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的腳步聲從客廳一路過來，楓沒聽見。水聲蓋掉太多東西，直到門軸轉動的細響從背後貼上來，他才意識到那扇門根本沒鎖。 蓮進來了。 楓轉頭，正對上蓮那張歪著的臉。外套敞在腰際，裡頭一片空，裙襬底下什麼都沒有，光著兩條腿踩在浴室地磚上。蓮沒急著靠近，就靠在門框邊，看他把手撐在牆上、褲子褪到膝彎、冷水順著背脊往下淌的模樣，唇角慢慢拉開。 「楓會長，」蓮的鼻音軟軟的，「原來你還沒好啊。」 楓的下顎繃了一下，手從牆上收回來想遮，又覺得遮了更難看，僵在那裡。 「出去。」 「不要。」蓮往前走了兩步，地磚被踩出輕微的濕響。他繞到楓側後方，身體貼得很近，外套的布料擦過楓的手臂，帶著體溫。「你都這樣了，我怎麼能走。」 「蓮——」 話沒說完，蓮的手已經從後方繞到前面，五指直接圈住他。濕的、硬的、被冷水沖得發涼，蓮一握上去就輕輕收緊，掌心貼著柱身往上擼了一下。 楓整個人彈起來，肩膀撞到磁磚。「你幹什麼——」 「幫你啊。」蓮把下巴擱在他肩窩上，聲音貼著耳朵送進來，又低又慢，「你自己弄不出來吧？看你撐這麼久，手都痠了。」 「放開。」楓伸手去抓蓮的手腕，抓到了，卻沒真的扯開，只是扣著。 蓮注意到了，笑了一聲，鼻息掃過他的後頸。「抓這麼緊，是要我放開，還是要我別停？」 楓沒答。喉嚨裡滾出半口氣，被他自己咬住。 蓮的手開始動。不快，一下一下，從根部擼到頂端，拇指壓過最敏感的那一段時還特意多蹭兩下。冷水從兩人交疊的手背上流過去，把皮膚沖得滑，蓮的動作反而更順。楓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又立刻收住，撐在牆上的手掌按得發白。 「你看，」蓮的聲音帶著笑，「身體這麼老實。」 「閉嘴……」 「為什麼要閉嘴，這裡又沒別人。」蓮的拇指又壓過去，楓的呼吸斷了一截，從鼻腔裡漏出來。「而且你剛剛在客廳不是也——」 「別提。」 「偏要提。」蓮把臉埋到他頸側，嘴唇幾乎貼著皮膚說話，氣音全灌進去，「你在客廳自己弄的時候，是不是在想我？」 楓的背脊一僵。水珠沿著他的肩胛滑下去，蓮的手卻在這時加快了一點。 「說啊，楓會長。」 「沒有。」 「騙人。」蓮的拇指在頂端抹了一下，把前端滲出來的東西和冷水一起抹開，「你這個反應，就是有。」 楓的頭往後仰，後腦抵上蓮的肩膀，眼鏡滑到鼻樑中段。他咬著牙，胸口起伏得亂，水珠從下巴滴下來，分不清是自來水還是汗。蓮的手掌整個包住他，上下套弄的節奏穩得過分，偶爾用指腹碾過冠狀的那一圈，楓的腿就會抖一下。 「蓮……」他的聲音啞了。 「嗯？」 「你、你夠了……」 「不夠。」蓮貼著他的耳朵，語氣理直氣壯，「我還沒聽你求我。」 楓閉上眼。水聲嘩嘩地響，蓮的手卻在這片噪音裡清楚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刮在神經上。他扣著蓮手腕的力道慢慢鬆了，手掌垂下來，改為撐在牆上，等於把自己整個交出去。 蓮感覺到了，唇角又牽起來。「這就對了。」 他加快速度，手腕轉著圈，掌心貼著柱身來回。楓的腰開始不受控地往前送，一下一下頂進蓮的掌心裡，膝蓋彎了，整個人往牆上塌。蓮從後面撐著他，胸口貼著他的背，外套的拉鍊頭硌在兩人之間。 「快、快了……」楓從牙縫裡擠出來。 「快什麼？」蓮故意放慢。 「別——」楓的腰猛地一挺，聲音都變了調，「別停……」 蓮笑出聲，手又恢復了速度，甚至更狠了些，拇指壓著最上頭那點反覆磨。「楓會長，你這樣子，」他喘著氣說，自己也興奮得聲音發軟，「比在學生會室的時候還色。」 楓沒力氣回嘴了。他整個人弓起來，肩膀抵著牆，手往後抓住蓮的腰，抓得很用力，把外套都扯歪了。蓮被他這一抓，反而更來勁，套弄的節奏亂了，卻更急。 「射吧。」蓮貼著他的耳後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射給我看。」 楓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整個人繃緊。腰往前一送，再也收不住，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打在磁磚牆上，又濺到旁邊的馬桶蓋。蓮的手沒停，握著他從根部往上擼，把最後幾下也榨出來，楓的腿抖得幾乎站不直，整個人掛在牆和蓮之間。 「哈……」楓的頭垂下去，額頭抵著手臂。 蓮這才慢慢鬆開手，掌心一片黏。