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下午3點，筱瑜推開頂樓的門。 門沒鎖，半開著，縫隙透出昏黃燈光。她走進去，門在身後自動闔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教室裡的窗簾拉得死緊，厚絨布擋住所有午後陽光，只剩天花板那盞吊燈亮著，光線集中在中央那塊深灰色軟墊上——四角的金屬扣環在燈下反光，鎖鏈整齊地疊在旁邊，皮手環的邊緣磨得發亮。 辦公桌靠在窗邊，桌面擺著一個牛皮紙文件夾，邊角磨舊了。 主任坐在桌後，背靠皮椅，深藍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前臂淺淡的汗毛。他沒戴眼鏡，目光越過桌面落在她身上，從她臉上掃到胸口再到腰線，像在清點一件物品的狀態。他沒有站起來，只是朝桌前的椅子偏了偏頭。 「坐。」 筱瑜走過去坐下。椅子是木頭的，沒有靠墊，坐面冰涼。她把包包放在腳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壓進掌心。她沒有說話。 主任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翻開，從裡面抽出兩張紙，轉了個方向，推到桌面前端。第一張是合約書，標題印著「補習班股權投資協議書」，第二張是一張借據，格式簡單，金額欄位寫著「新臺幣壹拾貳萬元整」，借款人簽名處——她看見自己的名字，筆跡工整，像影印出來的。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我沒有簽過這個。」 主任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語氣平靜。「你收過三次錢，一次三萬，一次四萬，一次五萬。第一次是預支獎金，第二次是轉正簽約金，第三次是考績獎金。每一筆都有你的簽名領據。」 他從文件夾裡抽出三張影印紙，推到桌面上。每張紙的下方都有一個簽名——她的名字，字跡流暢，每一筆都像她本人寫的。 筱瑜的手指開始發抖。 「我沒有簽過這些。」她的聲音比預期中更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主任沒有回答。他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檔案，按下播放鍵。擴音器裡傳出聲音——她的聲音，壓抑的，帶著喘息：「謝謝主任……我會努力……轉正的事拜託了……」然後是拉鍊拉開的聲音，布料摩擦聲，她的呻吟。 她認得出那是哪一天。第五次。她跪在他辦公桌下。 筱瑜的胃開始翻攪。 主任關掉錄音，把手機放回桌上，動作從容。「這只是備份。原始檔案在我的雲端硬碟裡，還有三份副本，放在不同的地方。」 他把那兩張文件轉回自己面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鋼筆，擰開筆蓋，在合約書的末頁簽名處寫下名字，然後推到她面前。 「現在簽，這份合約就生效。你每個月從薪資裡扣還這筆借款，利息按銀行最低標準計算，三年內還清。或者——」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越過鏡框邊緣看著她。 「你可以不簽。那這份錄音就會寄到教育局，附上你所有簽收記錄的影本。補習班會以詐欺和侵佔公款的名義提告，你拿走的每一塊錢都會變成法院傳票上的數字。」 筱瑜看著那份文件。紙張邊緣整齊，墨跡未乾。她的名字印在借款人欄位，旁邊是那個偽造的簽名——她的簽名，像某種拙劣的模仿，卻又該死地像真的。 她的手指按在桌面上，指節泛白。 「這是你設計的。」她說，聲音很輕。 主任沒有否認。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像一個正在主持會議的管理者。 「簽了，你還能繼續教書。不簽，你連走出這棟大樓都會被監視器拍下來。」 筱瑜低下頭。文件上的字開始模糊，眼角發燙，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伸出手，拿起鋼筆，筆尖懸在簽名欄上方。 手指發抖。 筆尖碰到紙面，墨水滲進纖維，她寫下第一個筆劃——歪斜的，像小孩的塗鴉。第二筆，第三筆，名字逐漸成形，像某種緩慢的溺斃。 她簽完了。 放下筆時，手指幾乎握不住筆桿。鋼筆滾到桌面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主任拿起合約書，檢查簽名，點了點頭，放回文件夾裡。他闔上文件夾，推到桌子角落。 「很好。」 筱瑜看著那個文件夾——封面上沒有標題，牛皮紙的顏色均勻，像一個普通的辦公用品，卻裝著她這輩子的把柄。她的名字，她的筆跡，她的聲音，全部被封在這一疊紙和一段錄音裡。 她覺得心灰意冷。 從指尖開始，冷意沿著手臂往上爬，蔓延到胸口，到喉嚨。她的牙齒開始打顫，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從椅子上滑下來，跌坐在地板上。 冰涼的磁磚貼著她的掌心。 她抬起頭，看著桌面上那個文件夾，看著主任平靜的臉。他正在把鋼筆收回抽屜裡，動作從容，像剛剛完成一件日常文書工作。 她癱坐在地，渾身發冷。 --- 筱瑜癱坐在地，掌心貼著冰涼的磁磚，冷意從指尖一路往上爬，鑽進胸口。她盯著桌面那個牛皮紙文件夾，視線模糊，邊緣暈開一層水光。 主任從辦公桌後站起來，繞到她面前。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穩，像某種節奏固定的倒數。他沒有蹲下，就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站起來。」 