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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商品的標價

作者: · 本章 24,415 · 全作 39,897

走廊的日光燈管每隔三秒就閃一下,發出細微的嗡嗡聲。Janet被兩名士兵架著,腳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每一步都讓銬住她腳踝的金屬圈往骨頭裡陷。她已經三天沒吃東西,視線邊緣泛著黑暈,身體像被抽乾水分的植物,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偉民走在前面,皮鞋踏在潮濕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迴盪在狹窄的走廊裡。他沒回頭,但Janet知道他在笑——她看得見他後腦勺那塊微禿的頭皮,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張昊跟在偉民身後半步,手裡拿著平板,螢幕的藍光照在他臉上。他不時低頭看幾眼,然後抬頭看Janet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那東西緊貼著她的皮膚,像一條冰冷的蛇纏在她喉嚨上。 「停。」偉民舉起手。 士兵們停下來。Janet被架著,腳尖勉強點地,膝蓋發抖。偉民轉過身,皮鞋在潮濕的地上轉了個彎,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總統女士,」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悄悄話,「你有個好消息。」 Janet沒說話。她的嘴唇乾裂,嘴角還結著血痂。 「我們決定把你賣了。」偉民笑了笑,金邊眼鏡後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暗網拍賣——使用權競標,全球直播。你說好不好?」 Janet的瞳孔驟縮。 使用權。 她聽見這三個字的時候,胃裡翻了一下,酸水湧到喉嚨。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 「張指導員,幫她調一下項圈。」偉民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 張昊走過來,手指在平板螢幕上點了幾下。Janet脖子上的項圈發出輕微的蜂鳴聲,金屬圈震動了一下,然後又恢復平靜。張昊抬頭看她,眼神像在看一件貨物。 「拍賣會場在地下二層,」偉民說,「今晚開始。暗網同步直播,全球的收藏家都會看到你——末任中華民國總統,現在只是一個會呼吸的玩具。」 Janet的牙齒咬進下唇,血絲滲出來。她突然用力掙扎,甩開兩邊士兵的手,往前撲向偉民。但腳鐐限制了她的動作,她整個人往前傾,膝蓋撞上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她張開嘴,想咬舌頭。 項圈立刻釋放電擊——輕微的,像針扎一樣的刺痛,從頸部蔓延到全身。她的身體瞬間癱軟,趴在地上,全身肌肉抽搐,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別費力氣了。」偉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那東西會監測你的生理數據——心跳、血壓、肌肉張力。你想咬舌,它會在你咬下去之前把你電暈。」 Janet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水泥地,胸口劇烈起伏。她能聞到地上潮濕的黴味,混著她自己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 張昊蹲下來,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上跳動著幾條曲線。他看了一眼,平靜地說:「反抗指數下降百分之二十。」 「很好。」偉民的聲音帶著笑意,「把她帶起來。」 兩名士兵把Janet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上磨破了一塊皮,滲出淡淡的血絲。她低著頭,視線落在地上那灘她剛才吐出來的酸水上。 偉民轉身,繼續往前走。 士兵們架著Janet跟在後面。她的腳鐐在地上拖行,金屬刮過水泥地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張昊走在側面,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上的曲線逐漸趨於平緩。 走廊盡頭是一道厚重的鐵門,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線。偉民走到門前,回頭看了Janet一眼,然後推開門。 門後傳來竊竊私語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 鐵門推開的瞬間,竊竊私語和酒杯碰撞聲像潮水般湧來,又在門關上後迅速消退。 Janet被兩名士兵架進後臺隔間。這裡空間不大,大約十坪,牆上掛滿監視螢幕——畫面分割成數十個小格,顯示著拍賣會場各角落的即時影像。會場裡坐著大約三十個人,西裝筆挺,有些戴著面具,有些戴著墨鏡,桌上擺著酒杯和名牌。正中央的舞臺上空無一人,只有一盞聚光燈打在旋轉臺上。 隔間裡只有一張金屬桌、幾把摺疊椅,角落堆著攝影器材和線材。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汗味。 偉民已經站在金屬桌旁,袖子挽到肘部,手邊放著一盒消毒濕巾和一瓶潤滑液。他看見Janet被架進來,嘴角微微上揚。 「把她放上來。」 士兵們把Janet推到金屬桌前。她赤裸的身體在冷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腳鐐在地上拖行,發出刮擦聲。她的視線掃過牆上的監視螢幕——畫面裡,拍賣會場的燈光逐漸調暗,買家們開始入座。 偉民拿起一包消毒濕巾,撕開封口,抽出一張。濕巾的味道刺鼻,酒精和殺菌劑的氣味瞬間擴散開來。 「總統女士,配合點。」偉民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買家們不喜歡髒東西。」 他彎腰,濕巾貼上Janet的肩膀。冰冷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顫,肌肉本能地繃緊。濕巾從她鎖骨滑到胸口,繞過乳頭,擦過乳暈。偉民的手勁不大,但動作仔細,像在擦拭一件精密的儀器。 Janet咬住下唇,視線盯著牆上某個監視螢幕——畫面裡,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正在和旁邊的人交談,表情輕鬆,像在參加一場普通的社交晚宴。 濕巾移到她的小腹,繞過肚臍,往下滑到陰毛邊緣。偉民的手指壓進她濃密的陰毛裡,濕巾的纖維刮過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這陰毛倒是濃密。」偉民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評論一件藝術品,「符合某些收藏家的癖好——他們喜歡『原始感』。不過也有買家喜歡乾淨的,到時候再看情況。」 濕巾繼續往下,擦過她的大腿外側、膝蓋、小腿,最後繞到腳踝。Janet的身體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酒精揮發帶來刺骨的涼意。 偉民直起身,把用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又抽出一張新的,開始擦拭另一側。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五分鐘,Janet像一尊雕像般站著,只有呼吸和偶爾的顫抖顯示她還是活人。 「好了。」偉民把最後一張濕巾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乾淨了。」 他轉向張昊,張昊正站在監視螢幕前,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螢幕上顯示著拍賣會場的即時畫面——買家們已經坐定,燈光聚焦在舞臺上。 「張指導員,把那個投影出來。」 張昊點了點頭,手指在平板上點了幾下。牆上最大的那面監視螢幕畫面切換——一張高清照片出現在螢幕中央。 Janet的呼吸瞬間停滯。 那是牆上的刮痕。 她那天夜裡在臨時政府地牢的牆上留下的刮痕——五道淺淺的凹槽,在潮濕的水泥牆面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痕跡。照片拍得很清楚,連水泥碎屑和灰塵的紋理都一清二楚。角落還有日期和時間戳記。 「這是總統女士在拘留室留下的『藝術創作』。」偉民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介紹一件拍賣品,「我們把它定位為競標附加賣點——買家可以獲得這面牆的原始片段,作為收藏。」 Janet的瞳孔驟縮,身體瞬間繃緊。她看著螢幕上那道刮痕,腦海裡浮現出那天夜裡的畫面——她被輪姦後,趴在地上,手指在牆上刮出那幾道痕跡,像是一種無聲的吶喊。 她用力掙扎,甩開兩邊士兵的手,往前撲向螢幕。 項圈立刻釋放電擊。 這一次不是輕微的刺痛——電壓調高了。電流從頸部蔓延到全身,像有無數根針同時刺進她的神經末梢。她的身體瞬間癱軟,膝蓋撞上地面,全身肌肉痙攣,嘴裡溢出壓抑的尖叫。 電擊持續了三秒,但對她來說像三個小時。 她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全身劇烈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她能聞到地上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她自己身上的汗味和濕巾殘留的酒精味。 「別激動,總統女士。」偉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寵物,「那只是照片而已。」 Janet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手指在地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音。她的視線模糊,但耳朵裡還能聽見監視螢幕傳來的拍賣會場的竊竊私語。 「把她扶起來。」 