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半掩的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客廳的木地板上,把空氣裡浮動的灰塵照成一條條淡淡的光柱。阿昊盤著腿坐在電視機前,手裡的搖桿按得啪嗒啪嗒響,螢幕上兩隻像素組成的恐龍正張著嘴互咬。林哲整個人癱在沙發扶手上,半顆頭懸在坐墊外頭,嘴裡含著吸管,可樂罐早就空了,他還是捨不得放開,有一口沒一口地吸著空氣。「幹,你又放大絕,這樣玩屁啊。」林哲把搖桿往茶几上一丟,整個人往後翻,後腦勺砸進抱枕堆裡,「跟你打十場輸十場,我懷疑你偷看攻略。」 阿昊沒回頭,嘴角勾了一下,「是你太廢,跟我打一百場你也贏不了。」 「囂張什麼,」林哲伸手撈過茶几上那包洋芋片,捏碎袋子往嘴裡倒,「等我練會那招連鎖閃電,你就知道死字怎麼寫。」 志豪哥從廚房晃出來,手裡拎著三瓶冰過的汽水,瓶身凝著一層水珠,沿路滴了一串。他把汽水往茶几上一擱,順手拍了阿昊後腦勺一下,「別欺負林哲了,人家好不容易放假,你就不能讓他贏一場?」 阿昊頭也不回,「讓他贏一場,他明天就敢說自己是我師父。」 「我他媽本來就是你師父,」林哲從抱枕堆裡爬起來,指著螢幕,「上次你那個連續技還是我教你的,你忘了?」 「教一次跟教十次能一樣嗎?」阿昊終於回頭,朝他揚了揚下巴,「你教我的時候自己都接不順,我練一個晚上就比你熟了。」 志豪哥笑著搖頭,拉開汽水拉環,灌了一大口,然後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一條腿,「你們兩個小學生喔,吵這種東西也能吵半天。」 「不然要吵什麼?」林哲接過汽水,仰頭喝了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遊戲都玩膩了,寶可夢也抓完了,其他遊戲又都不好玩,真的無聊到爆。」 阿昊把搖桿放下,螢幕上的恐龍還維持著張嘴咬人的姿勢,他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他說得對,真的有點膩了。」 志豪哥沒接話,低頭看著手裡的汽水瓶,瓶身的水珠沿著他的指縫滑下來,在膝蓋上洇開一小塊深色。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語氣比剛才低了些,「你們……有沒有看過那種東西?」 「哪種?」林哲問。 「就……那種片子啊,」志豪哥用汽水瓶往電視的方向比了一下,「我哥電腦裡有,前兩天我偷翻到的。」 林哲眼睛一亮,整個人從沙發上坐直起來,「你哥電腦裡有片?靠,你怎麼不早說?」 「我為什麼要早說?被我哥發現我偷看,他會打死我,」志豪哥說,「而且那天也只看到一半,他忽然回來,我褲子都還沒穿好就關了。」 阿昊轉過頭來,眼神裡多了點什麼,「好看嗎?」 志豪哥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我也不知道怎麼講,就是……跟我們想的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林哲追問。 「就……女人的身體啊,」志豪哥把手裡的汽水瓶轉了一圈,水珠沿著瓶壁劃出歪歪扭扭的痕跡,「我以前以為就跟健康教育課本畫的一樣,兩顆圓圓的,沒了。結果不是,會晃,會彈,皮膚很白,而且……」 他停住了,沒往下說。 「而且什麼?」阿昊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志豪哥抬起頭,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像是確認沒有別人在聽,然後才壓低聲音說:「而且她會叫,叫得很大聲,聽得人整個人都熱起來。」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只剩下電視螢幕裡那兩隻恐龍還在無聲地張嘴閉嘴。 林哲舔了一下嘴唇,喉結動了一下,「靠……你這樣講,我更想看了。」 志豪哥說,「但是我哥把檔案藏得很深,資料夾名字還取什麼『某某驅動程式』,我找半天才找到。」 阿昊沒說話,手裡搖桿被他無意識地轉來轉去,過了一陣子,他開口:「那……除了看,你們有沒有想過……真的碰碰看?」 這句話讓另外兩個人都安靜了。林哲低頭捏著手裡空掉的洋芋片袋子,捏得窸窸窣窣響,沒抬頭,過了一下才說:「想啊,怎麼不想……但是去哪找?」 志豪哥把汽水喝完,空罐往茶几上一擱,發出鏘的一聲,「……我聽我哥說,他們學校有幾個學長,會帶女生出去,然後……」 他沒把話講完,但意思夠清楚了。 阿昊看著他,過了一下說:「然後怎樣?」 「然後就……那樣了啊,」志豪哥說,「就……帶去旅館,或是去沒人的地方,然後就……」 他比了一個手勢,林哲和阿昊都看懂了。 林哲的呼吸明顯粗了一點,他往後靠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板,「靠……真的假的……女生會願意?」 「聽說是會,」志豪哥說,「有些女生很好騙,你只要跟她說幾句好聽話,她就跟你走了。」 阿昊沒接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過了一下,說:「那……我們要不要試試看?」 志豪哥看了他一眼,「你認真?」 「我認真,」阿昊抬起頭,眼神比剛才亮了一些,「與其整天在這裡打遊戲打到膩,不如去找點真的來玩。」 林哲也坐直了,「我加入。」 志豪哥沉默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來,「要不你問問看你們班的那個婉婷,跟你關係不是挺好,長的也是很標誌。」 「怎麼可能,你別看她那樣一副端莊文雅的樣子,我要是敢亂說什麼還不被踢飛」阿昊一臉嫌棄的表情回應。 三個人沒再說話,但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躁動。電視螢幕上那兩隻恐龍還在無聲地互咬,沒人再去看它。 