他把手舉到眼前看了看，又偏頭去看牆上的痕跡，笑得很滿意。 「好多。」 楓沒回話，只是喘。冷水還開著，嘩嘩地沖，把牆上的白濁沖淡，沿著磁磚往下淌，拉成幾道細絲，一路流進排水孔裡。 --- 楓的手還撐在牆上，冷水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淌。他沒有回頭，卻在蓮的手離開之後不到兩秒，猛地轉過身，一把扣住蓮的手腕。 力道不輕。蓮的手被扭到身側，整個人踉蹌半步，背撞上浴室的磁磚。 「你為什麼在這裡？」楓的聲音低而沉，眼鏡片上全是水珠，視線卻透過那層霧氣死死釘在蓮臉上。 蓮被按著，卻沒有一點被制住的自覺。他歪著頭，那張偏銳利的臉仰起來，眼睛半瞇著，嘴角勾出一個極慢的笑。 「會長不是硬著嗎？」他聲音軟軟的，帶鼻音，像在說什麼理所當然的事，「我來幫你解決啊。一個人沖冷水沖到天亮，能看嗎？」 楓的耳根唰地紅了，一路燒到脖子。他咬著牙，把蓮的手腕又往牆上壓緊了些。「誰要你多事——」 「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蓮打斷他，聲音輕飄飄的，「你剛剛說『別停』。說得可清楚了，我在你後面聽得一清二楚。」 楓沒接話。他胸口起伏得厲害，水珠從下巴滴下去，落在磁磚上。他鬆開蓮的手腕，改為一把揪住蓮那件半掛在肩上的外套，往下一扯。 深灰的連帽外套整個滑下來，掛在蓮的手肘上。裡面什麼都沒有，白得晃眼的胸口就這麼攤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兩張OK蹦被水氣浸得邊緣微捲。 蓮沒有躲。他甚至往前送了送，胸膛幾乎貼上楓的。 「會長，」他仰著臉，眼神濕潤又挑釁，「你這樣扯我衣服，是想幹嘛？」 「閉嘴。」 「你每次都叫我閉嘴，」蓮的聲音壓低，尾音帶著笑，「然後每次都——」 楓伸手按住他的嘴。手掌貼上去的瞬間，蓮的舌頭就舔了上來，濕熱地掃過他的掌心。楓的手一僵，卻沒收回來。 蓮的手肘一動，那件外套徹底滑落，啪地掉在濕滑的磁磚上，攤成一團。他踮起腳尖，下身往前一頂，隔著那條短得可憐的格子裙，直接貼上楓的胯。 兩個人都還帶著剛才的熱度。這一貼，楓的呼吸就亂了。 「你——」楓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我怎樣？」蓮的下身又蹭了一下，動作不急，慢慢的，像在試探水溫。他仰著頭，鼻尖幾乎碰到楓的下巴，「會長，你這樣頂著我，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楓的手從他嘴上移開，改為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得更高。「你這個小鬼，」他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是不是非要我——」 「非要你怎樣？」蓮的眼睛亮起來，聲音卻更軟了，「你說啊。」 楓沒說。他推著蓮的肩，把人按回牆上，自己跟著壓上去。兩個人的胸口撞在一起，蓮被這一下撞得悶哼出聲，背貼著冰涼的磁磚，前面卻是楓滾燙的身體，一冷一熱夾得他打了個哆嗦。 「冷？」楓低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你壓著就不冷了。」蓮答得飛快，還故意把腿往楓的腰側蹭。 楓的耳根又紅了一層。他低下頭，額頭抵上蓮的額頭，呼吸噴在蓮的臉上。蓮的睫毛上沾著水氣，一眨，水珠就滾下來。 「你到底——」楓的聲音低下去，幾乎是氣音，「為什麼總是要這樣？」 蓮笑了。他的手抬起來，搭上楓的後頸，手指插進那些被水打濕的深棕短髮裡。「因為會長你，」他慢慢說，「每次被我戳一下，就變得很可愛啊。」 楓的呼吸停了半拍。 「可愛」這兩個字像一根針，扎在他最不願意被碰的地方。他掐著蓮下巴的手緊了緊，卻沒有反駁，只是把身體又壓低了些，讓兩個人的下身貼得更實。 蓮的腰輕輕扭了一下，隔著布料磨過去，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嗯」。他的手在楓後頸上收緊，把楓的頭往下拉。 「會長，」他的聲音貼著楓的嘴唇，「你這樣壓著我，我站不太穩。」 「那就別站。」 「地板很滑耶。」蓮嘴上抱怨，身體卻已經把重心整個交給楓，膝蓋微微彎著，靠楓撐住他。 楓低頭，嘴唇擦過蓮的耳後，那裡還帶著水。