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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5

母狗的誓言

作者:调皮的人 · 本章 9,538 · 全作 43,068

夜色已深,月光從窗外斜斜照進廂房,在地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影。 冷月影推門走進房間,看見鈴兒坐在床沿,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節泛白,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怎麼了?」冷月影關上門,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鈴兒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她咬了咬嘴唇,啞聲說:「你師父認出我了。」 冷月影皺眉:「認出來就認出來,他不是說沒事了嗎?」 「你不懂。」鈴兒搖搖頭,聲音發抖,「你師父能認出來,我爹和七公也一定能認出來。到時候他們不會聽你解釋,只會把你當淫賊,一劍殺了你。」 她猛地站起來。 「不行,我得走。」 冷月影跟著站起來,伸手擋住她:「你要回襄陽?」 鈴兒腳步一頓,低下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哪有臉回襄陽……我現在這個樣子……」 冷月影盯著她,語氣平靜:「你哪個樣子了?我看你現在挺好。」 鈴兒抬起頭,眼眶微紅,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也就你覺得我好了。其實就是個扔出去都沒人要的殘花敗柳。」 冷月影沒說話,繞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她兩隻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晃了晃。乳頭上的銀鈴叮噹作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就這兩個奶子,就無數人要了。」他語氣篤定,手掌隔著薄衫揉捏,感受掌心裡柔軟的重量。 鈴兒啐了他一口,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你當都跟你似的,色狼。」 冷月影鬆開手,繞回她面前:「別走了。你看我這麼喜歡你,摸都摸不夠。再說你走了,誰給你壓制蠱毒?」 鈴兒沉默片刻,低聲說:「還壓制什麼,死了算了。」 話音剛落,她面色一變,眼神變得銳利:「還有,我是你的母狗,不是你女朋友。你操我可以,隨便操。但是不準對我動真感情,不然我立刻消失,你保證找不到我。」 冷月影嘆了口氣,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行。但母狗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 鈴兒一怔,沒說話。 「主人現在命令你別走了。」冷月影直直看著她,語氣不容反駁。 鈴兒咬了咬嘴唇,過了很久,才低低應了聲:「嗯。」 冷月影鬆了口氣,目光落在她身上。月光下,她薄衫凌亂,胸前的輪廓若隱若現。他伸手拍了拍床沿:「趴下。」 鈴兒身體一僵,下意識看向隔壁的方向:「你師父還在隔壁的。」 「他睡他的,我們睡我們的。」冷月影語氣平靜,但眼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鈴兒猶豫了一瞬,還是彎下腰,雙手撐在床上,膝蓋跪上床沿,高高撅起屁股。薄衫滑落,露出渾圓的臀部和刺青。 冷月影站在她身後,欣賞著微微張開的小穴。穴口泛著水光,已經濕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溫軟濕滑,指尖沾上一層黏膩的液體。 「你別大聲喊就行了。」冷月影低聲說,解開褲腰帶。 鈴兒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那是我能管得住的麼?」 冷月影沒回話,扶著陽具對準穴口,緩緩頂了進去。 鈴兒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小穴緊緊包裹住陽具,溫熱濕滑,肉壁收縮著吸附上來。 冷月影慢慢推進,直到整根陽具沒入她體內。他停了一會兒,感受著她體內溫熱的包覆,才開始緩緩抽送。 鈴兒咬著嘴唇,雙手抓緊床單,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乳頭上的銀鈴隨著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嗯……嗯……」她壓低聲音呻吟,身體開始迎合他的節奏,屁股微微往後頂。 冷月影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鈴兒的身體越來越軟,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淫語:「好深……好舒服……」 冷月影伸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乳頭硬挺,乳暈周圍滲出一層濕滑的液體,沾在他掌心。 鈴兒身體一顫,小穴猛地收縮,夾得冷月影倒抽一口涼氣。 「別……別捏那裡……」她啞聲說,但身體卻更用力往後頂,小穴緊緊咬住陽具不放。 冷月影沒理她,繼續揉捏她的奶子,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銀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鈴兒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要去了……要去了……」鈴兒啞聲喊,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冷月影被她夾得受不了,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小穴。