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沒有再往前一步,就站在桌邊那圈探照燈光的邊緣,聲音壓得低而穩,像在對一個緊張的初診患者說明療程。 「飯塚,你現在心裡想的是『這是犯罪』。」他偏了偏頭,眼鏡片上映著燈的兩點白,「但你把這個詞拿掉,剩下的是什麼?一具睡著的身體,跟一個醒著的人。她不會痛,不會記得,醒來只會覺得這一覺睡得特別沉。而你——」他停了半拍,讓那句話在窄小的房間裡自己長出重量,「你會得到一次零風險的、極致的體驗。沒有後果,沒有責任,什麼都不會留下。」 飯塚的呼吸還是亂的。哈啊、哈啊,一聲接一聲,在這間只有儀器低鳴的房裡響得刺耳,他自己都覺得丟臉,卻壓不下來。他的視線釘在桌上那對乳房上。她趴伏的姿勢把兩團肉壓向桌面,從側面看,沉甸甸的形狀被擠得往外溢,乳肉貼著桌沿,隨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燈光在上頭鋪了一層薄薄的汗亮。乳頭陷在肉裡,只露出一點被壓得發紅的邊。 「你剛才不是問我,這種事是不是第一次。」院長的聲音又響起來,慢條斯理,「我告訴你,每一次都一樣。沒有人發現,沒有人記得。你以為這需要多大的膽子?不需要。只需要你點一次頭。」 飯塚的喉嚨動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實習第一年,跟著院長查房,院長對每個病人都那麼客氣,那麼仔細,連老人家聽不懂的藥名都會寫在紙上講一遍。那時候他覺得能跟這種人學習是運氣。現在院長就站在同一張桌邊,白袍前襟敞著,下襬還濕著,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輕,卻一句比一句往他心裡鑽。 「她不會記得。」院長重複了一次,這次更慢,「你也不會留下任何東西。這種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插進某個他從沒打開過的鎖孔裡,轉了一下。飯塚感覺腹部那團熱不再往上堵了,它往下沉,沉到一個更實在的地方。他的視線從那對乳房移到她塌下去的腰,再移到臀抬起的弧度,最後落回她臉頰壓在桌上、嘴角那窪口水。她睡得很沉,睫毛一動不動。 「你看她的樣子。」院長往前傾了傾,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慈祥的耐心,「這種身體,一輩子遇不到幾次。你現在走出去,回家躺著,明天照常上班,什麼都不會發生。但你會想她,想一整年,想到睡不著。與其那樣,不如現在就把這件事做完,一次做完,乾乾淨淨。」 飯塚的呼吸漏了一拍。院長說得太準了,準得讓他害怕。他知道自己會想,光是現在站在這裡,那對乳房壓在桌上的畫面已經烙進他腦子裡,趕不走了。 「可是……」他開口,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她醒來以後,會不會覺得哪裡不對?」 「鎮靜劑的代謝很乾淨。」院長答得毫不遲疑,「她只會覺得睡了一覺,肚子有點脹,其他什麼都沒有。你要是不放心,我甚至可以讓她醒來以後感謝你,感謝你陪她做完檢查。」 飯塚愣住了。感謝。這個詞落進他耳朵裡,荒謬得讓他幾乎笑出來,可笑意還沒成形,就被另一股更燙的東西壓下去了。 院長不再說話了。他只是站著,雙手垂在身側,像一個把該說的都說完、等著病人自己決定的醫生。 飯塚聽見自己的吞嚥聲。然後他發現自己的手已經離開滑門邊緣了,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張著,像不知道該抓什麼。他的視線又回到那對乳房上,這一次他沒有移開,順著乳肉被桌面擠出的弧度一路看下去,看到腰,看到臀,看到那兩條因為趴伏而微微分開的腿。她什麼都沒穿,薄被早就滑到地上去了,整個人就那樣攤在燈光底下,像一件被拆封的禮物。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間。皮帶的頭在燈下反著一點光。 他的手伸過去。 指尖碰到皮帶的時候抖得厲害,金屬的涼意讓他清醒了一瞬,他幾乎要收回來。可就在那一瞬,他的眼角又掃到桌上那具身體,掃到那對被桌面擠得變形的乳房,掃到她因為睡著而毫無防備地敞著的整片背。那點清醒像被水澆熄的火星,嗤一聲就沒了。 他解開皮帶。 金屬頭鬆脫的聲響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他抽出皮帶,隨手往旁邊一擱,皮帶滑過桌角,垂下去。褲頭的鈕釦他摸索了兩下才解開,手指僵得不聽使喚,拉鍊拉下去的時候發出一串細碎的聲。長褲鬆了,順著腿往下滑,堆在腳踝邊。 