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踏進英文教室時,鐘聲剛響完最後一聲。 徐夢娜站在講臺前翻點名簿,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低胸洋裝,領口開得比往常更放肆,胸前那顆小痣在晨光裡清清楚楚。她抬眼看見林奈,嘴角先笑了。 「林同學,來得正好。」她闔上點名簿,往門口走,「幫老師搬點東西到辦公室,一個人搬不動。」 林奈的書包還掛在一邊肩上,人已經跟了上去。走廊上沒什麼人,夢娜走在前頭,高跟鞋敲在磨石子地上,喀、喀、喀,節奏不疾不徐。林奈落後半步,視線忍不住黏在她腰臀的擺動上,那件洋裝的布料薄得能看出底下內衣的輪廓。 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一推開,冷氣撲面而來。整間辦公室只有夢娜一個人的座位,桌上堆著沒改完的考卷、幾本英文雜誌,還有一只拆到一半的網購紙箱,箱口露出半截粉紅色的塑膠包裝。 夢娜把門帶上,指了指桌邊的椅子:「坐啊,搬東西是假的。」 林奈愣住。 「老師想跟你聊聊。」夢娜繞到桌子另一側,從抽屜裡摸出一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拆開錫箔紙,裡頭是一顆顆裹著可可粉的松露。「昨天在廁所那件事,你嘴巴倒是挺利。」 她捏起一顆巧克力,遞到林奈嘴邊。 林奈沒張嘴。她抬眼看夢娜,對方那雙混血的眼睛瞇著,帶著一種看好戲的從容,指尖的巧克力就懸在那裡,不退不讓。 「怎麼,怕老師下毒?」 林奈張口,咬住巧克力,嘴唇一併含住了夢娜的指尖。 松露在嘴裡化開,苦甜混著可可粉的澀。她沒有立刻鬆口,舌頭貼著那截指腹掃過去,從指節一路舔到指尖,慢慢的,像在舔一根沾了蜜的糖。夢娜的手指在她嘴裡僵了半秒,隨即輕輕抽出來,指腹亮著一層濕。 「……你這孩子。」夢娜的聲音低了一階,她把手指收到身側,用另一隻手把巧克力盒往林奈面前推,「整盒拿去。」 林奈接過盒子,站起來。「謝謝夢娜老師。」 「嗯。」夢娜別開臉,拉開抽屜翻找什麼,動作比剛才快,「回去上課吧,別遲到。」 林奈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夢娜低著頭,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耳根紅得很明顯。她把門帶上,走廊的冷空氣迎面撲來,身體裡那股燥熱卻沒散,反而從喉嚨一路燒到小腹。 門關上之後,辦公室裡靜得只剩冷氣運轉的低鳴。 夢娜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還泛著亮,被含過的地方涼涼的,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薄荷。她把那兩根手指舉到面前,遲疑了一秒,然後放進口中。 舌尖碰到指腹的瞬間,那點殘留的體溫和口水味在嘴裡散開,帶著一點巧克力的甜。她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嘴唇把手指含得更深,像在吸吮什麼。大腿在窄裙底下悄悄夾攏,膝蓋併在一起磨了一下。那孩子舌頭的觸感又浮上來——溫熱、濕軟,沿著指節一節一節掃過去,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夢娜的呼吸變粗,下腹一陣收緊,她知道自己濕了,濕得徹底,內褲貼在皮膚上,黏黏的。 不對。 她抽出手指,撐在桌沿,喘了兩口。辦公室裡只有她一個人,門關著,窗簾半掩,沒有人會看見。可剛才那孩子含住她手指的時候,舌頭掃過來的那種觸感,像直接掃在她小腹上,現在還留著一道熱痕。 她伸手隔著洋裝按住小腹,布料底下那層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她夾緊雙腿,膝蓋磨了一下,那點摩擦卻讓濕意更明顯,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夢娜咬住下唇,手指按在桌沿,指節泛白。 「今天靠近林同學時,身體就特別燥熱。」 她低聲說給自己聽,聲音有點啞。