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瑜睜開眼睛。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嘉豪的側臉上。他還在睡，呼吸平穩，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做一個好夢。 她輕輕抽出手臂，從床上坐起來。手機螢幕亮著，一封新訊息。 「筱瑜老師，今天下午五點半，請到頂樓空教室。主任。」 她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沒有理由，沒有說明，只有時間和地點。她把螢幕按掉，下床，走進浴室。 熱水從蓮蓬頭沖下來，她站在水流下，閉著眼睛。水聲很大，蓋過所有聲音。 下午五點十五分，最後一堂課結束。筱瑜站在教室門口，目送學生離開。走廊上漸漸安靜下來，日光燈白慘慘地亮著。 她走上樓梯。頂樓的門虛掩著，門縫透出昏黃的光。 她推開門。 這間教室她從來沒進來過。空間不大，窗戶掛著厚重的深色窗簾，光線被擋在外面，只剩天花板上一盞吊燈亮著。空氣裡有淡淡的木頭味和清潔劑的氣味。 教室正中央鋪了一塊深灰色的軟墊，四方形，約兩公尺見方，厚度像瑜珈墊的兩倍。軟墊四角各有一個金屬扣環，扣環上連著一條細鎖鏈，鎖鏈末端是皮製手環——一共四條，對稱排列。 辦公桌靠在窗邊，桌面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主任坐在桌後，背靠皮椅，翹著腿。他穿著深藍西裝褲和白襯衫，袖口捲到前臂，領口的扣子鬆了一顆。看見筱瑜進來，他放下手中的筆，嘴角浮起一絲笑。 「來了。」他說，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筱瑜站在門邊，目光從軟墊上的鎖鏈移到主任臉上。她沒有說話。 主任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軟墊旁。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些鎖鏈，伸手摸了摸皮手環的內襯，像在檢查品質。 「新添置的。」他說，抬頭看她，「品質不錯，內層有絨布，不會刮傷皮膚。」 筱瑜的手指微微收緊，掐進掌心。 主任走到她面前，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臉上掃到領口，再回到眼睛。 「脫掉外套。」他說，語氣平靜，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 筱瑜站著沒動。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襯衫和窄裙。外套的布料柔軟，貼在肩上。 主任沒有催促。他轉身走回軟墊旁，蹲下來，解開其中一條鎖鏈上的皮手環，扣環發出輕微的金屬撞擊聲。 「這間教室我花了一些心思整理。」他說，語氣隨意，像在閒聊，「隔音做過處理，窗簾也是加厚的。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裡。」 筱瑜的目光落在軟墊上。灰色的絨面平整，沒有皺褶，像從來沒人用過。 主任站起來，轉頭看她。「過來。」 筱瑜往前走了一步。腳步很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響聲。她走到軟墊邊緣，停下來。 主任站在她面前，伸手，指尖碰到她外套的領口。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勾住布料邊緣，往下一拉。 外套從她肩上滑落，掉在地上。 筱瑜穿著白色襯衫，領口整齊，胸口的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站在那兒，雙手垂在身側，沒有動。 主任退後一步，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腳尖，像在欣賞一件作品。 「跪下。」他說。 筱瑜看著那塊軟墊。灰色的絨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四個角落的鎖鏈靜靜躺著，金屬扣環反射出冷白的光。 她慢慢彎下膝蓋。 膝蓋碰到軟墊的瞬間，她感覺到一種柔軟的阻力——厚度夠，有彈性，不會痛。她跪在軟墊中央，雙手放在大腿上，背挺直。 主任繞到她身後。腳步聲在地板上迴盪，然後停下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像一道無形的重量。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窗簾縫隙透進最後一縷灰藍色的光，像即將熄滅的餘燼。 筱瑜跪在軟墊上，眼睛望著那道光，沒有眨眼。 --- 筱瑜跪在軟墊上，膝蓋陷進絨面裡。燈光暗下來後，房間只剩下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弱光線，像一條灰白色的線橫在地板上。 主任繞到她面前，腳步聲在地板上停下來。她低著頭，只看見他的皮鞋尖，黑色皮革擦得發亮，距離她的膝蓋不到十公分。 「頭抬起來。」 筱瑜慢慢抬起頭。主任站在她面前，手中拿著那條白色手帕，折成長條形。他的表情平靜，像在準備上課。 「筱瑜老師。」他叫她的職稱，語氣溫和，「妳每天第一堂課是什麼？」 她愣了一下。問題太突然，像隨堂抽問。 「……週一是高中部的進度班，九點十分開始。」她回答，聲音有些乾澀。 「週二呢？」 「週二……早上是國中的複習班，八點半。」 主任點點頭，像在肯定她的回答。他握著手帕的兩端，輕輕拉緊，布料發出輕微的繃緊聲。 「週三下午第二節是什麼？」 筱瑜的腦子空白了一秒。她張開嘴，喉嚨發緊。 「……週三下午……是、是高中部的……」 「想清楚再說。」主任打斷她，語氣依然溫和，但尾音壓低了一點。 筱瑜的手指掐進掌心。