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切過豬圈欄杆,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小雨姐走在前頭,圍裙下擺掃過積了層薄灰的土埂,她在飼料槽邊停下,手往欄杆上一搭,回頭看他。 「過來。」 承祐走近,豬圈裡那頭黑棕色的公豬已經轉過身來。匹克比他想像中大得多,肩頭幾乎到他腰際,粗短的鬃毛沾著泥垢,獠牙從唇邊翻出來,帶著一層發黃的光澤。牠的鼻翼翕動,呼嚕聲沉沉的,從胸腔裡滾出來。 小雨姐彎下腰,手探進欄杆縫隙,撩起匹克頸側厚重的鬃毛。她的手勢很穩,像是做過千百次。「你看這裡,」她指著豬耳後一塊皮膚,「發情的時候會泛紅,摸上去發燙。還有牠的呼嚕聲——」她側耳聽了一下,「跟平時不一樣,節奏會變快。」 承祐蹲下來,視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匹克的眼睛正盯著他,黑亮的瞳孔裡映著他的臉。 小雨姐站直身,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把乾麥穗,遞到他手邊。「你來。放上去,慢慢摸。」 他接過,指尖微微發抖。麥穗的芒刺扎著掌心,他遲疑了一下,才把手伸進欄杆。匹克沒有動,只是鼻息更重了,噴在他手腕上,溫熱潮濕。 「慢一點,」小雨姐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怕驚動什麼,「從側腹開始,順著毛的方向,一路摸到底。」 他照做了。手掌貼上粗硬的鬃毛,感受到底下肌肉的滾燙起伏,從側腹一路滑到後腰。匹克突然抬頭,鼻息猛地噴上他小臂,後撤半步,蹄子在地上刨了兩下,又轉回來,側腹往他掌心蹭了蹭。 「牠認你了。」小雨姐說,語氣裡帶著點笑意。 她彎腰從槽邊提起半袋飼料,遞到他手裡。她的手覆上來,指腹沾著井水的涼意,帶著他一起把袋口解開,黃澄澄的穀粒混著豆粕嘩啦傾進槽裡。 匹克低頭,長嘴埋進飼料裡,咀嚼聲沉悶而有力。地面的震動沿著他蹲著的腳掌傳上小腿,一下,又一下。 --- 飼料槽裡的穀粒見了底,匹克抬起頭,長嘴在槽邊蹭了兩下,呼嚕聲變得急促,蹄子在地上來回刨著,像是等得不耐煩了。 小雨姐的手搭上承祐的肩膀,帶著他往欄杆另一側挪了半步。「別站牠正面,」她低聲說,「發情的公豬看到人擋在面前會躁。你站側邊,讓牠看見母豬棚那頭。」 她從圍裙口袋裡摸出幾粒炒過的黃豆,在掌心搓了搓,香氣散開。匹克的鼻翼猛地張開,整個頭轉了過來。 「聞到了吧。」小雨姐把黃豆往母豬棚的方向一拋,幾粒滾過土埂,落在欄杆外側。匹克跟著那聲音邁了兩步,長嘴貼地,一路嗅過去。 「對,就是這樣。」她退後兩步,側過身,彎下腰,一手撐在膝蓋上,把腰臀壓低,做出一個微微向後傾斜的姿勢。「你看,母豬發情的時候是這樣站的——後腿分開,屁股往後頂,尾巴甩到一邊。」 她示範完,直起身,拍了拍承祐的後背。「你來試試。」 承祐愣住。「我?」 「又不是叫你真學母豬。」小雨姐笑了,推著他後退兩步,自己站到他身後。「你只要往後撤,別擋著路,讓牠看清楚那頭的入口就行。」 他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一具溫熱的身體。小雨姐從後面貼上來,圍裙鬆脫的領口敞著,胸口的軟肉隔著薄衫壓在他肩胛上。她的手繞過他腰側,握住他手腕,帶著他往欄杆上按。 「手放這兒,別動。」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氣音掃過頸側,「牠過來的時候,你千萬別縮。」 匹克已經轉過身來。牠的步子不快,每一步都沉沉的,蹄子陷進泥裡又拔出來。走到欄杆前,牠停住了,前蹄抬起來,扣上欄杆橫木,整個身體立起來半截,黑棕色的胸膛幾乎貼上欄杆縫隙。 鼻息噴過來,溫熱濕潤,掃過承祐後頸。那股氣味混著飼料和牲口特有的腥羶,濃得嗆人。匹克的眼睛直直盯著他,瞳孔裡映著晨光,又深又亮。 承祐的腳踝發熱,心跳撞著肋骨。他想退,後腰卻被小雨姐的手掌抵住,不讓他動。 「別怕,」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安撫的力道,「牠在聞你。聞清楚了,就知道你不是威脅。」 