腿又夾緊了些,洋裝底下那層薄薄的內褲卻已經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一動就磨。 --- 林奈走到何靜辦公室門口時,腳步慢了半拍。 門虛掩著,裡頭沒開燈,只有走廊的光斜斜切進去,照亮半張桌面。她本來只是來交補交的作業本,何靜早上在走廊上丟下一句「中午前放我桌上」,語氣冷得結冰。她推開門,辦公室裡沒人。 桌上整整齊齊,教案疊成方塊,紅筆橫放在最上頭。旁邊擱著一支手機,螢幕朝上,忽然亮了一下。 林奈不是有意去看的。她只是視線掃過去,那行字就跳進眼裡—— 「您的按摩棒已到貨,請查收。」 她愣在原地,手裡的本子差點滑掉。螢幕下方還滾過一行小字,是取貨門市和編號,來不及細看,畫面就暗了。她把作業本放到桌角,動作放得很輕,心跳卻快得吵人。原來何靜也會買那種東西。那個在講臺上板著臉、把全班壓得不敢出聲的何靜,晚上也會…… 她咬住下唇,把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轉身往外走。 門外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響,規律、從容。林奈心頭一緊,退回門邊,順手把門帶上,退到走廊側邊的飲水機旁,低頭假裝在看手機。 何靜走過來,襯衫下擺收進裙腰,金邊眼鏡後頭的眼掃了她一下。「作業交了?」 「交了,放桌上了。」林奈說。 「嗯。」何靜沒多問,手搭上門把,推門進去。 門在她身後合攏之前,林奈看見她伸手扶了一下眼鏡,動作很輕,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扶正。 辦公室裡,何靜站在門口沒立刻動。 空氣裡有一股味道。不是她桌上的紅筆、不是紙張,是更淡、更貼近皮膚的東西。她皺了皺眉,走回座位,手剛碰到滑鼠,那股氣息又鑽進鼻子裡。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門口,門關著,人走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雙腿交疊的瞬間,膝蓋輕輕擦過,她才發覺自己夾得有點緊。這個發現讓她僵了一下。她鬆開腿,又忍不住重新夾回去,像身體自己做了決定。 她拉開抽屜,把教案放進去,動作比平常快。那股氣味還在,淡淡的,說不上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帶著一點溫度。她想起早上走廊上那個女孩低著頭走過的樣子,制服釦子扣得整整齊齊,頭髮垂在臉側,沒什麼特別的。 不對,是有什麼變了。 何靜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她想起林奈方才站在門邊的模樣,站姿鬆鬆的,不像從前那樣縮著肩、繃著背,好像怕佔到別人的空間。現在她整個人攤開了一點,連看人的眼神都直了。一個十八歲的女孩,怎麼會有那種眼神,直直地看過來,像在打量,又像在掂量。 她伸手把眼鏡摘下來,捏了捏鼻樑。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她瞥見,立刻伸手把它翻面蓋住,動作快得連自己都覺得可笑。她吸了口氣,把眼鏡戴回去。 那股氣味還沒散。 她站起來,走到門邊,把門推開一條縫。走廊上有人走動,聲音遠遠的。她看見林奈的背影,正往樓梯口走,肩膀的線條在制服底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勁。她走路的時候不晃,穩穩的,每一步都踩實了。 何靜把門關上,回到桌邊,手撐著桌面。她低下頭,呼吸有點亂。她一直覺得林奈只是個安靜的學生,成績好,話少,偶爾被點到名會臉紅。可是最近這幾天,那孩子看她的時候,眼睛裡有東西。不是尊敬,也不是害怕,是一種她說不清楚的、太成熟的東西。 她拉開抽屜,翻了一下,又關上。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停住。 「這不像一個女孩子會有的氣質,」她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誰聽見。「林同學好像真的變了很多。」 她深呼吸,胸口慢慢平下來,心跳卻還有一點餘震。 --- 排球場的木地板還留著下午的熱氣,幾顆球散在邊線外,網子鬆了一邊。林奈蹲下去撿球,一顆一顆往鐵籃裡扔,鐵籃拖在地上發出刮擦聲。雨欣從另一頭走過來,腋下夾著記分板,白色小背心貼在背上,汗漬畫出一片深色。 「欸,這些我來就好。」雨欣把記分板往椅子上一擱,伸手就要接她手裡的球。 「快收完了。」林奈沒放手,又多撿了兩顆塞進籃子。 雨欣笑了一聲,也不爭,轉去拆網子。她踮腳搆上鐵桿,手臂一拉,短褲下緣跟著往上縮,腰側的肌肉一條一條浮出來。林奈的視線追著那截腰,追到一半才硬生生挪開,低頭繼續撿球。 「你打球其實有底子。」雨欣邊收邊說,聲音在空場館裡特別響,「就是腳步太客氣,怕撞到人。」 「我力氣大,怕收不住。」 「力氣大更好啊。」雨欣把拆下來的網子抱在懷裡,轉頭看她,「下次教妳攔網,攔網就是要把氣勢壓過去。」 林奈嗯了一聲。她撿完最後一顆球,直起腰,後背的襯衫已經被汗黏住。球場另一頭,雨欣把網子疊在長椅上,走回來時順手捏了捏自己的後頸。 「妳脖子怎麼了?」林奈問。 「老毛病。」雨欣歪著頭,手掌在頸後揉兩下,「上禮拜帶隊比賽,坐遊覽車睡歪了,這幾天都硬硬的。」她按了按,皺起眉,「按不到,手短。」 林奈走過去。「我幫妳按?」 雨欣看她一眼,笑得更開:「妳會?」 「齊阿姨常腰痠,我幫她按過。」 「那來吧。」雨欣往長椅上一坐,背對她,把短髮往旁邊撥了撥,露出後頸那截曬成蜜色的皮膚。「大力一點,我耐痛。」 林奈站到她身後,兩手搭上去。掌心一碰到那層薄汗,熱度就透上來。她從肩胛骨上方慢慢往頸側推,肌肉果然繃得像繩子。 「喔——」雨欣叫了一聲,頭往前垂,「對,就那邊。」 「這裡?」 「再上面一點。啊、啊,太重了。」她笑著縮肩,「輕一點輕一點。」 林奈放輕力道,用拇指沿著頸側慢慢揉開。雨欣的背隨著呼吸起伏,小背心的肩帶滑了一邊,露出肩窩一片汗濕的皮膚。林奈的目光停在那裡,手裡的動作慢了半拍。 「妳手勁真好。」雨欣閉著眼說,聲音被按得發軟,「比外面那種按摩店還舒服。」 「按摩店?」 「嗯,我一個月會去一次。」雨欣偏過頭,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她,「那種泰式的,按完全身都鬆了。不過最近忙,兩個月沒去了,整個人硬得像石頭。」 林奈的手指停在她頸側。「全身的?」 「對啊,從腳按到頭。」雨欣笑,「第一次去還不好意思,被按到睡著,醒來口水都流出來了。」 林奈沒接話。她腦子裡忽然浮出畫面——昏暗的房間,一盞小燈,雨欣趴在那張鋪著白布的床上,背脊一路延伸到腰,那雙長腿被按得發顫,嘴裡發出跟剛才一樣軟軟的叫聲。她手裡的力道一時沒拿穩,拇指壓得深了。 「嘶——」雨欣往前一縮,回頭瞪她,臉上卻還是笑,「小姐,妳這是按還是掐?」 「抱歉。」林奈收回手,喉嚨有點乾,「想事情。」 「想什麼想得這麼用力?」 「沒什麼。」 雨欣也沒追問,站起來活動脖子,左右轉了轉,發出幾聲輕響。「哇,真的鬆了。」她拍拍林奈的肩,手掌厚實溫熱,「謝啦,改天換我幫妳按。」 「不用。」 「客氣什麼。」雨欣把長椅上的網子抱起來往器材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明天核心訓練別忘了,六點半,遲到我加妳十趟折返跑。」 「知道了。」 雨欣的背影消失在器材室門口,裡頭傳來網子落地的悶響。林奈站在原地,把鐵籃推回牆邊,手心還殘著那層汗的觸感,指腹微微發燙。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收攏,又鬆開。 器材室的燈滅了,雨欣走出來,鎖上門,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我先走啦,停車場那邊。」她朝門口抬了抬下巴,「妳也早點回去。」 「雨欣。」林奈忽然叫住她。 「嗯?」 「妳下次去按摩,」林奈頓了一下,聲音放得很平,「都按哪些地方?」 雨欣歪頭想了想。「就全身啊,肩、背、腰、腿,」她比劃著,「有時候會加做腳底。怎麼,妳也想試?」 「隨便問問。」 「想去跟我說,我帶妳去,那間老闆娘手法很好。」雨欣笑著擺手,往停車場方向走了,短褲下的腿在暮色裡晃得俐落。 林奈目送她走遠,直到那截白色背心拐過轉角。球場空下來,只剩她一個人,還有鐵籃靠在牆邊的影子。她慢慢走到長椅坐下,手撐在膝蓋上,盯著地板上一道舊刮痕看了很久。 