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先醒過來。 楓的意識還沒跟上，兩隻手已經被頭頂上某種冰涼的東西扯得發麻。他皺著眉想把手收回來，鏈條卻在床頭的金屬橫桿上刮出一串脆響，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盪開，像有人拿湯匙敲了一下空杯。 他睜開眼。天花板是陌生的米白色，角落有一道細細的裂痕，燈具的樣式他從沒見過。窗簾拉得很緊，只從底邊漏進一線灰白的光，照出空氣裡浮著的細塵。枕頭有股不熟悉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殘留的酒氣，從他自己身上散出來的。 頭痛在太陽穴裡一跳一跳，像有東西隔著骨頭在敲。他撐著床墊想坐直，後腦立刻抽了一下，胃也跟著翻攪。襯衫下襬早就從褲腰裡滑出來，皺成一團貼在腰側，領帶歪到肩膀後頭，勒得脖子有點悶。 昨晚……慶功宴。 他記得的畫面斷斷續續：學生會那群人舉杯起鬨，說會長校慶期間最辛苦，非要他喝。他本來只打算沾一口，後來杯子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滿著。再來就什麼都沒有了，連自己怎麼離開會場都想不起來。 楓偏頭，視線沿著銬鏈往上，確認那副手銬是貨真價實的金屬，扣得死緊，鑰匙孔朝外，他自己絕對構不到。他試著把床頭橫桿搖一搖，紋絲不動。這張床結實得很，不像學生會室那張會晃的桌子。 浴室的方向傳來水聲，停了。門被推開，熱氣先湧出來。 蓮走出來的時候頭髮是乾的，吹得蓬鬆，幾縷黑髮軟軟地垂在眉前。他身上什麼都沒穿，只有那件連帽外套鬆鬆垮垮掛在肩膀上，拉鍊一路敞到底，胸前那兩張OK蹦被水氣蒸得邊角微翹。短裙沒穿，光著兩條腿踩在地板上，腳步很輕。 「唷，會長醒了。」蓮的鼻音比平常更軟，像剛睡飽，「比我預期的早。」 楓喉嚨乾得發澀。「這裡是哪裡。你把我怎麼了。」 「我家啊。」蓮歪著頭，走到床邊停下，「放心，我爸媽出國了，沒人會來打擾。」 「手銬。」楓扯了一下鏈條，「解開。」 蓮沒照做，反而在床沿坐下來，手肘撐著膝蓋，仰頭看他。那雙眼睛亮得很，像在等什麼好戲。「會長，你昨晚可不是這樣說的。你抓著我的外套不放，一直說還要，聲音大得我差點摀你嘴。」 楓的耳根開始發燙。「我不記得。」 「當然不記得。」蓮笑出聲，伸出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點了下自己的胸口，再點向楓，「因為我在你杯子裡加了點東西。就一點點，讓你放鬆、聽話的那種。不然你哪會乖乖跟我回來。」 房間裡安靜了一拍。 楓盯著他，耳根到脖子整片燒紅，眼鏡歪在鼻樑上，眼神沉下去。「你給我下藥。」 「講這麼難聽。」蓮站起身，往前傾了一點，濕潤的髮尾掃過楓的手背，「是招待。」 鏈條猛地被扯直，楓整個人往前一傾，手銬勒進腕骨，金屬磨出悶響。他喘著氣瞪他，胸口起伏得厲害。 蓮站在床邊，笑看著他扯動銬鏈，一點也不急，像在等他把力氣用完。 --- 蓮從床邊站起來，兩手插在腰上，低頭看楓躺在床上的樣子，笑得很輕。他的頭髮是乾的，黑髮蓬鬆地散在額前，一根也沒濕。 「楓會長，你這姿勢滿好看的。」蓮跪上床沿，膝蓋陷進床墊裡，身體往前湊，「手被銬著，褲子還穿著，一副等人來拆的樣子。」 楓側過臉不看他，鏈子在他頭頂上方晃了晃，發出細碎的響。「解開。」 「不要。」蓮答得乾脆，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我還沒玩完。」 他伸手去摸楓的褲頭，動作不急，指腹隔著布料沿著腰線滑過去，先碰到皮帶邊緣，才慢慢往下摸到釦子。楓的腹部繃緊了一下，蓮注意到了，笑得眼睛彎起來。 「會長，你肚子在跳耶。」 「手拿開。」 「你自己動啊。」