那天下午,他們三個坐在客廳裡,聊了很久很久,聊的全是女人的身體——奶子有多大,腰有多細,皮膚摸起來是什麼觸感,親上去是什麼味道。林哲說他隔壁班有個女生長得很漂亮,奶子看起來很大;志豪哥說他哥的片子裡那個女的叫聲他到現在還記得;阿昊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但眼睛裡的光比誰都亮,而且時不時的就想到婉婷的臉。 他們聊到天色暗下來,客廳裡的光線從金黃變成橘紅,再變成灰藍,誰都沒想開燈 他們對女人的身體,越來越好奇了。 --- 上次阿昊林哲與志龍的討論,經過了一週來到了開學前的返校日。 好巧不巧,陳昊林哲與婉婷正好被分配一起去打掃學校的禮堂。太陽毒辣辣地罩著整個校園,禮堂裡悶了一整個暑假的灰塵味,鐵皮屋頂被曬得嗡嗡作響。阿昊拎著掃帚從講臺邊走過,掃帚尖劃過地面的灰塵,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林哲拎著拖把走過來,肩膀蹭了一下阿昊。他視線往窗邊飄了一下,壓低聲音,「你看婉婷今天穿那樣她,穿那樣,是來打掃的還是來幹嘛的?。」阿昊沒接話,目光越過阿哲的肩膀,落在婉婷身上—— 婉婷站在窗邊,手裡拎著雞毛撢子,薄紗的淺色上衣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背上,淺藍色內衣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底下。黑色短裙剛過大腿一半,底下是黑色長襪,襪口捲到膝蓋上方。 婉婷忽地蹲下又站起來,手裡捏著一張揉爛的紙,往垃圾桶走過去。經過他們面前的時候,他聞到她身上一股汗味混著淡淡的什麼花香,薄紗上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那一塊皮膚濕漉漉的,透著粉紅色。 「看屁啊?」婉婷走過去之後才回頭瞪了他們一眼,「還不快掃?掃完我要回去了,熱死了。」 「回去?」林哲笑了,「你穿這樣不是要去約會吧?」 婉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皺起眉,「我穿這樣怎麼了?」 阿哲沒說話,只是跟阿昊交換了一個眼神。 阿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他彎腰繼續掃地,掃把劃過地面的聲音在悶熱的空氣裡格外單調。 「欸,這裡好髒,」婉婷忽然站起來,手裡拎著一個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破紙箱,"誰把這東西塞在椅子底下的啊?」她皺著眉,語氣帶著點嫌棄。 「放著等一下我拿去丟。」阿昊應了一句。 「你現在就拿啦,等一下忘了怎麼辦。」婉婷把紙箱往他這邊遞過來,動作有點不耐煩,"反正你剛好站在那邊。」 阿昊看了她一眼,沒接。"等等一起丟就好了,你急什麼。」 「我哪有急,」婉婷的聲音高了一點,"我只是不想等一下還要跑一趟。」 「那你自己拿去丟啊。」林哲在旁邊插嘴,語氣帶著笑,"你不是站得離門口比較近嗎?」 婉婷愣一下,瞪了林哲一眼,嘴巴張了張——「你們男生怎麼這麼懶啊?叫你們做點事就推來推去的。」 阿昊沒回話,低頭繼續掃地。婉婷見他不理人,反而更來勁,「阿昊!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有啦有啦。」阿昊隨便應著。 「你那是什麼態度啊,」婉婷把紙箱往地上一放,雙手叉腰,"我好好跟你講話你就這樣敷衍我喔?」 阿昊抬起頭,皺眉,"我哪有敷衍你?」 「你就有!」婉婷的聲音在悶熱的禮堂裡格外尖銳,"叫你做事也不做,跟你說話也不理,你們男生真的很討厭耶!」 林哲在旁邊笑出聲,"好了啦,婉婷你冷靜一點——」 「你不要在那邊幫腔!」婉婷轉頭瞪他,"你們兩個都一樣啦!」 阿昊的耐性終於見底。他放下掃把,直起身體看著她——天氣熱得要命,汗水沿著後背往下流,眼前這個女生還在為了雞毛蒜皮的事跟他吵個沒完。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沉下來,「婉婷,你夠了喔。」 「我夠什麼——」 話沒說完,阿昊已經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婉婷愣了一下,下意識想甩開,但阿昊握得緊,她的力氣根本掙不脫。 「你幹嘛啦!放開!」婉婷的語氣終於帶上一絲慌亂,她往後退了一步,卻被身後的座椅擋住去路。 林哲見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繞到婉婷另一側,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座椅上壓。婉婷整個人被夾在他們兩個中間,動彈不得,「你們幹什麼!走開!」 「不是愛吵嗎?」阿昊低聲說,另一隻手按住她另一邊肩膀,"讓你吵個夠啊。」 婉婷用力扭動身體,薄紗上衣在拉扯間滑開一截,露出腰側一片白皙的皮膚——汗水浸過的地方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阿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注意到她衣服貼在身上的痕跡,兩團白嫩的乳房被淺藍色胸罩託著,擠出一條淺淺的溝,胸前的布料被汗濕成半透明,貼著肌膚,連乳房的弧度都勾得出來。他的呼吸頓了一下。 「阿昊,你看她——」林哲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發現什麼的興奮。他盯著婉婷的裙子下方——黑色短裙因為剛才的扭動翻起一角,露出底下黑長襪的上緣,再往裡,「婉婷妳竟然沒穿安全褲!」而且裙子那片布料,靠近腿根的地方,隱約透著一塊深色的濕漬,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明顯深了一圈。 