蓮縮了一下脖子，笑出聲來，聲音被浴室的水氣悶得軟軟的。 「會長，你這樣算什麼？」他偏過頭，讓楓的嘴落在他的頸側，「算處罰嗎？還是——」 「你話太多了。」楓咬了他頸側一口，不重，卻讓蓮整個人抖了一下。 「啊……」蓮的嗓音黏起來，手在楓背上抓了一把，抓到一手的濕，「你這樣咬，會留下痕跡的。」 「你不是很愛現？」 「那也要看現給誰看啊。」蓮仰著臉，眼睛半閉，嘴角卻還勾著，「現給會長看，我倒是——」 楓沒讓他說完，膝蓋往前一頂，卡進蓮的兩腿之間。蓮的話被頂斷，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接著是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笑什麼？」楓皺眉。 「沒什麼，」蓮喘著氣，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只是覺得，會長你每次想兇我，結果都變成這樣。」 楓的臉更紅了。他伸手去扯蓮的裙子，那條格子裙早就被水浸得貼在身上，一扯就往上縮，露出底下什麼都沒有的腰線。蓮配合地抬了抬臀，讓裙子滑到腰際。 「會長，」他貼著楓的耳邊，聲音又輕又慢，「你現在這個樣子，比在學生會室的時候還急耶。」 楓的動作頓了一下。 「閉嘴。」他低聲說，卻沒有停手。 蓮笑得更開了，手從楓的背上滑下來，搭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這邊帶。兩個人在濕滑的磁磚上貼得更緊，誰也沒再說話，只剩下水聲和彼此的呼吸。 蓮的額頭往前一送，抵上楓的額頭。楓沒有退，反而低下頭，讓兩人的額頭實實地靠在一起。蓮的呼吸噴在他唇上，溫熱的，帶著一點笑意的顫。 外套攤在他們腳邊的濕地板上，被水浸得發沉。 --- 楓扣住蓮的肩，把人往後一帶，再順勢壓向浴缸邊緣。蓮的上半身伏下去，小腹抵著浴缸外壁，裙子還卡在腰上，光裸的臀就那樣翹在楓眼前。浴室的熱氣把磁磚蒸得發燙，蓮的膝蓋半跪在濕滑的地面，回頭看他，眼尾紅著，嘴角卻還是那副欠揍的弧度。 「楓會長，你這樣壓我，是想——」 楓沒讓他說完。他扶著自己，抵在穴口，那裡早被先前的折騰弄得又軟又濕，一頂就滑進去半截。蓮的背猛地弓起來，話全噎在喉嚨裡，只剩一聲拔高的「啊」。 「不是想。」楓壓著他的腰往下按，把剩下的長度全送進去，「是已經。」 蓮的裡面又緊又熱，一收一放地咬著他，卻沒有半點被撐開的滯澀，反倒像早就等著他進來。楓停了兩秒讓自己緩過來，掌心貼著蓮的腰側，感覺那截腰在自己手裡微微發顫，才開始動。先是慢慢的，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頂回去，每一下都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 蓮的手在浴缸邊緣抓了又滑，磁磚上全是水，抓不住，只能用前臂撐著。他的背脊繃出一條線，肩胛骨隨著撞擊一聳一聳。 「太、太深了……」蓮的聲音黏成一團，鼻音更重了，「楓會長……你這樣，我會站不住……」 「那就別站。」 楓加快節奏，胯骨撞上去，啪的一聲在浴室裡響得清楚。蓮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滑，胸口貼上浴缸邊，乳頭上的OK蹦被水氣泡得邊角翹起，隨著撞擊一下一下晃。楓伸手扣住他的髖骨往後拉，配合自己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腹肌拍在他臀上的聲音又脆又密。 「嗯啊——」蓮的頭垂下去，黑髮散在額前，「會長……你、你頂到奇怪的地方了……」 「哪裡奇怪？」楓喘著問，聲音低得不像自己。 「就……哈啊……就是那裡……」蓮的膝蓋開始抖，撐著浴缸的手臂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他偏還要回頭，舌頭舔了下嘴角，「你再多頂幾下，我就——」 楓沒等他說完，掐著他的腰又是一記深頂。蓮的叫聲被撞碎在喉嚨裡，兩條腿抖得幾乎跪不住，全靠楓一隻手撈著腰才沒塌下去。 楓想去扶穩他，腳下卻踩到滿地的水和皂沫，重心一歪，兩人一起往旁邊倒。蓮驚叫一聲，肩膀先撞上牆，楓連忙用手肘撐住，才沒整個人壓上去。這一摔把兩人分開了，蓮癱坐在地上，喘得胸口起伏，OK蹦被水沖掉了一張，露出底下被磨得發紅的乳頭，另一張也歪到鎖骨下方。 「痛……」蓮皺著臉，卻還在笑，「楓會長，你連站都站不穩。」 