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想課表。 「週三下午第二節是……高中部的模擬考檢討。」她終於說出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主任沒有立刻回應。他低頭看著她，手帕在兩手間輕輕拉動，像在調整鬆緊。 「不錯。」他說，「但剛才猶豫了兩秒。」 筱瑜的心跳加快。她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本能告訴她這不是單純的問答。 「背錯一次，就拍一下。」主任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宣佈遊戲規則，「背對三次，我們再進行下一項。」 筱瑜看著那條手帕，白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想起辦公室裡他擦過身體後折起來放進口袋的畫面——那條手帕沾過她的體液，沾過他的精液，現在被折成長條，握在他手裡，準備拍在她的臉上。 「週四晚上最後一堂是什麼？」 「週四晚上……是國三的衝刺班，八點到十點。」她這次沒有猶豫。 「週五呢？」 「週五早上……是、是……」她卡住了。週五早上的課表突然從腦子裡消失，像被人用橡皮擦抹掉一樣。她記得有課，但記不起是什麼課。 主任沒有催促。他靜靜站著，手帕在指尖輕輕晃動。 「週五早上……」筱瑜重複了一遍，聲音越來越小，「是……是……」 「時間到。」主任說。 手帕落下來，拍在她的左臉頰上。 力道不重，但布料的質感在臉頰上炸開——柔軟、迅速、帶著一種羞辱的刺痛。筱瑜的頭被拍得往右偏了一下，耳朵裡嗡了一聲。 她愣在那兒，臉頰上殘留著布料掠過的觸感，像被輕輕扇了一巴掌，但用的是手帕，不是手掌。 「週五早上是高中部的進度班，九點十分。」主任說，語氣像在幫她回憶，「和週一一樣。」 筱瑜的呼吸變淺了。她跪在軟墊上，雙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發抖。 「我們繼續。」主任說，「週二下午第一節是什麼？」 「……高中部的……」她的聲音顫了一下，「……閱讀測驗專題。」 「週三上午呢？」 「週三上午……是國中的……文法複習……」 「時間。」 「八、八點半……」 「不對。」 手帕再次落下，這次拍在右臉頰上。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筱瑜的身體晃了一下，膝蓋在軟墊上移動了幾公分。她沒有伸手去摸臉，只是低下頭，盯著軟墊上的絨面紋理。 「週三上午是高中部的進度班，九點十分。」主任說，「妳把國中的課表混進來了。」 筱瑜的眼眶開始發熱。她咬住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最後一次。」主任說，語氣依然平靜，「週一晚上最後一堂是什麼？」 筱瑜張開嘴。她知道答案，她知道，但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有人把記憶的抽屜全部拉開，然後倒在地上。她只能看見那些碎片，卻拼不起來。 「……週一晚上……」她說，聲音沙啞，「……是……」 「想清楚。」 「……是……」 她說不出來。 主任嘆了一口氣。他往前跨了一步，站在她面前，近到她能聞到褲管上的布料味。 「三次。」他說。 筱瑜閉上眼睛。 手帕這次沒有落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手——溫熱、乾燥，掌心貼上她的臉頰，輕輕托住她的下巴。她睜開眼睛，看見主任彎下腰，臉離她只有幾公分。 「三次沒背對，就換一種方式。」他說，聲音低下來，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把襯衫拉開。」 筱瑜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麼？」 「拉開襯衫。」主任重複，語氣沒有商量餘地，「露出內衣。」 筱瑜跪在軟墊上，手指掐進掌心。她看著主任，他的表情平靜，鏡片後的眼睛沒有情緒，像在交代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 她沒有動。 主任沒有催促。他站直身體，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 房間很安靜。窗簾縫隙的光線又暗了一些，像黃昏最後的氣息正在消散。 筱瑜慢慢抬起手，指尖碰到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第二顆，第三顆。 白色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淺灰色的蕾絲內衣邊緣。她的胸口起伏著，鎖骨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陰影。 主任沒有說話。他站在那兒，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上，像在審視一件展示品。 筱瑜跪在軟墊上，襯衫敞開，雙手垂在身側。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滑下來，沿著臉頰滴落在軟墊上，在灰色的絨面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 襯衫敞開後，冷空氣貼上裸露的皮膚，筱瑜打了個寒顫。眼淚還在流，但她沒有抬手去擦，就讓淚水沿著下巴滴落在軟墊上。 主任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敞開的領口移到她臉上。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彎下腰，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筱瑜的呼吸停住了。