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把新手套擱回器械車的鐵盤上，發出輕輕一聲。他伸手轉動探照燈的燈頭，黃光從床頭滑向床尾，光圈落在薄被中段，把被面照出一片暖黃。他走回床邊，沒有急著掀被，先站著看了兩秒，像在確認某個位置。 然後他彎腰，五指抓住被角，往旁邊一扯。薄被滑下床沿，堆在地上。 淺灰色院服的褲管露出來，膝蓋以下筆直並攏。他俯身，兩手扣住她腰側的褲頭，往下一拉。布料卡在髖骨最寬的地方，他換了個角度，把褲子連同底褲一起褪到膝彎，再順著小腿抽掉，兩隻腳踝先後從褲管裡滑出來，赤裸地落在床墊上。 他把脫下來的衣物摺了兩摺，放到器械車下層，動作有條不紊。金屬器械盤上的鑷子被他順手撥開，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沒理會，只把手在褲縫上抹了兩下，才重新走回床邊。 探照燈的光落在她兩腿之間。 院長整個人僵住。他倒吸一口涼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卡在喉嚨裡好一會兒才吐出來。 那裡光潔得不像話。一片白，白得和周圍的皮膚沒有界線，沒有毛，沒有陰影，連一點深色的痕跡都沒有。兩片肉唇飽滿地閉合著，中間那道縫合得緊密，像從沒被人打開過。燈光貼上去，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油亮，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處也跟著輕輕動了一下。 「這是……」他的聲音乾掉了，尾音斷在半空。 他往前湊近，眼鏡框幾乎要碰到她。他看得出來那不是刮的，不是剃的，是天生就沒有。這種事他只在書上讀過，執業這麼多年，一次也沒遇過。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指節微微收著，像怕碰壞什麼。 「天生就沒長……」他低聲自語，話到一半又吞回去，喉頭動了一下。 他先伸出一根手指，指腹貼上她小腹最下端，那裡皮膚細得驚人，一按就陷下去一點。他順著往下摸，指腹滑過那道光潔的坡面，一路滑到肉唇上緣。觸感滑膩，帶著體溫。他停在那裡，指腹壓著不動，感覺底下的肉微微回彈。 「嗯……」吉原小姐的鼻息重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兩條腿往中間收。 院長的手沒抽走，只是停著。等她的腿慢慢鬆開，他才繼續。他用兩根手指把左邊那片肉唇輕輕撥開。裡面是粉的，比外頭深一點，濕潤的黏膜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撥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氣味飄上來，不重，帶著點溫熱的甜。 他吞了口口水。 「這也太……」他沒把話說完，改成了一聲低低的笑。 他放開手，肉唇彈回去，重新閉合。他退後半步，重新審視整個畫面：白皙的腰腹、光潔的私處、併攏的膝蓋，整個人攤在黃光底下，像標本檯上的什麼珍品。燈光把她腰側的曲線勾出一道柔和的邊，肚臍下方那一小片皮膚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光潔的私處就長在那起伏的下頭，安安靜靜地閉著。 他回頭看了一眼器械車，又轉回來。他伸手把她右邊的膝蓋往外推，推開一點，再推開一點。她的腿順著他的力道分開，光潔的私處跟著敞開，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了一線，露出裡頭更深一點的粉色。他盯著那條縫看，呼吸變得粗重。 「大腸鏡……」他喃喃念著，像在提醒自己該做什麼，可眼睛根本沒離開那處。他伸手把探照燈又調低了些，光圈縮小，只罩住她兩腿之間那一小塊，光線更集中，白得發亮。光圈邊緣落在她小腹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 他伸出手，掌心整個覆上去。手掌蓋住那處，溫熱的肉貼著他的掌紋，他慢慢收攏手指，把整片肉握進掌心裡揉了一下。指縫間擠出濕意，沾在他手上。 吉原小姐的腰彈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啊」，隨即又沉下去。 院長抽回手，攤開來看。