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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4

凱達格蘭的灰燼

作者: · 本章 14,592 · 全作 67,310

「成為全臺灣人的母狗。」 這句話還在她嘴裡迴盪,項圈上的紅燈就亮了。蜂鳴聲刺進耳膜,電流從頸動脈竄向全身——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膝蓋撞上金屬地板,發出悶響。她跪在旋轉臺上,雙手撐地,頭低垂,長髮散落在臉頰兩側。 「站起來。」張昊的聲音從舞臺側翼傳來。 Janet沒有動。她的手指抓住地板邊緣,指節泛白,試圖撐起身體——但電流還在持續,肌肉痙攣,膝蓋發軟。她整個人癱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冷的金屬,呼吸急促。 張昊走過來,軍靴踩在舞臺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金屬碰撞聲。他彎腰,抓住Janet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來——她的視線模糊,眼前是張昊那張冷漠的臉,刀疤在晨光中泛著白。 「我說——站起來。」他的聲音平靜,像在下達一個日常指令。 Janet的視線越過張昊的肩膀,看向舞臺後方的投影幕——那張她的特寫照片旁邊,即時觀看人數跳動著,已經突破兩千萬。數字旁邊顯示著一行字:「統一儀式——最終成果展示。」 她閉上眼睛。 項圈發出尖銳的蜂鳴聲,電流通過皮膚刺進頸動脈——Janet的身體劇烈痙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睜開眼睛。」張昊的聲音沒有起伏,「看著鏡頭。」 Janet的視線落在舞臺前方的攝影機上——紅燈亮著,正在直播。她看到自己的倒影在鏡頭裡:赤裸,跪在金屬地板上,全身沾滿精液和泥汙,陰毛被剃光,穴口腫脹,陰唇泛紅。 她張開嘴,想說話——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嘶啞的喘息。 偉民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各位——今天,我們在這裡見證一個歷史時刻。」 臺下的群眾發出歡呼聲。Janet的視線越過舞臺邊緣,看向廣場——數百人站在欄杆後,手機舉在空中,閃光燈此起彼伏。她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以前的支持者,現在站在圍觀的人群中,臉上的表情複雜,有興奮、有好奇、有厭惡。 「臺灣最後的女總統——」偉民的聲音提高,帶著戲劇性的停頓,「將在人民面前,接受審判與淨化!」 群眾的歡呼聲更大了。Janet聽到有人喊「賣國賊」,有人喊「臺獨狗」,還有人吹口哨。她低下頭,視線落在金屬地板上那灘水漬上——混著精液、淫水和她的眼淚。 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再次刺進她的頸動脈——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撐住地板,試圖站起來。她的膝蓋在發抖,小腿肌肉痙攣,但她咬住牙,慢慢撐起身體——站起來了。 她站在舞臺中央,赤裸,全身顫抖。 偉民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麥克風,臉上掛著那副虛偽的笑容。他彎腰,將麥克風湊近她的嘴邊:「總統女士——你有什麼話要對人民說嗎?」 Janet看著他。她的視線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張開嘴,聲音嘶啞:「我……」 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Janet的身體痙攣,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前倒。偉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穩住,動作像在扶一個老朋友。 「看來總統女士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偉民轉頭,看向臺下的群眾,「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轉向舞臺側翼,朝張昊點了點頭。 張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皮繩。他蹲在Janet面前,將皮繩繫在她的脖子上——皮繩穿過項圈上的金屬環,另一端連接到鋼管頂端的滑輪。他拉緊皮繩,Janet的頭被往上扯,脖子被迫仰起。 「跪下。」張昊的聲音平靜。 Janet沒有動。她的手指攥緊,指甲陷進掌心——但項圈上的監測燈閃了閃,紅光刺眼。她咬住牙,慢慢彎曲膝蓋,跪在金屬地板上。皮繩繃緊,她的頭被固定在仰起的位置,視線直直地落在攝影機鏡頭上。 偉民走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轉向鏡頭:「看著鏡頭——讓全臺灣的人看看,他們的總統現在是什麼樣子。」 Janet的視線落在鏡頭上。她看到自己的倒影:眼眶紅腫,嘴角有血絲,臉上有淚痕。她看到自己的身體:奶子下垂,乳頭因為電擊而硬挺,小腹上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很好。」偉民的聲音帶著笑意,「現在——我們開始淨化儀式。」 他轉向舞臺側翼,舉起手。 兩名解放軍士兵從側翼走出來,步伐整齊,軍裝筆挺。他們走到Janet身後,一人一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往前壓——她的上半身貼在金屬地板上,臀部翹起,雙腿被分開。 Janet的身體繃緊。她聽到身後傳來金屬拉鍊的聲音——拉鍊滑開,布料摩擦。她閉上眼睛,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淚水順著鼻樑滑落。 第一根陽具頂開她的穴口。 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只有粗暴的插入——乾澀的肉壁被強行撐開,撕裂的痛楚從下體傳遍全身。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地板,指甲刮過金屬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士兵開始抽送。節奏很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骨盆。Janet的身體隨著抽送晃動,奶子在地板上摩擦,乳頭被粗糙的金屬表面磨得發紅。