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整片山林染成暗紅色,荒廢的古道兩旁雜草叢生,碎石散落一地。 冷月影扛著鈴兒在樹林間狂奔,左腿破爛的褲管隨風飄動。他右手緊握長劍,左手扣在鈴兒光滑的大腿上,掌心傳來的觸感又軟又燙。鈴兒全身赤裸,鎖鏈隨著顛簸叮噹作響,乳尖的銀鈴晃個不停。 「放我下來!」鈴兒咬牙低吼,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閉嘴。」冷月影腳下不停,越過一截倒下的枯木。 他感覺到鈴兒豐滿的臀肉就在自己臉側晃動,每一次跨步都撞上他的肩膀,柔軟又有彈性。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粗布傳過來,混著汗水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氣味。冷月影吞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看向前方。 身後傳來馬蹄聲和蒙古話的叫罵。 「該死。」他瞥見前方有片荊棘叢,沒有猶豫,直接衝了進去。 尖刺劃破他的衣袖和小腿,留下道道血痕。鈴兒悶哼一聲,有根荊棘勾到她的大腿,她扭動身體想躲,反而讓臀部更貼近冷月影的臉。他的鼻尖幾乎擦過她股溝上方那道刺青——「漢人母狗」四個字在夕陽下格外刺眼。 「你故意的?」鈴兒聲音發冷。 「省點力氣。」冷月影咬牙道。 一支羽箭破空而來,釘進他左小腿肚。 劇痛瞬間炸開,冷月影腳步踉蹌,差點摔出去。他單膝跪地,鈴兒從他肩上滑落,赤裸的身體摔在落葉堆上,鎖鏈嘩啦作響。 「操。」他低頭看了眼小腿上顫動的箭桿,額頭滲出冷汗。 「拔掉。」鈴兒撐起身體,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不然你會失血過多。」 冷月影沒廢話,左手握住箭桿,牙關一咬,猛地拔出。鮮血跟著箭尖噴出來,濺上他的褲管和地面。他撕下一截衣袖,胡亂纏住傷口,打了個死結。 三名蒙古騎兵已經衝到十步之外。 冷月影站起來,右手握劍,左手運起九陽神功。灼熱的內力在經脈中奔湧,他深吸一口氣,朝最前面那名騎兵隔空一掌拍出。 轟。 掌風如浪,連人帶馬掀翻在地。另外兩名騎兵勒住韁繩,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冷月影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又是兩掌,內力震得樹葉紛飛,兩名蒙古兵摔下馬背,口吐鮮血。 他轉身扛起鈴兒,竄入密林深處。 樹枝抽打在臉上,藤蔓絆住腳踝,冷月影不管不顧地往前衝。鈴兒趴在他肩上,鎖鏈撞擊聲和銀鈴聲混在一起,在寂靜的山林裡格外清晰。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也越來越燙,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手臂。 「你...」鈴兒的聲音有些啞,「你這功夫,就是這樣浪費的?」 冷月影靠在一棵大樹上,氣喘吁吁。夕陽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投下斑駁光影。他低頭看著她,汗水順著臉頰滴落。 「什麼意思?」 「九陽神功是練得不錯。可你就這麼粗暴的打出去?」 --- 冷月影靠在大樹上喘了幾口,才蹲下身,把鈴兒放在落葉堆上。 她剛落地就撐起身體,鎖鏈嘩啦作響。冷月影低頭檢查左小腿的傷口,鮮血已經滲透布條,但好在不再往外噴。他抬頭想說話,卻看見鈴兒的臉色不對。 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上的銀鈴叮噹作響,乳暈周圍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夕陽下泛著水光。 「你怎麼了?」冷月瞇起眼睛。 鈴兒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雙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她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大腿不自覺地夾緊,磨蹭著落葉堆。一股甜膩的氣味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比剛才更濃。 冷月影皺眉,伸手想碰她的額頭。 「別碰我!」鈴兒猛地往後縮,聲音沙啞,「我...我中了媚藥。」 「什麼?」 「蒙古人的...犛牛乳蠱。」鈴兒深吸一口氣,額頭滲出冷汗,「他們餵馬用的,讓母馬肌肉強健...副作用是一直發情和泌乳。」 她說到「泌乳」兩個字時,聲音明顯顫了一下。冷月影看見她乳頭周圍滲出的汗珠開始變質,變得黏稠,帶著乳白色的光澤。