楓沒回話，直接把他從地上撈起來，翻成正面按在牆上。蓮的背貼著磁磚，一條腿被楓抬起來架在臂彎裡，穴口就那樣敞著，還在收縮，水光沿著縫往下淌。楓重新頂進去，這次進得順，一路滑到底，蓮的頭往後仰，撞在牆上，悶哼了一聲。 「啊……這樣、這樣更裡面……」蓮自己把另一條腿也纏上楓的腰，腳跟扣在他背後，把人往自己身上壓，「楓會長，你動啊……別停在那裡……」 楓被他夾得倒抽一口氣，扶著他的臀就開始幹。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釘在牆上。蓮的背在磁磚上來回磨，嘴裡沒停過：「好舒服……會長、你那裡好硬……嗯、再快一點……」 「你閉嘴。」楓咬著牙。 「不要。」蓮喘著氣，眼睛濕得發亮，偏要湊到他耳邊，「你明明聽得很爽……啊、頂到了——」 楓被那聲叫得腰眼一緊，動作亂了半拍。他低頭咬住蓮的肩，牙齒陷進那層薄薄的皮肉，把節奏重新抓回來，越幹越快，磁磚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晃。蓮的腿在他腰後收緊，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從下流的句子變成單純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 「會長……我、我快……」 「一起。」楓從喉嚨裡擠出來。 蓮的裡面猛地絞緊，整個人抖起來，腳跟在他背後亂蹬，腰一挺一挺地往上送。楓又頂了十幾下，感覺自己繃到極點，才重重壓進去，射在裡面。蓮被那股熱一燙，腰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哭出來的呻吟，隨後整個人軟下去，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頸窩。 楓靠著牆喘了好一會兒，胸口貼著蓮的胸口，兩顆心跳得一樣快。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才慢慢退出來。一抽離，白濁就順著蓮的穴口淌下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在濕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蓮順著牆滑坐下去，腿攤開，胸口還在起伏，那張OK蹦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另一張也歪到一邊。他癱在濕地板上，仰頭看著楓，笑得眼睛都彎了。 --- 楓把蓮按在牆上之後卻沒再動作，只是撐著手臂，額頭抵著蓮的肩窩，喘得很重。射過一次之後那股狠勁退得乾乾淨淨，剩下的是滿身黏膩和一股說不清的懊惱。 他退了半步，走到浴缸邊坐下，扭開水龍頭，讓水從頭頂澆下來。熱水打在肩上，把剛才兩人身上混在一起的汗味和體液慢慢沖淡。 蓮還坐在濕地板上，背靠著牆，外套重新套上了，只隨手扣了中間一顆，前襟大敞。裙下還是空的，兩條腿攤開著，穴口邊緣還掛著沒流乾淨的白濁，被水氣泡得發亮。 「會長。」蓮歪著頭看他，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你這樣沖，沖得掉嗎？」 楓閉著眼，沒理他。 「我是說，」蓮把腿收了一點，膝蓋併起來又打開，像在試什麼，「你剛才那麼猛，現在坐在那邊一副被榨乾的樣子。會長硬不起來了嗎？」 水聲嘩嘩的。楓睜開眼睛，隔著自己被水淋濕的瀏海看過去。蓮正笑，眼睛彎著，臉頰還紅著，一點也不像剛被操到腿軟的人。 「你嘴巴真的很閒。」楓說。 「我嘴巴一直很閒啊，」蓮把手肘撐在膝蓋上，託著下巴，「閒到剛剛還幫你——」 「閉嘴。」 蓮笑得更開了。楓盯著他看了兩秒，伸手把水關小，站起來，跨出浴缸，走到蓮面前。蓮仰著頭看他，還想再開口，楓已經彎腰抓住他的手臂，一把把人從地上拉起來。 「欸——」蓮被拉得踉蹌，赤腳踩在濕磁磚上滑了一下，整個人撞進楓懷裡。楓扶住他的腰，沒讓他摔，順勢把人往浴缸方向帶。 「進去。」 「會長，我外套——」 「脫掉。」 蓮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慢條斯理地把那顆釦子解開，外套從肩上滑下去，濕答答地掉在地上。他光著身子跨進浴缸，楓已經坐回原位，水從兩人之間嘩嘩流過。 