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呻吟——但電流還在持續,刺激著她的陰蒂,強迫她的身體產生反應。 淫水開始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金屬地板上。 「有感覺了?」偉民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笑意,「總統女士——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落在舞臺地板上那灘水漬上——混著精液、淫水和她的眼淚。她看到自己的倒影:赤裸,跪在地上,被一個解放軍士兵從後面插入,穴口腫脹,陰唇泛紅。 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呼吸急促,手掌抓住她的臀部,指甲陷進肉裡。Janet的身體繃緊,穴肉收縮,緊緊絞住那根陽具——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項圈上的監測燈閃爍著紅光,心跳已經超過了安全範圍。 士兵發出一聲低吼。 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她的體內,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士兵抽出陽具,退後一步,褲襠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舞臺上格外刺耳。 第二個士兵走過來。 他沒有等待。他直接插入——陽具頂開她的穴口,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Janet的身體痙攣,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地板上。士兵抓住她的臀部,將她往上提,繼續抽送。 「抬頭——」偉民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看著鏡頭。」 Janet的視線模糊,但她還是抬起頭,看向攝影機鏡頭。她看到自己的倒影:眼眶紅腫,嘴角有血絲,臉上沾著精液。她看到自己的身體:奶子在地板上摩擦,乳頭磨破皮,滲出血絲。 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呼吸急促,手掌抓住她的臀部,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頭捏碎。Janet的身體繃緊,穴肉收縮,緊緊絞住那根陽具——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項圈上的監測燈閃爍著紅光。 士兵發出一聲低吼。 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她的體內,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士兵抽出陽具,退後一步,褲襠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舞臺上格外刺耳。 第三個士兵走過來。 Janet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她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金屬,呼吸急促。士兵抓住她的臀部,將她往上提——陽具頂開她的穴口,插入,抽送。 她的視線模糊,淚水順著鼻樑滑落,滴在金屬地板上。她張開嘴,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混著淚水,滴在地板上。她的身體因電擊與抽插而痙攣,膝蓋發軟,手指抓住地板,指甲斷裂,滲出血絲。 --- 舞臺上的聚光燈重新亮起時,Janet還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金屬,呼吸像斷了線的風箱。她的身體還在抽搐,穴口腫脹外翻,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混濁的水漬。她聽到偉民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帶著某種刻意壓抑的興奮:「各位來賓——接下來,讓人民的兒子與土地的孩子也來享用總統。」 臺下傳來低語聲,夾雜著幾聲乾笑。 張昊站在舞臺側翼,手裡拿著一隻哨子。他舉起哨子放到嘴邊,吹出一聲尖銳的長音——聲音在廣場上空迴盪,刺耳,像某種信號。 Janet的視線模糊,她看到廣場角落的陰影裡走出幾個人影。一開始是三個,然後是五個——男人,衣衫襤褸,頭髮糾結,臉上帶著麻木或猙獰的表情。他們穿著破爛的衣服,赤腳踩在柏油路上,腳掌沾著灰塵和泥土。 其中一個老人走在前頭,臉上佈滿皺紋,眼神空洞,嘴角掛著一絲唾液。他走到高臺邊緣,停下來,抬頭看著Janet赤裸的身體,喉嚨裡發出咕嚕的聲音。 張昊走過來,解開Janet腳踝上的繩索。她的腿失去束縛,癱軟在地板上,膝蓋磕在金屬表面,發出悶響。張昊抓住她的上臂,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拉到高臺邊緣——她跪在那裡,膝蓋壓著金屬邊緣,身體往前傾,幾乎要摔下去。 老人爬上高臺。他的動作很慢,手腳並用,像一隻老狗。他爬到Janet身後,跪下來,粗糙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外側——那些手指佈滿老繭,指甲縫裡嵌著汙垢。 Janet的身體繃緊。她聽到身後傳來解開褲腰帶的聲音——金屬扣碰撞,布料摩擦。然後,一根硬物頂在她的穴口——老人的雞巴,半硬,龜頭沾著尿液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 老人沒有前戲。他挺腰,雞巴頂開她的穴口——那裡已經被插得紅腫,肉壁鬆弛,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層滑膩的薄膜。雞巴滑進去,幾乎沒有阻力,整根沒入。 Janet的身體痙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老人開始抽送——動作很慢,每一下都拖得很長,像在完成某種機械的任務。他的呼吸急促,手掌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 「舒服嗎?」老人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鄉音,「總統小姐——舒服嗎?」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落在高臺下方的地面上——柏油路面上有幾片落葉,被風吹動,翻滾。 