院長看著他,嘴角牽起的那道笑意終於完全展開,眼鏡後面的眼睛亮得不像在看一個實習醫生,倒像在看一件剛打磨好的器具。 「很好。」院長只說了兩個字。 飯塚站在那裡,下半身只剩一件貼身的內褲,腿間的布料被撐起明顯的形狀,他自己低頭看見了,臉又燒起來,可這次燒的不只是臉。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回桌上,落在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上,呼吸比剛才更粗,胸口一起一伏。他往前挪了半步,腳踝邊的長褲被帶動,布料摩擦地面的聲音很輕。 他的手掌張開又收攏,像在確認自己真的要做這件事。 隨著長褲滑落,這名原本老實的實習醫生,正式邁出了跨向罪惡的第一步。 --- 飯塚的腳自己動了。 他繞過桌角,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別人的身體裡。長褲還留在桌腳邊,內褲的布料貼著發燙的皮膚,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他走到吉原小姐身後停住,探照燈的光從側邊打過來,把她的臀照得發亮,那兩團肉因為趴伏的姿勢而擠在一起,中間的縫深得看不見底。他的手抬起來,在半空中停了一拍,才落下去。 掌心貼上臀肉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僵住。 太軟了。手指按下去,肉就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揉一團溫熱的麵。他兩隻手都抓上去,手掌張到最大也握不住,只能掐著外側往裡推,推出一道道紅痕。體溫從掌心一路燒上手臂,燒到肩膀,燒得他後頸出汗。他吞口水,喉頭發出很響的一聲。 「就是這樣。」院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不急不徐,「你摸到了。這具身體,隔著衣服跟直接碰,完全是兩回事。」 飯塚沒回頭。他的拇指沿著臀縫往下滑,滑到那處還濕著的穴口,指腹沾到一片黏滑。他縮了一下手,又伸回去,這次用整隻手掌覆上去,掌根壓著臀肉往兩邊掰。後庭就露在燈下,那個小孔因為先前的折騰還微微張著,邊緣泛著被磨過的紅。 「院長……」他的聲音乾得像砂紙,「真的、不會有事嗎?」 「她醒來只會記得自己睡了一覺。」院長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桌側,眼鏡後面的眼睛盯著飯塚的手,「你現在的樣子,跟我第一次的時候一模一樣。怕,可是又停不下來。」 飯塚的呼吸亂了。他把自己身上最後那件內褲往下扯,布料卡在膝彎,他抬腳踢掉,整個人貼上桌緣。他低頭看自己,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脹,前端滲出的水拉成細絲垂著。他伸手握住,對準那個還張著的小孔,龜頭抵上去的時候,那股熱度從接觸點炸開來,順著腰往上衝。 他咬緊牙關,腰一沉。 「茲啵」一聲,整根沒入。 那聲音又濕又脆,在安靜的診察室裡響得刺耳。飯塚的眼前白了一下。太緊了。比他想像的任何東西都緊,整圈肉壁箍上來,像一隻手從四面八方同時收攏,把他整根含住、往裡吸。他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在吉原小姐的後腰上,撐得手臂發抖。 沉睡中的身體猛地一震。 吉原小姐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破碎的呻吟,像被什麼東西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她的臉頰在桌面上蹭了一下,嘴角的口水被拖出一道長痕。臀肉因為這一震而收縮,絞得更緊。 「啊……」飯塚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他不敢動,一動就覺得自己會當場繳械。額頭的汗滴下來,落在她後腰的皮膚上,滑進那道凹下去的弧裡。 「別忍。」院長的聲音近了,帶著笑,「忍什麼?她不會喊停,也不會嫌你。你想怎麼動就怎麼動。」 飯塚把腰往後抽了一點。肉壁捨不得放,黏著他往外拖,抽出半截的時候,那股吸附感還扯著龜頭不放。他又往前頂回去,這次比第一次更深,小腹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悶悶的一聲。她的身體跟著晃,胸前的肉壓在桌面上被擠得變形,從側邊看過去,一團白肉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滑動。 