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彎下腰,雙手從徐小姐腋下穿過,將她從濕黏的沙發上撈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薄汗,貼在他胸口時微微發涼。他沒說話,只是攬著她的腰往浴室走。 徐小姐的腳踩在地磚上,打了個滑,他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提起來一些。 「站穩,」他低聲說,語氣裡沒有剛才的狠勁。 浴室裡還殘留著水氣。他把她放到馬桶蓋上坐好,轉身打開蓮蓬頭,用手背試了試水溫,才把水流對著牆壁衝了一陣,等熱氣漫上來,才慢慢將噴頭移向她。徐小姐縮著身體,雙臂抱在胸前,目光盯著地上的排水孔發呆。 陳昊蹲下來,先拿蓮蓬頭從她肩膀往下淋,水柱沿著鎖骨流過乳溝,在她小腹上積了一小窪,再往下淌進她腿間。她輕輕打了個哆嗦,但沒躲開。 他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開,先從她後頸開始抹,沿著肩膀、後背一路往下,指腹在她腰窩停了停,又繞到前面來。手掌貼著她胸口時,她終於抬起眼看他,眼眶還是紅的,但沒反抗。他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推,又沿著肋骨滑到腰側,最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按。 「腿張開。」他說,語氣平穩,不像命令,倒像在講一件很平常的事。 徐小姐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把腿分開。他蹲在她面前,用沐浴乳仔細洗過她腿間,指腹小心地分開腫脹的陰唇,讓水流把裡頭殘留的精液沖乾淨。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抓著馬桶蓋邊緣,但沒夾緊腿。 沖乾淨後他關掉水,拿過架子上的浴巾把她整個人包起來,像包一件易碎的東西。她站在那裡,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浴巾底下還在滴水,看起來比剛才更瘦小。 陳昊把她領出浴室,從衣櫃裡翻出一件乾淨的連身裙,遞到她手上,「穿上吧。」 徐小姐接過裙子,手指捏著布料,站在原地沒動。他看了她一眼,轉過身去,聽到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過了一陣,她低聲說「好了」. 他轉回來,她已經把頭髮簡單綁成馬尾,裙子穿得整整齊齊,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有眼眶還泛著紅,嘴唇微微腫著。 陳昊伸手把她額前濕掉的碎髮撥到耳後,手掌順勢貼在她臉側,拇指在她顴骨上蹭了一下:「今天都結束了,」他說,「妳很辛苦,也很棒——都結束了。」 徐小姐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然後她的嘴唇開始顫抖,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水,下一秒,眼淚毫無預警地滾下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掉,肩膀抖得厲害,手背胡亂去擦,卻越擦越多。 陳昊沒說話,只是把她攬進懷裡,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緩慢地、一遍又一遍地順著她半乾的頭髮往下梳,從頭頂梳到髮尾,再從頭頂梳到髮尾,節奏穩得像在哄小孩。她埋在他胸口,終於哭出聲來,聲音悶在布料裡,斷斷續續的,像憋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 客廳裡,其他四人已經動起來了。 志豪哥把茶几上的空杯子和零食袋收進垃圾袋,林哲拿了抹布,對著沙發上那片深色的水漬反覆擦拭,又噴了一層酒精,再用乾布壓乾。阿傑蹲在地上,把地毯一角掀起來,捲成筒狀,扛著往陽臺走,丟進洗衣機裡,倒了洗衣精,按下啟動鍵。 小寺站在窗前,把冷氣關掉,推開窗戶。傍晚的風灌進來,帶著一點涼意,把室內那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悶腥味慢慢吹散。他從櫃子底下翻出一瓶除臭噴霧,對著窗簾、地毯邊緣、茶几腳、沙發縫——每個角落都噴了一遍,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很多次。 徐小姐的衣服散在地上——那件被扯開的皺巴巴的連身裙、內衣、還有內褲。林哲撿起來,聞了一下內衣後對摺了一下,收進自己的揹包裡,拉鍊拉上。 幾個人沒交談,但動作之間沒有碰撞,像早就分配好似的。 陳昊牽著徐小姐從房間走出來時,客廳已經恢復原狀——窗戶開著,風吹動窗簾,空氣裡只剩除臭噴霧淡淡的檸檬味。四人已經圍著餐桌坐好,桌上擺了幾盤菜——看起來是林哲剛才用廚房裡的食材現炒的,還冒著熱氣。 林哲抬頭看到徐小姐,招了招手,「餓壞了吧?過來吃點東西。」語氣自然得像在招呼一個來家裡做客的朋友。 徐小姐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像是沒預料到這個畫面。陳昊輕輕推了推她的背,她才邁開步子走到桌邊坐下。林哲幫她盛了碗湯,放在她面前,「先喝點湯暖胃。」 她低頭看著那碗湯,熱氣撲在臉上,眼眶又泛了一層水光,但沒掉下來。她拿起湯匙,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飯桌上,幾人沒再提剛才的事,也沒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志豪哥在講他昨天在球場上跟人起衝突的事,講得手舞足蹈,小寺偶爾補一兩句吐槽他,林哲邊吃飯邊笑,阿傑安靜聽著,偶爾夾一筷子菜。 徐小姐安靜喝著湯,聽著他們聊那些跟她毫無關係的話題,竟然覺得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了一些。她在心裡想,這群人竟然有人會做飯——這個念頭冒出來時,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低頭又喝了一口湯,沒有再多想。 吃飽後,陳昊起身,領著徐小姐走到客廳沙發邊。她坐下來,他跟著坐在她旁邊,轉過身來看著她,眼神澄澈,沒有剛才那股獵食者般的銳利。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剛才在浴室裡那樣,緩慢地順著她的頭髮,接著拿出一顆藥丸遞給她:「這是避孕藥,放心,我們真的只是想找妳好好做愛,沒有別的企圖。」他說得很慢,像是在講一句很重要的事,「沒事,好好放鬆情緒——等下妳老公就要回來了,我們先離開。」 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明天再來。」 徐小姐的手指倏地攥緊了裙擺,布料在她指節間皺成一團。她沒抬頭,也沒說話,只有順從的張開嘴吞下那粒藥丸,然後接過陳昊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後就只是繼續盯著自己膝蓋上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麼。但她的肩膀沒有再繃緊,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 五人陸續起身。林哲把碗筷收進水槽,小寺把除臭噴霧放回櫃子,志豪哥拎起垃圾袋,阿傑揹上揹包。陳昊走在最後,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徐小姐一眼。 她坐在沙發上,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手指還捏著裙擺,但目光終於抬起來,看向門口。 陳昊朝她揮了揮手。 然後他轉身,帶上大門。 --- 陳昊家的客廳燈亮著,幾個人歪在沙發和地板。志豪哥把球鞋踢掉,整個人往單人椅裡一癱,雙手枕在腦後,咧嘴笑:「幹,今天那個徐小姐,有沒有比比婉婷還帶勁?」 