老人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呼吸像風箱,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Janet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奶子在空中甩動,乳頭磨破皮,滲出血絲。 「啊——」老人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繃緊,雞巴在她體內抽搐——精液噴射出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 他抽出雞巴,退後一步,褲腰帶重新繫好的聲音在安靜的舞臺上格外刺耳。 第二個男人爬上高臺。他年輕一些,大約四十歲,臉上長滿鬍渣,眼神陰沉。他沒有脫褲子,只是拉開拉鍊,掏出那根東西——雞巴已經硬了,龜頭泛著暗紅色。 他走到Janet身後,抓住她的臀部,將她往上提——雞巴對準穴口,插入,整根沒入。他的動作粗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子宮口。 Janet的身體痙攣,手指抓住高臺邊緣,指節泛白。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項圈上的監測燈閃爍著紅光。 「叫啊——」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叫大聲點——讓大家聽聽總統小姐的浪叫——」 Janet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她的身體因撞擊而晃動,奶子在空中甩動,乳頭磨破皮,滲出血絲。 男人伸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他的手指粗糙,指甲掐進乳頭,痛得Janet彎下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不叫?」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那我幫你——」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子宮口。Janet的身體繃緊,穴肉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她聽到自己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壓抑,嘶啞。 「啊——啊——」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手掌抓住她的奶子,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頭捏碎。Janet的身體痙攣,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高臺邊緣。 男人發出一聲低吼。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她的體內,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他抽出雞巴,退後一步,拉上拉鍊,轉身走下高臺。 第三個男人走上來。他年輕,大約三十歲,臉上帶著傻笑。他走到Janet面前,蹲下來,伸手掰開她的嘴,將手指伸進她嘴裡攪動。 「總統小姐——」他的聲音含糊不清,「舔——」 Janet沒有動。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那張臉上帶著傻笑,眼神空洞,嘴角掛著唾液。 項圈發出蜂鳴聲。 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Janet全身痙攣,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高臺邊緣。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他的手指——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男人笑起來,抽出沾滿唾液的手指,在她臉上擦了擦。然後他繞到她身後,解開褲腰帶,掏出雞巴——雞巴已經硬了,龜頭泛著暗紅色。 他插入。沒有前戲。沒有潤滑。雞巴頂開她的穴口,插入,整根沒入。Janet的身體痙攣,穴肉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她聽到自己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 男人的抽送很快。他的呼吸急促,手掌抓住她的臀部,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頭捏碎。Janet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奶子在空中甩動。 「啊——啊——」 男人的身體繃緊,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她的體內,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他抽出雞巴,退後一步,褲腰帶重新繫好。 然後——張昊吹了一聲口哨。 哨聲尖銳,在廣場上空迴盪。臺下的群眾安靜下來,視線集中在高臺上。 Janet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聲音的方向——一個士兵牽著一條狗走過來。狗是土狗,黃毛,體型中等,尾巴夾在兩腿之間,眼神不安。士兵蹲下來,解開狗脖子上的繩索,然後抓住狗的後頸,將牠推向高臺。 狗發出低鳴聲,四肢撐住地面,不肯往前走。士兵踢了牠一腳,狗慘叫一聲,踉蹌著爬上高臺。 Janet的視線落在狗身上。狗站在她面前,距離不到半公尺,身體在發抖,尾巴夾在兩腿之間。士兵走過來,蹲在狗旁邊,伸手握住狗的陰莖——狗發出低鳴聲,身體繃緊,但士兵沒有放手。他強行將狗的陰莖從包皮裡擠出來——那根東西泛著粉紅色,半硬,沾著狗的尿液。 Janet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視線落在那根狗的陰莖上——粉紅色,沾著尿液,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 「不——」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不要——」 項圈發出蜂鳴聲。 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Janet全身痙攣,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高臺邊緣。