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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8

鱗間小屋

作者:異聞師 · 本章 6,565 · 全作 52,953

晨霧還未散,竹籬上的露水凝成細珠,一顆一顆往下滾。小雨站在後院邊,手搭在籬笆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腰腹。 三個月了。她數過日子,從穀倉那夜之後,整整三個月,月事一直沒來。起初她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又等了一輪,還是沒有。每天清晨她都會按著小腹,想找出那股熟悉的脹痛,可指尖觸到的只有一團隱隱的渾圓感,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像什麼東西正在裡頭紮根。 她低頭看了很久,淡灰棉裙被晨風掀起來一角,貼在小腹上,那條曲線比從前圓潤了些,不仔細看察覺不出,但她自己知道。她伸手按了按,掌心貼著棉布,底下那團溫熱的弧度微微應著她,像有生命似的。 她想起穀倉角落那片鱗。那天她清理穀倉時,從乾草堆裡翻出幾片暗金色的殘鱗,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邊緣還帶著乾涸的白濁痕跡。她把鱗片攥在手裡,放下,又撿起來,最後收進裙袋裡,一直沒扔。她說不清為什麼留著,只是每次摸到那片鱗,穀倉裡那股冰涼的纏繞感就會浮上來,連同那對半陰莖埋在她穴裡緩慢抽送的節奏,連同她醒來時腿間那灘膠狀物的溫度。 「……是你留的嗎。」她低聲說,聲音被霧氣吞掉一半。 她站了一陣,回屋裡翻出一條乾淨的布條,疊好,塞進腰帶裡,又從灶臺上摸了一把短刀,刀鞘上的銅釦鬆了,她低頭繫緊,別在腰後。她沒有多帶什麼,只是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農莊,然後踏進霧裡。 後山的路她走過很多次,但沒有一次是這樣走的。晨霧把樹影泡得模糊,她踩著潮濕的苔徑往上走,露水浸透布鞋,裙擺沾了一層濕氣,貼在小腿上,涼涼的。她沒停,一路走,走到竹籬盡頭,回頭望了一眼農莊的方向,霧氣已經把屋頂吞得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她深吸一口氣,往沼澤深處走去。霧越來越濃,腳下的路越來越軟,苔蘚在泥裡踩出深淺的腳印。她握緊腰間的短刀,卻不是為了防備什麼——她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霧深處,隱約有澀光閃動。 --- 霧深處,隱約有澀光閃動。 她踏進沼澤邊緣,腳下的水漫過布鞋,冰涼的泥苔從趾縫間滲上來。霧氣貼著水面流動,枯木橫臥在淺灘上,樹皮剝落處露出灰白的木質,像一具靜默的骨架。她握緊腰後的短刀,往前走了幾步,水沒到小腿肚,裙擺浮在水面上,沉沉地拖著她。 一道黑影從霧底退開。 她停住。那影子貼著水面滑過,無聲無息,像一道暗色的水流,繞過橫倒的枯木,沒入荊棘叢下。她屏住呼吸,等了很久,霧裡只剩水氣凝結滴落的聲音。 然後,荊棘叢動了。 森納從盤曲的枝椏下探出頭,寬扁的頭顱低低地壓在水面上,暗金色的紋路在霧光裡泛著濕亮的光澤。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冰涼的目光掃過她濕透的裙擺、她按在小腹上的手,然後緩緩地滑向她。 她沒有退。 蛇尾無聲地繞上她的腳踝,涼涼的,帶著水氣的濕滑。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條尾梢纏住她的腳踝,沒有用力,只是圈著,像在試探,又像在確認什麼。 「你可知道,」她的聲音發抖,卻沒有後退,「我肚子裡……好像有了你的火焰。」 森納的頭顱微微抬起,腹部起伏了一下,像在吸氣。他沒有發出聲音,卻整條身軀貼了過來,冰涼的鱗片貼上她濕透的棉衣,前頸抵在她胸口,壓著她心跳的位置,一下,一下,像在數她的脈搏。 她的眼眶濕了。水氣凝在睫毛上,分不清是霧還是淚。