒說完，你就——」「夠了。」楓往前一步，手掌壓在蓮嘴邊的書架上，把他圈在角落裡，聲音低到只剩氣音。「這裡是圖書館。你講話能不能小聲一點。」蓮被壓著，反而笑得更開，鼻音軟軟的：「會長怕被聽到喔。」「怕的是你。」楓的手指在書架橫板上收緊了一下，「被人看到你這副樣子，你社團還要不要——」話沒說完。隔壁走道傳來一聲悶響。書本落地的聲音，厚厚一本，砸在地毯上，又滑了半寸才停。接著是紙頁被匆忙翻動的窸窣，有人彎腰去撿，動作太急，書脊撞到書架下緣，又發出一聲鈍響。楓整個人定住。他壓在書架上的手沒有收回，頭卻慢慢偏過去，隔著兩排書的空隙望向走道那頭。「誰？」沒有回應。圖書館午後的安靜重新壓下來。遠處影印機還在嗡鳴，櫃檯方向隱約有翻頁聲，冷氣出風口的低頻聲填滿整個空間。走道那側沒有腳步聲，沒有回答，只有某種極輕微的、布料摩擦的動靜，像有人把身體往書架後面又縮了縮。楓維持著那個姿勢，視線沒動。「我問是誰。」還是沒有回應。書架另一側的走道上，陽光從高窗斜進來，在地毯上切出一塊亮面，亮面上什麼都沒有，乾乾淨淨，連影子都沒露出來。蓮靠在書架邊，歪著頭聽了一會兒，忽然笑出聲，聲音不大，但在這種安靜裡很清楚。「會長，你這樣問，人家怎麼敢回答。」「你閉嘴。」楓轉回來瞪他，壓低的聲音裡帶著真正的不耐，「你知不知道剛才——」「知道啊。」蓮打斷他，把外套兩邊拉好，蓋住胸口那兩張OK蹦，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家房間換衣服，「有人從頭聽到尾。書掉下去的時候，剛好是會長最用力的那幾下。」楓的臉色沉了一層。他往走道方向又看了一眼，那排書架安安靜靜，什麼動靜都沒有。他收回手，退開半步，喉間吞了一下，才低聲說：「……不管你是誰，現在離開。」走道那側這次有了反應。很輕的腳步聲，往另一頭移動，一步一步，不急，但也沒有停下來承認的意思。腳步聲繞過書架尾端，往閱覽區的方向去，最後被地毯吃掉，聽不見了。蓮靠在書架上，看著楓的側臉，那張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回紅，眼鏡後面的視線還盯著走道那頭沒收回來。「會長，你臉好紅。」「你少說兩句。」「我是說真的。」蓮往前傾了一點，聲音放軟，「你剛才那聲『誰』，抖了。」楓轉回來，眉心壓得很低。「我沒有抖。」「有。」蓮笑得很甜，「我貼著你，怎麼會不知道。」楓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他伸手把眼鏡往上推，推得有點太用力，鏡框在鼻樑上滑了一下才停住。「聽著。」他重新壓低聲音，這次帶著某種勉強壓住的急躁，「以後，不準在這種地方。不準在學校裡任何會被看到的地方。你聽懂了沒有。」蓮把手插進口袋，歪著頭看他。「那要在哪裡？」「我沒在跟你討論地點。」楓的語氣硬起來，「我是說——」「因為會長每次都是先動手的那個。」蓮慢悠悠地說，「上禮拜學生會室，前天放學後的樓梯間，今天圖書館。會長，你是不是特別喜歡這種會被撞見的地方？」楓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話。他確實想反駁，但反駁的話在喉嚨裡轉了一圈，發現每一句都會被蓮用同樣的方式頂回來。最後他只是別開臉，聲音悶悶的：「……那個人不知道是誰。」「嗯。」蓮應得隨意。「如果傳出去——」「傳出去就傳出去啊。」蓮的語氣輕飄飄的，「反正被看到的是會長壓著我，吃虧的又不是我。」楓猛地轉回來。「蓮。」「開玩笑的。」蓮舉起兩隻手擺了擺，外套袖口滑下來蓋住手背，「不過會長，你剛才真的沒發現有人在聽？」楓沉默了一拍。「……沒有。」「我也沒有。」蓮說得很坦然，「書掉下來我才知道。所以說，會長，」他偏過頭，眼神亮起來，「你下次要不要小聲一點？」楓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像在跟自己拉扯。最後他只是伸手抓住蓮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扣得很緊。「那個人往閱覽區走了。」他低聲說，「我去看一下。」「去看什麼？」蓮沒掙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往前靠了半步，「人家都走了。你現在過去，只會讓整間圖書館都知道學生會長剛從書架後面出來。」楓的手指收了一下。他知道蓮說得對，這正是最麻煩的地方——他不能追，追了就是自己把這件事鬧大。「而且，」蓮把聲音壓得更低，湊近了一點，「會長，你褲子拉鍊剛才拉得太急，有一小段沒拉到底。」