她的身體因電擊而抽搐,穴肉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滑落。 士兵抓住狗的後頸,將牠推向Janet的臀部。狗發出低鳴聲,四肢撐住地面,不肯往前。士兵踢了牠一腳,狗慘叫一聲,往前踉蹌一步——陰莖碰到Janet的穴口。 Janet的身體繃緊。她感覺到那根東西頂在穴口——狗的陰莖,粉紅色,沾著尿液,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 「不——」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求求你——不要——」 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Janet全身痙攣,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高臺邊緣。她的身體因電擊而抽搐,穴肉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滑落。 士兵抓住狗的後頸,將牠往前推——狗的陰莖頂開她的穴口,插入。 Janet的身體繃緊。她感覺到那根東西滑進體內——狗的陰莖,比人類的細,但更長,頂端帶著倒鉤。狗發出低鳴聲,身體在發抖,但士兵按住牠的後頸,不讓牠退後。 「啊——」Janet發出嘶啞的尖叫聲,身體因高潮而痙攣——穴肉收縮,緊緊絞住狗的陰莖。她的身體繃緊,背部弓起,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高臺邊緣。 狗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抽搐——精液噴射出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 全場爆發出笑聲和掌聲。 Janet趴在高臺邊緣,身體發軟,眼淚順著鼻樑滑落,滴在金屬表面上。她聽到臺下的笑聲、掌聲、口哨聲——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意識。 黎先生坐在前排,手裡端著紅酒,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他舉起酒杯,朝偉民示意。王董站在一旁,手裡也端著一杯紅酒,舉杯敬偉民。 「這是臺灣民主的最後高潮。」偉民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帶著笑意。 Janet趴在高臺上,身體癱軟,尿液與精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她的視線模糊,耳邊迴盪著笑聲和掌聲。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嘶啞的氣音。 狗被士兵拖走,發出低鳴聲。Janet的身體還在抽搐,穴口腫脹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視線落在高臺下方的地面上——柏油路面上有幾片落葉,被風吹動,翻滾。 擴音器裡傳來偉民的聲音:「這是臺灣民主的最後高潮。」 --- 擴音器裡傳來偉民的聲音:「這是臺灣民主的最後高潮。」 笑聲在會場裡迴盪,像鈍刀刮過耳膜。Janet趴在高臺邊緣,身體還在抽搐,穴口腫脹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滑落,滴在金屬表面上。她的視線模糊,耳邊迴盪著笑聲和掌聲——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意識。 狗被士兵拖走,發出低鳴聲。Janet的身體癱軟在高臺上,四肢撐不住體重,臉頰貼在冰冷的金屬表面。她聽到腳步聲走近——皮鞋踩在舞臺地板上,一步一步。 「好了,」黎先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沉,帶著笑意,「三天後我帶她走,東南亞的場子已經準備好了。」 Janet的視線模糊,看到一雙皮鞋停在她面前——黑色皮鞋,擦得發亮,鞋尖沾著一點泥。 「黎先生——」王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拍賣時我出過價,能不能讓我再玩一次?」 黎先生沒有回答。Janet感覺到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高臺上拽起來——頭髮扯得頭皮發麻,她被迫仰起頭,視線對上黎先生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貨物需要保養,」黎先生說,語氣平靜,沒有商量餘地,「三天後才能用。」 王董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偉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既然這樣——讓她在直播最後說一句話當作收尾。」 Janet的身體繃緊。她聽到張昊的腳步聲走近——軍靴踩在金屬臺階上,一步一步。 「啟動項圈,」偉民說,「讓她清醒一點。」 張昊蹲下來,手指在平板螢幕上滑動。Janet感覺到項圈震動了一下——電流通過皮膚,刺進頸動脈,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意識像被冷水潑醒。她睜開眼睛,視線對上偉民那張虛偽的笑臉。 「說句話吧,總統女士,」偉民說,語氣輕柔,像在哄一個小孩,「全臺灣都在看。」 Janet的嘴唇顫抖。她的視線掃過在場的人——偉民,張昊,王董,黎先生——每一張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她張開嘴,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 「我恨……你們……」 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但項圈上的麥克風捕捉到了。 偉民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笑聲在會場裡迴盪,像鈍刀刮過耳膜。 「好,好,」偉民說,笑到彎腰,「有骨氣。」 項圈發出尖銳的蜂鳴聲。 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電流通過皮膚,刺進頸動脈,她的肌肉抽搐,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高臺邊緣。尿液不受控制地噴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滴在金屬表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偉民的笑聲更大了。 