阿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跳猛地加快了一下。 婉婷還在掙扎,「放開我!你們兩個神經病——」她罵到一半,忽然發現兩個人都沒在聽她說話,目光都定格在她身上某個地方。她順著他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下一秒,臉瞬間漲紅,「看什麼看!不準看!」 她想用力夾緊雙腿,但陳昊跟林哲的動作更快,他們已經用手抓住婉婷的大腿向外分開,並且直接用大腿抵住。阿昊盯著那塊深色的痕跡,喉嚨乾得發緊——天氣太熱了,她也流了一身汗,那塊濕大概本來只是汗,但位置太尷尬了,看起來就像別的什麼。可是她現在這個反應,反而讓那塊濕漬變得曖昧起來。 「你濕了耶,」林哲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婉婷,你是不是——」 「閉嘴!才不是!那是汗!」婉婷急著反駁,聲音尖得發抖,"你們放開我!」 阿昊沒放開她。他盯著她裙子那塊濕漬,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正一根一根斷掉。禮堂裡悶熱的空氣像一層厚膜裹在他們身上,婉婷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服傳過來,她身上那股帶著汗味的體香鑽進他鼻子裡,混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他的手指收緊,按在她肩膀上的力道重了一點。 「阿昊,」林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某種催促的意味,「要不要——」 阿昊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上衣的下擺往上掀,露出腰腹一片白皙的皮膚。婉婷扭著腰想躲,但兩隻手都被壓著,動彈不得。 「你們到底要幹嘛……」她聲音帶著哭腔,「我又沒惹你們……」 阿昊掀到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薄紗布料堆在鎖骨下方,內衣完整地露出來,淺色的蕾絲邊緣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他伸手,隔著內衣按了一下她的胸口。 婉婷整個身體僵住,呼吸停了一拍,「不要……」 阿昊沒停,手指沿著內衣邊緣往下滑,碰到她胸口的皮膚,濕漉漉的,全是汗。阿昊盯著看了幾秒,伸手繞到她背後,去解胸罩的釦子。 「不要!」婉婷尖叫起來,整個人往後縮,「拜託不要!」 喀的一聲,胸罩釦子彈開。淺藍色布料鬆脫下來,阿昊把它往下拉,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微微晃動。乳頭是淺粉色的,因為禮堂裡的熱氣和剛才的掙扎,已經微微挺立。 婉婷整個人僵住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發抖:「你們……你們怎麼可以……」 阿昊沒說話,盯著她的胸口看了好幾秒。他沒碰過女生的胸部,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一對乳房——白得發亮,形狀圓潤,頂端兩粒粉色的乳頭微微顫抖。 他伸手,掌心整個覆上去,五指收攏,軟嫩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婉婷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阿昊捏了兩下,手感比他想像中軟太多,溫熱的皮膚貼著他的掌心,乳頭在他手心裡慢慢硬起來。 「不要……」婉婷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阿昊根本不理他,低下頭,嘴唇湊上去,含住她左邊的乳頭。婉婷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啊」,被林哲壓住的手腕攥緊了拳頭。 阿昊用嘴唇含住乳頭,舌頭在上面來回舔舐,另一隻手揉著右邊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輕輕碾壓。婉婷的身體開始發抖,嘴裡的嗚咽聲斷斷續續的,像是想忍住卻忍不住。 與此同時林哲在另一側,視線從她起伏的胸口往下移,落到那條黑色短裙上,伸手把她裙擺慢慢往上掀,將大腿和底褲整個露了出來。 「不要……」婉婷感覺到他手指的動作,哭著搖頭,「拜託……那裡不要……」 林哲沒理她,把裙擺一路掀到腰間。黑色蕾絲內褲露出來,布料中間有一塊顏色明顯比週圍深,濕潤的痕跡從內褲邊緣滲出來,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妳看,」林哲語氣有點啞,「這不是流汗吧。」 婉婷拼命想夾緊被他們大腿抵住雙腿,聲音發抖,「是流汗……天氣太熱了……」 林哲沒理她,伸手碰了一下那塊濕掉的地方。婉婷整個人彈了一下,下一秒,她開始更用力地扭動,「不要碰!拿開!」,但林哲的手指已經貼在底褲上,隔著布料感覺到底下濕熱的觸感。 「都濕成這樣了,」林哲抬頭看了阿昊一眼,「阿昊,她這不是流汗吧。」手指隔著布料壓下去,那塊濕漬比他想像的還要濕——布料吸飽了水分,又軟又熱,貼在她皮膚上,像是被什麼浸透了。婉婷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又立刻咬住嘴唇,「你——!」 「都濕成這樣了,」阿昊低聲說,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還說只是汗?」 婉婷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用力搖頭,眼眶裡終於滾出眼淚,「不是!真的不是!你們放開我——拜託——」 「婉婷,」阿昊聲音低低的,「妳別哭,我們不會傷害妳。」 