楓低頭。拉鍊確實卡在離頂端一指寬的位置。他伸手去拉，動作飛快，耳根又紅了一層。蓮在旁邊笑出聲，笑得很輕，肩膀微微抖。「所以說嘛。」他把手腕從楓手裡抽回來，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領口，「與其去追那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會長不如先想想，等一下要怎麼走出這排書架。」楓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把視線移開，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圖書館的冷氣吹在兩個人的臉上，把剛才那點熱氣慢慢帶走。走道那頭還是很安靜，影印機嗡鳴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整個空間只剩書架深處某種細微的、木頭收縮的聲響。「你。」楓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平常那種平整的調子，只是尾音還有點不穩，「先出去。走另一頭。我過兩分鐘再走。」蓮挑眉。「會長要跟我分開走？」「對。」「為什麼？」「因為我不想被人看到我們一起從這裡出來。」楓說得很快，像早就想好了。蓮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笑起來。「會長，你這樣講，好像我們剛才什麼都沒做一樣。」「本來就——」楓停住，改口，「總之你先走。」蓮沒再說什麼，往後退了一步，退到書架與書架之間那條狹窄的死巷口。他側過身，探出半張臉往走道兩頭看了看，又縮回來。「走道沒人。」「那就走。」「不過——」蓮靠在書架邊緣，一隻手搭在架上，外套的下襬垂在腿邊，他偏過頭，眼角帶著笑，「會長，你確定要我先走？」楓皺眉。「什麼意思。」「我走前面，你走後面。圖書館出口只有一個。」蓮的語氣慢條斯理，像在講解一道很簡單的題目，「我走出去的時候，如果有人問我怎麼從書架後面出來，我要怎麼講？」楓愣住。「我總不能說，我在找書吧。」蓮笑了一下，「還是說——」「夠了。」楓打斷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起走。走後門。繞行政大樓那邊。」蓮看著他，慢慢把搭在書架上的手放下來，插回口袋裡。「會長真聰明。」楓沒理他這句，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走道那頭一眼。那排書架安安靜靜，什麼都沒有。他收回視線，壓低聲音：「剛才那個人，你覺得會是誰。」蓮想了想，搖頭。「不知道。不過——」「不過什麼。」「不過他書掉下去的時候，沒有馬上跑。」蓮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感興趣的味道，「正常人被嚇到，第一反應是跑。他是先撿書，才走。這種人——」他偏頭，「要嘛是嚇傻了，要嘛是不想被我們發現他是誰。」楓的眉心又壓下來。「你是說，他可能認識我們。」「可能吧。」蓮的語氣很輕，「也可能只是個倒楣的路人。」圖書館的冷氣又吹過來一陣，把蓮外套的下襬掀了一下。他低頭把下襬按回去，抬起臉時，正好對上楓的視線。楓看著他，眼鏡後面的眼神複雜，混著剛才沒消退的怒氣和某種說不清的東西。蓮看著那雙眼睛，忽然笑了一下。他往前走了半步，把兩個人的距離縮到一隻手掌那麼近，歪著頭，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帶著鼻音。「不過會長，與其擔心那個不知道是誰的人，你不如擔心一下——」他頓了一下，眼睛瞇起來，「我現在還硬著。」楓的呼吸明顯亂了半拍。他下意識往走道那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給我忍住。」蓮笑得更開了，那張偏銳利的臉上全是壞意。「忍不住啊。」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兩手一攤，外套的袖口在手腕上堆著，「會長剛才那麼用力，現在留我一個人這樣走出去，很殘忍耶。」楓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閉上眼睛，很輕地吐了一口氣。