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筆在黑板上劃出尖銳的聲響，何靜轉身寫下一串公式，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林奈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何靜的背影上，腦海裡卻全是昨晚夢境中的畫面。 她記得夢裡何靜的腿纏在她腰上的力道，記得自己挺進時那濕熱的包覆感，記得何靜仰起脖子時頸側繃緊的線條，記得她喘息著喊出「再深一點」時眼鏡歪斜的狼狽模樣。林奈的筆尖在課本邊緣無意識地畫著圈，下腹湧起一陣熟悉的熱意。 夢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人按下重播鍵。林奈看見自己手在何靜腿間，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外側，把她的膝蓋推開。何靜的裙子被撩到腰際，內褲早就濕透了，薄薄一層布料貼在鼓起的陰阜上，勾勒出形狀。她記得自己低頭咬住她耳朵時，何靜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罵著「你這個變態。」，聲音卻帶著顫抖。 然後她記得自己撐起身，把硬得發燙的陽具抵在穴口，慢慢頂進去。何靜的穴又熱又緊，吸附著她的前端，像是要把她整根吞進去。她扶著何靜的腰，一點一點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何靜的指甲扣進她環在腰間的手臂上，嘴裡吐出斷續的喘息：「好深……慢點……啊……」 林奈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的手指正掐著課本邊緣，指節發白。她鬆開手，掌心全是汗。窗外的風吹進來，拂過她發燙的臉頰，卻吹不散腿間那股脹熱。她把腿併攏，換了個坐姿，卻感覺內褲已經有點濕了。 「林奈。」 那聲音冷得像一盆水潑下來。林奈猛地抬頭，何靜已經轉過身，金邊眼鏡後的目光隔著半間教室釘在她身上，帶著明顯的不悅。 「第三題，答案。」 林奈低頭看了一眼課本，剛才完全沒在聽。她掃過黑板上的公式，腦子轉得飛快，卻還是慢了半拍。 「……我還沒算完，何老師。」 「你從上課到現在就沒抬起過頭。」何靜的聲音壓低了些，這是她生氣的前兆，「下課前把這題的解法交到我桌上。」 林奈沒頂嘴，低低應了聲「好」。何靜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才轉回黑板繼續寫。林奈鬆了口氣，低頭重新看題目，卻發現自己的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被點名，而是剛才對上何靜眼睛的那一刻，夢裡那雙泛紅的、失神的眼和眼前這雙冷淡的眼重疊在一起，她竟然覺得喉嚨發乾。 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題目上。筆尖在紙上沙沙滑動，算到一半又走神了，想起夢裡何靜的指甲扣在她手背上的力道——不對，何靜沒有留指甲。是她的手指掐進何靜腰側時，對方腰腹收緊的觸感。林奈咬住下唇，把腿併攏了些。 她把題目抄了一遍，開始列算式。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算到第四步時，夢裡何靜的呻吟聲又鑽進耳朵裡：「嗯……好舒服……你動快一點……」林奈的筆停了下來，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視線落在何靜的背影上。何靜正彎腰翻開講桌上的講義，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後頸。林奈看見那截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光，呼吸又亂了半拍。 她低頭繼續算題，這次咬著舌尖逼自己專心。數字在紙上慢慢成形，解出答案的那一刻，她幾乎是鬆了一口氣。她把解法抄在便條紙上，折好，準備下課時交過去。 她沒注意到的是，何靜站在講臺邊，正低頭收拾教案，目光卻越過鏡框，落在林奈的背影上。那女孩的制服襯衫紮進裙腰，身形纖瘦，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但何靜發現自己從剛才點名開始，視線就一直黏在林奈身上，怎麼也移不開。 她想起剛才點名時，林奈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不是走神被抓到的慌張，更像是一種……熾熱。像是林奈剛才一直在看的地方，不是黑板，而是她。何靜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心跳就快了半拍。她皺了皺眉，把教案收進提包，指尖碰到包裡那本批改到一半的作業本，是林奈的。昨晚她批改這本作業時，莫名想起白天課堂上林奈低頭寫字的樣子，那時她只覺得是自己太累了。可現在，那股躁動又浮了上來，比昨晚更明顯，像是從腹腔深處蔓延開來的熱。 何靜深吸一口氣，夾緊雙腿，指尖在教案邊緣捏得發白。她不明白，為何今天靠近林同學時，身體躁動難耐，連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 下課鈴響了，學生們陸續起身收拾東西。林奈把便條紙夾在課本裡，起身往講臺走去。她走到何靜面前，把便條紙放在教案上頭：「何老師，第三題的解法。」 何靜低頭看了一眼便條紙，沒有立刻拿起。