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睜開眼。 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白得刺眼。她坐在一張金屬椅上,面前是一張鐵桌,桌面刮痕交錯,角落壓著一疊卷宗,旁邊還有一根警棍。牆上掛著「審訊室」的壓克力牌,字體老派,邊角泛黃。空氣裡有漂白水混著舊紙張的味道。 桌子對面站著一個女人。 姜思瑤穿著警察制服,深藍色的襯衫紮進窄裙裡,腰間繫著手銬與對講機,帽沿壓得低,只露出那顆嘴角的小痣。她一手撐在桌緣,一手翻著卷宗,捲髮從帽後垂落,貼在頸側。 「林奈。」思瑤抬眼看她,聲音清亮,帶著公事公辦的冷靜,「你被帶進來三次了。說吧,這次又是什麼理由?」 林奈低頭看自己,身上還是那件白襯衫和百褶裙,裙子短得不像話。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夢裡的身體比現實誠實,褲襠已經撐起一塊明顯的隆起,繃得她發疼。 「我……」她抓了抓後頸,索性往椅背一靠,把兩腿張開,讓那頂帳篷更顯眼,「我天生欲望強,只能找妓女。」 思瑤翻卷宗的手停了。 她把卷宗合上,兩手撐著桌緣,身體微微前傾,帽沿下的眼睛直直看過來,看了很久,久到林奈以為她會叫人把她銬起來。然後她繞過桌子走過來,皮鞋跟敲在地磚上,一聲一聲,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踩在林奈緊繃的神經上。 走到林奈面前站定,她低頭看她敞開的腿間,帽沿下的眼睛瞇了一下。「你才十八歲。」 「所以呢?」林奈仰頭看她,聲音慢,卻穩,「憋著會壞掉。」 思瑤把卷宗往桌上一擱,摘下帽子放在旁邊,棕色捲髮嘩地散下來,披在肩上,髮尾掃過制服領口。她拉了拉襯衫下襬,蹲下身,視線跟林奈平齊。「我現在幫你弄,」她說,語氣還是像在講課,一字一字咬得清楚,「順便給你正確的性教育。」 林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警官要親自教?」 「閉嘴聽話。」思瑤站起來,轉過身,背對林奈。她兩手搭在窄裙腰頭上,往下推。裙料滑過臀部,堆在膝窩,露出一雙裹著膚色絲襪的腿,襪頭勒出的邊痕陷進肉裡。她把絲襪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抬腳踩掉,動作不急不徐,像在辦公室換制服。燈光從上方打下來,照在她光裸的臀上,皮膚白得發亮,臀肉隨著動作輕輕晃。 然後她退了一步,屁股往林奈腿上坐。 林奈的腿一沉。思瑤的臀肉隔著襯衫布料壓在她大腿上,豐厚、滾燙,帶著體溫的軟。她沒急著動,先把手往後撐在林奈膝蓋上,腰微微一沉,臀縫就蹭過那根硬挺的柱身。布料薄,這一磨,熱度直接透進來,隔著兩層布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 「嗯……」思瑤從鼻腔裡哼了一聲,肩膀縮了一下。 林奈兩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貼在襯衫下襬的邊緣,指腹陷進腰側的軟肉。「警官,」她喘著氣笑,「你屁股好燙。」 「別說話。」思瑤低聲,腰卻動了起來,前後磨,臀肉一格一格碾過林奈的褲襠。襯衫下襬隨著動作往上捲,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汗珠從腰窩滲出來,在燈下泛著光,順著腰線往下滑,消失在裙腰的邊緣。 林奈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把肉棒掏出來。硬得發燙,龜頭脹成紫紅色,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下亮了一小點。她扶著根部,讓柱身貼進思瑤的臀縫裡,熱肉一夾,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差點挺起來。「嘶——」 思瑤的動作停了半拍,隨即腰扭得更開。臀瓣一張一合地夾著那根東西,前後滑動,肉與肉之間磨出黏膩的水聲,細細的,混在日光燈的嗡嗡聲裡。她自己的穴口早就濕了,騷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林奈的褲管上,一小片深色。 