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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8

民主婚禮

作者: · 本章 7,202 · 全作 115,811

她哭出聲音,開始抽泣,身體因高潮與悲傷同時顫抖。 然後有人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拖起來。Janet的膝蓋撞到地面,痛感從骨頭裡炸開,但她已經分不清是哪裡在痛——身體像一塊破布,被拖過走廊,拖過樓梯,拖進一輛車的後座。門關上,引擎發動,她蜷縮在座椅上,視線裡只有車頂的灰色絨布,和偶爾閃過的路燈光線。 等她再次被拖出來時,眼前是臺北賓館的建築外觀,紅磚牆,拱形窗戶,門口站著兩名黑衣保鑣。她被拖進大門,穿過玄關,走進宴會廳——水晶吊燈的光線刺眼,紅布幔從天花板垂到地面,牆上掛著「民主終結紀念晚會」橫幅,白底紅字,像血跡印在牆上。 宴會廳裡站著大約三四十人,衣著光鮮,手裡端著酒杯。圓桌上鋪著白色桌布,中央擺放精緻點心和香檳塔。空氣中混雜著香水味、酒味、食物的油膩味。 Janet被拖到舞臺中央,膝蓋撞上木質地板。她抬起頭,視線模糊,看到林佳玲站在舞臺中央,穿著紅色禮服,手持麥克風,化著濃妝,嘴唇塗成鮮紅色,像剛喝過血。 「各位貴賓——」林佳玲的聲音透過音響系統擴散開來,清脆,帶著亢奮,「歡迎來到『民主終結紀念晚會』!我是今晚的主持人,林佳玲。」 臺下響起掌聲和笑聲。 Janet的視線掃過人群——陳建宏坐在前排貴賓席,深藍色西裝,胸別統派徽章,翹著腳,手裡端著紅酒,嘴角掛著笑容。王董站在宴會廳入口附近,黑色中山裝,金項鍊在燈光下閃爍,與幾名商人低聲交談,目光偶爾掃過舞臺。阿倫站在舞臺側邊,西裝外套敞開,手裡握著手機和直播架,鏡頭對準她。 林佳玲舉起麥克風,聲音提高:「今晚,我們將見證一場特別的儀式——『民主婚禮』!」 臺下爆發出笑聲和口哨聲。 「新娘——」林佳玲指向Janet,「前中華民國總統,Janet女士!」 聚光燈打在Janet身上。她跪在舞臺中央,白色襯衫沾滿灰塵和汗漬,破損的長褲露出膝蓋上的傷口,赤腳踩在紅色地毯上,項圈在燈光下反射金屬光澤。 阿倫從舞臺側邊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白色塑膠袋。他蹲在Janet面前,從袋子裡掏出一件白色婚紗——布料粗糙,邊緣磨損,裙擺沾著褐色汙漬,領口處有撕裂痕跡。 「這是從舊物市場買的——」阿倫的聲音帶著笑意,「原主人據說是個妓女,後來跳樓自殺了。我覺得很適合妳。」 Janet的視線落在那件婚紗上,白色布料在燈光下泛黃,像舊報紙的顏色。她沒有動。 林佳玲走過來,一把抓住Janet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換上。」聲音冰冷,沒有商量餘地。 Janet的牙齒咬住下唇,沒有說話。林佳玲鬆開她的頭髮,轉向阿倫:「幫她換上。」 阿倫放下手機,蹲在Janet面前,解開她襯衫的扣子。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內衣和鎖骨上的瘀青。他解開她的褲子,拉鍊卡住,用力扯了幾下才拉開。 Janet閉上眼睛。 「睜開。」林佳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看著自己。」 Janet沒有動。林佳玲彎腰,一巴掌甩在她臉上——響亮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賓客們發出笑聲和掌聲。 Janet的頭偏向一側,臉頰火辣辣的痛。她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襯衫被脫到腰間,內衣露出來,白色布料上有汙漬。阿倫將婚紗套過她的頭,布料摩擦皮膚,粗糙,帶著黴味。他拉上拉鍊,拉鍊卡住,用力扯了幾下才拉上。 婚紗穿在她身上,裙擺拖在地上,領口鬆垮,露出鎖骨和胸口的瘀青。白色布料上有褐色汙漬,像是乾掉的血跡,裙擺邊緣磨損,線頭露出來。 阿倫退後幾步,拿起手機,鏡頭對準她。螢幕上顯示直播畫面,觀看人數在跳動——一萬、兩萬、三萬——數字還在往上跳。 林佳玲走到Janet面前,手裡拿著一隻塑膠戒指——白色,廉價,像玩具店的商品。她彎腰,抓住Janet的左手,將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戒指太大,在她手指上滑動。 「新娘就位。」 --- 林佳玲舉起麥克風,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各位嘉賓——現在,進入今晚的高潮環節:『民主陰莖』儀式!」 臺下爆出笑聲和掌聲。 「第一位——」林佳玲指向陳建宏,「前立法委員,陳建宏先生!」 陳建宏站起身,解開西裝外套釦子,脫下外套交給服務生。他走到長桌前,站在Janet雙腿之間,低頭看著她。