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夜的A片,大家睡在陳昊家,起床後眾人決定一道吃個早餐。 蛋餅送上來的時候,志豪哥咬了一大口,蛋液從餅皮邊緣滲出來,他邊嚼邊含糊地說:「所以昨晚看的那些,你們覺得哪種手法最穩?」 林哲夾起一塊蘿蔔糕,沾了醬油膏:「我覺得綁手那招不錯,省力,女人根本沒機會反抗。」 小寺搖搖頭,筷子戳了一下盤子裡的蘿蔔糕:「重點不是手法,是對象。你手法再熟,對象選錯照樣出事。要是遇到那種會咬人的,你連綁都來不及綁。」 阿昊喝了一口豆漿,沒接話。他拿出手機點開通訊軟體,找到婉婷的對話框,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打了幾個字:「身體還好嗎?」 訊息送出去之後他就盯著螢幕,等回覆。指尖在桌面敲了兩下,又停了。螢幕上只有「已送達」三個字,沒有已讀。 志豪哥咬著吸管,吸了一大口冰奶:「要選什麼樣的人才不會去報警?這才是重點吧。你們想,要是找那種太辣的,搞不好當天就去驗傷了,隔天警察就上門了。」 林哲點頭:「對,最好是有過性經驗的,這樣就算去驗也不容易驗出什麼新鮮傷,而且習慣性生活的女人應該更容易陷入快感中。第一次的反而麻煩,撕裂傷什麼的,一驗就露餡,還可能一直哭鬧。」 小寺用筷子夾起一塊蘿蔔糕,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而且看起來要單純,最好平常一個人在家,方便下手。太會交際的那種,朋友一堆,一天沒聯絡就有人問東問西。」 「學生也可以,但風險高,」志豪哥把吸管咬得扁扁的,「學校那邊要是鬧起來很麻煩,家長一個比一個會告。人妻比較好,老公不在家,她也不敢張揚,怕丟臉。」 「護士也不錯,」林哲接話,「輪班時間不固定,白天常常一個人在家,鄰居也習慣她進進出出。」 「服務生也是啊,下班晚,早上都在補眠,睡死了叫都叫不醒。」 阿昊聽著他們七嘴八舌,視線還是落在手機螢幕上。婉婷還沒回。他拇指在螢幕邊緣滑了一下,又按掉。抬頭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停住了。 對街的騎樓下,一個女人正從便利商店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白色塑膠袋。她穿一件淺灰色的棉質上衣,領口微微鬆開,露出頸側一段乾淨的皮膚,下面是普通的深色長褲,腳上一雙白色平底鞋。頭髮紮成馬尾,幾縷碎髮落在耳邊,看起來就是出門買個東西的打扮。但就算是這樣樸素的樣子,那張臉還是很顯眼——皮膚白,五官乾淨,不是那種濃豔的漂亮,是那種越看越順眼的氣質。她走路的步伐不急不緩,腰背挺直,像是習慣了抬頭挺胸走路的人。上衣的布料不算緊身,但隨著她走動還是隱約看得出胸前的弧度,圓潤飽滿,大概有C,比婉婷大了一號。 阿昊伸手拍了一下桌面,打斷眾人的討論。「欸,你們看那邊。」 他朝窗外努了一下下巴。 幾個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女人走到騎樓的機車旁,把塑膠袋掛在掛鉤上,然後從口袋掏出鑰匙,彎腰解開大鎖。她彎腰的時候,淺灰色的上衣往前垂,領口裡露出一截白色的胸罩邊緣。 小寺瞇起眼睛看了兩秒,然後「哦」了一聲。「那個喔,我認識。她住我家那條巷子再過去一條,是中學老師,結婚兩年了。」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林哲問,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聽我媽講過,你也知道中年婦女總是八卦來八卦去」小寺把瀏海往後撥了一下,視線還黏在那女人身上,「她老公好像在科技園區上班,早出晚歸的那種。現在暑假嘛,她不用去學校,老公在上班,她肯定一個人在家。」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算什麼,目光從那女人的臉掃到胸口,又掃到腰臀。 「如果要找目標的話……正好適合。有過性經驗,看起來單純,現在暑假白天一個人在家,而且老師這種職業,出事了她比誰都怕張揚。她要是去報警,學校那邊怎麼看?同事怎麼看?她老公怎麼看?」 志豪哥把冰奶放下來,嘴角往上勾。「中學老師喔?不錯啊,看起來雖然只大我們一點,但這種的才懂得配合。你跟她講兩句好話,她搞不好還自己乖乖躺好。」 林哲也笑了,拿出手機假裝在滑,實際上是對著窗外那女人的方向拍了張照。「我先記下來,長相有了,之後查一下她住哪一棟。」 阿傑沒說話,但視線也落在窗外,黑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眨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像是在默記什麼。 那女人發動機車,油門催了一下,引擎發出低沉的噗噗聲。她戴好安全帽,把掛在掛鉤上的塑膠袋拿起來放進腳踏墊,然後轉頭看了一下後方來車,才催油門騎出去。她騎車的姿勢很穩,背挺得直直的,馬尾在風裡微微晃動。 阿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婉婷還是沒回。他沒在意,把手機收進口袋,又抬頭看向對街。那女人已經騎到巷口,左轉,消失在轉角。 他看著那臺機車消失的方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然後轉回頭,視線掃過桌上每一個人。 「就她吧。」 --- 早餐店的冷氣嗡嗡響,玻璃窗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阿昊盯著窗外那抹淺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好,」他轉過頭,「就她吧。」 志豪哥往椅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嘴裡還嚼著最後一口蛋餅,「行啊,不過你打算怎麼弄?總不能直接衝進去把她壓在客廳地板上幹吧。」 「當然要先觀察,」小寺把瀏海往後撥了一下,手指停在額邊,「我們對她一無所知,只知道她住哪條巷子、大概長什麼樣。連她老公什麼時候在家都不知道,貿然行動風險太大。」 阿傑坐在角落,帽T的兜帽半蓋著額頭,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一直沒離開窗外那條巷子。他沒說話,但阿昊知道他已經在記了——記路線、記時間、記所有細節。 「那這樣,」阿昊說,「反正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我們每天出來盯她。像狗仔那樣,摸清楚她一天的行程。」 志豪哥咧嘴笑,「狗仔?我喜歡。」 