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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9

母狗的演講

作者: · 本章 10,748 · 全作 126,559

清晨的凱達格蘭大道廣場上,冷風夾帶著灰塵和人群的汗臭味撲面而來。裝甲車引擎的低沉轟鳴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車頂的金屬平臺上,Janet赤裸地站在那裡,冷風吹過她的身體,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胸口,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顫抖。 周圍架設了至少六臺直播攝影機,紅燈亮著,鏡頭對準她。螢幕上,觀看人數的數字在跳動——從幾萬跳到幾十萬,再跳到幾百萬。留言快速滾動,中文、英文、日文的句子交織在一起,像一條永不停歇的河流。 廣場上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人頭延伸到遠方,至少上萬人。欄杆後的臉孔模糊,眼神刺人。有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臺獨罪人」「賣國賊」「統一萬歲」。有人朝她吐口水,唾沫濺在她的肩膀上,順著鎖骨流下來,冰涼的液體滑過皮膚。有人喊「賣國賊」,有人喊「臺獨狗」,還有人吹口哨,尖銳的聲音在冷空氣中迴盪。 Janet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腳趾上,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泥垢,腳掌踩在金屬板上,粗糙的顆粒刺進皮膚。她的手腕被塑膠束帶綁在背後,塑膠邊緣勒進皮膚,留下紅色的勒痕。冷風吹過她的頭髮,頭髮散亂,遮住半張臉。 偉民站在舞臺前方,手裡握著麥克風,西裝筆挺,胸口別著五星紅旗徽章。他看著Janet,臉上掛著微笑,那笑容像一把刀,割開空氣:「各位——前中華民國總統Janet,今天要在這裡,向全臺灣人民公開道歉。」 廣場上的群眾發出歡呼聲,像海浪拍打礁石,一波接一波。手機舉在空中,閃光燈此起彼伏,像星空中閃爍的星星。 張昊站在舞臺側方,調整攝影機角度。他檢查監視器畫面,確認直播訊號正常,然後朝偉民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在攝影機的變焦環上轉動,鏡頭拉近,對準Janet的臉——她的嘴唇乾裂,上面沾著乾涸的血絲,眼睛紅腫,眼角還殘留著淚痕。 偉民舉起麥克風:「Janet——站到前面來。」 Janet的腳步移動,走到車頂邊緣。冷風吹過她的身體,赤裸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覺到每一陣風吹過皮膚的觸感——冷、刺、痛。她抬起頭,看向廣場,上萬人站在欄杆後,臉孔模糊,眼神刺人。她看到一些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臺獨罪人」「賣國賊」「統一萬歲」。 偉民走到她身邊,將麥克風遞到她面前:「開始吧。」 Janet的視線落在麥克風上——黑色金屬網罩,上面沾著偉民的口水,還殘留著他嘴裡的煙草味。她張開嘴,喉嚨乾澀,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項圈發出蜂鳴聲。 電流刺進頸動脈——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雷電擊中。她的雙手握緊欄杆,指節發白,金屬冰冷,刮過她的掌心。她咬住牙,壓住喉嚨裡的呻吟聲,但身體背叛了她——膝蓋發抖,小腿肌肉痙攣,腰塌下去,像一隻被踩住的貓。 「說話。」偉民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Janet的視線落在廣場上的人群中——她看到一個女人,大約四十歲,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女人的表情複雜,有厭惡,有好奇,還有一絲憐憫。那一刻,Janet感覺到胃裡翻滾,酸水湧上喉嚨。 她的嘴唇顫抖。 她張開嘴,聲音嘶啞:「我...」 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通過皮膚,刺進肌肉。Janet的身體抽搐,膝蓋發軟,但她撐住欄杆,沒有跪下。她感覺到電流像螞蟻一樣爬過皮膚,從脖子蔓延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後匯集在穴口,引起一陣痙攣。 「大聲點。」偉民的聲音帶著笑意。 Janet深吸一口氣,冷空氣灌進肺部,帶著灰塵和人群的汗臭味。她握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感覺到疼痛——那種疼痛讓她清醒。她感覺到身體在顫抖,穴口和肛門傳來陣陣脹痛,淫水混著精液已經乾涸,結成白色薄膜貼在大腿內側。 她張開嘴,準備開口唸稿。 