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瑜打開租屋處的門,屋內燈亮著,泡麵的味道混著潮濕的黴味。 嘉豪蹲在床邊,地上攤開一個舊行李箱。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把衣櫃裡的T恤一件件摺好放進行李箱。動作很慢,像在猶豫什麼。 筱瑜關上門,站在玄關沒有動。她看著那個行李箱,裡面已經放了一半的衣服,還有幾本書,充電線纏成一團塞在角落。 「你幹嘛?」她問,聲音平靜。 嘉豪沒有抬頭,繼續摺衣服。「我要搬出去。」 筱瑜沒有說話。她脫掉高跟鞋,赤腳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沙發的彈簧已經壞了,坐下去時整個人往左邊歪。 「為什麼?」她問。 嘉豪停下手裡的動作,蹲在那裡,背對著她。沉默了幾秒,他的肩膀垮下來。 「我覺得妳變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妳最近都不太說話,回來就是滑手機。我問妳什麼妳都說沒事。我知道我沒用,賺的錢不夠多,房租還要妳扛……可是我不想這樣。」 他轉頭看她,眼眶有點紅。「筱瑜,我們多久沒有好好吃一頓飯了?」 筱瑜看著他,沒有回答。她想起今天下午三○六教室,牆壁的冰冷觸感,主任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隔壁學生解題的聲音。那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像電視切換頻道,然後又暗下來。 「所以你要分手?」她問。 嘉豪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穿著那件褪色的灰色T恤,領口洗到鬆垮,牛仔褲膝蓋磨得發白。他看起來疲憊又狼狽,像一隻被雨淋濕的流浪狗。 「我不知道。」他說,聲音哽咽,「我只是……我覺得我們需要分開一下。」 筱瑜靠進沙發裡,視線落在他臉上。她應該要難過,應該要哭,應該要挽留他。但她什麼感覺都沒有。 「好。」她說。 嘉豪愣住了。他看著她,眼神從哀傷變成困惑,然後是某種受傷的表情。他可能以為她會挽留,會哭,會抱住他說不要走。 但她沒有。 她只是坐在那裡,雙腿交疊,淺藍色襯衫的領口整齊,表情平靜得像在等公車。 嘉豪站在原地,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什麼。他轉身走回床邊,繼續把剩下的衣服塞進行李箱。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筱瑜……」 「路上小心。」她說。 嘉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他沒有再說什麼,拉開門,拖著行李箱走了出去。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門框。 屋內安靜下來。 筱瑜坐在沙發上,維持同樣的姿勢,視線落在茶几上那碗半涼的泡麵上。湯麵上浮著一層凝固的油,麵條泡得發脹,糊成一團。 她聽見門外傳來電梯抵達的叮聲,然後是電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她的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 筱瑜坐在沙發上,聽著電梯抵達的叮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屋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冰箱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 她慢慢站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走進浴室。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完全亮起,慘白的光線照亮狹小的空間。鏡子邊緣卡著一層水垢,角落的瓷磚縫泛黃。 她抬手解開襯衫紐扣,從領口開始,一顆一顆。指尖碰到鎖骨下方的肌膚時,她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解。白色襯衫從肩膀滑落,堆在手肘處。她沒有急著脫掉,就那樣站著,看著鏡中的自己。 胸罩是淺灰色的,棉質,邊緣已經有些鬆垮。裸露的肌膚上,從鎖骨下方到胸口,散落著淺淺的紅痕——有些是吻痕,有些是手指按壓留下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她抬手,指尖輕輕碰觸胸口那道最深的紅痕。皮膚微微發燙,按下去有一點疼。她沿著痕跡慢慢往下劃,經過乳房邊緣,停在肋骨上方。鏡中的女人表情平靜,眼神卻空洞得像在看別人的身體。 她脫掉胸罩,肩帶滑過肩膀,金屬扣在背後彈開。乳房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又多了幾道痕跡——主任昨天留下的,在她高潮時用力揉捏留下的指印。 她轉過身,側對鏡子,扭頭看自己的後背。肩胛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那天在軟墊上摩擦留下的。她伸手摸了一下,粗糙的觸感。 她又轉回來,面對鏡子,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日光燈照在她身上,每一道痕跡都清晰可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線條還在,曲線還在,但感覺已經不一樣了。像是某種東西被抽走了,留下一個空殼。 她想起嘉豪剛才的表情,眼眶紅了,聲音哽咽。她應該要難過,應該要挽留。