兩名士兵把Janet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上磨破了一塊皮,滲出淡淡的血絲。她低著頭,視線落在地上,不敢再看螢幕上的刮痕。 偉民走到她面前,彎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 「現在,聽好。」偉民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等一下你會站在旋轉臺上,升到舞臺中央。買家們會看到你——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你要微笑,要擺出歡迎的手勢,像在接待外賓一樣。」 Janet的嘴唇顫抖,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 「如果你失誤一次——比如哭、掙扎、或者試圖咬舌頭——」偉民頓了頓,手指從她下巴滑到脖子上的項圈,「我就延長一個月的保養期。保養期是什麼意思,你應該懂。」 Janet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保養期」——她在臨時政府的文件裡看過這個詞。那是拍賣前的準備階段,被拍賣的「商品」會被關在特製的房間裡,每天接受「維護」——包括灌腸、剃毛、注射營養劑、以及定期「試用」,以確保身體處於最佳狀態。 一個月的保養期,意味著三十天的折磨。 「明白了嗎?」偉民問。 Janet咬住下唇,血絲滲出來。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偉民等了三秒,然後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 「很好。站上去。」 士兵們把Janet推到隔間中央的升降平臺上。平臺不大,直徑大約兩公尺,表面是黑色金屬,冰冷刺骨。她赤裸的腳掌踩上去,腳趾本能地蜷縮。 張昊在牆邊操作平板,平臺發出輕微的機械運轉聲,開始緩慢上升。Janet的身體隨著平臺升高,視線越過隔間的牆壁,看到頭頂的射燈——那盞聚光燈正對著她,光線刺眼,讓她幾乎睜不開眼。 「微笑。」偉民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想想你當年競選的時候,怎麼對選民微笑的。」 Janet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沒有笑。 項圈發出輕微的蜂鳴聲——電擊預警。 她咬住牙,強迫自己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那笑容像面具一樣掛在臉上,眼神卻空洞得像死水。 「手勢。」偉民提醒,「歡迎手勢。」 Janet慢慢舉起雙手,手指張開,像在迎接什麼。她的手臂在顫抖,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指尖微微發白。 平臺繼續上升,射燈越來越近。她能聽到舞臺下方傳來的竊竊私語——買家們在交談,酒杯碰撞,椅子挪動的聲音。 然後,平臺頂端露出舞臺地面。 聚光燈打在Janet身上,光線刺眼,讓她眼前一片白茫茫。她本能地想閉眼,但項圈的蜂鳴聲提醒她——不能。 她睜著眼,視線模糊,嘴角掛著僵硬的笑容,雙手舉在胸前,像一尊雕像。 平臺完全升出地面,停在舞臺中央。 Janet赤裸地站在聚光燈下,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數十名穿戴整齊的買家面前。燈光聚焦於她身上,連陰毛的紋理、膝蓋上的傷口、嘴角的血絲都清晰可見。 --- 聚光燈像一把刀,把她釘在舞臺中央。 Janet站在旋轉臺上,腳掌貼著黑色金屬表面,冰冷從腳底蔓延到小腿。她全身赤裸,只剩頸上的監控環,黑色橡膠圈緊貼皮膚,像一條毒蛇纏住喉嚨。燈光太亮,亮到她看不清臺下那些人的臉,只看見一片模糊的暗影——西裝、領帶、酒杯的反光,還有幾十雙眼睛,像蒼蠅一樣黏在她身上。 偉民走到麥克風前,西裝筆挺,胸口別著中共國徽,金邊眼鏡在燈光下反光。他清了清喉嚨,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會場: 「各位先生,歡迎來到今晚的重頭戲。」 臺下傳來笑聲和零星的掌聲。 「這位——」偉民伸出手,指向旋轉臺上的Janet,「是前中華民國總統,Janet。象徵臺獨思想的肉體。」 Janet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她強迫自己保持微笑,但那個笑容僵在臉上,像貼上去的假面具。 「競標單位為『月』。」偉民繼續說,語氣像在介紹一件商品,「最低使用期限三個月,附帶直播分潤權——也就是說,買主可以將她的使用過程進行直播,收益與主辦方對半分。」 Janet的胃一陣翻攪。直播分潤——他們連這個都想好了。她想起自己當年推動的「數位性暴力防制法」,規定未經同意散佈性私密影像者最高判處七年有期徒刑。現在,她的身體將成為直播內容,而法律——那部她親自推動的法律——已經隨著中華民國一起消失了。 「開始展示。」偉民朝張昊點了點頭。 旋轉臺發出輕微的機械運轉聲,開始緩慢轉動。 Janet的身體隨著轉臺旋轉,從正面轉到側面,再轉到背面。燈光打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數十雙眼睛前。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黏稠的、潮濕的、帶著重量,像舌頭一樣舔過她的乳溝、小腹、大腿。 她閉上眼。 項圈發出輕微的蜂鳴聲——嗶。 Janet猛地睜開眼,心臟狂跳。她差點忘了——項圈會監測她的表情,任何不配合的跡象都會觸發電擊。 她重新扯動嘴角,露出那個僵硬的笑容。 轉臺繼續旋轉。她的身體在燈光下緩慢轉動,像櫥窗裡的人體模特。她看到臺下那些人——有的在交頭接耳,有的在用手機拍照,有的端著酒杯,眼神像在估價一頭牲畜。 「起標價——五十萬人民幣。」偉民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 Janet的呼吸一滯。 五十萬。 她想起自己當年競選總統的時候,募款金額動輒數千萬。現在,她的身體只值五十萬——而且還是「月租」。 「五十五萬。」臺下有人舉牌。 「六十萬。」 「六十五萬。」 數字在空氣中跳動,像拍賣場上的電子螢幕。Janet站在旋轉臺上,感覺自己像一件商品——不,她本來就是一件商品。從她被俘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人了。 「七十萬。」 「七十五萬。」 「八十萬。」 Janet的視線模糊了一瞬。她眨眨眼,把眼淚逼回去。不能哭——哭了會被電擊。 「八十五萬。」 「九十萬。」 「一百萬。」 掌聲響起。有人喊了一聲「好」,像是在替一件好貨色喝采。 Janet的嘴角顫抖了一下。一百萬——三個月的使用權,附帶直播分潤。她想起自己推動的「性別工作平等法」修正案,規定職場性騷擾的賠償金額不得低於三十萬。現在,她的身體被標價一百萬,而這筆錢甚至不是給她的。 「一百一十萬。」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臺下傳來。 Janet下意識地朝那個方向看去——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歪斜,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他正盯著她,眼神像蛇一樣,從她的臉滑到胸部,再滑到兩腿之間。 「一百一十萬,第一次——」偉民拖長了尾音。 「等等。」那個禿頭男人舉起手,「我要驗貨。」 驗貨。 Janet的胃一陣痙攣。她知道這個詞——在拍賣會上,買家有權檢查商品的品質。對一件活體商品來說,「驗貨」意味著—— 「當然。」偉民微笑,「請。」 禿頭男人放下酒杯,從座位上站起身,走上舞臺。他的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步都像踩在Janet的心臟上。 他走到旋轉臺前,站在Janet面前,距離不到半公尺。他身上有股廉價的古龍水味,混雜著汗味和煙味,嗆得Janet幾乎想吐。 「轉過來。」他說。 旋轉臺停了下來。Janet面對他,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發抖。 禿頭男人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脖子、鎖骨、乳房、小腹——然後停在兩腿之間。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外側,力道不小,像是確認肉的彈性。 Janet全身繃緊,肌肉僵硬得像石頭。 「腿張開。」禿頭男人說,語氣平淡,像在命令一條狗。 Janet沒有動。 項圈發出輕微的蜂鳴聲——嗶。 她咬住牙,慢慢分開雙腿,膝蓋微微彎曲,腳掌踩在金屬表面上。穴口暴露在燈光下,陰唇因為緊張而緊閉,上面還殘留著上一輪留下的精液痕跡。 禿頭男人彎下腰,臉湊近她的下體,近到Janet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大腿內側。他伸出手,兩根手指粗暴地掰開她的陰唇,往裡探去。 Janet倒抽一口冷氣。 他的手指粗糙,帶著老繭,直接插入她體內,一根、兩根——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只有粗暴的擴張。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在她體內轉動,像是在檢查一個容器的大小和深度。 她閉上眼。 項圈發出尖銳的蜂鳴聲——嗶嗶嗶——電流通過皮膚,像針一樣刺進她的頸動脈。 Janet猛地睜開眼,眼球幾乎要爆出來。電流從脖子蔓延到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撐住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去。 「睜著。」偉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驗貨的時候,商品必須睜著眼睛——這是規矩。」 Janet的眼眶充滿淚水,但她不敢眨眼。她睜著眼,看著那個禿頭男人的頭埋在她兩腿之間,手指在她體內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禿頭男人直起身,抽出手指,手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和些許血絲。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然後點了點頭,「不錯,夠緊。」 