但喉嚨裡的聲音卡住了,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她看著麥克風,看著鏡頭,看著廣場上的人群——她看到一些人舉著手機,錄影中;她看到一些人笑著,像是在看一場好戲;她看到一些人面無表情,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項圈再次發出蜂鳴聲,但這次更長——電流持續刺進頸動脈,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膝蓋彎曲,身體往前傾,差點跪下去。她抓住欄杆,手指用力到發抖,金屬刮過皮膚,留下紅色的痕跡。 「唸。」偉民的聲音冷下來。 Janet的視線落在稿子上——紙張被風吹動,上面的字跡模糊。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砂紙刮過喉嚨:「我...我...」 她停下來,喉嚨乾澀,聲音卡住。 廣場上的笑聲此起彼伏,像海浪拍打礁石。有人喊「快點」,有人喊「脫褲子」,有人喊「操她」。手機的閃光燈閃爍,像星空中閃爍的星星。 Janet的視線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鹹澀的液體滑進嘴角。她感覺到身體在顫抖,冷風吹過赤裸的皮膚,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胸口。她握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感覺到疼痛——那種疼痛讓她清醒。 她張開嘴,準備再次開口。 --- 暖陽逐漸爬上廣場,照在車頂金屬表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Janet側躺著,臉頰貼在冰涼的鐵板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拆散的拼圖,每一塊都在不同的方向痛著。 尿液已經不再流了,但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溫熱的濕意,順著皮膚往下滑,滴在車頂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能聞到自己的氣味——腥臊的、羞恥的,混雜著汗水和淚水的鹹味。 人群的嘈雜聲像潮水一樣湧來又退去。她聽到有人喊「噁心」,有人喊「拍下來沒」,有人低聲說「夠了吧」。手機的閃光燈還在閃爍,像蒼蠅一樣圍繞著她。 她睜開眼,視線模糊,看到自己的手臂軟軟地垂在車頂邊緣,手指微微顫抖。指甲縫裡卡著金屬欄杆上的鐵鏽,掌心被刮出幾道紅痕,滲著細小的血珠。 冷風吹過,她赤裸的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奶頭在冷空氣中硬起來,摩擦著車頂金屬表面,帶來一陣刺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從腳趾開始,沿著小腿、大腿、腰腹,一直蔓延到胸口和肩膀。 「她醒了。」有人說。 「還在拍嗎?」 「快拍快拍!」 Janet想動,但身體不聽使喚。她感覺到自己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四肢癱軟,連翻身都做不到。她的視線落在車頂那灘水窪上——尿液混雜著灰塵,在陽光下泛著淡黃色的光澤,反射出天空的倒影。 「把她帶走。」偉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冷得像刀。 兩個維安人員爬上車頂,腳步聲在金屬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Janet感覺到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粗糙的指頭掐進皮膚裡,將她從車頂上拉起來。 「起來。」男人的聲音低沉,沒有感情。 Janet的身體被拉起來,膝蓋彎曲,跪在車頂上。她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臉,尿液從她大腿內側滴落,在車頂上留下一條濕漉漉的痕跡。 「站起來。」 她試圖站起來,但膝蓋發軟,身體往前傾,差點又倒下去。另一個人從另一邊抓住她的手臂,兩個人一起將她拉起來。 她站起來時,感覺到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車頂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腳踝上還拴著鐵鍊,每一步都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走。」 她被兩個人架著,從車頂上走下來。腳踩在舞臺地板上,感覺到木板的粗糙紋路。她低著頭,看到自己的腳趾蜷縮著,指甲上還殘留著昨天塗的紅色指甲油——已經斑駁脫落,像乾涸的血跡。 舞臺兩側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她聽到有人在拍照,有人在低聲議論,有人喊「賤人」,有人喊「活該」。她沒有抬頭,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一步一步往前走。 腳下的地板從木板變成水泥,從水泥變成泥土。她聞到泥土的氣息,混雜著草腥味和尿騷味。她知道自己已經離開廣場,走進舞臺後方的帳篷區。 