林哲靠在牆邊滑手機,聞言抬頭:「廢話,人妻欸。婉婷那個處女,乾得要命,插進去她只會哭。徐小姐那個穴,又濕又軟,雞巴進去像被吸住一樣。」 「而且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志豪哥坐直起來,比劃著,「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抖成那樣,水一直流,我幹到第二次的時候,她腿都在抽,穴裡一陣一陣絞,我差點直接繳械。」 小寺把頭髮往後梳了一下,語氣平淡:「人妻的身體本來就比年輕女生開發得徹底,加上她老公長期不在,身體早就餓了。我們只是剛好填上去。」 「這麼說我們等於是在做善事摟,幹,說得我都硬了。」林哲把手機塞回口袋,「要不是她老公今晚回家,我他媽現在就想衝回去再幹一發。」 「你省省吧。」志豪哥笑罵,「人家老公在家,你衝過去是要幹架還是幹她?」 林哲嘿嘿笑了兩聲,沒接話。 陳昊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兩下,點開婉婷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明天見面。訊息傳出去之後,他把手機螢幕按熄,隨手擱在茶几上,整個人往後靠進椅背。 志豪哥還在講:「你們有沒有摸到,她皮膚真的白,而且不是那種蒼白的白,是那種……透著粉的,手摸上去像摸豆腐一樣,滑到會抓不住。而且她被我壓在茶几上那個時候,我從後面進去,她整個人趴在玻璃上,奶子都壓扁了,我每頂一下她就叫一聲,叫到後來聲音都啞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最猛。」小寺打斷他,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帶走一點悶熱。「你讓人家連續高潮兩次,夠本了。」 「兩次而已,」志豪哥豎起三根手指,「第三次她也快了,要不是你說時間差不多該走,我他媽直接把她幹到暈過去。」 「重點是奶子吧。」林哲接話,「她奶頭是淺粉色的,而且一吸就硬,整個人就開始扭,穴裡跟著夾緊,幹,真的有夠騷。」 小寺把頭髮往後梳了一下,正要開口,阿傑突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他沒說話,直接把螢幕轉向眾人。 畫面是一間臥室——鏡頭角度從天花板角落往下拍,整個房間一覽無遺:床鋪、衣櫃,還有床頭櫃上擺著的結婚照。 徐小姐正坐在床沿,低著頭,手裡捏著一條毛巾;她丈夫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鏡頭,正在翻筆電。 幾個人同時安靜了一下,林哲湊近了一點:「幹,這不是徐小姐家?」 阿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說話,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畫面切換到另一個角度——客廳,燈亮著,茶几上擺著沒收完的碗筷,電視關著,靜悄悄的。 「好小子,你什麼時候偷裝的?」小寺湊過去,盯著螢幕,「難怪你剛才消失那麼久。」 阿傑聳了聳肩:「下午趁你們在忙的時候,我去陽臺裝了一顆,客廳一顆,臥室一顆。」他語氣平平的,像是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這樣以後隨時想看都能看,不用每次都要跑現場。」 「幹,你也太陰了吧。」林哲嘴上這樣講,語氣卻帶著佩服,「不過這畫質挺清楚的,哪買的?」 「網路,便宜貨,但夠用了。」 志豪哥笑了兩聲,拍了拍阿傑的肩:「行啊,以後她老公不在家,我們直接看她家裡的畫面就知道人妻在幹嘛了。」 幾個人圍著那支手機,盯著螢幕看徐小姐夫妻的互動。徐小姐從床沿站起來,把毛巾掛回浴室門口,然後走回床邊,彎腰把床單撫平,動作慢吞吞的,像是在拖時間。她丈夫還在翻筆電,頭也沒回,說了句什麼,徐小姐嗯了一聲,聲音很小,聽不太清楚。 陳昊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沒說話,視線在螢幕上停了一會,然後移開,伸手拿起茶几上自己的手機,解鎖,畫面還停在婉婷的對話框——她回了一句:好。 他盯著那個字看了兩秒,沒有打字回去,把手機按熄,重新放回茶几上。 志豪哥還在盯著螢幕:「她老公看起來很忙啊,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這樣更好啊,」林哲接話,「她老公越不理她,她越需要我們,對吧?」 小寺沒接這句話,視線落在螢幕上,語氣淡淡的:「她今天已經被我們幹了好幾次了,晚上還要回去躺在她老公旁邊,你們不覺得……這畫面看起來特別有意思嗎?」 幾個人安靜了一下,志豪哥先笑了起來:「幹,小寺你這人真的很變態。」 「我只是陳述事實。」 阿傑把手機收了回來,低頭看了一下時間,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差不多了,她老公應該快要睡了。」 「再看一下嘛,」林哲說,「搞不好他們睡前還會幹一場——要是她老公幹她,那畫面一定很精彩。」 「你他媽真的很無聊,」志豪哥罵了一句,但語氣裡帶著笑意,「不過……要是真的,我也想看一下。」 陳昊沒接話,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支暗掉的手機上,婉婷那一個「好」字還留在螢幕上,他沒有再拿起來看。 幾個人又盯著阿傑的手機看了一會,畫面上徐小姐已經躺到床上了,背對著她丈夫,把被子拉到肩膀位置。她丈夫終於闔上筆電,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進去,伸手關了燈。 畫面變成一片暗藍色的夜視模式,兩個人各自躺在床的兩側,中間隔著一段距離,沒有說話。 阿昊盯著那畫面看了幾秒,徐小姐的背脊微微起伏,像是還沒睡著。 --- 早晨的陽光從陳昊家客廳的窗簾縫隙鑽進來,照在茶几上那幾瓶喝剩的可樂罐上。阿昊翻了個身,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婉婷回覆的訊息:「好,我等你。」 他打了幾個字:「我去你家找你。」按下傳送,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坐起身。 客廳地板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人——志豪哥大字型攤在沙發上,小寺蜷在單人椅裡,林哲和阿傑各佔一塊地板。志豪哥率先彈起來,眼睛發亮,褲襠明顯撐起一塊:「看看我胯下電力充滿了,大野狼要去敲門了,你們猜她會替我們開門嗎?」 林哲笑出聲:「有把柄在我們手上,怎麼可能不開?」 小寺也笑了,伸手把瀏海往後梳了一下。阿傑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阿昊站起來,拉了拉黑色T恤的下擺,看了眾人一眼:「你們去吧,玩的開心點,記得別給人家身上留痕跡。我有點事要辦,就不去了。」 他最後看了林哲一眼。林哲瞬間讀懂了那個眼神——婉婷。他馬上站起來,拍了拍手:「走走走,別耽誤時間了,早點去早點享受。」 志豪哥已經往門口走了,嘴裡還在嚷嚷:「我要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門關上後,阿昊一個人站在客廳裡,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婉婷的回覆,然後把螢幕按掉,也出了門。 徐小姐家門口,早上九點半。志豪哥按了門鈴,回頭對其他人擠了擠眼:「準備好了沒?」 門內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鎖轉動的聲音。 門打開了一條縫,露出徐小姐半張臉——她今天把頭髮放下來了,沒綁馬尾,穿了一件棉質的黃色T恤,下擺剛好到腰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在膝蓋上方晃著。她看到門口站著四個人,愣了一下,眼神往他們身後飄了一下,像是在找誰。 志豪哥沒等她開口,一隻腳已經跨進門檻,其他人跟著魚貫而入。徐小姐沒有阻擋,往後退了兩步讓開路,門在最後一個人身後輕輕闔上。 