筱瑜沒有動。膝蓋發軟，撐不起身體的重量。 主任彎下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力道不大，但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筱瑜踉蹌站穩，扶住桌緣，手指掐進木頭紋理裡。 主任放開她，退後一步，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胸口，再落到她微開的領口。他的表情平靜，像在評估一件物品。 「你欠我的，不只是錢。」 筱瑜沒有說話。她知道這句話後面是什麼。 「錢可以分期還，但利息——」主任停頓了一下，伸手調整眼鏡的位置，動作從容，「用別的方式付。」 筱瑜垂下視線，看著自己胸前——領口敞開。她伸手把第一顆釦子解開，然後第二顆，第三顆。手指沒有發抖，動作穩定，像在做一件日常小事。 襯衫敞開，滑下肩膀，堆在手肘彎處。她沒有停，繼續解開裙子側邊的拉鍊，拉鍊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窄裙鬆開，順著大腿滑落到腳踝。 她站在主任面前，只穿著內衣褲和半褪的襯衫，皮膚暴露在昏黃燈光下，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主任沒有立刻動作。他站在原地，目光緩慢地掃過她的身體——鎖骨、胸口、腰線、臀部的曲線。他的視線像某種實質的觸碰，帶著評估和支配的意味。 「趴到軟墊上去。」 筱瑜轉過身，赤腳踩在磁磚上，走向教室中央那塊深灰色的軟墊。軟墊四角的金屬扣環在燈光下閃爍，皮手環垂在扣環旁邊，鎖鏈拖在地板上。 她跪在軟墊邊緣，往前趴下。胸口貼上軟墊表面，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來，布料粗糙，帶有清潔劑殘留的氣味。她把手伸向前方，手腕碰到其中一個皮手環——內層絨布柔軟，外層皮革堅韌。 她沒有猶豫，把手腕放進手環裡。 主任走到她身後，蹲下來。他抓住她的手腕，調整皮手環的鬆緊，扣上金屬扣。鎖鏈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另一端的金屬扣環固定在軟墊上。 筱瑜的雙手被固定在頭頂上方，身體完全攤開在軟墊上。窄裙褪到腳踝，內褲繃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 主任跪在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臀部，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撫摸。 --- 主任的手掌在她臀部停留片刻，然後拍了拍她的臀側。 「轉過來。」 筱瑜撐起身體，動作遲緩。皮手環的鎖鏈在軟墊上拖動，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她翻過身，仰躺在軟墊上，雙手仍被固定在頭頂上方。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刺眼，她瞇起眼睛，視線模糊。 主任跪在她身旁，俯視著她。他伸手解開褲襠拉鍊，動作從容，像在做一件日常瑣事。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已經半勃起，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了兩下，讓它完全硬起來。 筱瑜看著那根陰莖，視線沒有移開。她看過它很多次了——在辦公室、在空教室、在頂樓。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張嘴。」 筱瑜張開嘴。 主任往前挪動膝蓋，跨到她頭部兩側。陰莖靠近她的嘴唇，龜頭抵在她的下唇上，帶著淡淡的腥味和汗味。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沿著她的唇線慢慢滑動，從左到右，像是在描繪形狀。 筱瑜沒有動，嘴唇微張，等待。 主任一手撐在軟墊上，另一手握住陰莖根部，對準她的嘴，往前挺腰。陰莖滑進她嘴裡，龜頭頂到上顎，溫熱的觸感填滿口腔。她本能地收緊嘴唇，含住它。 「對，就這樣。」主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沉平穩，「用舌頭。」 筱瑜開始吞吐。她讓陰莖在嘴裡進出，舌頭貼著莖身滑動，舔過表面凸起的血管紋路。動作機械但熟練——她已經做過太多次了，知道怎麼讓它濕潤，知道牙齒該避開哪裡。 主任沒有催促。他跪在她頭部上方，一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收緊。筱瑜的頭被固定住，吞吐的節奏由他控制。 「慢一點。」主任說，語氣像在指導。 筱瑜放慢速度，讓陰莖在嘴裡停留更久，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軟墊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主任的呼吸變重了。他按在她後腦的手稍微用力，把她往下壓。陰莖頂進喉嚨深處，筱瑜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發出悶悶的嘔咽聲。她沒有掙扎，讓它停留了幾秒，等喉嚨適應後才慢慢退出來。 「很好。」主任說，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再來。」 筱瑜重新含住，這次她自己控制深度。