匹克低下頭,長嘴湊近欄杆縫隙,鼻翼一張一合,呼嚕聲從胸腔裡滾出來,又沉又長。牠的嘴唇掀動,對著欄後發出幾聲短促的呼喚,像是試探,又像是催促。 小雨姐的手從他腰側滑到他肩上,輕輕捏了一下。「這便是牲口最誠實的時刻,」她在他耳邊說,「牠想要什麼,全寫在聲音裡,藏不住。」 匹克的前蹄突然用力拍上欄杆,橫木震得發顫,灰塵從縫隙裡簌簌落下。承祐整個人一僵,還沒反應過來,小雨姐已經扯住他後領,猛地把他往後拽。 他踉蹌著退了好幾步,後背撞上豬圈角落堆著的乾草堆,整個人陷進鬆軟的草稈裡。匹克的呼嚕聲在欄杆後頭滾動著,一下,又一下。 --- 承祐陷在乾草堆裡,後背頂著鬆軟的草稈,心跳還沒緩下來。欄杆那頭的呼嚕聲隔著半個豬圈,沉沉的,像悶雷滾在泥地裡。 小雨姐在他旁邊坐下,草稈被壓出細碎的聲響。她把圍裙整個解下來,疊了兩折擱在膝頭,內裡的短衫領口鬆垮垮地敞著,肩帶滑到臂彎處。她從口袋裡摸出菸紙,又捏了一把乾草葉,在掌心揉了揉,碎末落在紙上。她捲了兩圈,舔了下紙邊黏合,湊到唇邊——沒點火,就那麼叼著,草葉的苦澀味散出來。 「十七歲那年,」她忽然開口,聲音被草葉含得有些含糊,「我第一次看牲口交配。」 承祐轉過頭看她。 「是頭老母豬,發情發得兇,欄杆都快撞斷了。」她兩指夾著那根沒點著的菸捲,在膝上輕輕敲,「我爸——養豬的——就把公豬趕進去。我蹲在欄杆外頭看,看得腳都麻了。」 她笑了一下,嘴角叼著草葉捲,眼神落在豬圈那頭。「那頭公豬爬上去的時候,母豬一點都沒躲,後腿撐得穩穩的,尾巴甩到一邊去。牠們就那麼弄了十幾分鐘,完事之後,公豬下來,母豬還在原地站著,哼哼兩聲,低頭吃槽裡的料。」 「我當時就想,」她把菸捲從唇間拿下來,捏著一端轉了轉,「牲口多乾脆。想要就站穩了,讓牠上來,完事就吃東西。不像人,想了一整夜,天亮還縮在被窩裡不敢動。」 承祐喉頭動了一下,沒說話。乾草棚裡的光線暗下來些,晨光從欄杆縫隙斜進來,在她裸露的肩頭落了一道淺淺的暖色。 小雨姐把揉碎的草葉重新攤在掌心,搓了搓,湊近鼻尖聞了一下,又丟開。「這草捲不起來,」她說,「太乾了,一捻就碎。」 她從另一個口袋摸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不過火還是有的。」 火柴劃下去,幽藍的火光亮起來。她順手從腳邊扯了一根狗尾草,湊近火苗,絨毛瞬間捲曲,燒出一圈焦黑的邊,淡淡的煙味混著草腥散開。 火光映著她的臉,眼角的細紋在明滅間一閃而過。她低頭看著那根燒了一半的狗尾草,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等一下就見真章了。」 --- 草棚外那頭母豬的叫聲拉長了,尖細的哼唧裡夾著匹克沉沉的呼嚕。承祐側過頭,從欄杆縫隙看過去,黑棕色的巨影已經爬上母豬的後背,前蹄壓住牠的腰側,粗短的陰莖從包皮裡探出來,捲曲著,像一截深紅的肉繩,在母豬尾根處摸索,一下、兩下,才對準了穴口,慢慢擠了進去。 母豬沒躲,後腿撐著,尾巴甩到一邊。匹克的陰莖在裡面一伸一縮,沒有拱腰,光是那截肉繩自己動著,進出間帶出些許水光,黏稠的聲響隔著欄杆傳過來,悶悶的。 承祐看得喉頭發緊,褲襠那處已經脹得發疼。 小雨姐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他褲腰,指尖勾住布緣,輕輕一扯就鬆開了。他還沒回過神,她已經俯下身,嘴唇貼上他胯間那根硬挺的陽具——沒有直接含進去,先是唇瓣蹭過柱身,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然後舌面從根部一路壓上來,重複碾過龜頭頂端,濕軟的觸感帶著一股酥麻,順著脊椎竄上去。 「嗯……」他仰頭,後腦陷進草堆裡。 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數節拍。舌面壓過龜頭,停一下,退開,再壓上來,每一次都刻意拖長,像那頭公豬在母豬體內一伸一縮的節奏。他伸手想去碰她的頭髮,她偏頭躲開,嘴唇離開他一瞬,聲音低低的:「別動。還沒輪到你。」 他抓緊身下的稻草,指節發白。她重新俯下去,這次張嘴含住龜頭,舌面裹著頂端打轉,又壓又吮,口水順著柱身淌下來,潤濕了根部。他腰腹繃緊,背弓起來,草稈扎著後背也顧不上,只覺得那張嘴又濕又熱,裹得他整根發麻。 