剛才按在雨欣頸側的感覺還留在指尖——那層薄汗的滑,肌肉底下的熱,還有她叫出聲時背脊那一縮。林奈把手指湊到鼻尖,什麼味道都沒有,可她記得。 她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App 的圖示靜靜躺在第二頁。她點開,新增劇本的空白的框跳出來,遊標一閃一閃。她盯著那個框,嘴角慢慢往上牽。 打字的聲音在空場館裡格外清楚。她一個字一個字敲,敲得很慢,偶爾停下來想一想,又刪掉重打。寫到一半,她抬起頭,望向器材室那扇鎖上的門,眼神亮得不太尋常。 「今晚,」她小聲說,拇指在螢幕上按下儲存,「就讓我好好幫劉老師放鬆一下。」 儲存成功的提示跳出來,她鎖上手機,眼底還閃著那種期待,像等著什麼東西在夜裡慢慢展開。 --- 林奈推開家門,玄關的燈亮著,屋裡飄著一股濕熱的水氣,混著沐浴乳的甜味。 她彎腰脫鞋,鞋帶才鬆到一半,浴室門就開了。 齊悅走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毛巾抓在手裡擦頭髮,水珠從髮尾滴到肩膀上,沿著胸口滑下去。她看見林奈,愣了一下,隨即笑開:「小姐回來啦?今天這麼早。」 「嗯。」林奈把視線釘在鞋櫃上,低頭把球鞋擺正,鞋尖對齊得比平常仔細。 「我以為還要再半小時。」齊悅一邊擦頭髮一邊走近,浴巾裹得不高,走動間鬆了一點,胸口那道深溝隨著腳步晃。「剛洗完,想說趁沒人先出來吹頭髮。」 林奈「喔」了一聲,背著書包往飯廳走。齊悅跟在她後面,濕毛巾搭在肩上,說話的語氣和平常一樣溫軟:「吃飯了沒?我煮了湯,還熱著,先喝一碗。」 「還沒。」林奈拉開椅子坐下,視線盡量放在桌面的湯鍋上。 齊悅繞過桌角去拿碗,經過她身旁時,胳膊幾乎擦到她的臉。那股味道先一步壓過來——沐浴乳的甜香底下,還有一層很淡的奶味,溫溫的,貼著皮膚的熱氣。林奈的呼吸停了半拍。 「來。」齊悅把碗擱在她面前,彎腰替她盛湯。這一彎,浴巾上緣整個敞開,兩團白軟的奶子垂下來,中間那條溝深得看不見底,水光還留在皮膚上,亮亮的。林奈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哎,怎麼了?」齊悅抬起頭,湯勺還舉在半空。 「沒事。」林奈撿筷子,耳朵燒起來,彎腰撿的時候眼睛又不受控地往上瞟了一眼,正對上那對晃動的奶子,趕緊把頭壓得更低。「那個……齊阿姨,妳要不要先穿件衣服?」 齊悅低頭看了看自己,笑出聲:「哎唷,都自己人,計較這個。」嘴上這麼說,還是把毛巾往胸前一擋,只是擋得隨意,反而把兩團肉擠得更往上,乳溝擠成一條細細的白線。「我去換,妳先喝。」 「等等。」林奈站起來,聲音有點快,「我拿件衣服給妳。」 「妳的?」齊悅眉毛抬了一下,「穿得下嗎?」 「……先穿看看。」 她走回房間,翻了一件自己的寬T恤出來。棉質的,洗過很多次,軟塌塌的,領口有點鬆。回到飯廳遞過去,齊悅接了,當場就把浴巾抽掉。 林奈猛地轉頭,後頸一路紅到耳根。 「又不是沒看過。」齊悅在背後笑,聲音裡帶著點促狹。 「妳快穿。」 布料摩擦的聲音響了幾下,還有齊悅低低的一句「這件有點緊」。林奈等聲音停了才回頭。 齊悅把那件T恤套上了,可是T恤對她來說太小了。肩膀勉強撐住,胸口卻繃得死緊,兩團奶子把布料撐出兩道飽滿的弧,乳頭的形狀在棉布上頂出兩個小點,下襬吊在腰上方,露出一截白軟的肚皮。她還抬手把頭髮撥到一邊,這個動作把胸前的布料扯得更平,那兩道弧幾乎要從領口擠出來。 比剛才裹浴巾還要命。 林奈的喉嚨發乾,視線黏在那兩個凸起上,挪不開。棉布那麼薄,連乳暈的形狀都透出來一點。等她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小腹下面已經脹起來了,隔著睡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硬邦邦地卡在褲襠裡。 她慌忙把湯碗端起來擋在身前,彎著腰往後退:「我、我湯端回房間喝。」 「欸?在這裡喝就好啦——」齊悅往前半步,伸手想攔,指尖擦過林奈的手肘。 「作業很多。」林奈已經退到走廊口,湯碗舉在胸口,姿勢彆扭得像在躲什麼,後退時膝蓋還撞了一下牆角,痛得她悶哼一聲也不敢停。「齊阿姨妳慢慢吹頭髮。」 齊悅看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得更軟,眼睛彎起來:「好啦好啦,去忙。」 