「警官,」林奈仰頭,看著思瑤的後頸,那裡沁著薄汗,捲髮黏了幾縷上去,「你下面好濕,都滴到我腿上了。」 思瑤沒回頭,只把腰往後頂了一下,臀肉重重壓上柱身。「你話真多。」聲音卻啞了,尾音散在空氣裡,像被甚麼堵住。 林奈騰出一隻手,從她襯衫下襬探進去,掌心貼上小腹,往上摸到胸罩下緣,指腹隔著鋼圈往裡擠。思瑤倒抽一口氣,腰一軟,整個人往後靠進林奈懷裡,臀縫把那根肉棒夾得更死,背脊貼著林奈的胸口,隔著襯衫都感覺到心跳。 「啊……」她終於出了聲,短促、壓抑,像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喉嚨裡還想收住,卻已經漏了出來。 林奈把下巴擱在她肩窩,鼻尖蹭著她耳後的髮絲,聞到洗髮精和汗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制服布料上殘留的漿洗味道。她扶著肉棒,讓龜頭抵上那兩片濕滑的肉唇,前後磨了兩下,肉縫被撐開又合攏,騷水把龜頭塗得亮晶晶的,黏稠的水聲在兩人之間響起來。 思瑤的呼吸亂了,撐在膝蓋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腰卻沒停,反而順著那點摩擦的節奏輕輕擺,屁股往後送,像在找甚麼角度。 「姜警官,」林奈喘著氣,聲音低下去,帶著笑,「腰扭得真風騷,比小姐帶勁多了。」 她擺了擺腰,龜頭貼著肉縫輕輕磨,不急著進去,就這麼一下一下地蹭著那圈濕軟的穴口。 --- 思瑤轉過身,帽沿投下的陰影罩住林奈半張臉,一隻手撐上椅背,另一手往後探,指尖勾住林奈的褲頭往下壓了壓,把那根燙熱的肉棒整根釋放出來。龜頭彈出來時打在她掌心,她低頭看了一眼,呼吸沉了半拍。 「你這種不良少女,」她聲音壓得低,帶著審訊的腔調,手卻圈住柱身緩緩套弄,「膽子大得沒邊。」 林奈伸手圈住她的腰。襯衫下襬被兩人的動作往上翻,露出腰際一截白肉。她把思瑤往自己身上帶,龜頭貼著那道濕滑的肉縫,前後磨了兩下,穴口一張一闔地吸著前端,騷水順著柱身淌下來,滴在林奈的裙面。 「警官,」林奈喘著笑,聲音又慢又低,「我這毛病,得靠您親自教育。」 思瑤咬住下唇,鼻息噴出來。她一手扶著林奈的肩,一手往下探,握住肉棒根部對準自己,臀往下沉。 龜頭撐開穴口那一下,兩個人都停了動作。 思瑤的背脊繃直,窄裙卡在膝窩,臀肉懸在林奈腿上微微發顫。她仰起下巴,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嗯——」,聲音被咬碎了半截。林奈仰頭看著她,手從她腰側滑到臀後,掌心貼著臀肉往上託。 「好緊……」林奈啞著嗓子說,「警官,您裡面好熱。」 「少廢話。」思瑤瞪她一眼,眼尾卻紅了。她撐著林奈的膝蓋開始動,臀慢慢往下坐,把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吞進去,穴肉一層一層被撐開,吸得死緊。坐到最深時她整個人塌下來半寸,襯衫前襟的鈕釦被撐得繃開一顆,露出裡頭包著奶子的深色內衣。 「啊……」她低吟出來,聲音抖得不像自己。 林奈的手從襯衫下襬探進去,掌心覆上那團軟肉,隔著內衣揉。奶頭已經硬了,頂著布料刮她掌心。思瑤的腰開始起伏,起初慢,臀肉貼著林奈的腿面磨,肉棒抽出去半截又坐回來,穴口被撐得泛紅,騷水沿著柱身往下流,在兩人交合的地方積成一小片濕。 「警官,您這是在審我,」林奈喘著氣,拇指隔著內衣壓住奶頭打圈,「還是在自己爽?」 「閉嘴……」思瑤的腰擺得快了些,臀肉拍在林奈腿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她一手往後扣住林奈的後頸,把她的臉往自己胸前按,「你這種……不良少女,就該……」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被頂得說不下去。林奈往上挺了一下腰,龜頭撞在花心上,思瑤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那聲「啊」又長又軟,尾音勾著顫。 「就該怎樣?」林奈問,聲音悶在她胸前。 「就該——」思瑤喘得厲害,乾脆不說了,兩手撐住林奈的肩,腰胯起落得又急又沉。肉棒整根抽出,龜頭卡在穴口,又整根坐回去,穴肉被帶得翻出來一點又吞回去,騷水被磨成白沫,黏在根部。 