她抬頭看他一眼,眼角帶著笑,嘴唇還貼著他的龜頭,含糊地說:「你看匹克——牠還沒完呢。」 他順著她的話往欄杆那頭看。匹克的陰莖還在母豬體內抽動,節奏穩穩的,一下一下,不急不緩。母豬低低哼著,偶爾甩一下尾巴。小雨姐的舌面又壓上來,順著他龜頭的稜線慢慢碾過,速度跟那頭公豬幾乎同步——她是在學牠。 「你忍著點,」她含著他的陽具,聲音悶悶的,「等牠完事,才輪到你。」 他咬緊牙關,大腿肌肉繃得發抖。她卻不緊不慢,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又含住頂端輕輕吮吸,手指握住柱身根部,不輕不重地擼動。他撐不住,腰又拱起來,手在草堆裡亂抓,扯斷了好幾根草稈。 「小雨姐……」他聲音啞了,「我快……」 她鬆開嘴,抬頭看他,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快什麼?」她笑,「匹克還沒叫呢。」 欄杆那頭的動靜果然還沒停。母豬的哼聲低低的,匹克的呼嚕沉在胸腔裡,一下一下,像悶雷滾過泥地。小雨姐又重新含住他,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她頓了一下,慢慢退出來,又含進去,濕熱的內壁裹著他,舌面壓過龜頭底部的稜溝,反覆碾磨。 他覺得自己快炸了。整個下半身又麻又脹,她每含一下,他就跟著抖一下,草堆被他蹭得亂糟糟的,肩胛骨頂著牆面,涼意從背後滲進來,卻壓不住腹股溝那團火。 她含著他,手在他腰側輕輕撫過,指尖劃過皮膚,像在安撫一頭躁動的牲口。她的節奏始終沒變,慢,穩,拖長,跟欄杆那頭公豬的動作一樣,不急著完事,也不給他痛快。 他喘著氣,低頭看她——她正專注地含著他的陽具,嘴唇紅腫,嘴角牽著一道亮絲,眼睛抬起來,對上他的視線,笑了一下,又繼續。 欄杆那頭,匹克的呼嚕聲突然變了調,從沉悶的滾雷拔高成一聲尖銳的嘶嚎,連著兩聲,刺破棚裡的悶熱。母豬的哼唧也跟著拉長,蹄子在地上蹬了兩下。 小雨姐的嘴唇在那一刻同時收緊,含著他的龜頭深深一吮,舌面壓住頂端,用力碾過。 承祐腰一弓,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陽具在她嘴裡跳了跳,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射出來,全灌進她喉嚨裡。她沒躲,喉頭動了動,咽下去,嘴唇還含著他,直到他軟下來,才慢慢鬆口,舌尖在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像在收拾殘局。 他癱在草堆裡,胸口劇烈起伏,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氣。草棚裡靜下來,欄杆那頭的動靜也歇了,只有母豬低低的哼聲和匹克粗重的喘息。 小雨姐直起身,抬手用指背擦了擦嘴角,抬頭看他一眼,嘴角沾上一點晨亮的光,眼睛裡帶著笑。欄外,匹克第一次連聲嘶嚎,尖銳的豬叫劃破整個早晨。 --- 承祐腰裡還殘著那股射完的酥麻,可他沒讓自己癱著。草堆被壓出一道淺坑,他撐起身,手掌按上小雨姐的後腰,把她整個人轉了過來。 小雨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尾帶著水光,任他扳著自己的肩胛往草堆裡壓。她仰躺下去,長髮散在乾草上,短衫領口鬆垮,肩帶滑到臂彎,兩團奶子從衣料邊緣半露出來,隨呼吸起伏。 他俯身壓上去,抓住她鬢角,把嘴貼上她的唇。她嘴裡還留著他精液的氣味,又腥又鹹,他吻進去,舌頭抵開她的牙關,把她壓在草堆裡親。她開始還笑著,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喉間漏出幾聲悶哼,手攀上他的背,指甲隔著衣料劃過,攥皺了他後背的布料。 他騰出手去扯她短衫,布料本來就鬆,一扯便整個滑下肩頭。兩個奶子露出來,日曬均勻的淺棕色,乳頭已經硬了,充血挺立。他低頭含住一邊,嘴唇整個裹上去,用力吸了一下,她弓起腰,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嗯——」。 「你急什麼……」她喘著,手卻按在他後腦勺,往自己胸口壓,「慢點……」 他不聽。