她看著主任的手指熟練地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露出裡面深灰色的四角褲。布料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過來。」主任說，聲音平靜，像在叫她過去簽一份文件。 筱瑜沒有動。膝蓋跪在軟墊上，手掌撐著地面，指尖發白。 主任沒有催促。他拉下四角褲的邊緣，半勃的陽具彈出來，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暗沉的色澤。他沒有用手去碰，只是坐在那兒，低頭看著她。 「張嘴。」 筱瑜的喉嚨緊縮。她想起前幾次在辦公室裡，她跪在地板上，嘴裡塞滿他的東西，那股鹹腥的味道，還有窒息時眼淚直流的感覺。 她不想再來一次。 但她沒有站起來。 她慢慢往前爬。軟墊的絨面摩擦著她的膝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爬到主任兩腿之間，停在那兒，鼻尖離他的陽具只有幾公分。她能聞到那股味道——男性的體味混著肥皂的殘留，還有淡淡的汗味。 她閉上眼睛。 「看著我。」主任說。 筱瑜睜開眼，抬起頭。主任的臉在她上方，鏡片後的眼睛瞇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張嘴。」 筱瑜張開嘴。嘴唇乾澀，舌尖微微發顫。 主任沒有急著把陽具塞進去。他伸手握住根部，用龜頭在她嘴唇上輕輕蹭了兩下，像在試探溫度。筱瑜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淺灰色內衣的邊緣。 「伸舌頭。」 筱瑜照做了。舌尖剛碰到龜頭，一股微鹹的味道在味蕾上擴散。她本能地想縮回去，但主任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 「舔。」他說，語氣平淡，像在教一個學生基本動作，「從頭開始，慢慢舔。」 筱瑜的舌頭順著龜頭的輪廓滑動。她舔得很慢，動作生澀，舌尖繞過冠狀溝，沿著莖身往下，一直到根部。主任的呼吸變重了一些，但沒有發出聲音。 「含進去。」他說。 筱瑜張大嘴，把龜頭含進嘴裡。口腔被撐開，那股味道更濃了。她含著，沒有動。 「用舌頭。」主任說，語氣依然冷靜，「不是放著就好。」 筱瑜開始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她的動作笨拙，不熟練，但主任沒有糾正她。他靠在椅背上，低頭看著她，一手按著她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那兒。 筱瑜含著含著，感覺嘴裡的陽具又硬了一些。她本能地吸了一口，主任的呼吸頓了一下。 「對。」他說，「就是這樣。」 筱瑜開始前後移動頭部。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次進去都頂到喉嚨深處，讓她有種想吐的感覺。她忍住了，眼淚又流出來，滴在主任的褲子上。 主任的手按得更緊了一些。他沒有說話，只是隨著她的節奏微微挺腰。筱瑜的舌頭在莖身上滑動，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襯衫領口上。 「更深。」主任說。 筱瑜吸了一口氣，把陽具含到最深。龜頭頂到喉嚨，她本能地吞嚥，喉嚨肌肉收縮，夾住龜頭。主任悶哼了一聲。 「……對。」他說，聲音低了一些，「就這樣。」 筱瑜含著那根東西，頭部前後移動。她的動作越來越順，舌頭繞著莖身打轉，嘴唇緊緊包住，發出濕潤的嘖嘖聲。主任的手按在她後腦，沒有催促，只是隨著她的節奏輕輕引導。 筱瑜含著含著，感覺嘴裡的陽具又脹大了一些。她沒有停，反而加快了一點速度。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主任的褲子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主任的呼吸變得更重。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頭在他腿間起伏，看著她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看著她敞開的襯衫領口和淺灰色內衣。 「……快好了。」他說，聲音有些啞。 筱瑜沒有停。她含著，吸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像身體自己學會了該怎麼做。 主任的腰突然繃緊。他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陽具在她嘴裡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她的喉嚨。 筱瑜本能地想吐出來，但主任的手按得很緊。 「吞下去。」他說，語氣不容商量。 筱瑜閉上眼睛，喉嚨蠕動，把精液一點一點吞進去。味道腥鹹，帶著微苦，在舌根留下黏膩的殘留。 主任鬆開手。 筱瑜慢慢退開，嘴唇離開陽具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她跪在那兒，低著頭，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軟墊上。 「張嘴。」主任說。 筱瑜張開嘴。口腔裡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舌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濁白。 主任低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很好。」他說。 --- 筱瑜跪在軟墊上，嘴角還掛著殘留的唾液。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從容：「起來。」 