白色婚紗裙擺被撩到腰際,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穴口暴露在燈光下,殘留上一輪精液的痕跡。 Janet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光芒刺眼。她強迫自己放空,把意識抽離身體,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 陳建宏解開褲襠,掏出雞巴。陽具已經半硬,在他手中逐漸脹大,龜頭泛著暗紅色光澤。他一手按住Janet的大腿外側,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林佳玲舉起麥克風,聲音莊重得像在主持國慶典禮:「現在,前立法委員陳建宏,以『首位民主陰莖』的身分,進入前中華民國總統Janet的陰道——象徵民意終於穿透獨裁者的防線!」 臺下爆出笑聲和口哨聲。 陳建宏彎腰,雞巴頂住Janet的穴口。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幾下,沾上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挺腰——雞巴緩慢地頂開穴口,撐開肉壁,一寸一寸地往裡推。 Janet的身體瞬間繃緊,肌肉抽搐,脖子向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她咬住下唇,牙齒刺進肉裡,舌尖嚐到血的味道——鐵鏽味在嘴裡擴散,像生鏽的硬幣。疼痛讓她保持清醒,不讓意識完全飄走。 陳建宏的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恥骨貼住她的陰部。他停頓了幾秒,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笑容。 「民主的滋味如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嘲諷。 Janet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視線陷入黑暗。 「睜開。」林佳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商品要看著顧客。」 Janet睜開眼睛,視線落在陳建宏臉上。那張臉曾經是她政治對手,現在掛著勝利的笑容,眼神像在欣賞一件戰利品。 陳建宏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用力,每一下都頂到底。他配合林佳玲的節奏——她舉起麥克風,開始報數:「一——象徵一個中國!」 雞巴抽出,再頂入。 「二——象徵兩個收復!」 抽出,頂入。 「三——象徵三民主義被消滅!」 抽出,頂入。 阿倫蹲在桌側,手機鏡頭對準插入點。他的聲音透過直播傳出去:「各位觀眾,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前中華民國總統的陰道,正在被前立法委員的陽具開拓。這是人民的力量,這是民主的勝利!」 陳建宏的抽送逐漸加快,節奏從緩慢變為急促。他一手撐住桌面,另一手抓住Janet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壓。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伴隨著林佳玲的報數聲和阿倫的評論。 「十四——象徵十四億人民的意志!」 「十五——象徵十五個統一條件!」 Janet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光芒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白色光暈。她咬住下唇,牙齒刺得更深,血的鐵鏽味在嘴裡擴散。疼痛讓她保持清醒,不讓意識完全飄走。 陳建宏的呼吸變得急促,抽送的速度加快。他彎腰,臉湊近Janet的耳邊,聲音低沉:「妳曾經在立法院罵我是中共的走狗——現在,妳的陰道正在吃我的雞巴。誰才是狗?」 Janet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光芒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白色光暈。 陳建宏直起身,抽送的速度達到頂點。他猛地抽出雞巴,精液噴在Janet的腹部——白色液體濺在婚紗上,順著布料滑落。 林佳玲走過來,手裡握著麥克風。她彎腰,用麥克風的金屬頭蘸取Janet腹部的精液,然後將麥克風遞到Janet嘴邊,將精液塗在她的嘴唇上。 「品嘗民主的味道。」林佳玲的聲音冰冷。 --- 林佳玲的聲音還在空氣中凝結,Janet嘴邊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涸,帶著腥鹹的氣味,像一層薄膜黏在嘴唇上。