婉婷搖頭,眼淚滑下來,「你們放我走……我保證不說出去……」 林哲沒說話,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婉婷整個人繃緊,嘴裡不斷重複著「不要」,但身體卻沒有力氣抵抗。內褲被褪到大腿中間,一片濕亮的陰部露出來,稀疏的黑色毛髮貼在皮膚上,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水光從縫隙間滲出來。 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林哲直接將手指貼上去,沿著濕潤的縫隙從上往下來回滑動。婉婷整個人顫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當他手指摸到陰蒂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婉婷的腰猛地往前弓起來,大腿夾緊,卻把他的手指夾在裡面。 「妳明明就很濕了,」阿昊說,聲音低啞,「還說是汗?」 婉婷咬著嘴唇,別過頭去,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沒說話。 阿昊沒鬆手。他低頭,嘴唇碰到她的頸側,濕熱的觸感讓婉婷整個身體一僵。她用力扭動身體,但兩隻手被壓得死死的,只有腿在亂蹬。 「不要……求你們……」阿昊抬起頭,看著她滿臉的眼淚,伸手幫她擦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別哭了,等一下就好了。」 林哲的手指在那片濕熱上摸索著,他沒什麼經驗,動作生澀,但婉婷的反應很誠實——身體微微顫抖,腿間的水越來越濕。她咬著嘴唇,眼眶紅腫,但身體卻沒有再往後縮。 阿昊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肩膀。婉婷顫了一下,沒有躲開。 林哲把她的底褲徹底拉下來,掛在膝蓋上。裙擺被掀到腰間,底下的一切完全暴露出來——濕透的穴口在空氣中微微張開,水光閃爍。 婉婷側過頭,閉上眼睛,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 阿昊鬆開她的手,把她裙擺往上推,露出整個下半身。婉婷沒有再掙扎,接下來他們將婉婷從椅子上支起來,讓她平躺在一旁講臺上,胸口起伏著,喘息聲在悶熱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阿昊站起身,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婉婷,」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威脅的意味,「你如果等一下高潮了,我們就脫你一件衣服——你身上穿這麼多,應該夠我們脫好幾次吧?」 。婉婷躺在講臺上,感覺到自己腿間被撐開,瞳孔縮了一下,她拼命搖頭,「不要……我不要高潮……你們放開我——」 阿昊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啞,「忍一下。」 他腰往前一頂,硬挺的陽具擠開濕滑的穴口,緩緩推入。婉婷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穴口被撐開的痛楚讓她的身體緊繃,但裡面已經濕透了,阿昊的陽具順著濕滑緩緩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婉婷躺在講臺上,眼淚不停地流,身體微微顫抖。 「操,你裡面好緊……」阿昊低聲罵了一句,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起來——她的淫水讓他的陽具進出得順暢,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空蕩的禮堂裡格外響亮。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撞在她花心深處,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了一下,另一邊阿哲從後面揉著她的奶子,指尖掐著她的奶頭,輕輕拉扯。 「婉婷,」阿昊的聲音有點喘,但語氣帶著點控制的笑意,「你下面一直咬著我——你是不是快高潮了?」 婉婷拼命搖頭,淚水甩出來,「沒有……我沒有……你不要亂說……」但她的小穴卻不受控制地開始收縮,一陣一陣地絞著他的陽具,她的喘息越來越碎,「啊……哈啊……你……你慢一點……」 阿昊沒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奶子在阿哲手裡跟著晃動——他感覺到她裡面的肉開始痙攣似的收縮,一層一層地絞上來,夾得他頭皮發麻,「操,你夾這麼緊——你是不是要到了?」 婉婷的腳尖繃直,整個人弓起來,她想搖頭,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她的腰塌下去,被分開的雙腳也跟著一軟腳「啊——不要——我不行——」她裡面的肉猛地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著,淫水沿著他的陽具湧出來,把他的褲襠都弄濕了。 阿昊停在她裡面,感覺著她高潮時一陣一陣的收縮,等她稍微平息下來,他才慢慢退出來——他的陽具上沾滿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在悶熱的空氣裡微微跳動著。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癱在他懷裡,喘著氣,淚水和汗混在一起,滿臉通紅,眼神渙散。 他伸手,勾起她濕透的薄紗上衣的領口,輕輕往外拉了一下,「第一件。」 林哲站在旁邊,一手拿著手機偷偷記錄著,另一隻手則是將陽具握在手裡,等著輪到他。 --- 婉婷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來,整個人癱在講臺上,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阿昊勾起她濕透的上衣領口,那件薄紗布料貼在她身上,幾乎透明,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 「第一件。」阿昊說著,把那件上衣從她頭上拉下來。 婉婷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想擋,可是手軟得舉不起來,只能看著自己的上衣被丟到講臺角落。「不要……」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拜託……」 「你剛才明明很舒服啊。」阿昊笑著說,目光掃過她赤裸的上半身,胸罩早在剛才就被解開,現在只是鬆鬆地掛在她身上。 林哲站在講臺邊,手機鏡頭對著婉婷,拍了好幾張。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又抬頭看了看婉婷癱軟的裸體,喉嚨乾得發癢。 「換我了吧?」他問,聲音比平常粗啞。 阿昊退開一步,朝他揚了揚下巴,「上啊。」 林哲把手機放到講臺邊緣,鏡頭還開著錄影,然後爬上講臺,跪在婉婷兩腿之間。婉婷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小穴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泛著水光,穴口微微張開,連裡面嫩紅的肉都隱約可見。 他握住自己的陽具,往她穴口湊過去。婉婷夾緊了腿,可是根本擋不住,他一手掰開她的膝蓋,龜頭抵住穴口,稍微用力就滑了進去。 「啊……!」婉婷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抓住講臺邊緣,指節泛白。 林哲一口氣插到底,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他,剛才阿昊留下來的淫水讓他進去得毫不費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消失在婉婷身體裡,那種被包裹的壓迫感讓他頭皮發麻,忍不住哼出聲。 「操……好緊……」他掐住婉婷的腰,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 婉婷咬著下唇,眼眶紅紅的,可是身體卻比剛才誠實得多。她的小穴裡一陣陣發熱,剛才高潮過的餘韻還沒退,又被新的刺激推了上來。她不想承認,但她的腰確實隨著林哲的節奏輕輕晃動。 「你明明就有感覺。」林哲低頭湊近她耳邊,呼出的氣都是燙的,「你看,你自己在動。」 「我沒有……」婉婷別過頭去,聲音發抖。 阿昊站在旁邊,看著林哲越來越快的抽送,嘴角掛著笑。他伸手拉起婉婷的手,放到自己硬挺的陽具上,「來,幫我。」 婉婷的手縮了一下,但阿昊沒放開,按著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她掌心碰到那根又燙又硬的東西時,整個人抖了一下,可是沒有抽開。 林哲在後面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婉婷的呻吟開始壓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嗯……啊……」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阿昊的陽具,上下動了兩下。 「對,就是這樣。」阿昊的呼吸粗起來,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胯下壓,「含進去。」 婉婷搖搖頭,可是林哲在後面狠狠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撲,嘴巴正好湊到阿昊的龜頭前。她還沒反應過來,阿昊已經扶著自己的陽具抵住她嘴唇。 「張嘴。」阿昊說。 婉婷張開嘴,把那根肉棒含了進去。她不太會,只能用舌頭笨拙地舔著,阿昊低聲喘著,按著她的頭動了兩下。 後面林哲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蕩的禮堂裡迴響。婉婷嘴裡含著阿昊的陽具,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嗚咽。 「我要去了……」林哲喘著說,掐住她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整個人繃緊,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婉婷感覺一股熱流灌進身體裡,整個人又抖了一下。林哲退出時,濁白的精液從她穴口慢慢流出來,滴在講臺上。 阿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換了位置,讓她跪趴在講臺上。他從後面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那個還含著精液的穴口,一口氣插進去。 「啊……!」婉婷的背弓起來,手指攥緊了講臺邊緣。剛才林哲射在裡面的精液被阿昊的陽具推得更深,那種又濕又熱的飽脹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阿昊動起來,每一下都比林哲更快更重,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婉婷的呻吟已經完全壓不住了,一聲比一聲高,整個禮堂都是她的聲音。 「剛才不是說不要嗎?」阿昊笑著,加快了速度,「你現在叫得比誰都大聲。」 