隔天早上七點,四個人分別蹲在不同的位置。阿昊騎車停在巷口對面的便利商店門口,戴著安全帽假裝在滑手機;志豪哥穿了一件不太像他的素色襯衫,坐在早餐店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盤涼掉的鐵板麵;陳昊沒來,說是要在家裡處理婉婷的事——其實就是等她回訊息。 小寺沒出現在現場,但他前一天晚上畫了一張簡圖,把巷口的監視器位置、徐小姐家門口的角度、鄰居進出的時間全部標了上去。林哲把手機裡那張圖放大來回看了三遍,記在腦子裡。 七點十分,鐵門從裡面拉開。一個穿白襯衫、打領帶的男人走出來,手裡提著公事包,回頭朝門內說了句什麼。門內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隔著距離聽不清楚內容,但語氣帶著笑意。 男人騎機車走了。鐵門沒關,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徐小姐走出來,手裡提著一袋垃圾。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棉質上衣,頭髮綁成馬尾,動作不急不緩,把垃圾丟進巷口的子母車之後,站在門口伸了一個懶腰,才轉身進屋。 阿昊把手機舉起來,假裝在拍路邊的野貓,鏡頭卻對準那扇鐵門。他連拍了十幾張,直到門關上為止。 第三天,小傑出動了。他穿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乖巧大男孩。他走進巷口那間早餐店,跟老闆娘點了一份鮪魚蛋吐司和豆漿,然後狀似不經意地開口:「阿姨,我剛剛經過那條巷子,看到一個女生長得好像我以前的老師喔,她是不是住在這附近啊?」 老闆娘正在煎臺前忙,頭也沒抬,「你說的是徐小姐吧?皮膚白白的、綁馬尾那個?」 「對對對,就是她!」 「她住那邊啊,」老闆娘用鍋鏟往巷子方向指了指,「嫁來兩年了吧,她老公在科技園區上班啦,薪水不錯就是常常很晚才下班。」 阿傑咬了一口吐司,含糊地接話:「哦——所以她們都不會一起吃晚餐嗎?這樣真不像一家人」 「工程師嘛,常常吃飽了才回到家,」老闆娘把豆漿遞過來,「不過她也是乖啦,每天在家,頂多出來買買東西。」 阿傑點點頭,把資訊記在心裡。 第四天,眾人回到早餐店集合。桌上攤著小寺畫的平面圖,徐小姐家的格局是標準的連棟透天,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是臥室。小寺用紅筆圈出幾個位置:前門、後陽臺、二樓窗戶。 「她每天的行程很固定,」小寺把瀏海往後撥了一下,「早上七點左右送老公出門,八點倒垃圾,之後大部分時間在家。偶爾十一點左右會出門買東西,大概出去一個小時。中午固定一天叫外送、一天自己煮,交替著來。」 阿傑補了一句:「她叫外送的時候會開門拿,但只開一條縫,人不出來。」 「監視器呢?」阿昊問。 小寺在圖上點了幾個位置,「巷口那支拍得到她家門口,但角度有限,只照到人行道。她家門口那根電線桿剛好擋掉一部分,只要貼著牆走,不會入鏡。」 「門呢?」志豪哥湊過來。 小寺沉默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薄薄的卡片——是那種塑膠會員卡,邊角已經磨得有點毛。「她家門是自動彈回上鎖的那種。只要在門關上的前一秒把卡片卡進門栓的位置,門看起來關了,其實鎖不上。」 他示範了一下動作,卡片沿著門縫滑進去,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幹,這招哪學的?」志豪哥笑了。 「網路上看的,」小寺把卡片收回去,「不過要試過才知道行不行。」 阿昊盯著那張圖,手指沿著從巷口到門口的動線劃了一遍。他腦子裡在跑流程:幾點到、怎麼進去、進去之後要做什麼、完事之後怎麼離開、要拍什麼當把柄。 「差不多了,」他抬起頭,「明天開始。」 桌邊安靜了一秒。志豪哥率先笑出來,伸手用力拍了一下阿昊的肩膀,「水啦兄弟!」 阿傑沒說話,只是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往上勾。小寺低頭把那張平面圖摺好,收進口袋裡。 阿昊的手機在這時候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是婉婷的訊息。 只有一個字。 「嗯。」 阿昊盯著那個字看了兩秒,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沒回,他心裡想了想,算了有回總比沒回好。他把手機收進口袋,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那條巷子安安靜靜的,鐵門關得密實,像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一樣。 阿昊嘴角微微揚起,明天行動開始! --- 週三早上八點半,阿昊家客廳的冷氣嗡嗡作響。五個人擠在舊沙發上,茶几擺著吃了一半的蛋餅和幾杯奶茶。 「差不多了。」阿昊看了眼手機時間,站起來,「志豪哥,你的制服在後面房間。」 志豪哥從沙發上彈起來,咧著嘴走進房間,出來時已經換上一件亮黃色的外送員上衣,戴著棒球帽,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他對著手機鏡頭照了照,撥了下頭髮:「帥嗎?」 「像送飲料的。」林哲笑出來。 「幹,這樣才不會被懷疑。」志豪哥把帽子壓低,朝門口走,「我騎車過去,大概十分鐘。你們先到早餐店等我。」 「卡片放好了就過來,別多待。」小寺靠在牆邊,手指把蓋住眼睛的瀏海往後梳了一下,「記住,你要先背對她假裝離開,然後她家鐵門最後關上前會慢慢闔上,大概3秒的時間,你動作要快。」 「知道了知道了。」志豪哥揮揮手,推門出去。 剩下四個人陸續出門,騎車到巷口的早餐店。這間早餐店開了十幾年,老闆娘認得他們,見他們進來只是點點頭,繼續煎檯上的蛋,多虧了這幾天阿傑常常找老闆娘攀談,肯定將他們一群劃分在好青年這一邊。 他們挑了靠角落的桌子坐下,阿傑從口袋掏出手機,低頭滑著什麼。林哲點開手遊,畫面跳出登入獎勵。阿昊沒拿手機,只是靠著椅背,視線穿過落地窗,落在對面巷口。 「他到了。」小寺說,目光盯著手機螢幕上的一個定位點。 阿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巷口那臺深藍色機車停在一戶透天厝門口,志豪哥下車,拎著保溫袋走向鐵門,伸手按了電鈴。 阿昊看著那個畫面,隔著一條街,像在看一場戲的開場。 鐵門內側傳來腳步聲,接著門開了。徐小姐站在門口,淺灰色棉質連衣裙,頭髮隨意綁成馬尾,看起來剛忙完什麼家事。她微微歪頭,看著眼前這個穿亮黃制服的外送員,表情帶著一點疑惑。 「您好,您點的飲料。」志豪哥舉起保溫袋,笑著遞過去。 