張昊關閉項圈,電擊停止。Janet的身體還在抽搐,癱在高臺上,視線模糊,耳邊迴盪著笑聲。 「關直播,」偉民說,語氣輕鬆,「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 張昊在平板上操作。投影幕上的畫面閃爍了一下——Janet仰頭望天的特寫定格在螢幕上,夕陽將她的淚水染成金色,像一層薄薄的光暈。 畫面轉黑。 螢幕上浮現一行字:「下一場直播——三天後,晚間八點。」 --- 直播畫面轉黑的那一刻,Janet感覺項圈上的壓力消失了——不是電擊停止那種消失,是整個裝置從她脖子上脫落。她聽到金屬掉落在舞臺地板上發出的清脆響聲,然後是張昊的咒罵聲。 「操——項圈故障!」 偉民的笑聲戛然而止。Janet沒有思考。她沒有時間思考。身體比大腦先動——她從高臺邊緣滾落,膝蓋撞在金屬地板上,痛得她齜牙,但她沒有停。她爬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朝舞臺後方狂奔。 「抓住她!」 身後傳來腳步聲——軍靴踩在金屬臺階上,皮鞋在地板上摩擦。Janet沒有回頭。她衝下舞臺側翼的樓梯,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水泥地上,冷得她打了個哆嗦。她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推開一扇鐵門——外面是夜晚的空氣,潮濕,帶著泥土和樹葉的氣味。 二二八公園。 她認出那些樹——高大的榕樹,枝葉在路燈下投下斑駁的影子。她小時候來過這裡,那時候這裡還叫「臺北新公園」,她跟父親來散步,父親指著那些銅像跟她講歷史。現在那些銅像都不在了,只剩下空蕩蕩的基座,像一個個張開的嘴。 Janet沒有停。她赤腳踩在碎石路上,腳掌被尖銳的石子劃破,痛感沿著小腿往上爬。她咬住牙,繼續跑。身後傳來腳步聲——不是軍靴,是更輕的腳步,像有人穿著布鞋在追。她回頭看了一眼——幾個人影從鐵門裡衝出來,穿著深色衣服,看不清臉。 她轉彎,跑進一條更暗的小徑。路燈稀疏,光線被樹葉遮擋,地面潮濕,長滿青苔。她的腳掌打滑,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摔在地上——膝蓋撞在石板上,痛得她悶哼一聲。她爬起來,手掌磨破皮,滲出血絲。 「在那邊!」 聲音從身後傳來,更近了。Janet爬起來,繼續跑。她穿過一片草坪,赤腳踩在濕漉漉的草地上,草葉割著她的腳踝。她看到前面有一座涼亭——中式建築,紅柱綠瓦,在路燈下泛著暗沉的光。她朝涼亭跑去,腳下的草地變成石板,又變成泥土。 她停下來。 涼亭裡有人。 幾個人影——五個,六個——或坐或躺,在涼亭的陰影裡。他們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個赤裸的女人,全身沾滿精液和泥汙,乳頭磨破皮滲血,穴口腫脹外翻,陰毛被剃光,脖子上還掛著半截黑色皮繩。 Janet的腳步停住。她站在涼亭前,距離那幾個人不到五公尺。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照亮她身體的輪廓——豐滿的乳房在冷空氣中繃緊,乳頭因為恐懼而收縮,小腹上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大腿內側有透明液體滑落。 涼亭裡的人站起來。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破舊的夾克,頭髮油膩,臉上帶著鬍渣。他看著Janet,眼神從驚訝變成某種她熟悉的東西——飢餓,佔有慾,像狼看到獵物。 「喂——」 他的聲音粗啞,帶著酒氣。他朝Janet走過來,步伐緩慢,像在試探。其他幾個人也站起來——年輕的,年老的,穿著破爛的衣服,臉上帶著同樣的表情。 Janet後退一步。 「別過來——」 她的聲音嘶啞,幾乎聽不見。喉嚨乾澀,像被砂紙磨過。她後退,腳掌踩在泥土上,冷意從腳底往上爬。 那個中年男人沒有停。他走到她面前,距離不到一公尺,伸手——粗糙的手指碰觸她的肩膀,冰涼,帶著老繭。Janet的身體繃緊,肩膀縮起來,像被燙到。 「真他媽的——」那個男人說,語氣帶著驚嘆,「你是那個——總統——」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掃過涼亭——六個人,全部站起來,目光黏在她身上,像蒼蠅黏在腐肉上。她的心跳加速,胸口起伏,呼吸變得急促。 「滾開——」 她說,聲音顫抖,但努力讓它聽起來堅定。 那個男人笑了——露出黃牙,酒氣噴在她臉上。 「總統女士,」他說,語氣帶著嘲諷,「你現在——可沒資格說這種話。」 他的手從她肩膀滑到鎖骨——不對,不是鎖骨,是脖子,粗糙的手指碰觸她脖子上殘留的皮繩。他抓住皮繩,用力一扯——Janet的身體被往前拉,踉蹌一步,膝蓋撞在他腿上。 「放開我——」 她掙扎,手臂推他的胸口,但他比她壯,比她重,像一堵牆。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骨頭作響。 「兄弟們——」那個男人回頭,朝涼亭裡喊,「今晚有得玩了。」 其他幾個人走過來。腳步聲踩在草地上,沙沙作響。Janet感覺到好幾雙手同時碰觸她的身體——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頭皮發麻;一隻手抓住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掐住乳頭,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一隻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手指粗暴地掰開陰唇,插進乾澀的穴口。 「不要——」 她尖叫,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沒有人停下來。 那些手在她身上遊走——有的粗糙,有的油膩,有的帶著煙味,有的帶著酒氣。她被推倒在地上,背部撞在潮濕的泥土上,冷意從背後滲進來。她掙扎,手臂亂揮,腳亂踢——但那些手太多了,像螞蟻一樣爬滿她的身體。 「按住她——」 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Janet感覺到有人壓住她的手腕,有人壓住她的腳踝,有人坐在她的小腹上——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天空被樹葉遮擋,路燈的光透過縫隙灑下來,像破碎的星星。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泥土裡,消失不見。 「不要——」 她說,聲音已經啞到幾乎聽不見。 沒有人聽。 那些手還在繼續——解開褲襠,掏出雞巴,對準她的臉,對準她的嘴,對準她的穴口。