另一邊奶子也被他捏在手裡,指腹揉著乳頭,又搓又擰,她扭著腰,聲音斷斷續續:「……你學壞了。」 他嘴裡含著她,含糊地回:「你教的。」 她笑出聲,胸口震動,牽動乳尖在他舌面磨過。他放開她,直起身,把她腰上的裙圍扯開,連著底褲一起扯到腳踝。她順勢把腿分開,膝蓋屈起來,臀陷進草堆裡,小穴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臀縫流下去,把底下的乾草沾成深色。 他跪在她腿間,握著自己半硬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磨蹭,找不到入口。她潮濕的穴口滑得不行,他頂一下,龜頭滑開,擦過陰蒂,她又抖了一下。她又「嘶」地吸氣,伸手下來,握住他的肉棒,對準了自己濕淋淋的穴口,往裡一帶。 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滑進去一點,隨後卡住。 她停在那裡,眉頭微皺,深呼吸了一下,才緩慢地往下坐。他感覺自己被一層濕熱的肉壁裹住,一點一點吞下去,直到整根埋進她身體裡,她的花心頂著龜頭,溫熱地貼著。 他倒吸一口氣,手掐住她的腰。她動了,先是慢慢地,腰肢碾著磨著,穴口含著他的陽具旋轉,像在試探,又像在等他適應。他仰頭,喉結動了動,聲音啞得不像話:「小雨姐……你……」 「怎麼了?」她撐著他的胸口,腰一沉,整根吞到底,她「嗯」地一聲,尾音拉長,「……你裡面好燙。」 她開始動了。腰肢前後擺動,奶子在胸前跟著晃,一晃一晃,乳尖在空氣裡劃著弧,晃得他眼前發暈。他伸手想抓,她卻躲開,腰擺得更快,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磨,她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 「嗯……舒服……頂到了……」 「小雨姐……」他喘著氣,手往她胸口伸,她卻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腰側,不讓他往上碰。 「別急,」她喘著,聲音帶著笑,「讓我先來。」 她騎在他身上,腰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淫水順著他的陽根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亮。她全身泛著一層薄汗,皮膚在晨光裡亮得晃眼,奶子晃得他眼花,他伸手想碰,她卻偏了一下,又躲開,只讓腰腹貼著他,磨著他,把他頂得連連吸氣。 「小雨姐……」他聲音發抖,「你……你慢一點……」 「怎麼,受不了了?」她低頭看他,嘴角的笑意,眼眸裡卻有一層水光,「剛才不是挺主動的?」 他伸手,想把她拉下來,她卻撐著他的胸口,腰擺得更急,穴口咬著他的龜頭,一收一放,裹得他發麻。他感覺自己又硬得發脹,在她身體裡脹大了一圈,她也感覺到了,腰頓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往下坐。 「你……好硬……」她聲音碎碎的,「頂……頂到……」 他忍不住了,翻身把她壓下去,她「啊」地驚呼一聲,隨即被他整個壓進草堆裡。他抓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陽具在穴裡轉了半圈,她叫出聲,腿勾住他的腰,他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退出又整根頂入,頂得她話都斷成半句:「承……祐……你……」 「嗯?」 「別停……再用力……」 他壓低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熱的肉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交合處滴在草堆上,她被他頂得話都碎掉,只剩「嗯」和「啊」的呻吟,摻著他粗重的喘息,在棚裡迴盪。 欄杆那頭,匹克的呼嚕聲又沉了下去,低低地壓著,像在醞釀什麼。 他俯身,吻住她。她張開嘴,含住他的唇,舌頭交纏在一起,她腿夾緊他的腰,穴裡收得,他腰一沉,陽具在她子宮口頂開,她喉間一緊,含著他的唇悶悶地叫出聲。 