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一點，林奈躺在歐式大床上，絲質睡衣貼著皮膚，被子只蓋到腰際。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正翻著一本網路小說，劇情無聊得讓人犯睏。 手指往下滑，突然彈出一則廣告。 「夢境編劇——寫下你的劇本，讓演員在夢中為你演繹。」 林奈愣了一下，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廣告下方還有說明：「編劇可自由設定場景、人物與劇情；被選中的演員將在夢中出演，醒後不會記得夢境內容，但夢中建立的好感會反應到現實關係。」 她翻了個身，趴枕頭上，下巴擱在手背。「假的吧。」她嘀咕，卻還是點了下載。 App 安裝得很快。介面乾淨，只有一個輸入框和一個「發布」按鈕。林奈點進編輯頁，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瞬，腦海裡浮現那張豔麗的臉——姜思瑤，她的班主任，總穿西裝褲，捲髮披肩，嘴角那顆小痣在她講課時晃得人心煩。 她舔了舔嘴唇，開始打字。 「場景：南離女高天台。角色：姜思瑤老師，林奈學生。劇情：林奈在天台上強吻姜思瑤，姜老師有責任心，決定向學生教授正確的性交方式。」 打完整段，她看了看，臉頰微微發燙，卻還是按下發布。 螢幕顯示「劇本已提交」，然後跳回主介面。林奈關掉手機，翻身仰躺，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打了個呵欠，拉過被子蓋到肩膀。 「亂寫的，不會真的有人夢到吧。」她閉上眼睛，意識很快沉入黑暗。 睡前最後的畫面，是姜老師站在講臺上，腰間那條皮帶勒出細窄的腰線，說話時嘴角的小痣跟著動。 黑暗中，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通知欄彈出一行字：「劇本一已開啟，演員請就位。」 --- 風把鐵門吹得砰砰作響，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天台上迴盪。 林奈眨了眨眼，發現自己站在天台上。晴空藍得不像話，陽光曬得水泥地面發燙，圍欄邊的旗幟獵獵翻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學校制服。風從裙擺底下鑽進來，涼颼颼的，卻吹不散她心口那團發燙的熱意。 身後響起腳步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節奏不急不緩，帶著她熟悉的、屬於姜思瑤的步頻。 「林奈，你叫我來想做什麼？」 她轉過身。姜思瑤站在天台入口，棕色捲髮被風吹得揚起，嘴角那顆小痣在日光下格外清楚。她穿著平時那套米白西裝外套，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手裡還拿著教案，像是剛下課就被叫來。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在她肩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邊。 林奈知道這是夢。她太清楚了，清醒得像是這個夢專門為她開了燈。夢裡她比現實膽子大得多，心臟咚咚跳著，卻沒有半點退縮。 「老師，我喜歡你，想跟你上床的喜歡。」 姜思瑤愣住了。教案從她手裡滑落，紙頁散了一地，被風捲著翻了幾頁。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滾過一個像是笑又像是嘆氣的聲音：「你這孩子——」 話沒說完，林奈已經上前一步，拽住她的衣領往下一拉。姜思瑤踉蹌著彎下腰，嘴唇撞上來的瞬間，她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推在林奈肩上，想把她推開。 林奈沒放手。她含住那兩片豐潤的唇，舌尖沿著唇縫舔過去，嚐到淡淡的護唇膏味道，還有一絲沒散盡的咖啡苦味。姜思瑤的推拒在她嘴裡變成斷續的嗚咽，牙關咬得死緊，林奈用舌頭頂了幾次沒頂開，索性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拇指按在她耳後那塊軟肉上輕輕揉。 姜思瑤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牙關鬆開了。 林奈的舌頭長驅直入，纏住那條退縮的軟肉，勾著它往自己嘴裡帶。姜思瑤的呼吸亂了，鼻息噴在她臉上，溫熱急促，帶著一股濕潤的、屬於女人的香氣。林奈舔過她的上顎，又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口，嘖嘖的水聲在兩人交纏的唇間響起，被風吹散又響起。她嘗到姜思瑤嘴裡更深處的味道——是薄荷糖殘留的清涼，混著唾液裡淡淡的甜。 姜思瑤的雙手還抵在她肩上，但力氣已經軟了大半，從推拒變成搭著，指尖微微收緊又鬆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抓緊。林奈沒放過這個變化，舌尖在她嘴裡翻攪得更深，纏著她的舌頭打轉，吮得她發出細碎的鼻音，一聲比一聲軟。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奈才退開一點。