她伸手,指尖碰到他頸側的鱗片,涼的,卻又帶著一股隱隱的溫熱,像沼澤深處的地火。 「森納。」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啞了。 他沒有應,只是用尾梢沿著她的手臂往上撫壓,一圈一圈,不急不緩,像在安撫,又像在標記。她整個人被他圈進懷裡,蛇身一層一層裹上來,把她包進一個溫暖的結裡——說是溫暖,其實鱗片是涼的,但她被裹著的地方,卻一點一點熱起來。 野氣混著泥沼味鑽進鼻腔。她幾乎分不清這是保護還是佔有,但她沒有後退。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冰涼的鱗片裡,鼻尖貼著那條暗金色的紋路,呼吸間全是水氣與野地的味道。森納的頭顱低下來,額心抵在她額頭,冰涼的觸感貼著她滾燙的皮膚,靜靜地,一動不動。 ---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冰涼的鱗片裡,鼻尖貼著那條暗金色的紋路,呼吸間全是水氣與野地的味道。森納的頭顱低下來,額心抵在她額頭,冰涼的觸感貼著她滾燙的皮膚,靜靜地,一動不動。 霧在林間遊動,水珠從樹梢墜落,砸在葉片上發出細碎的響聲。 她先開了口,聲音悶在他頸側的鱗片裡:「森納。」 蛇身微動,像在應她。 她往後退了些,靠著身後那棵大樹的根部,布衣堆在腰間,肌膚貼著濕涼的鱗甲。他順勢盤繞過來,身體裹住她半身,頭擱在她肩上,沉沉的。她偏頭,臉頰擦過他的鱗片,涼意貼著熱燙的皮膚,像沼澤深處的地火。 「那孩子……」她低聲問,聲音幾乎被霧吞掉,「會是人,還是蛇?」 森納沒有回答。他的尾尖從她腰側探過來,輕輕點上她的嘴唇,涼涼的,像一個無聲的吻。她張了張嘴,那截尾梢便貼著她的唇沿滑過,帶走她話音裡最後一點顫抖。 她懂了。不會是畸胎,不會是恐懼,只會是她們共同的存在。 她低下頭,手掌覆上自己柔滑的小腹,指尖沿著肚臍往下劃了一圈,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了這幾日盤踞的陰影,像曾經沒有這層負擔一樣,輕盈,坦蕩。 「可是我怕農莊裡那些人會詫異……」她說,聲音裡帶著苦澀,「他們若是知道……」 森納的身軀收緊了一分。冰涼的鱗片貼著她的腰腹,纏繞的力道既像安撫,也是承諾——有他在,沒人能碰她。 她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出來,眼眶卻濕了。 「好,」她說,聲音啞了,「那我們就在這裡過日子,種些草,建間小屋。」 她伸手摸了摸他頸側的鱗片,涼的,卻帶著隱隱的溫熱。蛇的頭顱從她肩上滑下來,枕在她腿上,暗金色的紋路在霧光裡泛著濕亮的光澤。她低下頭,額心抵著他的額心,冰涼貼著滾燙,誰也沒先說話。 霧氣在沼澤邊緣流動,水聲潺潺,遠方有鳥鳴掠過林梢。 她勾起嘴角,握緊了身側那截冰涼的鱗尾。 --- 她握著那截冰涼的鱗尾,指腹摩挲過暗金色的紋路,下一秒,蛇身便動了。 森納的頭顱從她腿上抬起,沉沉的重量壓過她腰側,隨即整條身軀收攏,將她從樹根邊託舉起來。他的腹部鱗片貼著她裸露的肌膚滑過,冰涼、平滑,帶著水澤的濕氣,像一匹流動的緞子裹住她的腰臀。她低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攀住他脊背上隆起的肌肉,指節陷進鱗片之間的縫隙裡。那觸感陌生得讓人發慌——光滑的鱗面下是滾燙的血肉,冰與火同時在她掌心炸開。她的膝蓋蹭過他身側的鱗片,邊緣微微刮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熱意,像被砂紙輕輕擦過,又麻又癢。 他將她引向那團盤踞的蛇身——他早已用身體捲成一個厚實的墊,最中央處,一條白色的尾根從鱗片間探出,半隱半現,圓柱狀,表面覆著細密的鱗紋,濕潤而滑亮,像一截被水浸透的象牙。那東西微微上翹,尖端圓鈍,在她眼前輕輕顫動,像是在等她。 她明白了。 小雨姐咬住下唇,跪坐下去,雙膝夾住那截尾根。冰涼的觸感貼上她腿間最熱燙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氣,那東西的邊緣輕輕刮過她的唇緣——滑溜得像緞,卻帶著鱗片特有的粗礪,蹭得她一陣發麻。