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昊站在門口,視線落在床上那具還在顫抖的身軀上。徐小姐全身赤裸,四肢攤開,大腿間濕得一塌糊塗,身體每隔幾秒就抽搐一下,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口水絲。 阿傑剛從她腿間退開,肉棒還泛著水光,床單濕了大半片,連枕頭邊緣都濺到了幾滴。 「你們是怎樣?」阿昊走進來,語氣裡帶著無奈,「玩成這樣,我還怎麼幹?」 志豪哥靠在牆邊笑:「阿傑說要等你來,結果先故意停下來然後再讓她連續高潮,結果玩過頭了。」 阿傑的視線飄了一下,聲音比平常低了些,「我以為她撐得過……」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好啦,賠罪啦賠罪——我訂壽司當午餐,這樣總行了吧。」 林哲從旁邊湊過來:「你點壽司?」 「她剛剛被搞成那樣,總要補一下體力吧。」阿傑把手機拿出來準備叫外送,語氣倒是理直氣壯,「今天好好補償一下她。」 「補償?」林哲笑了一聲,「強姦完人家再請吃壽司,這算什麼?」 「算誠意。」 阿昊沒接話,只是走到床邊坐下來。徐小姐的眼神還是散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又淺又急,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阿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放得很輕,從額前順到耳後,一遍一遍地慢慢撫。 「沒事了,」他低聲說,「先緩一緩。」 徐小姐沒有回應,但身體的顫抖在他掌心下慢慢緩了一些。阿昊沒有碰她其他地方,就只是順著頭髮一下一下地摸著,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大概十來分鐘過去,她的呼吸才總算平穩下來,眼神也慢慢聚攏,不再那樣空洞。 阿昊這才彎下腰,手臂從她後背和膝彎底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徐小姐的頭靠在他肩上,身體還是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阿昊往浴室走,回頭朝林哲和小寺使了個眼色,兩人跟了上來。 浴室裡水聲嘩嘩地響起來,熱氣慢慢蒸騰。林哲蹲在浴缸邊,拿蓮蓬頭調著水溫,小寺擠了一坨沐浴乳在掌心搓開,往徐小姐的肩上抹過去。徐小姐縮了一下,小寺的手頓了頓,放得更輕了些,慢慢地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把泡沫推開。 「水溫可以嗎?」林哲問。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小寺繼續抹著,從肩膀滑到手臂,再繞到後背,動作又慢又穩,像是在洗一件容易碎的瓷器。阿昊站在她身後,幫她把頭髮攏到一邊,避免沾到水。熱氣把她的臉蒸得泛紅,她閉著眼,整個人慢慢鬆弛下來。 等她恢復意識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正坐在浴缸裡,三個人圍在她身邊——阿昊在後面託著她的背,林哲蹲在左邊幫她洗手臂,小寺跪在右邊正把泡沫從她的小腿往下沖。她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這三個人剛剛才把她弄得死去活來,現在卻這樣小心翼翼地幫她洗澡,動作輕得像怕弄疼她似的,跟昨天一樣,但又有一種異樣感讓她說不上來。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任他們擺弄。洗完之後,他們用一條大浴巾把她整個裹起來,擦乾了,又幫她換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寬鬆的短褲,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頰被熱水蒸得泛紅,看起來比之前清醒多了,但眼神還是有點恍惚,像是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連續高潮裡回過神來。阿昊牽著她的手領她下樓,她步子還有點虛,踩在樓梯上軟綿綿的。「辛苦了,吃點好料,權當道歉吧。」 徐小姐愣了一下,看著餐桌上擺著的外送紙盒——打開的壽司套餐,鮭魚、鮪魚、蝦卵,排列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有幾瓶氣泡酒。 「這……」她張了張嘴,有點反應不過來。 「放心,垃圾我們都會帶回去,不會留下痕跡。」阿昊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幹,」小寺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拎著一條濕透的床單,語氣帶著明顯的抱怨,「你們爽完了,我連碰都還沒碰到,還要幫你們把整個濕透的床單收去洗。」 