浴缸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膝蓋碰著膝蓋。蓮被按著坐下來，背靠著楓的胸口，熱水從上方淋下來，先打濕楓的肩膀，再順著流到蓮身上。 「哦，」蓮仰起頭，後腦靠在楓的肩窩，「會長這是……要幫我洗？」 「你身上髒。」楓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悶悶的。 「髒是誰弄的？」蓮偏過頭，鼻尖幾乎擦到楓的下巴，「會長自己射的，現在嫌髒。」 楓沒回話，手掌按上蓮的肩，抹了點水，順著肩線往下滑。他的動作很慢，慢得不像在洗，倒像在確認什麼。掌心從肩胛滑到背脊，一路摸下去，在腰側停了一下。 蓮的皮膚很白，熱水一淋就泛出淡淡的粉。楓的手指按在他腰上，那裡的肉薄，一按就陷下去一點。蓮的呼吸跟著淺了一拍。 「會長，」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只是尾音有點飄，「你這是洗，還是摸？」 「有差嗎？」 「有啊，」蓮扭了下腰，想躲開那隻手，卻被楓另一隻手扣住，「洗的話，你手要再往下……摸的話，你手已經在往下——嗯。」 楓的手掌從腰側滑到小腹，在那片平坦的地方停了下來。蓮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皮膚底下微微繃著。楓的拇指在那裡打了一個圈，很輕。 「會長。」蓮的聲音低了下去。 「嗯？」 「你這樣……」蓮偏過頭，臉頰貼著楓的頸側，熱氣噴在他耳邊，「會讓我想歪。」 「你本來就想歪。」 「那是因為會長先動手。」蓮笑著，肩膀往後頂了一下，蹭在楓的胸口，「你自己說，你現在這樣，是想洗乾淨，還是想——」 楓的手忽然往下移，繞過小腹，直接握住了蓮腿間那根半軟的東西。蓮整個人一顫，話斷在喉嚨裡。 「還講？」楓的聲音貼在他耳後，低得幾乎被水聲蓋過。 蓮的背弓了一下，又靠回去，頭往後仰，露出頸子。水從他臉上流過，睫毛濕成一撮一撮的。 「……會長，」他喘著，嘴角還是勾著，「你這樣，我怎麼講話。」 「那就別講。」 楓的手掌包著那根東西，慢慢地動。水混著從蓮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被沖得半乾，皮膚之間滑得不太順，楓就著水流，拇指壓在頂端，一下一下地磨。蓮的腿在浴缸裡蹬了一下，膝蓋撞到缸壁，發出悶響。 「哈啊——」蓮的頭往後仰到極限，喉嚨繃出一條線，「會長、你……你手……」 「手怎樣？」 「太、太突然了……」蓮的腰跟著他的手往前挺，又縮回來，「你剛剛不是還……還說我嘴巴閒……」 「現在也閒。」楓的手指圈緊了一點，往上擼，再滑下來。蓮的呼吸整個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乳頭那塊被水沖得發紅，在空氣裡挺著。 「嗯……會長……」蓮的手往後抓，抓住楓的大腿，握得很緊，「你這樣弄，我會……會很快……」 「那就快。」 「你——」蓮想回頭瞪他，脖子卻軟得轉不過去，只能偏著臉，眼神從濕透的瀏海底下往上瞟，「你故意的。」 楓沒否認。他的手沒停，節奏穩穩的，不快也不慢，剛好卡在讓蓮上不去也下不來的速度。蓮的腰開始不受控地擺，屁股在楓的腿間蹭來蹭去，把水攪得嘩嘩響。 「會長……楓會長……」蓮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哭腔似的鼻音，「你、你手再快一點……」 「求我。」 蓮咬了下嘴唇，眼睛閉起來又睜開，水珠從下巴滴下去。 「求你……」他小聲說，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把頭埋進楓的肩窩，「快一點啦。」 楓的手終於加快。蓮整個人縮了一下，又彈開，背脊繃成一條弧，腳在浴缸裡亂蹬，水花濺出去，打在浴室磁磚上，一路流到門外。 「啊——嗯、會長……」蓮的頭往後頂在楓的肩上，臉側過來，嘴半開著喘，「要、要到了……」 楓低下頭，嘴唇貼在他耳後，手裡加快，另一隻手繞過去按住蓮的胸口，把人固定住。蓮的身體在他懷裡抖，抖得整座浴缸的水都在晃。 就在蓮繃到最緊的時候，楓的手忽然鬆開了。 「——欸？」蓮睜開眼，整個人僵在那裡，腰還挺著，「會長？」 「洗乾淨了。」楓說。 