小寺跟在後面,低聲對林哲說:「靠,我們昨天才強姦她,今天就穿這麼短替我們開門,這根本在對我們說歡迎光臨,my縫……」 林哲笑而不語,推著他往裡面走。 四個男生在她客廳裡排排站,面對著她,一時間誰都沒說話。氣氛有點僵,志豪哥的視線從她露出的腰掃到她光潔的腿,又掃回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林哲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沒拿出來,只是把手插進口袋裡。 徐小姐先開了口,聲音有點乾:「那個……陳昊……沒來嗎?」 志豪哥回過神:「他有事要辦。」 徐小姐的眼神閃了一下:「是因為……婉婷嗎?」 這句話問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自己會這樣問。林哲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沒有順著她的話回答,反而勾起嘴角:「你今天穿成這樣,是在邀請我們嗎?」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半度:「掀起來我們看看。」 徐小姐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手指揪著裙緣,猶豫了兩三秒,然後慢慢把裙子往上提——黑色的百褶裙一點一點掀高,露出大腿,再往上,露出純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然後她停住了,手微微發抖,但沒有放下裙擺。 志豪哥倒抽一口氣:「操。」 他走過去,一把將她公主抱起來。徐小姐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裙子還掀著,整條腿暴露在空氣裡。志豪哥一隻手託著她的臀,手指隔著內褲揉了一把,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小寺在後面吹了聲口哨:「志豪哥,你這樣抱得動嗎?」 「廢話,」志豪哥邊走邊說,手掌從她臀上滑到腰側,拇指鑽進T恤下緣,蹭著那截裸露的皮膚,「我們現在這樣算是情投意合的強姦了吧——不對,應該是你情我願的做愛。」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笑:「所以徐小姐的床,我們今天在床上做吧——只有相愛才能上床的上床做愛。」 「不……」徐小姐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臉埋在他肩窩裡,只從嘴裡擠出一個不字,又像是妥協了沒說出下面拒絕的話,纏繞的手臂依舊沒有鬆開他的脖子。 其他人跟著志豪哥走進走廊,經過廚房,推開主臥室的門——那張雙人床整理得很乾淨,淺色的床單,枕頭並排放著,窗簾半拉著,光線柔和地照在床上。 志豪哥把她放在床中央,她陷進軟軟的床墊裡,裙子還捲在腰上,黃色T恤因為躺下的的姿勢往上捲了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 四個男生圍在床邊,站在她身體兩側。 志豪哥站在她腳邊,低頭看著她:「放心吧,因為今天是上床……上床做愛,我們會很溫柔的。」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你要盡量少高潮一點喔,不然待會陳昊來了,你已經爽夠了怎麼辦?」 徐小姐的呼吸一滯,還沒來得及回話,志豪哥的手已經覆上她的胸口,隔著棉質T恤揉捏起來;林哲在床的另一側坐下,手掌從她裙擺下緣滑進去,貼上她大腿外側的皮膚,緩慢地往上推;小寺站在床尾,彎腰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稍微分開,拇指按在她小腿內側,畫著圈;阿傑沒有動,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這一幕,手機螢幕在他口袋裡亮了一下又暗掉。 徐小姐躺在四個人中間,黃色T恤被推高到胸口,百褶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四雙手同時在她身上游走——揉著她的乳房、摸著她的腿根、捏著她的小腿、按著她的髖骨。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出來。 --- 志豪哥的手掌貼上徐小姐的腰側,沒有急著往上游走,只是用指腹沿著腰線來回摩挲。那力道輕得像在摸什麼容易碎的東西,跟昨天那種粗暴的壓制完全不一樣。徐小姐縮了一下,但他沒有加重力氣,反而停下來等她的身體放鬆,才又繼續。 「慢慢來。」志豪哥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小寺站在床尾看了好一會兒,伸手把瀏海往後梳了一下:「她今天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林哲問。 「昨天她一直在躲,今天雖然沒說話,但身體沒有躲開。」小寺偏著頭,像在觀察什麼標本,「她好像在等我們碰她。」 徐小姐聽見這句話,臉頰發燙,想開口否認,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樣。她的確沒有推開志豪哥的手。從剛才被抱上床到現在,她整個人是軟的,像被抽走了骨頭。 志豪哥的手順著腰側往上,隔著黃色棉質T恤覆上她的胸。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他沒有用力揉,只是整個手掌包住,輕輕掂了掂重量。徐小姐的呼吸頓了一下,胸部在他手裡微微發脹。 「奶子好像比昨天還軟。」志豪哥說。 「廢話,昨天被我們操了那麼久。」林哲坐在床邊,把她的百褶裙從腰上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內褲邊緣。他沒有直接碰,只是用指背沿著內褲的邊緣劃過去,像在試水溫。徐小姐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又被他用手掌壓開。 「不要夾。」林哲說,「今天又不是要懲罰妳。」 這句話讓徐小姐愣了一下。昨天他們把她壓在床上,掐著她的脖子,嘴裡說的全是「妳是我們的母狗」「叫大聲一點」。今天從進門到現在,沒有一句威脅,沒有一個人用力按住她。他們只是摸她,等她反應。 志豪哥把她的T恤往上推了一點,露出腹部。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肚臍旁邊,嘴唇是熱的,貼在皮膚上有一種癢癢的觸感。徐小姐的腹肌縮了一下,他笑出來:「會癢?」 她沒回答,別過臉。 「昨天那個樣子,今天我以為妳會怕我們。」志豪哥說,手掌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內褲邊緣,「結果妳好像比昨天還放鬆。」 「我沒有……」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沒有嗎?」志豪哥的手指隔著內褲壓了一下,布料已經有點濕。徐小姐的腰往上抬了一下,又硬生生壓回去。他沒有追擊,反而把手收回來,改去揉她的腰側,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小寺走過來,坐到床頭的位置,低頭看著她的臉。他沒有碰她,只是看著,看得徐小姐有點不自在。 「妳今天為什麼沒有反抗?」小寺問。 「……我有。」她說,聲音很虛。 「妳沒有。」小寺說,「從我們進門到現在,妳沒有推過我們任何一個人。」 徐小姐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她自己也意識到這是事實。她確實沒有推開任何人。她甚至在某個瞬間,覺得這些手落在身上並不討厭。這個念頭讓她的心跳加快,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任何人。 「陳昊真的會來嗎?」她問,聲音小到自己都聽不清楚。 「他今天有事。」志豪哥說,「可能晚點吧。」 她沒有再問。但她心裡那塊空空的感覺,比剛才任何一個觸碰都更明顯。 志豪哥把她的內褲往下拉。她沒有夾腿,也沒有伸手去擋,只是靜靜躺著,任由他脫掉那層布料。