唇分時牽出一條銀絲，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姜思瑤的嘴唇被她親得紅腫發亮，呼吸又急又淺，眼眶泛著水光，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她懷裡。 林奈攬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姜思瑤的體重壓過來，豐滿的胸脯隔著襯衫貼在她胸口，軟得不可思議，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團溫熱的重量。林奈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摸到臀部的弧度，掌心覆上去，用力揉了一把。布料底下的肉又軟又有彈性，被她揉得變了形，又在她鬆手時彈回來。 姜思瑤在她懷裡抖了一下，低低地「嗯」一聲，像是想抗議，聲音卻啞得不成樣子。她的手還搭在林奈肩上，指尖微微陷進絲質睡衣的布料裡，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抓著不放。 「老師，」林奈把臉埋進她頸側，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汗味，舌尖沿著頸側那條筋絡舔上去，舔到耳後時姜思瑤縮了縮脖子，呼吸又亂了一拍，「你剛才想說什麼？」 姜思瑤沒回答。她偏過頭，露出半截白淨的頸子，耳根紅了一片。風吹過來，把她鬢邊的碎髮吹到林奈臉上，癢癢的。 林奈的手從她臀部往上摸，隔著襯衫摸到背部的弧度，指腹沿著脊溝一節一節按過去。姜思瑤的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她身上靠，豐滿的胸脯壓在她胸前，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蹭著，蹭得林奈自己的呼吸也粗了。她能感受到姜思瑤的心跳，隔著肋骨，咚咚咚地撞過來，快得像是要跳出來。 「老師，」林奈在她耳邊停下，聲音沙啞，帶著夢裡才有的直白，「只要老師跟我做一次，我再也不說這種話。」 --- 思瑤的沉默像一根繃緊的線，線的那頭懸著她作為老師的理智。林奈貼在她耳邊說話的熱氣還留在頸側，濕熱的吐息順著耳廓往下爬，鑽進衣領裡。她的理智告訴她該推開這個學生，該說「你在胡說什麼」，該把這一切都當成一場荒謬的夢境帶過。可身體卻軟得不像話，背抵著天台粗糙的牆面，西裝褲的布料蹭上一層灰白，她甚至沒力氣去拍掉。 她低下頭，對上林奈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滿是懇求，亮得灼人，像是把所有勇氣都押在這一刻，賭她會點頭。陽光從林奈身後打過來，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襯得那雙眼更加執拗。 「你……」思瑤開口，聲音啞了一下，她清了清喉嚨，喉頭滾動，「你真的想要？」 林奈點頭，攬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那個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思瑤閉了閉眼，陽光透過眼皮映成一片暗紅。幾秒後，她睜開眼，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抬手解開自己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指尖微微發抖，指腹滑過鈕扣邊緣時打了個滑，她頓了一下，重新捏住，解開。第二顆。第三顆。深紅色的蕾絲內衣從敞開的衣襟裡露出來，託著飽滿的乳肉，隨著她呼吸起伏。領口敞開的瞬間，一股混著香水味的體溫撲上來，混著天台上的風。 「這不是做愛。」她說，聲音努力維持平穩，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只是教你正確的生理知識。所以，一切按我說的做。」 林奈的呼吸明顯變重了，目光釘在她胸前，瞳孔微微放大。思瑤能感覺到她攬在腰上的手熱度升高，指尖微微收緊。 思瑤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蕾絲布料，那團豐軟的乳肉從林奈的指縫間溢出來，溫熱、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洗過澡不久，沐浴乳的甜味混著體溫蒸騰出來。林奈的手僵了一瞬，隨即下意識地收攏手指，捏了捏。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手感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絨。 「這是我的敏感帶。」思瑤說，聲音低了些，尾音微微發顫，「你可以舔，可以吸，不能咬。」 林奈沒有猶豫。她低頭湊過去，隔著蕾絲含住一邊的乳尖。布料被唾液浸濕，貼在皮膚上，乳頭在濕熱的口腔裡迅速硬挺，頂著蕾絲的紋路磨蹭。她吸了一口，舌頭隔著布料壓過乳尖，粗糙的觸感讓思瑤渾身一震，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了一下。 「嗯……」思瑤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牆，手指插進林奈的頭髮裡，指節收緊又鬆開。