她沒有力氣去擦,只能任由那股味道在口腔裡擴散,混雜著血鏽味和汗水的鹹澀。 「換下一個。」林佳玲直起身,目光掃向宴會廳入口處的王董,「民主陰莖二號——王董,請上場。」 王董從陰影中走出來,西裝筆挺,領帶整齊,像參加一場正式的商業會議。他走到長桌前,手指靈巧地解開褲襠的拉鍊,露出半勃的雞巴——比陳建宏的更粗,龜頭微漲,青筋在燈光下隱約浮現。他一手抓住Janet的腰,將她從桌上翻過來,動作粗暴得像翻動一塊肉。婚紗的碎片刮過桌面,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Janet的臉撞上紅布,鼻子壓進布料纖維裡,聞到灰塵和陳舊的絲綢味。她被翻成跪趴姿勢,臀部朝向賓客,膝蓋在光滑的桌面上打滑。婚紗的碎片掛在手臂上,背部完全裸露,脊椎的骨節在皮膚下微微凸起。項圈的線路在頭頂的燈光下閃爍,像一條發光的蛇纏住她的脖子。 「腿分開。」王董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像在訓斥下屬。 Janet沒有動。她的視線落在桌面上的紅色布料上,眼睛因疲憊而模糊,瞳孔失焦,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紅色。她咬住下唇,牙齒刺得更深,血的鐵鏽味再次在嘴裡擴散。 林佳玲按下項圈上的按鈕。電流通過金屬片刺進Janet的頸動脈,像一把燒紅的刀插進脖子。Janet全身痙攣,背部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聲——「呃——!」——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像被掐住喉嚨的貓。膝蓋在桌面上滑動,雙腿被迫分開,膝蓋骨撞擊堅硬的桌面,發出悶響。 「商品要聽話。」林佳玲的聲音帶著笑意,她踩住Janet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 王董站在Janet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手指按進她腰側的皮膚,留下紅色的指印。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她的肛門。龜頭頂住緊閉的肛門口,皮膚被推得凹陷進去,像一扇緊鎖的門被用力推壓。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只有乾澀的肉壁和緊繃的括約肌。 「等等——」Janet的聲音沙啞,帶著恐懼,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哀求,「那裡不行——會裂開——」 王董沒有停。他挺腰,雞巴頂開肛門口的括約肌,乾澀的肉壁被強行撐開,像撕裂的布料,發出細微的「噗」聲。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脊椎的骨節在皮膚下凸出,像一串念珠。喉嚨裡發出尖銳的慘叫聲——不是呻吟,是真正的疼痛尖叫,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像動物被宰殺時的哀鳴。 「啊——!停——!會裂開——!求你們——!」 王董沒有停。他繼續挺進,雞巴一寸一寸地插入,每前進一毫米都伴隨著Janet的痙攣和尖叫。肛門口的皮膚被撐到極限,像被撐開的橡皮筋,顏色從肉色變成蒼白,然後滲出血絲。血珠從撕裂的皮膚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暗紅色的光澤。 Janet的雙手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紅布,留下白色的刮痕。她想要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抓不到,手指只能徒勞地在布料上滑動。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紅色桌布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 林佳玲再次按下電擊按鈕。電流通過金屬片刺進Janet的頸動脈,她全身痙攣,背部像被電到的魚一樣彈起,肛門肌肉劇烈收縮,反而將王董的雞巴夾得更緊。括約肌像一隻手一樣收緊,勒住插入的異物。 「操——」王董倒吸一口氣,聲音帶著興奮,他停頓了一下,感受著被夾緊的快感,「這個騷貨的屁眼在咬我。真他媽緊。」 阿倫蹲在桌側,手機鏡頭對準插入點,畫面在直播平臺上跳動。他的聲音透過耳麥傳出去,帶著解說的興奮:「各位觀眾,這是民主陰莖二號的歷史性一刻——前中華民國總統的肛門,正在被開拓。這是自由的最後一個出口被封閉。看她肛門口的血絲——這是抵抗的代價。」 王董開始抽送,每一下都伴隨著Janet的尖叫和痙攣。