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洞裡的火堆燒到只剩暗紅餘燼,偶爾迸出幾粒火星。冷月影盤腿坐在火邊,背靠粗糙的樹幹,目光落在洞口灑進的月光上。鈴兒蜷在他懷裡,裹著他的外袍,鎖鏈隨著呼吸輕微晃動。 他以為她睡著了。 「他們沒碰過我。」 鈴兒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柴火的噼啪聲蓋過。冷月影低頭,看見她睜著眼,眼神直直盯著跳動的火光。 「什麼?」 「三個月。」鈴兒的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蒙古人把我從襄陽綁走,灌藥、穿乳鈴、在我身上刺字,餵我吃犛牛乳蠱,讓我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地上扭——但他們沒有一個人真的操過我。」 冷月影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鈴兒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很奇怪吧?他們把我折磨成這樣,卻沒碰我一根手指頭。」 「為什麼?」冷月影問。 鈴兒沉默片刻,火光在她瞳孔裡跳動:「因為他們在等。明天是第四十九天,他們在等我自願開口求他們操我。」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我屁股上那四個字——『漢人母狗』——缺了最後一筆。他們留著,等我親手寫完。」 冷月影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感覺到鈴兒的身體繃得很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們有把握,我挨不過明天。」鈴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依然倔強,「幸虧你救了我。」 冷月影伸出手,輕輕落在她頭上,順著她散落的長髮往下撫。鈴兒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下來。 「別想了。」冷月影的聲音低沉平穩,「明天我去買件衣服,把那幾個字蓋住。」 鈴兒沒有接話。 凹洞裡安靜了很久,只剩下柴火的輕響和兩人的呼吸聲。 然後鈴兒突然動了。她從冷月影懷裡撐起身體,鎖鏈嘩啦作響。外袍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鎖骨,乳頭上的銀鈴在暗紅火光中閃著微光。 她抬起頭,直直看著冷月影的眼睛。 「你願意操我麼?」 --- 冷月影沒有立刻回答。 鈴兒那句問話像一把刀,直直插進他胸口。他低頭看著她,火光在她瞳孔裡跳動,照出她眼底的倔強和脆弱——那是一種把自己完全攤開的姿態,沒有退路,沒有保留。 凹洞裡安靜了很久。 鈴兒的呼吸依然急促,鎖鏈隨著胸口起伏輕微晃動,乳尖上的銀鈴在暗紅火光中閃著微光。她沒有避開他的目光,但身體繃得很緊,手指抓緊外袍邊緣,指節泛白。 冷月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她緊抿的嘴唇,到她下巴上那道細小的疤痕,再到她眼角那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紋。她的眼神裡有請求,有不安,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自卑——像是怕他拒絕,又像是怕他答應。 他伸出手。 手指落在她下巴上,輕輕托起她的臉。鈴兒的身體猛地繃緊,鎖鏈嘩啦作響,但她沒有退開。冷月影的拇指順著她的下頷線條緩緩滑過,觸到她嘴角那處微微腫起的傷口,指尖沾上一點乾涸的血跡。 「我相信你。」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被柴火的噼啪聲蓋過。 鈴兒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猛地鬆弛下來。 她低下頭,額頭抵在他胸口,鎖鏈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冰涼的金屬環貼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她的肩膀輕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溢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在哭。 冷月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抱著她。 他的手落在她背上,順著脊椎緩緩往下撫,掌心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輕微的顫抖。鎖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嘩啦聲,銀鈴叮噹作響。 鈴兒靠在他懷裡,呼吸慢慢平復。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神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但聲音依然沙啞:「這三個月來,只有一個人碰過我。」 冷月影看著她,沒有打斷。 鈴兒咬著嘴唇,目光直直看著他:「郭靖。」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帶著某種倔強,像是在等待他的反應。 冷月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鈴兒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聲音更低:「那些蒙古人想看我發情,想看我求他們,想聽我親口說自己是母狗——但他們沒有一個人真的進到我身體裡。」 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脆弱:「你信我麼?」 冷月影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吻住她。 鈴兒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猛地放鬆下來。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微微腫起的傷口貼在他唇上,傳來一絲刺痛。