蓮把釦子解開，拉鍊往下一拉，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他把褲頭往兩側撥開，隔著內褲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很輕，「哇。」 楓的耳根開始泛紅，一路燒到脖子。他別開臉，下顎繃著。 蓮把內褲邊緣往下扯，楓的雞巴彈出來，半硬著，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濕。蓮用指節碰了碰，那根東西跳了一下，他笑出聲：「嘴上那麼兇，這裡倒是很老實。」 「蓮。」楓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 「嗯？」蓮已經俯下身，臉湊到肉棒旁邊，熱氣噴在柱身上，「叫那麼好聽，我幫你舔乾淨一點。」 他張嘴含住頂端，動作很慢，嘴唇箍著龜頭，舌頭貼上去。這次不一樣——之前那次是被逼的、帶著不甘願的敷衍，這次他舔得從容，像在慢慢拆一件禮物。舌面壓著頂端畫圈，繞到冠狀溝的位置停下來，輕輕頂了兩下，再往後退，嘴唇從龜頭上滑開，發出細微的聲響。 楓的呼吸亂了一拍。 蓮又含回去，這次吞得深一點，臉頰凹陷，舌頭在嘴裡沒停過，貼著柱身左右擺動，把整根肉棒從上到下舔得濕亮。口水積在口腔裡，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滴到楓的褲襠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蓮空出一隻手，把楓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到膝彎，讓整根肉棒完全露出來，然後掌心貼上楓的腰側，慢慢往上摸，摸到肋骨，再滑回腰際，一路按著那裡的肌肉，感覺得到底下的緊繃。 「嗯……」楓從鼻腔裡漏出半聲，立刻咬住牙，喉頭動了一下。 蓮抬眼看他，嘴裡還含著，眼神濕潤又得意。他把嘴鬆開一點，只留嘴唇圈著頂端，舌頭伸出來，貼著龜頭的下緣慢慢往上蹭，蹭到最敏感的那一圈，停住，用舌尖壓著來回掃。唾液被抹開，黏稠地牽著絲。 「楓會長，」蓮的聲音含含糊糊，因為嘴裡還塞著東西，「你這裡在跳耶，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很想射？」 「你……閉嘴……」 「不要。」蓮把肉棒吐出來一點，又深深吞回去，這次吞到底，鼻尖幾乎碰到楓的腹部。他的舌頭在裡面翻攪，貼著柱身繞，時而頂一下，時而整片壓上去滑動。喉嚨收縮的力道隔著一層黏膜傳過去，楓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鏈子被扯得嘩啦作響。 「哈……」楓的頭往後仰，頸側的筋浮起來，牙關咬得死緊，卻還是有氣音從齒縫裡鑽出來。 蓮聽見了，動作更起勁。他一手握住根部，嘴裡吸著上半截，舌頭靈活地在裡面擺動，繞著龜頭轉，退到頂端時舌尖還勾一下，再深深吞回去。口水沿著柱身流到根部，把床單弄濕了一小塊。蓮的頭隨著吞吐的節奏上下起伏，黑髮在額前掃來掃去，喉間偶爾發出含著東西的悶哼，像在享受這份差事。 「你這樣……很會舔……」楓自己都沒料到這句話會從嘴裡冒出來，說完立刻後悔，把臉轉向另一邊。 蓮把嘴鬆開，只讓嘴唇貼著龜頭，「會長，你在誇我嗎？再多說一點。」說完又含回去，這次故意放慢，一寸一寸往下吞，讓楓清楚感覺到自己被含進去的每一分。 楓的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一股熱意從腰後往上爬，跟單純被舔的舒服不同，這股熱來得又快又猛，順著脊椎往四肢散，指尖開始發麻。是藥。他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隨即被蓮嘴裡的動作舔散了。