涼涼的空氣貼上她的下體,她打了個冷顫。 鏡頭切到另一邊。 超商的冷氣門一開,陳昊就看到婉婷站在飲料架前面,低著頭,手裡捏著一瓶礦泉水,像是在研究標籤。她穿了一件淺色的短袖上衣,下擺紮進牛仔短褲裡,露出一截腰線。聽到門鈴聲,她抬起頭,看見他,臉頰微微染上一層紅。 「嗨。」陳昊走過去,語氣輕鬆,「等很久?」 「沒有,剛到。」婉婷把礦泉水放回架上,聲音有點緊,「要買什麼?」 「隨便買點喝的。」他伸手拿了一瓶可樂,又拿了一瓶茶,「走吧。」 婉婷跟在他後面,保持半步的距離。陳昊走到櫃檯結帳,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他沒說什麼,結完帳出了超商,往外走了兩步,才開口:「這幾天還好嗎?」 「……還行。」婉婷說,「就,上課,回家,這樣。」 「有沒有想我?」 婉婷沒回答,腳步頓了一下。陳昊笑了笑,沒有追問,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段,他側過身,手自然地伸過去,攬住她的腰。婉婷嚇了一跳,整個人僵住,但他沒有收手,只是用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捏了兩下。她沒有撥開他的手,只是低著頭繼續走,耳根紅了一片。 回到婉婷家的時候,她拿出鑰匙開門,陳昊跟在後面。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床單是淺粉色的,枕頭旁邊放了一隻絨毛兔子。書桌上擺著幾本參考書和一個筆筒,窗臺上有一盆小盆栽。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一點女孩子房間特有的甜味。 「你坐。」婉婷指了指床沿,自己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 陳昊沒有坐到椅子上,直接坐在床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坐。」 婉婷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坐到他旁邊。兩個人肩靠著肩,沉默了好一陣子。冷氣嗡嗡地運轉著,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 兩人沉默了許久後「那天的事,我很抱歉。」陳昊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知道妳一定很害怕。」 婉婷沒說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但那天,妳真的太美了。」他頓了一下,「我忍不住。」 婉婷的呼吸微微加快,她還是不說話。 「其實我一直想跟妳說一件事。」陳昊轉過身,面對她,「謝謝妳。」 「……謝我什麼?」婉婷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點困惑。 「謝謝妳讓我知道,做愛原來這麼爽。」 婉婷愣住了。她以為他要道歉,以為他要說以後不會再犯,結果他卻說出這句話。她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我從小爸媽就很忙,沒什麼人理我。」陳昊繼續說,語氣平靜,「但那天在禮堂,我發現當我在動的時候,妳會有反應。妳會叫,會抓我的背,會跟著我的節奏走。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我好像終於有存在感了。」 婉婷盯著他,眼神裡的情緒從茫然變成複雜。 「我喜歡那種感覺。」陳昊說,「很謝謝妳讓我知道這件事。妳對我不是只是做愛的對象,我心裡有愛,也有感激。」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婉婷沒有躲開。 「所以我還要跟很多女人做愛,包括妳。」 婉婷的瞳孔微微放大,還沒來得及反應,陳昊已經整個人壓過來,把她壓倒在床上。她以為會像那天一樣粗暴,但他沒有。他低頭吻住她,嘴唇貼著嘴唇,舌頭伸進來,慢慢地、細細地品嚐,像是在嚐什麼捨不得吞下去的味道。婉婷僵了一秒,然後身體軟下來,眼睛閉上。 陳昊的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隔著內衣揉她的胸部。她的胸比徐小姐小一號,但形狀很挺,手掌包住剛剛好。婉婷的呼吸亂了,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他揉了一陣,等她掙扎的力道小下去,另一隻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 內衣鬆開的瞬間,他的手從前面把布料往上推,兩顆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陳昊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尖,慢慢吸吮。婉婷的腰往上拱了一下。 「所以婉婷,加入我吧。」他含著她的乳頭,聲音含糊,「跟我一起享受做愛,我們一起快樂。這是上天造出人體時的奧妙。」 「歪理……」婉婷喘著氣說,但她的腰卻在扭,下體隔著內褲蹭他的褲子。 陳昊的手沿著她的腰往下,扯開內褲的邊緣,手指直接探進去。婉婷倒抽一口氣——裡面早就濕透了。 「妳看,妳的身體比妳誠實。」他在她耳邊說。 手指在濕滑的穴內慢慢探索,沿著內壁的皺褶一點一點摸過去。婉婷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指攥住床單。陳昊不急,他找到一個稍微粗糙的地方,指腹壓上去,輕輕按了一下。婉婷的腿猛地夾緊,他沒有抽開,反而用另一隻手壓住她的髖骨,繼續按著那個點,慢慢地、反覆地摳弄。 「那裡……」婉婷的聲音斷掉。 「這裡?」他加重了一點力道,手指彎曲著,持續頂著那個位置。婉婷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呻吟聲越來越尖,越來越密。陳昊保持著同樣的速度,不急不徐,像是故意吊著她。 「啊……」婉婷的腳跟蹬著床單,手指抓緊枕頭邊緣,「我不行了……快要……」 陳昊沒有加快,維持著那個節奏,直到她的身體繃緊到極限,才用力一摳。婉婷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顫抖著,穴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絞住他的手指,呻吟聲拔到最高,然後斷掉,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她的身體還在一陣陣地痙攣,腿間濕成一片。 --- 婉婷還在喘,身體像被抽乾力氣一樣癱在床上,腿間一片濕黏。阿昊沒有繼續壓著她,而是伸手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坐在床頭,自己在她面前盤腿坐好,兩人面對面。 她眼神還是渙散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張,呼吸還沒穩下來。阿昊看著她,目光澄澈得不像剛才那個把手指埋在她穴裡的人。他伸手拉過她的手,讓她的手覆在自己褲襠上,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硬挺的輪廓。 「婉婷,很舒服對吧?」他語氣平穩,像在講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做愛真的超讚的。雖然一開始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接受,所以我只好用強姦的方式敲開妳們女孩子的防線。」 婉婷的手指在他掌心裡縮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 「你明白嗎?」阿昊湊近一點,聲音放低,「妳對我真的很重要。所以我希望妳能明白,然後到我這邊來。」 婉婷沉默了很久。她腦袋裡還是一團漿糊,高潮的餘韻讓她的思考速度慢了半拍。