冷月影的舌頭輕輕舔過那處傷口,嘗到鐵鏽般的味道,然後緩緩加深這個吻。 鈴兒閉上眼睛,雙手抓住他的衣襟,身體靠在他懷裡。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他的吻,舌頭纏住他的,帶著一種近乎飢渴的急切。 凹洞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鎖鏈輕微的嘩啦聲。 冷月影的手落在她頸側,指尖碰到項圈冰涼的邊緣。那條皮質項圈緊緊箍在她脖子上,邊緣已經磨得發亮,上面綴著幾顆銀色鉚釘。他的手指順著項圈邊緣摸索,找到金屬扣環的位置。 鈴兒感覺到他的動作,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退開。 冷月影的手指扣住扣環,發力一扯。 皮革斷裂的聲音在凹洞裡格外清晰。 項圈鬆開,從她脖子上滑落,掉在落葉堆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鈴兒的呼吸猛地一滯,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她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一絲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冷月影沒有停。他的手指順著她鎖骨往下滑,碰到腰間鎖鏈的連接處。那些金屬環緊緊貼在她皮膚上,邊緣已經磨出淺淺的紅痕。他的指尖摸索到環扣的位置,發力扯了幾下,但金屬環比項圈結實得多,紋絲不動。 他皺眉,換了個角度,手指扣住環扣邊緣,深吸一口氣,猛然發力。 金屬環發出刺耳的吱嘎聲,然後猛地鬆開。 鈴兒的身體一顫,鎖鏈從腰間滑落,掉在落葉堆上,發出嘩啦的聲響。 冷月影沒有停。他繼續解開她身上殘餘的鎖鏈——大腿上的、小腿上的、手腕上的——每一條都緊緊貼著她的皮膚,邊緣都磨出紅痕。他的動作很輕,盡量不碰痛她,但有些金屬環已經卡進皮膚裡,解開時鈴兒會倒抽一口涼氣。 鈴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感激,有不安,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脆弱。 最後一條鎖鏈從她腳踝上滑落。 鈴兒全身赤裸地坐在落葉堆上,身上只剩下乳頭上的銀鈴。鎖鏈的痕跡在她身上留下淺淺的紅印——脖子的項圈痕、腰間的勒痕、大腿和小腿上的環印——像是刻在皮膚上的烙印。 冷月影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在火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乳暈小而淺,乳頭卻很大,呈現一種棗紅色,頂端各穿了一隻小巧的銀鈴。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微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他伸手,指尖觸到銀鈴的邊緣。 鈴兒的身體猛地繃緊,鎖鏈雖然已經解開,但她依然習慣性地縮了一下。 冷月影的手指停住,低頭看著她。 鈴兒咬著嘴唇,眼神閃爍,低聲說:「那個拆不掉。除非把奶子割了。」 冷月影皺眉:「割掉?」 鈴兒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銀針穿過乳頭,兩頭打結,然後把鈴鐺焊在上面。要拆就得把針抽出來,但針已經長進肉裡了。」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自卑——像是怕他嫌棄。 冷月影沒有說話。他的手指順著銀鈴的邊緣緩緩滑過,觸到她乳頭周圍的皮膚,感覺到輕微的凹凸不平——那是傷口癒合後的疤痕組織。 「這麼漂亮的奶子,哪能割。」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鈴兒的身體一僵。 她抬起頭,直直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一絲不敢置信,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冷月影的手指沒有離開,輕輕按在她乳暈邊緣,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掌心傳來,急促而有力。 鈴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劇烈,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銀鈴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她伸出手,抓住冷月影的手腕。 冷月影沒有動,只是靜靜看著她。 鈴兒咬著嘴唇,眼神裡的掙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決絕的堅定。她抓著他的手,緩緩往下壓,按在自己左胸上。 掌心貼在她柔軟的乳肉上,觸感溫熱而細膩,乳頭硬挺,頂端的小鈴鐺貼在他指縫間,傳來冰涼的金屬觸感。 「你還在等什麼?」鈴兒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裡帶著某種倔強。 冷月影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緊抿的嘴唇、繃緊的下巴、還有那雙明明在發抖卻強撐著不避開的眼睛。她的身體赤裸,鎖鏈的痕跡在火光中若隱若現,乳頭上的銀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鈴兒的指尖壓著他的手背,乳鈴輕響,兩人呼吸交纏。 --- 冷月影沒有急著動作。他低頭看著鈴兒,篝火的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跳動,映出肌膚上細密的水珠——剛才溪水留下的痕跡還未完全乾透。他看著她抓著自己手腕的指尖,指節泛白,指甲陷進他前臂的皮膚裡。他看著她胸口起伏時銀鈴的晃動,兩隻銀鈴在火光中閃爍,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噹聲。他看著她眼神裡那層倔強底下藏著的脆弱——她的眼睛在火光中顯得格外亮,瞳孔裡映著跳動的火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 空氣裡混著篝火的煙味、溪水的清涼、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著乳汁的甜味和淫水的腥味,在凹洞裡慢慢擴散開來。 