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有些發軟。主任繞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引導她往前走了兩步，直到她的膝蓋抵到辦公椅的邊緣。 「趴上去。」 筱瑜彎下腰，雙手撐在辦公椅的椅背上。皮質的觸感冰涼，她低頭，額頭抵在手背上。窄裙繃緊，包住臀部，曲線畢露。 主任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隔著裙子的布料撫摸，力道不重，帶著試探。筱瑜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的手抓緊椅背，指節泛白。 「裙子。」主任說，「自己撩起來。」 筱瑜吸了一口氣，空出一隻手，往後伸，抓住裙擺，慢慢往上拉。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一點一點往上，直到整片臀部露出來。內褲是淺灰色的棉質款式，邊緣勒進臀肉，布料中央有一塊深色的濕痕。 主任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濕潤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涼意讓筱瑜輕微地縮了一下。內褲滑到膝蓋處，她沒有去拉，就讓它掛在那兒。 主任往前站了一步。他的身體貼近她的後背，她感受到他腹部的溫度，還有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抵在她臀縫上的觸感。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扶住她的腰，緩慢地前後移動，讓陽具在她臀縫間滑動，沾上她流出來的淫水。 筱瑜咬住下唇。她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感覺到它滑過穴口時帶來的輕微觸碰。她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冷。 「想要嗎？」主任問。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筱瑜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抓緊椅背，指節發白。 主任沒有催促。他的動作沒有停，陽具在她臀縫間滑動，偶爾頂到穴口，又滑開。重複了幾次，筱瑜的呼吸變得急促，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點。 「……想要。」她說，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說清楚。」 「想要。」她重複，聲音大了一些，帶著顫抖，「……進來。」 主任沒有再問。他扶住陽具，對準穴口，緩慢地頂進去。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一點一點往裡推進。筱瑜悶哼了一聲，身體繃緊，穴肉緊緊夾住入侵的異物。主任沒有停，也沒有加快，只是維持著穩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插到底。 「……好深。」筱瑜說，聲音發抖。 「妳的穴很緊。」主任說，沒有動，就這麼插在裡面，感受她體內肌肉的收縮和顫抖，「放鬆一點。」 筱瑜深呼吸，身體慢慢軟下來。主任開始動，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然後退出一半，再頂進去。節奏不快，但很穩，像在測量什麼。 筱瑜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她趴在椅背上，額頭抵著手背，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窄裙堆在腰際，內褲掛在膝蓋，身體完全敞開，任他進出。 「……再用力一點。」她說，聲音很輕。 主任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麼？」 筱瑜沒有抬頭。她的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顫抖：「……用力一點。沒關係。」 主任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抓住她的腰，力道加重，抽送的速度加快。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濕潤的撞擊聲。筱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子在襯衫下晃蕩，釦子繃緊，露出一截鎖骨。 「……就是這樣。」她說，聲音斷斷續續，「……再用力。」 主任沒有說話。他的呼吸變粗，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筱瑜的呻吟聲變得破碎，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椅背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痛，是爽，還是別的什麼。她只知道，在這一刻，她不需要想任何事。只需要撐在這裡，承受身後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讓身體的感受蓋過所有思緒。 主任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指尖掐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印。