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凌亂的衣襟和裸露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我以為……你喜歡我。」 阿昊沒說話。 「我以為我們會變成男女朋友。」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可是你說這種話……什麼強姦、什麼敲開防線……我沒有辦法接受。那是犯法的事。」 阿昊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我是真的覺得妳對我很重要。我甚至願意公開說妳是我女朋友,讓大家都知道。」 他頓了一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但做愛跟強姦,是我們男人的本能。那個是……情投意合的強姦。」 婉婷皺著眉,張嘴想反駁,阿昊卻先一步開口:「而且,我也希望我的女朋友能好好舒服。」 話音剛落,他的手已經伸到她腿間,指尖準確地找到她還濕著的小穴,輕輕摩擦。婉婷渾身一顫,下意識伸手去擋,但那阻止的力道小到可以忽略——她的手搭在他手腕上,像只是做個樣子。 阿昊的指尖在她穴口打轉,沾著剛才的淫水,滑膩地揉弄著她敏感的蒂肉。婉婷的呼吸又開始亂了,喉嚨裡壓不住細碎的呻吟。他湊過來吻她,嘴唇貼上的同時手指加快速度,她嗚咽著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探進來。 吻到她整個人又軟下去,阿昊才鬆開她,順勢把她往床上推。他站起來,一手扯下自己的短褲,連內褲一起脫掉,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頂端還帶著濕亮的光澤。 婉婷躺在床上,看到他一口氣脫光下半身,想說什麼已經來不及了。他壓上來,肉棒抵在她穴口,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我愛妳。」 然後他挺腰,慢慢插了進去。 婉婷悶哼一聲,雙手抓住他的肩膀。這次跟剛才完全不一樣——剛才像是懲罰,現在卻溫柔得不像話。他進得很慢,一點一點往裡推,等她適應了才抽出來,再慢慢頂進去,肉棒擦過她體內那塊敏感的地方,每次頂到都讓她的腳掌繃緊。 「嗯……啊……」婉婷的呻吟斷斷續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身體自己找到了配合的節奏。他頂進來的時候她微微抬腰,他退出去的時候她鬆下來,兩個人像磨合好的齒輪,越動越順。 阿昊低頭吻她的頸側,腰桿的動作逐漸加快,但始終維持著那種溫柔的力道。婉婷被頂得眼前發白,穴內一陣陣收縮,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 就在她快要攀上頂點的時候,阿昊突然停了下來,肉棒從她體內退出來。婉婷茫然地睜開眼,看他伸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顆白色的小藥丸。 「婉婷,來,張開嘴巴。」 她還處於恍惚狀態,下意識張開嘴。阿昊把藥丸丟進她口中,然後肉棒對準婉婷的櫻桃小口一插到底,動了幾下,隨即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 「這是避孕藥,乖,一起吞進去。」他低聲說,腰桿還在緩慢地動著,確保精液都留在裡面。 婉婷喉嚨動了動,混著藥丸和精液吞了下去,眼眶有點濕。 阿昊等她吞乾淨,才慢慢退出來,然後掰開她的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抽插到一半退出來的穴口,此刻正在有規律的收縮。「這樣你就可以好好享受,不用擔心了吧?」 他說著,又一次壓上來,這次腰動得明顯更快,肉棒重新插進去,頂著她敏感點猛烈衝刺。婉婷被撞得說不出話,只能抓著床單發出破碎的呻吟,沒多久就在他身下又一次高潮。 阿昊沒停,趁著她穴內絞緊的力道加速抽送,最後低吼一聲,將全部射進她的體內。 婉婷喘著氣,嘴角跟小穴都掛著白濁,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阿昊低頭親了她一下,然後翻身下床,把短褲穿回去,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親愛的女友寶貝,明天晚上來我家做作業吧,順便介紹朋友給妳認識。」 沒等她回應,他轉身出了房間。 阿昊看了看手機亮著的螢幕,畫面是徐小姐家臥室的偷拍畫面——四個男人圍在床邊,對著中間的女人又是摸又是舔。阿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剛射完的兩次肉棒又再度硬了起來,快步走向火車站的方向。 --- 志豪哥把徐小姐的黃色T恤往上推,推到腋下,低頭含住她一側的奶頭。他吸得很慢,像在品嚐什麼,嘴唇包覆住乳暈,舌頭壓著那顆硬起來的肉粒往牙齒上頂。徐小姐縮了一下肩膀,手指抓住床單。 「你昨天不是這樣的。」小寺站在床尾,看著徐小姐的反應。他襯衫袖口捲到手肘,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套弄得很慢,像在等什麼。 「昨天是昨天。」志豪哥鬆開嘴,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點濕痕,「今天要慢慢來,咱們今天是來跟徐小姐上床的!」 林哲坐在床側,手探進徐小姐的百褶裙裡,隔著那層純白棉質內褲來回摸。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指腹壓下去的時候,徐小姐的腰往上抬了一下。 「這麼濕了。」林哲說。 「不要……」徐小姐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冷氣運轉的聲音蓋過去。 志豪哥笑了一聲,低頭又含住另一邊。這次他含得比較深,整張嘴貼上去,吸吮的力道讓徐小姐的胸口跟著往上提。她仰躺著,黑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臉頰和嘴角。她的眼睛半閉,睫毛在燈光下投出很淡的影子。 阿傑站在床邊,帽T的帽子拉起來,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盯著徐小姐的腰。他沒動手,只是看,像在記錄什麼。 小寺爬上床,膝蓋壓在徐小姐小腿旁邊,伸手把她的百褶裙整個掀到腰上。純白內褲繃在髖骨上,邊緣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他沒有急著脫,而是隔著內褲用力的聞了一下,鼻子在上面按一下、放開、再按一下「好鹹濕的味道,真騷。」 徐小姐的腿動了一下,膝蓋想夾起來,但被志豪哥的身體擋住。 「徐小姐昨天妳不是這樣。」小寺語氣平穩,沒什麼起伏,「昨天妳還踢我。」 「昨天……」徐小姐張開嘴,只吐出兩個字就沒了。 「我們今天慢慢來,一起好好愛撫徐小姐吧。」志豪哥提議。於是他們四個乾脆直接把衣服全脫了,圍著徐小姐,每個人在她身上又抓又揉。四雙手同時在她身上游走——志豪哥的嘴還留在她胸口,林哲的手指沿著裙擺邊緣來回蹭,小寺的拇指繼續隔著內褲按壓那條縫,阿傑站在床尾,手掌貼上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滑。 徐小姐的身體被四個人夾在中間,皮膚上同時有好幾種觸感在交替。她不知道該往哪邊躲,只能躺著,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冷氣把空氣吹得涼涼的,但她身上全是汗。 「你們到底還要摸多久……」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催促,像是耐性終於到了極限。 志豪哥從她胸口退開,跪坐起來,把身上那件黑色運動背心脫掉,丟在床腳。他運動短褲的褲襠已經撐起一塊,他隔著褲子用手掌壓了壓,然後伸手去拉徐小姐的內褲。 內褲被往下扯,卡在髖骨最寬的地方。小寺接手,把兩邊一起拉下來,經過膝蓋、腳踝,最後從腳尖扯掉。徐小姐的腳縮了一下,腳跟蹭在床單上。 她的小穴露在四個人面前,陰唇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水光。 「昨天太急了。」