徐小姐的耳根瞬間紅透,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小寺故意把床單在她面前抖了一下,幾滴殘留的水珠濺到她腳邊:「妳看看,濕成這樣,整個床單都能擰出水來。」 「小寺!」徐小姐聲音帶著抗議,但語氣已經沒有之前那種生疏和畏懼,更像是朋友之間的惱怒。 阿傑手裡端著兩個玻璃杯杯,一臉心虛的遞到她面前:「徐小姐,剛剛不小心把妳幹壞了,吃壽司可以嗎?跟妳賠個不是。」 徐小姐聽到「幹壞」兩個字,耳朵尖微微紅了一下,沒接話,只是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氣泡酒,喝了一口低低說了聲:「沒關係。」 眾人陸續入座,徐小姐坐在阿昊旁邊,面前擺著一盤切得厚薄均勻的鮭魚肚。她拿起筷子,卻發現所有人都沒動,一雙雙眼睛都看著她。她愣了一下,臉又紅起來,筷子懸在半空,問:「怎麼了?」 小寺用手背把垂到額前的頭髮往後梳了一下,笑著說:「等女主角先開動呀——話說,徐小姐喜不喜歡吃壽司?」 她把筷子放下來,稍微想了一下,「喜歡是喜歡,但很少吃。」 「為什麼很少吃?」林哲夾了一塊玉子燒放進自己盤裡,順口問。 她低頭看著那盤鮭魚肚,聲音輕了一些:「因為我老公不喜歡吃生的。」 桌上安靜了一瞬,然後阿昊伸手又夾了一塊甘貝放進她盤裡,語氣帶著笑:「那今天妳就盡量享受,想吃什麼吃什麼,別管他。」 「對啊,」小寺接口,「這裡沒人不喜歡吃生的,妳放心吃。」 徐小姐輕輕「嗯」了一聲,夾起那片鮭魚肚送進嘴裡。魚肉冰涼滑嫩,帶著淡淡的醬油香,在她舌尖化開——她其實很喜歡這個味道,只是在家裡從來不會點。她又夾了一塊,這次是幹貝,咬下去鮮甜彈牙,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阿昊一直注意著她,看她嘴角那點細微的弧度,沒說什麼,只是伸手幫她把氣泡酒倒進杯子裡,推到她的手邊。徐小姐低頭看了一眼那杯冒著細小氣泡的酒,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來抿了一口——甜的,帶著一點果香,涼涼地滑進喉嚨裡。 不知道是因為那口酒,還是因為剛剛在樓上經歷的那一場荒唐,她感覺自己緊繃了整個下午的肩膀慢慢鬆下來了。小寺正跟林哲爭論鮭魚肚跟鮪魚肚哪個比較好吃,聲音越講越大,最後林哲直接夾了一塊塞進他嘴裡堵住他的話。阿傑坐在對面,低頭剝著一顆甜蝦,剝好了沒放進自己盤裡,而是隔著桌子遞到她面前,說了聲「這個好吃」. 徐小姐愣了一下,伸手接過來,蝦肉鮮甜冰涼,她咬了一口,不知道為什麼,眼眶忽然有點發熱——但她忍住了,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把蝦吃完,把殼放在盤子邊上,低低說了聲:「謝謝。」 阿傑「嗯」了一聲,低頭繼續剝下一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桌上的話題越聊越開,從壽司的種類聊到學校的生活趣事,小寺講了一個他小時候偷吃別人便當結果吃到拉肚子的故事,講到一半自己先笑到趴在桌上,林哲一邊罵他缺德一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徐小姐聽著聽著,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覺又彎了一點,她自己也發現了,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吃壽司。 後來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問她:「徐小姐,妳吃壽司都沾什麼?」 她想了一下,「醬油跟芥末吧……但芥末只敢放一點點,太嗆了。」 「那妳一定要試試這個,」小寺把那碟柚子胡椒推到她面前,「沾這個,不嗆,但很香。」 她半信半疑地夾了一塊鮪魚,沾了一點點柚子胡椒,放進嘴裡——柑橘的清香混著魚肉的鮮甜,確實不嗆,還帶著一點隱隱的辣。她眼睛亮了一下,沒說話,但自己又夾了一塊,多沾了一點。 小寺看到了,得意地朝林哲揚了揚下巴:「看吧,我就說她會喜歡。」 林哲翻個白眼,「是是是,你最懂。」 徐小姐聽著他們鬥嘴,不知道為什麼,嘴角又彎了一下——這次她沒有低頭藏起來,她端起氣泡酒又喝了一口,冰涼的氣泡在舌尖上跳動著,她忽然覺得,這好像是她結婚之後,第一次在餐桌上笑得這麼自然。 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明明眼前的這幾個人,是連續來自己家裡強姦她兩次的人,她應該恨他們的。可是此刻坐在這裡,被他們圍著,有人幫她夾菜,有人跟她鬥嘴,有人記得她喜歡吃什麼——她卻覺得他們真的沒有惡意,好像真的只是想找她做愛,甚至還點了一桌壽司討她開心。 而且,在床上她也真的很舒服——想到這裡,她趕緊搖搖頭,把那荒謬的念頭甩掉,低頭又夾了一塊鮭魚肚塞進嘴裡,小寺突然說了一句「這魚看起來比阿傑的肉棒新鮮」,她噗地一聲笑出來,又連忙摀住嘴,但笑意已經藏不住了。 阿傑斜了小寺一眼:「你閉嘴。」 「怎麼,你自己剛剛那個壞,還不讓人家說?」 徐小姐笑到肩膀都在抖,筷子都夾不穩了。 