日光燈在頭頂嗡嗡響,鐵椅被兩人的動作搖得輕輕作響。思瑤的帽早就歪了,捲髮散下來,貼在汗濕的頸側。她低頭看林奈,眼神又羞又狠,像在氣自己停不下來。 「你給我……」她喘著,腰卻越擺越急,「給我好好反省……」 「反省什麼?」林奈的手從她臀後滑到腰側,扣住那截腰往下按,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得結實,龜頭碾過花心,思瑤的呻吟就碎成一串,「反省我太想幹警官您?」 思瑤整張臉紅透,張了張嘴沒罵出來,反倒被頂得仰起脖子。穴肉猛地縮緊,一圈一圈箍住柱身,絞得林奈倒抽一口氣。 「警官,您夾這麼緊……」林奈的聲音也啞了,「是想讓我射在裡面嗎?」 「不許——」思瑤嘴硬,腰卻不聽使喚地往下坐得更深,臀肉壓在林奈腿上磨了半圈。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林奈的額頭,氣息全噴在林奈臉上,「不許射裡面……你這個……」 話音被自己的一聲長吟截斷。她腰猛地一沉,整個人僵住,穴肉痙攣般收縮,騷水從深處噴出來,一股一股澆在龜頭上,順著柱身嘩地淌下去,把林奈的裙面浸得更濕。思瑤伏在她肩上抖,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啊……啊……」,手指扣進林奈的襯衫布料裡,攥得死緊。 那陣收縮絞得林奈眼前發白。她大吼一聲,腰往上頂到最深,馬眼一鬆,精液一股一股射進穴裡,燙得思瑤又抖了一下,伏在她身上沒力氣起來。 兩個人貼著喘。審訊室裡只剩日光燈的嗡嗡聲和彼此粗重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思瑤才撐著林奈的肩慢慢直起腰。肉棒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混著精液與騷水的白濁,滴在鐵椅邊緣。她低頭看了一眼,耳根又紅了,伸手想把窄裙拉上來,動作卻軟得使不上力。 林奈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忽然伸手往她腰間探。思瑤一愣,「你幹什麼——」 林奈的指尖已經勾住她腰間的手銬,一扯就下來了。金屬在她掌心晃了兩下,她直接戴在思瑤手上。 思瑤瞪著她,還沒反應過來。 林奈把配套的手銬鑰匙在指間轉了半圈,抬起頭,笑得眼睛都彎了。 「警官,接下來是我的教育時間。」 --- 林奈從鐵椅上起身,鑰匙往襯衫口袋一塞,兩手扣住思瑤的腰,往上一提。思瑤腳下不穩,整個人被抱離地面,窄裙沿著腿滑到腳踝,手銬的鏈子在她們之間晃出細響。 「你放我下來——」思瑤的聲音啞了半截,兩手被銬著只能貼在林奈肩上。 林奈沒答話,把她放到審訊桌上。桌面冰得思瑤背脊一縮,桌上的卷宗被壓得散開,紙角翻翹。林奈俯身壓下去,鼻尖擦過她耳側,聞到汗味混著剛才那股騷氣。 「警官,」林奈的聲音低下去,「衣服脫了。」 思瑤瞪她,胸口起伏得厲害。深藍襯衫的鈕釦本來就繃開一顆,她低下頭,用被銬住的兩隻手去解剩下的釦子,手指抖,解一顆停一下。林奈也不催,就站在桌邊看她,看她把襯衫從肩頭褪下來,露出深色內衣,肩帶勒進肉裡,F罩杯的奶子被託得滿滿的。 「還有。」林奈抬了抬下巴。 思瑤咬了咬下唇,反手去解背扣。內衣鬆開的瞬間,兩團奶子沉甸甸地彈出來,奶頭已經立著,顏色比周圍深一圈。她把內衣丟到一旁,別開臉不敢看林奈。 「腿打開。」林奈說。 思瑤的膝蓋動了一下,又停住。「你——」 「打開。」林奈伸手按在她膝蓋上,力道不大,卻沒得商量。 思瑤慢慢把腿分開,窄裙掛在一隻腳踝上,小穴露在日光燈底下,穴口還濕著,剛才射進去的白濁沿著股間往下淌,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林奈看得眼睛都直了,褲襠裡的肉棒又硬起來,頂在拉鍊邊上發疼。 她低頭含住思瑤的奶頭,嘴唇一裹,舌頭壓著那粒硬肉往上頂。思瑤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啊」,兩隻被銬住的手按住林奈的後腦,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壓緊。 