她的目光從便條紙移到林奈的手上——那隻手剛剛遞過來的瞬間，指尖幾乎擦過她的手背。何靜感覺那股熱意又湧了上來，像是被什麼點燃了一樣，從下腹一路燒到胸口。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擠出一句：「嗯，放下吧。」 看著林奈轉身離開教室裝水的背影，何靜輕輕吐出一口氣，拿起課本走出教室。 --- 樓梯間的聲控燈「啪」地亮了。 林奈捧著保溫杯拐過轉角，視線還停在杯口冒出的熱氣上，整個人就撞進了一團軟綿綿的、帶著茉莉花香的懷抱裡。 「啊——」 水杯脫手，溫水潑了出去。她慌忙抬頭，白潔正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米白西裝外套的胸口濕了一大片，薄薄的襯衫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深紅色的蕾絲輪廓。 「白、白老師！對不起——」林奈手忙腳亂地彎腰撿起杯子，喉嚨發緊。水漬沿著白潔的領口往下淌，在她豐滿的胸前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布料半透明地貼著肌膚的弧度，連乳房的形狀都隱約勾出邊來。 白潔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前襟，愣了一瞬，隨即笑了：「沒事，就是水而已。」她伸手撣了撣衣擺上的水珠，動作輕柔，嘴角彎彎的，「你沒燙著吧？」 「沒有沒有！」林奈急急地搖頭，視線卻不受控制地黏在白潔胸口。那塊濕掉的布料貼得太緊了，粉色的蕾絲內衣從半透明的襯衫底下浮出來，飽滿的弧度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白老師，我幫你擦——」 她抬手去擦白潔胸前的水漬，指尖隔著薄薄的手帕碰到那片柔軟的隆起時，兩個人都僵了一下。手帕下的觸感溫熱而綿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馨香，林奈的手指微微發顫，不敢用力，卻又捨不得移開。 白潔的呼吸頓了頓，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她往後退了半步，聲音還是溫溫柔柔的：「好了好了，我自己來就行。」 林奈這才如夢初醒般縮回手，手帕還捏在指尖，上面沾著一點濕意和茉莉花的香氣。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對不起白老師，我走路沒看路……」 「你這孩子，道什麼歉呀。」白潔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帶著自然而然的親暱，「我去廁所處理一下就好——」 「不行！」林奈猛地抬起頭，語氣急切，「白老師你這樣走出去會被看到的！我、我教室裡有外套，我幫你拿來擋一下！」 白潔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前襟，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點頭：「那麻煩你了。」 林奈拔腿就往教室跑。午休時間的走廊空蕩蕩的，她的腳步聲在磁磚牆壁間迴盪，一聲一聲敲在耳膜上。她衝進教室的時候，午休時間的教室空無一人，日光燈白晃晃地亮著，桌椅整齊地排成一列一列。她從椅背上抓起自己的深藍色運動外套，又折返跑回樓梯間，氣都沒喘勻。 白潔還站在轉角處，雙手抱在胸前，濕透的襯衫黏在身上，看起來有些狼狽。她接過外套時指尖碰到林奈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林奈心口一跳。 「謝謝你。」白潔把運動外套套上，拉鍊拉到胸口。外套對她來說有些緊，布料繃在胸前，豐滿的輪廓反而被勾勒得更加分明，兩團飽滿的弧度撐起深藍色的運動布料，連乳房的形狀都清清楚楚地印出來。 林奈的目光黏在那上面，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白潔似乎也注意到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拉了拉外套的下擺：「嗯……有點緊。」 「我明天、明天再來找你拿外套。」林奈的聲音有些啞。 「好。」白潔點點頭，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那我先走了，下午還有課。」她轉身往樓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林奈，以後走路小心點，別再撞到人了。」 「知道了白老師。」 白潔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林奈站在原處，手裡還攥著那條沾了水漬的手帕，茉莉花的香氣若有似無地纏在鼻尖。她低下頭，看見手帕上那片淺淺的濕痕，剛才指尖觸到的柔軟觸感又浮了上來——溫熱的、綿軟的，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彈性。 她閉了閉眼，想把那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卻怎麼也揮不走：濕透的襯衫貼在飽滿的曲線上，粉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被運動外套繃出的那兩團輪廓…… 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隱隱的燥熱，從小腹往上竄，燒得她耳根發燙。