「嗯……嗚……」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口水,聽不出是痛還是別的什麼。眉頭皺著,眼皮底下的眼珠在轉。 飯塚聽見那聲音,腰上的力道反而更狠了。他抓著她的髖骨兩側,把她往自己這邊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肉與肉拍在一起,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他低下頭,看見自己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樣子,看見穴口被撐開又縮回去,看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濕亮的水。 「好緊……」他喘著說,「院長,她裡面、好緊……」 「我知道。」院長站在燈光邊緣,雙手插在白袍口袋裡,聲音裡有一種近乎溫柔的得意,「這種貨色,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你運氣好,第一次就碰上這種的。」 飯塚的腰停不下來了。快感從下腹一層一層堆上來,堆到胸口,堆到腦袋,把他的思緒全糊住。他只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泡在一團熱裡,那熱從她體內透出來,包住他,燙得他皮膚發麻。他張著嘴喘氣,舌頭乾得貼在上顎,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腰還在動,一下比一下重。 院長在旁邊發出變態的讚賞,而初次體驗的飯塚則整個人被驚人的熱量所淹沒。 --- 飯塚的腰往後退了一寸,又撞回去。 「啪。」 那一聲脆響在桌邊炸開,跟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節奏亂得毫無章法,像有人拿著鈍器在敲打一塊熟透的果肉。他的髖骨撞在吉原小姐抬高的臀瓣上,撞出一圈圈白浪,那兩團肉被壓扁又彈回來,撞擊的間隙裡牽著濕亮的絲。 「等、等一下……」飯塚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話被自己的動作撞碎了,他滿頭大汗,額前的頭髮貼在皮膚上,眼鏡早就歪到一邊,「這、這也太……」 他話沒說完,腰又自己動了。 直腸裡頭的溫度燙得不像話。整根肉棒被裹在一團活著的熱裡,那熱從龜頭一路燒到根部,像有人拿了溫熱的濕布死死捂著他、擰他。他覺得自己快要融在裡頭了。更可怕的是那個地方——被拉珠擴張了大半天的括約肌,不但沒有鬆掉,反而像有自己意志似的一圈圈收攏,箍著他的柱身,一收一放,收的時候緊到他發疼,放的時候又把他往裡吞。 「院長、院長這到底是……」飯塚喘著氣回頭,聲音都變了調,「她、她裡面在咬我……」 院長站在燈光邊緣,雙手插在白袍口袋裡,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睛。「咬你?」他笑了一聲,「那是她在捨不得你走。你感覺到了吧,一層一層的,像有人在裡頭用手指頭把你圈起來。」 飯塚低下頭。他看見自己那根東西在吉原小姐臀縫間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截濕紅的腸肉,翻出來又縮回去,縮回去的時候「啵」地一聲把他整根吸住。那畫面讓他頭皮發麻。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腰,想穩住節奏,掌心下的皮膚又滑又燙,汗和體液混在一起,他的手一放上去就打滑。 「啊……嗯……」 吉原小姐的臉貼在桌面上,隨著每一次撞擊往前蹭一小段,又被人抓著髖骨拖回來。她的嘴半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隨著桌子被撞得輕晃,那灘水也跟著晃出細紋。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一聲還沒落,下一聲就從喉嚨深處被頂出來,軟綿綿的,像睡夢裡的人在跟誰討價還價。 「她、她這樣不會醒吧?」飯塚一邊挺腰一邊問,聲音抖得厲害。 「醒不了。」院長慢條斯理地說,「你儘管用力。她現在只曉得舒服,不曉得為什麼舒服。」 飯塚咬了咬牙。他試著加快,腰一挺一挺地往前送,撞擊聲連成了一串,啪啪啪地填滿整個診察室。他的大腿貼著桌緣,桌腳在地面上刮出細微的聲響。