林奈吸得用力,腮幫子都陷下去,另一隻手揉上另一邊的奶子,五指陷進軟肉裡,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思瑤的腰拱起來,嘴裡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別……別吸這麼用力……嗯……」 林奈鬆開嘴,奶頭上留下一圈紅印。她抬起頭,喘著氣解開褲頭,拉鍊一拉到底,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濕了一小塊。她扶著自己,抵在穴口上蹭了兩下,蹭得思瑤腰一軟。 「進去了。」林奈說。 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思瑤仰起頭,嘴張開卻叫不出聲,喉嚨裡只擠出一口氣。林奈沒等她適應,抽出來半截又狠狠撞回去,撞得桌子往後挪了一寸,桌腳刮過地面。思瑤的背在桌面上滑了一下,兩隻手抓住桌沿,手銬鏈子繃得筆直。 「啊——你慢、慢一點……」 林奈不慢。她抓著思瑤的腰往自己身上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肉棒抽出來時帶出一圈濕亮的紅肉,插回去時水聲黏膩地響。思瑤的奶子隨著撞擊在胸前晃,晃得林奈眼熱,低頭又去含,含著奶頭含糊地說:「警官裡面好緊……」 「閉嘴……嗯、啊!」思瑤話沒說完就被頂斷,腰猛地一顫。 林奈直起身,換了個角度,把思瑤的腿往兩邊壓開,壓到膝蓋幾乎貼上桌面,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刮過穴裡某一處時,思瑤整個人抖起來,聲音陡然拔高:「那裡——不要頂那裡——」 「為什麼不要?」林奈喘著笑,偏偏對著那處撞,一下比一下重。 思瑤的頭在桌面上左右輾轉,捲髮散成一團,警帽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她的呻吟碎得拼不成句:「啊……啊……不行……要、要壞掉了……」 「壞掉就壞掉。」 林奈的腰越擺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審訊室裡迴盪,啪啪啪地連成一片。思瑤的穴一陣一陣地縮,絞得林奈頭皮發麻,她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龜頭忽然撞上一圈更軟更緊的肉。 思瑤整個人弓起來,手銬鏈子嘩啦作響:「到了——我到了——」 穴裡猛地一陣痙攣,騷水嘩地湧出來,淋在林奈的肉棒根部和兩人交合的縫隙上。思瑤的腰塌回桌面,兩條腿抖得合不攏,嘴裡還在漏出細細的嗚咽。 林奈被那陣收縮夾得腰眼一酸,再也撐不住,往前一送,龜頭抵進最深處的花心,馬眼一開,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她射得整個人都在抖,嘴裡低低地罵了一聲,腰還一下一下地往前頂,把最後幾滴也擠進穴裡。 射完她沒急著退出來,就著插在裡面的姿勢撐在桌上喘。思瑤躺在桌面,胸口起伏得亂,奶子上還留著剛才吸出來的紅痕,小穴含著肉棒,邊緣擠出一圈白濁。 過了一會,林奈慢慢抽出來,精液跟著從穴口淌出來,順著股間流到桌面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伸手把思瑤散在臉上的頭髮撥開。 思瑤睜開眼,眼神還渙散著,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林奈俯下身,捏住她一顆奶頭,輕輕一捻。思瑤整個人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哼。 「我們來玩更好玩的吧。」林奈看著癱軟在桌上的嬌軀,嘴角是邪惡的笑意。 --- 林奈的手從思瑤奶頭滑下去,指尖擦過那張還沒合攏的穴口,沾了一點白濁,然後往下,按上底下那個閉著的皺褶。 思瑤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猛地往中間收。「別——」她聲音都劈了,手銬鏈子扯得嘩啦響,「那裡不行……」 林奈沒給她說完的機會,俯身堵住她的嘴。舌頭直接頂進去,把後半截抗議全搗回喉嚨裡。思瑤的腿夾到一半僵住,被這個吻親得發懵,鼻息亂了節奏,腰也不爭氣地軟回桌面。林奈趁這空檔,龜頭抵著那圈皺褶,慢慢往裡推。 思瑤悶哼一聲,手掌拍在桌面上。