他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邊緣，肩膀繃得發抖，喉間斷斷續續漏出壓不住的聲音。 「嗯……哈啊……蓮……」 蓮聽見自己的名字被這樣叫，喉間的笑聲震了一下，舌頭動得更刁鑽，貼著冠狀溝那圈來回磨，磨到楓的小腹一陣一陣抽。楓的膝蓋曲起來，腳掌在床上蹭，鏈子被他扯得叮噹亂響，手腕那圈紅痕又深了一點，他卻像感覺不到痛，滿腦子只剩下下面那張嘴。 「慢、慢一點……」楓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蓮偏不。他把整根含到底，鼻尖抵著楓的腹部，停在那裡不動，喉嚨一下一下收縮，舌頭貼著柱身慢慢往後拖，再往前頂。唾液從嘴角和柱身之間擠出來，順著楓的囊袋往下滴。 楓的腰弓起來，又重重落回床上。他咬著下唇，咬到發白，還是壓不住那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長吟。藥性在血管裡亂竄，每一下被舔都放大成兩倍、三倍，他覺得自己快被這張嘴弄瘋了。 蓮把嘴鬆開，舌頭還貼在頂端沒有收回去，抬眼望楓。他的嘴邊濕亮亮的，一小段舌頭露在外面，慢慢擺了兩下。楓別開臉，胸口劇烈起伏，喘得說不出話。 --- 蓮把臉往後退，嘴唇離開那根東西時，口水還牽著細絲，掛在頂端晃了一下才斷。他沒急著起身，整個人往楓身上靠，膝蓋撐在床墊兩側，胸口就這麼貼上楓的臉。 楓的鼻息噴在他乳肉上，熱得發燙。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蓮感覺得到那張嘴的形狀，感覺得到楓的呼吸亂得毫無章法，一口氣吸得又深又急，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燙成這樣，」蓮低頭，下巴幾乎抵到楓的額頭，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楓會長，你現在整個人都在燒。」 楓沒回話，手被銬在床頭，只能偏過臉，牙關咬得死緊。那副眼鏡歪了一邊，鏡片後的視線卻沒能完全避開，貼在蓮胸口的那一側臉頰，皮膚底下的溫度騙不了人。 蓮的手往床頭摸，指尖碰到鑰匙，勾了過來。他跨坐在楓腿上，上半身壓低，胸口還貼著楓的臉，一邊把鑰匙插進鎖孔，一邊慢慢轉。金屬咬合的聲響很輕，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楚。 「喀。」 一邊開了。蓮故意停手，把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低頭看楓。 楓的手腕在銬環裡轉了半圈，又停住，呼吸沉得整個人都在抖。 「另一邊呢，」蓮歪頭，「要不要解？」 「……解。」 「求我啊。」 「蓮。」楓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啞得不像話。 蓮笑出聲，胸口跟著震，貼在楓臉上的那一小塊皮膚也跟著蹭了兩下，楓的呼吸當場斷了一拍。「好啦好啦，看你抖成這樣，怪可憐的。」 另一邊的鎖也開了。 銬環鬆脫的瞬間，楓整個人像彈簧放開，兩隻手往前一撈，扣住蓮的後腰就往自己身上按。蓮沒料到他動作這麼快，整個人往前一栽，胸口壓得更實，鼻尖撞上楓的額頭。 「哇——」 楓一個翻身，把蓮掀進床墊裡，膝蓋壓上床面，整個人罩上去。那件全敞的襯衫垂下來，蓋在蓮身上，褲子還卡在膝彎，他也不管，兩隻手撐在蓮頭部兩側，低頭就往下啃。 第一口咬在蓮的頸側。不是吻，是真的咬，牙齒刮過皮膚，蓮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啊」，尾音還沒收乾淨，楓的嘴已經往下移。 鎖骨那塊薄薄的皮膚被含住，吸得用力，舌頭壓在上面輾。蓮的腰弓起來，手抓住楓的襯衫下襬，扯得布料往上縮。 「會長、你這樣——」話說到一半，楓的嘴已經滑到胸口，含住左邊那張OK蹦的邊緣，用牙齒咬住，往上一撕。 