每一次整根沒入,那股箍緊的感覺就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上來,把他的思緒絞成一團漿糊。他覺得自己像把手伸進了一個活的洞裡,那洞會呼吸、會吞、會在他想退出去的時候把他吸回來。 「慢、慢一點……」他自己對自己說,可腰不聽話。 吉原小姐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紅,兩團肉之間的縫隙裡,他的肉棒進進出出,根部沾了一圈白沫,隨著抽送被磨成細細的泡沫,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她的小穴就在正下方,被冷落著,卻也一張一闔地吐著水,把桌面弄濕了一小片。飯塚瞥見那處光潔無毛的地方,心跳又漏了一拍。 「你瞧,」院長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前頭沒人碰也流成這樣。這身體就是這樣,你給它一點甜頭,它自己就會討更多。」 飯塚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腹部一次次拍上她的臀,汗珠從下巴滴落,砸在她後腰那道凹弧裡,又順著腰線滑下去,混進兩人交合的地方。那股熱度從下半身往上爬,爬過小腹、胸口,最後堵在喉嚨口。他覺得自己整個人被那個地方含住了,不光是那根東西,連腦子都被含住了。 「不行……」他含糊地喊,「院長,我、我好像……」 「忍著。」院長語氣淡淡的,「忍得住才叫本事。」 飯塚把牙咬得咯咯響,手掌撐在她後腰上,指節發白。他試著放慢,抽出來一半,停住,喘兩口氣。可就在他停住的那一瞬間,裡頭的肉壁反而主動收緊了,一圈一圈地往他根部推,像在催他。他腿一軟,又整根送了回去。 「哈啊……不行、真的不行……」 他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汗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吉原小姐的背上,順著那條脊線滑進兩人貼合的地方。每一次抽送,那股吸附感就更強一分,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吸走。他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頭往外擰,擰得又急又狠,連腳底板都在發麻。 「她裡頭……怎麼會這樣……」飯塚喘著說,聲音糊成一團,「又熱又緊……我、我快被吸進去了……」 院長沒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嘴角慢慢往上抬。 飯塚的動作徹底亂了。他顧不上節奏,顧不上聲音,腰只知道往前撞,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急,撞得桌子跟著發出規律的震動,桌上那灘口水被震得往外擴散。吉原小姐的呻吟也跟著拔高,軟軟的、黏黏的,混在肉體撞擊聲裡。 那股緊緻的包覆一層層疊上來,疊到他再也撐不住。 「不行了、院長……我真的——」 飯塚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僵在桌邊,在那具名器死命的絞咬之下,他連最後一絲忍耐的餘地都沒有了。 --- 飯塚的下腹猛地收緊,一股熱流從根部衝出去,全灌進那個又窄又燙的深處。他的身體彈了一下,接著又是一股,逼啾、逼啾,聲音從兩人貼合的縫隙裡擠出來,黏膩得刺耳。他整個人抖著,腿一軟,膝蓋撞上桌腳,痛感卻被更強烈的釋放感壓過去,只剩腰還死死箍著吉原小姐的髖部,指節陷進那片白肉裡。 射到第三下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啊……對、對不起……」 他慌忙往後退,肉棒抽出來的那一瞬,一股濃稠的白濁跟著從肛門口湧出來,順著那道被撐得泛紅的縫往下淌,黏成一小灘積在桌沿,還有一道沿著臀肉滑到膝彎。氣味一下子散開來,混著汗和消毒水的味道,熱騰騰的。 「對不起、我不是、我——」飯塚的聲音發抖,手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擺,「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她裡面太……我、我沒想射在裡面……」 他退得急了,腳跟勾到地上那條薄被,踉蹌了一下才站穩。雪白醫生袍的袖子蹭過桌角,沾上一點濕痕。他低著頭,不敢看桌上那副還趴著的身體,也不敢看院長,只是反覆地道歉,話語零碎,像個做錯事被逮住的孩子。 吉原小姐趴在那裡,臉頰貼著桌面,濕潤的唇半張著,涎水從嘴角拉出一條細線。