Janet閉上眼睛,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噴在臉上——不是精液,是尿液,帶著刺鼻的騷味,順著她的鼻樑流進嘴裡。 她張開嘴,想尖叫,但聲音被液體堵住。 她睜開眼睛——視線穿過那些人的腿,看到遠處的路燈,燈光昏黃,像一顆垂死的星星。 那顆星星在閃爍。 然後,熄滅。 --- 那些人還在她身上。 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露出脖子。Janet感覺到有東西頂在喉嚨上——不是雞巴,是手指,帶著煙味和汗味的手指,粗暴地塞進她嘴裡,壓住舌頭。她本能地想咬下去,但下巴被另一隻手捏住,力道大得骨頭作響。 「張嘴,」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好好舔。」 Janet的牙齒被強行掰開,手指在口腔裡攪動,刮過上顎,壓住喉嚨。她乾嘔,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但那人沒有停,反而把手指插得更深,幾乎頂進食道。 「對,就是這樣——」 另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Janet感覺到有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強迫她跪直。她的膝蓋壓在碎石子路上,尖銳的石子刺進皮膚,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跪好。」 一隻腳踩在她的小腿上,力道很重,像要把骨頭踩碎。Janet的身體往前傾,額頭差點撞在地上,但抓住她頭髮的手又把她拉回來。 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那些人的臉在路燈下忽明忽暗,有的年輕,有的老,有的滿臉鬍渣,有的瘦得像骷髏。他們穿著破爛的衣服,身上散發著汗味、煙味、酒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酸臭味——那是長期流浪的味道。 「總統女士,」那個中年男人彎下腰,臉湊到她面前,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鼻尖上的粉刺,「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Janet沒有說話。她的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我們是——」那個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你的人民。」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但帶著羞辱的意味。 「你當總統的時候,不是說要保護我們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嘲諷,「結果呢——你讓戰爭打到家門口,讓解放軍炸了我們的家,讓我們變成流浪狗。」 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視線落在那個男人臉上——他看起來五十多歲,滿臉皺紋,眼神空洞,像一盞熄滅的燈。 「我不是——」 她張嘴想說話,但喉嚨裡的聲音被哽咽堵住。 「你不是什麼?」那個男人冷笑,「你不是故意讓戰爭發生的?還是你不是那個該負責的人?」 他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掐住乳頭,痛得Janet彎下腰。她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你知道我老婆怎麼死的嗎?」那個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解放軍轟炸的時候,她躲在地下室——但地下室塌了。」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從Janet的乳頭滑到她的脖子,輕輕撫摸那條殘留的皮繩。 「我女兒——她當時在學校。」 Janet的身體僵住了。她睜大眼睛,視線對上那個男人的眼睛——那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絕望。 「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那個男人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笑聲乾澀,像枯葉被風吹碎。 「對不起?」他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苦澀的嘲諷,「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夠了?」 他鬆開她的頭髮,往後退了一步。其他幾個人也退開了,留下Janet跪在碎石子路上,赤裸的身體在夜風中發抖。 「兄弟們,」那個男人轉頭,看向涼亭裡的人,「今晚——我們讓總統女士好好『服務』我們。」 那些人發出粗野的笑聲。 Janet跪在地上,膝蓋下的碎石刺進皮膚,痛得她幾乎撐不住身體。她聽到腳步聲走近——好幾雙腳,踩在草地上,沙沙作響。她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那些人——他們圍成一個半圓,站在她面前,褲襠拉鍊已經拉開。 那個中年男人站在最前面。他掏出雞巴——半硬,龜頭泛著暗紅色——然後伸手抓住Janet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 「張嘴。」 Janet的身體繃緊。她張開嘴,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然後,那根雞巴頂開她的嘴唇,塞進她嘴裡。 腥臭味瞬間充滿口腔。Janet乾嘔,喉嚨收縮,但那人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 「用舌頭——」 她照做了。舌頭貼在龜頭上,輕輕舔舐——那人的呼吸變得粗重,雞巴在她嘴裡變硬,頂住上顎。Janet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碎石子上。 「對——就是這樣——」 那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他開始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Janet的呼吸變得困難,鼻翼煽動,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換我——」 另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Janet感覺到有人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強迫她轉身——她踉蹌一步,膝蓋撞在地上,痛得她彎下腰。 