Janet的胃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禿頭男人轉向偉民:「一百二十萬。」 「一百二十萬,第一次——」偉民舉起拍賣槌。 「一百三十萬。」另一個聲音從臺下傳來。 禿頭男人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目光在Janet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重新評估價值。 「一百五十萬。」他說。 「一百六十萬。」臺下那個聲音緊追不捨。 Janet站在旋轉臺上,聽著數字在她周圍跳動。她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項圈還在監測她的心跳和表情,任何一絲不配合的跡象都會觸發電擊。 「一百七十萬。」 禿頭男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舔了舔嘴唇:「兩百萬。」 臺下安靜了一瞬。 然後——掌聲響起。 禿頭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轉過身,朝臺下舉了舉手,像是在接受歡呼。 偉民舉起拍賣槌:「兩百萬,第一次——」 Janet的視線模糊了。她看著臺下那些模糊的臉孔,耳朵裡嗡嗡作響,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來,淹沒了她的意識。 「兩百萬,第二次——」 她想起自己競選總統的那個晚上,站在凱達格蘭大道的舞臺上,幾十萬人揮舞著旗幟,歡呼聲震耳欲聾。那時候,她以為自己能改變這個國家。 「兩百萬,第三次——成交!」 拍賣槌落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Janet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旋轉臺上。金屬表面冰冷,貼在她發燙的皮膚上,像一塊冰鎮在她胸口。 她聽到臺下的掌聲和笑聲,聽到偉民在麥克風裡宣佈:「恭喜王董——以兩百萬人民幣,獲得前中華民國總統Janet三個月的使用權!」 掌聲更響了。 Janet趴在旋轉臺上,臉貼著冰冷金屬,眼淚順著鼻樑滑落,滴在黑色表面上。她聽到腳步聲走近——那個禿頭男人走到她面前,彎下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輕,像在拍一條聽話的狗。 「不錯,總統女士。」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們會好好『使用』你的。」 Janet閉上眼。 項圈沒有響。 她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向舞臺側面——那裡有一面投影幕,上面顯示著即時競標金額:2,000,000 CNY。數字旁邊,是一張她的特寫照片——赤裸的身體,嘴角的血絲,膝蓋上的傷口,以及那雙空洞的眼神。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 「統一儀式——最終成果展示。」 Janet看著那行字,嘴唇顫抖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在牆上留下的那條刮痕——那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痕跡,是她最後的抵抗。現在,那條刮痕被投影幕上的數字覆蓋,旁邊顯示著即時競標金額,像一個笑話。 --- 競標的數字像發燒的溫度計,一路往上跳。 一百八十萬、兩百萬、兩百二十萬、兩百五十萬——偉民站在臺中央,槌子舉在半空,臉上掛著壓不住的笑意。他每報一個數字,臺下就響起一陣低語,然後又有人舉牌。 「兩百八十萬!」 「三百萬!」 Janet趴在旋轉臺上,臉頰貼著金屬,聽著那些數字在耳邊炸開。她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舉牌了,只覺得那些數字像子彈一樣打在胸口。 「三百五十萬。」 「三百八十萬。」 「四百萬。」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門。項圈上的監測燈閃了閃——她心跳太快了,快到儀器都開始警告。 「四百五十萬。」 「五百萬!」 臺下爆發出一陣驚呼。Janet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臺下——一個戴墨鏡的男人坐在前排,手裡舉著牌子,姿勢輕鬆得像在拍賣會上買一幅畫。 偉民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五百萬!這位先生出價五百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臺下安靜了幾秒。 然後—— 「五百五十萬。」 「六百萬。」 「六百五十萬。」 數字還在往上跳,像永遠不會停下。Janet的視線落在投影幕上——那張她的特寫照片旁邊,競標金額的數字正在跳動,從六百五十萬跳到七百萬,又跳到七百五十萬。 她想起自己在牆上留下的那條刮痕——那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痕跡,是她最後的抵抗。現在,那條刮痕被投影幕上的數字覆蓋,旁邊顯示著即時競標金額,像一個笑話。 「八百萬!」 偉民的聲音像一把刀,劃破了空氣。他舉起槌子,環視全場:「八百萬!第一次——」 臺下安靜得像墳墓。Janet的心跳猛地加速,項圈上的監測燈閃爍得更快了。 「八百萬!第二次——」 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沒有動。 偉民舉起槌子,準備落下—— 「一千萬。」 聲音從前排傳來,低沉,帶著某種腔調。 全場譁然。 偉民的槌子停在半空,他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慢慢站起身,舉起手中的牌子,上面寫著「10,000,000」。 Janet的視線落在那個男人身上。 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露出的下半張臉——那張臉,她在聯合國的會議廳裡見過。東南亞某個軍閥,手下控制著好幾個人口販運網絡,她曾在國際場合公開譴責他,說他是「人類文明的恥辱」。 他當時坐在會議廳的另一端,隔著長桌,冷冷地看著她。 現在,他站在拍賣會場的舞臺前,隔著不到十公尺的距離,手裡舉著一千萬的牌子。 偉民的聲音有些顫抖:「一千萬!這位先生出價一千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臺下沒有人舉牌。 「一千萬!第一次——」 Janet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奶子晃動著。項圈上的監測燈閃爍著紅光——她的心跳已經超過了安全範圍。 「一千萬!第二次——」 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他朝Janet笑了笑,笑容裡帶著某種冰冷的滿足感。 「一千萬!第三次——成交!」 拍賣槌落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全場爆發出掌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熱烈。偉民舉起雙手,像在主持一場勝利的演出:「恭喜黎先生——以一千萬人民幣,獲得前中華民國總統Janet三個月的使用權!」 Janet趴在旋轉臺上,身體發軟,眼淚順著鼻樑滑落,滴在金屬表面上。她聽到腳步聲走近——皮鞋踩在舞臺地板上,一步一步,像在倒數。 一隻手抓住她的後頸。 力道很大,像拎一隻貓。Janet被從旋轉臺上拽起來,整個人被壓向舞臺邊緣的金屬欄杆——欄杆冰冷,貼在她裸露的肚子上,硌得生疼。 黎先生站在她身後,呼吸噴在她後頸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總統女士,」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我們又見面了。」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在發抖,牙齒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 黎先生伸手解開褲襠,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舞臺上格外刺耳。他從褲子裡掏出那根東西——雞巴已經半硬,龜頭泛著暗紅色,像一截未完成的雕塑。 他沒有前戲。 沒有潤滑。 沒有等待。 他一手按住Janet的後頸,將她壓向欄杆,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上一輪的精液,但已經乾澀。 「等一下——」Janet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項圈發出蜂鳴聲。 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像一把刀插進脖子。她全身痙攣,膝蓋發軟,但後頸被按住,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欄杆上的蝴蝶。 黎先生沒有停。 他挺腰,雞巴頂開她的穴口——乾澀的肉壁被強行撐開,像撕裂一塊布。Janet痛得彎下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但項圈上的電流還在持續,刺激著她的陰蒂,強迫她的身體產生反應——淫水開始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舞臺地板上。 「有感覺了?」黎先生的聲音帶著笑意,雞巴繼續往裡插,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 Janet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欄杆,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粗,硬,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肚子裡。 黎先生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像在試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發出沉悶的響聲。