一滴液體順著她乳房的弧度滑落,滴在落葉上。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冷月影盡量讓聲音平穩。 「廢話...你自己不會看?」鈴兒咬著牙,身體抖得更厲害。她雙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試圖用疼痛壓制體內的燥熱。「我...我需要冷水。把我丟進河裡。」 「什麼?」 「前面有條溪流,我聽到了。」鈴兒抬起頭,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但還保持著一絲清明,「把我丟進去,快!不然我...」 她沒說完,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水液從她腿間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落葉上留下一道濕痕。 冷月影沒有猶豫,彎腰一把抱起她。 鈴兒的身體燙得驚人,肌膚像燒紅的鐵塊。她的奶子貼在他胸口,乳頭上的銀鈴撞擊他的鎖骨,發出細碎的響聲。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身上,柔軟又有彈性,冷月影能感覺到乳頭硬挺地頂在自己胸膛上,隔著粗布衣料傳來濕熱的觸感。 他抱著她穿過樹叢,果然聽見水聲。一條湍急的溪流出現在眼前,溪水清澈見底,在夕陽下泛著粼粼波光,水聲嘩嘩作響。 冷月影踩進水裡,冰冷的溪水瞬間浸透他的靴子和褲管。他咬著牙往前走,水深及腰時,才把鈴兒放進水裡。 鈴兒全身浸入溪水的瞬間,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繃緊。 「啊——」 冰冷的溪水包圍她的身體,沖刷著發燙的肌膚。她靠在冷月影懷裡,雙手抓著他的衣襟,身體因為溫差劇烈顫抖。溪水流過她的奶子,拂過硬挺的乳頭,那股冰涼的刺激讓她幾乎叫出聲來。 但下一秒,更強烈的燥熱又湧了上來。 「該死...」鈴兒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浮起。她感覺到乳頭在冰水中依然堅挺,乳暈周圍滲出的液體被溪水沖走,但新的乳汁又不斷分泌出來。小穴裡更是空虛難耐,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混進溪水裡,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往水裡滑。 冷月影趕緊摟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鈴兒靠在他懷裡,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呼吸急促得像是溺水的人。她的奶子貼在他手臂上,乳頭蹭過他的前臂,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你撐住。」冷月影皺眉,「我帶你上岸。」 「不...再泡一會...」鈴兒搖頭,聲音沙啞,「還不夠...」 但她話沒說完,身體又猛地一顫。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在冰冷的溪水裡格外明顯。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流,像是要把體內的燥熱全部排出去。 冷月影感覺到她的異樣,低頭看去。 溪水清澈,他能清楚看見她的身體。那對豐滿的奶子在水面下晃動,乳頭硬挺,乳暈周圍滲出乳白色的液體,一絲一絲地溶進水裡。她的小穴穴口微微張開,粉紅色的嫩肉若隱若現,一股透明的液體正從裡面流出來。 鈴兒突然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冷月影...」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你...你身上好涼...」 她說著,手已經摸上他的胸口,隔著濕透的粗布衣料摩挲。冷月影身體一僵,想推開她,但鈴兒的力氣大得驚人,整個人像蛇一樣纏上來。 「不行...」冷月影抓住她的手腕,「你清醒點。」 「我很清醒。」鈴兒咬著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正因為清醒...才知道自己有多難受。」 她猛地甩開他的手,低頭狠狠咬在自己舌尖上。 鮮血從嘴角滲出,混進溪水裡。鈴兒渾身顫抖,但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她鬆開嘴,吐出一口血水,啞聲道:「上岸。」 冷月影二話不說,抱起她往岸邊走。 鈴兒靠在他懷裡,身體依然滾燙,但不再像剛才那樣失控。