她讓陰莖在嘴裡進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喉嚨的肌肉逐漸放鬆，接納它的侵入。唾液分泌得更多，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主任的褲襠。 主任按在她後腦的手開始規律地施力，配合她吞吐的節奏。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速度逐漸加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然後退到唇邊，再重新插入。 「嗯……對，就是這樣。」主任低聲說，呼吸急促起來，「妳的嘴……比剛開始的時候會吸了。」 筱瑜沒有回應。她專注在嘴裡的動作上，舌頭繞著莖身打轉，嘴唇收緊，製造出濕潤的包覆感。她感覺得到陰莖在她嘴裡脹大，脈搏在龜頭上跳動。 主任的腰開始小幅挺動，配合她吞吐的節奏。他按在她後腦的手收得更緊，手指掐進她的頭皮，力道帶著壓迫感。筱瑜的頭被固定在一個角度，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 「再深一點。」主任命令，聲音沙啞。 筱瑜放鬆喉嚨，讓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卡進喉嚨的狹窄通道，她感覺到自己呼吸道被堵住，本能地想咳嗽，但她忍住了。唾液從嘴角湧出來，滴在軟墊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主任維持那個深度停留了十幾秒，然後緩緩退出，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斷在她下巴上。 「躺好。」主任說，聲音恢復平穩。 筱瑜躺回軟墊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唾液還掛在嘴角，她沒有擦。 主任從她身上跨下來，跪到她雙腿之間。他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到自己肩膀上。筱瑜的膝蓋彎曲，小腿懸空，大腿敞開，陰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主任低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她雙腿之間停留。他的手握住陰莖根部，對準她的陰道口。龜頭抵在濕潤的穴口上，輕輕頂了一下，沒有進去。 筱瑜感覺得到龜頭頂在穴口的觸感——溫熱、堅硬，帶著輕微的脈動。她閉上眼睛，等待它進入。 --- 主任的龜頭抵在穴口，沒有立刻進去。他停在那裡，讓筱瑜感覺得到那個堅硬的觸感——溫熱、帶著脈動，頂在濕潤的縫隙上。 筱瑜閉著眼睛，等待。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了軟墊。 「看著我。」主任說。 筱瑜睜開眼睛。他俯身看著她，目光專注而冷靜，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他沒有移開視線，腰往前一送。 雞巴頂開穴口，緩慢地插了進去。 筱瑜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她能感覺得到陰莖一寸一寸地撐開陰道內壁，龜頭刮過敏感帶，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咬住下唇，手指攥緊軟墊的邊緣。 主任插到底，停住。他的睪丸貼在她屁股上，陰莖完全埋在她體內，沒有動。 「放鬆。」他低聲說，「妳小穴真緊。」 筱瑜深呼吸，身體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得到陰莖在她體內脈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意識變得模糊。她試著放鬆陰道肌肉，但身體不聽使喚。 主任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插到底，然後退到穴口，再重新頂入。節奏穩定，帶著一種壓迫性的從容。 「嗯……」筱瑜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 主任維持那個速度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突然加快。腰部的動作變得猛烈，每一次撞擊都讓筱瑜的身體往上滑，軟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啊……啊……主任……」筱瑜抓住軟墊邊緣，手指關節泛白。 主任沒有回答。他俯下身，把她的雙腿壓向胸口，讓陰部完全暴露出來。這個姿勢讓雞巴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每一次撞擊都讓筱瑜的身體弓起來。 「太快了……太深了……」筱瑜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會。」主任說，語氣平靜，「肉穴可濕潤呢。」 他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教室裡迴盪，混雜著濕潤的水聲和筱瑜斷續的呻吟。 筱瑜感覺得到快感在下腹積累，像一團火從體內往外燒。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雞巴在體內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膝蓋發軟。 