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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8

晨雨之前

作者:異聞師 · 本章 6,207 · 全作 52,953

晨光從門縫裡擠進來,斜斜切過床沿。我蜷在棉被裡,整個人縮成一團,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的片段——燈籠的光,她倉促的背影,還有那聲沒喊完的「小雨姐」。 門被推開的聲音讓我整個人僵住。我沒抬頭,先看見的是她圍裙下擺滴下的水珠,砸在門檻上,啪嗒,啪嗒,一下一下,像在數著什麼。 「醒了?」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帶溫度。 我裝睡。眼睛閉得死緊,呼吸盡量放勻,手指卻不受控制地揪緊了被角,關節發白。她能看見的——我這副僵硬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睡著的人。 「別裝了。」她說,聲音裡沒有一絲波動,「你小時候裝睡就這樣,眼皮抖個不停。」 我睜開眼。她站在門框前,晨光從她背後漫進來,把她整個人照成一道暗色的剪影。溼圍裙貼著她的腰線,頭髮也溼著,幾縷貼在頰邊,看起來像是剛從井邊洗完臉就過來了。 「昨晚的事,說說吧。」 「昨晚……沒什麼事。」我往床角縮了縮,棉被拉到胸口,聲音乾澀,「我就是——花露牠那幾天發情,難受得一直叫,我看牠可憐,就——」 話還沒說完我就說不下去了。她沒打斷我,也沒動,就那麼站著,等我講完。沉默像井裡的水一樣漫上來,淹得我喘不過氣。 「就什麼?」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抓被單的手,指節白得嚇人。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沒管住自己。」 她沒接話。安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轉身離開,才聽見她低低地「嗯」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雙手常年幹活,指節粗,掌紋裡嵌著洗不淨的泥色。她慢慢把門縫推得更開,讓光湧進來,照得我無處躲藏。 「你知道那是錯,」她抬起眼,目光定定地落在我身上,「還是只是怕被我撞見?」 我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她站在門口,不進來,卻也不再走。我低垂著頭,等著審判。 ---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像昨晚那樣轉身就走。可她沒有。她離開門框,走過來,把木凳拉到床沿,坐下的時候裙擺蹭過我的膝蓋,帶著一股井水的涼意和皂角的氣味。那氣味我認得,是她每天清早打水洗臉時用的那塊皂角,平常聞著只覺得清爽,此刻卻讓我喉頭發緊,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堵住了。 我低著頭,盯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指節泛白。她沒急著開口,只是坐在那裡,呼吸平穩,像是要把這屋裡的沉默一寸一寸地消化掉。我能感覺到她目光的重量落在我的頭頂上,不重,卻沉甸甸的,壓得我後頸發酸。 「承祐,」她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你抬頭看我。」 我沒動。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裡多了一絲我說不清的柔軟:「抬起頭來,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慢慢抬起臉。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厭惡,也沒有昨晚那樣的驚慌,只有一種安靜的、沉甸甸的東西,像井底的水面,看不出深淺。她的臉被門縫透進來的光照著,額角有一縷碎髮,幾滴水珠還掛在鬢邊,順著頰線滑下來,滴進領口裡。她沒去擦。 「你知道我十七歲那年,在大戶人家做活,」她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怕驚動什麼,「園裡養著幾頭豬,其中一頭公豬,特別壯,特別溫順。」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確認我聽得進去,才繼續說:「那時候我一個人睡柴房旁邊的小屋,夜裡冷,沒人說話。有一回我餵豬的時候,那頭豬蹭過來,鼻子拱我的手,溫熱溫熱的,我就——」她停住,喉嚨裡滾了滾,「我就蹲下去,讓牠拱我的裙子。牠不懂,只是蹭,我卻濕了。」 我呼吸一滯。她看著我,眼裡沒有閃躲,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舊衣裳的事:「後來我忍不住,把牠引到棚裡,背對著牠,自己扒開褲子湊過去。牠沒人教過,可是牠會。牠頂進來的時候,又熱又重,我咬著手背不敢出聲,怕人聽見。完事以後我蹲在棚裡哭了很久,罵自己下賤,又覺得自己孤單得要命。」 