他們看到她笑,也跟著放鬆下來。話題開始慢慢帶到她身上——志豪哥問她:「徐小姐,你覺得剛剛我們誰表現最好?」 徐小姐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臉頰瞬間漲紅:「……這什麼問題啊。」 「認真問的,」志豪哥靠在椅背上,表情理直氣壯,「你剛剛在床上不是說最喜歡阿昊的肉棒嗎?」 徐小姐整張臉紅到耳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阿昊在一旁笑,沒有要幫她解圍的意思。 「所以是阿昊?」小寺追問,「那他跟志豪哥比呢?你剛剛跟志豪哥做的時候不是也叫得很大聲嗎?」 徐小姐低下頭,筷子戳著盤子裡的壽司,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們怎麼這樣問啦。」 「講一下嘛,」志豪哥湊過來,「我又不會生氣。」 「我……我不知道啦。」 「不知道?」小寺挑眉,「妳剛剛在床上可不是這個反應喔,說什麼『再來一次』『不要停』……」 「小寺!」徐小姐終於忍不住抬頭,滿臉通紅地瞪了他一眼,「你……你怎麼記這麼清楚!」 整桌人笑成一團。徐小姐自己也笑了,雖然臉還是紅的,但沒有真的生氣。她夾起一塊玉子燒,低頭咬了一口,嘴角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就這樣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壽司全被一掃而空,就像此刻徐姍姍的心裡再也沒有半點陰霾。 ---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餐桌上鋪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最後一盒壽司被阿傑推過來,徐小姐夾起一塊玉子燒,咬了一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這群人,這頓飯,比她預想中要輕鬆得多,甚至,她發現自己已經開始習慣這種相處的方式了。 志豪哥放下筷子,從口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動了一下,語氣帶著點匆忙:「兩點半要到店裡,我得先走了。」他推開椅子站起來,繞過桌角,經過徐小姐身邊時,手掌自然地落在她頭頂,順著髮絲撫了一下,隨即往下滑,五指張開,隔著白色T恤一把罩住她的奶子,隨意地揉了一把,像是順手拈來的事。「下次見啦。」他語氣輕快,鬆手時還在她乳尖上捏了一下,才邁開步伐往門口走。 徐小姐身子微微一僵,但沒有閃躲,也沒有抗議,只是低著頭,聲音輕軟地說了句:「再見。」語氣裡沒有半點不悅,彷彿這只是他日常的招呼方式之一。她甚至沒有去想剛才那一下揉捏代表什麼——在這群人面前,她的身體好像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但她竟然不覺得討厭。 阿昊坐在椅子上,看著志豪哥的背影,在他快要踏出門檻時,開口喊了他一聲:「志豪哥。」志豪哥腳步一頓,回頭,阿昊沒有多說,只是盯著他,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吐出三個字:「晚上見。」志豪哥看了他一眼,眼神對上的那一瞬間,像是讀懂了什麼,沒有多問,只是微微點了下頭,抬手朝他比了個手勢,便轉身離開,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 阿傑已經站起來開始收拾桌上的空盤子和壽司盒,林哲也跟著起身,把喝完的飲料罐丟進垃圾桶,小寺則是拿起抹布開始擦桌面,幾個人動作俐落,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桌面上的殘局很快被收拾乾淨,塑膠盒疊成一疊,筷子歸攏在一起,擦過的桌面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 阿昊在他們收拾的聲響中,走到徐小姐身邊,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下,身體微微傾向她那側。「聽他們說,早上我沒來,妳有點失望?」他的聲音壓得低,語氣帶著點玩味,眼神直直地落在她側臉。 徐小姐咬著筷子的動作一頓,耳根迅速染上一層淡粉色,她別開視線,聲音卻比剛才穩了些:「……婉婷是誰?」 阿昊的手已經搭上她的肩膀,掌心貼著她肩頭的弧度,順著手臂往下滑,語氣不變:「婉婷是我同班同學,早上去找她拿暑假作業。」他的手指已經滑到她腰側,隔著寬鬆短褲的布料,輕輕畫著圈。「你看,這不是趕來找你了嗎?」 徐小姐張了張嘴,像是想追問什麼——她明明想說的是「你騙誰啊」「拿作業用了好幾個小時嗎」——但阿昊的手指已經從腰側滑到她胸前,隔著白色T恤的布料,輕輕抓揉她的奶子。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節拍,原本要出口的話被堵在喉嚨裡,化成一聲壓抑的輕哼。 