膠布離皮膚的聲音很輕，乳頭接觸到空氣的瞬間縮了一下。楓低頭含住，舌頭壓著那點用力吸，蓮的背整個拱起來，手指插進楓後梳的短髮裡，抓得頭髮都散開。 「嗯……啊、」蓮的腿在床上蹭，膝蓋彎起來又伸直，「你咬那麼大力……」 楓沒理他，嘴換到另一邊，把第二張OK蹦也咬掉，這次沒急著含，先低頭用鼻尖蹭了蹭，才張嘴含住。蓮的腰一抽一抽，喉嚨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什麼堵住。 楓的嘴離開胸口，往下移。舌尖掃過肋骨，蓮怕癢，整個人扭了一下，笑著罵：「喂、那裡不行——」楓不理，嘴唇貼著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數，數到腰側停下來，張嘴咬住那塊軟肉，輕輕磨。 「啊——」蓮的聲音拔高，腰猛地彈起來，被楓的手掌按住。那隻手壓在他髖骨上，掌心貼著皮膚，把整個人釘在床墊裡。 楓的嘴繼續往下，經過肚臍時舌尖鑽進去舔了一下，蓮整個人縮成一團，笑得聲音都變調：「哈啊、不要、那裡很癢——」 「你剛剛舔我的時候，」楓抬頭，眼鏡歪著，眼神沉得發暗，「怎麼沒說不要？」 「那不一樣——」蓮的話被楓的動作打斷，那張嘴已經貼上小腹，一路往下，熱氣噴在肉棒根部。蓮的呼吸突然收住，整個人緊繃起來。 楓停在那裡，鼻尖抵著柱身側面，抬眼看他。 蓮低下頭，對上那雙鏡片後的眼睛，嘴角還掛著笑，聲音卻軟了一截：「……你該不會想——」 楓張嘴，含住頂端。 蓮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啊——」那一聲拖得很長，尾音發顫，整個人往後仰，後腦抵著枕頭，脖子拉出一條線。 楓吞得淺，嘴唇箍著龜頭，舌頭貼著下緣慢慢蹭，動作生澀卻很執拗。蓮的腿在他身體兩側亂蹭，膝蓋夾住楓的腰側又鬆開，重複了好幾次。 「會長、」蓮的聲音帶著鼻音，被頂得斷斷續續，「你這樣……我會、會射出來啦……」 楓的嘴退開，抬頭，嘴角還沾著水光。「那就射。」 「你——」蓮瞪他，臉紅了一片，卻還是笑，「你這個人，剛剛還在那邊裝——」 楓撐起身，整個人壓上來，膝蓋頂開蓮的腿，一隻手按在他腰側。蓮被壓得整個人陷進床墊裡，胸口貼著楓垂落的襯衫，熱氣透過布料傳過來。 「閉嘴。」楓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不要。」蓮扭了扭腰，故意把腿張得更開一點，腳跟去蹭楓的褲管，「你繼續啊，舔到一半停下來算什麼——」 楓的手扣住蓮的腰側，五指陷進腰肉裡，把他往下一按。 蓮被壓得悶哼一聲，卻在淫笑。 --- 楓把蓮的腰往下一按，膝蓋頂得更開，連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扶著自己就往那處濕軟的地方抵上去。 蓮的穴口早就被舔得一片泥濘，淫水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楓的龜頭一碰上去就滑開了，偏到旁邊，蹭過會陰。他悶哼一聲，重新對準，腰一沉，又滑掉。第三次他加重力道頂，肉棒沿著濕滑的縫隙整根擦過去，撞在蓮的腿根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哈……楓會長，」蓮仰著臉，聲音裡全是笑，「找不準地方啊？」 楓不答，牙關咬著，額角一層薄汗。他越是急，越對不進去，那地方滑得像抹了油，龜頭每回都從穴口邊緣滑開。蓮的腰被他按得死緊，動不了，只能看著他一次次失敗，笑得肩膀直抖。 「你這樣，」蓮慢悠悠地說，「是想插，還是想磨豆漿？」 楓的手掌扣著蓮的腰側，停住了。他閉上眼，呼吸拉長，胸口起伏慢慢壓下來。再睜開時，眼神沉得嚇人。他不再急著往裡頂，肉棒貼著穴口，順著那道縫緩緩地上下磨蹭，龜頭碾過穴口那圈嫩肉，一下，又一下。 蓮的笑僵在臉上。