她低頭,看見自己下腹貼著那截白色的圓柱,濕潤的肌膚與冰涼的鱗面相貼,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淫水已經順著腿根淌下來,沾濕了蛇身上的鱗片,亮晶晶的一條水痕。 「森納……」她啞聲喊了一句,聲音在霧氣裡顫了顫。 蛇身沒有回應,只是那截尾根微微上頂,抵著她穴口,等著她。 她閉上眼,緩慢地坐下。 那東西一寸一寸撐開她,冰涼、堅實、帶著波浪般的紋理,推進時像一條肌肉組成的藤蔓,順著她體內蜿蜒而上,推擠著每一寸內壁。她的穴口被撐到發脹,又滑又緊,淫水順著鱗面淌下來,濕了一路。她咬緊牙關,感覺那東西一路頂到深處,直到尺寸完全含入,她的胯骨貼上蛇身,尾根與她的身體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 「哈……」她吐出一口濁氣,額頭抵在森納脊背的鰭刺上,手抓進他鱗片間的溝壑裡,指節泛白。 那截尾根在她體內開始起伏。不是人類的抽送,而是一波一波的收縮,從根部湧向尖端,像蛇行時的肌肉波浪,推著她內壁上方的敏感處反覆碾壓。她整個人被那節奏頂得一晃一晃,雙手撐在他背上,膝蓋陷進濕軟的樹根泥地裡,腰跟著他的節拍起伏。她感覺自己像坐在一條滾動的河流上,那波浪從她體內最深的地方推過來,把她整個人往上頂,又重重落回去,每一次都將那截尾根吞得更深。 「嗯……就是那裡……再……」她斷斷續續地喘,話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尾音拖成長長的嗚咽。 蛇身收緊,將她圈得更牢。那截尾根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波浪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頂著她上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碾過去,又退開,再頂進來,反覆碾壓,不給她喘息的空隙。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尾根,胯骨跟著他的節奏用力往下坐。她的奶子隨著起伏晃動,汗濕的皮膚蹭著他冰涼的鱗背,又滑又燙,留下一道道水痕。 「森納……好深……你頂得好深……」她啞著嗓子喊,聲音被沼澤的濕氣吞掉大半,只剩顫抖的尾音在霧氣裡迴盪。 蛇身猛地一收,那截尾根在她體內狠狠頂了一下,停住,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微微顫動。她整個人僵住,腰弓起來,手指扣進他脊背的鱗片縫隙裡,喘不過氣,連腳趾都蜷得發白。 「別停……你別停……」她哽咽著求他。 那截尾根才又動起來,這次換了角度,微微上挑,波浪從根部一波一波湧來,每一下都碾過同一處軟肉,又快又重。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奶子貼上他冰涼的鱗背,汗濕的皮膚與濕涼的鱗面相貼,又滑又燙。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斷續的呻吟和喘息,混在沼澤的水聲裡。 「啊……不行了……森納……我要……」她話音未落,那截尾根又狠狠一頂,把她剩下半句話撞碎在喉嚨裡。 她的手在他背上抓出淺淺的痕跡,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那截尾根卻沒有停,仍在她體內一波一波地起伏,頂著她發燙的內壁,直到她終於癱軟在他懷裡,喘著氣,動彈不得。 他將她輕輕放低,那截尾根從她體內緩緩退出,帶出一片濕亮的水光。她癱坐在他盤捲的蛇身上,雙腿發軟,下腹還在一陣一陣地抽動。 他調整了姿勢,將她攬進身軀中央,那截白色的尾根重新探過來,抵在她穴口,緩緩推進。 她喘著氣,沒有抗拒,任他一點一點撐開她,直到整個前端完全進入她身體。她停下喘氣,雙手撐在他冰涼的鱗片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能感受到她心臟緊貼,隔著薄薄的肌膚,一下一下,撞在他身上。 --- 森納翻身將她壓進淺灘邊那叢盤展的老樹根裡,濁黃的水花濺上她的小腹。小雨姐悶哼一聲,後腦抵在濕滑的苔蘚上,雙腿被他整個抬起,盤繞在他冰涼的蛇身上。他調整了體位,那截尾鞘從下方斜斜頂入,壓著她小腹內壁,一寸一寸推到底。 她能感到那根細長帶鱗的肌肉整根沒入,微涼的鱗片擦過她發燙的內壁,一層一層貼合,直到最深處。他停住,整個身軀伏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壓實感讓她的呼吸都頓了一下。 「你……你今天怎麼……」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一記深頂撞碎了尾音。 裡頭那根肌肉動起來,從底部到尖端,一浪接一浪地抽弄,節奏綿密得沒有空隙。每一波都從她最裡層往外推擠,把裡頭的東西一點一點頂向穴口。她感覺自己被一層一層翻開——最裡面的軟肉被推擠出來,又從頂端頂回原處,反覆碾壓。她仰著頭,張著嘴,喘不過氣,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 森納整個身軀壓在她身上,每一片鱗都貼著她的皮膚,冰涼與滾燙交疊。那根尾鞘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節紋的變化她感受得清清楚楚——每一道環狀的凸起擦過她內壁時,都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攥緊又鬆開,把她從裡到外翻攪。 「嗯……啊……森納……」她啞著嗓子喊,聲音被沼澤的濕氣吞掉大半,只剩顫抖的尾音在霧氣裡迴盪。 他沒有回應,只是那根尾鞘又脹大一圈,波浪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頂著她上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碾過去,又退開,再頂進來,反覆碾壓,不給她喘息的空隙。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尾根,胯骨跟著他的節奏用力往下坐。她的奶子隨著起伏晃動,汗濕的皮膚蹭著他冰涼的鱗背,又滑又燙,留下一道道水痕。 「好深……森納……你頂得好深……」她啞著嗓子喊,聲音被沼澤的濕氣吞掉大半,只剩顫抖的尾音在霧氣裡迴盪。 蛇身猛地一收,那截尾根在她體內狠狠頂了一下,停住,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微微顫動。她整個人僵住,腰弓起來,手指扣進他脊背的鱗片縫隙裡,喘不過氣,連腳趾都蜷得發白。 「別停……你別停……」她哽咽著求他。 那截尾根才又動起來,這次換了角度,微微上挑,波浪從根部一波一波湧來,每一下都碾過同一處軟肉,又快又重。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奶子貼上他冰涼的鱗背,汗濕的皮膚與濕涼的鱗面相貼,又滑又燙。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斷續的呻吟和喘息,混在沼澤的水聲裡。 「啊……不行了……森納……我要……」她話音未落,那截尾根又狠狠一頂,把她剩下半句話撞碎在喉嚨裡。 她的手在他背上抓出淺淺的痕跡,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那截尾根卻沒有停,仍在她體內一波一波地起伏,頂著她發燙的內壁,直到她終於癱軟在他懷裡,喘著氣,動彈不得。 森納將她輕輕放低,那截尾根從她體內緩緩退出,帶出一片濕亮的水光。她癱坐在他盤捲的蛇身上,雙腿發軟,下腹還在一陣一陣地抽動。 他調整了姿勢,將她攬進身軀中央,那截白色的尾根重新探過來,抵在她穴口,緩緩推進。 她喘著氣,沒有抗拒,任他一點一點撐開她,直到整個前端完全進入她身體。她停下喘氣,雙手撐在他冰涼的鱗片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能感受到她心臟緊貼,隔著薄薄的肌膚,一下一下,撞在他身上。 時間在沼澤裡失去刻度,只有水聲與喘息交織。