同一時間,林哲從另一側靠過來,手自然地落在她大腿上,隔著短褲的布料揉捏著她腿根的軟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搓揉一塊麵團。小寺更是直接,繞到她面前,蹲下身,手指從她短褲的褲管口伸進去,隔著內褲的布料,貼著她小穴的位置,輕緩地按揉起來。 徐小姐的身子一下子繃緊,三面夾擊下,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奶子在白色T恤下跟著晃動。她下意識夾緊雙腿,但小寺的手指已經隔著布料找到了她穴縫的位置,沿著縫隙輕輕滑動,她的腿又軟了下來,夾不緊了。她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嚶嚀聲,像是某種她控制不住的聲音。 阿昊的手指沒有停,隔著布料捏著她的乳尖,拇指在上面打著轉,語氣卻依然平穩,像是閒聊一樣開口:「我們以後叫妳姐姐好不好?」 徐小姐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顫:「嗯……你、你們……」 阿昊低下頭,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吸噴在她頸側:「姐姐,我想做愛。」他的手指往下滑,拉開她短褲的褲腰,指尖探進去,貼著內褲的邊緣,碰到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我們一起做愛好不好?」 徐小姐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了答案——小穴的濕意滲透了內褲的布料,沾在小寺的指尖上。她咬著下唇,別開臉,耳朵紅得像要滴血,雙腿卻沒有閉攏,像是某種無聲的默許。 林哲的手指從她大腿往上滑,勾住她短褲的腰帶,往下拉,露出她白色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小寺順勢把她內褲也拉下來,手指直接貼上她光裸的穴口,兩根手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滑膩的淫水。 徐小姐的腰輕輕擺了一下,像是在閃躲,又像是在迎合,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阿昊從她頸側抬起頭,看著她半裸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他伸手把她白色T恤的下擺往上掀,露出她白皙的腰腹和淺色的內衣。「我們來重新回憶一下——在客廳的縱慾。」 林哲從另一側把她短褲徹底拉下來,丟到地上,小寺的手指已經在她穴口打著轉,不進去,只在外面撩撥,弄得她整個下腹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徐小姐仰起頭,呼吸又急又碎,身體在三個人的夾擊下微微發抖,但沒有抗拒,只是任由他們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去,白色T恤被掀到胸口,內衣的肩帶被阿昊從肩頭拉下來,露出她半邊白皙的奶子,乳尖已經硬挺挺地立著。 她聽到客廳裡有細微的聲響——是阿傑在收拾最後的垃圾,塑膠袋的摩擦聲,但她已經無暇去在意了。 阿昊低下頭,嘴唇貼著她露出的奶尖,輕輕含住,吸吮了一下,同時小寺的手指從她穴口滑進去,一根、兩根,順著濕滑的內壁,慢慢往裡推 徐小姐的腰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嗚咽——像是抗拒,又像是歡迎,她的雙腿微微張開,像是無聲的邀請。 飽飯思淫欲,他們在一開始強姦她的地方…開始做愛。 --- 傍晚的陽光早已被室內的燈光取代,客廳空氣裡還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阿昊從徐小姐身上退開時,肉棒從她小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龜頭上的淫水在光線下拉出一條細絲,斷在兩人身體之間。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軟的陽具,上面還沾著一層白濁,混著徐小姐的淫水,黏糊糊地掛在柱身上。他隨手從茶几上抽了兩張衛生紙,胡亂擦了一下,然後把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袋裡。 回頭看時,徐小姐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雙腿還掛在扶手兩側,小穴微微張開,裡面流出來的液體順著皮面滴到地板上,在室內的燈光下泛著一層亮光。她的奶子上全是他們射給她的乳白色精華,乳尖腫得比剛才還大,兩團白肉跟著她喘息的節奏一晃一晃的。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被他們幹了幾次,只記得小寺射在她嘴裡一次,林哲幹她的時候換了三個姿勢,阿昊最後把她壓在餐桌上從後面操到她哭出來。