那點摩擦又輕又慢，偏偏每一下都刷過最敏感的地方。他腰腹一縮，喉間漏出半聲短促的氣音。 「怎麼不笑了。」楓的聲音低而穩。 「……誰、誰說我不笑……」蓮嘴硬，話尾卻軟了下去。 楓磨了幾回，等那處徹底鬆軟、淫水把整根都浸得發亮，腰猛地往前一送。 龜頭撐開穴口，整根直直捅到底。 蓮整個人彈了一下，背脊離開床面又摔回去，叫聲碎在喉嚨裡，只出來一個拔高的啞音。太深了，一下子頂到最裡面，他連喘氣都亂了。 楓沒給他緩，抽出來半截，又狠狠頂回去，這一記比剛才更沉，直直撞上裡面那塊。蓮的腰猛地弓起，腳跟蹬著床單往下蹭，想躲，又被按著腰拖回來。 「啊——等、等一下……那裡……」 「哪裡。」楓俯下身，聲音貼著他耳邊，「說清楚。」 「你、你自己不知道啊……嗯！」話沒說完，又是一記。 楓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扳正，拇指撬開他的嘴，兩根手指直接扣進口腔裡，壓著舌頭。「嘴巴不是挺會說。」他抽送的節奏穩下來，一下一下都往最深處搗，每回頂到底，蓮的身子就跟著往前撞，被那兩根手指卡著，連聲音都合不攏。 「唔……嗯、哈啊……」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楓的指節上。蓮的舌頭被壓著，想頂回去也沒辦法，只能含著他的手指，喉間發出含糊的悶聲。眼睛卻沒閉，濕漉漉地瞪著楓，那點挑釁被撞得七零八落，還是硬撐著。 楓看著他那副樣子，身下頂得更狠。 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蓮的臀肉上，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毫不遮掩。蓮的穴肉被操得又軟又熱，緊緊裹著他，每回抽出都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淫水被搗成白沫，掛在穴口邊緣。 「太、太深了……」蓮的聲音斷成一片，舌頭總算被放開，話卻不成句，「你慢……啊、不要頂那裡……」 「不要？」楓低頭看他，眼鏡歪著，鏡片後的眼神燙得嚇人，「你裡面咬得這麼緊。」 「才沒有……嗯啊！」 楓把手指從他嘴裡抽出來，濕淋淋地往下，掐住蓮的腰往自己身上帶，撞得更深。蓮的背脊繃成一條弧，兩條腿被架得更開，膝彎幾乎壓到胸口。這個角度讓每一下都直直頂上裡面那處，蓮被撞得整個人往上滑，後腦蹭著枕頭，聲音徹底碎了。 「啊……那裡、那裡不行……」 「不行還夾這麼緊。」楓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汗珠滴在蓮臉上。 蓮說不出話了。前列腺被一下一下撞著，快感從下腹一路衝上來，把他的思緒撞得稀爛。他伸手去抓，抓住楓撐在床上的手臂，指節泛白，卻又使不上力，滑開，再抓。 「楓、楓會長……哈啊……要、要壞掉了……」 「壞掉就壞掉。」楓的聲音啞得厲害，動作卻沒停，反而更急，腰胯擺動的幅度大得整張床都在晃。 蓮的腳跟蹭著床單，腰一陣陣地抖，穴裡絞得死緊。他仰起臉，喉間擠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啞叫。楓俯下身，牙齒咬上他的肩，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痕跡。 蓮的手指攥緊了床單，布面被扯出深深的褶皺，仰起頭，聲音從喉底撕出來，啞得不成樣子。 --- 楓把節奏壓了下來。 抽送從急促轉成一種近乎從容的深頂，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推到最底，停住，讓那股被撐開的脹感在蓮體內一層層散開。蓮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肉貼著肉棒的形狀一張一縮，像在細細地量他有多深。 