指腹上亮亮的，一層薄薄的水光。他把手指湊到鼻前聞了聞，又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掉。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鏡後頭的目光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醒著的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 他把手重新放回她身上，這次是兩隻手，一手一邊扶著她的髖骨，拇指按在光潔的皮膚上，往兩側輕輕拉開。那處被拉得更開，肉唇分離，露出裡頭完整的一圈粉色，穴口微微收縮了一下，像在回應什麼。他俯下身，臉湊得很近，鼻息噴在那片濕潤上。 他停住，抬起頭，隔著鏡片看著那具攤開的身體。 這種萬中選一的極品身體特徵，讓院長眼中的獸欲瞬間燃燒得更加瘋狂。 --- 院長把眼鏡往上推了推，指腹貼著那處柔軟的肉，慢慢地揉。外陰的肉質比他想像的還要細，像揉一團剛從溫水裡撈起來的麵，按下去會陷，手一鬆又慢慢彈回來。他來回捏了幾下，那兩片肉在他指間滑動，發出「ぬちゅ」的聲響。 「嗯……」他從鼻腔裡哼出聲，像在做什麼正經的紀錄，「外陰柔軟度，優秀。」 說著，他空出一隻手，從白袍口袋摸出那支筆型錄音器，拇指按下紅鍵，湊到嘴邊。 「病患吉原，外陰觸診，柔軟度◎。」他頓了頓，指腹又往裡壓了壓，感受那層肉的彈性，「組織彈性良好，無硬結，無壓痛反應。」 錄音器擱在床沿。他的手指沒停，繼續在那片肉上揉，從外緣往中間攏，又從中間往兩側撥。每撥一次，指縫間就牽出一絲水光。那處本來只是微微泛著濕意，被他這樣反覆揉弄，濕意竟一點一點濃了起來，到後來他手指一離開，那兩片肉上就留下亮晃晃的痕。 院長低下頭，湊近看。探照燈的光打在那上頭，把每一絲水痕都照得清清楚楚。他伸出食指，順著那條縫往下滑，滑到底再折回來，來回幾趟。指腹上沾的水越來越多，滑得他幾乎要抓不住那處的形狀。 「哦？」他挑了下眉，把手指舉到燈下。水從指節滴下來，拉成一條細線，「這可有趣了。」 他重新把手放回去，這次用兩根手指，把外側的肉往兩旁分開。分開的瞬間，裡頭湧出一小股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鋪巾上，暈開一小圈深色。 「藥物作用下，」他對著錄音器說，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近乎學術的興味，「中樞抑制狀態，理應無性興奮反應。但病患外陰受到物理刺激後，」他拇指在那處打著圈，「自發性分泌大量潤滑液，分泌量……嗯，超乎預期。」 他停下來，盯著那處看了幾秒。那兩片肉被他撥開著，中間露出更深一層的粉色，水就從那裡頭不斷滲出來，像怎麼也流不完。他把手指探進去一點，只進去一個指節，裡頭的肉立刻裹上來，緊緊地吸住他，那股力道讓他手背的青筋都浮了起來。 「這……」他抽了口氣，把手指往外拔，裡頭的肉卻跟著往外送，依依不捨地含著他，「吸附力也異常。這不是普通狀態。」 他把手指整個抽出來，帶出一串黏稠的水，牽得老長才斷。他甩了甩手，水珠濺在鋪巾上。 「藥物，」他喃喃道，像在替自己找解釋，「加上體質。這女人天生就是這副身子。」 他重新俯下身，這次把整隻手掌貼上去，掌心壓著那處，慢慢地磨。磨了幾下，掌心裡全是滑膩的水，他索性用掌根去揉，把那兩片肉揉得翻來覆去，水聲從「ぬちゅ」變成更沉的「ぐちゅ」，一聲接一聲，在安靜的診察室裡格外清楚。 吉原小姐的呼吸變了。原本平穩的鼻息開始帶上一點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那對沉甸甸的奶子也跟著輕輕晃。她的頭在枕上偏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氣，帶著細細的哼聲。 院長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頭繼續。 「生理反應明顯，」他邊揉邊說，語氣裡的笑意藏不住了，「病患雖處於意識喪失狀態，但末梢神經反射活躍。刺激持續，分泌持續增加。」 他說著，把兩根手指併攏，順著那條縫從上往下刮。刮到底，指腹上積了厚厚一層滑液，他舉起來看，那層液體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黏稠得能拉出絲。 