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像海浪一樣把她整個人淹沒,到最後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快五點了,」阿昊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她老公差不多要回來了。」 徐小姐像是被這句話從水底撈起來一樣,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猛地坐直,慌亂地低頭找自己的衣服。她的內褲還纏在腳踝上,上面沾著一層乾掉的白漬,她扯了半天才扯下來,又急急忙忙地套回去,手指一直在發抖。 「我、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叫了太久已經壞掉了,「你們、你們快走——」 小寺已經在收拾了,把用過衛生紙團、空掉的飲料罐全部掃進去,然後噴上酒精把殘留在沙發上面的精液通通擦掉,動作俐落得像做過很多次一樣。林哲還在穿褲子,拉鍊拉得嘩啦響,阿傑默默地把茶几上的手機、車鑰匙收進口袋,然後拎起垃圾袋,往門口走,順便打開窗戶並且在四處噴上除味劑。 阿昊走到徐小姐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白色的藥丸,遞到她嘴邊:「好姐姐乖,吃了。」 徐小姐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看一件已經處理完的事。她張開嘴,他順手把藥丸塞進她嘴裡,又從桌上拿了一瓶水遞過去。她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大口,咕咚一聲吞了下去,然後把水瓶還給他,沒說話。 「乖,」阿昊摸了摸她的臉,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滿意,「姐姐下次見摟。」也許徐姍姍沒意識到他說的是下次見而不是明天見。 徐小姐沒回話,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腳邊那灘水漬,慢慢地點頭。阿昊轉身往外走,其他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東西落下——手機、車鑰匙、垃圾袋——然後帶上門,走了出去。 回到阿昊家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他們在樓下隨便吃了碗麵,然後上樓,窩回那間熟悉的客廳裡。林哲攤在沙發上滑手機,小寺坐在餐桌邊用筆電,阿傑靠在窗臺邊抽菸,阿昊坐在單人椅上,雙腳翹在茶几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垃圾袋已經在樓下丟掉了,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幾個人的呼吸聲和冷氣機嗡嗡的運轉聲。 過了很久,小寺才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所以,你去找婉婷,情況怎麼樣?」 阿昊正低頭滑手機,聽到這話,抬了一下眼皮,「明天她要來。」 「明天?」小寺挑眉,「來我們這?」 阿昊點頭,沒多解釋。 坐在他旁邊的林哲,原本正無聊地轉著手機,聽到「婉婷」兩個字,整個人頓了一下,手機險些從手裡滑出去,胯下的褲襠瞬間撐起一個弧度——他想起了返校日那天,禮堂裡婉婷跪在長椅上的畫面,制服裙被撩到腰上,她回頭看他的眼神裡帶著水光,嘴裡發出又像哭又像喘的聲音——他吞了一下口水,喉結動了動,試探地問:「你說婉婷要來?所以我們要迴避嗎,還是可以吃了她?」 阿昊淡淡地回:「可以,一起共享。」他頓了一下,語氣不變,「但婉婷不是重點——你們猜,我在回來的火車上看到什麼?」 眾人面面相覷,小寺的手停在頭髮上,林哲的腳尖點地停了下來,阿傑也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來,等著他往下說。 阿昊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眾人面前 螢幕上是一個女高 中生,穿著整齊的制服,剪裁合身的白襯衫和深藍百褶裙,看起來大概高 一左右,鵝蛋臉,眼睛圓圓的,笑起來彎成月牙形,皮膚白得透光,整個人透著一股活潑的陽光勁兒——但眾人的目光幾乎是同時往下移,落在她制服襯衫撐起的弧度上,那兩團布料被繃得滿滿的,看起來至少有C,制服左胸上方繡著三個字:許靜宜。 阿昊淡淡地說:「下一個目標,就她吧。」 客廳瞬間炸了開來 「哇靠——」林哲第一個跳起來,手機差點摔地上,「高 中生?真的假的?跟影片裡面一樣——而且她看起來才高 一吧?我們該怎麼進攻?」 小寺湊近螢幕,手指放大照片,仔細看了幾秒:「看上面的學號應該是I6歲新生,暑假還在上輔導課,放學時間不會太晚,通常那時候路上人多不好下手。」 「管她什麼輔導課,」林哲搓著手,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直接拖上車不就完事了?