帳篷裡光線昏暗,只有一盞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她被帶到一張椅子前,兩個人鬆開她的手臂,她直接癱坐下去,身體靠在椅背上,頭往後仰,閉上眼。 「給她披上。」一個聲音說。 一件粗糙的毯子披在她身上,布料摩擦過她赤裸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她縮了縮身體,將毯子拉緊,蓋住胸口。 「水。」 一個礦泉水瓶遞到她面前。她睜開眼,看到瓶口對著她,水珠在瓶口凝結。她伸手接過,手指顫抖,差點沒拿穩。她將瓶口湊到嘴邊,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帶著塑膠味,但潤滑了她乾裂的喉嚨。 「休息十五分鐘。」那個聲音繼續說,「然後準備下一場。」 Janet的手停下來,礦泉水瓶懸在半空中。 下一場。 她閉上眼,感覺到眼淚又流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毯子上,滲進布料纖維裡。 帳篷外傳來人群的喧囂聲,手機的鈴聲,對講機的雜音。她聽到有人喊「三點開始審判秀」,有人喊「媒體準備好了」,有人喊「把她弄乾淨」。 Janet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尿液的痕跡,皮膚泛紅,有些地方被鐵鍊磨破了皮,滲著血絲。她的手指摸到鎖骨下方,那裡有一道紅色的勒痕,是項圈留下的。 她將礦泉水瓶舉起來,將水倒在手上,然後用手擦洗大腿內側。水是涼的,接觸到皮膚時,她打了個冷顫。她繼續擦洗,將尿液和灰塵一起洗掉,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窪。 「快點。」帳篷外有人催促,「時間來不及了。」 Janet將礦泉水瓶放下,站起身,毯子從肩頭滑落。她赤裸地站在帳篷裡,感覺到冷風從帳篷縫隙吹進來,吹過她濕潤的大腿。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還有下一場。 --- 帳篷裡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光線蒼白刺眼,照在每個人臉上都像塗了一層灰。 林佳玲站在行軍床床尾,雙手叉腰,胸口那枚國旗胸針在燈光下閃爍。她瞪著徐心心,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火藥味:「你知不知道剛才直播數據掉了多少?」 「掉了又怎樣?」徐心心站在帳篷中央,手臂大幅度揮舞,短髮隨著動作甩動,「這條母狗昏過去正好——明天繼續,直接公開處決,讓那些同情她的廢物看清楚,這就是臺獨的下場!」 「你瘋了。」林佳玲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帳篷地面被踩出一個個淺淺的凹痕,「海外媒體已經開始報導了,BBC、CNN、半島電視臺——全部在轉播畫面。你以為他們會寫『正義的審判』?他們寫的是『前總統遭集體性侵』!」 「那是西方媒體的偏見!」徐心心聲音拔高,手指指向林佳玲,指甲幾乎戳到她鼻尖,「你他媽的現在跟我談輿論?當初是誰提議拍賣會的?是誰說要『徹底摧毀她的尊嚴』的?現在看到國際壓力就想縮——你他媽的軟蛋!」 「我沒有縮——」林佳玲的聲音也拔高了,臉頰漲紅,額角浮現青筋,「我是說策略!你繼續這樣搞下去,只會讓更多臺灣人同情她!你沒看到聊天室嗎?」 她轉頭看向角落的張昊。 張昊站在折疊桌旁,手持平板,螢幕藍光映在他臉上,眼鏡片反射著跳動的留言串。他抬頭,聲音平靜得像在報告天氣:「聊天室確實出現大量『夠了』『可憐』『放過她』的留言。過去十五分鐘,這類留言增長了百分之兩百。」他頓了頓,指尖在螢幕上滑動,「海外平臺的轉播討論區也出現類似聲音。Reddit的討論串已經衝上首頁,標題是『臺灣的羞辱直播』。」 徐心心冷笑:「那些都是1450網軍——」 「不是。」張昊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銳利起來,「IP分佈顯示,超過六成來自臺灣本地,其餘來自東南亞和歐美。留言模式不像是組織性操作——時間分佈、用詞習慣、帳號註冊日期,都不符合網軍特徵。」 帳篷裡安靜了幾秒。 日光燈的嗡嗡聲變得格外清晰。帳篷外傳來對講機的雜音,有人在喊「三號攝影機就位」,有人在喊「燈光調整完畢」。風吹動帳篷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Janet躺在行軍床上,身上蓋著軍用毛毯,呼吸平穩但淺。毛毯下,她的身體輪廓模糊——肩膀的弧度、腰線的凹陷、臀部的曲線,都被粗糙的綠色布料遮蓋。醫護人員蹲在旁邊,正在檢查她頸上的監控環——黑色金屬環緊貼皮膚,指示燈緩慢閃爍綠光,像某種電子寄生蟲。 「她的生命跡象穩定。」醫護人員低聲說,抬頭看向偉民,手指按在Janet的脈搏上,「只是脫水和輕度休克,休息幾個小時就能醒。不過……」他遲疑了一下,「她下體有撕裂傷,已經止血處理了。建議短期內不要再進行性行為。」 偉民沒有回應。 他站在帳篷門口,雙手抱胸,西裝筆挺,襯衫領口扣得嚴絲合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沉默地看著行軍床上的Janet,又看向爭吵的兩個女人——視線緩慢移動,像在評估某種資產。 「偉民,你說句話。」