Janet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搖晃著,像兩團裝滿水的氣球。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黎先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呼吸粗重,「你在聯合國罵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跪在我面前?」 Janet沒有回答。她的視線模糊,眼前是舞臺地板的紋路,還有自己滴落的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水漬。 黎先生加快了速度。 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舞臺上格外清晰。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一手抓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看著鏡頭。」黎先生的聲音帶著命令。 Janet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前方——那裡有一臺攝影機,紅燈亮著,正在直播。 她看到鏡頭裡自己的臉——嘴角的血絲,淚水混著汗水,眼神空洞。 黎先生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讓她仰起臉,對著鏡頭。他另一手繼續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 「說——『我投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Janet咬住下唇。 項圈發出蜂鳴聲。 電流刺進她的脖子,她全身痙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說——『我投降』。」黎先生重複了一遍,聲音變冷。 「我……投降……」Janet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黎先生笑了。他放開她的頭髮,轉頭看向側翼的投影幕——上面顯示著即時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三千萬。 「看到了嗎?」他的聲音帶著得意,「全世界都在看——看一個曾經的總統,現在像一條母狗一樣被我操。」 Janet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黎先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 「要射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想要嗎?」 Janet沒有回答。 項圈發出蜂鳴聲。 電流刺進她的陰蒂,她全身痙攣,穴肉猛地收縮,夾緊了那根雞巴。 「操——」黎先生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射進她的子宮,滾燙,黏稠,像一灘熔化的金屬。 Janet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欄杆,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精液在她體內流動,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舞臺地板上。 黎先生在她體內停頓了幾秒,然後慢慢抽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灘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輕,像在拍一條聽話的狗。 「不錯,總統女士。」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們明天開始——好好『相處』。」 Janet癱軟在欄杆上,身體發軟,視線模糊。 她聽到偉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隔著一層水:「拍賣正式結束——Janet的使用權將於明日開始轉交!」 掌聲響起,像潮水一樣湧來。 Janet閉上眼。 項圈沒有響。 --- 燈光一盞接一盞暗下來,像有人把整個世界慢慢關掉。 Janet還趴在欄杆上,臉頰貼著冰冷的金屬,身體還在抖。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掉,黏在皮膚上,乾澀發癢。她聽到腳步聲在舞臺上移動——皮鞋、軍靴、高跟鞋,雜沓交錯,朝出口方向流去。 「起來。」 張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沒有溫度。他抓住她的上臂把她從欄杆上拉起來,動作像在搬一袋貨物。Janet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他單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扶正。 「站好。」 她站不直。雙腿還在發軟,穴口殘留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張昊看了一眼,從旁邊桌上抽了幾張濕紙巾,蹲下來,胡亂擦過她的大腿內側和下體。紙巾冰涼,粗糙,帶走一部分乾涸的痕跡,但更多的還在。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件折疊整齊的透明塑料雨衣,抖開,套在她身上。拉鍊從下往上拉,把她整個人包在透明的塑膠殼裡,像包裹一件貨物。 「走。」 他推著她的肩膀,把她帶離欄杆。Janet踉蹌著往前走,腳掌踩在舞臺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她經過旋轉臺時,視線掃過投影幕——那張她的特寫照片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新的畫面:牆上那條刮痕的放大投影,旁邊寫著一行字:「售後服務編號:TW-2025-001」。 那條刮痕。 她留在牆上的那條刮痕。 她以為那是她最後的抵抗,是她還活著的證明。現在,它變成了一個條碼。 「等等。」 偉民的聲音從側翼傳來。Janet停下腳步,轉頭——偉民正從舞臺側方走過來,西裝筆挺,領帶整齊,胸口那枚中共國徽在暗光下閃著冷光。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 「恭喜,」他笑著說,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愉悅,「妳創下了統戰物件的拍賣紀錄。一千萬——這個數字會寫進歷史。」 Janet蠕動嘴唇,喉嚨乾澀,聲音沙啞,像從砂紙上刮下來的:「我會……記住這一切。」 偉民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他大笑起來,轉頭看向張昊:「聽到了嗎?記錄下來——『前中華民國總統公開威脅統一官員』。這個可以當作未來電擊訓練的開場素材。」 張昊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錄音裝置,按了按。 偉民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拍了拍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塵。「帶走吧。明天移交。」 張昊推著Janet往舞臺側翼走。塑膠雨衣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腳掌踩在樓梯上,一階一階往下,走進陰影裡。 她回頭看了一眼舞臺。 大螢幕上,那條刮痕的投影正在慢慢淡出,旁邊的字樣變成了新的字:「稀有藏品·敬請期待」。 鐵門在她身後關上。 密室回歸寂靜。 --- 鐵門在身後關上,密室回歸寂靜。Janet站在陰影裡,透明塑料雨衣貼在肌膚上,冰涼,黏膩,像第二層皮膚。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急促,不規律。 然後——門又開了。 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一道人影站在門口。張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出來。」 Janet沒有動。她的腿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張昊走進來,一把抓住她的上臂,把她從陰影裡拖出來。塑料雨衣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她踉蹌著被拉回舞臺側翼——燈光刺眼,她瞇起眼睛。 舞臺上,聚光燈重新亮起。 偉民站在中央,西裝筆挺,領帶整齊,胸口那枚中共國徽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手裡拿著麥克風,臉上掛著那副虛偽的笑容。 「各位來賓——」他的聲音在會場裡迴盪,「在正式移交之前,我們還有一個特別環節。」 臺下傳來低語聲。 偉民轉頭,看向舞臺側翼的方向,朝張昊點了點頭。 張昊推著Janet往前走,把她帶回舞臺中央。她站在旋轉臺旁邊,腳掌踩在金屬表面上,冰涼透過塑料雨衣傳上來。 「我們的黎先生——」偉民舉起手,指向臺下前排那個戴墨鏡的男人,「他特別要求,在帶走他的新藏品之前,先做一個小小的『公開展示』。」 黎先生站起身,慢步走上舞臺。他走到Janet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大,但帶有某種輕蔑的意味。 「總統女士,」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我帶了幾個人來,想跟妳打個招呼。」 他轉頭,朝舞臺側翼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三個人從陰影裡走出來。 他們全身赤裸,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布條。