森納以緩慢而恆定的節奏持續抽送,那根細長帶鱗的肌肉在她體內一浪接一浪地起伏,從底部到尖端,每一波都把她最裡層的軟肉往外推擠,又頂回原處。她高潮了許多次,每一次都被他穩穩接住,再重新頂上去,直到她的意識被快感沖刷得支離破碎,終於在一次劇烈的痙攣中昏了過去。 森納沒有停,只是將節奏放得更緩,那根尾鞘仍在她體內一收一放,頂著她發燙的內壁,直到她的身體在昏迷中仍跟著他的節奏微微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一陣冰涼的觸感中醒來。森納正將那截尾鞘從她體內緩緩抽出,細長的鱗片一根一根擦過她紅腫的內壁,帶出一片濕亮的水光。她迷迷糊糊地低頭,看見自己小穴口被一層褐黃色的膠狀物塞得滿滿的,濕亮的質地堵住穴口,連淫水都被封在裡面。 「我都已經有你的種了,還這麼勤勞幹嘛。」她啞著嗓子抱怨,語氣裡卻沒有真的責備。 她清理著自己一片狼藉的下面,指尖帶著水,一點一點抹過那片紅腫的穴。那穴口被那層褐黃色膠狀物塞得滿滿的,濕亮的光澤染上淺淺的黃。她伸手,指腹沿著那層膠狀物劃過去,能摸到細小的紋路,像是某種天然凝結的質地。她輕輕摳了一下,沒摳動,又稍微用力一點,才從邊緣剝下一小片,底下露出她紅腫的穴肉,濕淋淋的。 她皺了皺眉,又笑了,低聲罵了句「真會弄人」,手指卻順著那片剝開的縫隙探進去,沾了一手黏濕,又慢慢往外帶,帶出一條長長的、混濁的絲線,一路牽到她指尖,才斷掉。 她甩了甩手,把那片褐黃色膠狀物從穴口一點一點剝下來,邊剝邊低聲嘟囔:「塞得真緊……也不怕我弄不出來。」 她一動也不能動,只剩兩人交臺的喘息聲在水面迴盪。 --- 那座原木小屋就藏在老杉樹的陰影裡,屋簷垂著野葛與燈草,風一吹,乾燥的草莖便輕輕相碰,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黃昏的光從林隙間漏下來,把屋前那塊空地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 小雨姐坐在藤椅上,寬鬆的棉裙攤開,蓋住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她仰著頭,看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慢慢沉進樹梢後頭,手擱在肚子上,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靜靜地感受裡頭若有似無的動靜。 屋簷旁的樹幹間,一道暗綠色的身影無聲地盤繞著。森納的鱗片在暮色裡泛著沉沉的暗光,他垂著頭,冰冷的豎瞳半闔,像是睡著了,尾梢卻不知何時垂下來,輕輕觸著她擱在扶手上的手肘。那觸碰極輕,像一片落葉偶然停駐。 「你說……」她開口,聲音被傍晚的霧氣浸得軟軟的,「他會不會像你一樣,長大以後也喜歡泡在水裡?」 森納沒有答話。尾梢在她手肘上蹭了蹭,又收回去,重新盤穩。 她低頭笑了一下,掌心在肚子上輕輕畫著圈。小屋裡透出昏黃的燈光,從半掩的木門縫裡漏出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暖影。裡頭還殘著方才的聲息——她自己的,還有他的,混在一起,低低的,像還沒散盡的霧。她沒有起身去關門,任由那燈光漫出來,照著門前一小片濕潤的泥土。 「鎮上的人大概還在說,農莊那個幫工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她語氣裡沒什麼波瀾,像是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也好,少一個人議論,多一個人安靜。」 森納的頭從樹幹間垂下來,湊近她肩側,冰涼的鼻尖在她鬢邊輕輕蹭了一下。她偏過頭,讓他的下顎貼上自己溫熱的頸側,就那樣靠了一會兒。風穿過林梢,野葛的葉子翻出銀白的背面,燈草在簷下晃了晃。 屋裏的油亮又添了一次歎息,霧吞沒了那一段柔潤的聲。
異聞師

另有《冬季農場的狂熱沉淪》《夏日農場的禁忌萌動》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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