他沒停,腰用力往裡頂,又頂又磨,她在他嘴裡抖著,腰弓起來,穴裡夾得他發麻,他感覺她裡面的肉壁一縮一縮,絞得他頭皮發炸,他咬了咬她的唇,腰沉沉地往裡送,龜頭頂著她花心,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身體裡。 她在他嘴裡悶聲叫著,穴裡絞緊,他感覺自己射了很久,她身體軟下來,貼著他,兩個人都喘著,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草堆裡一片狼藉。 欄杆那頭,匹克的呼嚕聲又拔高,尖銳的嘶嚎劃破棚裡,母豬的哼聲跟著拉長。 他沒有退出來肉棒仍放在陳宇體內,兩個擁著躺在草堆裡,他湊過去,吻住她,唇舌交纏,她喉間還留著他精液的味道,他含著她,舌尖在她唇齒間纏繞,像是要把剛才的氣味都嚥回去。 欄杆那頭,匹克的動作又重起來,粗重的呼嚕聲伴著肉體撞擊的悶響,母豬的哼聲斷斷續續,像被頂得說不出話。他側過頭,視線穿過欄杆的縫隙,看見那頭黑棕色的公豬正趴在母豬背上細長的陽具插在母豬身體裡,抽送得又快又猛,濃稠的白色精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匹克仰頭,一聲長長的嘶嚎,陽具在母豬體內深深頂,濃烈的豬精一股股灌進母豬的子宮裡。 --- 承祐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陽具帶著一層濕亮的光澤,龜頭滑過穴口,帶出一縷白濁。小雨姐的穴口一時合不攏,混著淫水的精液從縫隙裡淌出來,順著臀縫滴進乾草堆裡,浸得草莖黏成一小撮一小撮。 她仰躺在草堆裡喘著,奶子上全是汗光,腰側印著他抓過的紅痕,胸口起伏還沒平復。他側過身,正要伸手去攬她,欄杆那頭卻傳來一聲沉沉的呼嚕。 匹克從母豬背上滑下來,四肢落地,粗短的脖子轉過來,鼻翼一張一合,對著草棚這頭嗅。牠的陽具還半垂在腹下,細長的一根,末端掛著一縷白濁,垂在泥地上拖出一道痕。 小雨姐撐起身,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匹克正一步一步踩過泥地,走到欄杆邊,鼻尖拱著欄杆縫隙,呼嚕聲又低又重,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腿間淌下的那灘白液。 「牠聞到味道了。」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剛高潮完的慵懶,卻沒有一絲慌亂。 承祐皺起眉,伸手想把她往後攬:「小雨姐——」 她卻按住他的手,沒有退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灘混著人精和淫水的白濁,又抬眼看了看欄杆那頭的匹克,那頭公豬的鼻翼正對著她敞開的腿間,呼嚕聲越來越急促,前蹄在泥地上刨了兩下。 「承祐,」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很篤定,「你過來。」 他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牽著他的手,把他帶到欄杆邊,自己則轉過身,背對著欄杆,跪進草堆裡。她雙手撐在欄杆上,腰塌下去,臀對著匹克的方向,微微翹起。 「牠想要。」她回頭看他,眼裡有種他從沒見過的光,像是某種野性的覺醒,「你看著。」 陳祐愣在原地,看她伸手往後探,掰開自己濕淋淋的穴口。欄杆那頭的匹克低吼一聲,鼻尖拱進欄杆縫隙,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臀肉上,她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他看見匹克的陽具從腹下垂下來,細長的一根,像一條暗紅色的肉莖,頂端泛著濕亮的光。那根肉莖貼著欄杆縫隙伸過來,在她穴口外蹭了兩下,沾上她淌出的淫液,然後頂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滑進去。 她悶哼一聲,腰沉得更低,雙手抓緊欄杆。