她猛地攥緊手帕，深吸了一口氣，卻怎麼也壓不住心口那團發燙的熱意。 --- 午休鈴聲響過，教學樓安靜下來。林奈站在樓梯間轉角，手裡那條沾濕的手帕已經被她攥得發皺。她深吸一口氣，把燥熱壓下去，往姜思瑤辦公室走去。 走廊盡頭的光線斜斜照進來，把她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得不快，每踩一步都在想剛才白潔轉身時那截被水浸透的襯衫領口，粉色的蕾絲邊緣貼著濕透的布料，幾乎能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她搖了搖頭，把畫面甩開，在辦公室門口站定。 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空調的涼風和一股淡淡木樨香。她敲了兩下，裡頭傳來熟悉的清亮嗓音：「進來。」 林奈推門進去。姜思瑤坐在辦公桌後，棕色捲髮披散在肩上，白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身上那件灰色襯衫領口解開一顆釦子，露出頸側一小片白淨的皮膚。她抬眼看見林奈，嘴角那顆小痣隨著微笑微微牽動：「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聊聊。」 「老師找我？」 「嗯。」姜思瑤放下筆，往椅背靠了靠，目光在林奈身上停了兩秒，「最近你整個人變了很多，自信了，也開朗了。上次課堂上回答問題，聲音都響亮了，全班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奈站在桌前，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她應該要高興，老師在誇她。可她的視線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往下溜。姜思瑤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裝裙，坐姿微微交疊雙腿，裙擺因為姿勢關係滑開了些，露出一截大腿根部。酒紅色的蕾絲邊緣若隱若現，薄薄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一點暗色。 她喉嚨發乾，心跳擂在耳膜上。含糊應了聲：「啊……可能是、最近睡得比較好。」 姜思瑤沒追問，卻注意到她的目光。那視線黏在她腿間，帶著一股熱度，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隔空撫了上來。姜思瑤心口一跳，下腹忽然湧起一陣潮熱，濕意毫無預警地滲透了內褲，沿著縫隙往外漫。 她猛地收攏雙腿，膝蓋並緊，裙擺被夾在腿間。聲音微微發緊：「林奈，你先回去，午休時間好好休息。」 「……好。」林奈抬頭看她一眼，目光裡有種說不清的貪戀，像是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她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把話嚥回去。 「去吧。」姜思瑤的聲音帶上一點催促。 林奈轉身走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空調低沉的嗡鳴。姜思瑤維持著端坐的姿勢，直到腳步聲走遠，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鬆開交疊的雙腿。裙襬滑開，大腿內側一片濕涼。她低下頭，看見深灰布料上浮現一小塊深色的水痕，沿著大腿根部蔓延開來，把裙襬浸出一圈暗色。 她咬了咬唇，手伸下去，隔著裙布按住那處濕熱。指尖觸到布料下柔軟豐滿的輪廓，那裡的溫度燙得嚇人，黏膩的液體還在緩慢往外滲，把內褲浸得濕透，連裙襬都沾上了。 她沿著縫隙輕輕撫了一下，身體立刻竄過一陣酥麻，膝蓋微微夾緊。理智在抵抗，但手指已經滑進裙襬，隔著濕透的蕾絲按在穴口上。淫水把薄薄的布料泡得滑膩，指腹稍微一壓就陷進去，隔著布面摸到那顆腫脹的肉珠。 「嗯……」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回喉嚨裡，手指卻沒有停。 她來回揉按了幾下，快感像電流通過小腹，把她逼得微微弓起腰，椅腳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可是越揉越空虛，那點手指的壓力根本不夠，她想要更粗、更硬、更燙的東西填進來，把那裡撐開，狠狠地頂到最深處。 腦海裡忽然閃過剛才那雙眼睛。林奈站在桌前，低馬尾垂在肩上，目光黏在她腿間，帶著一股年輕而專注的熱度。那視線無形無質，卻比任何觸碰都更燙人。姜思瑤甚至能想起她靠近時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著汗味，乾淨的、年輕的氣息，像一根針紮進她最軟的那塊肉裡。 姜思瑤的手指猛地停住。 她抽出手，濕亮的淫液在指尖牽出細絲，在空調燈光下閃著水光。她看著那根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碎。 「我真是……」她啞著嗓子低聲罵自己，「瘋了。」 她站起來，椅子往後推出一聲刺耳的刮地聲。她走到角落的櫃子前，拉開抽屜翻出一包濕紙巾。背對著門，她把內褲脫下來，濕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剝開時牽出一縷腥甜的黏液，沿著大腿往下淌。她彎下腰，用濕紙巾仔細擦乾腿間殘留的淫液，涼意讓那處腫脹微微收縮，卻又因為摩擦泛起一陣餘波。 