先假裝問路,然後幾個從後面嗚住她幾個車上往回拖,上次看的那部不就是這樣演的嗎?」 「你這樣太粗暴了,」小寺搖頭,「萬一不小心掙脫她會叫的,惹來路人就麻煩了——要像徐小姐那樣,先觀察路線,摸清楚她什麼時候一個人落單,再找機會闖進去,她跑不掉,出聲也不會被聽見。」 「等落單太慢了,」林哲反駁,「等她一個人落單,我們都不知道要等多久——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可以直接在學校裡面下手,假借朋友在找她,直接把她引到沒人的地方,像是禮堂或是福利社,那個時間根本不會有人去那邊」 「我們如果出現在學校太顯眼了,」阿傑難得開口,聲音低低的,「學校到處都有監視器,開車的話則是車牌會被拍到——不如找她的弱點,她這種乖乖女,最怕的就是名聲壞掉,設計她犯個錯,拍下來,她就會乖乖聽話——」 「那太麻煩了,」林哲不耐煩地揮手,「她看起來就是乖乖牌,要等到她犯錯,不如我們自己製造機會——請她幫忙拿東西,結果發現物品壞了要賠很多的錢——」 小寺搖搖頭,「還是先觀察看看吧,放學時間也許她一個人走,就可以直接——」 「直接壓制,」林哲搶話,「把她拖進角落,捂住嘴,裙子一掀就幹進去——」 「對對對你每次都這樣,」小寺嘆氣,「徐小姐你也是急著脫她衣服,結果——」 「這次我真的會慢慢來!」林哲臉漲紅了,聲音拔高,「我要先把她制服脫掉,一件一件脫,看她裡面穿什麼顏色——」 「然後你就射了,」小寺接話,語氣帶著笑,「我們都知道的——」 林哲正要撲過去揍他,阿昊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先觀察幾天的路線,摸清楚她什麼時候一個人落單,再做討論,明天下午火車站集合吧。」 「操!」突然門口傳來一聲怒罵,眾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志龍哥站在那裡,額頭上全是汗,臉漲得通紅,眼眶也紅紅的,像是剛跟誰打了一架,整個人氣急敗壞地喘著粗氣,眼神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怒意。 --- 門板「砰」的一聲被踹開,力道大到牆上的掛畫都晃了一下。 門被用力關上的巨響把客廳裡的氣氛整個打碎。志龍哥站在門口,一手拿著手機,同時胸口劇烈起伏,一張臉脹得通紅,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運動揹包被他狠狠摔在地上,拉鍊沒拉好,裡面的泳褲和毛巾散了一地。 「操他媽的賤女人!」志龍哥一腳踢開擋路的揹包,走到桌子旁邊,手掌往桌面一拍,「你們絕對猜不到我今天上班碰到什麼瘋女人!」 阿傑正靠在窗邊給盆栽澆水,語氣慢悠悠的:「誰這麼有種,敢惹我們志龍學長?」 「一個臭三八!」志龍哥拉開椅子坐下,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我今天在游泳池打工,遇到一個少婦帶他兒子來游泳,幹,從進場開始就沒看過她把手機放下來過!一下靠在池邊撩頭髮,一下叫她兒子擺姿勢,一下又自己蹲在階梯上嘟嘴擠胸,旁邊的人要遊過去還要閃她,整池好像她家的攝影棚一樣!」 小寺從筆電後面抬起頭,手指停在鍵盤上:「你沒過去跟她講?」 「講了!」志龍哥聲音拔高,「游泳池本來就有規定不能錄影拍照,我就過去跟她說不好意思小姐這裡是公共場所不能用手機跟拍照喔。結果你知道她怎麼回我?」 他頓了一下,模仿一個女人的語氣,聲音捏得尖尖的:「『各位線上的觀眾們大家評評理,救生員說這邊不能拍照,我從以前開直播到現在15萬粉絲了都在這邊,結果他跟我說這邊不能直播拍照?你們說他這樣是不是故意在找我麻煩,而且你們看他一副色咪咪的樣子。』——她原話!她還把手機轉過來對著我,說要讓大家看看我不懷好意的眼神!」 林哲從手機螢幕後面笑出聲:「哇靠,這麼囂張?」 「這還不是最氣的!」志龍哥越講越大聲,「泳池要打烊的時候,我廣播了兩次,她當作沒聽到,繼續在池子裡泡著,一下跟兒子玩水,一下又爬上岸補拍幾張照,我站在櫃臺等她等到快睡著,她才慢吞吞的去盥洗,我已經關好所有的門窗,還要特意留燈等他出大門,臨走前還一臉不屑的眼神說我死打工仔——然後我他媽的剛剛一進門,手機就跳通知,經理的訊息!」 他拿起手機,用力點開螢幕,舉到眾人面前:「投訴!她投訴我!說我態度惡劣、歧視她帶小孩,還說我威脅要刪她手機裡的照片,還說我的眼神讓她感覺被侵犯到隱私!」 阿傑看他氣成這樣,從冰箱遞了瓶可樂給他,語氣帶著點玩味:「所以你真的被投訴了?」 「就在我一進門聽到你們在找下一位強姦的對象!經理熱騰騰的訊息就說我被投訴了操」志龍哥把手機摔回桌上,胸口劇烈起伏,「要我說不如直接強姦這個小網紅?」 阿昊原本靠在單人椅上,腳還翹在茶几上,聽到這句話,腳慢慢放了下來:「怎麼,你有想法?」 志龍哥一掌拍在膝蓋上,眼睛都亮了,「那個女的幾乎天天去游泳池,每次都待到最後才走,我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也知道她大概什麼時候會到——」 「你連名字都打聽到了?」林哲坐直身體,語氣帶著感興趣。 「陳雅晴,32歲,我在會員資料上看到過」志龍哥說,「老公在國外工作,她一個人帶一個兒子,天天閒得發慌跑來游泳池擺拍。」 