林佳玲轉向他,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高跟鞋在地上跺了一下,「你才是總負責人。明天到底怎麼走?」 徐心心也轉向他,雙手抱胸,下巴揚起,嘴角帶著挑釁的弧度:「對,你決定。是要繼續壓到底,還是要軟化?」 偉民沒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走到行軍床旁,低頭看著Janet。她的臉側向一邊,長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帶著汗水和灰塵的混合物。嘴唇乾裂,嘴角殘留乾涸的血跡——暗紅色,像乾掉的油漆。毛毯下,她的身體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顫抖。 偉民伸出手,用指尖撥開她額前的髮絲。 動作很輕,像在碰觸某種易碎品。 Janet沒有反應。她的眼皮緊閉,睫毛微微顫動,像在做夢。夢裡是什麼?是那些在她身上進進出出的雞巴?是那些對著她臉拍攝的鏡頭?還是更早之前——在她還是總統的時候,站在講臺上,對著麥克風說話的畫面? 「張昊。」偉民開口,聲音平靜,指尖仍然停在Janet的額頭上,「海外平臺的觀看數據呢?」 「峰值在拍賣環節,約三千兩百萬。」張昊低頭看平板,螢幕上的圖表曲線像心電圖一樣起伏,「Janet昏倒後,觀看人數驟降百分之四十。目前穩定在一千九百萬左右。」 「留言區的風向呢?」 「同情類留言佔比持續上升,目前約百分之三十五。」張昊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沒有表情,「辱罵類留言佔比百分之四十八,其餘為中立或無關留言。值得注意的是,『同情類』留言的互動率——點讚、回覆、分享——高於辱罵類約百分之二十。」 偉民點點頭,沉默了幾秒。 他的手指從Janet額頭上移開,在空氣中停留片刻,然後收回西裝褲口袋裡。 「偉民——」林佳玲又想開口。 「夠了。」 偉民抬手,手掌張開,像在擋住一扇即將關上的門。 林佳玲和徐心心同時閉嘴。 帳篷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Janet平穩的呼吸聲。 偉民的目光掃過兩人,最後落在行軍床上的Janet身上。他的聲音很冷,像冬天的風穿過帳篷縫隙,帶著某種不可違抗的權威: 「明天再決定路線。」 他頓了頓,視線沒有離開Janet的臉。 「先把這條母狗弄醒。」 --- 帳篷外傳來腳步聲,有人低聲交談,然後是拉鍊拉開的聲音。Janet睜開眼,日光燈的白光刺進瞳孔,她瞇起眼睛,看到帳篷頂部的帆布在風中微微鼓動。 帳裡只剩偉民和一名守衛。 守衛站在帳篷入口,背對著她,手裡握著步槍。偉民坐在折疊椅上,西裝外套已經脫掉,只穿著白襯衫,領帶鬆開,袖子挽到手肘。他手裡夾著一根煙,煙灰已經積了很長一段,沒有彈掉。 Janet動了動身體,鐵鍊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她的喉嚨乾得像砂紙,吞嚥時能感覺到喉嚨內壁黏在一起。 偉民聽到聲音,轉頭看她。 他沒有說話,慢慢將煙送到嘴邊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在日光燈下形成淡藍色的霧氣。然後他站起身,將煙捻熄在折疊椅扶手上,白色塑膠表面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 他走到行軍床旁,蹲下來。 Janet和他平視。他的眼睛在眼鏡片後面瞇著,像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妳今天表現得……很精彩。」偉民開口,聲音低沉,帶著煙草的沙啞,「我原本打算把妳當工具用到死。」 他停下來,視線落在Janet臉頰上那道乾涸的血痕上。 「但現在有人想保妳,也有人想殺妳。」 Janet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但沒有形成字句。她的舌頭貼在上顎,口腔裡全是鐵鏽味。 偉民冷笑。那笑容很短,像刀鋒劃過水面,一閃而逝。 「妳覺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嗎?」 他站起身,低頭看著她。Janet沒有回答,只是睜著眼睛,視線落在他襯衫領口那顆沒扣好的釦子上。帳篷外傳來風聲,帆布啪嗒作響。 偉民轉身,走向帳篷入口。守衛側身讓他通過,帳篷簾子掀開又落下,冷風灌進來,吹動Janet額前的髮絲。 腳步聲遠去。 帳篷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Janet的呼吸聲。 她緩緩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鐵鍊。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鎖扣處磨損的痕跡像一道淺淺的刻痕。 帳篷外燈光熄滅,只剩一盞昏黃小燈照在她臉上。 --- 帳篷的帆布被風吹得啪啪作響,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Janet跪在行軍床上,膝蓋壓在粗糙的軍用毛毯上,手腕上的塑膠束帶勒進皮膚,留下深紅色的痕跡。她低著頭,長髮散落在臉頰兩側,遮住大半張臉。 帳篷入口的拉鍊被拉開,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尖銳刺耳。 