她本來只是想指導這個學生，可林奈吸得太認真了，舌苔刮過乳尖的刺癢感一陣陣竄上來，沿著脊椎往下蔓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理智。另一邊沒被照顧到的乳尖隔著蕾絲摩擦襯衫內裡，布料粗糙的縫線蹭過已經硬挺的乳頭，帶來另一波細碎的刺激。 她撫摸著林奈的頭，指尖繞著她的髮絲，像是安撫一隻貪婪的小獸。林奈的頭髮細軟，帶著洗髮精的清香，她的手指順著髮絲滑到後頸，輕輕揉捏那裡緊繃的肌肉。乳頭被反覆吸吮、輕咬的酥麻感往下蔓延，她感覺腿間一陣濕熱——淫水不知什麼時候滲出來，浸濕了內褲的布料，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隨著她微微夾緊的動作發出細微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個灼熱的棍狀物在她腿間輕輕磨蹭。 思瑤愣了一下，低頭看去。林奈不知什麼時候分開了雙腿，隔著制服裙貼在她身上，那根硬挺的東西隔著布料抵在她腿間，隨著她吸吮的動作無意識地蹭動。隔著兩層布料，那股滾燙的溫度依然清晰地傳過來，堅硬的輪廓壓在她濕透的內褲上，每一次蹭動都正好碾過她腫脹的陰蒂，讓她的腰一陣陣發軟。 「林奈，你——」思瑤的呼吸亂了，手從她頭上滑到她肩膀，想推開卻又沒使上力，指尖搭在她肩頭微微發抖，「你身上……那是什麼？」 林奈抬起頭，嘴唇濕潤，泛著水光，眼裡帶著迷茫和慾望。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著，制服襯衫被蹭得歪斜，露出鎖骨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什麼？」 思瑤的手往下滑，越過她的腰，顫抖著探向她的裙底。指尖隔著制服裙的布料觸到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她猛地收緊手指，隔著布料握住。形狀清晰，尺寸不小，隔著裙子都能摸出柱體的輪廓和頂端微微脹大的形狀。那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彷彿有生命。 「你是……」思瑤的瞳孔驟縮，聲音乾澀，「你是雙性人？」 林奈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耳朵紅透了，從耳尖一路燒到脖根。她沒有否認，只是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嗯。」 思瑤的手還握著那處，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跳動的脈搏，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她腦子裡一片混亂——這個她教了兩年的學生，這個安靜內向的女孩，竟然有陰莖。而她剛才還在教她怎麼舔自己的乳頭，身體還因為她的吸吮而濕成這樣。 「姜老師……」林奈抬起眼，聲音發顫，眼眶微微泛紅，「你……嫌棄嗎？」 思瑤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還握在林奈腿間，指尖能感覺到底下硬度的輪廓。陽光下，那根東西隔著裙子頂起的弧度清晰可見，她的手指圈著那裡，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的搏動。半晌，她緩緩鬆開手，卻沒有退開。 「先……先把這裡處理完。」她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喉嚨乾得發緊，「你剛才，還沒學會怎麼正確吸。」 --- 林奈的手從思瑤胸前慢慢滑開，退後了半步。風吹過天台，把她制服裙的裙擺掀起來，又落下去。她低頭看著自己，手指搭上裙腰的釦子。 「老師，」她說，聲音有點啞，「我想給你看一個東西。」 思瑤靠在牆上，襯衫還敞著，深紅色的蕾絲內衣在日光下格外刺眼。她看著林奈解開裙釦，看著那條制服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堆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然後她看見了。 林奈的內褲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繃得發亮，那形狀粗長，隔著薄薄的棉布都能看出輪廓。林奈咬著下唇，把內褲也褪下來，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翹著，比她想像中還要大，龜頭泛著淺淺的粉色，莖身微微上翹，青筋隱隱浮在表面。 風吹過來，林奈打了個寒顫，卻沒有伸手去遮。 「我曾經因為這副樣子而自卑，」她說，聲音慢，卻沒有躲閃，「但現在，我慶幸因為這個，可以真正擁有你。」 思瑤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看著這個十八歲的女孩站在陽光底下，裙子堆在腳邊，那根不屬於女孩身體的性器直直地朝她挺立，而她的眼神那麼認真，認真得讓人沒辦法笑她，也沒辦法拒絕她。 思瑤的膝蓋彎了下去。 她蹲下身，雙腿跪在灰塵裡，仰頭看了林奈一眼。然後她伸手，把兩團乳房從深紅色的蕾絲內衣裡托出來，飽滿的乳肉沉甸甸地捧在掌心裡，皮膚白得發亮，乳頭在風裡微微收縮，變成兩粒深褐色的硬點。 她把它們合攏，夾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林奈倒抽了一口氣。