她的乳頭還在滲出乳汁,小穴也不斷流出淫水,但她強撐著沒有再往他身上蹭。 冷月影把她放在溪邊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鈴兒蜷縮著身體,鎖鏈拖在地上,銀鈴叮噹作響。她渾身濕透,溪水順著肌膚滑落,在夕陽下泛著水光。那對豐滿的奶子上還掛著水珠,乳頭硬挺,乳暈周圍的乳汁被溪水沖淡,留下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痕跡。 她抬起頭,牙關打顫,低聲說:「找個避風的地方……快。」 --- 冷月影蹲在石頭邊,運起九陽神功。熱氣從掌心滲出,順著粗布衣料蔓延全身,濕透的勁裝冒出白霧,很快乾了七成。他又轉向鈴兒,手掌懸在她頭頂三寸,暖流緩緩籠罩下來。 鈴兒蜷縮著身體,鎖鏈隨著呼吸輕微晃動。熱氣滲進肌膚的瞬間,她渾身一顫,牙關不再打顫,但臉上潮紅反而更濃。她咬著嘴唇,乳頭硬挺,乳暈周圍又滲出幾滴乳汁,在火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互相摩擦,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石頭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好點沒?」冷月影問。 鈴兒點頭,但呼吸依然急促,胸脯劇烈起伏。她抬起頭,眼神裡殘留著一絲清明,啞聲說:「你的九陽神功……把藥勁又逼出來了。」她的手指抓緊石頭邊緣,指節泛白,身體微微弓起,像是想壓抑體內那股翻湧的燥熱。 冷月影皺眉:「那怎麼辦?」 「撐著。」鈴兒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我還能忍。」她閉上眼睛,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條線,喉間發出壓抑的悶哼。她的身體在石頭上輕輕扭動,鎖鏈嘩啦作響,像是要掙脫什麼束縛。 冷月影沒說話,繼續運功。暖流在她周身遊走,驅散寒意,卻也讓體內的燥熱更加猛烈。鈴兒身體顫抖得更厲害,手指抓緊石頭表面,指節泛白。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呻吟洩出來,但喉嚨裡還是溢出幾聲低沉的嗚咽。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乳汁順著乳暈的紋路滲出,滴在石頭上,留下一圈圈乳白色的痕跡。 過了一盞茶功夫,鈴兒臉色稍微平復。她鬆開嘴,嘴唇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下唇微微腫起,滲著血絲。她低聲說:「夠了。」聲音沙啞,帶著疲憊。 冷月影收功,坐在她對面。凹洞裡只剩下溪水潺潺和鈴兒粗重的呼吸聲。兩人沉默片刻,他直直看著她,開口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鈴兒身體一僵,鎖鏈隨之靜止。 「蒙古人追你,你渾身鎖鏈,還有那些刺青。」冷月影語氣平靜,但眼神銳利,像要穿透她的偽裝,「他們把你當俘虜,但你說話的口氣不像普通女人。你懂武功,知道九陽神功,而且——」他頓了頓,「你忍了這麼久,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乾涸的血跡上,那傷口還在微微滲血。 鈴兒沉默,眼神閃爍,像是在掙扎。 過了很久,她才低聲說:「你猜到了?」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 「黃藥師的女兒,郭靖的夫人,丐幫幫主。」冷月影一字一頓,語氣篤定,「江湖上失蹤三個月的黃蓉。」 鈴兒抬起頭,眼神複雜,有驚訝,有無奈,還有一絲釋然。她沉默片刻,啞聲說:「是。」這個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三個月的委屈和壓抑。 冷月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但你不準叫我黃蓉。」鈴兒突然開口,語氣帶著某種倔強,眼神裡閃過一絲脆弱,「叫我鈴兒。」 「為什麼?」 「黃蓉三個月前就死了,死在被蒙古人抓去的那個晚上。」鈴兒別過頭,鎖鏈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她盯著凹洞壁上的青苔,聲音低沉,「你叫我鈴兒就好。」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摸著鎖鏈上的紋路,像是在尋找某種安慰。 冷月影還想追問,鈴兒突然臉色漲紅,身體猛地一僵。她的腹部傳來一陣咕嚕聲,聲音在寂靜的凹洞裡格外清晰,像是石頭砸進水面。 