她說到這裡停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手常年幹活,指節分明,掌心帶著薄繭,卻並不算粗糙,指腹甚至帶著一點柔軟的弧度。她翻過手背,像是也在審視那些紋路,然後才繼續說:「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是全天下最髒的人。後來我進了繡坊,認識了幾個姐妹,才知道原來好些人都做過類似的事,只是沒人說出口。有的對著灶神的畫像摸自己,有的趁曬穀的時候鑽進草垛裡蹭。我們誰都沒教過,誰都是自己偷偷摸出來的。」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後來我明白了,慾望不是弄髒,」她說,「是學會安排。你只是沒人教。」 她說著,伸出手,輕輕托起我的下巴。她的指尖帶著微涼,觸到我皮膚的時候,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直直盯住我的眼睛,目光深得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她的拇指壓在我下唇邊緣,力道很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你現在是怕那件事,」她的聲音低下來,幾乎貼著我的呼吸,「還是怕你其實還想要?」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她的手指還抵在我頷線上,指腹帶著薄繭的觸感,卻意外的軟,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道。我感覺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指尖上,像要把什麼藏不住的事全抖出來。她沒有催我,只是等著,呼吸平穩,像井水一樣沉靜。 半晌,我啞著嗓子擠出兩個字:「……想要。」 她沒有笑,也沒有鬆開手。她只是看著我,眼裡那種我看不懂的東西慢慢沉澱下來,變成一種篤定的、安靜的光。她的拇指沿著我的頷線慢慢滑過,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什麼,最後停在我耳根下方,那裡的脈搏正一下一下跳動,撞在她指腹上。 「那就好,」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柔軟,「那就好。」 她沒有收回手。房間裡靜得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亂,一個穩。她的手指還抵在我頷線上,我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全撞在她指尖上,像是要把所有藏不住的事都抖出來。 --- 我伸手的時候,指尖還在發抖。 她沒有動,只是靜靜看著我,眼裡那道光穩穩的,像一盞不會被風吹滅的燈。我遲疑著,掌心朝上,像在捧什麼易碎的東西,慢慢貼上她的頸側。那裡的皮膚比我想像中熱,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脈搏正一下一下撞在我虎口上,有力的、篤定的跳動。 「對,」她低聲說,「就是這樣。你跟她碰過,現在我的手在這裡,你把同樣的耐心帶過來。」 她說得平常,像在交代一件農活。可那句話落在我耳朵裡,卻讓我的眼眶忽然發酸。我沒有說話,只是把掌心貼得更實一些,感覺她的體溫順著掌紋爬上來,沿著手臂一路竄進胸腔裡,把什麼僵硬的地方慢慢泡軟了。 她抬手,慢慢解開兩顆扣子。領口鬆開,露出頸窩下方那片淺麥色的肌膚,曬痕的邊界清晰分明,像有人用筆在她身上畫了一條路徑。她沒有急著脫,只是牽起我的手,帶著我的指尖沿著肩頭滑過去。我感覺到她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輕輕起伏,像一隻收著翅膀的鳥。 我掌心全是汗。我甚至不敢用力,怕粗糙的指腹刮疼她。她也不催,只是把鼻尖靠到我耳側,呼吸落在我耳廓上,溫熱的、穩穩的,帶著一股皂香混著汗味的氣味。 「怕就跟著我呼吸,」她說,聲音低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獸,「吸——吐——」 我跟著她吸了一口氣,憋在胸腔裡,又慢慢吐出來。那口氣吐完,我發現自己的肩膀鬆下來了。她的指尖還搭在我手背上,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指節,像在安撫,又像在引導。 我低下頭,吻住她。 嘴唇貼上她唇瓣的那一刻,她沒有退,也沒有閉眼。她的睫毛在我視線裡顫了一下,像蝴蝶剛落下來時扇動的翅膀,隨即慢慢闔上。她的唇比我想像中軟,帶著一點乾裂的紋路,卻溫熱得讓我整個人都跟著發燙。 我笨拙地吻她,沒有章法,只會貼著她的唇瓣蹭。她沒有嫌棄,反而微微張開嘴,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吸了一下。那一吸,我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點著了,從脊椎一路燒到指尖。我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手指陷進她盤起的髮髻裡,幾縷碎髮散下來,纏在我指縫間。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卻沒有躲開,反而仰起下巴,把頸窩更完整地送到我面前。