他一手抓住Janet的腰,手指扣進她腰側的軟肉,另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在桌面上,臉頰貼著紅布。節奏從緩慢變為急促,雞巴在乾澀的肛道裡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更多的血絲,將插入點染成暗紅色。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啪、啪、啪」——伴隨著Janet的哭喊聲和電擊的蜂鳴聲。Janet的臀部因撞擊而泛紅,皮膚上浮現出紅色的掌印和指印。汗水從她的背部滑落,順著脊椎的凹陷流下,滴在桌面上,與血絲和尿液混合。 「啊——!啊——!停——!求你們——!」Janet的聲音嘶啞,喉嚨因尖叫而乾澀,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痛感。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紅色桌布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一片紅色和白色的光暈。 林佳玲站在Janet頭部一側,踩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壓在桌面上。Janet的臉頰貼著冰涼的布料,鼻樑被壓得生痛,呼吸變得困難。林佳玲彎腰,聲音帶著愉悅,氣息噴在Janet的耳邊:「總統女士,妳的肛門正在被民主的雞巴開拓。這是歷史的必然。妳的屁眼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它知道誰才是主人。」 王董的抽送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直腸壁,帶來一陣陣鈍痛。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Janet的背上,順著脊椎滑落。他彎腰,臉湊近Janet的耳邊,聲音低沉,帶著喘息:「妳曾經在國際場合罵我是人口販子——現在,妳的屁眼正在吃我的雞巴。誰才是販子?說啊。」 Janet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落在桌布上,紅色布料被眼淚和汗水浸濕,顏色變得更深,像乾涸的血。她咬住下唇,牙齒刺得更深,血的鐵鏽味在嘴裡擴散,混雜著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鹹味。 林佳玲再次按下電擊按鈕。電流通過金屬片刺進Janet的頸動脈,她全身痙攣,背部弓起,肛門肌肉劇烈收縮,尿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桌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啊——!」Janet的聲音帶著羞恥和絕望,她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桌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反射著水晶吊燈的光芒。 「商品失禁了。」阿倫的聲音帶著笑意,鏡頭對準Janet大腿上的尿液,畫面在直播平臺上跳動,「各位觀眾,這是民主的勝利——前中華民國總統的膀胱,正在被民主的雞巴征服。看她大腿上的尿液——這是投降的信號。」 賓客們發出笑聲和掌聲,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像海浪拍打礁石。有人吹口哨,有人舉杯,有人用手機拍照,閃光燈在Janet的視野邊緣閃爍。 王董的抽送持續,節奏從急促變為狂暴。他一手抓住Janet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直腸壁,帶來一陣陣鈍痛。Janet的身體因疼痛和電擊而痙攣,尿液斷斷續續地溢出,順著大腿流下,在桌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混雜著血絲和汗水。 「啊——!啊——!啊——!」Janet的尖叫聲逐漸沙啞,變成含混的嗚咽,喉嚨因過度使用而乾澀,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痛感。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一片紅色和白色的光暈,水晶吊燈的光芒在淚水中折射成七彩的光斑。 約十分鐘後,王董的呼吸變得急促,抽送的速度達到頂點。他猛地抽出雞巴,精液噴在Janet的臀部——白色液體濺在皮膚上,順著大腿流下,與血絲和尿液混合,形成黏稠的液體,滴在桌面上。精液的氣味在空氣中擴散,混雜著汗味和血的鐵鏽味。 王董直起身,雞巴上沾著血絲和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他彎腰,拍了拍Janet的臀部,手掌拍擊皮膚發出清脆的聲響,留下紅色的掌印。