沉重的軍靴踩在泥地上,腳步聲由遠而近。Janet沒有抬頭,她聽到至少三個人走進帳篷,呼吸聲粗重,帶著煙草和汗水的味道。其中一個人吹了聲口哨,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喲,這不是咱們的總統女士嗎?」 聲音從左側傳來,帶著濃厚的北方口音。Janet感覺到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拉。她被迫仰起臉,日光燈的白光刺進眼睛,她瞇起眼,看到三個穿著解放軍軍裝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為首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臉上帶著笑,但眼睛裡沒有笑意。他的軍裝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發黃的白色內衣。 「聽說妳今天在拍賣會上賣了兩百萬?」男人鬆開她的頭髮,轉頭對身後的兩個人說,「嘖嘖,兩百萬人民幣——夠買十個俄羅斯妓女了。」 「老劉,你這話說得不對。」另一個男人走過來,蹲在Janet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動她的臉,「這是前總統,有政治意義的。你看這張臉——上過電視,發表過演講,支持過同性戀結婚——多有紀念價值。」 Janet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的視線落在那個男人軍裝胸口的名牌上——「趙強」。趙強的手指粗糙,指腹上有厚繭,捏得她下巴發疼。 「紀念價值?」第三個人笑了,聲音低沉,「我看是實用價值——這奶子,這屁股,操起來肯定帶勁。」 趙強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他低頭看著她,像在看一件傢俱。「站起來。」 Janet沒有動。她的膝蓋壓在毛毯上,身體僵硬,像一尊石像。 趙強皺了皺眉,彎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拖起來。Janet踉蹌著站穩,腳掌踩在冰冷的泥地上,鐵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三個男人面前,日光燈將她皮膚上的傷痕照得一覽無遺——鎖骨下方的紅色勒痕,背脊上磨破皮的傷口,大腿內側殘留的尿液痕跡。 老劉走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Janet的脖子被迫仰起,喉嚨暴露在空氣中。她聽到身後傳來解開皮帶的聲音,金屬扣碰撞的聲響。 「張嘴。」老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Janet緊閉著嘴,牙關咬緊。 老劉笑了,笑聲短促而冰冷。「喲,還挺有骨氣。」他鬆開她的頭髮,繞到她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噴在Janet臉上,她嗆得咳嗽起來。 「妳以為妳還是總統?」老劉彎腰,和她平視,「妳現在就是個母狗——兩百萬人民幣買來操三個月的母狗。」 他伸手抓住Janet的奶子,手指用力掐進乳肉裡。Janet的身體繃緊,倒抽一口冷氣。老劉的手掌粗糙,指腹上的老繭摩擦她敏感的皮膚,帶來尖銳的刺痛感。他揉捏了幾下,然後鬆開手,低頭看著她乳頭上殘留的指印。 「奶子不錯,夠大。」老劉轉頭對趙強說,「你來試試?」 趙強走過來,伸手抓住Janet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用力往外拉。Janet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趙強拉了幾下,鬆開手,乳頭因為刺激而硬挺起來,在日光燈下泛著紅色的光澤。 「敏感。」趙強評論道,語氣像在評價一塊肉的品質,「操起來反應應該不錯。」 第三個人——個子最高,體格最壯——始終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他雙手抱胸,靠在帳篷的支架上,目光在Janet身上游移,像在評估什麼。Janet的視線短暫地和他對上,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沒有表情,像兩口枯井。 老劉繞到Janet身後,伸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用力掐進臀肉裡。Janet的身體往前傾,膝蓋彎曲,差點跪倒。趙強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穩住。 「站好。」趙強說,語氣平淡,像在對一個不聽話的學生說話。 老劉的手從臀部滑到大腿,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Janet的身體開始發抖,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全身。老劉的手指碰到她陰部,粗糙的指腹擦過陰唇,她感覺到一陣刺痛——那裡還殘留著之前被粗暴對待的傷口。 「濕了。」