「趴好。」 一隻手壓在她的後背上,把她往前推。Janet的身體往前傾,臉貼在潮濕的泥土上,屁股翹起來。她聽到身後傳來解開褲襠的聲音——然後,一根雞巴頂在她的穴口上。 「不要——」 她尖叫,但聲音被泥土吞沒。 那根雞巴沒有停。它頂開她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上一輪的精液,但已經乾澀——然後粗暴地插進去。Janet痛得弓起背,手指抓住泥土,指甲裡塞滿了黑色的汙泥。 那人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體內最深處,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Janet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垂下來,在泥土上拖曳,乳頭磨破皮,滲出血絲。 「舒服嗎,總統女士?」 那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 Janet沒有回答。她的臉埋在泥土裡,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沾滿了灰塵。 「問你話呢——」 那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Janet被迫仰起臉,視線模糊地看向夜空——樹葉在風中搖晃,路燈的光透過縫隙灑下來,像破碎的星星。 「舒——服——嗎——」 那人一字一頓,每說一個字就用力頂一下。 Janet的身體繃緊。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話,是呻吟,帶著哭腔的呻吟。 「回答我。」 那人停下來,雞巴還插在她體內。 Janet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腳趾都在顫抖——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舒……服……」 那人大笑起來——笑聲在夜空中迴盪,像鈍刀刮過耳膜。 「聽到沒有?」他轉頭,看向其他人,「總統女士說——舒服。」 那些人發出粗野的笑聲。 然後,另一個人走過來。他站在Janet面前,掏出雞巴,對準她的臉。Janet閉上眼睛,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噴在臉上——不是精液,是尿液,帶著刺鼻的騷味,順著她的鼻樑流進嘴裡。 她張開嘴,想尖叫,但聲音被液體堵住。 她睜開眼睛——視線穿過那些人的腿,看到遠處的路燈,燈光昏黃,像一顆垂死的星星。 那顆星星在閃爍。 然後,熄滅。 ---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來。 Janet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聲音的方向——一個穿著深藍色套裝的女人走過來,短髮,戴著珍珠耳環,胸口別著國民黨黨徽。徐心心。國民黨籍議員,Janet曾經在立法院公開羞辱過她——那次,Janet站在質詢臺上,指著徐心心的鼻子罵她是「統派的走狗」,說她「連自己的選區都顧不好,還有臉在這裡替中共說話」。 現在,徐心心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喲,這不是我們的總統女士嗎?」 徐心心的聲音尖銳,帶著笑,像玻璃碎片刮過耳膜。她彎下腰,手指捏住Janet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Janet的視線對上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同情,只有冰冷的滿足感。 「怎麼搞成這樣?」徐心心鬆開手,站直身體,目光從Janet的臉上滑到她的胸口,再到她兩腿之間——那裡紅腫外翻,陰毛被剃光,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嘖嘖嘖,真可憐。」 Janet沒有說話。她的嘴唇顫抖,牙齒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 徐心心轉頭,看向站在大廳兩側的年輕男性議員——五六個人,穿著西裝,胸口別著黨徽,臉上掛著壓不住的笑意。她朝他們揚了揚下巴:「你們不是一直想見見總統女士嗎?」 那些男人笑了起來。 其中一個走上前——三十出頭,戴著無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他蹲在Janet面前,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再到她兩腿之間,然後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的乳頭——那裡磨破皮,滲著血絲,一碰就痛。 Janet的身體往後縮,但身後是牆壁,無路可退。 「別怕,總統女士,」那個男人說,聲音溫柔,像在哄小孩,「我們只是想好好『照顧』你。」 他解開褲襠,掏出雞巴——已經半硬。他一手按住Janet的肩膀,將她壓向牆壁,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她的嘴。Janet別過頭,牙齒咬緊,但他的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然後把雞巴塞進去。 Janet的喉嚨被堵住,發出壓抑的乾嘔聲。她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變硬,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呼吸困難。她的手指抓住地板,指甲刮過大理石表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對,就是這樣,」那個男人喘著氣,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總統女士的口活不錯嘛——」 其他人大笑起來。 Janet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視線模糊,透過淚光看到徐心心站在旁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舒服嗎,總統女士?」徐心心問,語氣輕柔,像在問一個朋友今天過得好不好。 Janet沒有回答。