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過了好一會兒,冷月影才緩緩抽出陽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鈴兒身體一軟,癱倒在床上,渾身發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冷月影脫掉外衣,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鈴兒沒有掙扎,只是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兩人身上。 兩人相擁而眠。 --- 思過崖頂空地,月光灑在青石板上,山風吹動松林發出沙沙聲響。冷月影站在空地中央,手裡握著一把生鏽的長劍,劍尖垂向地面。 師父盤腿坐在三丈外的一塊大石上,銀白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手裡捏著酒壺,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開口:「小子,我只教你一套劍法,叫獨孤九劍。」 冷月影握緊劍柄,豎起耳朵。 「這套劍法只有九式,」師父豎起一根手指,「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氣式,還有——」他頓了頓,瞇起眼睛,「總訣式。」 「就九招?」冷月影皺眉。 「九招夠你吃一輩子了。」師父放下酒壺,站起身,隨手摺下一根松枝,「獨孤九劍的精義在一個『破』字。天下武功,不管多精妙,都有破綻。你只要看出破綻,一劍刺過去,他就輸了。」 冷月影眼神一亮。 「但前提是,你得看得出來。」師父用松枝點向他胸口,「眼力、反應、判斷,缺一不可。這套劍法沒有固定招式,每一劍都是臨場應變。對方出什麼招,你就破什麼招。」 他說著,松枝一抖,直刺冷月影咽喉。 冷月影本能地往後一仰,劍尖擦過他喉嚨前三寸。 「慢了。」師父收枝,語氣平淡,「你要是真的拿劍,喉嚨已經多一個洞。」 冷月影額頭滲出冷汗。 「總訣式是基礎,」師父繼續說,「先記口訣:『歸妹越女,總綱九劍。破盡天下,無招勝有招。』」 冷月影默唸一遍,記在心裡。 「接下來,破劍式。」師父松枝一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劍是百兵之君,使劍的人最多,也最難破。破劍式的要訣是——後發先至。」 他松枝往前一送,速度極快,破空聲尖銳刺耳。 「對方劍尖離你喉嚨三寸時,你才出劍。因為你出劍的路徑比他短,只要判斷準確,一定能先刺中他。」 冷月影若有所思地點頭。 師父又說:「破刀式,刀勢沉猛,講究力劈華山。你不能跟他硬碰硬,要從側面切入,刺他手腕或肋下。破槍式,槍長勢猛,你要貼近他,讓他長槍施展不開……」 他一口氣把九式劍法的要領講完,松枝在空中比劃,時而輕靈,時而凌厲。月光下,松枝的影子在青石板上跳動,像一條靈蛇。 冷月影看得目不轉睛,手裡的劍不自覺跟著比劃。 鈴兒站在空地邊緣,雙手抱胸,靜靜看著。她穿著淡藍布裙,領口微敞,月光照在她臉上,映出一抹專注的神情。 師父講了半個時辰,才停下來,喝了口酒:「記住了?」 「記住了。」冷月影點頭。 「那試試。」師父松枝一抖,直刺他胸口。 冷月影眼神一凝,手腕轉動,生鏽長劍斜斜刺出——劍尖精準地點在松枝側面,將它盪開。 師父眉毛一挑,松枝收回,又刺向他左肩。 冷月影劍尖一轉,再次點在松枝上。 「不錯。」師父難得誇了一句,「底子好,學起來就是快。」 接下來幾天,冷月影白天練劍,晚上聽師父講解劍理。鈴兒也跟著學,她悟性極高,但每當使到需要爆發力或大幅度移動的招式時,就顯得力不從心——乳房太重,牽拉乳頭上的銀鈴,沒多久就氣喘吁吁,臉頰潮紅,身體發軟。 第六天傍晚,冷月影和鈴兒在空地對練。冷月影用一根樹枝當劍,鈴兒也用樹枝。兩人來回交手十幾招,冷月影突然一劍刺出,鈴兒側身閃避,乳房隨之晃動,銀鈴叮噹作響。 鈴兒身體一顫,動作慢了半拍。冷月影的樹枝點在她肩上。 「你輸了。」冷月影收枝。 鈴兒咬著嘴唇,沒說話。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乳暈周圍滲出一層薄薄的乳汁,把布裙濕了一小片。她伸手按了按,乳汁又滲出了更多。 「這該死的東西,」她低聲罵了一句,「連好好打一場都不行。」 冷月影看著她,沉默片刻:「沒事,我保護你。」 鈴兒抬起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點頭。 第九天,師父考校兩人劍法。 冷月影先上。他運起獨孤九劍,長劍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銀弧,每一劍都精準凌厲,劍勢連綿不絕,幾乎沒有破綻。 師父看著,不住點頭。 輪到鈴兒時,她使的也是獨孤九劍,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劍勢不夠流暢,轉折處略顯生硬,而且每到需要大幅度移動的招式,她就會下意識地收縮身體,影響發力。 師父等她使完,才開口:「你的劍法沒問題,但你學的東西太雜了。桃花島的、丐幫的、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功夫,全都混在一起,影響了獨孤九劍的發揮。」 鈴兒低著頭,沒說話。 「冷小子不一樣,」師父看向冷月影,「他這十幾年雖然沒練劍法,但基本功扎實,心無旁騖,學起來自然快。」 鈴兒抬起頭,看向冷月影,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冷月影注意到她的目光,走過去,低聲說:「你學得很好,只是需要時間適應。」 