他們的身上佈滿傷痕——瘀青、擦傷、血跡乾涸後留下的暗紅色痕跡——但他們的身體依然挺直,肩膀沒有塌下去。 他們是中華民國海軍陸戰隊的成員。 Janet的呼吸停了。 她認得其中一個人——那個走在最前面的,是她在總統府見過的,海軍陸戰隊的士官長。他曾經站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安全,現在他全身赤裸,被綁著,嘴裡塞著布條,像牲口一樣被推上舞臺。 她的眼眶發熱。 「這些——」偉民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帶著笑意,「是前中華民國海軍陸戰隊的精銳。他們拒絕投降,拒絕配合統一程序,還在山上打了三個月的遊擊戰。」 他走到那三個人面前,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那人全身緊繃,肌肉鼓起,但沒有反抗。 「我們花了點時間才把他們抓回來。」偉民轉頭看向Janet,笑容更深了,「黎先生說,他想看一個特別的節目——讓這些『中華民國最後的戰士』,親手『服務』他們的前總統。」 Janet的胃痙攣。 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乾澀的氣音。 張昊走到她身後,伸手解開她身上那件透明塑料雨衣的拉鍊——拉鍊從上往下拉,塑料布從她肩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又赤裸了。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肌膚上的每一寸都暴露在鏡頭前。她的奶子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起來。她的陰毛濃密,覆蓋著小腹下方那片陰影,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偉民走向那三個被綁著的海軍陸戰隊成員,逐一解開他們手上的繩索和嘴裡的布條。 第一個人——那個士官長——繩索鬆開的瞬間,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落在Janet身上。他的眼神複雜——有憤怒,有屈辱,有某種她讀不懂的東西。 「開始吧。」偉民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士官長沒有動。 他站在那裡,全身赤裸,傷痕累累,但他的身體挺直,像一根釘子。他看著Janet,嘴唇蠕動了一下,然後—— 「總統女士,」他的聲音沙啞,像從砂紙上刮下來的,「對不起。」 Janet的眼淚奪眶而出。 張昊從旁邊走過來,一腳踹在士官長的膝蓋彎——他踉蹌了一下,單膝跪地,但很快又站起來。 「別廢話,」張昊的聲音粗啞,「幹活。」 士官長抬起頭,看著Janet。他的眼眶泛紅,但沒有眼淚。他慢慢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Janet沒有後退。 她站在那裡,赤裸的,顫抖的,看著他走近。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遮擋,沒有反抗。 士官長走到她面前,停下來。他伸手——粗糙的手掌,滿是厚繭——碰了碰她的肩膀。力道很輕,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物品。 「對不起,」他又說了一次,聲音更低。 然後他彎下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Janet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溫熱,急促。他的身體貼上來,赤裸的胸膛壓在她的奶子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側,停在那裡。 「快點!」偉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不耐煩。 士官長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他慢慢蹲下來,臉從她的頸窩滑到她的胸口——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奶頭,輕輕含住。 Janet閉上眼。 她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打轉——笨拙,生澀,像在完成一個任務。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胸口,溫熱,帶著某種苦澀的氣味。 她沒有呻吟。 她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士官長含了一會兒,然後鬆開,站起來。他的眼神避開她,轉頭看向旁邊——另外兩個人已經被解開繩索,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看她。 「輪流,」偉民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一個一個來。」 第二個人走過來。他比士官長年輕,大概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稚氣。他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恐懼。他走到Janet面前,停下來,目光落在地板上。 「看著她,」偉民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是你們的總統,好好看看。」 年輕人抬起頭,視線落在Janet的臉上。他的眼眶泛紅,嘴唇顫抖。 Janet看著他——這個年輕人,可能剛入伍沒多久,可能還在受訓就被派上前線。他現在站在這裡,赤裸的,被逼著做這種事。 「沒關係,」Janet的聲音沙啞,輕得像耳語,「沒關係的。」 年輕人的眼淚流下來。 他伸手——手指顫抖——碰了碰她的肩膀。然後他彎下腰,學著士官長的方式,把臉埋進她的胸口。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奶頭,含住,吸吮——動作生澀,力道不均,時輕時重。 Janet沒有動。 她站在那裡,赤裸的,顫抖的,任由這個年輕人在她身上完成他的任務。她的視線越過他的頭頂,落在舞臺側面的投影幕上——那上面正在直播這個畫面,即時觀看人數跳動著,數字越來越大。 年輕人鬆開她,退後一步,低著頭,不敢看她。 第三個人走過來。 他比前兩個都壯,肩膀寬闊,手臂上滿是傷疤。他走到Janet面前,停下來,目光直直地看著她——沒有閃躲,沒有猶豫。 「總統女士,」他的聲音低沉,「我叫阿豪。」 Janet看著他,沒有說話。 阿豪伸手——手掌粗糙,滿是厚繭——托起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意味。他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不是親吻,只是貼著,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我會記住這一天,」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會記住他們對妳做的一切。」 然後他鬆開她的下巴,蹲下來,臉埋進她的兩腿之間。 Janet的身體繃緊。 阿豪的嘴唇貼在她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和血跡。他伸出舌頭,緩慢地舔過她的陰唇,力道適中,像在品嚐什麼東西。 Janet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儘管她不想,儘管她恨這一切,但她的身體開始產生反應。淫水開始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舞臺地板上。 阿豪的舌頭繼續動作,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快時而慢。他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吸吮——Janet的膝蓋發軟,她伸手扶住旁邊的旋轉臺,撐住身體。 「有感覺了?」偉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看看——我們的前總統,正在被她的士兵服務。」 Janet閉上眼。 阿豪的舌頭還在動作,他的手指也加入——一根,兩根,插進她的穴口,緩慢抽送。Janet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 「不要——」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但阿豪沒有停。 他的舌頭和手指同時動作,節奏越來越快——Janet的身體繃緊,她的手指抓住旋轉臺的邊緣,指節泛白—— 高潮來得太快。 她的身體弓起,腰塌下去,穴口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阿豪的臉上。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阿豪站起身,抹了抹臉上的淫水,轉頭看向偉民。 偉民滿意地點了點頭,舉起麥克風:「很好——這就是我們的新藏品,已經被馴服了。」 Janet癱軟在旋轉臺上,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迴盪。她的視線模糊,透過淚光,她看到那三個海軍陸戰隊的成員被重新綁起來,帶回陰影裡。 他們的背影挺直,像三根釘子。 黎先生從舞臺側翼走過來,站到Janet面前。他彎下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大,但帶著某種冰冷的滿足感。 「明天見,總統女士。」 他轉身,走下舞臺,走進人群裡。 聚光燈一盞接一盞暗下來。舞臺上只剩下Janet一個人,赤裸的,癱軟在旋轉臺上,眼淚順著鼻樑滑落,滴在金屬表面上。投影幕上,即時觀看人數跳動著,旁邊顯示著一行字:「統一儀式——馴服完成。」 --- 舞臺上的聚光燈重新聚焦,將Janet赤裸的身體籠罩在刺目的白光中。她跪在旋轉臺上,膝蓋抵著冰冷金屬,全身只剩頸上那圈黑色監控環。