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流淌,夕陽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金光。冷月影蹲在溪邊,雙手捧起冰涼的溪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下頷滴落,在粗布衣襟上暈開深色水漬。 鈴兒站在三尺外,手裡握著一根小臂粗細的樹枝,當作長劍比劃。她穿著淡藍布裙,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和胸前一截雪白肌膚。乳房在布裙下沉甸甸地晃動,每一次轉身都能看見布料的拉扯。 「不對。」鈴兒突然停下動作,樹枝垂在身側,語氣帶著挫敗,「你使的是劍,不是棍子。」 冷月影轉頭看她,甩掉手上的水珠:「我照你說的做的。」 「照我說的做,但你做出來是另一回事。」鈴兒走近兩步,樹枝點向他胸口,「桃花島劍法講究輕靈飄逸,意到劍到。你倒好,每一劍都像要把人劈成兩半。」 冷月影站起來,接過她遞來的樹枝。他試著回憶剛才的招式,手腕轉動,樹枝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確實是桃花島劍法的起手式,但使出來硬邦邦的,少了那份靈動。 鈴兒看著他,嘆了口氣:「你師父是怎麼教你的?」 「師父說劍隨心走。」冷月影掂了掂樹枝的重量,「我心裡想的是一劍刺出去,劍就刺出去了。」 「問題就在這。」鈴兒繞到他身後,伸手調整他握枝的手勢,「桃花島劍法講究的是『藏』,劍勢未出,意已先行。你這是劍勢剛起,意已經衝到十丈外了。」 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拂過他後頸,帶著淡淡的香氣。冷月影身體一僵,感覺到她的胸脯隔著薄薄的布裙貼在他背上,柔軟又有彈性。 鈴兒似乎也察覺到了,後退半步,語氣恢復平靜:「你自己練練,我去那邊坐會。」 她轉身走向溪邊一塊平坦的石頭,撩起裙擺坐下。夕陽照在她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她低頭看著溪水,眼神有些恍惚。 冷月影握著樹枝,重新比劃起來。他試著放慢節奏,讓手腕更柔軟些,樹枝在空氣中劃出圓潤的弧線。但一轉到刺擊動作,那股剛猛的勁道又冒了出來,樹枝破空發出「颼」的一聲。 「你這是九陽神功的底子。」鈴兒的聲音從石頭那邊傳來,「內力太強,招式壓不住。就像拿大刀繡花,使不上巧勁。」 冷月影放下樹枝,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溪水嘩嘩流過腳邊,濺起細碎的水花。他側頭看著鈴兒,發現她胸口起伏比平時快,布裙下乳房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 「你的奶子又脹了?」冷月影問。 鈴兒白了他一眼:「你這張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我問的是正經話。」 「是。」鈴兒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伸手隔著布料揉了揉,「犛牛乳蠱的藥性還沒退,這幾天趕路又沒好好休息,奶子脹得跟石頭似的。」 她說著,解開領口的繫繩,布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雪白的胸脯。兩團乳肉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比前幾日又大了一圈,乳暈周圍的青筋隱約可見,乳頭硬挺,頂端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你看。」鈴兒托起一隻奶子,指尖輕輕按壓乳暈周圍,「這幾天下來,奶子又大了不少。走路的時候晃得厲害,連劍都揮不了。」 冷月影看著她的乳房,喉結上下滾動。他伸手想碰,鈴兒卻拍開他的手。 「先練劍。」她把布裙拉回去,繫好領口,「等你把那招『清溪流轉』練順了,再想別的事。」 冷月影收回手,重新拿起樹枝。他站起來,走到溪邊空地上,閉上眼睛回想鈴兒剛才的示範。手腕放鬆,內力收斂,樹枝在夕陽下緩緩轉動。 這一次,他刻意壓制九陽神功的剛猛內力,只用三成功力催動劍招。樹枝在空中劃出的軌跡果然柔和了些,雖然還是帶著幾分生硬,但已經有桃花島劍法的影子。 鈴兒坐在石頭上,看著他的動作,嘴角微微上揚。她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夕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光。 過了一盞茶功夫,冷月影收勢,樹枝垂在身側。他轉頭看向鈴兒,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這樣對嗎?」 「有進步。」鈴兒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但還是不對。」 她伸手握住他拿樹枝的手,引導他重新起勢。她的手指微涼,觸碰他手背時帶著細微的顫抖。冷月影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混著淡淡的奶香和汗味。 「手腕再軟一點。」