鈴兒沒回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師父從石頭上跳下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了,該教的都教了,剩下的靠你們自己練。我老人家要去睡覺了。」 說完,他背著手,慢悠悠走回廂房。 月光下,空地只剩下冷月影和鈴兒兩人。 鈴兒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布裙又被乳汁濕了一塊,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她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濕透的地方,乳汁沾在指尖,黏黏的。 冷月影看著她,開口說:「走吧,進屋換件衣服。」 鈴兒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輕輕點頭。 冷月影走過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鈴兒沒有掙扎,靠在他身邊,兩人並肩往廂房走去。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 風清揚下山去了。 冷月影和鈴兒在空地對練完,月光灑在山頂,夜風帶著涼意。鈴兒收起劍,布裙胸口又濕了一小片,乳汁在月光下泛著淡淡水光。她伸手按了按,皺眉低罵了一聲。 冷月影走過去,目光落在她胸前:「你的奶子這幾天好像沒有變大了。」 鈴兒抬起頭,瞪了他一眼:「怎麼還不夠大?都快比你腦袋大了。」 冷月影沒回話,直接彎腰低頭,隔著薄衫含住她乳頭。鈴兒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你幹嘛……」 冷月影含著吮吸了幾口,乳汁滲進嘴裡,帶著淡淡的甜味。他鬆開嘴,抬起頭,舔了舔嘴唇:「今天我們玩個新鮮的吧?」 鈴兒喘著氣,胸口起伏,乳頭濕了一塊,布料貼在肌膚上,輪廓清晰。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怎麼玩?」 冷月影沒說話,伸手拉起她的手,往山頂邊緣走去。思過崖山頂有一片開闊地,月光毫無遮攔地灑下來,能看見遠處群山連綿,雲海翻湧。冷月影站在崖邊,鬆開她的手,轉過身面對她:「脫了。」 鈴兒身體一僵,下意識看向四周:「在這裡?」 「這裡沒人。」冷月影語氣平靜,但眼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鈴兒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幾秒,還是伸手解開布裙的繫帶。薄衫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她赤裸的身體。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乳頭上的銀鈴反射點點光芒,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乳汁順著乳暈的紋路滲出,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站在崖邊,風吹過身體,乳頭硬挺,銀鈴響得更清脆了。 冷月影走到她身後,伸手從後面握住她的奶子。手掌包裹住柔軟的重量,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揉捏。鈴兒身體一顫,咬住嘴唇,沒讓自己叫出聲。冷月影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不準叫。」 鈴兒身體繃得更緊,呼吸變得急促,但硬是忍住了。 冷月影另一隻手往下滑,探進她腿間。手指碰觸到穴口時,那裡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月光下閃閃發亮。他指尖沾了淫水,在穴口畫著圈,輕輕按壓,但不進去。 鈴兒身體開始顫抖,大腿不自覺夾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肌肉裡,啞聲說:「你……你到底要幹嘛……」 冷月影沒回話,繼續用手指在她穴口磨蹭,偶爾滑進半個指節,又立刻抽出來。鈴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呼吸越來越急促,乳頭上的銀鈴響得越來越密。她雙腿開始發軟,身體往後靠在他懷裡,奶子貼在他胸口,乳汁蹭濕了他的衣襟。 「不準高潮。」冷月影在她耳邊說,語氣平靜但帶著命令的意味。 鈴兒咬著嘴唇,點點頭。 冷月影鬆開她的奶子,繞到她面前,蹲下身。他伸手分開她雙腿,月光下,小穴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泛著光澤,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穴口往上舔,一直舔到陰蒂,舌尖繞著陰蒂打轉。 鈴兒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他的頭髮,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冷月影抬起頭,看著她:「不準叫。」 鈴兒咬住下唇,身體顫抖得更厲害,淫水一波接一波往外流,滴在地上,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灘水光。冷月影又低下頭,繼續舔弄,舌頭時而輕時而重,偶爾含住陰蒂輕輕吮吸。 鈴兒的身體繃成一條弦,雙腿開始發抖,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嗚咽聲。