臺下數十雙眼睛盯著她,像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偉民站在她面前,西裝筆挺,胸口別著中共國徽,金邊眼鏡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彎下腰,伸手抓住Janet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總統女士,」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現在的樣子,比你在凱達格蘭大道上發表就職演說時好看多了。」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模糊,透過淚光看著偉民那張虛偽的笑臉。她想起那個夜晚——幾十萬人歡呼,旗幟飄揚,她站在舞臺上,手放在胸口,宣誓捍衛中華民國。現在,她跪在同一個國家的土地上,赤裸著,像一條狗。 項圈上的監測燈閃了閃——她的心跳太快。 「張指導員,」偉民轉頭,看向站在舞臺側翼的張昊,「請你的弟兄們上來。」 張昊點了點頭,轉身朝舞臺後方打了個手勢。 三個穿陸戰隊制服的士兵從陰影裡走出來,步伐整齊,軍靴踩在舞臺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們走到旋轉臺旁邊,站成一排,目光落在Janet身上。 Janet的身體開始發抖。 她認得他們——剛才在密室裡,這三個人中的一個曾經把她壓在牆上,另一個曾經抓住她的頭髮,第三個曾經用膠帶封住她的嘴。他們的臉孔模糊,但眼神她記得很清楚——那種冰冷的、帶著征服欲的眼神。 「總統女士,」偉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的新主人黎先生要求我們做一個『公開展示』——展示你的服從性。」 他彎下腰,湊近Janet的臉:「你必須配合。如果不配合——」他伸手,指了指Janet頸上的項圈,「你知道後果。」 Janet咬住下唇。 偉民直起身,朝那三個士兵點了點頭:「開始。」 第一個士兵走上前,蹲在Janet面前。他的臉很近,近到Janet可以看清他下巴上那道淺淺的疤痕。他伸手,抓住Janet的肩膀,把她從跪姿拉起來,讓她站直。 「站好。」他的聲音粗啞,帶著某種命令的語氣。 Janet沒有動。她的腿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士兵沒有等她反應。他伸手,抓住Janet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襠,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舞臺上格外刺耳。 「張嘴。」 Janet閉上眼。 項圈發出蜂鳴聲。 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她全身痙攣,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士兵抓住她的下顎,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那根東西帶著汗味和尿騷味,頂在她的舌頭上,讓她幾乎嘔吐。 「含住。」士兵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Janet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含住那根雞巴,舌頭僵硬,不知道該怎麼做。士兵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前後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讓她乾嘔。 「用舌頭,」士兵的聲音帶著不耐煩,「你以前不是搞過什麼『性別平權』嗎?連舔雞巴都不會?」 Janet的胃痙攣。 她想起自己推動的「性別平等教育法」,想起自己在新聞發布會上說過的話——「性教育應該包括尊重與同意」。現在,她的嘴裡塞著一根雞巴,她的身體被三個士兵圍住,她的項圈監測著她的心跳。 她伸出舌頭,緩慢地舔過龜頭。 士兵的呼吸急促起來,抓住她頭髮的手收緊,抽送的速度加快。Janet的喉嚨被頂得生疼,她的眼淚滴在士兵的褲子上。 「對——就是這樣——」 士兵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頂到最深處。Janet的胃翻攪,她幾乎要吐出來,但士兵沒有停——他抓住她的頭,用力往裡壓,雞巴頂進她的喉嚨—— 她聽到自己的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然後——士兵的動作停下來,身體繃緊,精液射進她的喉嚨裡。Janet的胃痙攣,她想要吐出來,但士兵按住她的頭,強迫她吞下去。 「吞下去。」 Janet閉上眼,喉嚨蠕動,把精液吞進胃裡。 士兵抽出雞巴,退後一步,抹了抹龜頭上的殘液。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兩個同袍,咧嘴笑了笑:「輪到你們了。」 第二個士兵走上前。 他沒有廢話,直接抓住Janet的肩膀,把她壓向旋轉臺。金屬表面冰冷,貼在她的肚子上,硌得生疼。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背,另一手解開褲襠,掏出雞巴——半硬,龜頭泛著暗紅色。 「腿張開。」 Janet沒有動。 項圈發出蜂鳴聲。 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她全身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分開。士兵彎腰,對準她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乾澀的痕跡,沒有潤滑,沒有前戲。 他挺腰,雞巴頂開穴口。 Janet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旋轉臺的邊緣。那根東西強行撐開她的肉壁,乾澀的摩擦讓她痛得彎下腰——但士兵沒有停,他繼續往裡插,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 「有感覺了?」士兵的聲音帶著嘲諷,「你以前不是說『性騷擾是犯罪』嗎?現在呢?」 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Janet的身體在顫抖,她的手指抓住旋轉臺的邊緣,指節泛白。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帶著粗魯的節奏,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晃動。 「看看——我們的前總統,」偉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正在被她的士兵幹。」 臺下傳來笑聲。 Janet閉上眼。 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Janet的身體開始產生反應——儘管她不想,儘管她恨這一切,但她的身體開始分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有感覺了?」士兵的聲音帶著嘲諷,「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頂到最深處。Janet的身體繃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 高潮來得太快。 她的身體弓起,腰塌下去,穴口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士兵的褲子上。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士兵抽出雞巴,退後一步,看了看龜頭上的淫水,咧嘴笑了笑:「這麼快就高潮了?不愧是我們的總統。」 第三個士兵走上前。 他沒有說話,直接抓住Janet的頭髮,把她從旋轉臺上拽起來。Janet踉蹌著站穩,她的腿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士兵把她轉過來,面對臺下。 「看著他們,」他的聲音粗啞,「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被幹的。」 他從後面抱住Janet,一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上一輪的淫水和精液。 他挺腰,雞巴頂開穴口。 Janet的身體繃緊,她的手指抓住空氣,找不到支撐。士兵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著黏膩的水聲。 「你的身體真他媽的會吸,」士兵的聲音帶著喘息,「像個婊子一樣。」 Janet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的身體在顫抖,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迴盪。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她的身體開始產生新的反應——淫水分泌得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舞臺地板上。 「又濕了?」士兵的聲音帶著嘲諷,「你他媽的是不是喜歡被幹?」 Janet沒有說話。 她的身體在發抖,她的牙齒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要去了——」士兵的聲音壓抑,身體繃緊,雞巴頂進最深處,精液射進她的體內。 Janet的身體痙攣,她的膝蓋發軟,整個人癱軟在士兵懷裡。 士兵抽出雞巴,退後一步,抹了抹龜頭上的殘液。他轉頭看向偉民,點了點頭:「報告長官——展示完成。」 偉民滿意地點了點頭,舉起麥克風:「各位來賓——這就是我們的新藏品,前中華民國總統,Janet。」 他彎下腰,伸手抓住Janet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看她——她剛才被三個士兵幹到高潮。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多了。」 臺下爆發出笑聲。 Janet的視線模糊,透過淚光,她看到臺下那些臉——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年輕人。他們都在笑,都在看著她赤裸的身體,看著她腿間流下的精液。 