鈴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劍尖要像流水一樣,順著對方的破綻滲進去,不是劈進去。」 她引導他完成一式「清溪流轉」,樹枝在空中劃出流暢的弧線。冷月影跟著她的節奏,感覺到內力在經脈中緩緩流動,不像平時那樣洶湧澎湃,而是像溪水一樣平緩。 「對,就是這樣。」鈴兒鬆開手,退後一步,「你再試一次。」 冷月影深吸一口氣,重新起勢。這一次,他完全放開對內力的控制,讓九陽神功自然流轉,只用意念引導劍勢。樹枝在空中劃過,帶起一陣輕風,落葉隨之飄起。 鈴兒眼睛一亮:「對!就是這個感覺!」 冷月影收勢,樹枝點地,喘了口氣。他感覺到體內內力流轉得比平時順暢,像是打通了某個關竅。 「桃花島劍法講究的是『順勢而為』。」鈴兒走過來,撿起一根細樹枝,「你的九陽神功太剛猛,硬要壓制反而施展不開。不如順著內力的流向,讓劍招自然變化。」 她說著,手腕一抖,細樹枝在空氣中連點三下,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冷月影只覺得眼前一花,三點寒星已經點在他胸口。 「這是『三潭印月』。」鈴兒收勢,樹枝背在身後,「等你把這招練會了,我們再往下教。」 冷月影看著她,突然問:「你內力恢復多少了?」 鈴兒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恢復了六七成。但奶子脹得厲害,一用力就晃,打不了架。」 「那怎麼辦?」 「等藥性退唄。」鈴兒聳聳肩,「或者你幫我把奶水擠出來,能舒服點。」 她說這話時語氣隨意,眼神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冷月影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解開她領口的繫繩。 布裙再次滑落,露出雪白的胸脯。夕陽照在乳肉上,泛著溫暖的光澤。乳頭硬挺,頂端掛著晶瑩的乳汁,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冷月影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乳房。乳肉溫熱柔軟,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他輕輕按壓,乳汁從乳頭滲出,順著他的手指滴落。 鈴兒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冷月影的手指在她乳暈周圍畫著圈,力道不重不輕,恰到好處地刺激著脹痛的乳腺。 「嗯……」鈴兒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冷月影沒有停手,反而加快了節奏。乳汁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溪邊的石頭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跡。鈴兒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撐在他肩膀上,指節泛白。 「夠了。」鈴兒啞聲道,「再擠下去,今晚又要脹起來。」 冷月影收回手,看著掌心殘留的乳汁,湊到嘴邊舔了一口。味道微甜,帶著淡淡的奶香。 鈴兒看著他的動作,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你倒是不嫌棄。」 「有什麼好嫌棄的。」冷月影把布裙拉回去,幫她繫好領口,「你的奶水,我喝得。」 鈴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夕陽在她眼中映出兩團金色的火焰,像是要把這一刻永遠刻在記憶裡。 天色漸暗,溪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冷月影站起身,看向遠處的山影:「前面就是華山了,今晚找戶農家借宿,明天上山見師父。」 鈴兒跟著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你師父要是知道我跟你的事,會不會一掌劈了我?」 「師父不管這些。」冷月影撿起地上的樹枝,隨手扔進溪裡,「他只管我劍法練得怎麼樣。」 「那還好。」鈴兒鬆了口氣,「我可不想剛逃出虎口,又進狼窩。」 冷月影沒有接話,轉身沿著溪流往下游走。鈴兒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鎖鏈在裙擺下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戶農家。茅草屋頂冒著裊裊炊煙,籬笆圍成的小院裡養著幾隻雞,一條黃狗趴在門口打盹。 冷月影上前敲門,一個老農探出頭來。他說明來意,老農打量了兩人幾眼,點點頭,讓開門讓他們進去。 農家簡陋,只有一間正屋和兩間廂房。老農的兒媳婦端出兩碗稀粥和幾個饅頭,又抱來一床棉被,指了指柴房的方向。 鈴兒道了謝,拉著冷月影走進柴房。柴房不大,堆著半牆乾柴,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她蹲下身,把稻草鋪平,又拍了拍,讓它更平整些。 「今晚就在這湊合一晚。」鈴兒說著,轉頭看向冷月影,眼神裡閃過一絲神秘的笑意,「你閉上眼睛。」 冷月影愣了一下:「做什麼?」 「叫你閉就閉。」鈴兒催促道,「快點。」 --- 冷月影依言閉上眼睛。 耳邊傳來鎖鏈輕響,稻草窸窣,鈴兒的呼吸聲若有若無。他沒有睜眼,只是靜靜等著,心跳平穩。 「好了。」 鈴兒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還有一點藏不住的得意。 冷月影睜開眼。 燭火搖曳,昏黃的光灑在稻草鋪上。鈴兒赤裸地跪坐在他面前,渾身鎖鏈在火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她的兩枚乳鈴之間連上一條短銀鏈,鏈尾被她叼在口中,將乳頭向上提起,整個奶子被拉成飽滿的弧度,乳暈繃緊,棗紅色的乳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姿態妖媚至極。 冷月影喉結動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胸口:「你這是做什麼?」 鈴兒沒有回答,而是從稻草堆旁拿出一個皮革項圈。項圈上綴著一隻小銀鉤,她將口中的銀鏈取下,掛在鉤上,然後抬頭看向他。 「你看,要動手的時候掛住就可以了。」 她說著,晃了晃上身。果然,奶頭被掛住以後,晃動少了很多。只是奶頭被牽動,她不由得兩腿一夾,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冷月影的目光從她胸口移到她臉上,又移回那被銀鏈牽起的乳頭上。燭火在乳暈上跳動,乳汁在乳頭周圍凝成細小的白點,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不管動不動手,」他聲音低下來,「我現在只想吃了你。」 鈴兒還沒反應過來,冷月影已經撲了上來。 稻草被壓得沙沙作響,鈴兒被他撲倒在鋪上,背脊陷入柔軟的草堆裡。鎖鏈嘩啦一聲滑過稻草,銀鈴叮噹作響。她雙手撐在他胸口,卻沒有推開,反而抓緊了他衣襟。 冷月影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鎖骨上,順著頸側往上吻,最後停在她耳後。鈴兒偏過頭,喉嚨裡溢出輕微的顫音,身體在他身下微微弓起。 他的手順著她腰側往下,握住她大腿外側,指腹摩挲過肌膚,感受那層細微的顫抖。鈴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奶子在胸前起伏,銀鏈牽動乳頭,每一下晃動都讓乳頭被拉扯,她忍不住夾緊雙腿,膝蓋互相摩擦。 冷月影抬起頭,看著她胸口那條繃緊的銀鏈,看著乳頭被拉起的弧度,看著乳暈周圍滲出的乳汁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他俯身,張嘴含住那被拉起的乳頭。 鈴兒「嗯」的一聲弓起腰。 --- 冷月影含住那被銀鏈拉起的乳頭,舌尖抵住乳暈,用力一吸。 鈴兒「啊」的一聲弓起腰,鎖骨繃出優美的弧度,奶子在他嘴裡顫動。乳汁湧進他口腔,帶著淡淡的甜腥味。他沒有鬆口,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磨過敏感的表面。 「嗯……你輕點……」鈴兒的手抓緊他頭髮,卻沒有推開,反而將他壓得更緊。 冷月影鬆開嘴,抬頭看她。燭火在她眼裡跳動,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他伸手捏住那條銀鏈,輕輕一拉,奶頭被扯得更長,乳暈繃緊,乳汁從乳頭滲出,順著銀鏈往下滴。 「把鉤子摘下來。」他聲音低沉,「我要看你的奶子晃。」 鈴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裡帶著嫵媚和一點無奈。她伸手解開項圈上的銀鉤,銀鏈鬆開,奶子瞬間彈回原狀,在胸前晃蕩,乳鈴叮噹作響。乳汁從乳頭甩出,在空中劃出細小的弧線,落在稻草上。 「滿意了?」她挑眉。 冷月影沒有回答,而是握住她腰側,將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稻草上。鈴兒順從地撐起身體,臀部翹起,鎖鏈拖在腰後,銀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冷月影跪在她身後,目光落在那對晃動的奶子上——從這個角度看,奶子垂成飽滿的弧形,乳頭朝下,乳汁一滴一滴落在稻草上。 他伸手,手掌拍在左乳側面。 「啪」的一聲脆響,奶子猛地晃動,乳汁從乳頭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白線,濺在稻草上。鈴兒「啊」的一聲,身體往前一傾,又撐回來。 「你幹什麼——」 話沒說完,冷月影又一掌拍在右乳上。這一下更用力,奶子劇烈晃蕩,乳汁噴得更遠,濺到她自己的手臂上。鈴兒咬住嘴唇,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卻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 冷月影看著那對被拍紅的奶子在胸前晃動,乳鈴叮噹作響,乳汁順著乳暈往下流,滴在稻草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他伸手握住左乳,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一擠,乳汁從指縫間噴出,濺在他手上,溫熱濕滑。 「啊……嗯……你玩夠了沒有……」鈴兒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半分抗拒的意思。 