她抓住他的頭髮,指節泛白,身體往後仰,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銀鈴叮噹作響。她啞聲說:「我……我不行了……讓我……」 「不準。」冷月影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淫水,在月光下閃閃發亮。他站起身,繞到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雞巴抵在她股溝上,隔著褲子磨蹭。 鈴兒身體一顫,下意識往後靠,屁股貼在他胯下,隔著布料感受那根硬挺的形狀。冷月影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拉扯,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他低頭咬住她耳垂,低聲說:「想要嗎?」 鈴兒喘著氣,身體軟在他懷裡,啞聲說:「想……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你的雞巴……插進來……」 冷月影鬆開她的奶子,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扶著雞巴,對準她穴口,龜頭抵在穴口磨蹭了幾下,沾滿淫水,然後緩緩頂進去。 鈴兒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冷月影插得很慢,一寸一寸往裡頂,感受穴肉吸附上來,濕熱緊緻。他扶著她的腰,雞巴全根沒入時,鈴兒身體一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奶子貼在他手臂上,乳汁蹭濕了他的衣袖。 冷月影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就這麼插著,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揉捏。鈴兒喘著氣,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穴肉一縮一縮地夾緊他的雞巴。 「舒服嗎?」冷月影低頭在她耳邊問。 鈴兒咬著嘴唇,點點頭,喉嚨裡溢出一個「嗯」字。 冷月影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記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花心才停,然後緩緩抽出來,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狠狠頂進去。鈴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奶子晃動,銀鈴響個不停,乳汁隨著晃動甩出來,滴在地上。 「啊……啊……好深……」鈴兒忍不住叫出聲,雙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肌肉裡。 冷月影沒回話,繼續抽送,速度逐漸加快。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山頂迴盪,混著銀鈴的叮噹聲和鈴兒壓抑的呻吟。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按住陰蒂,一邊抽送一邊揉捏。 鈴兒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啊——不行——要去了——」 「不準。」冷月影低聲說,同時停下動作,雞巴就這麼插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鈴兒身體僵住,穴肉一縮一縮地夾緊他的雞巴,但她硬是忍住了,沒有讓自己高潮。她喘著氣,身體軟在他懷裡,汗水順著肌膚滑落,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冷月影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復,才又開始抽送。這一次速度更快,每一記都又深又狠,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噗噗」的水聲。鈴兒被他操得雙腿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汁甩得到處都是,銀鈴響得幾乎連成一片。 「爽嗎?」冷月影一邊操一邊問,聲音帶著粗喘。 「爽……好爽……啊……再快一點……」鈴兒啞聲說,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穴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形成一灘水光。 冷月影加快速度,又猛操了幾十下,然後突然停下來,拔出雞巴。鈴兒身體一空,差點摔倒,他趕緊扶住她的腰。她喘著氣,回頭看他,眼神迷離:「怎麼……又停……」 冷月影沒回話,繞到她面前,蹲下身,張嘴含住她的奶子。他用力吮吸,乳汁湧進嘴裡,帶著淡淡的甜味。鈴兒身體一顫,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冷月影吸了幾口,鬆開嘴,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屁股:「趴下。」 鈴兒猶豫了一瞬,還是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跪在草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月光照在她渾圓的臀部上,刺青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右臀「冷月影的母狗」,左臀「鈴兒」。