聲音帶著滿足:「騷貨的屁眼不錯,夠緊。比我想像的還緊。」 Janet趴在桌面上,身體發軟,像一塊被丟棄的布娃娃。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桌面上的紅色布料,被淚水、汗水和尿液浸濕,顏色變得深暗。她感覺到肛門口的疼痛,像火燒一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肛門肌肉的痙攣。血絲和精液從肛門流出,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一小灘紅色和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黏稠的光澤。 林佳玲走過來,彎腰,用麥克風的金屬頭蘸取Janet肛門流出的液體——精液、血絲和尿液的混合物——然後將麥克風遞到鏡頭前。金屬頭上沾著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婚禮完成。」林佳玲的聲音帶著笑意,她直起身,目光掃向賓客和鏡頭,「前中華民國總統的肛門,已被民主的雞巴開拓。這是統一的最終儀式。她的身體——從口腔到陰道到肛門——都已成為民主的容器。從今天起,她不再屬於她自己,她屬於十四億人民。」 阿倫的手機鏡頭對準Janet癱軟的身體,畫面在直播平臺上跳動。他的聲音帶著興奮:「各位觀眾,這是歷史的終點——前中華民國總統的肛門,正在流出民主的精液。這是統一的最後一課。」 --- 阿倫關掉手機直播,螢幕暗下去。他低頭看了看Janet癱軟的身體,彎腰拍了兩張照片,然後轉身走向林佳玲和陳建宏的方向。 「下一場什麼時候?」阿倫的聲音恢復職業性的冷靜,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似乎正在編輯剛才的照片。 「明天下午,立法院舊址。」林佳玲端著紅酒杯,杯緣映著水晶吊燈的光,「審判秀,已經安排好了。」 陳建宏舉杯與她碰了碰,玻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抿了一口紅酒,目光掃向角落的沙發:「她還能撐嗎?」 「撐不撐是她的事。」林佳玲笑了笑,「反正我們只需要她的身體。」 Janet蜷縮在沙發上,面朝牆壁。婚紗的白色布料被扯爛,僅剩幾片破布遮住下半身,露出沾滿精液和血汙的肌膚。項圈的金屬表面在昏暗的角落裡反射著微弱的光,監測環的指示燈每隔幾秒閃爍一次綠色。 她的手指在沙發皮面上反覆刮劃,指甲劃過柔軟的皮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但皮面太軟,無法留下刮痕——指甲劃過的地方,皮革只是短暫凹陷,隨即恢復原狀。她繼續刮,力道加重,指甲在皮革上留下白色的刮痕,但幾秒後就消失,像是從未存在過。 「小薇……」她的嘴唇顫動,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喉嚨裡卡著乾澀的酸味,胃部翻攪,她乾嘔了幾聲,但什麼也吐不出來。 宴會廳裡,賓客們圍在自助餐檯旁,刀叉碰撞,酒杯相碰。笑聲和交談聲在空氣中擴散,像一層厚重的布,將角落的沙發隔絕在外。幾個賓客走過她身邊,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然後移開,繼續他們的對話。 「小薇……對不起……」 Janet的手指繼續在皮面上刮劃,指甲已經磨損,指腹開始滲出血絲,在黑色皮革上留下暗紅色的印記。但她沒有停,像是某種機械性的動作,身體的本能在驅使她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痕跡。 阿倫站在不遠處,用手機拍了幾張Janet蜷縮在沙發上的照片,然後收起手機,走向林佳玲和陳建宏。 「照片夠了。」他的聲音平靜,「剪輯完可以發到海外平臺。」 「YouTube會刪。」陳建宏說。 「那就發到Pornhub。」阿倫笑了笑,「那裡的審查沒那麼嚴。」 三人碰杯,笑聲在空氣中擴散。 Janet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她將臉埋進沙發靠背,嘴唇顫動,無聲重複著那兩個字——「小薇……小薇……」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鼻樑滑落,滴在沙發皮面上,形成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呼吸逐漸放緩,身體從顫抖中慢慢平靜下來,像一臺過熱的機器終於停止運轉。 手指無力垂下,從皮面上滑落,垂在沙發邊緣。雙眼閉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呼吸逐漸平穩,進入一種近乎昏迷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