然後他俯下身。 嘴唇落在她頸側時,鈴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冷月影感覺到她的皮膚在嘴下輕微顫抖,帶著一絲汗水的鹹味,還有一點溪水的清涼。他沒有停,嘴唇順著她的頸線往下滑,避開那對閃爍的銀鈴,落在她鎖骨凹陷處。舌尖輕輕舔過,感覺到她的皮膚在舌尖下微微發燙,肌肉繃緊又鬆弛,像是某種掙扎。 「嗯...」鈴兒咬著嘴唇,手指抓緊身下的粗布外袍,指節泛白,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 冷月影的嘴唇繼續往下,滑過她胸口柔軟的肌膚,停在乳暈邊緣。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著篝火的煙氣,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甜膩氣味——那是乳汁的味道,溫熱、帶著奶腥,在空氣中慢慢擴散。他的舌頭繞過銀鈴,輕輕舔過乳暈周圍的皮膚——那裡因為泌乳而變得敏感,觸碰的瞬間鈴兒的身體猛地弓起,腰往上頂,鎖鏈嘩啦作響。 「啊...」她沒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壓抑和快感。 冷月影抬起頭,看著她。 鈴兒的臉上潮紅更濃,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劇烈,乳頭上的銀鈴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乳汁從乳暈周圍滲出,在火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渴望,還有一點倔強——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忍住。 突然,她伸出手,托起自己左邊的奶子,往他嘴邊送。 「這裡...」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含住。」 冷月影低頭看著送到嘴邊的奶子。乳肉雪白,在火光中泛著溫暖的光澤,乳暈淺淺的,只有淡淡一圈粉色,乳頭卻很大,呈現一種棗紅色,頂端穿著銀鈴,銀鈴在火光中閃爍,發出細微的叮噹聲。乳汁從乳頭周圍滲出,順著乳暈的紋路往下流,在乳肉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他張開嘴,含住。 鈴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冷月影的舌頭裹住乳頭,感覺到乳汁的甜味在嘴裡擴散開來——溫熱、帶著淡淡的甜味和奶腥,順著他的舌頭流進喉嚨。他輕輕吸吮,舌尖繞著乳頭打轉,感覺到銀鈴在嘴邊輕微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金屬的涼意和乳頭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 「嗯...啊...對...就是這樣...」鈴兒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抓緊,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用力吸...把奶水吸出來...」 冷月影照做。他加重力道,含住整個乳頭,用力吸吮。乳汁順著他的舌頭流進喉嚨,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和奶腥味,在嘴裡擴散開來。他感覺到鈴兒的身體開始顫抖,胸口起伏劇烈,另一邊的奶子也開始滲出乳汁,順著乳暈的紋路往下流,滴在粗布外袍上,留下一圈圈乳白色的痕跡。 「啊...好舒服...」鈴兒的頭向後仰,脖子繃緊,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再吸...另一邊也要...」 冷月影鬆開嘴,轉向她右邊的奶子。他沒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舌尖輕輕舔過乳暈周圍的皮膚,感覺到乳汁在舌尖上的觸感——溫熱、滑膩、帶著淡淡的甜味,還有一點鹹。鈴兒的身體在他嘴下顫抖,手指抓緊他的頭髮,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皮膚摩擦聲。 「快...快含住...」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急切。 冷月影張開嘴,含住。 鈴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他含住乳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頭打轉。乳汁順著他的舌頭流進喉嚨,奶香味在嘴裡擴散開來。他感覺到鈴兒的身體在顫抖,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互相摩擦,鎖鏈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銀鈴發出急促的叮噹聲。 冷月影鬆開嘴,抬起頭,看著她。 鈴兒的臉上潮紅更濃,從臉頰蔓延到脖子,連胸口都泛著淡淡的粉色。眼神迷離,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劇烈,乳頭上的銀鈴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渴望,還有一點急切。 冷月影沒有說話,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他的指尖觸到她腰側的皮膚,溫熱、光滑,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手指滑過小腹,感覺到她的腹肌在指尖下輕輕顫抖,滑過恥骨,落在她腿間。 鈴兒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的手指觸到穴口,濕漉漉的——淫水已經流了很多,順著會陰往下淌,在粗布外袍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在火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他輕輕按壓穴口,感覺到穴肉在手指下收縮,又熱又緊,穴口一張一合,像是某種飢渴的吸吮。 