林奈幾乎是逃回房間的。門一關,她背靠著門板滑坐下去,湯碗放在地上,兩手捂著臉。掌心裡全是燙的。她低頭看自己睡褲上那處撐起的痕跡,氣得捶了一下地板,又忍不住把臉埋回膝蓋裡。 飯廳裡,齊悅把吹風機插上電,對著鏡子吹頭髮。吹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來,低頭看自己胸前。那件T恤貼著身體,把曲線全勾出來了,她伸手扯了扯下襬,扯不長,反而讓領口滑得更低。她自己看了都覺得好笑。 「這孩子……」她搖搖頭,關掉吹風機。 她端起林奈沒喝完的那碗湯,走回廚房倒掉,經過走廊時,腳步在林奈房門外停了停。門縫底下透著光,裡頭沒什麼動靜。她站了一會兒,抬手把耳邊的濕髮撥到耳後,指尖在門板上虛虛地點了一下,到底沒敲,轉身回自己房間。 門關上後,她坐到床沿,把那件T恤的下襬往上掀。胸口悶了一整晚的熱還沒散,她兩手罩上去,掌心託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拇指壓上乳頭,輕輕一揉,喉間就漏出一聲低哼。棉布還留在乳頭上,磨得那兩點又硬了一圈。 她想起剛才林奈的表情。那雙眼睛先是躲,躲不掉就直勾勾地看,看到最後整個人都僵住,連湯碗都端不穩,退出去的時候膝蓋撞牆那一下,她可全看見了。小姐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什麼都寫在臉上。 「小姐真好色呢,但也很可愛。」齊悅回想林奈臉上的紅暈,揉捏自己挺立的乳頭。 --- 林奈把湯碗往門邊一推,整個人還靠著門板沒動。門外的腳步聲遠了,齊阿姨回房了。她吐出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憋著呼吸。 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隔著睡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形狀連自己都覺得刺眼,棉質睡褲被頂得繃緊,龜頭的輪廓隱約透出來。她伸手想按住,指尖剛碰到就縮回來,像被燙到一樣。 「靠。」 她低聲罵了一句。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齊阿姨彎腰放碗的時候,那件T恤太薄了,兩團肉在布料底下晃,乳頭把棉布頂出兩顆小小的凸起,下襬吊在腰上,露出肚臍下面一截白軟的皮肉。她甚至記得齊阿姨起身時那兩團肉跟著顛了一下,像水袋一樣沉甸甸地晃。她不過是端個湯進來,不過是彎腰放個碗,林奈卻連齊阿姨低頭時領口垂下來、露出的事業線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閉上眼,背靠著門板,手隔著睡褲按上去。硬的,燙的,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自己跳動的脈搏。她咬住下唇,掌心壓著柱身慢慢往下擼,布料摩擦龜頭的感覺有點粗,她皺了下眉,索性把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 那根東西彈出來,頂端已經濕了,前液沾在龜頭上亮晶晶的。她握住,掌心貼著柱身,慢慢擼動。 齊阿姨的奶子。她幫齊阿姨按腰的時候從背後看過,齊阿姨趴著,H罩杯的胸壓在床上,從側面擠出兩團白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按到腰眼的時候齊阿姨哼了兩聲,說「小姐手勁真好」,聲音軟軟的,尾音拖著,像在撒嬌。那時候她手指就抖了一下,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齊阿姨的乳頭。她剛才真的看見了,隔著棉T,那兩點凸得清清楚楚。齊阿姨是不是沒穿內衣?還是穿了那種很薄的?林奈想到陽臺上晾著的胸罩,H罩杯的,像兩頂小帳篷,她收衣服時摸過,罩杯裡面的襯墊又軟又厚,鋼圈撐得硬硬的。齊阿姨穿那種胸罩的時候,乳頭會被壓在裡面嗎?還是會擠出來一點? 「嗯……」 她加快手勢,拇指抹過頂端,把滲出來的前液塗開,濕滑的觸感讓快感一下子竄上來。房間裡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和手掌摩擦的黏膩聲。