「32歲?」小寺重複了一次,手指在筆電邊緣敲了兩下,「那她兒子幾歲?」 「大概五六歲吧,」志龍哥想了想,「她兒子自己說的,說什麼把拔在美國工作,要很久才會回來一次。」 林哲吹了聲口哨:「老公不在,帶一個小孩,還天天跑游泳池,重點是每次都最後才走——這不是送上門是什麼?」 阿傑語氣帶著思索:「她長什麼樣?」 「一席大波浪奶茶色長捲髮,」志龍哥比劃著,語氣不自覺帶上興奮,「穿一件深V的連身泳衣,墨綠色的,胸前有金屬扣的那種,身材真的有夠辣,皮膚白到發亮,戴一副大黑墨鏡,整個人看起來就是——」 「就是欠幹,」林哲接話,語氣帶著笑,「你剛剛不是說了嗎?」 志龍哥愣了一下,跟著笑出來:「馬的仗著有些姿色就這麼靠北真的是欠幹,真想好好的把她壓在地上好好教訓教訓!」 「而且她天天去游泳池,」阿傑想了想,語氣慢慢冷靜下來,「那她的作息、路線、她兒子什麼時候會去上課,應該都很好掌握。」 「對,」志龍哥點頭,「她每次都待到最後才走,那時候整個游泳池幾乎沒人了,她兒子又小,根本管不住,她光顧著拍照,連自己兒子游到哪去了都不知道——」 小寺一直沒有說話,筆電螢幕的光映在他眼鏡上,他的視線從螢幕移到志龍哥臉上,又移到阿昊臉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哼哼,年級一個16 ,然後一個32,你們猜,16、32後面的數字是多少?」 客廳裡安靜了一拍。林哲先反應過來,嘴角咧開,手掌往大腿一拍;阿傑眼鏡後面的眼睛瞇起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志龍哥的怒氣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整個人都鬆下來;阿昊的腳從茶几上放下來,身體微微前傾。 五個人同時開口,聲音疊在一起,帶著一種默契到不需要對答案的邪氣: 「69。」 --- 志龍哥講完陳雅晴的事,客廳裡安靜了幾秒。五個人圍坐在茶几旁,燈光昏黃,桌上散著幾瓶喝了一半的可樂。 「16.32.69聽起來不錯,」阿傑靠在窗邊,推了推眼鏡,「看來這次的行動代號就叫69吧。」 「泳池邊69」志龍哥往後靠進椅背,手裡轉著飲料罐,「那件深V泳衣穿在她身上,奶子都快掉出來了,她還裝得一副很端莊的樣子,操,越看越欠幹。」 林哲從攤著的姿勢坐起來,眼睛亮了一下:「你有照片嗎?」 「我哪來的照片,」志龍哥擺了擺手,「反正你們明天晚上看到就知道了,那屁股,那腿,走路的時候腰扭得跟什麼一樣。」 阿昊沒接話,低頭滑開手機,點進相簿,翻了幾張照片,把螢幕轉向志龍哥:「你先看看這個,剛剛你沒看到。」 志龍哥湊過來,手機螢幕上是一張女高 中生的照片——鵝蛋臉,杏眼圓潤,嘴角帶著微微上揚的弧度,穿著整齊的制服,笑得陽光燦爛。背景是火車站的月臺,陽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制服的裙擺被風微微掀起一角。 「操,」志龍哥盯著螢幕,語氣帶著驚嘆,「這也太正了吧,學生妹?」 「許靜宜,新生」阿昊收回手機,「火車上碰到的。」 「這制服,」志龍哥的視線還黏在手機上,直到阿昊把手機收進口袋,他才回過神,「她哪個學校的?」 「就是市立高中,」阿昊說,「放學時間四點半,走學校後門那條巷子去搭火車,剩下的明天跟在後面看看就知道了。」 志龍哥往後靠回椅背,隨手扯了扯褲襠。眾人目光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他褲襠處已經微微隆起一個弧度,牛仔褲的布料被撐出一點形狀,不算明顯,但確實在那裡。 小寺坐在餐桌邊,筆電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看了一眼志龍哥的褲襠,又轉頭看向林哲,兩人目光一對,嘴角同時微微抽動。 林哲壓低聲音,湊到小寺耳邊:「他這樣就硬了?」 「你閉嘴,」小寺用氣音回他,肩膀卻已經開始抖了。 「一個學生妹的照片就讓他這樣,」林哲的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那他等一下聽到婉婷不就當場射出來?」 小寺沒回話,只是用筆電螢幕擋住半張臉,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林哲也別過頭,用手掌捂住半張臉,忍著沒笑出聲。 「還有明天早上婉婷會來,」阿昊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吃什麼,「她說要過來拿東西。」 志龍哥原本靠在椅背上,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頓了一下,視線從天花板移到阿昊臉上:「婉婷?」 「嗯,」阿昊點頭,「我們班的那個婉婷。」 志龍哥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但眾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褲襠那個弧度明顯比剛才更脹了,牛仔褲的布料被撐出一個完整的形狀,連林哲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小寺這次沒忍住,低頭用手肘撐著桌面,肩膀抖得更明顯了。