徐小姐愣了一下:「我沒有點……」 「可能是您先生叫的,」志豪哥語氣自然,「請麻煩簽收一下。」 徐小姐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她低頭看了看保溫袋上的標籤,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這樣啊……謝謝你。」 「不會,祝您用餐愉快。」志豪哥點點頭,轉身走向機車。然後他刻意放慢走路的速度,等到徐小姐拎著飲料退回屋內,順手把鐵門往回拉。然後就在門板即將闔上的那一瞬間,志豪哥回頭了。他一個箭步回到門邊,另一手從口袋抽出一張卡片——一張薄薄的、深藍色的外送平臺會員卡——手腕一甩,卡片順著門縫滑進去,卡在門栓的位置。鐵門「喀」一聲闔上,卡片被夾在縫隙裡,從外面看幾乎看不出來。 志豪哥沒有停頓,立馬轉身跑回機車旁油門一催,消失在巷口。 十分鐘後,他推開早餐店的門,一屁股坐到阿昊旁邊,把保溫袋往桌上一放:「搞定。」 「她看起來怎麼樣?」林哲湊過來。 「幹,」志豪哥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剛發現新大陸的興奮,「靠近看正多了。皮膚很白,穿那個灰色衣服,胸部看得出形狀,很大。」 「這就興奮了?都還沒正戲呢」阿傑抬頭,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瞇了一下。 「那個衣服薄成那樣,換做你們那麼近看肯定也會興奮好嗎。」志豪哥拿起桌上阿昊喝過的奶茶,灌了一口,「而且她聲音很軟,我講話的時候她一直看著我的眼睛,完全沒防備的那種。」 阿昊沒接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他看向小寺。 小寺已經打開手機裡的手繪地圖——一張A4紙,上面用鉛筆標出徐小姐家周邊的巷弄、監視器位置、鄰居的作息時間。他用指尖點著徐小姐家那格:「現在等午餐過後。她老公科技新貴,中午不回來,加上今天是星期三公司例行會議,晚上7點後到家。她一個人吃完午餐,大概十二點半到一點之間會睡午覺。」 「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林哲問。 「觀察,還有小傑從老闆娘那邊套出的情報」小寺把瀏海往後撥,「這禮拜我每天在這個時間經過她家門口,窗簾拉上的時間差不多都是十二點半到一點之間。她睡著之後,外面怎麼吵都不會醒。」 「你確定?」志豪哥問。 「確定。」小寺點頭,語氣平淡,「老師職業病--守時:她睡眠習慣很固定,鬧鐘都設在七點半,起來倒垃圾、買東西、回家。加上她平常很晚睡,所以中午一定需要小睡一下,大約睡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 阿昊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揚起。他拿出手機,點開群組,打了一行字:「下午一點,開工。」 訊息發出去,五個人各自拿起手機,點開同一款手遊。畫面跳出連線對戰的載入條,他們低頭盯著螢幕,手指在玻璃面上滑動,偶爾發出幾句「你走那邊」「幹,他蹲草叢」的對話。 時間在遊戲裡滑過去。一局、兩局、三局。奶茶喝完了,蛋餅盤子被老闆娘收走,桌上只剩下幾根吸管和手機充電線。 阿昊的手機螢幕右上角跳出一行數字。 13:00。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了其他人一眼。四個人也放下手機,桌面上安靜了一瞬。 「走吧。」阿昊說,站起來。 五個人陸續走出早餐店,陽光正烈,巷子裡沒什麼人。阿昊走在前頭,左手腕的細紅繩在陽光下微微晃動。他沒有說話,其他人也沒有說話。 下午一點,徐珊珊家門口。 --- 下午一點的太陽正毒,五個人沿著徐小姐家隔壁那戶的圍牆根走,柏油路面蒸起一層熱浪,空氣裡混著灰塵和曬乾的草味。牆頭爬著枯黃的九重葛,枝條乾脆,一碰就斷。阿昊先翻過去,落地時壓低身體,蹲在牆角的陰影裡,回頭打了個手勢。小寺跟著翻過來,落地時腳尖先著地,無聲。志豪哥動作最穩,手掌撐住牆頭一撐就過。阿傑最後,落地時絆了一下,被林哲一把扶住,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誰也沒出聲。 他們貼著牆壁繞到前門,鐵門的門縫裡卡著志豪哥早上塞進去的那張外送卡片——塑膠材質的會員卡,正好端端的卡在卡榫住。阿昊伸手,指尖搭上冰涼的鐵門把手,回頭看了身後四人一眼,每個人都屏著氣。他輕輕一拉,門沒鎖,順著力道滑開一條縫,發出極細微的「咿」聲。 五個人魚貫而入,腳步放得極輕。客廳的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斜切進來,照出空氣中漂浮的灰塵顆粒。阿傑跟林哲按照阿昊的手勢,分頭去窗戶邊拉下半掩的窗簾。直到完全看不見窗外的景色,當然外面的人也絕對看不到裡面的動靜。 客廳裡只剩下冷氣機吹出來的風,帶著一股新家具的味道。阿昊轉過頭,目光掃過整個空間——電視櫃、茶几、牆角堆著幾本過期雜誌,然後他看見了那張淺灰色的布沙發。 徐珊珊側躺在上面,背對著他們。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因為側躺的姿勢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片潔白的大腿。她的臉枕在彎起的手臂上,黑髮散在肩頭,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胸口跟著呼吸的節奏緩慢地上下,看起來睡得很沉。冷氣機的風吹過來,裙擺邊緣微微飄動了一下,又貼回她腿上。 志豪哥湊到阿昊耳邊,壓低聲音:「睡得真死。」 小寺沒說話,眼睛盯著徐小姐露出來的那截小腿,腳踝纖細,皮膚在午後的微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瑩白。他伸手把蓋住眼睛的瀏海往後撥了一下,又放下。阿昊做了個手勢,志豪哥跟小寺點了點頭。 至於阿傑跟林哲,他們表示想先去各房間探險一番,所以決定由陳昊小寺志龍三人先開始。他們三人跨過茶几和電視櫃之間的窄道,一步一步靠近那張沙發。地板是淺色木紋貼皮,踩上去沒有聲音。冷氣機的風把窗簾吹得微微鼓動,光影在地板上晃了一下。阿昊走到沙發側邊,低下頭,能看見徐小姐的側臉。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的眼睛偶爾微微顫動,像是在做夢。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來的氣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剛吃過什麼水果。 