再睜開時，蓮已經往書架更深處退了一步，背靠著書架，外套從一邊肩頭滑下來，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胸口，兩張OK蹦貼在原來的位置。他側著臉，看著楓，嘴角慢慢往上勾。兩人對視，蓮那雙眼睛瞇起來，笑得又壞又甜，舌尖在唇邊舔了一下，像在等楓自己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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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太的呼吸從書架對面傳過來，斷斷續續，壓得死低，卻在書架與書架之間的空氣裡聽得一清二楚。蓮沒有轉頭，只是把嘴角慢慢挑起來，朝那個方向抬了抬下巴。「別躲了，書都抱反了，健太。」對面那排書架後方傳來課本滑動的摩擦聲，接著是腳步絆了一下，又硬生生停住。沒有人走出來。「不出來也行。」蓮的聲音懶洋洋的，尾音拖著，「站著聽很累吧，靠著書架看，舒服一點。」楓的手還扣在蓮腰側，力道忽然收緊。蓮仰起臉看他，那雙眼睛在鏡片後面已經沉下去，顏色深得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燒。「你在跟誰說話。」楓的聲音壓得很低。「你說呢，楓會長。」蓮的膝蓋蹭了一下他的腿側，外套從肩頭滑得更下去，胸口那片白在昏光裡晃眼，「申請書上那個一年級，就在對面。他從剛才就一直在聽。」楓的臉色變了，視線越過蓮的肩頭，釘在對面那排書架的縫隙上。那條縫裡有半張臉一閃，又縮回去。「……健太。」楓把這個名字咬得很慢。「學、學長，我不是故意的——」書架後面終於冒出聲音，細得像要斷掉，「我來還書，然後就、就聽見……」「聽見什麼。」楓的口氣平得沒有起伏。「聽見……」健太卡住，吞了一大口口水，「聽見蓮學長說、說我……」蓮笑出聲，笑得肩膀一聳一聳。「說你雞巴很小嘛。這句你也要我重講一次？」書架後面徹底沒聲音了，只剩下一口氣吸到一半卡住的聲響。楓的手從蓮腰側移到他的背，另一手往下，扣住腿彎，整個人在蓮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他往上提。蓮「喂」了一聲，雙腳離地，只能抓住楓的肩，短裙的下襬翻起來，什麼也遮不住。「楓會長？」「不是要讓他看嗎。」楓的氣息掃在蓮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那就看個夠。」蓮背後的書架撞了一下，書本在架上滑動。楓把他抵在兩排書架之間的深處，轉了個方向，讓蓮的背貼著書架，臉卻朝著走道——正對著對面那條縫。蓮的兩條腿被分開架在楓的手臂上，外套整個滑到腰間，胸口那兩張OK蹦在空氣裡浮著，底下乳頭硬得頂起來。「哇。」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副樣子，還能笑，「會長，你這是要公開處刑啊。」「閉嘴。」楓沒有再預告，直接頂進去。蓮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後腦撞到書架的木邊，發出一聲悶響，接著那聲悶響就變成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又長又軟的呻吟。他裡面還濕著，被撐開的時候發出一聲黏膩的水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清楚得刺耳。「啊……你這樣、直接就——」蓮的話被頂斷，手腳都掛在楓身上，只能任憑書架在自己背後一下一下地撞。楓託著他，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把他整個人往上拋，再落回來。蓮的短裙翻在腰上，交合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朝著走道的方向，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截濕亮，再整根沒進去，水聲被肉體拍擊的聲音蓋過去。對面那條縫裡，健太的眼睛已經離不開。他整個人貼在書架上，書早就掉在腳邊，一隻手撐著架板，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褲腰裡。他看著蓮的背在書架上一下一下地貼上去又離開，看著那兩條腿掛在會長的手臂上晃，看著蓮的臉仰起來，嘴巴張著，什麼話都說不成句。