後庭被操開之後還微微張著,一縮一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白濁。她的背脊起了一層薄汗,在探照燈下泛著水光,腰塌著,臀還維持著被抬高的姿勢,像是身體還沒反應過來該怎麼收回來。 院長從燈光邊緣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板上,聲音不急不緩。他在飯塚面前停下,抬眼看了看桌上那片狼藉,又看回那張寫滿驚恐的年輕臉孔。 「道歉做什麼。」院長把手搭上飯塚的肩,掌心溫熱,力道不重,卻讓飯塚整個肩膀僵住,「你做得很好。」 「可是她、她會發現……」 「她不會。」院長的口氣平穩得像在交代醫囑,「藥效退了之後,她只會覺得肚子有點脹,睡了一覺。這種事,她醒來不會記得。你自己想想,你剛才射在裡頭,留下什麼了嗎?」 飯塚愣住,視線慢慢移到桌上那灘白濁。 「那東西,等一下處理掉就好。」院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笑了一聲,那笑從鏡片後面透出來,眼角堆起細紋,「倒是你,飯塚君——」 他拍了拍飯塚的肩,兩下,很輕,像蓋章。 「這下子我們就是共犯了呢。」 飯塚的呼吸停了一拍。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喉頭動了一下,最後只擠出一個啞掉的「我……」。 「怎麼,現在想反悔?」院長收回手,插回白袍口袋,語氣還是那樣不疾不徐,「你剛才那幾下,可不是我逼你的。你解得開褲子,進得去,射得出來,都是你自己。現在說不要,也來不及了。」 飯塚垂下眼,看著自己還沾著體液的部位,又看向桌上那具完全無防備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身體。他忽然覺得整個診察室安靜得過分,只有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響,一下、一下,像在替他數著什麼。 「我……」他吞了口口水,聲音低下去,「我知道了。我不會說出去。」 「說出去?」院長笑出聲,搖了搖頭,「你現在說出去,第一個被抓的是誰?你想想。」 飯塚沒再說話。他伸手把地上那條薄被撿起來,動作有點笨拙,抖開,卻不知道該往哪裡蓋。院長看他這樣,抬手示意了一下。 「先擦乾淨。櫃子裡有紙巾。她還得躺一會兒,別讓她著涼。」 飯塚點點頭,走過去拉開櫃子,抽了幾張紙巾,回頭時腳步頓了一下,才彎下腰,小心地擦拭桌沿那灘濃稠。紙巾一碰上去就吸飽了,他換了一張,又換一張,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熟練。擦到吉原小姐腿邊時,他的手停了停,最後還是輕輕把那道滑下來的白濁抹掉,指腹隔著紙巾碰到那片溫熱的皮膚,觸感讓他耳根又燒起來。 院長站在一旁看著,眼裡那點笑意始終沒散。他從白袍內袋摸出一個小玻璃瓶,擰開蓋子,倒出兩顆白色藥錠在掌心。 「這個,等她醒之前想辦法讓她吞下去。」他把藥錠遞過去,「幫助她睡得沉一點,醒來也不會記得太多細節。就說是檢查後的消炎藥。」 飯塚接過藥錠,捏在指間,低頭看了很久。 「……好。」 「很好。」院長把瓶蓋旋迴去,收進口袋,轉身走向器械車,把那臺還亮著的超音波機電源按掉,螢幕暗下來,診察室又少了一點光,「把這裡收拾乾淨。她再躺半個小時,我們就開始善後。你記住,從今天起,這間診所裡發生的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飯塚把藥錠收進自己褲子的口袋裡,應了一聲。他重新拿起紙巾,繼續擦拭桌面,動作比剛才穩了許多。擦完之後他把用過的紙巾全數丟進感染性廢棄物袋,綁緊袋口,又拿酒精噴霧把桌緣噴過一遍,抹布來回抹了兩趟,直到那片桌面恢復成平常的樣子,什麼痕跡都不剩。 他站在桌邊,看著恢復原狀的診察室,忽然覺得剛才那一切像一場夢。可腿間殘留的濕黏感、鼻腔裡那股還沒散盡的氣味,都在提醒他這不是夢。 院長已經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 「走吧,先把燈關了。讓她安靜睡。」 飯塚跟上去,經過桌旁時,視線在吉原小姐背上停了一瞬。她還趴著,呼吸淺而均勻,渾然不知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他收回目光,伸手按掉探照燈的開關。 黑暗裡,他聽見院長輕輕笑了一聲。 那發後庭內射成了最好的投名狀,飯塚徹底失去了回頭的機會,黑化成為了犯罪的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