他看著那根細長的肉莖一寸一寸沒入她身體裡,直到整根埋進去,她的小腹微微凸起一個弧度,穴口被撐得發亮。 「嗯……」她低低地呻吟,聲音碎碎的,「好深……」 匹克動了。細長的莖身在她穴裡一收一縮,靠著肌肉的收縮抽動,時快時慢,有時突然一頓,頂著她的花心磨,磨得她腰肢發軟,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草堆上,和剛才她腿間淌下的白濁混在一起。 承祐蹲下身,湊近她面前。她張開嘴,含住他的陽具,舌頭纏上去,把他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點一點舔乾淨。她嘴裡含著他,喉間發出模糊的呻吟,因為身後匹克的抽動,她的頭一頓一頓地起伏,像是某種節奏。 他感覺自己又硬起來,在她嘴裡脹大。她好像感覺到了,含著他,含糊地笑了一下,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他舔得發麻。 身後匹克的動作突然加快,莖身的肌肉收縮得越來越急促,每一次搏動都伴隨她腹部微顫。她含著他,喉間擠出長長的呻吟,腿一直在發抖,腰卻沉得更低,像是要把自己整個獻出去。 「嗯……啊……要去了……」 她身體一僵,穴裡絞得死緊,絞得匹克的陽具在裡頭一跳一跳。匹克仰頭,一聲長長的嘶嚎,細長的陽具深深頂進她身體裡,莖身肌肉一收一縮,濃稠的豬精一股股灌進去,足足持續了數分鐘,每一次搏動都伴隨她小腹的微微凸起,她的小腹被灌得慢慢脹起來,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她含著他的陽具,喉間吞嚥的動作沒停,直到他也在她嘴裡射出來,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在草堆上。 她撐著欄杆,腰塌著,腿一直抖,過了許久才鬆開嘴,側躺下來,肚子脹得圓鼓鼓的,裡頭的水聲晃蕩。她伸手摸了一下小腹,低低地笑了,聲音啞啞的。 「……真多。」 匹克退出來,細長的陽具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縷白濁。她撐著坐起來,兩腿間混著人精、豬精和淫水的白濁液體,像一條黏稠的小溪,從她的穴口慢慢淌出來,滴在乾草上。 --- 她側躺在草堆裡,手掌覆著自己圓鼓鼓的小腹,裡頭的水聲晃蕩著,還沒停。月光從棚頂的縫隙漏進來,照在她沾了汗的鎖骨下緣,那塊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她輕輕壓了壓肚子,小穴跟著一陣收縮,又是一股混濁的騷水從腿間淌出來,滲進底下的乾草裡。 「這下好了。」她啞著嗓子笑,指尖在肚皮上畫了兩圈,「不知道會是誰的種呢。」 承祐蹲在她身邊,一時沒接話。他手裡還攥著剛才那把她塞過來的乾麥穗,芒刺扎著掌心,他低頭看她的肚子,又抬頭看向欄杆那頭。 匹克已經退到欄舍深處,側躺著,粗短的四肢攤開,鼻翼還在輕輕翕動,嘴角掛著一縷涎水。那根細長的陽具已經縮回腹下,只留一點濕亮的光澤。 「小雨姐,」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你不怕?」 她撐著坐起來,伸手把滑到臂彎的肩帶拉回原位,圍裙前襟的帶子鬆鬆垮垮地垂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灘混濁,又看了看他,嘴角彎了彎。 「怕什麼?」她拍拍身邊的乾草,「你爸留下這農場,這頭豬是裡頭最值錢的。我要是能摸清牠的脾性,往後日子好過很多。」 她頓了一下,語氣軟了些:「再說,你剛才也看見了——牠那股勁,可不是人能給的。」 承祐沒說話,只是挨著她坐下,肩膀碰著她的肩。棚外的風把乾草吹得沙沙響,月光斜斜鋪在泥地上,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她靠在他肩上,手指還搭在小腹上,輕輕拍著,像是哄著什麼。「承祐,」她低聲,「今晚的事,就留在這棚裡。」 他點頭,沒應聲。 欄杆另一側,匹克翻個身,發出長長的呢鼾,夜風吹過兩人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