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上。 冷月影站在她身後,扶著雞巴,對準穴口,狠狠插進去。鈴兒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喉嚨裡溢出一聲尖叫:「啊——」 冷月影沒有停,直接開始猛幹。他雙手扶著她的腰,雞巴全根沒入又全根抽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的水聲。鈴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奶子垂下來晃蕩,乳汁甩出來,銀鈴響個不停。 「啊……啊……好深……太深了……」鈴兒浪叫著,雙手抓緊草地,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擺動。 冷月影操了一陣,突然拔出雞巴,繞到她面前,蹲下身,張嘴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吮吸。 鈴兒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啊——不行——要去了——」 冷月影沒停,繼續吮吸,舌頭繞著陰蒂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鈴兒身體一僵,然後猛地顫抖起來,小穴劇烈收縮,淫水一波接一波往外噴,濺了他滿臉。她癱軟在地上,身體還在輕輕抽搐,奶子貼在草地上,乳汁滲進土裡。 冷月影站起身,擦了擦臉上的淫水,看著她癱軟的身體,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走過去,蹲在她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還沒完。」 鈴兒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體。她抬起頭,眼神迷離,臉上帶著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她啞聲說:「你……你還沒射……」 「不急。」冷月影站起身,扶著雞巴,繞到她身後,又插了進去。 鈴兒身體一顫,但沒有反抗,反而往後頂了頂,讓雞巴插得更深。冷月影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不慢,每一記都插得很深。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揉捏。 鈴兒身體軟下來,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操弄。穴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她喘著氣,啞聲說:「你……你到底要操多久……」 「操到你受不了為止。」冷月影低聲說,同時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鈴兒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奶子晃動,銀鈴響個不停。她閉上眼睛,任由快感淹沒自己,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冷月影操了一陣,突然拔出雞巴,繞到她面前,蹲下身,張嘴含住她的奶子。他用力吮吸,乳汁湧進嘴裡,同時手指探進她穴裡,在裡面攪動。 鈴兒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尖叫:「啊——又——又要去了——」 冷月影沒停,繼續吮吸奶子,手指在穴裡快速抽插,拇指按住陰蒂用力揉捏。 鈴兒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濺了他一手。她癱軟在地上,身體輕輕抽搐,奶子上還掛著乳汁,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冷月影站起身,看著她癱軟的身體,雞巴還硬挺著,沾滿淫水,在月光下閃閃發亮。他走過去,蹲在她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還沒完。」 鈴兒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她眼神迷離,臉上帶著潮紅,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啞聲說:「你……你真是……」 冷月影沒等她說完,直接扶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他分開她雙腿,扶著雞巴,又插了進去。 鈴兒身體一顫,但沒有反抗,反而張開雙腿,讓他插得更深。冷月影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記都又深又狠,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的水聲。他低頭看著她,她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汁甩得到處都是,銀鈴響個不停。 「啊……啊……好深……好爽……」鈴兒浪叫著,雙手抓住草地,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起伏。 冷月影操了一陣,突然停下來,拔出雞巴,繞到她頭頂,蹲下身,雞巴對準她的嘴:「張嘴。」 鈴兒抬起頭,看著沾滿淫水的雞巴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猶豫了一瞬,還是張開嘴。冷月影把雞巴插進她嘴裡,鈴兒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力吮吸。 