我的嘴唇順著她的下巴滑下去,貼上那片溫熱的凹陷。她發出一聲極低的「嗯」,聲音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又悶又軟,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她的手沿著我的後頸滑下去,指尖在我肩胛骨上輕輕劃了一道,像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 「你繼續,」她啞著嗓子說,「別停。」 我沿著那片曬痕一路吻下去,嘴唇貼著她頸側的脈搏,感覺那裡的跳動越來越快。她的胸口在我面前起伏,衣襟因為方才解開的扣子敞得更開,露出更多淺麥色的皮膚,一道深深的溝壑在我眼前若隱若現。我沒有急著去碰,只是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她皮膚上那股混著太陽和皂角的氣味。 她的手從我後頸滑到肩頭,指腹沿著我粗布衣半敞的領口邊緣劃過去,像在丈量什麼。她的指尖帶著薄繭,刮過我皮膚時帶著一種粗糙的、真實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跟著顫了一下。 「你這裡好燙,」她低聲說,指腹壓在我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比我想像中燙。」 「我……」我啞著嗓子,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緊張。」 「我知道,」她說,聲音裡帶著笑,卻不是嘲笑,「緊張很正常。第一次跟人這樣,誰都緊張。」 她說著,把手覆在我手背上,帶著我的手從她肩頭慢慢往下滑。我的掌心貼著她手臂的皮膚,一路滑過那道曬痕的邊界,觸感從粗糙到細膩,像從旱地走進一片潮濕的草地。她帶著我的手停在她肋側,那裡隔著單衣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腰腹的起伏。 「你摸到了嗎?」她問,聲音低低的,「這裡,每一根骨頭都在呼吸。」 我感覺到了。她的肋骨在我掌下一根一根起伏,像琴鍵,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微微的顫動。我順著那起伏慢慢摸過去,指腹沿著肋骨的弧度滑動,滑到她腰側那道柔軟的凹陷時,她的肌肉猛地繃了一下,呼吸跟著亂了半拍。 「這裡怕癢?」我問,聲音啞得我自己都認不出來。 「嗯,」她沒否認,呼吸卻穩住了,「你繼續。」 她的指尖沿著我的後頸滑到鎖骨上,輕輕劃了一下,力道不重,卻讓我的脊背一陣發麻。那一下像某種允許,像她把什麼東西交到我手裡,又像在提醒我——她也在這裡,她也在感受。 我低下頭,重新吻住她。這次比剛才穩了一些,我學著她方才的樣子,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了一下。她的呼吸從鼻腔裡溢出來,帶著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被什麼頂到了深處。 她的衣襟在方才的動作裡滑下一邊,肩頭露著,淺麥色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潤澤。我埋進那道溫熱的凹陷裡,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感覺那裡的節奏像鼓點一樣撞在我唇上。手掌覆在她肋上,指腹沿著肋骨一根一根摸過去,數著她呼吸的起伏。 掌心的汗慢慢乾了,皮膚貼著皮膚,溫熱而安靜。她的呼吸落在我耳邊,一下,又一下,穩穩的,像在等著我越過某條線,又像早已知道我會。 --- 她的腳丫從我膝後繞過來,腳背勾住我,輕輕往她那邊帶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傾,膝蓋在榻上滑了半寸,正好抵進她腿間。她的腳踝貼著我的小腿肚,肌膚相觸的地方熱得發燙,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篤定的意味,像是她早就想好了要我過來,只是等著我主動。 「對,就是這樣。」她低聲說,腰跟著抬了抬,像是丈量好了距離,等著我落進去。 我撐著手臂俯在她身上,額頭上沁著薄汗。單衣早不知什麼時候全散了,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奶子從衣襟裡露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淺淺地挺著,在昏暗的光裡泛著一層潤澤。我喉嚨發乾,盯著她看,她沒催我,只是抬手把散在臉頰的頭髮別到耳後,安安靜靜地等著。 她的頸側有一道淺淺的汗痕,從耳後蜿蜒到鎖骨,在燈下泛著水光。我湊過去舔了一下,鹹鹹的,帶著她身上那股乾草和肥皂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輕輕「嗯」一聲,脖子微微仰起來,露出更多皮膚讓我嘗。 我依著她的呼吸沉下去。龜頭頂在她穴口,那處已經濕透了,熱氣隔著皮膚撲過來。我一點一點往裡推,穴口的嫩肉順著我的陽具慢慢張開,像一張溫熱的嘴,把我一寸一寸含進去。她沒有收緊,只是仰著臉,呼吸淺淺的,等我進去到不能再進。 「就是這樣。」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輕,像自言自語。 