「嗯……哈啊……」蓮的呻吟也跟著碎了節拍，一聲比一聲軟，鼻音拖得長長的，「會長……你這樣、這樣好慢……」 「慢不好嗎。」楓的聲音低得發啞，額角全是汗，撐在蓮身體兩側的手臂繃著青筋，卻沒有加快，只是又沉又穩地往下壓，「咬得這麼緊，我可以這樣操你一整個晚上。」 「誰、誰咬……」話沒說完，那根東西又緩緩地碾過裡面那處，蓮整個人一顫，腳跟勾住楓的後腰，喉間溢出一聲黏膩的長音。 楓看著他這副樣子，呼吸亂了一拍。慢下來的折磨不只落在蓮身上——每一次推進，穴肉都密密地吮上來，溫熱、濕滑、一層層裹住他，那種被整根吞進去的觸感比快節奏時更清楚，清楚得讓他後腰發麻。 「你裡面……好熱。」他低下頭，鼻尖蹭在蓮的頸側，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是、嗯……那是你自己弄的……」蓮偏過頭，眼睛半闔，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嘴上還不肯認輸，「慢成這樣……是不是快不行了啊，楓會長。」 楓沒回話，只是把腰沉到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 蓮的呼吸立刻亂了，穴肉抽了一下，裡面被撐到極限的脹意讓他連話都接不上，只能仰著下巴，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淺，乳頭上那兩張OK蹦早被汗浸得翹起一角。 「再說一次。」楓貼著他的耳邊，氣息噴在耳廓上。 「說、說什麼……」蓮的聲音抖了。 「說我不行。」 蓮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能說出來。楓在裡面輕輕地動了一下，只一下，淺得像是試探，蓮的腰卻猛地彈起來，被架開的雙腿在楓腰側收緊，腳踝蹭著他的襯衫下襬。 「啊……別、別這樣磨……」 「你剛剛不是嫌慢。」 「我沒有——嗯啊！」 楓又動了一下，還是那麼慢，那麼深。蓮的思緒被磨得一片混亂，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裡面被頂著的脹感、還有那股緩慢堆疊起來、怎麼也散不掉的熱，全都攪在一起。他伸手去推楓的胸口，手掌按在汗濕的襯衫上，卻半點力氣也使不上，最後只是虛虛地貼著。 「楓會長……」他啞著嗓子，聲音軟得不像自己，「快一點……拜託……」 楓的呼吸一沉。 他本來還想再撐一會兒，想聽這張嘴再多求幾句。可是蓮那樣看著他，眼神濕得發亮，聲音又軟又急，他後頸一陣發麻，理智像被誰從背後抽走。 「這可是你說的。」 楓把蓮的腰扣得更緊，退了出來，又整根撞回去。這一次不再慢，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的聲響在房裡連成一串。蓮被撞得整個人往上滑，後腦抵著枕頭，聲音徹底散了。 「啊、啊……對、就是那裡……哈啊……」 「這麼喜歡被頂這裡。」楓喘著氣，汗從下巴滴下來，落在蓮的胸口。 「喜歡……嗯啊、喜歡……」蓮已經顧不上嘴硬了，兩條腿纏在楓腰上，腳跟一下一下地蹭，「再深一點……會長、再深……」 楓低頭咬住他的肩，牙齒陷進那層薄薄的皮肉裡。蓮悶哼一聲，穴肉卻絞得更緊，裡面的水被搗得咕啾作響，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快感一層層疊上來，楓覺得自己腰後那股緊繃越收越死，每撞一下就更接近臨界。他本以為藥效退了會好一些，可是蓮裡面又軟又熱地纏著他，那點殘存的灼熱反而被磨得更旺。 最後幾下，他撞得毫無章法，只剩本能。 「蓮……我要——」 「裡面、射裡面……」蓮的聲音破碎，卻清楚得很，「全部……給我……」 楓整個人一僵。 那一瞬間，從後腰一路竄上背脊的戰慄讓他頭皮發麻，他狠狠頂到最深處，抵著那處死死不放。