志豪哥蹲在另一側,視線落在她裙擺下那片大腿上,喉結動了一下,又忍住了。小寺站在阿昊身後,手指輕輕搭上阿昊的肩膀,用指尖點了兩下——意思是「可以動手」。 阿昊深吸一口氣,他伸出手,指尖先碰上徐小姐的肩膀。隔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布料,能感覺到她體溫傳來的熱度,皮膚細滑,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他輕輕往下壓了一下,她的呼吸頓了頓,但沒有醒。 志豪哥那邊也動了。他的手掌貼上徐小姐露出來的那截大腿,掌心的熱度貼上她冰涼的皮膚,徐小姐的腿微微縮了一下,像是在睡夢中下意識的反應。志豪哥沒有收回手,反而順著那條腿的弧度,慢慢地、極輕地往上滑。她腿上的皮膚細膩,摸起來像溫熱的絲緞,手掌貼上去就不想移開。 小寺繞到沙發另一側,蹲下來,視線正好落在徐小姐的臉上。他伸手,指尖撥開她散在頰邊的幾縷黑髮,露出她完整的側臉。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又沉回睡眠裡。他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味道,帶著一點花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溫。 阿昊的手從肩膀滑到她的手臂,隔著衣料緩緩往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細,他一隻手就能圈住。他感覺到她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平穩而緩慢。他的拇指在她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那裡的皮膚更薄,血管微微凸起。徐小姐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醒來。 志豪哥的手已經滑到她裙擺邊緣,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往上掀。徐小姐的腿動了一下,像是要翻身,但只是換了個姿勢,裙擺被壓在身下,露出更多。現在她的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從膝蓋往上,皮膚白得發亮,午後的微光下能看到細小的絨毛。志豪哥的視線順著那條腿往上移,喉嚨乾得發緊。 小寺抬起頭,看了阿昊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伸手,指尖貼上徐珊珊的胸口,沿著內衣的弧度慢慢往上滑,隨後找到乳頭大致的位置輕輕的壓了一下,他感覺得到她眉毛微微抽動了一下。接下來整隻手掌覆蓋上去慢慢的揉捏起來,徐小姐的眉毛又動了動,但依然沒有醒。 三個人圍著那張淺灰色的布沙發,而徐小姐還沉在午睡裡,但可以明顯感覺呼吸稍稍急促了起來,睡夢中的她完全不知道客廳裡多了三雙盯著她看的眼睛。冷氣機的風吹過來,吹動她散在臉頰邊的頭髮,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夢到了什麼。 阿昊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是緩慢滑過她的手臂,細細品嚐眼前女人光滑細緻的皮膚觸感。志龍哥看到小寺揉捏起徐珊珊的胸部,也緊跟著將手放在她腰側的曲線上跟著揉捏起來。 --- 徐小姐側躺在淺灰色的布沙發上,她夢見自己站在教室裡,黑板上的粉筆字模糊成一片,臺下坐著一排排看不清臉的學生——然後有人碰了她的腰。 她沒醒,只是皺了皺眉,哼了聲,往沙發裡縮了縮。那隻手沒有離開,順著腰側往上滑,隔著薄薄的淺灰色連衣裙布料,揉到她肋骨邊緣。另一隻手同時覆上她胸口,隔著布料壓住她乳房,掌心熱得像發燒。然後……她猛地睜開眼。 光線刺進瞳孔,她瞇了一下才重新聚焦——一張陌生的臉正蹲在她面前,離她不到半臂遠,短黑髮,眼神銳利,嘴角帶著笑。她視線往旁邊掃——另一張臉,黑頭髮略長,瀏海蓋到眉毛,正低頭看著她胸口,而他的手就擱在她乳房上。再往另一邊——一張五官立體、戴著棒球帽的臉,亮黃色外送員上衣,他的手正從她腰側慢慢往下移 她的腦子空白了一秒,然後尖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們是誰——!」 她猛地往後縮,背脊撞上沙發靠背,淺灰色的布面蹭過她後背。她的雙腿亂蹬,裙擺整個掀到腰際,內褲邊緣露出來一截。「你們怎麼進來的!出去啊!別碰我!」 她一邊喊一邊撐著扶手想站起來,膝蓋剛離開坐墊,一雙手從兩側按住她肩膀,把她壓回沙發裡。「別急,」戴棒球帽的男人說,語氣裡帶著笑,手勁卻一點沒鬆,「我們還沒自我介紹呢。」 她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們……你們到底怎麼進來的……我老公……我老公很快就回來了……」 蹲在她面前的短黑髮男人——阿昊——開口了,語氣平靜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徐小姐,你好。」他頓了一下,「請放心,我們沒有想傷害你的意圖。」 她瞪著他,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聲音發抖:「那你叫他們把手拿開啊——!」 阿昊沒動,嘴角反而勾了一下:「只是想找你做愛而已。」他語氣輕鬆得像在約她喝咖啡,「你也會很爽的,我們保證。」 她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使勁搖頭:「我不要!你們滾——!我老公就快回來了,到時一定報警抓你們……他……」 「徐小姐,」阿昊打斷她,語氣還是那樣不緊不慢,「你老公最快也要七點才會到家,今天是星期三。」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又抬起頭來,「現在才兩點,我們還有五個小時,夠了。」 她愣住——五個小時。他怎麼知道她老公幾點回來?他怎麼知道她老公今天會晚回家?她腦子裡一片混亂,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嘴唇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她發愣的這一剎那,小寺的手已經從裙領探進去,粗糙的指腹擦過她胸前的肌膚,直接覆上她穿著內衣的乳房。