那地方太窄,龜頭才進去半截就被箍得發疼,林奈停住,等她喘過那口氣。思瑤的腿卻自己環上來,勾住林奈的腰,腳跟壓在她後腰上往下帶。 「……快點。」她別開臉,耳朵紅透,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慢吞吞的……難受死了。」 林奈被這句話激得腰一沉,肉棒又擠進去一截。思瑤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屁眼又緊又熱,一陣一陣地縮,縮得林奈額角冒汗。她慢慢抽出來一點,再頂回去,來回幾次,那圈肉才鬆了些,開始順從地含著她。 「警官的後面……也這麼會咬人。」林奈喘著笑。 「你閉嘴……啊!」思瑤想罵,被一記深頂撞得只剩氣音,「別、別說話……快撞……」 林奈偏不讓她如願,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磨。思瑤急得腰自己往上迎,屁眼一張一合地追著她,嘴裡終於漏出實話:「進來……求你,整根進來……」 林奈這才重重頂到底。思瑤整個人弓起來,叫聲又尖又長。林奈順手抄起桌上那根警棍,橡膠棍身冰涼,她拿棍頭在思瑤小穴口蹭了兩下,沾了滿滿的騷水,然後慢慢往裡送。 「等——那是——」思瑤睜大眼。 「警官自己帶的傢伙,」林奈把警棍往裡推,推到一半,思瑤的穴就被撐得滿滿當當,「正好堵著,別讓我的東西流出來。」 前後都被填滿的瞬間,思瑤整個人抖得像觸電。屁眼裡是滾燙的肉棒,小穴裡是冰涼的橡膠,兩邊隔著一層薄薄的肉互相頂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嘴張著,只有氣流進出。林奈開始動,一下一下往前撞,警棍也跟著節奏往裡頂,思瑤的腰被撞得在桌面上滑,捲髮散得更亂,奶子晃出一片白浪。 「不行……兩邊……兩邊一起……」她胡亂抓著桌沿,聲音全糊了,「要、要瘋了……」 林奈俯身咬住她耳朵,下面撞得更兇,啪啪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在審訊室裡響得不像話。思瑤的腳跟在她後腰上亂蹬,忽然整條腿繃直,小穴猛地一陣猛縮,把警棍都往外擠,一股熱流嘩地噴出來,淋在林奈小腹和警棍露在外面的那截上,水濺得到處都是,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啊——去了——停、停一下——」她嘴上喊停,屁眼卻死死絞著不放,絞得林奈腰眼發麻。 林奈被那陣收縮榨得眼前發白,又頂了十幾下,龜頭在屁眼深處跳了跳,射了出來。這次的精水稀薄得多,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她伏在思瑤身上喘,肉棒還埋著沒退。 思瑤癱在桌上,眼神散著,胸口起伏得厲害,過了好半晌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你這個……壞學生。」 「警官教得好。」林奈笑,慢慢抽出來,帶出一小股白濁順著股縫往下淌。她把警棍也拔了,思瑤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裡頭的精液混著騷水慢慢往外流,滴在桌面那灘水裡。 林奈把警棍丟到一邊,解開手銬。思瑤的手一鬆,整個人軟下去,林奈撈住她,把人從桌上抱下來,摟進懷裡。思瑤的臉埋在她頸窩,呼吸慢慢平了,手臂卻環上來,摟得挺緊。 「……下次不許這樣。」她聲音悶悶的,帶著睏意。 「下次警官再抓我進來,再說。」林奈摸著她的背。 思瑤沒再回嘴,只往她懷裡又蹭了蹭。審訊室的日光燈嗡嗡響著,兩個人汗濕的身子貼在一起,誰也沒動。 就在這時,一陣鬧鈴聲響起來,又急又脆,把整間審訊室震得發晃。 --- 鬧鈴還在響,像有人拿鐵尺敲著耳膜。林奈猛地睜眼。 天花板是白的,日光燈沒了,只剩床頭小夜燈那圈昏黃。她仰躺著,棉被踢到腳邊,睡褲褪到膝彎,手裡還握著自己那根半軟的肉棒。大腿壓著的地方一片濕涼,床單皺成一團。 她閉上眼,夢裡那股汗味好像還黏在鼻腔——思瑤的窄裙掛在腳踝,屁股的熱度貼著她小腹,還有最後那一聲鬧鈴。林奈哼了聲,手掌慢慢收攏,從根部往上擼。還行,沒全軟。 她翻了個身側躺,把枕頭夾進兩腿之間,腰一挺一挺地蹭,手掌加快。意識裡全是思瑤被銬住時繃緊的背,那截腰線,還有她啞著嗓子喊出來的「不要」。快感從尾椎往上爬,她咬住下唇,手越擼越急,膝蓋把床單蹭得亂七八糟。