婉婷把臉埋在手臂裡,不想讓自己叫出來,可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她的小穴裡一陣陣收縮,快感像浪潮一樣往上湧,她覺得自己又要去了。 「我……我不行了……」她嗚咽著說。 「不行了?那要脫一件衣服。」阿昊伸手把她身上掛著的胸罩扯下來,丟到一旁。 婉婷現在全身只剩下膝蓋上掛著的內褲和腳上的黑色長襪。她趴在那裡,乳房因為剛才的衝擊還在輕輕晃動,奶頭硬挺著。 阿昊換了姿勢,把她翻過來,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從正面插進去。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婉婷仰著頭,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拜託……」 「你剛才說不要,現在又說太深。」阿昊笑著,沒有放慢速度,反而頂得更用力,「你到底要哪個?」 婉婷說不出話來,只能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是她的腰卻不自覺地迎上去。她不想承認,但她確實快要到了。 「我……我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要什麼?」阿昊故意放慢了速度。 「我……啊……」婉婷急得哭出來,「我要……要去……」 阿昊這才重新加快,狠狠頂了十幾下,婉婷整個人弓起來,小穴一陣痙攣,高潮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過了幾秒才癱軟下去。 阿昊退出,把她膝蓋上那條內褲也扯下來,「第三件。」 婉婷現在全身赤裸,只剩腳上的黑色長襪。她躺在講臺上,身上都是汗水和精液,奶子上還沾著剛才流下來的淫水。她的眼神渙散,嘴巴微微張著,胸口起伏著。 林哲拿起手機,對著她拍了幾張。鏡頭裡,婉婷一絲不掛地躺在講臺上,小穴裡還在流著濁白的液體,乳房隨著呼吸起伏。 「這幾張拍得不錯。」他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來。 阿昊還硬著,他重新壓到婉婷身上,這次沒有換姿勢,就著剛才的體位又插了進去。婉婷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只能任由他擺佈,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最後一次了,」阿昊在她耳邊說,「忍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婉婷的手抓住他的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紅痕,可是她已經叫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阿昊低吼一聲,整個人繃緊,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他趴在婉婷身上喘了一會,才慢慢退出來。兩股精液混在一起,從婉婷的穴口慢慢流出來,在講臺上積了一小灘。 林哲走上前,對著婉婷的裸體又拍了幾張照片。婉婷閉著眼睛,像是昏過去了一樣,全身都是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跡。 他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張臉——眼眶紅腫、嘴唇微微腫脹、身體凌亂不堪——滿意地笑了笑,把照片存進相簿裡。 --- 林哲把手機收進口袋,彎腰去撿散落在講臺邊緣的衣物。婉婷的制服裙被揉成一團扔在角落,他抖了抖灰塵,走回她身邊。 「來,我幫妳穿。」林哲的聲音放得很輕,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 婉婷沒有回應。她躺在講臺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胸口隨著淺淺的呼吸起伏。林哲蹲下來,把她的內褲先套上,再拉著她的手穿過裙子的腰際。她的手臂軟得像沒骨頭,任由他擺佈。 「好了好了,沒事。」林哲把裙子拉到她腰上,順手拍了拍她的頭,「妳剛剛表現得很好,我一直覺得你超美的。」 婉婷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說話。 阿昊從旁邊走過來,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毛巾。他蹲在講臺邊,動作比林哲細緻一些,先幫她把嘴角和臉頰擦乾淨,然後隔著裙子,輕輕擦過她兩腿之間。婉婷縮了一下,但沒有力氣躲開。 「這裡也要擦乾淨,不然回家會不舒服。」阿昊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溫柔的耐心,像在照顧一個生病的朋友。 婉婷閉上眼睛,嘴唇微微抿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出來。 林哲在旁邊坐下,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她的臉,嘆了一口氣。「婉婷,妳不能怪我們啊。」他語氣無辜,「妳自己也看到了,妳剛剛那個樣子……妳明明也很舒服啊。」 婉婷的呼吸頓了一下。 「我們又不是壞人,」林哲繼續說,「就是……妳真的太漂亮了,誰看了會不想碰?而且妳剛剛叫得那麼大聲,我們也知道妳很享受,對吧?」 他轉頭看了阿昊一眼,阿昊沒接話,低頭專心地幫婉婷把裙擺拉平。林哲又轉回來,語氣放得更軟:「妳看,我們幫妳穿衣服、幫妳擦乾淨,哪裡像壞人了?我們是真的把妳當朋友。」 