志豪哥說,膝蓋跪到她兩腿之間,把她的大腿往兩邊分開。他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低頭看著那個濕漉漉的地方,用拇指從穴口往上推,把淫水抹到陰蒂上。徐小姐的腹部猛地收縮,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咬住的呻吟。 「慢慢來。」小寺說,像在對志豪哥說,也像在對自己說。 志豪哥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穴口。他往前推了一點,只進去半個頭,就停住。徐小姐的穴口被撐開,緊緊含著那一小截,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淺。 「昨天直接到底,今天先這樣。」志豪哥說。 他維持著那個深度,開始小幅度地動。只進一點點,退出來,再進一點點。每一次都只比上一次多一點,像在量什麼。徐小姐的腳掌踩在床單上,膝蓋彎著,大腿的肌肉繃得很緊。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冒出來,斷斷續續。 林哲從床側移過來,跪在她頭部旁邊,把她的臉轉向自己。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的表情。徐小姐的眼睛對上他的,又馬上移開。 志豪哥又往前推了一截,這次進去了一半。他停在那裡,讓徐小姐的穴肉一層一層地包上來。他閉著眼睛,額頭冒出一點汗。 「徐小姐。」他叫她,聲音比剛才低,「妳今天好緊。」 徐小姐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偏向另一邊,鼻尖蹭到林哲的膝蓋。 小寺繞到床頭,把徐小姐的頭扶正,讓她看著志豪哥。他手指插進她頭髮裡,力道不大,但讓她沒辦法轉開。 「看著。」小寺說。 志豪哥開始抽送。節奏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慢慢推進去。推到底的時候,他的髖骨會貼上她的臀部,發出很輕的肉碰肉的悶響。徐小姐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奶頭還是硬的,在冷氣裡挺著。 「啊……啊……」她的呻吟跟著他的節奏,被插到底的時候聲音會拔高,退出來的時候落回喉嚨。 志豪哥維持這個速度很久。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徐小姐穴裡進出,看著穴口被撐開又縮回去,淫水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積成一小片深色。 「昨天妳高潮的時候,」志豪哥邊動邊說,「妳笑了。」 徐小姐的睫毛顫了一下。「我沒有……」 「今天也笑一個給我看。」 他開始加快。不是突然變快,是每一次抽送的間隔慢慢縮短,從三秒變成兩秒,再變成幾乎沒有停頓。他的腰擺動的幅度也變大,每一次都退得更出來,插得更進去。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 徐小姐的雙手抓住枕頭兩側,指節發白。她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抬起來,在他插進來的時候迎上去。 「對,就是這樣。」志豪哥說。 小寺還扶著她的頭,低頭看著她的表情。徐小姐的嘴唇張開,舌頭在裡面動了一下,像想說什麼又沒說。她的眼睛濕濕的,但沒有哭出來。 林哲從旁邊伸手,捏住徐小姐一邊的奶頭,輕輕扭了一下。徐小姐的背弓起來,穴口猛地收縮,夾得志豪哥悶哼了一聲。 「夾這麼緊。」志豪哥說,聲音有點啞。 他加快到一個程度之後,突然停下來。整根埋在裡面,不動。徐小姐的腰還抬著,等了一下,發現他沒動,自己往下沉,把肉棒吞得更深。 志豪哥低頭看她,嘴角慢慢彎起來。 「開始自己會動了。」小寺帶著一點嘲弄的語氣。 徐小姐把臉轉開,但小寺的手還在她頭髮裡,轉不了多少。她的耳朵紅了,一路紅到脖子。 志豪哥又開始動。這次不再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速度穩定,力道均勻。床墊的吱呀聲變成連續的,和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徐小姐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一個音還沒完就被下一個撞開。 「啊、啊、啊——」 她的腳掌在床上滑動,膝蓋想夾起來又被分開。志豪哥的手掌壓在她髖骨上,拇指扣住腰側,把她固定在原位。 小寺低頭看著,手指還插在她髮間。他另一隻手在套弄自己,速度也跟著加快。 徐小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變大,奶頭在空氣裡硬得發亮。她的穴口開始不規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點淫水,順著臀縫流下去。 「要去了?」志豪哥問。 徐小姐沒有回答,但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迎合他的抽送。她的腳跟在床單上蹬了兩下,小腿的肌肉繃出線條。 志豪哥沒有停。他維持同樣的速度,甚至稍微加快了最後幾下。徐小姐的呻吟拔到最高,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斷掉的「啊——」,然後她的背猛地弓起來,髖骨往上頂,整個身體在志豪哥身下繃成一條弧線。 穴口劇烈收縮,絞住那根還在抽送的肉棒。志豪哥咬著牙,又頂了兩下,才慢慢停下來,整根埋在她體內,感受那陣痙攣一波一波地收緊又放鬆。 徐小姐的腰落回床上,整個人攤開,雙腿還張著,小穴含著志豪哥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動。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張,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小寺鬆開她的頭髮,低頭看著她高潮後的臉。志豪哥還跪在她腿間,沒有退出來,只是撐著身體,等她的呼吸慢慢平復。 「今天笑了沒有?」志豪哥問。 徐小姐沒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很輕微地,往上彎了一點。 --- 徐小姐的腰還在一陣一陣地顫,志豪哥的肉棒沒拔出來,就那麼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她攤在床上喘,嘴角那彎滿足的弧度還沒完全收起來,眼睛半閉著,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林哲坐在床邊,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來,把手機轉向志豪哥。 「阿昊說他在路上了。」林哲的聲音帶著笑意,「他說不要讓徐小姐高潮太多次。」 「阿昊」兩個字像一根針,扎進徐小姐還沒散盡的恍惚裡。她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她自己都感覺得到——體內那圈軟肉猛地縮緊,又濕又熱地把志豪哥的肉棒絞住。 志豪哥低頭看著她,咧嘴笑了:「哇靠,徐小姐你太扯了吧。一聽到陳昊要來,小穴就夾成這樣。這樣我們會吃醋的。」 「我……我沒有……」徐小姐別過臉,耳根燒紅,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沒有?」志豪哥腰上用力頂了一下,「沒有你夾那麼緊幹嘛?」 「那是……那是……」徐小姐咬著下唇,找不到話反駁。 志豪哥盯著她泛紅的側臉,語氣帶著玩味:「你這樣不行啊,偏心偏成這樣。阿昊還沒到你就夾成這樣,等他真的來了還得了?」 「我沒有……」徐小姐的聲音帶著哭腔。 「好好好,你沒有。」志豪哥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像是在哄小孩,然後沒給徐小姐反應的時間,腰又開始勻速的扭動。