那根東西被夾進兩團柔軟的乳肉中間，龜頭從頂端冒出來，濕熱的觸感從莖身一路竄上脊椎。她低頭，看見思瑤跪在她面前，那張豔麗的臉貼著她的下腹，嘴角那顆小痣就在她眼前。 思瑤沒有說話。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嗯——」林奈的腰猛地一顫。那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她的頂端，舌頭貼著冠狀溝滑過去，她幾乎站不穩，手本能地按上思瑤的頭，指尖陷進那頭棕色捲髮裡。 思瑤的雙乳夾著莖身上下套弄，嘴裡含著龜頭吞吐，乳肉摩擦著柱身，每一次都從根部推到頂端，再被濕熱的口腔吞沒。林奈能感覺到她舌頭的動作，繞著最敏感的那一圈打轉，又重重地吸了一下。 「老師……啊……」 林奈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她抓著思瑤的頭髮，一下一下地往那兩團乳肉裡撞。思瑤沒有躲，任由她動作，嘴裡含著她，乳溝裡夾著她，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聲。 風很大，鐵門在遠處砰砰地響，但她們誰也沒聽見。 「老師，」林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挺腰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要射了——」 思瑤沒有鬆口。林奈的腰猛地繃緊，她低吼一聲，抽出那根濕淋淋的肉棒，白濁的精液噴濺出來，打在思瑤的臉上、鼻尖上、嘴角邊，還有幾滴落在她敞開的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淌。 思瑤跪在地上，喘著氣，精液掛在她睫毛上、唇邊。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嘴角那抹白濁，味道腥鹹，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濃烈。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乳溝裡那條白線正慢慢往下滑。她感覺自己下腹一陣發緊，空虛感從腿間竄上來，濕熱的騷意浸透了內褲底襯。 她抬起頭，看著林奈。那根肉棒還硬著，龜頭泛著水光，在風裡微微跳動。 「現在換你了，」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啞了，「舔我的肉縫。」 林奈愣了一下，隨即蹲下身。思瑤往後靠著牆，敞開的襯衫下，深紅色的蕾絲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布料貼著鼓起的肉縫，勾出飽滿的形狀。林奈伸手，按上那層濕透的深紅色布料，底下泛著水光的兩片肉唇，微微張開，像是等著她。 林奈湊過去，先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思瑤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悶哼從喉嚨裡滾出來。林奈聽見那個聲音，像是受到了鼓勵，舌頭又壓上去，沿著布料透出的肉縫來回舔舐，把流出來的騷水全捲進嘴裡。思瑤的手按在她頭上，沒有用力，只是放著，指尖微微發抖。 「嗯……別停……」 林奈沒有停。她的舌頭撥開肉唇，找到那粒藏在頂端的肉蒂，含住，輕輕吸了一下。思瑤的雙腿猛地夾緊，夾住她的頭，又鬆開，喘息聲從上方落下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壓抑的哭腔。 「夠了——」思瑤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她伸手推了推林奈的肩，林奈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滿是她的味道。 思瑤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什麼，又暗又熱。她撐著牆站起來，腿有些軟，膝蓋上沾著灰塵。她看了林奈一眼，然後伸手，解開自己西裝褲的釦子，拉下拉鍊。 褲子順著她豐滿的臀線滑落，堆在腳踝邊。她背過身去，雙手撐著牆面，回頭看了林奈一眼，然後，向林奈翹起了臀部。 --- 林奈的嘴唇重新貼上那條肉縫，舌頭從下往上，緩慢地舔過整道濕漉漉的溝壑。粗糙的舌苔刮過兩片腫脹的陰唇，刺癢感順著脊椎竄上腦門，姜思瑤撐在牆上的手指驀地收緊，指節泛白。 「嗯……」她壓抑地哼出聲，臀部卻忍不住往後送，把蜜穴更貼近林奈的嘴。 林奈的舌頭埋進那道縫裡，來回掃動，攪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女人體液的味道混著午後天台乾燥的風，鑽進鼻腔。她吸吮著那片濕透的肉唇，舌尖頂開縫隙，探進微微張開的穴口。 「啊……」姜思瑤的腰塌下去，聲音已經沒了平時的沉穩，只剩沙啞的喘息，「夠了……夠了……」 林奈沒停，舌頭在穴口淺淺地進出，攪出黏膩的水聲。她雙手握住女人肥軟的臀瓣，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軟肉，掌心拍打著彈性的臀肉。