她猛地一縮,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阿昊用膝蓋頂開,膝蓋抵在她兩腿之間,壓住她大腿根部 「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往後縮,後背貼上淺灰色的布面,「我不要……求你們……我結婚了……你們不能這樣……」 志豪哥的手沒停,順著她腰側滑下去,直接伸向她內褲的地方,隔著布料壓住她胯間。「結婚了又怎樣,」他低聲笑,手指隔著內褲揉弄,「你老公沒讓你爽過吧?看你這反應,多久沒被碰過了?」 她夾緊雙腿,卻夾不住他的手,他手指隔著布料按在她穴口,力道不輕不重,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後癱進沙發裡。「不要……求你們……我真的不要……」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發熱——那隻手隔著內褲揉著她,她竟然有感覺 阿昊蹲在她面前,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徐小姐,別怕,放鬆一點,你會舒服的。」 她搖頭,眼淚甩在淺灰色的布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想伸手推開志豪哥的手,手腕卻被阿昊一把扣住,壓在沙發扶手上。小寺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指腹掐住她乳尖輕輕搓動,她咬住下唇,卻壓不住一聲從鼻腔裡漏出來的悶哼 志豪哥的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指尖直接貼上她穴口——濕的。她自己也感覺到了,那股濕意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沾濕了他指尖。「嘴上說不要,」志豪哥低聲笑,手指沿著她穴口縫隙上下滑動,「身體倒是很誠實。」 她別過臉,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耳朵裡,卻止不住他手指在她腿間動作帶來的酥麻感——他的指腹粗糙,擦過她花心時她腰會不由自主地發抖,她恨自己這副身體,卻沒辦法讓它停止反應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嘛……」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顫抖。 「不是說了嗎,」阿昊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找你做愛啊。」他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動作輕得像在照顧她,「你只要乖乖配合,我們不會弄傷你的。」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惡意,甚至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卻讓她從脊椎一路涼到腳底。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志豪哥的手指卻在這時插進她穴口,她所有話語都碎成一聲拔高的呻吟,腰猛地弓起來 小寺低下頭,隔著連衣裙的布料含住她乳尖,濕熱的舌尖隔著薄薄的淺藍色棉布舔弄她,她身體整個僵住,然後又軟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志豪哥的手指在她穴裡抽動,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次都擦過她花心,她嘴裡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細碎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啊……不要……你們……嗯啊……」她仰著頭,後腦勺抵在沙發靠背上,眼眶紅腫,眼淚順著下巴滴落,「我……我真的不行……求你們……」 阿昊蹲在她面前,看著她滿臉淚水的樣子,語氣還是那樣溫和:「你可以的,徐小姐,人人都有舒服跟快樂的權利喔。」 志豪哥的手指加快,她腰弓得更厲害,雙腿夾緊又鬆開,又夾緊,身體在沙發上扭動著,淺灰色連衣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內褲掛在膝蓋邊緣晃著。小寺的手從她胸前往下滑,經過她小腹,停在恥骨上方,輕輕按壓——她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高亢的呻吟從喉嚨裡衝出來,隨即又咬住下唇,把聲音嚥回去 「別咬,」阿昊伸手,拇指按住她下唇,輕輕往下扳,「聲音很好聽,不用忍。」 她嗚咽著,嘴唇被他扳開,呻吟聲再也關不住,一聲接一聲地從喉嚨裡漏出來——「嗯啊……啊……不要……哈啊……」 志豪哥的手指繼續在她穴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聽著那聲音,臉紅得像要燒起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湊,腰肢微微擺動起來 「看吧,」志豪哥低聲笑,「身體比你老實多了。」 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嘴裡只剩下喘息和淫叫——一聲接一聲,斷斷續續,再也湊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絕。 --- 徐小姐的腰突然拱了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弓弦。志志豪哥的手指在徐小姐體內加快,粗糙的指節壓著她穴口上緣那塊軟肉,一下一下地頂,進出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掌心每一次都撞在她的穴口上。那種從深處湧上來的感覺完全不對勁,和她老公給她的完全不一樣——她老公總是按部就班,前戲、插入、結束,像一套固定流程,從來不會讓她有這種……快要融化的感覺。 「啊……哈啊……」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哭腔,卻停不下來。小寺的嘴也沒停過,含住她左邊乳頭用力吸,舌頭壓著乳尖翻攪著,牙齒偶爾輕輕咬住,另一隻手揪住她右邊奶子揉捏,指縫夾著奶頭往外扯。拉扯之間她覺得整個胸口都在發麻,腰不自覺地往下沉,卻正好把下身送進志豪哥的手裡。 你們看,她流水流成這樣。」志豪哥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又加了一根進去,三根手指撐開她,轉著圈磨著裡面某一處,「才這樣就濕成這樣,真騷。」 