我整個人都埋在她身體裡了。那裡面又熱又軟,濕淋淋地裹著我,我撐著手臂不敢動,怕一動就忍不住。她睜開眼看我,嘴角微微揚著,伸手摸了摸我臉頰。 「你動動看,」她說,「慢一點。」 我聽她的,慢慢往後退,退到只剩龜頭還含著,又緩緩推回去。那一下磨過她穴裡的嫩肉,她鼻子裡「嗯」一聲,眼睛閉了一下。我盯著她的臉,看她眉毛鬆開,看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像是忍著什麼。 「舒服嗎?」我問,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 她沒答話,只是腰輕輕抬了一下,迎著我頂進去。我懂了,又往裡送了半分,這次頂到一個軟軟的地方,她整個人一顫,咬著唇的牙齒鬆開,漏出一聲「啊」來。 「這裡?」我問。 她點頭,又搖頭,眼眶有點紅。「你別問,」她喘著說,「你就、就頂那裡。」 我依她,退出來再頂進去,頂在那個地方磨了磨。她腰弓起來,手攥著榻上的草蓆,指節都泛白了。「嗯……就是那裡,別停……」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壓抑的呻吟,像是怕聲音太大傳出屋外。 我加快了點,抽送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兩團奶子跟著晃,我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她「啊」一聲,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弓起來,穴裡絞了我一下。 「你、你怎麼……」她喘著,話都說不完整,「你學壞了……」 我沒答話,嘴裡含著她的乳頭,含糊地「嗯」一聲。她伸手摳住我的背脊,指頭陷進肉裡,不重,卻帶著一種急切的力道。我被她摳得發疼,卻又覺得那疼讓整個人都醒了,抽送的動作跟著快起來。 「小雨姐,我……」我喘著,「我這樣頂,會不會太重……」 「不會,」她搖頭,聲音碎碎的,「你用力點,別怕。」 我依言加重了力道,整根拔出來又整根沒進去,每一次都頂到底。她腿纏在我腰上,腳跟抵著我臀肉,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收緊。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嗯……啊……承祐……」她喊我名字,聲音帶著哭腔,「你、你頂到裡面了……」 我低頭看她,她眼眶紅紅的,眼角沁出一點水光,卻不是難過的表情。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嘴唇貼著我耳朵,喘著氣說:「再快點……姊姊快到了……」 我加快速度,腰擺得又急又深。她整個人繃緊,腳跟死死抵著我,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我頭皮發麻。 「小雨姐,我、我快……」 「嗯,」她點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一起、一起……」 她忽然弓起腰,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穴裡猛地夾緊,把我絞在裡面。我眼前一陣發白,腰眼一酸,就交代在她裡頭了。她低低喊了我一聲,聲音含著,像叫名字又像囈語,然後整個人軟下來,癱在榻上,喘著氣。 我趴在她身上,陽具還埋在她裡頭,軟了也沒拔出來。她伸手摸了摸我後腦,指尖順著我頭髮一下一下梳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累不累?」她問,聲音還帶著喘。 我搖搖頭,把臉埋進她肩窩裡。她身上有汗味,混著乾草和肥皂的氣味,說不上香,卻讓我安心。她輕輕喘著,手掌撫著我的後腦,一下,又一下。 --- 她撐起身子時,我還在喘。晨光從窗縫斜進來,把她汗濕的後背照出一道淺淺的光痕。她沒回頭,徑直下了床,彎腰從榻邊撿起那件圍裙,抖了兩下,背對著我往身上套。 我撐著半坐起來,喉嚨還乾著,想開口說點什麼,她卻先出了聲,聲音平穩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昨晚那件事,你知我知。」 我伸手想碰她的手肘,她卻像是早料到了,轉過身來,握住我的手,輕輕推回我胸口。她的指腹在我腕上敲了兩下,不重,像叩門。 「往後只要你願意,」她說,目光落在我臉上,「這個房間就是你可以鬆開手的地方。」 我張了張嘴,她卻已經轉過去,提起床尾的木盆,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她停住,沒回身,聲音從她背後的陰影裡傳過來,低低的:「每天早晨先工作,別讓別人發現。」 她頓了一下,像是斟酌著什麼,才又補了一句:「你父親沒做完的事,我們慢慢接著做。」 我沒接話。她站在那裡,圍裙的帶子在腰後鬆鬆垂著,晨光把她半個身子籠在暖光裡。過了一陣,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被她帶上,晨光從窗縫傾在床尾。我低頭,把指尖放上自己腕上她剛才敲過的那兩處,那裡還留著她指腹的溫度,像是她在我皮膚上寫了兩個看不見的字。
異聞師

另有《冬季農場的狂熱沉淪》《夏日農場的禁忌萌動》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