冷月影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繃緊,伸手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抽送。鈴兒任由他操弄,舌頭在他雞巴上舔舐,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龜頭。 冷月影操了一陣,突然拔出雞巴,精液噴在她臉上,濺了她一臉。鈴兒閉上眼睛,任由精液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冷月影喘著氣,蹲在她身邊,看著她滿臉精液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精液,低聲說:「爽嗎?」 鈴兒睜開眼睛,眼神迷離,臉上帶著潮紅,啞聲說:「爽……」 冷月影笑了笑,站起身,穿好褲子,然後彎腰把她抱起來。鈴兒身體軟在他懷裡,奶子貼在他胸口,乳汁蹭濕了他的衣襟。她閉上眼睛,呼吸平穩,身體還在輕輕顫抖。 冷月影抱著她,往廂房走去。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山頂的風吹過,帶著草木的氣息和淫水的腥味。 鈴兒靠在他懷裡,身體還在輕輕抽搐,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三次?四次?還是更多?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抱著,像一攤爛泥。 --- 冷月影穿好衣服,推開廂房門時,晨曦正好灑在臉上。他瞇了瞇眼,看見師父負手站在院子裡,灰袍被晨風吹動,白髮在陽光下泛著銀光。 「師父。」冷月影快步走過去,躬身行禮。 風清揚轉過身,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又往他身後看了一眼——鈴兒正從廂房裡走出來,薄衫整潔,腰帶束緊,但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 「都過來。」風清揚語氣平淡,轉身往思過崖方向走。 冷月影和鈴兒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走到山洞外空地。風清揚站定,轉頭看向冷月影,目光難得地認真起來:「月影,我問你一件事——華山有難,你怎麼樣?」 冷月影愣了下,隨即毫不猶豫地說:「能幫就幫。」 風清揚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點了點頭。他從腰間解下一把劍,遞給冷月影。那是一把生鏽的鐵劍,劍鞘上的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鐵色。 「今日起,你就算出師了。」風清揚說,「師父沒什麼可以教你的了。我本來應該給你準備一把華山劍宗的劍,但嶽不群那小子說山上已經沒有劍宗劍了。這把給你——別看它舊,這是我師父當年給我的。」 冷月影雙手接過劍,指尖觸到劍鞘的瞬間,一股沉穩的涼意從掌心滲入。他抽出半截劍身,鏽跡斑斑,但劍刃依然鋒利,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暗啞的光。 「多謝師父。」他鄭重地將劍繫在腰間。 風清揚又指向山洞裡那幾排書架,上面滿滿當當全是書冊:「這是華山劍宗的典籍。氣劍之爭以後,我都守在這裡。我教你的獨孤九劍,不是華山劍法,是一位老人傳我的。那劍法比華山劍法高得多——但你畢竟是我的徒弟,不能不會。自己學吧。」 冷月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些書冊有的已經泛黃,有的邊角磨損,但整整齊齊排列著,看得出被仔細保存。 風清揚又從懷裡掏出一塊腰牌,遞給他。那是一塊青銅腰牌,正面刻著「華山」二字,背面刻著劍紋,邊角磨得發亮。 「這是華山派掌門師弟的腰牌。從輩分上說,你是嶽不群的師弟,華山小師叔。拿著吧,每天能有一份供奉,吃喝不愁。還有,他會在山下給你留個院子,你們去住,比這石洞裡舒服得多。華山派的內功、輕功、拳腳功夫,不甚高明,但你也得學一學——畢竟是華山派的人。」 冷月影接過腰牌,沉甸甸的,指尖摩挲著上面的刻紋,鄭重點頭:「是,師父。」 風清揚轉身,負手望向遠方山巒,白髮被風吹動。 冷月影問:「師父,你去哪裡?」 「遊歷天下。」風清揚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尋找劍法突破的契機。這把老骨頭,總不能一輩子窩在華山上。」 冷月影沉默片刻,深深躬身:「師父保重。」 鈴兒也跟著躬身行禮。 風清揚轉頭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丫頭,你願意拜我為師麼?我是說鈴兒,不是說那人。」 鈴兒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她跪下,額頭貼地:「師父。」 風清揚笑了,伸手虛扶:「起來吧。」 鈴兒站起身,眼眶裡含著淚,但嘴角帶著笑。 風清揚看了看他們兩人,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冷月影身上:「你們兩個,好好的。我走了。」 他轉身,灰袍在晨風中飄動,腳步穩健,沿著山路往下走。白髮在陽光下閃耀,身影漸漸縮小,消失在樹林拐角。 冷月影站在原地,目送師父離去。鈴兒靠過來,抱住他的胳膊,身體輕輕靠在他肩上。兩人站在思過崖邊,晨風吹動衣角,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交疊在一起。 鈴兒沒有說話,只是抱著他的胳膊,目光追隨著那個遠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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