徐小姐想搖頭,想說不是的,但嘴巴一張開,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小寺的手指捏住她另一邊乳頭,搓揉著,然後低頭用舌頭整個舔過她的乳暈,再含住用力吸。她整個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從腳底竄上來的酥麻感一路衝到後腦勺,眼前白茫茫一片。 然後那條緊繃的弦斷了,一下子整個人癱回沙發上,她聽見自己尖叫,卻又不像自己的聲音——又尖又顫,帶著她自己都沒聽過的浪蕩。身體不受控制地絞緊,一下又一下地抽動,同時穴裡也一陣又一陣收縮,夾著志豪哥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沾了志豪哥滿手,也把沙發的布面沾濕了一小片。 她的腿在抖,膝蓋併不攏,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在沙發裡,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 「怎麼會……」她喘著,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這麼舒……」這個念頭從她混亂的腦子裡冒出來,帶著羞恥,卻沒辦法否認。老公從來沒有讓她這樣過。每次都是他壓在她身上,動個幾分鐘就結束,她還得裝出舒服的樣子。可是現在,光是手指和舌頭,就讓她…… 「這麼舒服對吧,看你的樣子,」阿昊的聲音從她面前傳來,帶著笑意,「是不是比老公給的還要爽?這才只是手指而已喔。」 徐小姐的視線慢慢聚焦,接著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臉漲得通紅,別過頭去。 阿昊笑了出來。他鬆開她的手,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沒關係,舒服就對了。」 徐小姐還在喘著,整個人陷在餘韻裡,四肢發軟,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然後她聽見拉鍊拉開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她轉過頭,看見三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了褲子,三根雞巴直挺挺地對著她,尺寸和粗細各異,頂端都泛著濕亮的光。 志豪哥的握著根部朝她搖了搖,小寺的比較細長,微微上翹,阿昊的立在中間,青筋浮起,但無一例外都很明顯比她老公來的大。他們一人拉起她一隻手,把她軟綿綿的手掌按到那熱燙的肉棒上。 徐小姐下意識想縮手,卻被志豪哥按住手腕,帶著她的手掌上下擼動。「摸到了吧,是不是很大?」志豪哥說,聲音帶笑,「剛剛不是還夾得那麼緊嗎?」 徐小姐的眼淚又流下來,但她的手卻被他們牽著,在兩根雞巴之間來回摩挲。她感覺掌心被龜頭頂了一下,黏黏的前液沾在指縫裡,又熱又滑。小寺抓著她的手指,教她握緊根部,慢慢往頂端套動「握住,對,就這樣。」;志豪哥則挺腰,讓龜頭在她虎口處來回蹭。 阿昊站的位置離她最近,他的雞巴幾乎湊到她面前,龜頭對著她的嘴唇,她本能地往後縮「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往後縮,後腦勺抵住沙發,「拜託……不要……」,卻被志豪哥從後面按住後腦勺,「別躲啊,都到了這一步了。」 徐小姐的眼淚又湧出來,她搖著頭,嘴唇抿得死緊。阿昊低頭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下,語氣不急不緩:「跟你說個好消息跟壞消息吧。」 她愣了一瞬,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壞消息是,」阿昊偏了偏頭,示意她看廚房的方向,「妳看那邊——剛剛你高潮的時候,沒發現那邊有錄影對吧?」 徐小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廚房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林哲,一手拿著手機,鏡頭正對著她,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本紅色的簿子。她認得那個顏色,那是放在她臥房抽屜裡的結婚證書,她跟老公的。他什麼時候拿到的?又是什麼時後站在那邊的?她完全沒發現。 「要是妳不照做,」阿昊的聲音慢悠悠地飄過來,「那些影片就會傳到妳老公手機上,傳到妳學校的群組裡,傳到妳鄰居的Line上——妳知道後果會很麻煩的喔。」 徐小姐的嘴唇在發抖,喉嚨裡擠出一聲哽咽,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然後你問好消息嗎?」阿昊笑了一下,雞巴往她臉頰輕輕蹭了一下,順便抹掉她臉上的眼淚,動作甚至算得上溫柔,「好消息是,我們總共有五個人喔,每個人陪你玩一小時,可以玩到剛好老公下班回家。」他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臉「所以說,5個小時的做愛會讓你舒服很滿足的喔。」 沒等徐珊珊來得及反應,阿昊已經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腰一挺直接往她嘴裡送了進去。龜頭撞進口腔,頂到她的舌根,她嗚咽一聲,下意識想咬下去,卻又硬生生停住——林哲的手機還對著她,那紅色的結婚證書還在他手上。她只能張著嘴,任由阿昊按著她的後腦勺,不深不淺地抽送起來。 「用舌頭,」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舔。」她含著那根肉棒,舌頭僵在嘴裡,不知道該怎麼動。阿昊等了一下,見她沒動作,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捅到喉嚨口,徐小姐被嗆得咳起來,眼淚直流。「不會?」阿昊說,又退了半分,「那剛剛怎麼含我手指含得那麼好?」 徐小姐的舌頭終於動了,她笨拙地從莖身往龜頭舔,舌尖掃過冠狀溝時,阿昊的腰抖了一下。「對,就是那裡,」他聲音啞了一點,「繼續。」 志豪哥和小寺一人一邊,抓著她的手繼續擼動,指腹揉著她虎口和掌心,帶著她套弄。阿昊則開始挺腰,節奏不快,但一下一下頂得很深,龜頭每次都捅到喉嚨口才退出來,徐小姐被頂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淺灰色的裙子上。 