冷月影愣住,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鈴兒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她咬著嘴唇,身體繃緊,大腿不自覺夾緊,鎖鏈嘩啦作響。她低著頭,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冷月影……帶我去河邊。」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衣角,指尖用力到發白。 「怎麼了?」冷月影問,語氣裡帶著疑惑。 鈴兒沒有回答,只是身體抖得更厲害,腹部又傳來一陣咕嚕聲,這次更響,像是腸道在翻攪。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羞恥和怒火:「他們……蒙古人給我灌了腸。」她的耳根燒得通紅,眼神裡閃過一絲絕望。 冷月影沒聽明白,皺著眉頭看她。 鈴兒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羞恥和怒火,低聲吼道:「肛塞!他們塞了肛塞在我屁股裡!我已經憋了一整天了!」她的聲音在凹洞裡迴盪,帶著顫抖和壓抑的哭腔。她的身體繃得更緊,鎖鏈隨著她的顫抖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冷月影愣住,隨即明白過來。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臀部,那裡被鎖鏈纏繞,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曲線。 鈴兒面紅耳赤,身體因壓力而顫抖,鎖鏈叮噹作響。她別過頭,聲音沙啞,帶著哀求:「快點……我快忍不住了。」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衣襟,指尖用力到顫抖,身體微微弓起,像是在壓抑體內的翻湧。 冷月影沒有猶豫,彎腰抱起她。鈴兒身體僵硬,雙手抓著他衣襟,頭埋在他胸口,耳根通紅。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水味和九陽神功殘留的熱氣,心跳如擂鼓。 他抱著她走出凹洞,往河邊暗處走去。夕陽已經完全沉入山巒,天色漸暗,河面上泛著最後一抹餘暉。鈴兒靠在他懷裡,身體緊繃,呼吸急促,鎖鏈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壓力越來越強,肛門處傳來脹痛感,彷彿隨時會爆發。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 冷月影抱著鈴兒快步走向河邊,天色已經暗下來,月光剛從雲層後露出半張臉,銀白色的光灑在卵石灘上,溪水反射著粼粼波光。 鈴兒在他懷裡劇烈顫抖,鎖鏈嘩啦作響,乳尖的銀鈴晃個不停。她雙手抓緊他的衣襟,指甲掐進粗布裡,聲音壓抑又急促:「快點……快點!我憋不住了!」 冷月影在卵石灘邊緣站定,月光照亮了溪水。他深吸一口氣,彎腰放下鈴兒,讓她雙手撐在一塊平坦的大卵石上。鈴兒順勢趴跪下去,鎖鏈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月光照在那道「漢人母狗」的刺青上,四個字在銀白光芒下格外清晰。 冷月影蹲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的臀部。鎖鏈從她腰間垂落,纏繞在大腿根部,金屬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她的臀縫緊閉,只露出肛塞尾端——那是一個圓潤的玉質底座,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周圍的肌膚因長時間撐開而泛紅。 「快點!」鈴兒咬著嘴唇低吼,身體抖得更厲害,鎖鏈嘩啦作響,「我快忍不住了!」 冷月影吞了口唾沫,伸手按住她的腰側。她的肌膚滾燙,汗水在月光下閃閃發亮。他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握住肛塞尾端,指尖觸到冰涼的玉質。 「我開始了。」冷月影低聲說。 鈴兒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進臂彎裡,肩膀繃緊。 冷月影緩緩轉動肛塞。玉質光滑,在穴口內旋轉時發出輕微的咕嚕聲。鈴兒身體一僵,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他感覺到肛塞周圍的肌肉緊緊咬住玉質,每轉一圈都像是從緊閉的嘴裡撬開一條縫。 「放鬆。」冷月影說,聲音盡量平穩。 「我……我在放鬆……」鈴兒的聲音從臂彎裡傳出來,帶著顫抖和壓抑的哭腔。 冷月影繼續旋轉,玉質在穴口內緩慢轉動,每一次旋轉都帶出一點濁黃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卵石上發出細微的水聲。