筱瑜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往下滑了一點，主任立刻把她撈回來，插得更深。 「……要到了。」她說，聲音像在哭。 「到了就說。」 「……到了。」她重複，聲音破碎，「……要去了……」 主任沒有停。他加快速度，用力頂了幾下，筱瑜的身體突然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夾住他的陽具。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在椅背上，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皮質椅面上。 主任沒有射。他放慢節奏，緩慢地抽送了幾下，然後停了下來。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 筱瑜癱在椅背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夾住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她沒有力氣動，也沒有力氣說話，就這麼趴在那裡。 主任慢慢退出來。陽具離開時發出輕微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辦公椅的皮面上。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那條白色手帕，摺好，輕輕擦拭她額頭上的汗水。動作很輕，像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東西。 筱瑜沒有動。她閉著眼睛，額頭抵在手背上，感受那塊手帕在皮膚上滑過的觸感。柔軟，溫暖，帶著淡淡的味道。 --- 筱瑜走出補習班大樓，夜風迎面撲來，帶著街邊攤販的油煙味。她站在騎樓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襯衫下擺皺成一團，裙子的拉鍊歪了一邊，頭髮散亂地垂在肩上。她伸手把頭髮攏到耳後，動作機械，像在處理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她沒有立刻回家。沿著騎樓慢慢走，經過一家還在營業的便利商店，玻璃門反射出她的身影——一個女人，穿著皺巴巴的衣服，臉頰還帶著不自然的潮紅。她停下腳步，看著那個倒影，沒有表情。 手機在包包裡震了一下。她掏出來，螢幕上顯示嘉豪的訊息：「睡了嗎？我煮了宵夜，放在桌上。」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沒有回覆。把手機塞回口袋，繼續往前走。 走到租屋處樓下時，她抬頭看了一眼四樓的窗戶。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從窗簾縫隙透出來。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直到腿開始發酸，才推開鐵門走進去。 樓梯間的燈壞了一盞，三樓到四樓的轉角暗得幾乎看不見。她扶著牆壁往上走，腳步很輕，像怕吵醒什麼。走到家門口，她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 客廳的燈亮著，電視開著但調成靜音，螢幕上正播著深夜的購物頻道。茶几上擺著一個保溫盒，旁邊壓著一張紙條。筱瑜關上門，脫掉高跟鞋，赤腳走過去。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炒飯加了你喜歡的玉米粒，微波爐熱一下就能吃。我先睡了，明天還要加班。」 她捏著那張紙，指腹摩挲著紙張邊緣。紙質粗糙，邊角有些捲起，墨跡因為潮氣稍微暈開。她沒有哭，只是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慌。 她放下紙條，沒有去熱炒飯。走進臥室，嘉豪側躺在床上，蜷縮的姿勢讓那件舊T恤往上拉了一截，露出腰側的皮膚。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眉頭卻微微皺著，像在夢裡也放鬆不下來。 筱瑜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他比她矮一點，瘦一點，睡覺時喜歡把臉埋進枕頭裡，像個孩子。她想起剛交往的時候，他總是等她下班，兩個人擠在這張單人床上，他會把手搭在她腰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呼吸均勻。那個時候，她覺得這就是她要的全部。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頭髮。髮絲柔軟，帶著洗髮精的味道。他沒有醒，只是動了一下，嘴裡發出模糊的囈語。 筱瑜收回手。她走到床的另一側，拉開枕頭，從外套口袋裡掏出那條白色手帕。布料柔軟，邊角繡著一個小小的字母。她捏著手帕，在掌心攥緊，然後彎腰，把它塞進枕頭底下。動作很輕，沒有發出聲音。 她脫掉外套，換上家居服。領口拉高，遮住脖子上的紅痕。她躺下來，側過身，面對著嘉豪的背。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T恤透過來，帶著洗衣精淡淡的香味。 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 嘉豪動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沒有醒。他的身體在她懷裡放鬆下來，呼吸又恢復平穩。 筱瑜把臉貼在他的後頸，聞到他皮膚上的味道——熟悉的，屬於這個狹小租屋處的味道。她閉上眼睛，手臂收緊了一點。 黑暗中，她睜著眼，手指輕撫嘉豪後頸，內心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