旁邊兩個人還在繼續用她的手嚕管,志豪哥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摸回她的小穴,手指撥開濕透的穴口,在裡面攪動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真的耶,」他一邊摳著一邊跟小寺說,「女人一旦高潮了,就不太抵抗了。」小寺沒說話,但他的呼吸明顯變重了,抓著她的手也收緊了些,加快了她套弄的速度。 徐小姐想反駁,但嘴裡塞滿了東西,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阿昊的節奏加快了,她感覺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脹大,龜頭頂著她舌根,又熱又硬。「唔——」她本能地想吐出來,卻被阿昊按住後腦勺,整根頂到最深處,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反射性地吞了一下,雞巴在她喉嚨裡跳動。 「嗚……嗯……」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嘴角牽出透明的涎液,沾在阿昊的肉棒上,隨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又帶進去,發出濕黏的聲響。 過了一陣子,阿昊忽然抽出來,龜頭離開她嘴唇時牽出一條銀絲,他低頭看了一眼,笑了:「我受不了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後推倒在沙發上。徐小姐仰面摔進軟墊裡,還沒來得及撐起身體,阿昊已經壓了她上來。連衣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內褲還掛在膝蓋邊緣,阿昊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撐在她耳邊,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龜頭沾著她剛才高潮流出來的淫水,又滑又熱。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穴口輕輕磨蹭,蹭得徐小姐腰又拱起來。 「徐小姐,」他的語氣突然溫柔下來,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我要進去囉,我們一起開心做愛吧。」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沒有愛也會越做越愛喔。」 徐小姐猛地伸手推他的胸口,「不要……你、你們至少……至少戴套……」 阿昊停了一下,低頭看她,笑了。「所以說只要戴套你就很樂意跟我們做愛囉。」他的聲音帶著戲謔,「看來徐小姐也懂得快樂了呢。」 徐小姐的臉色白了又紅,嘴唇抖著,沒說出話來。 沒等她再開口,阿昊又說:「戴套就沒那麼舒服了喔你確定?跟我們做愛是以舒服為主可不能掃興呢,還是別戴了吧!況且你們夫妻也差不多到了準備生小孩的階段了,我們來幫你們。」他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慢慢往前頂。 徐小姐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她沒再夾緊雙腿。阿昊看著她的反應,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滑進一小截。徐小姐「啊」地叫出聲,身體又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再推開他。 徐小姐感覺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她,比手指粗了不只一倍,穴口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讓她吸了一口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阿昊的手臂。「不要……」她聲音抖著,但身體卻因為剛才的高潮還軟著,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拜託……」 阿昊沒有停,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進去了,」他低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徐小姐裡面好熱,你好美好棒。」 --- 阿昊的肉棒整根沒入徐小姐體內,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徐小姐,我們已經是情投意合的強姦了,所以不會溫柔的做愛喔,這個快樂的主題叫做”蹂躪”,當然啦,還有個小遊戲要跟你玩。」 徐小姐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喘著氣,沒來得及反應。 阿昊勾起嘴角,繼續說:「接下來每讓你高潮一次,我就要脫掉你一件衣物喔。」他低頭看了看她身上,「算上連身裙還有掛在身上的內衣褲,你還有三次機會呢。」 他頓了一下,語氣放軟了些:「我們對你很好,不跟你接吻,保留你跟老公的最後一絲獨佔。」他挺腰往深處頂了一下,「所以盡情做愛吧。」 話音剛落,阿昊猛然提高速度,肉棒在她穴內瘋狂抽插。徐小姐被這突然的加速撞得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頂,後腦勺抵在椅背邊緣,嘴裡嗚咽著破碎的呻吟。「啊……啊……你……慢……」 阿昊沒有慢下來,反而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搗進去。徐小姐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淺灰色連衣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際,內衣肩帶早滑到手臂上。 「不……不行……啊……」徐小姐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沾濕了沙發椅面。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累積,越來越脹,越來越燙。 「來了……要來了……」她哭著說,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穴內一陣劇烈收縮,絞得阿昊倒抽一口氣。 阿昊等她高潮的痙攣稍微平息,才慢慢退出她體內,濕淋淋的肉棒上沾滿淫水。