她無法回答——嘴裡塞著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那個男人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Janet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手指抓住地板,指節泛白。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陰蒂開始發燙,穴口開始分泌淫水,大腿內側濕了一片。 「有感覺了?」那個男人笑了起來,抽出雞巴,帶出一條唾液,滴在Janet的臉上,「總統女士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Janet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角殘留著唾液和精液的前列腺液。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那裡濕了一片,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徐心心蹲下來,手指沾了一點淫水,放在燈光下看了看,然後笑了:「嘖嘖嘖,總統女士,你的身體還真誠實。」 Janet閉上眼睛,不想看她。 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Janet被迫睜開眼睛,對上徐心心那張冰冷的臉。 「別閉眼,總統女士,」徐心心說,聲音低沉,「你要看著——看著我們是怎麼『照顧』你的。」 她鬆開手,站起來,朝那些男人揚了揚下巴:「輪流來,別急。」 那些人圍上來。 Janet被從地上拽起來,壓向大廳中央的會議桌——桌面冰冷,貼在她裸露的肚子上,硌得生疼。她感覺到有人解開褲襠,然後一根雞巴頂在她的穴口上——那裡已經濕了,但還是很緊。那人沒有停,挺腰,雞巴頂開她的穴口,插進去。 Janet痛得彎下腰,手指抓住桌緣,指節泛白。她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垂下來,在桌面上拖曳,乳頭磨破皮,滲出血絲。 「舒服嗎,總統女士?」 那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 Janet沒有回答。她的臉貼在桌面上,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沾滿了灰塵。 「問你話呢——」 那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Janet被迫仰起臉,視線模糊地看向天花板——水晶燈在晃動,燈光刺眼。 「舒——服——嗎——」 那人一字一頓,每說一個字就用力頂一下。 Janet的身體繃緊。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話,是呻吟,帶著哭腔的呻吟。 「回答我。」 那人停下來,雞巴還插在她體內。 Janet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腳趾都在顫抖——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舒……服……」 那人大笑起來——笑聲在大廳裡迴盪,像鈍刀刮過耳膜。 「聽到沒有?」他轉頭,看向其他人,「總統女士說——舒服。」 那些人發出粗野的笑聲。 然後,換了一個人。另一根雞巴頂在她的穴口上——比上一根更粗,插進去的時候Janet痛得弓起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那人沒有停,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她體內最深處,像要把她整個人撕裂。 Janet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陰蒂在發燙,穴口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桌面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她不想高潮,但身體不聽話。 「要去了——」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不要——」 但那人沒有停。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Janet的身體繃緊,然後——高潮來襲,像電流通過全身,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噴出來,濺在桌面上。 那人抽出雞巴,精液射在她背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脊椎滑落。 Janet癱在桌上,身體發軟,大口喘氣。她的視線模糊,透過淚光看到徐心心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怎麼樣,總統女士?」徐心心啜了一口紅酒,語氣輕柔,「被自己看不起的人幹到高潮的感覺如何?」 Janet沒有回答。她的嘴唇顫抖,牙齒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 徐心心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彎下腰,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記住,總統女士——你現在是我們的東西。」 她鬆開手,站直身體,轉身走向大廳門口。 那些男人也陸續離開,留下Janet一個人癱在會議桌上。 Janet趴在那裡,身體發軟,眼淚順著鼻樑滑落,滴在桌面上。她聽到腳步聲遠去,大廳裡只剩下她一個人的喘息聲。 然後——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夭壽喔——」 Janet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門口——一個歐巴桑站在那裡,穿著花襯衫,手裡提著菜籃,臉上掛著嫌惡的表情。她看著Janet,搖了搖頭,嘖了一聲:「堂堂一個總統,搞成這樣——真丟臉。」 她轉身離開,拖鞋啪嗒啪嗒敲擊著地板,消失在走廊盡頭。 Janet癱在桌上,身體發軟,視線落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那裡紅腫外翻,殘留著精液和淫水的痕跡,大腿內側濕了一片。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緩慢,沉重,像一顆垂死的鼓在胸腔裡敲擊。 她閉上眼睛。 水晶燈的光透過眼皮照進來,刺眼,像一把刀插在眼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