「總統女士,」偉民的聲音帶著笑意,「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Janet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項圈發出蜂鳴聲。 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她全身痙攣,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看來她沒有話要說,」偉民笑了笑,轉頭看向臺下,「黎先生——你的藏品已經準備好了。」 黎先生從座位上站起身,緩步走上舞臺。他站在Janet面前,彎下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大,但帶著某種冰冷的滿足感。 「明天見,總統女士。」 他轉身,走下舞臺,走進人群裡。 聚光燈一盞接一盞暗下來。舞臺上只剩下Janet一個人,赤裸的,癱軟在旋轉臺上,眼淚順著鼻樑滑落,滴在金屬表面上。投影幕上,即時觀看人數跳動著,旁邊顯示著一行字:「統一儀式——馴服完成。」 --- 聚光燈重新聚焦,將Janet赤裸的身體鎖定在舞臺中央。她趴在旋轉臺上,膝蓋抵著金屬,腿間流下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偉民站在她身旁,西裝筆挺,胸口的中共國徽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彎腰,伸手抓住Janet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總統女士,」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的新主人想看看你——看看他花一千萬買到的貨色。」 Janet的視線模糊,透過淚光,她看到臺下那個戴墨鏡的男人——黎先生——正坐在前排,翹著腿,姿態輕鬆。他沒有說話,只是朝偉民點了點頭。 偉民轉頭,看向舞臺側翼的張昊:「開始吧。」 張昊轉身,朝舞臺後方打了個手勢。兩名陸戰隊士兵從陰影裡走出來,軍靴踩在舞臺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們走到旋轉臺兩側,一人抓住Janet的一隻手臂,將她從金屬表面上拖起來。 Janet的身體發軟,膝蓋撐不住重量,整個人癱在士兵之間。她的手臂被反剪到背後,手腕被粗糙的繩索捆住——繩索勒進皮膚,留下紅色的勒痕。 其中一名士兵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彎下腰,臀部翹起。另一名士兵解開褲襠,掏出半硬的雞巴,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鏡頭——」偉民舉起手,指向舞臺側面的攝影機,「給特寫。」 攝影機推近,鏡頭鎖定在Janet的兩腿之間——穴口還殘留著上一輪的精液,陰唇腫脹,泛著被反覆摩擦後的暗紅色。 士兵沒有前戲。他一手按住Janet的臀部,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腫脹的陰唇,一寸一寸往裡插。 Janet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她的手指抓住繩索,指節泛白。 「放鬆,」士兵的聲音粗啞,帶著嘲諷,「你他媽的又不是第一次被幹。」 他挺腰,雞巴整根沒入——Janet的身體弓起,膝蓋發軟,但被另一名士兵抓住頭髮固定住姿勢。 抽送開始了。 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士兵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啪、啪、啪,節奏穩定,像某種殘酷的節拍器。 Janet的視線落在舞臺側面的投影幕上——那張她赤裸身體的特寫照片旁邊,即時畫面正在跳動。鏡頭鎖定在她的兩腿之間,鎖定在士兵的雞巴進出她體內的畫面——陰唇被撐開,肉壁被摩擦,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看到自己的身體在畫面上晃動——臀部被撞擊,乳房晃蕩,臉上沾著淚水和口水。 「有感覺了?」士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抽送的速度加快,「你他媽的濕了,看到沒有?」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在發抖,牙齒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淫水分泌得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舞臺地板上,在聚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更響亮的聲音——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要去了——」士兵的聲音壓抑,身體繃緊,雞巴頂進最深處,精液射進她的體內。 Janet的身體痙攣,她的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士兵懷裡。 士兵抽出雞巴,退後一步,抹了抹龜頭上的殘液。另一名士兵鬆開她的頭髮,她癱軟在旋轉臺上,臉頰貼著金屬,眼淚順著鼻樑滑落。 聚光燈重新聚焦,將Janet赤裸的身體鎖定在舞臺中央——她的腿間流下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投影幕上,即時觀看人數跳動著,旁邊顯示著那張她赤裸身體的特寫照片——穴口腫脹,陰唇泛紅,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偉民站在她身旁,彎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總統女士——你的新主人很滿意。」 --- 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Janet赤裸的身體在金屬旋轉臺上蜷縮著。她的視線模糊,眼淚混著口水滴在金屬表面,形成一灘濕亮的痕跡。項圈上的監測燈閃爍著穩定的藍光——她的心跳終於緩了下來,但身體還在發抖。 舞臺側翼傳來腳步聲——皮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的聲音,緩慢,沉重。 Janet抬起頭,視線穿過淚水,看到一個身影從陰影裡走出來。那個人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打得整整齊齊,頭髮灰白,臉上掛著一副金邊眼鏡——那張臉,她認得。 那是她在大學時代的老師,也是她早期從政時的導師——陳教授。他曾經是臺獨運動的重要推手,是她政治啟蒙的關鍵人物。但此刻,他站在拍賣會場的舞臺上,胸口別著一枚中共國徽。 Janet的喉嚨發緊,她張了張嘴,但發不出聲音。 陳教授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眼神平靜,帶著某種失望——那種失望像一把刀,比任何羞辱都更刺痛。 「Janet,」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歲月的痕跡,「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金屬表面的邊緣,指節泛白。 陳教授彎下腰,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的手指粗糙,力道很大,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她的臉。「你當年站在講臺上,告訴我們要為臺灣奮鬥,要捍衛主權,要堅持理想——」他的聲音壓抑,帶著怒意,「結果呢?你為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性別理念,為了什麼同性婚姻、婦女穿衣自由,把整個國家都賠進去了。」 Janet的視線落在陳教授的臉上——那張她曾經尊敬過的臉上,此刻掛著冰冷的嘲諷。 「你知道嗎?」陳教授的聲音更低,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我一直以為你會是那個改變臺灣的人。結果你只是個不要臉的女人——為了幾張選票,什麼都肯做。」 Janet的身體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陳教授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轉頭看向臺下的來賓。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帶著某種威嚴:「各位,請允許我做一個小小的『示範』——讓大家看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總統女士,現在是什麼貨色。」 臺下傳來低語聲,然後安靜下來。 陳教授解開褲襠,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舞臺上格外刺耳。他從褲子裡掏出那根東西——雞巴已經半硬,龜頭泛著暗紅色。他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直接彎腰,一手按住Janet的後頸,將她壓向金屬表面。 「腿張開。」他的聲音平靜,像在下一道命令。 Janet沒有動。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通過皮膚刺進頸動脈,她的身體痙攣,膝蓋發軟,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 陳教授挺腰,雞巴頂開她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上一輪的精液,但已經乾澀。肉壁被強行撐開,Janet痛得彎下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她的手指抓住金屬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刮過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當年不是說要推動『數位性暴力防制法』嗎?」陳教授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嘲諷,「現在你自己就是最好的教材——看看你,多適合當性暴力的教材。」