鈴兒的身體繃得更緊,鎖鏈因為她的顫抖而叮噹作響。 「要出來了。」冷月影說。 鈴兒咬緊牙關,額頭抵在石頭上。 冷月影握住肛塞尾端,緩緩向外拔。玉質從緊咬的穴口中一寸寸滑出,發出黏膩的咕嚕聲。鈴兒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鎖鏈嘩啦作響。肛塞脫出穴口的瞬間,一股濁黃的液體猛地噴出,濺在卵石上,順著石頭表面流進溪水裡。緊接著,更多的糞便伴隨著液體往外湧,嘩啦啦落在石頭上,發出刺鼻的臭味。 鈴兒渾身癱軟,趴在石頭上大口喘氣,鎖鏈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撞擊聲。她的臀部還在輕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殘留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冷月影把肛塞放在一邊,月光照在玉質上,泛著溫潤的光澤。他沒有急著起身,目光落在鈴兒的臀部。月光下,她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周圍的肌膚泛著潮紅,沾著體液和汗水。更下方,她的小穴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肉壁,穴口濕潤,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某種誘人的果實。 冷月影吞了口唾沫,移開視線。 鈴兒趴了一會兒,慢慢撐起身體。鎖鏈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乳尖的銀鈴晃動。她轉過頭,月光照在她臉上,臉頰通紅,眼神裡帶著羞恥和疲憊。 「幫我……洗乾淨。」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冷月影點點頭,站起身走到溪邊蹲下。他伸手捧起溪水,冰涼的溪水在月光下閃爍。他走到鈴兒身後,蹲下來,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內側,輕輕沖洗。鈴兒身體一僵,鎖鏈隨之靜止。 冷月影沒有說話,繼續用溪水沖洗她大腿上的殘留物。他的指尖滑過她的大腿,觸到穴口周圍的肌膚——那裡還沾著體液,濕滑黏膩。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小穴,只沖洗臀部和肛門周圍。 鈴兒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月光下,她的乳頭硬挺,乳暈周圍滲出幾滴乳汁,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她能感覺到冷月影的手指在她腿間移動,指尖的觸感冰涼又溫柔。小穴不自覺地收縮,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捕捉什麼。 鈴兒深吸一口氣,臀部不自覺地往後挪了挪,小穴蹭過冷月影的手指。冷月影的手猛地縮回去,像是被燙到。 鈴兒轉過頭,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她咬著嘴唇,低聲問:「為什麼?你嫌我髒,還是嫌我醜?」 冷月影愣住,月光下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沉默片刻,低聲說:「你美的要命,但是現在這種狀態不是你自願的。」 鈴兒的身體僵住,鎖鏈靜止。她的眼神閃爍,嘴唇微微顫抖,過了很久才低聲說:「你倒是……挺會說話。」 冷月影沒有回答,繼續用溪水沖洗她大腿上的殘留物。冰涼的水流順著她的肌膚滑落,滴在卵石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鈴兒趴著沒有動,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鎖鏈在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慢慢停止。 過了很久,冷月影才站起身。 鈴兒坐起來,雙手撐在卵石上,鎖鏈垂落在腰間。月光勾勒出她的身形曲線,乳頭上的銀鈴在月光下閃爍。她的目光落在冷月影手中的肛塞上,眼神閃爍。 「把那個洗乾淨收好。」鈴兒說,聲音恢復了幾分平靜,「那東西是玉的,可以換錢。」 --- 月光灑在溪面上,白玉肛塞在水流中泛著瑩瑩光澤。冷月影蹲在岸邊,手指捏著玉塞來回沖洗,冰涼的溪水帶走上面殘留的體液。他忍不住想起方才指尖探入她體內時的感覺——穴肉緊緊吸附上來,溫熱濕滑,她悶哼一聲時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他甩了甩頭,把玉塞擦乾,收入懷中。 