粗糙的舌苔刮過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刺癢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姜思瑤的膝蓋開始發軟，撐在牆上的手臂微微顫抖。淫水順著林奈的嘴角往下淌，濕了她的下巴，她卻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水，貪婪地舔著，吸著，舌尖鑽進穴口淺淺地戳弄。 「老師的水好多，」她含糊地說，嘴唇貼著那片腫脹的陰唇，聲音悶在濕熱的肉縫裡，「我舔不完。」 姜思瑤的腰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翹起，幾乎是主動把整個蜜穴送進她嘴裡。她回頭想說什麼，卻只擠出一聲破碎的喘息，鬢角的碎髮被汗黏在臉側，眼底水光浮動。 林奈又舔了一陣，直到那條肉縫腫得發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才抬起頭，嘴唇濕亮，聲音帶著壓抑的急切：「老師，把手指伸進去，確認可以容納三根手指以後，我再進去。」 姜思瑤喘著氣，回頭看她一眼，沒說話。一隻手往後探，指尖碰到自己濕滑的穴口時頓了一下，然後兩根手指慢慢推了進去。 「嗯……」她咬著下唇，手指在濕熱的甬道裡抽動，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穴肉絞緊又鬆開，貪婪地吸著她的指節。她吸了一口氣，又添了一根手指，三根並齊，在穴裡撐開，旋轉了一下。 「可以了。」她啞著嗓子說，手指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液，牽著銀絲，滴在水泥地上。 林奈幾乎是同時就撐起身。她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那張還微微張合的穴口，黏膩的淫水立刻沾濕了她的莖身。她吸了一口氣，腰往前頂——卻沒頂進去，穴口太緊，龜頭滑開，擦過陰蒂。 姜思瑤渾身一顫，手肘差點撐不住牆。 「老師的水很多，」林奈的聲音又急又低，額頭抵在她的肩胛骨上，「不用手指也沒問題的，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 她沒等回應，一手扶著肉棒對準穴口，另一手掐住女人腰側，猛地往前一送。 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整根肉棒沒入濕熱的甬道。姜思瑤的背瞬間繃直，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長吟：「啊——」 穴肉從四面八方絞緊，又濕又熱，裹著林奈的莖身，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林奈也被夾得頭皮發麻，伏在她背上，喘了好幾口氣才找回節奏。 「老師……裡面好熱……」她趴在姜思瑤背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隔著深紅色的蕾絲內衣握住那兩團飽滿的奶子。布料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她用力揉捏，指縫擠出軟肉，乳肉從蕾絲的縫隙裡溢出來。 她開始試探性地晃動腰部，幅度不大，淺淺地抽出半截，再慢慢地頂回去。龜頭磨過穴壁上某處粗糙的軟肉，姜思瑤的腰猛地一軟，撐牆的手滑了一下。 「那裡……」她斷斷續續地喘，「別……別頂那麼重……」 林奈沒聽她的，反而加快了節奏，腰擺動的幅度加大，肉棒在濕滑的穴裡進出，淫水被攪出黏稠的聲響，順著她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兩人交合處的水泥地上。她一手扶著女人飽滿的臀瓣，指尖陷進軟肉裡，揉捏著，拍打著，飽滿的臀肉在掌心裡晃動，發出清脆的肉響。另一手從腋下穿過，掌根壓在蕾絲內衣上，揉著那團沉甸甸的乳房，指腹隔著布料掐住奶頭，擰了一下。 「老師剛才叫我確認三根手指，」林奈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聲音又低又啞，「現在我進來了，老師覺得夠不夠？」 姜思瑤沒力氣回答，只是搖著頭，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她的抽送。乳房上的手揉捏得更用力，指腹掐住奶頭，隔著蕾絲擰了一下。 「嗯啊……」她仰起頭，聲音破碎，「夠……夠了……」 林奈的喘息越來越重，她撐起身，雙手從奶子上移開，掐住女人豐腴的腰身，改變了角度，肉棒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剛才那處軟肉上。 姜思瑤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來，迴盪在空曠的天台上。午後的風吹過，把她散落的捲髮吹得貼在汗濕的頸側。她撐在牆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彎曲，臀部卻翹得更高，主動往後迎湊。淫水被肉棒攪出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腳踝處堆疊的西裝褲上。 「老師在搖屁股呢，」林奈的聲音帶著笑意，又啞又喘，腰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放鬆，「是等不及想被操了。」 