「嗯...」鈴兒咬著嘴唇,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抓緊身下的粗布。 冷月影的手指滑進穴裡,輕輕攪動。穴肉立刻裹上來,又熱又緊,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流,在火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他能感覺到穴壁上的皺褶,一層層裹著他的手指,收縮、鬆弛、再收縮。 「夠濕了...」他的聲音沙啞。 鈴兒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急切:「那還不快進來?」 冷月影沒有說話,只是撐起身體,跪在她雙腿之間。 他解開褲腰帶,露出早已硬挺的雞巴。雞巴在火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盤繞,龜頭像個雞蛋,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中閃爍。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頂在穴口。 鈴兒低頭看著,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他的雞巴比她想的大得多,粗長,青筋盤繞,龜頭像個雞蛋,頂在她穴口,光是頂著就讓她感覺到一股飽脹感。她的穴口被撐開,穴肉緊緊咬著龜頭,淫水順著龜頭往下流。 「你...」她吞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你多大?」 冷月影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往前頂。 龜頭撐開穴口,擠進狹窄的通道裡。 鈴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 穴肉緊緊裹住龜頭,又熱又緊,淫水順著雞巴往外流。冷月影感覺到阻力——她的穴太久沒被操過,緊得像處女,穴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推進都需要用力。 「放鬆。」他的聲音沙啞。 鈴兒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穴裡緩慢推進,一寸一寸撐開狹窄的通道,飽脹感越來越強烈。 冷月影趁她放鬆的瞬間,猛地往前一頂。 雞巴整根插了進去。 「啊——!」鈴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痛苦和快感,「太...太深了...」 冷月影停住,感覺到她的穴肉在雞巴周圍劇烈收縮,又緊又熱,淫水順著穴口往外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在火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雞巴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 「你...你動一下...」鈴兒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冷月影開始抽送。 他先是慢慢的,淺淺的,龜頭在穴口附近進出,讓淫水充分潤滑。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濺在兩人腿上,在火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鈴兒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抓緊身下的粗布,指節泛白。 「啊...啊...好脹...好舒服...」她的頭向後仰,脖子繃緊,乳頭上的銀鈴隨著身體的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鎖鏈在身下嘩啦作響。 冷月影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淫水,濺在兩人腿上,在火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他能感覺到穴壁上的皺褶,一層層裹著他的雞巴,收縮、鬆弛、再收縮,像是某種有節奏的吸吮。 「啊...啊...再快一點...」鈴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迎合他的動作,腰往上頂,讓雞巴插得更深。 冷月影握緊她的腰側,開始猛烈衝刺。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凹洞裡迴盪,混著鈴兒斷斷續續的呻吟和銀鈴急促的叮噹聲。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粗布外袍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在火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篝火的光在兩人身上跳動,映出肌膚上細密的水珠和汗珠。 「啊...啊...好舒服...要死了...」鈴兒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縮。 冷月影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地裹著他的雞巴。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感覺到那裡柔軟的觸感。 「啊——!太深了...太深了...」鈴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痛苦和快感。 冷月影沒有停,繼續猛烈抽送。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淫水,濺在兩人腿上,在火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雞巴周圍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吸進更深處。 