「收好了。」他站起身,轉頭看向鈴兒。 鈴兒坐在卵石上,月光勾勒出她赤裸的曲線,鎖鏈垂在腰間,乳尖的銀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見他沒多話,咳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不自然:「你……腿上的箭傷處理了沒?」 語氣很淡,但藏著一絲關切。 冷月影低頭看了眼左小腿,布條已經被血浸透,邊緣乾涸發黑。他蹲下身解開布條,傷口周圍的皮膚微微腫起,但不再滲血。 「處理過了,沒傷到骨頭。」他重新纏緊布條,打了個結。 鈴兒撐起身體,鎖鏈嘩啦作響。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神裡帶著猶豫。她伸手碰了碰布條邊緣,指尖很輕,像是怕弄疼他。 「包紮得不好。」她低聲說,「鬆緊不對,容易鬆開。」 冷月影沒說話,任由她解開布條重新纏。鈴兒的手指很靈巧,一圈一圈繞過去,最後打了個結實的結。她的指尖擦過他小腿皮膚,帶著冰涼的觸感。 她抬起頭,月光下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鈴兒的嘴唇微張,像是要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的眼神閃爍,鎖鏈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冷月影目光落在她嘴角乾涸的血跡上,那傷口還在微微滲血。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兩人同時移開目光。 --- 月光灑在卵石灘上,溪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冷月影扶著鈴兒站起身,她剛站穩就推開他的手,但動作太急,鎖鏈一絆,整個人往旁邊歪去。 他伸手撈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肌膚冰涼又滾燙,兩種溫度同時傳來。 「我自己走。」鈴兒聲音發啞,推開他,腳步踉蹌地往凹洞方向走。鎖鏈拖在卵石上,發出細碎的撞擊聲,銀鈴隨著步伐叮噹作響。 冷月影跟在她身後,保持三步距離。 回到凹洞時,篝火已經燒得只剩暗紅色餘燼。冷月影蹲下身,撿起枯枝添進去,火星濺起,火苗重新竄高,橘紅色的光芒照亮整個空間。 鈴兒坐在火邊,把外袍裹緊。她縮著身體,膝蓋併攏,鎖鏈垂在腰間,乳尖的銀鈴在火光中晃動。她的嘴唇乾裂,嘴角乾涸的血跡在火光下泛著暗紅色光澤。 冷月影掏出水囊,遞過去。鈴兒接過,仰頭喝了幾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鎖骨上,又沿著乳溝流下去。她放下水囊,抹了把臉,沉默許久。 「那些蒙古人押著我,是為了獻給大都的忽必烈。」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你劫了車,已經得罪了他們。」 她頓了頓,抬起頭,眼神在火光中閃爍:「你不怕死?」 冷月影一愣,沒料到會聽到這句話。他看著她,火光在她臉上跳動,鎖鏈的影子在洞壁上晃動。 「怕。」他誠實地說,「但總不能見死不救。」 鈴兒沒說話,低頭看著手裡的水囊,指尖摩挲著竹筒表面。過了一會,她啞聲道:「我睡了。」 她把水囊放在一旁,側身躺下,把外袍裹緊。鎖鏈隨著動作發出輕響,銀鈴叮噹作響。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起。 冷月影看著她的背影,開口道:「我給你斷開鎖鏈吧?」 鈴兒身體猛地一僵,鎖鏈瞬間靜止。她轉過頭,眼神裡帶著驚慌和抗拒,聲音尖銳:「別,別碰我!」 她的反應劇烈,像被燙到一樣,整個人往後縮,鎖鏈嘩啦作響,銀鈴瘋狂晃動。 冷月影舉起雙手:「好,不碰。」 鈴兒喘了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的銀鈴隨著呼吸晃動。她轉回頭,把外袍裹得更緊,但身體依然緊繃,鎖鏈隨著呼吸輕微顫抖。 冷月影沉默片刻,解開自己長袍的繫帶,脫下,輕輕披在她身上。長袍帶著他的體溫,籠罩在她赤裸的背上。鈴兒身體一僵,但沒有推開,只是把長袍往身上攏了攏。 「睡吧。」冷月影低聲道。 他退回火邊,盤腿坐下。火光在他臉上跳動,映出疲憊和沉思。 凹洞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柴火噼啪作響。 但鈴兒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她蜷縮在長袍下,身體微微扭動,大腿夾緊又鬆開,膝蓋互相摩擦。鎖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銀鈴叮噹作響。 