冷月影沒有回答,而是俯身,雞巴頂在她腿間。穴口早已濕滑柔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燭火下泛著水光。他沒有猶豫,腰一挺,雞巴順著濕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鈴兒「啊——」的一聲長吟,身體往前一傾,雙手撐在稻草上,鎖鏈嘩啦作響。穴肉瞬間收縮,緊緊裹住他的雞巴,溫熱濕滑,像一張嘴在吸吮。 冷月影倒抽一口涼氣,那層層疊疊的穴肉裹得他頭皮發麻。他沒有停,雙手握住她腰側,開始抽送。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一聳。 「嗯……啊……好深……你輕點……」鈴兒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但身體卻在迎合——屁股往後頂,讓雞巴插得更深。 冷月影低頭,看見雞巴在小穴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穴口被撐開,粉紅色的穴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在燭火下泛著水光。他伸手繞到她胸前,抓住晃動的奶子,用力一捏,乳汁從指縫噴出。 「啊——你別捏——」鈴兒身體一顫,小穴猛地收縮,夾得他差點射出來。 冷月影咬牙忍住,放慢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慢慢磨,感受穴肉一層層裹上來,又隨著抽離鬆開。鈴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喉嚨裡溢出低沉的嗚咽。 「你……你換個姿勢……」她啞聲說,「我跪不住了……」 冷月影抽出雞巴,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稻草上。鈴兒雙腿大開,小穴還在收縮,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在稻草上留下一攤水漬。他俯身壓上去,雞巴對準穴口,一挺,又插了進去。 「嗯——」鈴兒弓起腰,奶子在他胸前晃動,乳鈴叮噹作響。 冷月影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乳汁湧進嘴裡,他一邊吸一邊抽送,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鈴兒雙手抓緊他肩膀,指甲陷進肉裡,身體隨著抽送上下晃動。 「啊……好舒服……再快一點……」她開始浪叫,聲音帶著顫抖,「幹我……用力幹我……我是你的母狗……被你幹爛的母狗……」 冷月影聽到這話,雞巴又硬了幾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身體往上滑,稻草在身下沙沙作響。鈴兒的浪叫越來越響,乳鈴激烈搖晃,叮噹聲和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雞巴上。 冷月影沒有停,繼續抽送,享受她高潮時穴肉的痙攣。鈴兒渾身顫抖,奶子劇烈晃動,乳汁從乳頭噴出,濺在她自己臉上和胸口。他俯身,舔掉她嘴角的乳汁,然後翻身躺下,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來,你自己動。」 鈴兒撐起身體,跨坐在他腰上,小穴對準雞巴,一坐到底。「啊——」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她開始上下顛動,奶子在胸前劇烈晃蕩,乳鈴叮噹作響,乳汁從乳頭甩出,濺在他胸口和腹部。 冷月影伸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乳汁從指縫噴出。鈴兒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上下起伏,穴肉緊緊裹住他的雞巴,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噗嗤」的水聲。 「叼住鏈子。」冷月影說。 鈴兒低頭,試著叼住那條短銀鏈,但身體一顛,鏈子就從嘴裡滑落。她試了幾次都叼不住,最後索性放棄,浪叫著說:「叼不住……你幹得太深了……」 冷月影笑了,伸手拉住那條銀鏈,往上一扯。鈴兒的奶子被拉成錐形,乳頭繃緊,乳汁從乳頭噴出,在空中劃出弧線。她「啊」的一聲,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 「別拉——要去了——又要去了——」 冷月影沒有鬆手,反而拉得更緊,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雞巴在她體內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上下晃動。鈴兒的浪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開始痙攣,小穴一陣陣收縮。 「啊——去了——去了——」她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間噴出,澆在他腹部和胸口。 