她猛地一記深頂，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在穴心，頂得姜思瑤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在牆上，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林奈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緊她的腰，開始猛烈地頂撞。 --- 「啊⋯⋯太快了⋯⋯好深⋯⋯」 姜思瑤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每個字都被頂得支離破碎。她雙手撐著粗糙的水泥牆面，指節用力到泛白，膝蓋微微打顫，西裝褲褪到腳踝，深紅色蕾絲內衣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大半邊豐滿的乳房。陽光從頭頂直直曬下來，她白皙的後背沁出一層薄汗，在日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林奈跪在她身後，雙手掐著那截細腰，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性器在老師的穴口進進出出，暗紅色的穴肉被翻出來又吞回去，淫水順著思瑤的大腿淌下來，在腳跟處積了一小灘。 「老師，你裡面好熱⋯⋯」林奈喘著氣，腰肢擺動的幅度又大了幾分，「夾得我好緊。」 思瑤被她頂得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額頭幾乎撞上牆面。她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可身後那根粗硬的東西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渾圓碩大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彈跳，隔著深紅色的蕾絲布料晃出乳白色的波浪。 「嗯⋯⋯哈⋯⋯林奈⋯⋯你⋯⋯輕一點⋯⋯」 話還沒說完，林奈就重重頂了一下，頂得她後半句話全碎成嗚咽。那處飢渴已久的穴肉像是終於等到渴望的東西，死死咬著肉棒不放，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老師，你明明很喜歡⋯⋯」林奈俯下身，嘴唇貼著思瑤的耳廓，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執拗，「你裡面一直在吸我。」 思瑤想反駁，可一張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有多誠實——穴口又熱又脹，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林奈掐著她的腰，把肉棒整根拔出來，又猛地整根頂進去。這個角度頂得極深，龜頭撞上子宮口，思瑤整個人猛地一顫，撐牆的手臂抖得幾乎撐不住。 「啊⋯⋯太深了⋯⋯那裡⋯⋯不行⋯⋯」 「可以的，老師。」林奈的喘息貼著她的後頸，熱氣噴在皮膚上，「你裡面好軟⋯⋯好舒服⋯⋯」 她開始加快速度，腰肢擺動得越來越猛烈，肉棒在濕熱的穴道裡進進出出，帶出白濁的泡沫。思瑤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騷浪，和平時課堂上端方穩重的樣子判若兩人。 「啊⋯⋯林奈⋯⋯啊⋯⋯好舒服⋯⋯不要停⋯⋯」 林奈聽見這句話，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動作又狠了幾分。她掐著思瑤的腰，把老師的身體往自己身上帶，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去。 「老師⋯⋯」林奈的聲音啞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顫抖，「你是我的了⋯⋯我愛你。」 思瑤的穴肉劇烈收縮了一下，像是回應這句話。她扭過頭，眼角泛紅，嘴唇微張，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林奈看見她嘴角那顆小痣在日光下微微發亮，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濕熱的穴道裡猛烈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思瑤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軟倒，卻被林奈一把撈住腰，又拉回來繼續頂弄。 「啊⋯⋯林奈⋯⋯我⋯⋯我要⋯⋯」 「老師，一起⋯⋯」林奈低吼一聲，腰肢猛地往前一送，肉棒深深頂進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 思瑤的穴肉劇烈痙攣，絞得林奈幾乎動彈不得。她仰著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淫水順著大腿淌了一地，與精液混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林奈伏在她背上，喘著氣，肉棒還埋在裡面捨不得拔出來。