「這分泌量，」他舔了下嘴唇，「比醒著的人還多。」 他把手指放回原處，這次不急著動，只是靜靜地壓著，感受底下那處的溫度。掌下的肉溫熱而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水從他指縫間慢慢滲出來，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他偏過頭，對著錄音器補了一句：「外陰柔軟度◎，分泌量◎，反應靈敏度◎。綜合評估，」他停頓一下，手指又在原處揉了一圈，「極品。」 錄音鍵按停。他把錄音器收回口袋，兩隻手都空出來，重新覆上那處。這次他不再只是揉，而是用拇指把那兩片肉往兩旁撐開，撐得比剛才更開，讓裡頭那層粉色整個露出來。水從那層粉色的中央不斷冒出來，順著他撐開的方向往下淌，把底下的鋪巾浸出一大片深色。 「這麼多水，」他低聲說，拇指在穴口邊緣抹了一圈，把淌下來的水又抹回去，「檢查都還沒開始呢。」 他的拇指停在穴口，輕輕往裡按了按。那處的肉立刻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一收一放，把水擠得「噗哧」作響。 就在這時，吉原小姐的腿動了。 不是剛才那種被推開的順從，而是膝蓋慢慢地、往內側靠攏，兩條腿一點一點收起來，像在無意識裡想把敞開的地方遮住。可她人還昏睡著，使不上力，那兩條腿只收到一半就停住，膝蓋微微碰在一起，又慢慢鬆開，再收攏，反覆著，像身體自己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拉扯。 院長的手停在那裡，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慢慢扯開。他沒有把她的腿重新扳開，只是維持著撐開的姿勢，讓那處繼續暴露在燈光下。 「有意思，」他輕聲說，「身體倒是比人清醒。」 她的腿又往內縮了縮，膝蓋碰在一起，輕輕發著抖。 --- 院長的手指才剛探入，那聲細微的撕裂聲還沒在空氣裡散開，他整張臉就變了。 不是因為緊。緊是預料中的事——他碰過的女人不算少，這種程度的收縮他應付得來。真正讓他僵住的是溫度。指尖才推進一個指節，一股燙意就從指腹竄上手腕，像把手插進剛燒開又放涼三分的水裡，熱得他呼吸一頓。他本能地把手指往外抽了半寸，又停住，因為裡頭的肉正一層一層地貼上來。 不是單純的包覆。那些褶皺有自己的意志，從四面八方湧過來，一環扣一環，把他的指節密密實實地裹住。他試著再往裡推，阻力從每一道縫隙裡同時冒出來，推開一層，後頭還有一層，像走進一條會自己收口的窄巷。他額角滲出薄汗，眼鏡滑到鼻尖，他沒去扶。 「這……」他從喉嚨裡擠出半個字，聲音乾得不像自己的。 他索性把兩根手指都送進去。這一送，裡頭的肉反應更兇，整個穴口猛地收了一圈，箍得他指根發麻。他感覺到那些軟肉在動，一縮一放，一放又一縮，節奏亂中有序，像有幾張小嘴同時含著他的指節，輪流吸吮。他動一下，它們就跟著調整一次，永遠比他快半步，永遠比他多咬一口。 「不對，」他低聲說，眉頭皺起來，「這不是普通的收縮。」 他把手指停在原處不動，想看清楚它到底怎麼動作。裡頭的肉沒閒著。它們自己蠕動起來，從深處往淺處推，又從淺處往深處吞，來回幾趟，把他指縫間的空隙全填滿了。他抽出一點，那些肉就跟著追出來一點，捨不得放；他再推回去，它們又敞開迎接，敞得剛剛好，不多不少，剛好把他的手指整根吞進去，連指根都陷進那圈軟肉裡。 院長吞了口口水。他行醫這麼多年，解剖圖譜看過無數張，人體構造他閉著眼睛都能畫。可是眼前這副身體的反應，書上沒有，課堂沒教，他甚至找不到一個現成的詞來形容。他想起剛才錄音時說的「極品」兩個字，現在聽來太輕了。 「這叫什麼……」他把臉湊得更近，燈光打在他半邊鏡片上，反出一小塊白。他慢慢把手指轉了半圈，裡頭的肉立刻絞上來，擰麻花似的纏住他，絞得他指節喀地響了一聲。他倒抽一口氣，手腕一抖，卻沒抽出來。 抽不出來。他試了。往外拉的時候，那股吸力跟著他走，像整條通道都在挽留他，一層一層地鬆開，又一層一層地捨不得，拖泥帶水地送到穴口，才肯放他一根指節。他抽到一半停住，裡頭立刻又收緊，把他往回吸。 「妳這身體，」他對著那張沉睡的臉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不敢置信的啞，「是活的。」 他重新把手指送到底。這一次他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地感覺。