但她坐在那裡,只覺得解脫。 像卸下一副戴了很久的眼鏡,視線模糊了,但世界突然變輕了。 她深吸一口氣,從洗手檯旁的抽屜裡拿出那條白色手帕。手帕已經洗過,邊角那朵藍色小花依然清晰。她捏在手裡,布料柔軟,帶著洗衣精淡淡的香味。 她拿起手機,點開主任的對話框,打字:「他走了,你來。」 訊息傳送成功。她放下手機,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慢慢浮現一絲微笑,不是苦澀,不是勉強,而是一種奇異的輕鬆。 她把白色手帕鋪在床上,指尖撫過邊角那朵藍色小花。 --- 主任的目光落在床上那條白色手帕上,邊角的藍色小花在昏黃燈光下清晰可見。他彎腰撿起,指尖摩挲著布料,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準備得挺周到。」 筱瑜跪在床沿,只穿著內衣,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沒有回頭,心跳卻在胸腔裡加速。主任把西裝外套扔在一旁,解開襯衫袖口的釦子,慢條斯理地挽到小臂。他走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床墊。 筱瑜順勢趴下,臉頰貼著冰涼的床單,臀部翹起。主任的手從後頸滑到她的背脊,隔著內衣的布料,指尖沿著脊椎緩緩往下劃。筱瑜的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躲開。 「今天怎麼這麼乖?」主任的聲音低沉,帶著玩味。 筱瑜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床單裡。主任的手停在內衣釦帶上,指尖一挑,金屬釦應聲彈開。內衣鬆脫,她的乳房貼上床單,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主任沒有急著脫掉她的內褲。他往後退了一步,皮帶扣發出輕微的金屬撞擊聲——不是刺耳的脆響,而是皮革摩擦的沉悶聲。筱瑜的身體繃緊,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趴好。」 筱瑜把膝蓋分開一點,臀部翹得更高。床墊在她身下發出吱嘎聲,她閉上眼睛,等待。 皮帶落在臀肉上的聲音清脆而短促,像夏天的雷陣雨突然落下。筱瑜的身體猛地繃緊,悶哼一聲,手指攥緊床單。那一瞬間的刺痛從臀部蔓延開來,火辣辣的,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數。」主任的聲音平靜,像在下指令。 「一。」筱瑜的聲音悶在床單裡。 第二下落在同一處,力道更重。筱瑜咬住下唇,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臀部傳來陣陣灼熱感,像有火在皮膚上燒。 「二。」 第三下落在臀縫上方,位置更敏感。筱瑜的身體抖了一下,夾緊雙腿,卻沒有躲開。她數到三,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主任停了下來,皮帶懸在半空中。他沒有再打,而是彎下腰,手掌覆上那道紅痕,掌心溫熱,按壓的力道帶著試探。筱瑜的身體在他手掌下微微發抖,但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拱了一下,像是在追尋更多觸碰。 主任低笑一聲,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探入,指尖碰到濕潤的縫隙。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指腹上下滑動,沾滿黏滑的淫水。 「濕成這樣。」 筱瑜沒有說話,呼吸卻越來越急促。主任的手指在穴口打轉,偶爾探入一個指節又退出來,反覆幾次後,她忍不住把臀部往後頂。 「想要?」主任問。 「……想。」筱瑜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想要什麼?」 「想要你插進來。」 主任的手指猛地插入,兩根同時沒入。筱瑜的身體弓起來,叫聲卡在喉嚨裡。手指在體內攪動,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故意的緩慢,掌心壓在陰蒂上摩擦。 「舒服嗎?」 「舒服……」筱瑜的聲音帶著哭腔。 主任抽出手指,解開褲頭。褲子滑落,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泛著水光。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淫水後才對準洞口。 「看著我。」 筱瑜轉過頭,眼神迷離,臉頰泛紅。主任俯身看著她,腰往前一送,雞巴頂開穴口,緩慢插了進去。筱瑜的呼吸卡住,咬住下唇,手指攥緊床單。 主任插到底,停住,感受她體內緊緻的包裹。筱瑜的身體微微發抖,小穴收縮著適應入侵的異物。主任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插到底再退到穴口,節奏穩定而壓迫。 筱瑜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混在肉體撞擊的聲響中。床墊隨著節奏吱嘎作響,像是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 主任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筱瑜的身體往前滑。她抓住床沿,手指關節泛白。 「再用力一點。」她低聲說。 主任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他彎下腰,一手抓住她的腰,另一手抬高她的臀部,改變角度後重新插入。