老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看來咱們總統女士也挺享受的。」 Janet閉上眼,牙關咬得更緊。她的手指在背後握成拳頭,指甲刺進掌心,帶來一絲清晰的痛感。 老劉的手指在她陰部摸索了幾下,然後抽離。他繞到她面前,將手指伸到她嘴邊。「張嘴。」 Janet沒有動。 老劉的臉色沉下來,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將沾著她體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Janet感覺到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胃裡翻滾,酸水湧上喉嚨。她強迫自己不要嘔吐。 「舔乾淨。」老劉命令道。 Janet的舌頭貼在上顎,沒有動。 老劉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動了幾下,然後抽出來,在她臉頰上擦乾。「行,有骨氣。我倒要看看妳能撐多久。」 他轉頭對趙強和那個高個子說:「來,搭把手——把她按到床上去。」 趙強抓住Janet的肩膀,將她往行軍床上推。Janet的膝蓋撞到床沿,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摔在床墊上。床墊發出沉悶的響聲,彈簧在她身下嘎吱作響。她側躺著,臉頰貼在粗糙的毛毯上,聞到汗水和灰塵的味道。 老劉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拉開。Janet掙紮了一下,腳蹬在床墊上,但老劉的手勁很大,她的反抗沒有任何效果。趙強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壓在床上。 「別動。」趙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動得越厲害,待會越疼。」 Janet的身體僵硬,呼吸急促。她的視線落在床邊的地面上——泥地上有幾個菸蒂,一個被踩扁的礦泉水瓶,還有一灘乾涸的液體痕跡。 老劉的手在她大腿內側遊移,手指沿著皮膚滑動,時而輕時而重。Janet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從腳趾開始,蔓延到小腿、大腿、腹部。她的肌肉緊繃,像拉滿的弓弦。 「放鬆。」老劉說,語氣裡帶著嘲諷,「妳越緊張,待會越不舒服。」 Janet沒有回答。她的牙關咬緊,眼睛睜著,視線落在那灘乾涸的液體痕跡上——可能是水,也可能是尿,她分不清楚。 老劉的手指滑到她陰部,指腹按壓陰唇,緩慢地揉弄。Janet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抗拒,但身體卻開始產生反應——淫水從穴口滲出,潤濕了他的手指。 「喲,這不是濕了嗎?」老劉的聲音帶著笑意,「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Janet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毛毯上。 老劉的手指插入她體內,一根,然後兩根。Janet的身體弓起,倒抽一口冷氣。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的老繭摩擦她脆弱的內壁,帶來尖銳的刺痛感。她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收縮,試圖將異物推出去,但老劉的手指在裡面攪動,無視她的抗拒。 「夠緊。」老劉評論道,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操起來應該很爽。」 他抽出手指,沾著透明液體和血絲的手指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他將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點點頭。「味道不錯。」 趙強鬆開Janet的肩膀,站起身。他解開褲襠的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在手上拍了兩下。「輪到我了。」 Janet睜開眼,看到趙強站在床邊,手裡握著那根雞巴。她的視線落在上面——皮膚粗糙,青筋凸起,龜頭泛著暗紅色。她的胃裡翻滾,酸水湧上喉嚨。 趙強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拉到床沿。「張嘴。」 Janet緊閉著嘴,牙關咬緊。 趙強沒有廢話,直接將雞巴塞到她嘴邊,龜頭頂在她的嘴唇上。Janet感覺到一股腥味撲面而來,她的喉嚨收縮,乾嘔了一下。趙強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往前推,雞巴撐開她的嘴唇,塞進她嘴裡。 Janet的牙關本能地咬緊,牙齒刮過龜頭,趙強倒抽一口冷氣。「操——別咬!」 他鬆開她的頭髮,後退一步。Janet趴在床沿,嘴裡殘留著他的味道,乾嘔起來。胃酸湧上喉嚨,她吐出一口酸水,滴在泥地上。 老劉笑了起來。「老趙,你不行啊——連個嘴都搞不定。」 趙強臉色鐵青,他抓住Janet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張嘴,我他媽說最後一次。」 