她低頭親了親思瑤的後頸，聲音又啞又軟：「老師⋯⋯我喜歡你⋯⋯」 思瑤沒說話，只是撐著牆，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含著林奈的性器，精液混著淫水慢慢往外淌，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頂樓的風吹過來，把兩人身上的汗意吹得涼涼的。林奈正要再說什麼—— 「鈴鈴鈴——」 刺耳的鬧鈴聲猛地響起。 「老師！」 林奈大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坐起。 --- 鬧鐘尖銳地響著，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隙裡刺進來，林奈猛地從床上彈起，胸口劇烈起伏。 「老師！」她喊出聲，聲音還帶著夢境裡的顫抖。 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床單皺成一團，被子半掛在床沿，睡衣領口被汗浸濕了一片。她喘了幾口氣，夢裡思瑤背上那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張開又握緊。夢裡她伏在思瑤背上，雙手環住那截細腰，肉棒埋在她體內深處，溫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她——那種飽脹的、被包裹的觸感，真實得不像話。 她用力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趕走。夢境編劇App的介面還在腦海裡閃爍，她昨晚發布的那個劇本，標題寫著「姜老師的頂樓」，她花了三個小時才寫完，每一幀畫面都細緻到令人臉紅。 「小姐，該去上學了。」 房門外傳來齊悅的聲音，溫柔裡帶著催促。林奈心頭一驚，連忙翻身下床，慌慌張張把被子扯平，又拍拍枕頭——床單上一片明顯的濕痕，她咬著嘴唇，把被角拉過去蓋住。 「來了！」她應了聲，手忙腳亂地翻出制服換上。襯衫釦子扣到一半才發現扣錯了位，又解開重來。她對著鏡子胡亂撥了撥頭髮，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穿好衣服下樓時，齊悅正彎腰從地板撿起什麼東西。她今天穿一件淺灰色的棉質連衣裙，外頭繫著碎花圍裙，彎下腰的瞬間，豐滿圓潤的臀部將裙擺繃出一道飽滿的弧線，布料緊貼著曲線，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微微晃動。 林奈的目光黏在那兒，腦海裡還殘留著夢裡思瑤翹起臀部的畫面，喉嚨忽然有些發乾。她使勁嚥了一口唾沫，把視線硬生生移開。 「齊阿姨，早安。」林奈的聲音比平時略快，她快步經過客廳，從茶几上抓起裝好的早餐袋，「早餐我帶去學校吃。」 「哎，等等——」齊悅轉過身，手裡還捏著戒指，「帶瓶牛奶吧。」 林奈已經換好鞋，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不用。」她語氣含糊，沒再多看，關上門走了。 門闔上的聲音響起，齊悅嘆口氣，把戒指收在口袋裡，然後轉身上樓。 林奈的房門半掩著，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略顯黏膩的氣味。齊悅推門進去，準備收拾床鋪。她先彎腰把被子抖開，正要疊起時，目光落在床單中央那片明顯的濕痕上。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一層半乾的黏滑物質，湊近聞了一下——一股熟悉的腥味，混著少年人特有的氣味。 齊悅的臉一下子熱了。她定在原地，手指懸在半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快速地把床單從床墊上扯下來，揉成一團抱在懷裡。她快步走向陽臺的洗衣機，途中腳步頓了頓，又折回來，把床單塞進洗衣籃裡。 洗衣籃裡還有幾件林奈換下的衣物，床單團成一團壓在上面。齊悅捧著洗衣籃走到陽臺，掀開洗衣機蓋子，把床單一股腦丟進去，倒了洗衣液，按下啟動鍵。 機器轟隆隆地轉起來，水聲嘩嘩作響。齊悅站在洗衣機前，雙手撐著機器邊緣，目光落在轉動的床單上——那團濕痕在水流裡翻滾、消失。 她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臉頰還是燙的。她抬手摸了摸臉，指尖冰涼，碰到皮膚時卻覺得熱得嚇人。 她想起林奈剛才匆匆出門的樣子，想起她比平時快的語速、躲閃的眼神。這孩子，昨晚做了什麼夢？床單上那片痕跡，她不是沒見過——她照顧林奈這麼多年，青春期孩子的秘密她多少明白。但此刻站在洗衣機前，機器轟鳴聲裡，她卻覺得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拍。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圍裙下那件淺灰連衣裙的胸口，有兩個細小的深色圓點，乳尖不知什麼時候硬了起來，隔著布料頂出微微的凸起。她伸手按了按，指尖碰到布料下那顆硬粒，觸電般縮回手。 她深吸一口氣，把圍裙帶子解開又重新繫好。洗衣機還在轉，發出規律的嗡嗡聲。她走回廚房，收拾拉圾。 「小姐也到這年紀，是有喜歡的人嗎？」她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想起那張床單，齊悅不自覺地夾了一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