他伸手勾住她滑落的內衣肩帶,把那件淺色內衣從她手臂上扯下來,拿到鼻前聞了一下,笑了笑:「這件我要帶回去收藏。」 徐小姐還在喘息,雙腿癱軟地張開著,連衣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乳房裸露在外,奶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著。 阿昊退開一步,對著旁邊的小寺說:「哇塞,跟婉婷沒性經驗的不一樣,這樣衝撞人妻完全不用怕壞掉,超級爽。」 徐小姐迷迷糊糊間聽到「婉婷」兩個字,心裡莫名揪了一下。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被強姦的,可當聽到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從阿昊嘴裡說出來,胸口還是泛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意。怎麼會有吃醋的感覺?她還沒想明白,小寺已經湊了上來。 小寺蹲到她身前,伸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在她還濕漉漉的穴口蹭了兩下,然後一挺腰頂了進去。他的動作帶著生澀,沒有阿昊那種老練的節奏,頂進去之後頓了一下,才開始笨拙地抽送。 徐小姐被頂得悶哼一聲,還沒從剛才的高潮餘韻裡回過神,身體又開始被新一輪的撞擊帶動。小寺的抽送越來越快,但沒過幾十下,他猛地一僵,低喘一聲,急忙抽出來,濁白的精液噴在她小腹和恥毛上。 他喘著氣,看著自己射在對方身上的痕跡,皺了皺眉,退到一旁。 徐小姐躺在沙發上喘著氣,小腹上黏著溫熱的精液,還沒來得及擦掉,志豪哥已經站到她面前,在經過小寺時拍了拍他肩膀打氣到「第一次比較快難免的,後面慢慢學習女人身體的奧秒就好,看我表現」。 志豪哥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拖到沙發邊緣,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陽具對準穴口,一口氣整根插了進去。 「啊!」徐小姐尖叫一聲,雙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志豪哥的抽插帶著一種穩定的高強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往上頂,奶子跟著劇烈晃動。 「嗚……啊……啊……啊……」徐小姐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穴口被操得又麻又脹,快感一層層疊加上來,還沒等她緩過氣,又一次高潮猛地席捲而來,她整個人繃緊,腿肚子都在發抖。 志豪哥沒有停下來,反而在她高潮收縮的同時加速衝刺,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徐小姐被這連續的刺激逼得又叫出聲,身體還沒從第一次高潮裡落下,又被推上第二波頂峰,穴內一陣又一陣地痙攣,淫水沿著會陰流下來,把沙發椅面弄得一片狼藉。 「操,真夠味。」志豪哥笑著退出來,陽具上還滴著水。 剛走下樓的阿傑正好看到這一幕,愣了一秒,隨即快步走過來,眼神亮得嚇人。「換我。」他說著,把徐小姐從沙發上撈起來,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裡,屁股翹高。 他扶住自己的陽具,從後面慢慢頂了進去,然後一下一下地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帶著一種折磨人的節奏。「嗚……嗯……」徐小姐的臉埋在靠墊裡,聲音悶悶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奶子垂著搖晃,奶頭摩擦著粗糙的沙發布面。 等到阿傑終於射在她體內,把她放回沙發上時,林哲已經舉著手機走了過來,鏡頭對著她的臉。「徐小姐,我錄了個新檔案,」他笑著說,「要拍第一視角跟你做愛,你投入一點。」 徐小姐眼神渙散地看著鏡頭,還沒來得及說話,林哲已經壓了上來,陽具對準穴口一插到底。他的抽送帶著年輕人的衝勁,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手機鏡頭對著兩人的交合處,偶爾往上拍她的臉。「看著鏡頭,」林哲喘著氣說,「叫出來。」徐小姐下意識地看向鏡頭,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腰肢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擺動起來。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什麼時候開始主動動起來的。 林哲的手機鏡頭記錄下這一切,她潮紅的臉、晃動的奶子、被操得泛紅的穴口,還有自己迎合的動作。 接下來他們輪流換著姿勢,把她翻來覆去地操弄著——一會兒仰躺、一會兒側躺、一會兒跪趴。徐小姐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甚至會主動抬高腰、張開腿,迎合他們的進入。她的呻吟聲從一開始的壓抑變成放開,每一下撞擊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響,客廳裡瀰漫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 直到牆上的時鐘傳來「噹——噹——噹——噹——噹——噹——」六聲報時聲,阿昊才重新壓到她身上,肉棒對準她已經被操得鬆軟的穴口,狠狠頂了進去,在她體內猛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深深頂進她子宮口,射了出來。 徐小姐被這最後一輪衝刺逼得又一次高潮,整個人痙攣著,穴內一陣劇烈收縮,把阿昊的精液全絞了進去。 阿昊喘著氣退出她體內,伸手把她身上最後一件衣物——那件皺成一團的淺灰色連衣裙——從她腰上扯下來,扔到地上。 徐小姐全身赤裸地躺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穴口還淌著混濁的精液和淫水,皮膚上滿是汗水和掐痕,奶子上留著齒印,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著。 她已經被他們狠狠幹了一個爽,跟與一開始眼角的淚不同,高潮了無數次的她現在嘴角掛著淺淺一抹不易察覺的滿足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