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有節奏地磨著,每一次都是退到穴口,再一點一點用龜頭擦過花心,像在逗弄一隻飢渴的野貓。 「嗯……啊……」徐小姐的腰不自覺地扭動,想要配合他的節奏,但志豪哥故意不讓她如意,每次都在她快找到舒適的角度時改變方向。 「快高潮了嗎?」志豪哥問。 徐小姐沒說話,只是咬著牙搖頭。 「真的?」志豪哥的肉棒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頂得她悶哼一聲,「可是你的身體看起來很舒服欸,這裡一直夾我……你確定沒有?」 「我……沒有……」徐小姐的聲音發抖。 志豪哥只好就著這個深度繼續抽送,徐小姐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像一張繃緊的弓,她感覺自己離那臨界點越來越近,小腹裡那團熱意不斷堆疊,眼看就要到達頂峰的那一刻——志豪哥猛地一個停頓,然後整根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徐小姐的穴口一空,身體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下,小穴一張一合地咬著空虛,什麼都沒咬到,她茫然地愣了一下,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志豪哥,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停下來拔出去,接著一股空虛伴隨著委屈涌了上來,眼眶瞬間泛紅,她剛才明明就快高潮了,卻在最後一刻被硬生生抽走,整個身體像懸在半空中,難受得說不出話。 「你……你怎麼……」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剛剛快高潮了嗎?你沒說阿,你不說怎麼知道要不要繼續呢?」阿傑的聲音從床尾傳過來。他不知何時脫了褲子,手裡握著自己半勃的陽具套弄著隨時準備接手,語氣慢悠悠的「所以啊,舒服跟高潮,都要跟我們說才行。」 志豪哥聳聳肩,語氣輕鬆「而且阿昊說不要讓你高潮太多次。你剛剛已經高潮一次了,所以接下來——」 他站起身,跟阿傑擊了一掌:「換人。」 「在阿昊來之前,可不能輕易讓你高潮了。」志豪哥補了一句,語氣帶著惡作劇似的笑。 阿傑從床尾爬上來,跪到徐小姐腿間。他爬到床上的時候,徐小姐還處於高潮被硬生生打斷的錯愕中,身體微微發抖。他沒急著進去,先是用手掌貼住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滑過恥骨,兩根手指沿著穴口輕輕劃了一圈。徐小姐的腰立刻抖了一下。 「你剛剛有爽到嗎?」阿傑問,語氣平淡得像是隨口聊天。 徐小姐別過頭,不看他,也不說話。 阿傑沒催她,手指沿著穴口又劃了一圈,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滑進去一根手指。徐小姐的呼吸立刻亂了,但她咬住下唇,硬是忍住沒出聲。 「不說話?」阿傑的手指在裡面慢慢地彎曲,壓著某個點輕輕按了一下,「那這樣呢?」 徐小姐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呻吟從齒縫漏出來,又被她硬生生吞回去。 「有感覺喔。」阿傑的語氣帶著淡淡的滿意,手指又按了一下,「這邊呢?」 「嗯……」徐小姐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雙腿微微夾緊。 「看吧,這裡很有感覺。」阿傑抽出手指,沾著液體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抹了一下,「你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 徐小姐閉著眼,胸口起伏得厲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阿傑沒再多說,扶著自己的肉棒,慢慢地頂了進去。他的動作慢得折磨人——整根推進去的過程花了差不多十秒,一寸一寸地往裡擠,讓徐小姐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他撐開的每一寸。 「啊……」徐小姐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軟又啞。 「舒服嗎?」阿傑問。 徐小姐咬住下唇,不答。 阿傑的抽送慢得像是故意在磨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又慢慢地退出來,再慢慢地頂回去。這個節奏和昨天完全不一樣——昨天是又急又猛,今天卻像是在熬她。 「你不說話,我們就不知道你舒不舒服啊。」阿傑的語氣帶著一種冷淡的耐心,「你不說舒不舒服,快高潮了也不講,那我們只好慢慢來摟?」 徐小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角滲出細汗。她感覺自己體內那根肉棒在慢慢地磨,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壓過那個讓她最受不了的點,卻又不過去,就停在邊緣折磨她。 「拜託……」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顫抖,「快一點……」 「快一點?」阿傑的動作沒變,「快一點幹嘛?」 「拜託……快一點……」徐小姐的眼眶紅了,「我想要……」 「想要什麼?」阿傑問,語氣平淡,「你說清楚,我才知道你想要什麼。」 徐小姐咬著下唇,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不想說,可是身體裡那根肉棒慢條斯理地磨著,那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比疼痛還難受。她喘了好幾口氣,終於擠出一句:「想要……想要你……快一點……」 「快一點什麼?」阿傑不依不饒。 「想要你……幹我……」徐小姐的聲音帶著哭腔,話一出口,眼淚就跟著掉了下來,「拜託……快一點……用力一點……」 阿傑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他看了林哲一眼。林哲放下手機,湊過來,跪在徐小姐頭邊,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 「先回答我們的問題,喜不喜歡我們強姦你?」林哲問。 徐小姐的瞳孔震了一下。這個問題太直接,直接到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想搖頭,但最後只是別過臉,眼淚不停地流。林哲也不催她——因為她的身體已經代替她回答了。腰在微微扭動,小穴在主動吸吮小傑的肉棒。 「不回答嗎?」小傑的動作慢了下來,「不回答我就拔出來摟!」 「不要……我……我喜歡……」徐小姐終於哭著說出這句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一點。」林哲說。 「我喜歡……」徐小姐的聲音大了些,帶著哭腔和顫抖,「喜歡你們……強姦我……」 「你是不是昨天就很有感覺了?」林哲繼續問。 徐小姐閉著眼,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還是點了頭:「嗯……」 「昨天就濕了?就想被我們幹了?」 「嗯……」徐小姐的哭聲帶著鼻音,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阿傑的抽送,「昨天……昨天就……」 「老公的雞巴是不是很小?」林哲問,語氣帶著笑。 徐小姐的哭聲頓了一下,然後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嗯。」 「小多少?」 「……」徐小姐的嘴唇抖了一下,「沒……沒有你……」 「沒有我什麼?」 「沒有你……大……」徐小姐說完這句話,整張臉漲得通紅,眼淚流得更兇了。 「那最喜歡誰的肉棒?」林哲問。 徐小姐的抽泣聲斷斷續續,她搖著頭,不知道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還是不想回答。 「不回答就慢一點囉。」