蓮瞪著他，臉紅到耳根，胸口還在起伏，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在水面上，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東西。 「楓會長。」蓮的聲音啞了，「你——」 楓把他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他頭頂，熱水繼續從兩人身上淋下來，嘩嘩地流過浴缸邊緣，濺到門外的磁磚上，積成一小片。 「自己弄。」楓說。 蓮氣得笑出來，轉過身面對他，膝蓋分開跪在楓的兩側，一手扶著缸壁，一手往下探，摸向自己腿間那根被折騰到發脹的小肉棒，眼睛卻直直盯著楓。 --- 蓮的手才剛碰到自己，楓就動了。 不是伸手，是整個身體往前壓。浴缸裡的水被擠得嘩地漫過缸緣，拍在磁磚地上。楓一手扣住蓮的後頸，一手撐上蓮身後的牆面，把蓮整個人按在冰涼的磁磚上。蓮的肩胛撞了一下，悶哼出聲，膝蓋在濕滑的缸底滑了半寸。 「會長？」 「自己弄？」楓的聲音沉下去，眼鏡早不知道丟在哪裡，濕透的深棕短髮垂在額前，眼神暗得發亮，「誰準你自己弄了。」 蓮愣了一拍，隨即笑出來，笑得肩膀直抖，水珠從下巴滴到楓的胸口。「你剛剛不是說——」 「我改主意了。」楓的拇指壓在蓮的頸側，那裡的脈搏跳得又急又亂，「你有意見？」 蓮的眼睛彎起來，濕潤又挑釁，湊上去就吻住楓。嘴唇撞在一起，吻得又急又亂，水從兩人貼合的縫隙間擠出來。楓被這一下撞得頓了頓，隨即反手扣緊蓮的後腦，把這個吻接過去，舌頭頂進蓮嘴裡，掃過上顎。蓮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呻吟，手攀上楓的肩，整個人往他身上貼，胸口壓著胸口，兩顆心臟隔著皮肉撞在一起。 分開的時候蓮喘得厲害，額頭抵著楓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會長……」聲音軟得化掉，「你這樣我會當真的。」 「當真什麼。」 「當真你捨不得放我走。」 楓沒回話，手往下一撈，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蓮的穴口。蓮的腰立刻軟了半截，手抓緊楓的肩膀。楓頂進去的時候很慢，一寸一寸地推，推到最深處停住。蓮的背弓起來，後腦抵著磁磚，嘴張著卻沒發出聲音，只有氣從喉嚨裡漏出來。 「……好深。」蓮終於擠出話，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會長，你今天、怎麼這麼深……」 楓沒答，退出來一點，又慢慢推回去。節奏不快，每一下都整根進到最深，頂到底才肯退，退到穴口又緩緩沉回去。蓮的腿在楓腰側夾緊，腳跟蹭著楓的後腰，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晃一晃，腳背繃出兩條線。 「嗯……哈啊……」蓮的頭在磁磚上左右蹭，「這樣、這樣太犯規了……你慢慢來我反而……」 楓的手往下移，握住蓮的小肉棒，拇指壓著頂端，跟著抽送的節奏一起套弄。蓮整個人震了一下，腰猛地彈起來又被楓按回去。 「別亂動。」楓的聲音貼在蓮耳邊，氣息掃過耳廓，「你不是要我快一點？現在又嫌。」 「我哪有嫌——啊！」蓮的話被頂斷，因為楓突然加快了手的速度，雞巴也跟著往上一頂，撞在同一個地方。「那裡、那裡不要一直……」蓮的手胡亂抓著楓的背，抓出幾道紅痕，「會長你這樣弄，我、我會……」 楓低頭含住蓮的乳頭，隔著那張早就被水泡軟的OK蹦，牙齒輕輕磨。蓮的呻吟一下子拔高，身體往楓嘴裡送，另一邊的奶子被楓的手掌整個包住揉著，指腹壓著乳頭打轉，揉得那圈皮膚泛起一層薄紅。水順著兩人的動作潑出去，浴缸裡的水位肉眼可見地降了一截。 「哈啊……不行、兩邊一起……」蓮的腰開始不受控地擺，屁股主動迎著楓的雞巴，穴口一縮一縮地咬，「會長、你太詐了……這樣我撐不住……」 「撐不住就說。」 「說什麼——嗯！」蓮的話又被打斷，楓的手圈緊了，套弄得又急又重，雞巴也開始加快，雖然還是整根到底的深，但頻率明顯上來了，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跟浴缸裡嘩嘩的流水聲混在一起。「說、說什麼啦……」 「說你要射了。」 蓮的臉紅成一片，眼神卻還是倔。「才不——啊、啊……會長！」雞巴頂到某個角度，蓮的聲音直接變調，「那裡、再頂那裡一次……」 楓偏不，反而慢下來，淺淺地磨，磨得蓮渾身發癢。蓮急得用腳跟去踢楓的後腰。「你、你故意的！」 