婉婷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但最後只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 阿昊把毛巾疊好放在一旁,伸手幫她把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他的手指碰到她胸口時,婉婷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扣到最後一顆,停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咪。 「好了,沒事了。」阿昊說,聲音低低的,「妳今天真的很乖。」接著他輕輕的抱了她一下隨後離開。 婉婷的眼眶紅了,但她沒有哭出來,只是把臉別向另一邊。 林哲見狀,又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相簿,把螢幕轉向她。「婉婷,妳看這個。」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她仰躺在講臺上,雙腿張開,穴口還淌著白濁的液體,臉上的表情迷離又恍惚。婉婷看了一眼,整個人僵住,像是被冷水從頭澆到腳。 「別怕別怕,」林哲把手機收回去,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我們不會給別人看的啦。這只是我們之間的小祕密,妳懂嗎?」 他湊近了一些,聲音壓低:「只要妳不說,我們也不說。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妳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們,想吃什麼、想去哪裡玩,我們都會帶妳去。我們會對妳很好的。」 阿昊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但伸手又摸了摸婉婷的頭。那隻手掌很大,覆在她頭頂上,帶著一種安撫的溫度。 「妳看,我們對妳這麼好,妳怎麼忍心讓我們被老師罵?」林哲笑了笑,「而且說真的,妳剛剛明明也很舒服啊,又不是我們逼妳的。妳也想要吧?以後我們還可以一起玩,一起開心,還能一起做愛,你看做愛那麼舒服。」 婉婷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她的臉。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角,指節泛白。 沉默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想回家。」 阿昊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語氣平靜:「好,我送妳回去。」 他伸手扶住婉婷的背,幫她坐起來。婉婷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腿軟得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兩條腿從講臺邊垂下來時還在微微打顫。阿昊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幫她把裙子拉平整,遮住大腿根部殘留的痕跡。 「站得起來嗎?」他問。 婉婷試了一下,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倒。阿昊穩穩接住她,沒說什麼,只是把她的一隻手臂攬到自己肩上,撐著她站穩。 林哲在旁邊看著,又補了一句:「婉婷,妳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我去跟老師說你們身體不適先回去了。」 婉婷沒有看他,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嗯。」 阿昊側過頭看了林哲一眼,沒有多說什麼。他扶著婉婷慢慢走下講臺的階梯,她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整個人半靠在他身上,幾乎是被他拖著往前走。 走到門口時,婉婷低聲說了一句:「……我想回家。」 阿昊點頭,聲音平靜:「嗯,我送妳。」 他推開禮堂的門,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婉婷微微瞇起眼睛,像是被光刺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讓長髮遮住自己的臉。 阿昊撐著她,一步一步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她的身體還在他懷裡微微發抖,但已經沒有反抗,只是安靜地跟著他的步伐,像一隻被馴服的小動物,無力地靠在他的肩上。 --- 婉婷家樓下是一排老舊公寓,鐵門鏽得發黃,她低著頭掏鑰匙,手還在微微發抖。阿昊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到了。」婉婷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 阿昊低頭湊近她耳邊,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婉婷沒有回頭,鑰匙插了兩次才對準鎖孔。門開了,她側身進去,沒關門,像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再見。阿昊在門檻外站了幾秒,伸手替她把門帶上,隔著鐵門對她笑了笑。 「手機別關機,我會傳訊息給你。」 婉婷沒應聲,門內傳來拖鞋遠去的聲音。阿昊站在原地,看著鐵門上模糊的倒影,嘴角慢慢勾起來。他拿出手機,邊走邊打字,往巷口的方向去。 林哲已經等在便利商店門口,手裡拿著一罐可樂,看到阿昊走過來,隨手把可樂扔給了他。 「送回去了?」 「嗯。」阿昊停在他旁邊,兩個人並肩往街尾走。 