阿傑的語氣平淡,動作真的慢了下來。 「不要……不要……」徐小姐慌了,雙腿夾緊,「我說……我說……」 她喘了好幾口氣,閉著眼,聲音帶著哭腔:「最喜歡……最喜歡……阿昊的……」 「為什麼是阿昊的?」林哲挑眉。 「因為……因為……」徐小姐的眼淚一直流,聲音斷斷續續,「因為阿昊……最溫柔……最會……最會讓我……」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夠明顯了。 林哲和阿傑交換了一個眼神。阿傑的動作終於快了——從慢條斯理的磨,變成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徐小姐的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晃動。 「做愛是不是很爽?」林哲問。 「爽……」徐小姐的呻吟夾著哭腔,「好爽……」 「有多爽?」 「好爽……好舒服……」徐小姐的聲音越來越大,身體繃得越來越緊,「拜託……再快一點……」 「喜歡用力快速抽插,還是慢慢磨?」林哲問。 「用力……用力……」徐小姐已經語無倫次了,「快一點……求你了……我要高潮了……」 「你要高潮了?」阿傑的動作突然又慢下來,在她快到頂點的前一刻,硬生生停住。 「啊——」徐小姐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喊,「為什麼……為什麼停下來……」 「因為阿昊還沒到。」志豪哥笑著說,「他來了才能讓你高潮。」 徐小姐的哭聲更大了,像個被搶走糖果的孩子。她的身體在床單上扭動,小穴一張一合地咬著空虛,淫水大股大股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那種被吊在快感邊緣的折磨比痛還難受。 「求求你們……」她哭著說,「讓我高潮……我什麼都願意做……你們要我幹什麼都行……」 阿傑的語氣帶著一種惡意的平淡,「那你說說看喜不喜歡我們?是喜歡我們還是喜歡被幹?」 「喜歡……喜歡……」徐小姐已經哭得滿臉是淚,「我喜歡你們……我喜歡被你們幹……拜託……讓我高潮……求求你們……」 「喜歡被壓著幹還是背後式?」林哲問,語氣帶著笑。 「都喜歡……都喜歡……」徐小姐已經快被逼瘋了,聲音帶著嘶啞的哭腔,「拜託……不要玩了……讓我高潮……」 「今天早上故意穿短裙,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林哲繼續問。 「不是……不是……」徐小姐搖著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林哲伸手捏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輕輕揉了一下,「這邊有沒有感覺?」 「有……有……」徐小姐的腰弓起來,聲音帶著顫抖,「那邊……那邊有感覺……」 「這邊呢?」林哲換了另一邊,手指夾住乳尖輕輕一擰。 「啊……」徐小姐發出一聲尖叫,「有……都有……」 「那喜不喜歡高潮?」林哲鬆開手,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臉。 「喜歡……」徐小姐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聲音帶著哭腔,「喜歡高潮……」 「有多喜歡?」 「好喜歡……好喜歡……」徐小姐哭著說,「拜託……讓我高潮……求求你……」 「那就說啊,」林哲俯下身,貼著她的耳邊,聲音帶著笑意,「說你喜歡做愛,說你喜歡我們讓你高潮,說你老公滿足不了你——」 「我喜歡……我喜歡做愛……」徐小姐哭著,聲音斷斷續續,「喜歡你們讓我高潮……老公……老公他……」 「老公他怎麼樣?」 「老公他……比不上你們……」徐小姐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耗盡了最後的力氣,癱在床上,只剩下哭聲和喘息。 阿傑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腰上猛地用力——他的抽送突然變得又快又猛,和剛才的慢條斯理判若兩人。徐小姐的哭聲瞬間變成尖叫,身體被頂得往上滑,又被阿傑扣住腰拉回來。 「啊——啊——要去了——」徐小姐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拜託——讓我高潮——拜託——」 「再等一下。」阿傑的語氣帶著一種殘忍的冷靜。 「不要——拜託——我受不了了——」徐小姐的眼淚不停地流,身體繃得像一張弓,「讓我高潮——求求你——」 「等阿昊來。」林哲說,語氣帶著笑,「他快到了。」 徐小姐的哭聲沒停,身體卻被阿傑頂得不住晃動。她的意識已經快要模糊了,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她感覺自己體內那根肉棒在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她推向那個她拼命想去的頂點。 然後,門外傳來一聲鑰匙轉動的聲響。 門開了。 阿昊走進來,黑色T恤,短褲,左手腕那條細紅繩在燈光下晃了一下。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屋內——徐小姐躺在床上,全身赤裸,被阿傑壓著,滿臉是淚,身體繃得緊緊的。 在阿昊進門的那一瞬間,阿傑腰身猛地一沉,用力頂了最後幾下,肉棒整根沒入,狠狠地撞在花心上。徐小姐的腰瞬間弓起來,積蓄了太久的快感終於找到出口,一股腦地爆發出來。她張著嘴無聲地尖叫,小穴絞緊到幾乎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沿著阿傑的肉棒流到床上,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她全身劇烈地顫抖,雙腿痙攣似地夾緊,腰塌下去又彈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過一樣,發出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但阿傑還沒有停。 「啊——啊——不行——」徐小姐的尖叫聲帶著哭腔,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我高潮了——我高潮了——拜託——停下來——」 阿傑早就把她的腰鎖死了,徐小姐此刻全身都在顫抖,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痙攣,卻被阿傑硬生生鎖在懷裡動彈不得,肉棒埋在她體內繼續抽插,速度沒有減慢半分,甚至比剛才更快、更用力。 「不行——不行——已經高潮了——」徐小姐拼命扭動著腰,想要逃開,卻被他牢牢扣住,「拜託不要再動了——我會壞掉——我不要再高潮了——」 「快告訴阿昊,你喜歡做愛,剛剛不是說喜歡高潮嗎再給你一次。」阿傑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貼著她耳邊響起。 「不要——我不要了——」徐小姐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再次繃緊,「我不要再高潮了——」 「你快連續高潮了,」阿傑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讓阿昊看到你的表現,讓他看到你連續高潮的樣子。」 徐小姐的尖叫聲越來越大,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快感撕裂了。身體裡那根肉棒還在不停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啊——」徐小姐發出長長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小穴絞緊到幾乎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沿著阿傑的肉棒流到床上。 阿傑這才停下來,喘著氣,低頭看著她。徐小姐癱在床上,全身抽搐,眼神失焦,嘴角還掛著抹口水痕跡。 她徹徹底底的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