「說啊。」 蓮咬著下唇瞪他，瞪了兩秒就撐不住，眼睛閉起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要射了……會長，我要射了，你快一點……」 楓這才重新加快，手和腰同時動起來，套弄的節奏跟抽送對上，一下一下往同一個點撞。蓮的叫聲整個碎掉，不成句子，只剩單音節在浴室裡迴盪。背在磁磚上磨得發紅，膝蓋抖得夾不緊楓的腰，一隻手撐不住地滑下來，扶在楓的大腿上。 「不行了、不行了——」蓮的頭往後仰，喉嚨拉出一條緊繃的線，小腿猛地痙攣，身體繃直，小肉棒在楓手裡抽動，射出來的白濁被水沖散，飄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啊……哈啊……」 蓮整個人軟下去，掛在楓身上喘，額頭抵著楓的肩窩，身體還在細細地抖。楓的手停下來，雞巴卻還埋在裡面，硬得發燙，一動不動地撐著。 「……會長？」蓮抬起頭，眼神迷濛，察覺到體內的東西一點都沒有軟下來的跡象。 楓看著他，嘴角勾了一下。「我才剛開始。」 --- 蓮整個人軟在磁磚牆上，胸口還在一抽一抽地喘，從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混著水往下淌，把浴缸底染成一片淺淺的濁。楓沒退出來，埋著的部分被蓮收縮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吸，熱得像要把他整根融掉。 「會長……」蓮的聲音啞掉一半，臉側貼著牆，「等一下、讓我喘……」 「你剛剛不是還嫌我慢。」楓把腰往前送了送。 蓮整個人彈了一下，手在牆上抓出聲。「啊——不行、才剛射完，裡面還……還很敏感……」話沒說完，楓又頂了半下，蓮的背從牆上滑開幾吋，又被頂回去，後腦輕輕撞在磁磚上。 「敏感才好。」楓低頭看他，眼鏡早就摘了，濕髮貼在額前，眼神亮得不太正常，「你自己說要我再快一點的。」 「那是、那是手……」蓮的抗議被下一記頂弄截斷，尾音拉成一聲黏膩的「嗯——」。他的腿本來還虛虛掛在楓腰側，這會兒被頂得往上滑，膝窩卡在楓的髖骨邊上，整個人被折得更高，穴口吃得更深。 楓看著他那副樣子，喉頭發乾。蓮的臉紅成一片，眼睛半闔，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嘴巴微張著換氣，舌頭淺淺露出來一點。平常那張專挑下流話講的嘴，現在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 「蓮。」楓壓低聲音叫他。 「嗯……？」 「看著我。」 蓮的眼皮掀了掀，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裡沒有平常的挑釁，全是被幹到失神的濕潤，可嘴角偏偏還勾著一點，好像在說「你也不過如此」。 楓被那個笑弄得下腹一緊，動作再也收不住，抽送的幅度大了起來。水被攪得嘩啦作響，肉體撞在一塊的聲音混在裡頭，一下比一下重。蓮的奶子隨著每一下頂弄在水面上晃，奶頭被熱水泡得又紅又硬，貼在楓胸口擦過去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一抖。 「啊、啊——會長、太快了……」蓮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線，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你這樣、我會又……」 「又怎樣？」 「又、又要……」蓮講不下去，手胡亂往前抓，抓住楓的手臂，抓得死緊，「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楓只回一個字，腰卻頂得更狠。 蓮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從牆上彈離，又被楓按回去。穴裡一陣猛烈的收縮，把楓絞得發麻，一股熱流從裡面湧出來，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滴。蓮的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膝蓋抖得撐不住，全靠楓扶著腰才沒滑進水裡。 