林哲低頭踢了一顆小石子,過了一下說:「靠,我還在想剛剛的事。」 「我也是。」阿昊說。 兩個人沉默著走了幾步,林哲先開口:「你覺不覺得……也太簡單了?」 阿昊沒馬上答,他看著前方路口的紅綠燈,過了一下才說:「是滿簡單的。」 「我以為會很麻煩,」林哲說,「結果她幾乎沒有反抗,摸一摸就軟了。」 「女人就是這樣,」阿昊說,「難怪總聽人家說你讓她舒服,她就不會想反抗。」 林哲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種剛發現新大陸的興奮:「你真的插進去的時候,她那個聲音,操,我現在想起來雞巴又硬了。」 「她裡面很熱,」阿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描述一場籃球賽,「而且很緊,一進去她就開始喘,整個人都在抖。」 「然後你越動她越叫,」林哲接話,「到後面她根本就是在配合你,自己把腰抬起來。」 阿昊點頭,「所以我才說,女人身體很奧妙,摸一摸就有感覺,插進去就開始喘,舒服起來就不反抗。」 林哲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阿昊拿出手機,滑開螢幕,點進一個叫「大夥」的群組。這個群組從國小就建了,裡面就他們五個人——阿昊、林哲、志豪哥、阿傑、小寺。平常都在約打遊戲或吃消夜,偶爾傳一些無聊的迷因。 他停在路邊,低頭打字:「哥們,我破處了。」 林哲湊過來看,也拿出手機,點開相簿。裡面有幾張照片,是剛剛在禮堂裡拍的——婉婷跪在地上、婉婷趴在長椅上、婉婷的制服裙被撩到腰上、還有兩段十幾秒的影片。他挑了三張照片和一段影片,上傳到群組。 「靠,你連這個都傳?」阿昊看了他一眼。 「不然你以為我拍來幹嘛?」林哲說,「留著自己看?當然是給大家看啊。」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手機就震個不停。 志豪哥第一個回覆:「哇塞,你們辦到了?!」 接著又補一條:「幹,照片真的假的,這不是你們班那個婉婷嗎?」 阿傑:「……你們真的做了?」 小寺:「靠北,晚點見,我要看影片。」 志豪哥:「正好,我從我哥電腦複製了一堆A片,晚上陳昊家集合,大家一起看。」 阿傑:「晚點見。」 小寺:「+1。」 阿昊看著群組一連串的回覆,把手機收回口袋。林哲還在低頭滑著群組訊息,嘴角帶著笑意。 「走吧,」阿昊說,「晚上我家。」 晚上七點多,陳昊家的客廳燈亮著。茶几上擺了兩瓶汽水和一包洋芋片,電視螢幕接上筆電,正在播一段從網路抓下來的片頭畫面。 志豪哥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腳,手裡拿一罐可樂。阿傑坐在角落的矮凳上,戴著黑框眼鏡,帽T的帽子沒拉下來,低頭滑手機。小寺盤腿坐在地板上,盯著電視螢幕,等著影片開始。 林哲把手機丟到茶几上,螢幕朝上,點開相簿,一張一張滑給他們看。 「這就是那個婉婷?」志豪哥湊過來,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靠,長得還不錯耶。」 「資優生,」林哲說,「成績很好那種,沒交過男朋友。」 「你們怎麼騙到的?」小寺問。 「就……她當時有點煩,然後我就抓住她想制止她,隨後林哲也抓住她另一隻手,我們就這樣從胸往下摸,然後她抵抗的力氣越來越小。」阿昊坐在另一張椅子上,語氣平淡,像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 志豪哥點開那段影片,畫面裡婉婷趴在長椅上,制服裙被撩到腰上,阿昊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頂進去。她的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斷斷續續,聽不太清楚,但身體的起伏很清楚。 「操,」志豪哥看了兩遍,把影片關掉,「你們真的幹下去了。」 「不然咧?」林哲笑,「說說而已?」 阿傑從手機上抬起頭,看了阿昊一眼:「她會說出去嗎?」 阿昊搖頭:「不會,林哲有拍照,她有把柄在我們手上。」 「而且她看起來就是那種不敢聲張的女生,」林哲補了一句,「我們走的時候她還在腿軟,但什麼都沒說。」 小寺嘿嘿笑了兩聲:「那之後是不是還有機會?」 阿昊沒接話,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電視螢幕上暫停的畫面,過了一下才開口:「我在想一件事。」 大家都安靜下來,等他說。 「今天這件事,」阿昊說,「你們也看到了,強姦一個女人一點都不難。她不會反抗,只要你讓她舒服,她就乖乖聽話。」 志豪哥點頭:「對,我哥說過,女生其實都想要,只是不好意思主動。」 「那如果,」阿昊停了一下,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我們每個人都去強姦一個女人,然後再互相分享呢?」 林哲的眼睛亮起來。 「或是利用被強姦的女生,再去強姦其他女人,」阿昊繼續說,「這樣我們就有各式各樣幹不完的女人了,而且不用擔心被抓,因為她們都有把柄在我們手上。」 客廳安靜了兩秒。 志豪哥第一個開口:「操,你這個想法好,這裡面是我哥的珍藏,存了快兩百部,我全複製過來了,其中剛好強姦類的片子特別多,我們今晚就一部一部看,好好研究一下,看人家是怎麼下手的、怎麼讓女生配合的,我們可以好好學習一下。」 他點開資料夾,列表一整排都是類似的標題,畫面縮圖清一色是女生被壓著、哭著、掙扎的場景。他隨便點開一部,聲音立刻填滿客廳。 隨著點開的影片越來越多部,討論聲也越來越熱烈,從怎麼讓女生放鬆警惕,到怎麼選地點、怎麼善後,每一段影片都變成他們的話題 。 夜越來越深,客廳的燈沒關,電視螢幕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分享強姦來的女人的計畫,就在這一晚的A片聲與討論聲中,開始有了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