鈴兒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肉瘋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順著雞巴往下流。她的手指掐進冷月影的肩頭,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帶著哭腔和快感。 乳頭上的銀鈴發出最後一聲清脆的叮噹—— 然後靜止。 凹洞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篝火噼啪作響的聲音。冷月影感覺到她的穴肉還在輕微收縮,雞巴泡在溫熱的淫水裡,穴壁緊緊吸附著他。他低頭看著她——鈴兒的臉上潮紅未退,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起伏劇烈,乳頭上的銀鈴靜止不動,乳汁從乳暈周圍滲出,在火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 他沒有抽出,只是靜靜地插在她體內,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和穴肉的收縮慢慢平復。 --- 篝火熄了,只剩幾縷青煙在微亮的天色中裊裊升起。 冷月影還插在鈴兒體內,感覺到她的穴肉仍在輕輕收縮,溫熱的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在兩人的交合處匯成一小灘濕痕。他低頭看著她——鈴兒的臉上潮紅未退,眼睛半閉,睫毛輕顫,嘴唇微張,呼吸還有些急促。乳頭上的銀鈴靜止不動,乳汁從乳暈周圍滲出,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濕髮,指腹擦過她的太陽穴,感覺到那裡的脈搏還在急促跳動。 鈴兒睜開眼,眼神有些迷離,看著他好一會才啞聲開口:「……你還沒出來。」 「嗯。」冷月影應了聲,沒有動。他其實不想動。她體內又暖又濕,穴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人捨不得離開。 鈴兒沒催他,只是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她才低聲說:「藥性還在。」 冷月影皺眉:「什麼?」 「犛牛乳蠱,媚藥。」鈴兒睜開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剛才只是暫時壓下去,藥性沒那麼容易清乾淨。我體內的蠱蟲還在,只是暫時被你的陽氣鎮住了。」 冷月影沉默片刻,說:「那我一直給你解毒就是了。」 鈴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像是嘲諷,又像是柔軟。她伸出手,指尖劃過他的胸膛:「你想操我就直說。」 冷月影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靜靜看著她。 鈴兒的手指停在他心口,感受著那裡的跳動:「等我忍不住再跟你說吧。」 冷月影沒接這話,沉默了一會才開口:「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鈴兒的手指收了回來,落在自己小腹上。她看著晨光中自己的身體——鎖鏈纏繞,刺青猙獰,乳頭上的銀鈴在微弱光線中閃著黯淡的光。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冷月影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她低聲說:「你能陪我去襄陽看看麼?」 冷月影沒有猶豫:「好。」 鈴兒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斂去。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明天你去把肛塞賣了,給我買一套衣服回來。胡姬服裝吧,手腕上帶鈴鐺,可以掩蓋奶子上的鈴聲。」 冷月影點頭:「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兩人之間又陷入沉默。晨光越來越亮,鳥鳴聲從林間傳來,混著溪水潺潺的聲音。冷月影還是沒有抽出來,鈴兒也沒有催他。 過了一會,冷月影低聲說:「現在先讓我抱抱你。」 鈴兒沒說話,只是微微張開雙臂。冷月影俯下身,小心地避開她身上的鎖鏈,將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還是很燙,奶子貼在他胸口,乳頭上的銀鈴發出輕微的叮噹聲。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亂。 鈴兒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噴在他皮膚上,又熱又濕。 然後她低聲說:「你怎麼又硬了?」 冷月影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確實又脹大了幾分。他有些尷尬,但沒有退開:「……我也沒辦法。」 鈴兒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然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某種柔軟的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劃過他的眉骨、鼻樑,最後落在他嘴唇上。 「來吧,」她啞聲說,語氣帶著某種放縱的溫柔,「我今天讓你吃個夠。」 冷月影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俯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同。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嘴裡。鈴兒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那是她咬破舌尖留下的血。 他們吻了很久,久到冷月影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分開。鈴兒喘著氣,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她舔了舔嘴唇,啞聲說:「來吧。」 冷月影沒有急著動。他先是慢慢地抽出雞巴,讓龜頭滑到穴口,然後又緩緩插回去。鈴兒悶哼一聲,身體輕輕顫抖。他重複這個動作,每一次都插得更深一點,節奏很慢,慢到鈴兒開始不耐煩。 「快點……」她催促道,腰往上頂。 