最後幾下她整個人繃起來,射在掌心裡,熱的、稠的,順著指縫淌下來。 她躺平喘氣,胸口起伏,神清氣爽。抓了床頭衛生紙擦了手,又把睡褲拉好,翻身下床。腿還有一點軟,踩在地板上卻輕飄飄的。 走廊盡頭傳來輪子滾過木地板的聲音。林奈走到樓梯口往下一看,齊悅正拉著一隻深紅色行李箱站在玄關,圍裙換成了外出的米色針織衫,頭髮挽在腦後,臉上是那種要出門的亮。 「小姐起來啦。」齊悅抬頭,笑出眼角細紋,把行李箱立穩,「我差不多要走了,火車不等人。」 林奈抓著樓梯扶手往下走,「這麼早?」 「約了中午前到,先去看看房子,晚上才有空。」齊悅彎腰把行李箱拉桿按下去,又直起身拍了拍衣擺,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停,「小姐昨晚睡得不好?眼下有點青。」 「還行。」林奈打了個呵欠,坐到鞋櫃旁的小凳上。 齊悅拖著箱子走過來,俯身替她把睡褲褲腳理平,手背在她膝蓋上輕輕碰了一下,才直起身。「我訂的那間在市中心,景觀房,」她壓低聲音,像在講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晚上七點,小姐直接上來就好,櫃檯報我名字。衣服我幫你挑好了,掛在衣櫃最左邊。」 林奈點頭,喉嚨有點乾,「好。」 「冰箱裡有粥,熱一下就能吃。垃圾我出門順便帶下去。」齊悅拉開門,門外走廊的燈照進來,把她臉上的笑映得柔和。她回頭又看了林奈一眼,那眼神黏了一瞬,才拖著箱子跨出去,「晚上見,小姐。」 行李箱輪子在走廊上滾遠。林奈坐在小凳上沒動,聽著電梯叮一聲,才慢慢吐出一口氣。屋子突然安靜得過分,連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都聽得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裡還留著剛才的熱度,嘴角忍不住往上扯了一下,才起身去熱那鍋粥。 市中心那間飯店的旋轉門把齊悅送進大廳,冷氣撲上臉,混著淡淡的白茶香。大理石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櫃檯後面的小姐笑著喊了聲齊女士,把房卡遞過來。她拖著箱子進電梯,看著樓層數字往上跳,手指在拉桿上輕輕敲,一下一下,敲得比心跳慢。 進了房間,她先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十七樓看下去,車流像一串發亮的珠子,天色還亮著,雲邊緣鍍了層薄金。她把行李箱放倒,拉開拉鍊,先抽出兩件用防塵袋包著的東西,一件一件攤在床上。 黑色的那件是連身裙,深V一路開到腰下,背整片挖空,裙襬收得貼臀,布料垂下來時閃著細細的光。她拎起來在身前比了比,對著房裡那面全身鏡歪頭看了看,嘴角慢慢彎起來。 另一件是紅色的,蕾絲,細帶在胸前交錯,繞過腰側,背後幾乎沒有布料,下擺短得遮不住什麼。齊悅把它抖開,指尖沿著蕾絲的花紋走,那觸感讓她想起自己衣櫃深處壓了很久的東西——買回來那天也是這樣摸著,最後還是收進最底層,連標籤都沒剪。 她走進浴室洗了把臉,把頭髮放下來,梳順。吹風機的熱風烘在後頸,她對著鏡子把瀏海撥到一邊,想起林奈早上那個呵欠,還有那雙帶著睏意的眼睛,忍不住笑出聲。 回到鏡子前,她先換上那件紅色的。細帶勒在皮膚上,胸口被託得高高的,蕾絲邊緣陷進柔軟的肉裡,乳尖在薄紗下透出兩點深色。她側過身,看自己腰後的曲線,手貼著髖骨往下滑,指腹在腰側打了個圈。布料底下的皮膚起了層薄薄的雞皮疙瘩,她自己也覺得好笑,都這把年紀了,還會為一件睡衣心跳。 然後她換回黑色連身裙。拉鍊在背後,她反手拉上,深吸一口氣,布料貼著身體,前面那條深V把胸擠出一道長長的溝。她轉了一圈,裙襬掃過小腿,開衩的地方露出一截大腿。 鏡子裡的女人保養得不錯,三十六歲,該有的地方一點沒少。齊悅抬手把肩帶理正,掌心貼上自己的胸口,慢慢往下撫,隔著布料揉了一把,又收回來。乳尖被自己這一揉,隔著衣料頂了起來,她低頭看了看,沒去遮。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眼睛亮得不太像平日那個溫吞的保母。 「小姐,」她對著鏡子裡的人笑,聲音又輕又軟,「我們好好享受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