林哲也別過頭,整張臉都皺在一起,憋笑憋得耳根都紅了。 「她來幹嘛?」志龍哥問,聲音有點啞。 「來找我啊」阿昊語氣平淡,「然後你們不用迴避」 「不用迴避?」志龍哥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自己沒聽錯,「所以我們可以那個摟?」 阿昊沒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志龍哥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那裡的形狀已經明顯到連遮掩都顯得多餘了。他乾咳一聲,伸手把衣角往下拉了拉:「操,你們這群小鬼,看什麼看。」 「沒看什麼,」林哲終於忍不住笑出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悶笑,「就是覺得你反應挺大的。」 「你他媽閉嘴,」志龍哥罵了一句,但語氣裡沒什麼火氣,「聽到妹子要來這很正常好嗎」 小寺補了一句,「但不會[聽到]就硬成這樣。」 阿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幾下,等他們鬧夠後才語氣不急不緩的說:「明天行程排好了。早上八點大家先集合,去吃早餐,然後婉婷會過來。你們幾個先在小房間待著,等我訊息,我叫你們再出來。」 「那小房間有冷氣嗎?」林哲問。 「有,」阿昊頭也沒抬,「上次阿傑在那邊睡過。」 「有冷氣就好,」林哲往後靠回椅背,「不然等一整個早上我會熱死。」 「你等婉婷的時候最好是熱得起來,」小寺嘴角帶著笑,「不然志龍哥一個人硬在那邊,場面多尷尬。」 志龍哥瞪了他一眼,但沒接話。他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裡的形狀似乎沒有要消退的意思,他嘆了口氣,伸手去拿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那下午呢?」小寺闔上筆電,坐直身體。 「下午我們去學生妹校門口,」阿昊把手機放到茶几上,看著眾人,「她放學時間是四點半,我們提前到,在對面騎樓等她。她走出來之後,我們跟著,看她走哪條路回家。」 「跟蹤這種事,」小寺說,「不能跟太近,她會發現。」 「所以我們分批,」阿昊說,「我跟她走同一條路,你們在後面隔一段距離,不要擠在一起。她坐上火車之後,校門口的那一小隊要趕緊騎車到出口站。」 「不急,」阿昊重複了一次,「先觀察,動手的事後面再說,反正明天我們還有小網紅。」 「晚上你們要直接來?我明天剛好也要打工」志龍哥問。 「晚上去游泳池,」阿昊說,「陳雅晴。志龍哥你認識她,你知道她平常幾點去?」 「大概八點左右,」志龍哥想了想,「她習慣晚上去,人少,她說怕被認出來。」 「怕被認出來,」林哲笑了,「穿成那樣還怕被認出來?」 「她就是愛面子,」志龍哥說,「穿那個泳衣就是想給人看,但又不想讓認識的人知道她穿成那樣去游泳池。矛盾得很。」 「那就9點半到,」阿昊點頭,「我們提前關門前半小時到,先熟悉一下環境。」 「那個游泳池我去過,」小寺說,「更衣室在後面,入口只有一個,從外面看得很清楚,對了那小鬼頭怎麼辦?總不能跟他說乖乖坐著看我們幹你娘。」 「這個我已經有想法了」阿昊說,「先這樣。晚上在游泳池會合,到了再說。」 林哲搓了搓手,語氣帶著躁動:「一整天,三個目標,操,這行程排得比聯考還滿。」 「所以才叫你們早點睡,」阿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明天很忙,別到時候硬不起來。」 他往房間走,經過茶几時停了一下,回頭看向客廳裡剩下的三個人:「記得,早上八點,別遲到。」 「放心,」林哲揮了揮手,「這種事我從來不會遲到。」 「我也是,」小寺闔上筆電,站起來,「不過志龍哥,你確定你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你那個不會自己先站起來?」 志龍哥罵了一句髒話,把空可樂罐朝他丟過去。小寺側身閃開,笑著往門口走。 阿昊沒再多說,走進房間,關上門。客廳裡,林哲和小寺又對看了一眼,兩人同時搖頭,嘴角還帶著剛才那陣笑意的餘韻。阿傑已經站起來,把手機收進口袋,準備離開。 「明天見,」小寺說。 「明天見。」阿傑點頭,推開門走進夜色裡。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茶几上幾瓶空啤酒罐和還沒熄的燈。志龍哥坐在原地,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嘆了口氣,站起來把桌上的空罐子收進垃圾袋。小寺闔上筆電,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阿昊房間緊閉的門,然後把燈關了,看這樣子他打算直接睡在阿昊家的客廳反正昊也不會在意。 深夜的阿昊家,歸於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