冷月影皺眉,看向她。火光下,她的耳根泛紅,頸側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手指抓緊長袍邊緣,指節泛白,身體輕輕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 「鈴兒?」他試探地喊了一聲。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長袍裡,身體扭動得更厲害。大腿夾緊磨蹭,鎖鏈嘩啦作響,但手腳都被束縛著,動作幅度有限,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試圖緩解體內翻湧的燥熱。 冷月影看見她乳尖的銀鈴在長袍下劇烈晃動,布料被頂起一個小凸起,乳汁滲出來,在粗布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的小腹緊繃,大腿內側在火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咬著嘴唇,試圖壓制呻吟,但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扭動越來越劇烈。鎖鏈在卵石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銀鈴瘋狂晃動。 冷月影站起身,想過去。鈴兒猛地轉頭,眼神迷離但帶著一絲倔強,啞聲道:「別過來……我自己……能撐……」 話沒說完,她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大腿緊緊夾住,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卵石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喘了幾口氣,身體軟下來,癱在長袍裡,鎖鏈垂在地上。 冷月影站在原地,沒有動。 鈴兒閉上眼,彷彿睡去,但呼吸劇烈,身體顫抖。 --- 冷月影聽著柴火輕裂,目光落在掌心的玉塞上。他摩挲片刻,決定暫時相信鈴兒——至少今晚。 他把玉塞重新包好塞進懷裡,閉目調息。九陽真氣在體內緩緩流轉,左小腿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但已不再流血。他專注於運功,讓真氣修復受損的經脈。 凹洞裡只剩下柴火噼啪作響和鈴兒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一盞茶功夫,冷月影睜開眼。火光微弱,柴火快燒盡了。他瞥向鈴兒,她蜷縮在長袍下,身體緊繃,大腿夾緊又鬆開,膝蓋互相摩擦,鎖鏈發出細碎聲響。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 冷月影皺眉,正要開口,鈴兒突然猛地弓起身體,手腕和腳腕被鎖鏈綁在一起,無法完全伸展。她咬著嘴唇,試圖壓制體內翻湧的燥熱,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扭動。 「該死……」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帶著絕望。 她想到自己此刻的醜態——渾身鎖鏈,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地上扭動——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她咬緊牙關,眼眶發熱,竟升起自殺的念頭。 與其這樣活著,不如死了乾淨。 鈴兒猛地往旁邊的石壁撞去。 但她沒撞到石頭,而是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冷月影不知何時已到她身邊,用胸膛擋住了她的頭。撞擊的力道不輕,他悶哼一聲,卻沒有退開。 鈴兒愣住了,抬起頭,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清醒。 「你做什麼?」冷月影低聲問,語氣平靜,沒有責備。 鈴兒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她轉過頭,把臉埋進長袍裡,身體輕輕顫抖。 冷月影沒有追問,只是緩緩退開,回到火邊。他往即將熄滅的火堆裡添了幾根枯枝,火焰重新燃起,跳動的火光在洞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凹洞裡安靜下來。 月光從洞口斜斜照入,銀白色的光落在卵石地面上,映出兩個人的剪影。一個盤腿坐著,一個蜷縮躺著,各自懷著心事,誰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