「主任……我要高潮了……」 「等。」主任說，突然停住。 筱瑜的身體僵住，高潮的邊緣懸在那裡，不上不下。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 主任維持插在體內的姿勢，沒有動。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專注，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我說可以才能。」他說。 筱瑜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得到陰莖在她體內脈動，那種被控制住的快感讓她的意識變得混沌。 主任重新開始抽送。這次速度更快，撞擊更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筱瑜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她抓住軟墊邊緣，指甲掐進海綿裡。 「啊……啊……主任……求求你……」 「求我什麼？」 「讓我……讓我高潮……」 主任沒有回答。他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猛烈，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濕潤的拍擊聲。筱瑜的身體弓起來，腳趾蜷縮，小穴開始痙攣。 「去吧。」主任說。 筱瑜的身體繃緊，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而來。她感覺得到小穴在收縮，陰道內壁夾緊雞巴，淫水從交合處湧出來。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在體內炸開。 主任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收縮中插了幾下，然後猛地頂到底。他的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體內。 筱瑜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身體微微發抖。她閉著眼睛，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主任維持插在體內的姿勢，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濁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軟墊上。 他站起身，伸手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條白色手帕，擦拭半軟的陰莖。動作從容，像在做一件日常瑣事。 筱瑜躺在軟墊上，雙腿敞開，膝蓋發抖。她感覺得到精液在體內往外流，但沒有力氣動。 主任擦完陰莖，摺好手帕，隨手扔在筱瑜臉上。 白色手帕落在她臉上，帶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濕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 筱瑜沒有動。她閉著眼睛，任由那條手帕蓋在臉上，呼吸緩慢而均勻。 --- 主任整理好領帶穿好衣服，繞過軟墊，皮鞋在地板上發出輕響。他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一眼。 筱瑜還躺在軟墊上，雙腿微微敞開，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沒有焦距。 「明天早上九點，到我辦公室來。」主任的聲音恢復了日常的平穩，「有些文件要妳簽。」 筱瑜沒有回答。 主任等了三秒，推開門，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漸漸消失。 門沒有關緊，留下一道細縫。走廊的風從縫隙灌進來，吹動窗簾邊角。 筱瑜慢慢坐起身。她的動作很慢，像每一個動作都需要重新學習。胸前的肌膚上殘留著淺淺的紅痕。她低頭看了一眼，拉上襯衫把釦子一顆顆扣回去，手指發抖，但表情平靜。 她從軟墊上撿起那條白色手帕。手帕上沾著濕涼的痕跡，帶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她捏在手裡，布料柔軟，邊角繡著一朵小小的藍色花紋。 她盯著那朵花紋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手帕摺好，塞進裙子口袋裡。 她從軟墊邊緣滑下來，腳踩到地板時膝蓋軟了一下，扶住講臺邊緣站穩。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拎在手裡，赤腳走到包包旁。拉開拉鍊，那疊鈔票還靜靜躺在內層。她沒有碰它，拉上拉鍊，把包包背帶掛上肩膀。 她走到窗邊，夕陽已經落到建築物後方，天空染上一層暗橘色。樓下街道傳來車流的聲音，模糊而遙遠。 手機在包包裡震了一下。 她掏出來，螢幕亮起，顯示嘉豪的訊息：「今晚想吃什麼？我買菜回來。」 筱瑜盯著那行字。她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動。 幾秒後，她按下電源鍵。 螢幕暗下來。 她把手機放回包包，沒有回覆。 夕陽從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