冷月影感覺到那液體不是淫水,而是尿液——她高潮到失禁了。鈴兒渾身顫抖,身體軟下來,癱在他身上,小穴還在收縮,尿液順著他腹部往下流,浸濕稻草。 冷月影沒有停,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繼續抽送。鈴兒已經沒有力氣浪叫,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身體隨著抽送上下晃動。他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猛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我要射了。」他低吼。 鈴兒沒有回答,只是抓緊他的手臂,身體微微顫抖。冷月影最後幾下猛插,然後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精液一波接一波噴出,燙得鈴兒身體弓起,小穴再次收縮,把他吸得更緊。 兩人倒在稻草中,氣喘吁吁。 汗水交融在一起,在燭火下泛著水光。鈴兒癱在他懷裡,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銀鈴不再作響。冷月影的雞巴還在她體內,慢慢軟下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過了很久,鈴兒才開口,聲音沙啞:「倒成了你的新玩具了。」 冷月影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的奶子,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輕輕揉捏。鈴兒哼了一聲,沒有推開,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 燭火搖曳,在稻草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鈴兒疲憊地枕在冷月影臂彎中,奶子被他拿在手裡把玩,乳頭在指縫間若隱若現,乳汁順著指縫往下滴,落在稻草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石洞,風清揚坐在石凳上,面前石桌擺滿精緻菜餚。松鼠桂魚、東坡肉、清炒時蔬、一盅雞湯,香氣四溢。 風清揚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瞇起眼睛:「嗯……這味道,有幾分當年黃藥師府上的手藝。」 鈴兒站在一旁,低垂眼簾,嘴角微抿:「前輩謬讚了。」 「師父喜歡就好。」冷月影替風清揚斟滿酒,「鈴兒昨晚就開始準備了。」 風清揚連喝三碗酒,筷子不停,把一桌菜掃了大半。他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目光落在鈴兒身上:「你這手藝,行走江湖倒是餓不死。」 鈴兒淺笑:「前輩不嫌棄就好。」 冷月影起身:「師父,我去崖邊打些水來。」 他提著木桶走出石洞,腳步聲沿著石階遠去。 洞內安靜下來。風清揚端起酒碗,慢悠悠喝了一口,忽然放下碗,右手食指中指並攏,一道凌厲劍氣直刺鈴兒胸口! 鈴兒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側轉,右手虛握,無形中彷彿握著一根竹棒——打狗棒法的「棒打雙犬」,斜斜架開那道劍氣。 劍氣撞在洞壁上,留下一道淺淺白痕。 風清揚收回手指,眼神平靜:「桃花島島主之女、丐幫幫主,何苦扮作個風塵女子?」 鈴兒渾身僵住,臉色刷地白了。她緩緩跪下,額頭觸地:「前輩慧眼,晚輩不敢隱瞞。晚輩確實是黃蓉,但對月影絕無壞心。」 「哦?」風清揚端起酒碗,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那你是什麼心思?」 鈴兒抬起頭,目光直視風清揚:「晚輩只想跟在他身邊,學點東西,過幾天安穩日子。江湖上的恩怨,晚輩已經厭了。」 風清揚沉默片刻,放下酒碗:「你身上的鈴鐺,是月影弄得?」 鈴兒身體一顫,低下頭:「不是。」 「你放心,他若強迫於你,我一劍殺了他。」 「前輩,真不是他。」 風清揚嘆了口氣,擺擺手:「起來吧。」 鈴兒站起身,垂手而立。 風清揚沉吟片刻:「明日開始我教他劍法,你也一起來學。你原來的武功,不要再用了——別給月影添麻煩。」 鈴兒一怔:「前輩……」 「你那些桃花島功夫、打狗棒法,江湖上誰不認識?」風清揚瞇起眼睛,「想重新做人,就得換一身本事。」 鈴兒眼眶微紅,深深一禮:「多謝前輩。」 洞口傳來腳步聲,冷月影提著水桶走進來:「師父,水打回來了。」 風清揚接過水桶,放在角落:「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開始練劍。」 冷月影應了聲,轉頭看向鈴兒。鈴兒站在石洞另一側,神色複雜,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什麼。 夜風從洞口灌入,吹動她鬢角碎髮。冷月影走過去:「怎麼了?」 鈴兒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淺笑:「沒什麼。你師父……是個好人。」 石洞內,風清揚住一屋。冷月影和鈴兒住另一屋,鈴兒坐在床上神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