Janet的視線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她張開嘴,趙強將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這次她沒有咬。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感覺到窒息,本能地想推開,但趙強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固定住。 「對,就是這樣。」趙強的呼吸變重,他開始在她嘴裡抽送,節奏緩慢而有力,「用舌頭——對——舔——」 Janet的舌頭僵硬地貼在口腔底部,任由那根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滴在趙強的褲子上。她聽到自己的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呻吟,是乾嘔。 老劉站在旁邊,點燃另一根煙,靠在帳篷支架上,看著這一切。高個子仍然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 趙強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抓住Janet的頭髮,將她的頭固定住,雞巴在她嘴裡猛烈抽插了幾下,然後他悶哼一聲,身體繃緊,精液射進她嘴裡。 Janet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在她嘴裡擴散,腥味充滿口腔。趙強抽出雞巴,她趴在床沿,嘴裡含著精液,不知道該吐還是該吞。 「吞下去。」趙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Janet沒有動。 老劉走過來,伸手掐住她的喉嚨,強迫她吞嚥。Janet感覺到精液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翻滾,她乾嘔了幾下,但沒有吐出來。 「乖。」老劉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這不是會了嗎?」 高個子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夠了。」 老劉和趙強同時轉頭看向他。 高個子放下雙手,走到床邊。他低頭看著Janet,Janet也看著他——他的眼睛仍然是那兩口枯井,沒有任何情緒。 「站起來。」他說。 Janet的身體動了動,但沒有力氣站起來。她的膝蓋發軟,手臂撐在床墊上,顫抖著。 高個子彎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拉起來。Janet踉蹌著站穩,赤裸的身體暴露在他面前。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妳叫什麼名字?」他問。 Janet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 「名字。」他又問了一遍,語氣平靜。 「J...Janet。」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 高個子點點頭。「Janet。」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記住這個名字,「我是張昊的部下,他讓我來『檢查』妳的狀況。」 他伸手,指尖碰到Janet鎖骨下方的紅色勒痕。Janet的身體繃緊,但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觸碰,像在檢查傷口。 「傷得不輕。」他評論道,收回手,「但還能用。」 他轉頭對老劉和趙強說:「你們先出去。」 老劉皺了皺眉。「可是——」 「出去。」高個子的語氣沒有變化,但老劉和趙強同時閉嘴,轉身走向帳篷入口。 拉鍊拉開又拉上,腳步聲遠去。 帳篷裡只剩下Janet和高個子兩個人。 日光燈的嗡嗡聲填滿寂靜。 高個子看著Janet,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我叫王軍。」 他沒有等她回應,轉身走向帳篷角落,拿起一個軍用揹包,從裡面掏出一條乾淨的毛巾和一瓶礦泉水。他走回她面前,將毛巾遞給她。 「擦一擦。」 Janet看著那條毛巾,沒有伸手。 王軍將毛巾放在床沿,擰開礦泉水瓶蓋,將水倒在毛巾上。「妳身上有傷,不處理會感染。」 Janet的視線落在那條濕毛巾上,然後緩緩抬頭,看著王軍。 他的表情仍然沒有變化,但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不是同情,也不是憐憫,而是一種……審視。像在評估一件物品的損壞程度。 「為什麼?」Janet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王軍沒有回答。他將毛巾塞進她手裡,然後轉身,背對著她,點燃一根煙。 「妳還有十分鐘。」他說,聲音從煙霧中傳來,「然後下一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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