她把濕透的內褲捲在手裡，低頭看了一眼，那塊布料已經徹底濕透，顏色比原本深了好幾階，散發著屬於自己的氣味，腥甜中帶著一股熱氣。 姜思瑤閉上眼，靠著櫃門，冰涼的木頭貼著後背，卻壓不住體內的燥熱。她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對自己的厭棄：「我真是瘋了，竟然對一個學生產生性慾。」 --- 齊阿姨站在廚房門口，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視線往樓梯方向飄了一下，又收回來，正好對上林奈換好拖鞋走進客廳的目光。那眼神裡有種藏不住的東西，像被誰在背後推了一把，不得不往前站。 「小姐回來了。」齊阿姨的聲音比平常輕了些，嘴角掛著笑，卻不太自然，眼尾的細紋都跟著緊繃起來。「吃過飯了嗎？廚房還有湯，我熱一下很快。」 「吃過了。」林奈把書包擱在沙發扶手上，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淚花。她今天在學校被何靜訓了一頓，整個人像被擰過的毛巾，鬆垮垮的。她本來想直接上樓，但齊阿姨那個表情太明顯了，站在那兒，兩隻手絞著圍裙，活像犯了錯要來認錯的學生。「齊阿姨，你今天怎麼了？好像不太對勁。」 齊阿姨愣了一下，低下頭，手指捏著圍裙邊緣那塊碎花布，捏得指節發白。廚房裡的水龍頭還在滴水，一滴、一滴，敲在不鏽鋼水槽裡，聲音清楚得有點煩人。她深吸一口氣，抬起臉，笑了笑，那笑撐得有點辛苦：「沒有，就是……想跟你說件事。」 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像怕離得太近會說不出口。 「下下週我要請假一週，帶我女兒出去玩。她放暑假，一直吵著要去南部，說同學都去過了，就她沒去。」齊阿姨說著，聲音慢慢穩下來，帶著點不好意思，「本來想早點跟你講的，這幾天忙著收拾家裡，一拖就拖到現在。小姐要是覺得不方便，我再想辦法……」 「哦。」林奈擺擺手，沒多想，「好啊，你也該休息休息。我這麼大個人了，自己照顧自己，你放心去玩。」 齊阿姨鬆了一口氣，肩膀往下沉了沉，眼角彎起來，語氣軟了許多：「我會把冰箱塞滿的，菜都洗好切好，你熱一下就能吃。小姐記得按時吃飯，別又熬夜，冰箱門上我貼了張紙條，寫了哪天煮什麼。」 「知道啦，齊阿姨你比我媽還囉嗦。」林奈笑著抱怨，拎起書包往樓梯走。 齊阿姨在背後應了一聲，又補了句：「外套我幫你掛在玄關了，明天要穿記得拿。」林奈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腳步輕快地上了樓。齊阿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臉上那點笑慢慢收起來，手又回到圍裙上，來回擦著，像要擦掉什麼擦不掉的東西。 林奈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床鋪裡，彈了一下才穩住。房間沒開大燈，只留床頭那盞昏黃的小夜燈，光暈落在書架上，把一排排課本照得發暖。她翻了個身，趴著，下巴擱在枕頭上，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螢幕亮起，那個熟悉的App圖示安靜地躺在桌面角落，圖示上那隻閉著的眼睛像在等她。 她點開，編輯頁面彈出來，空白的輸入框等著她填入文字。林奈盯著螢幕，指尖停在半空中，腦海裡浮現那張清純溫柔的臉——白潔。白老師今天穿那件米白西裝外套，裡面的襯衫被雨淋得貼在身上，透出底下粉色的蕾絲邊胸罩，她低頭接過運動外套時，耳尖紅了一片，卻還是笑著說謝謝，聲音軟軟的，像怕驚動什麼似的。林奈記得自己的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溫溫的，帶一點潮濕的觸感。 「明天記得來拿外套哦。」白潔當時這樣說，還朝她眨了眨眼。 林奈舔了舔嘴唇，手指動得很快，這次沒有半點猶豫。 「劇本三：通房丫鬟（林奈）教授將要出嫁的千金小姐（白潔）春宮圖。」 她打出標題，停了一下，又繼續補上細節：「場景：古代閨房，紅燭、帳幔、繡屏。角色：白潔飾千金小姐，林奈飾通房丫鬟。劇情：出嫁前夜，千金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忐忑不安，通房丫鬟奉命前來教導，以身體示範春宮圖上的各種姿勢，讓小姐提前熟悉。」 打完，她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心跳微微加快，耳根有點發燙。她想像白潔穿一身大紅嫁衣坐在床沿，手指絞著衣角，睫毛垂著不敢看她，而自己跪在床前，仰頭喊一聲「小姐」。那畫面太清楚了，清楚到她忍不住咬了下嘴唇。 指尖移到發布鍵上，按下去。 「劇本已提交。」 螢幕跳回主介面，林奈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躺平，拉了拉被子蓋到胸口。窗外的路燈把樹影投在天花板上，風一吹，影子就跟著晃。她眨了眨眼，嘴角慢慢翹起來，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抬起來，盯著天花板笑。 白老師……在夢裡會是什麼樣子呢？會不會也是那樣輕聲細語，紅著臉不敢看人？ 她闔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嘴角的笑意還沒散。 黑暗的房間裡，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一道通知靜靜跳出：「劇本1已開啟，請演員們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