冷月影沒有加快,反而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認真:「你確定?」 鈴兒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瘋狂和溫柔:「我確定。操我。」 冷月影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動了。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讓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鈴兒的穴肉立刻纏了上來,緊緊裹著他的雞巴,一收一縮地吸吮著。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粗布外袍上留下一片濕痕。 「嗯……啊……」鈴兒的呻吟聲很低,帶著壓抑的快感。 冷月影加快速度,開始猛烈衝刺。肉體撞擊聲在凹洞裡迴盪,混著銀鈴急促的叮噹聲和鈴兒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好舒服……好舒服……」鈴兒的聲音開始顫抖,身體也跟著顫抖,奶子劇烈晃動,乳汁從乳暈周圍甩出來,濺在兩人身上。 冷月影沒有停,繼續猛烈抽送。他換了個姿勢,讓鈴兒側躺,然後從後面插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鈴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太深了……太深了……啊——!」鈴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瘋狂收縮。 冷月影沒有停,繼續猛烈衝刺。他抓住她的腰側,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然後從後面狠狠地操進去。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凹洞裡迴盪,混著鈴兒的呻吟和銀鈴的叮噹聲。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鈴兒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夾緊他的腰。 冷月影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緊一鬆地裹著他的雞巴。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感覺到那裡柔軟的觸感。 「啊——!去了……去了……!」鈴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痛苦和快感。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順著雞巴往下流。冷月影沒有停,繼續猛烈抽送。鈴兒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瘋狂收縮,淫水一波接一波往外流。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鈴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軟得像泥,癱在地上。 冷月影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然後又插了進去。鈴兒已經沒有力氣動了,只是躺在那裡,任由他操。她的眼睛半閉,眼神迷離,嘴裡喃喃自語:「我不行了……怎麼會這麼舒服……要被操爛了……」 冷月影沒有說話,繼續猛烈抽送。他的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淫水,濺在兩人腿上。 「我完蛋了……在蒙古人那裡忍了三個月……現在倒成了你的母狗了……」鈴兒的聲音沙啞,帶著某種自嘲和絕望。 冷月影停了一下,低聲說:「不,你不是。」 鈴兒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瘋狂和溫柔:「我是了……我完蛋了……我在蒙古軍營的時候,幻想過被輪姦是什麼感覺……現在感覺不會比這個更爽了……」 冷月影沒有說話,繼續猛烈抽送。他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緊一鬆地裹著他的雞巴。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鈴兒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瘋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她的眼睛翻白,身體開始痙攣,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去了……又去了……」 冷月影感覺到她的穴肉在雞巴周圍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他沒有忍住,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噴出,射進她體內深處。 鈴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下來。 凹洞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冷月影趴在她身上,感覺到自己還在射精,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體內。鈴兒的穴肉還在輕微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去。 過了好一會,冷月影才慢慢抽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鈴兒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粗布外袍上留下一片白濁的濕痕。 鈴兒躺在那裡,眼睛半閉,眼神失焦,嘴巴微張,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她的陰道口已經合不攏了,微微張開著,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