「學長……」健太的聲音從書架後面漏出來，啞得不像自己的。「嗯？健太，你在看嗎？」蓮居然還有力氣回話，聲音被撞得一段一段，「看清楚沒有？社團活動、就是這種——啊、楓會長你、慢一點……」楓沒有慢。他反而把蓮往上託得更高，讓那截被撐開的地方抬到對面看得到的角度，然後整個人壓上去，撞得更深。蓮的叫聲被撞散，手指扣進楓背後的襯衫，把那塊布料攥出一團皺。書架後面傳來急促的、壓抑的喘息，還有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健太的手動得越來越快，眼睛紅著，看著自己的社長被會長抵在書架上，腿張著，被頂得整個人都在抖。「不要停……」蓮的額頭抵在楓的肩上，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你這樣、我會被看光……」「不是你要他看的。」楓的氣息亂了，額角的汗沿著臉側滑下來。「我哪有、啊——」蓮的腰猛地弓起來，腳跟在楓背後蹬了一下，「那裡、再一次……」楓照做了。他抓緊蓮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撞得書架整排都在震，書背互相碰著發出細碎的聲響。蓮的呻吟碎成一片，一聲比一聲高，混著肉體撞在一起的啪、啪、啪，在圖書館的午後裡響得毫無遮掩。對面那條縫裡，健太的呼吸忽然斷了一拍，接著整個人僵住，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楓越撞越大力，啪啪聲一下比一下重，蓮被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喉間發出最後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腰猛地繃緊——楓把他按死在書架上，深深埋進去，射了。 --- 楓退出來的時候，蓮的腿還掛在他手臂上，整個人軟得像被抽掉骨頭。他把蓮放下，蓮的腳一沾地就往旁邊滑，後背沿著書架蹭下去，蹲坐在地上，外套半掛在腰間，喘得肩膀一上一下。楓拉好自己的褲頭，襯衫下襬扯平，動作很快，眼睛卻沒離開蓮。他伸手把蓮的外套往上拉，蓋住那兩張OK蹦，聲音低而硬：「穿好。」蓮仰頭看他，嘴角還帶著笑，慢吞吞把拉鍊拉到一半。「會長，你手在抖。」「沒有。」「有。」蓮站起來，拍了拍裙子，頭髮亂得不像話，卻一點要整理的意思都沒有。「你射完都這樣。」楓的耳朵紅了一截，別開臉去撿地上那本被撞掉的書。對面書架後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動靜，像有人換了個姿勢站著，又立刻僵住。蓮朝那條縫看了一眼，笑得更深，卻沒點破，只是把外套帽子往頭上一罩，繞過書架往走道走。經過那排書架時，他故意放慢腳步，聲音不大不小：「健太，書掉了記得撿。」書架後頭安靜了兩秒，才響起慌慌張張撿書的窸窣聲。楓跟在後面，壓低聲音：「你還要理他。」「他是我社員啊。」蓮回頭，眼睛彎著，「會長，你剛才不是讓他看個夠了？現在又不准我跟他講話？」楓沒接話，伸手扣住蓮的手腕，把人往自己這邊帶。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圖書館的側門，走廊上空蕩蕩，午後的陽光斜斜鋪在地磚上，鞋底踩過去有細微的黏聲。蓮走了幾步，忽然反手把楓的手臂抱住，整個人半掛上去，臉貼著他的上臂，聲音軟下來：「會長，你剛才好兇。」「放開。」「不要。」蓮抱得更緊，還把臉往襯衫袖子上蹭，「你身上都是汗味。」楓低頭看他，那張臉埋在袖子裡，只露出半邊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什麼。他喉頭動了一下，最後只是嘆氣，任由蓮掛著走。走廊盡頭轉角，蓮忽然停下，仰起臉：「你剛才在裡面，是不是氣到想把他眼睛挖出來？」楓沉默了一拍。「……下次不準再讓他看。」「那你下次別在會被看到的地方做啊。」蓮說得理所當然，還歪了歪頭。楓的腳步頓住，側過身，把蓮往牆邊一帶，整個人覆上去，下巴抵在蓮的肩後，氣息貼著他的耳廓。「下次再被看到，」楓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字壓得很穩，「就在他面前做。」蓮整個人愣了一下，掛在楓手臂上的手鬆了半寸，隨即肩膀抖起來，笑出聲，笑得往牆上靠。「會長，你這個人——」話沒說完，他自己先笑彎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