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量大得連他自己都愣住，像是被那點藥性催著，怎麼也停不下來，全數灌進蓮的體內。蓮被燙得整個人弓起來，喉間發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叫，穴肉一陣陣地收縮，把那些東西全鎖在裡面，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楓撐在那裡，手臂發抖，胸口起伏得厲害。 他慢慢退出來的時候，蓮的穴口還合不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面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蓮整個人軟在床上，腿還掛在楓的腰側，連放下來的力氣都沒有。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 蓮緩了好一會兒，才偏過頭來，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藥……只是藉口吧。」 楓沒有反駁。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留下來的痕跡——蓮的小腹、還在一張一縮的穴口、順著往下淌的白濁。那些東西是他弄的，一滴不剩地留在這個人身體裡。他喉嚨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場面話，最後什麼也沒說出口。 蓮笑了一聲，閉上眼睛，胸口還在輕輕起伏。 楓的手仍按在蓮腰側，沒有移開。 --- 楓從蓮身上退開時，腰還沉著，呼吸沒順過來。他抽出自己，白濁順著蓮的穴口往外淌，把床單洇出一小塊深色。蓮仰躺著沒動，只閉著眼喘，那副樣子像被抽乾了力氣，偏偏嘴角還勾著。 楓別開視線，翻身下床，把散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 「會長要走了？」蓮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軟得沒骨頭。 「……去沖個澡。」楓沒回頭，把襯衫往身上套，釦子扣錯了一顆又拆開重扣。他沒說的是，下腹那股火根本沒退，褲子一穿上就勒得發疼，硬邦邦地頂著布料。他需要冷水，需要把自己從這間屋子裡那些氣味跟畫面裡拔出來。 蓮沒再說話，只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抖著，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喘。 楓抓了外套走出房間。走廊燈沒開，只有浴室門縫漏出一線白光。他推門進去，反手帶上，沒鎖。 冷水嘩地開到最大。他脫了褲子站到水流底下，冰得肩膀一縮，可那根東西還是硬著，熱度半點沒消，反倒被冷熱夾得更加脹痛。他閉上眼，蓮方才仰著下巴、聲音發軟求他快一點的樣子就自己浮上來，還有那雙腿勾在他腰側、腳踝蹭著襯衫下襬的觸感。他低低罵了一聲，手掌撐上牆面，另一手往下握住自己。 水聲蓋掉大半動靜。他套弄得很急，沒半點餘裕，只想快點把這股無處可去的東西擠出去。蓮那張嘴、那副挑釁的眼神、被他壓在床上時還不肯服軟的模樣，一幕接一幕往腦子裡撞，越想手越重，呼吸也跟著亂。 就在他額頭抵上牆、快要到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推開一道縫。 蓮靠在門框邊，連帽外套鬆垮垮掛在身上，拉鍊一路敞到腰際，裡頭什麼都沒有。他沒出聲，只是歪著頭看，眼神濕漉漉的，像早就知道會撞見這一幕，唇角慢慢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