指尖觸到最深處的時候，那裡有一小塊特別軟的肉，他一碰，整條通道就齊刷刷地顫了一下，從裡到外，像水面被丟進一顆石子。他再碰一下，顫得更明顯，連穴口都跟著抽了兩抽。 「找到了。」他嘴角扯開。 他開始有節奏地按那一處。每按一下，裡頭的絞纏就換一種花樣，有時是整圈收緊，有時是分段蠕動，有時是深處一股一股地往上湧，像捨不得他離開，又像急著把他往裡吞。他的手指被這些反應弄得進退兩難，想快，快不起來；想慢，那些肉又催著他動。 「分泌量還在增加。」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腕，滑液順著手背往下爬，一路淌到袖口，把那截白袍的邊緣染出一小片深色。他沒去擦，反而把另一隻手也伸下去，拇指壓在穴口上方那顆微微發硬的小核上，輕輕一揉。 這一揉，裡頭的反應炸了開來。整條通道猛地絞緊，絞得他兩根手指幾乎動彈不得，那股吸力從深處一路往上衝，衝到穴口還不肯散，箍著他的指根不放。他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一層溫熱的肉整個含住，含得密不透風，連一點縫隙都沒留。 「哈……」他吐出一口氣，肩膀塌了一下。他發現自己額頭上的汗已經滴到床單上了。 他把拇指按著那顆小核不放，指腹畫著小圈，同時埋在裡頭的兩根手指慢慢抽送起來。抽的時候，裡頭的肉依依不捨地跟著；送的時候，它們又爭先恐後地迎上來。一來一往，診察室裡響起黏膩的水聲，一聲接一聲，比剛才更沉、更密。 「這種吸附力，」他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書上……沒有記載。」 他加快了一點。裡頭的反應也跟著加快，絞纏的節奏亂了，亂得毫無章法，有時緊得他發疼，有時又鬆得讓他差點滑出來。他發現自己得用點力才穩得住，得把整條手臂的重量壓下去，才不會被那股吸力帶著走。 就在他準備再往深處探的時候，床上的人動了。 不是剛才那種膝蓋收攏的小動作。她的眉先皺起來，眉心擰出一條淺淺的褶，嘴唇張了張，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帶著鼻音的悶哼。 「ん……」 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從很深的地方被硬擠出來的。院長的手指停在半途，抬眼盯著她的臉。她沒醒，眼皮閉得緊緊的，睫毛卻在輕輕地抖。眉頭越皺越緊，嘴角往下撇，整張臉擰成一種似痛非痛的表情。 而底下的肉，反應比她的臉更誠實。那圈軟肉在他指上猛地收了一記，收得又急又狠，然後緩緩鬆開，再收，再鬆，一波接一波，像有人在裡頭敲著鼓點。他動一下，它就應一下；他不動，它自己也會動，自己找上他的手指，自己纏上來，自己捨不得放。 院長看著她那張皺起的臉，又低頭看自己陷在裡頭的手，忽然笑了一聲，笑得有點發抖。 「原來，」他把手指又往裡推了推，裡頭立刻密密地裹上來，「是這麼回事。」 沉睡中的吉原小姐眉頭擰得更緊，喉間又滾出一聲更長的悶哼，身體裡那副天生的構造，此刻才算真正醒了過來。 --- 院長的手腕開始動了。 先是慢慢的抽出來，只留指尖還卡在裡頭，再整根推回去。裡面的肉壁立刻貼上來，一層一層地裹，像捨不得放人走。他抽得慢，推得也慢，每一次進出都拖出長長的水聲。 「咕啾。」 那聲音在安靜的診察室裡格外清楚。院長停了半拍，側耳聽了一下，嘴角慢慢咧開。 他加快速度。 兩根手指併攏，在裡頭轉了半圈，再抽出來，再插進去。水聲連成了一串，咕啾、咕啾、咕啾，黏稠得像有人在攪一鍋濃湯。淫水從穴口被帶出來，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流，滴在病床的防水墊上，積成一小灘。 「這麼多。」院長低頭看著那灘水，聲音壓得很低，「睡著也能流成這樣。」 他把手指張開，在裡頭撐了撐。穴口被撐成一個圓，邊緣的肉繃得發亮，隨著他的動作一縮一放。裡頭的肉壁被撐開之後又立刻合攏，緊緊咬住他的指節。 院長吐出一口氣，額角冒了汗。 他換了個角度，中指往深處探，食指留在淺處，兩根手指一前一後地摳。淺的地方被他刮得又快又急，深的地方又被頂得一下一下。吉原小姐的腰在病床上輕輕彈了一下，又落回去。 「嗯……」 那聲呻吟從她喉嚨裡漏出來，軟軟的，帶著鼻音。她的頭在枕頭上偏了偏，嘴唇張開一點，呼吸變得又短又急。 院長盯著她的臉看。 眼睛閉著，睫毛卻在抖。眉心擰成一團，像在做什麼吃力的夢。臉頰泛著薄薄的紅，從耳根一路燒到下巴。 