「哈……哈啊……」蓮癱著，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整個散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楓沒停。 「會長？」蓮察覺到體內的東西還硬著，甚至比剛才更脹，慌了半拍，「你、你還沒……」 「你射你的。」楓的聲音有點啞，額角滲著汗，「我還沒完。」 「可是我才剛——啊！」蓮的話被頂散，整個人又開始抖，「不要、現在裡面超敏感、會長你慢一點……」 「慢不了。」楓把蓮的腿往上推了推，讓穴口整個敞開，退到只剩頭部卡著，再整根捅回去。 蓮整個人抽了一下，眼睛瞪大。「嗚——！太、太深了，頂到裡面了……」他的手在楓背上亂抓，抓不住就改成拍，「會長、會長你輕點……我還要、還要上學……」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你這、你這人……」蓮想罵，聲音卻軟得沒半點殺傷力，被頂得一句一頓，「平常、一副、正經樣……現在、跟野獸一樣……」 這句話像是把最後一根線扯斷了。楓的呼吸整個亂掉，腰動得又快又沉，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把蓮整個人往磁磚牆上頂。蓮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中間夾著幾聲拔高的哭腔，穴裡的水被操得往外冒，混著泡沫順著楓的根部往下淌，把水面攪出一圈一圈的波紋。 「不行、會長……我又、又來了……」蓮的聲音發著抖，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擺，最後只能死死攀住楓的肩膀，「這樣一直、一直去……我會壞掉……」 「壞不了。」楓咬著牙，額上的汗滴進蓮的頸窩，「你這麼能吸，哪裡會壞。」 「你講這什麼、啊——」蓮的話被一記特別深的頂弄撞碎，整個人猛地一僵，穴肉絞得死緊，一股水從裡面噴出來，灑在楓的小腹上，熱得楓悶哼了一聲。 「又噴了。」楓低頭看著，聲音低得發啞。 「不要看……」蓮羞得把臉埋進楓的肩窩，可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穴口收縮得亂七八糟，把楓夾得幾乎動不了，「你、你害的……」 「我害的。」楓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笑，腰卻沒停，趁著蓮還在餘韻裡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蓮又開始發顫，「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我還沒射。」楓把蓮的臉扳過來，逼他看著自己，「你說要換你來叫會長，嗯？現在誰在叫？」 蓮被這句話堵得臉更紅，偏偏穴裡還含著人家的東西，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全化成一聲軟軟的「嗯……」。楓看他這副樣子，下腹那股漲意再也壓不住，從尾椎一路燒上來。 「蓮……我要射了。」 「等、等一下——」蓮慌亂地想撐起身，「不要射裡面、會長你——」 「來不及了。」楓把腰整個壓下去，頂到最深，停在那裡。 蓮感覺到體內的東西一跳一跳地脹大，然後是一股一股的熱灌進來，又多又燙，把他裡面撐得滿滿的。他整個人僵住，嘴巴張著，發出一聲細細的「啊……」，腰止不住地抖，穴口一縮一縮地把那些東西全吃進去。 楓射的時候還持續往裡面挺，一下、又一下，每挺一次就有一股熱被擠得更深，把蓮裡面灌得又滿又脹。蓮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後背在磁磚上蹭出聲，腳跟在水裡亂蹬，蹬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太、太多了……」蓮的聲音軟得快聽不見，手還攀在楓背上，「會長……裝不下了……」 楓沒回話，只是又重重頂了兩下，把最後一點也交代完，才重重吐出一口氣，額頭抵上蓮的肩。兩個人的胸口貼在一起，心跳撞著心跳，誰也沒先動。 浴室裡只剩水聲和兩個人亂掉的呼吸。 蓮低頭看著還埋在自己體內的楓，又看看浴缸裡被弄得一塌糊塗的水，有氣無力地笑了一聲。 「……看來又要重洗一次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