雞巴頂到更深處,筱瑜的身體弓起來,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 主任維持這個角度猛力撞擊,速度越來越快。筱瑜的身體被頂得上下晃動,床墊的吱嘎聲越來越急促。 他將她翻過身,抬高雙腿,持續撞擊。筱瑜眼神迷離卻清醒,低聲說:「再用力一點。」 --- 主任的呼吸還未平穩,胸膛起伏著,汗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翻身躺到床的另一側,床墊因他的重量晃動了一下。筱瑜躺在原地,腿間還殘留著那股濕熱的黏膩感,精液正緩慢地從體內流出,順著會陰滲進床單。 她沒有馬上動。身體還在發軟,膝蓋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像剛跑完一段長路。她閉上眼睛,感覺心跳從急促慢慢趨於平穩。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氣,窗簾半拉,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的光從縫隙透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模糊的橘黃色光帶。 「還好嗎?」主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他沒有轉頭看她,眼睛望著天花板,一隻手枕在腦後。 筱瑜睜開眼睛,盯著頭頂那盞沒開的吊燈。她說還好,聲音比她預想的平靜。 主任側過頭看她,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掃過鎖骨、乳房,停在她腿間那片濕痕上。他笑了笑,那種笑不是溫和體面的那種,而是帶著某種審視和佔有的滿意。「妳今天比上次放得開。」 筱瑜沒有回答。她慢慢撐起身體,手臂還有些發軟,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她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奶子上還殘留著淺淺的紅痕,小腹上沾著乾涸的痕跡,腿間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沒有擦拭,也沒有遮掩,直接從床上爬下來。 腳踩到地板時膝蓋軟了一下,她扶住床沿站穩,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她沒有回頭,走進浴室。 浴室沒有開燈,她伸手按下開關,日光燈閃了兩下才亮起,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她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女人——頭髮散亂,臉頰還殘留著潮紅,嘴唇有些腫,眼神空洞而平靜。她伸手打開蓮蓬頭,水柱噴出來,帶著蒸氣,慢慢在空氣中擴散。 她站到蓮蓬頭下,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臉頰、脖子、乳房、小腹流下去,帶著體液的痕跡一起流進排水孔。她沒有動,站在水裡,任由水流沖刷。水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霧氣慢慢模糊了鏡子。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那個畫面——那個穿著白色襯衫和窄裙、站在講臺上認真講課的自己。那個想當好老師的筱瑜。那個相信自己可以靠努力改變一切的筱瑜。她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被霧氣模糊的輪廓。 那個筱瑜已經死了。 她沒有覺得悲傷,也沒有覺得解脫。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像在確認今天的日期一樣平靜。 「筱瑜?」主任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浴室水聲的幹擾,有些模糊,「洗好了過來一下。」 她轉頭看向浴室的門,水聲嘩嘩響著。她應了一聲:「好。」聲音平穩,像在回應一個普通的請求。 她轉回身,面對鏡子。霧氣已經覆滿鏡面,她的倒影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她伸手抹開鏡面上的一層水氣,露出一小塊清晰的鏡面。鏡子裡那雙眼睛看著她,平靜、冷靜,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看著那雙眼睛,嘴角慢慢揚起,露出一個微笑。那個微笑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諷刺的笑——它更像是一種接受,一種放下所有掙扎之後的從容。 她關上水龍頭,水聲戛然而止。浴室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滴水聲和她自己的呼吸。她伸手從架子上取下浴巾,裹住身體,毛巾粗糙的質感擦過皮膚,帶著微微的刺痛。 她赤腳踩在磁磚上,走到門邊,拉開浴室的門。蒸氣從她身後湧出來,在走廊的空氣中消散。客廳的燈亮著,主任半躺在床上,襯衫敞開,下半身蓋著被單,手裡拿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浴巾裹著身體,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他放下手機,朝她伸出手,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筱瑜走向他,赤腳踩在地板上,腳步平穩而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