「意識在睡覺，身體倒是很誠實。」他喃喃道，手指又往裡頂了頂。 裡頭的肉壁突然一陣收縮，從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指頭上。淫水變得更多了，順著他的手往下淌，整隻手都濕透，連袖口都沾到了。 院長把手抽出來，舉到燈下看。手指之間牽著一條透明的絲，拉得長長的才斷。 「這可不是普通的水。」他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帶點甜味的氣味。「名器果然不一樣。」 他把手放回去，這次三根手指一起。 穴口被撐得更開，吉原小姐的眉頭猛地皺緊，喉間發出一聲拔高的悶哼，腰抬了起來，又重重落回床上。她的膝蓋往內收，夾住了院長的手臂，卻又慢慢鬆開，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拔河。 「對，就是這樣。」院長的聲音有點沙啞，「夾緊一點。」 三根手指在裡頭攪，轉著圈地攪。水聲變得更響，咕啾咕啾地連成一片，混著肉壁被撐開又合攏的細微聲響。淫水從指縫間溢出來，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流，把防水墊浸濕了一大片。 院長另一隻手按上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肚皮，隱約能感覺到裡頭手指的動作。他往下壓了壓，裡頭的肉壁立刻反彈回來，夾得更緊。 「哦？」他挑了挑眉，又壓了一下。 吉原小姐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黏膩的「啊……」，聲音拖得長長的，尾音卻突然斷掉，變成急促的喘息。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輾轉，額上沁出細汗，幾縷頭髮黏在臉頰邊。 院長看著她這副模樣，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越來越快。三根手指在裡頭進進出出，有時深有時淺，有時轉有時直，把穴口操得又紅又腫，邊緣的肉都翻了出來。 「咕啾、咕啾、咕啾——」 水聲幾乎沒有停過。淫水被攪得起了泡，白濁濁的一圈掛在穴口，隨著抽送被帶進帶出。 吉原小姐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晃動，乳頭在探照燈下挺立著，顏色比剛才深了一點。 院長瞥了一眼，沒去碰。他現在只想看下面。 他把手指抽到只剩指尖，停在那裡。裡頭的肉壁立刻追上來，一縮一縮地挽留。他等著，等到那陣收縮稍微緩了，才又整根捅回去。 「啊——」 這次的叫聲比之前都大。吉原小姐的背弓了起來，肩膀離開床面，又軟軟地倒回去。她的眼角滲出一點水光，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際。 院長停了手，看著那滴淚。 「哭了？」他湊近了些，仔細端詳她的臉。「睡著也能哭。」 他沒有擦掉那滴淚，反而低下頭，把臉湊到她耳邊。 「沒關係，」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等一下還有得哭。」 說完，他把手指從裡頭抽出來。穴口一時合不攏，留下一個小小的洞，裡頭的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淫水從那個洞裡慢慢滲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淌。 院長站直身子，活動了一下發痠的手腕。他低頭看著自己濕淋淋的手，又看了看床上那張皺著眉、眼角帶淚的睡臉。 「藥效還真夠久的。」他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笑。「也好。」 他轉身走向器械車，拉開最下層的抽屜。裡頭整齊排列著幾樣東西，他挑了一樣拿出來，在燈下轉了轉。 「手指終究是手指。」他回頭望向病床，那張泛著淚水卻無法清醒的睡臉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該用點更有力的東西了。」 他發出滿意的低笑，把那樣東西舉到探照燈的光圈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