她閉著眼,腦子裡齊阿姨彎腰的畫面揮之不去,領口往下垂,那兩團肉幾乎要從領口裡掉出來,乳尖在棉布底下若隱若現。齊阿姨起身的時候還笑了一下,那種笑,嘴角彎彎的,眼睛瞇起來,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她看見了。她一定看見她褲襠撐起來了。 林奈咬住下唇,腰往前頂,屁股離開地板又落回去。手心包著頂端快速磨,快感從會陰一路燒上來,她覺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齊阿姨的笑在腦子裡轉個不停。 「齊阿姨……」 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背弓起來,腳跟在地板上蹬了兩下。精液一股一股噴在掌心裡,熱的,稠的,順著指縫往下滴。她喘著氣,手還握著沒放,等最後一下抽搐過去。 手心裡一片狼藉。她低頭看著,忽然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齊阿姨只是端碗湯進來,她就能搞成這樣。而且齊阿姨看見了。齊阿姨一定看見她褲襠撐起來了,還笑了一下才走。那個笑是什麼意思?是覺得她變態?還是覺得有趣?林奈不敢想。 她從床頭抽了兩張衛生紙,把手擦乾淨,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睡褲拉回來的時候碰到還半硬的那根,她皺了下眉,索性整件脫掉,光著下半身爬上床。棉被還帶著一點下午曬過的太陽味,她把自己裹進去,臉埋在枕頭裡,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手機在枕頭旁邊亮著。 她趴著,下巴擱在枕頭上,點開那個黑色圖標的App。夢境編劇。介面乾淨得過分,只有一個輸入框和一行小字:「寫下你的劇本,今晚入夢。」 林奈的手指懸在鍵盤上。 雨欣老師。她想到韻律教室裡那截蜜色的後頸,想到肩帶滑落時露出的肩窩,想到雨欣說「從腳按到頭」時那種理所當然的口氣。雨欣老師的背,雨欣老師的腿,雨欣老師說「大力一點我耐痛」的時候,整個人趴在長椅上,短褲底下的臀肉被布料繃得緊緊的。她按到腰的時候,雨欣老師的背肌繃了一下又鬆開,整個人像貓一樣伸展開來。 她舔了舔嘴唇,開始打字。 「劇本五:即將參加大賽的游泳選手(劉雨欣)找按摩師傅(林奈)按摩放鬆,被情色按摩開發身體。」 打完最後一個字,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心跳又快起來。游泳選手。按摩師傅。她想像雨欣老師穿著泳衣趴在按摩床上,背脊那條線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她兩隻手按上去,雨欣老師發出那種被按到痠處的悶哼。雨欣老師的皮膚比她想像中還要滑,蜜色的,帶著一點運動過後的熱氣,她按到腰側的時候,雨欣老師的腰會微微彈起來嗎? 「這樣會不會太變態啊。」她自言自語,拇指卻已經按下了確認。 App跳出一行字:「劇本已儲存。今晚入夢。」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一聲。雨欣老師的腿,雨欣老師的腰,雨欣老師說「比外面按摩店還舒服」的時候,眼睛閉著,嘴角彎彎的。如果換個地方按呢?如果按的不只是肩膀呢?她想到雨欣老師的臀,運動短褲底下那兩瓣圓潤的弧度,她幫雨欣老師按腿的時候,手掌從膝蓋往上推,推到接近大腿根的地方雨欣老師也沒喊停,只說「再上去一點,那裡也痠」。 她翻過身,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拉過棉被蓋到胸口。冷氣運轉的低頻聲填滿房間,窗簾縫隙透進一點路燈的橘光。她閉上眼,雨欣老師的背,雨欣老師的臀,雨欣老師被她按得發出聲音——那聲音是什麼樣的?是像齊阿姨那樣軟軟的哼?還是像雨欣老師本人那樣,爽朗的、不遮不擋的呻吟? 黑暗中,手機螢幕忽然自己亮起來,白光映在天花板上。 她睜開眼,側頭看去。螢幕上跳出一行提示,字體乾乾淨淨: 「劇本五已開啟,請演員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