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啪、啪、啪,節奏穩定,像某種殘酷的節拍器。 Janet的視線落在舞臺側面的投影幕上——那張她赤裸身體的特寫照片旁邊,即時畫面正在跳動。鏡頭鎖定在她的兩腿之間,鎖定在陳教授的雞巴進出她體內的畫面——陰唇被撐開,肉壁被摩擦,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滑落。 她看到自己的身體在畫面上晃動——臀部被撞擊,乳房晃蕩,臉上沾著淚水和口水。 「有感覺了?」陳教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抽送的速度加快,「你他媽的濕了,看到沒有?」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在發抖,牙齒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淫水分泌得更多,順著大腿滑落,滴在金屬表面上,在聚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你當年說要捍衛臺灣的主權——」陳教授的聲音壓抑,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結果你連自己的身體都守不住。」 Janet的視線模糊,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壓抑的呻吟,像某種動物般的哀鳴。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往後頂,腰肢擺動,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陳教授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更響亮的聲音——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 「你現在的樣子——」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比你當總統的時候好看多了。」 Janet的身體繃緊,她的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金屬表面上。她的視線落在投影幕上——那張她赤裸身體的特寫照片旁邊,即時畫面正在跳動。她看到自己的身體在畫面上晃動——穴口腫脹,陰唇泛紅,精液順著大腿滑落。 陳教授抽出雞巴,退後一步,抹了抹龜頭上的殘液。他彎腰,伸手拍了拍Janet的臉頰:「總統女士——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 他轉身,走回臺下,消失在人群中。 聚光燈重新聚焦,將Janet赤裸的身體鎖定在舞臺中央——她的腿間流下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投影幕上,即時觀看人數跳動著,旁邊顯示著那張她赤裸身體的特寫照片——穴口腫脹,陰唇泛紅,精液順著大腿滑落。 Janet趴在金屬表面上,身體痙攣,眼淚順著鼻樑滑落。她的視線落在投影幕上那張照片上——那是她,赤裸,被輪姦,被拍賣,被公開羞辱。 她想起自己在牆上留下的那條刮痕——那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痕跡,是她最後的抵抗。現在,那條刮痕被投影幕上的數字覆蓋,旁邊顯示著即時競標金額:10,000,000 CNY。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她的眼神空洞,像一盞熄滅的燈。 --- 舞臺側翼傳來軍靴踩踏金屬臺階的聲音。 Janet趴在欄杆上,身體還在痙攣,視線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她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腳步整齊,訓練有素,像軍人列隊。 她抬起頭,視線穿過淚水,看到三個人影從舞臺側翼走出來。 三個男人。 全身赤裸。 黑色皮膚在聚光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肌肉線條分明,肩寬腰窄,像三座移動的雕像。他們步伐一致,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沒有表情,沒有猶豫,像執行任務的士兵。 Janet的胃痙攣。 她認出他們——那三個美國黑人海軍成員。她在新聞發佈會上見過他們的照片,國防部長曾向她報告過他們的背景:海豹突擊隊退役,受僱於某個私人軍事公司,負責保護使館安全。現在,他們赤裸著站在她面前,陽具半硬,龜頭露出包皮,在燈光下泛著暗色。 「這是黎先生特別要求的節目,」偉民的聲音從舞臺側面傳來,帶著壓不住的笑意,「讓這些『國際友人』——親自體驗一下我們臺灣前總統的『服務』。」 第一個黑人走上前。 他身高將近一米九,體格壯碩,胸肌厚實,腹肌分明。他站在Janet面前,距離不到半公尺,低頭俯視她。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像一顆黑色的李子。 Janet沒有動。 她趴在欄杆上,身體發抖,視線落在那根陽具上。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迴盪——不要,不要,不要。 黑人伸手抓住她的頭髮。 力道很大,像拎一隻兔子。Janet的頭被往後拉,脖子仰起,喉嚨暴露在空氣中。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乾澀的氣音。 黑人將陽具湊到她嘴邊。 龜頭抵住她的嘴唇——溫熱,帶著某種鹹腥的氣味。Janet咬住牙,嘴唇緊閉,拒絕張開。黑人沒有停,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她的嘴被強行打開。 陽具塞進嘴裡。 粗大,撐滿她的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深處。Janet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想要嘔吐,但黑人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陽具插得更深——整根沒入,直到她的鼻子貼到他的恥骨。 她無法呼吸。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無法推開他。她的膝蓋發軟,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全靠黑人抓住她的頭髮支撐。她的喉嚨被陽具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黑人開始抽送。 他在她的嘴裡進出,節奏粗暴,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Janet的眼淚流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舞臺地板上。她的視線模糊,只看到黑人腹肌上的汗水在燈光下閃爍。 「對,就是這樣——」偉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隔著一層水,「讓總統女士好好學學怎麼『服務』國際友人。」 第二個黑人走上前。 他繞到Janet身後,彎腰,雙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掌厚實,手指粗糙,掰開她的臀瓣。Janet感覺到他的陽具抵住她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黎先生的精液,濕滑黏稠。 他沒有前戲。 沒有潤滑。 沒有等待。 他挺腰,陽具頂開她的穴口——粗大,比她剛才承受的任何一根都更粗。Janet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但嘴裡還含著第一根陽具,聲音被堵在喉嚨深處。 第二根陽具一寸一寸地插入。 她的肉壁被撐開,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抗拒——肌肉緊繃,試圖將那根異物推出去。但黑人沒有停,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往裡頂。 整根沒入。 Janet的身體癱軟,膝蓋發抖,全靠前後兩個黑人支撐她的體重。她的視線落在舞臺地板上——那裡有一灘水漬,混著精液、淫水和她的眼淚。 第三個黑人走上前。 他站在Janet的側面,彎腰,伸手抓住她的奶子——手掌厚實,手指粗糙,揉捏她的乳房,力道粗暴,像在揉一團麵團。他的陽具抵住她的臉頰,龜頭在她皮膚上滑動,留下黏膩的痕跡。 舞臺上的聚光燈重新聚焦,將四個人鎖定在光圈中央。 投影幕上,即時畫面正在跳動——Janet跪在欄杆邊,嘴裡含著一根黑色陽具,穴裡插著另一根,臉頰貼著第三根。她的身體在兩個黑人之間晃動,像一隻被獵物夾擊的動物。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偉民的聲音從舞臺側面傳來,帶著笑意,「你當年說要捍衛臺灣的主權,結果你連自己的身體都守不住。」 Janet沒有說話。 她無法說話。 她的嘴被陽具堵住,喉嚨被頂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視線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舞臺地板上。 第一個黑人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在她的嘴裡進出,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Janet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喉嚨深處膨脹——他在接近高潮。她想推開他,但她的手被反剪在身後,無法動彈。 黑人發出一聲低吼。 他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她嘴裡跳動——精液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Janet的喉嚨反射性地吞嚥,將精液嚥下去——她無法控制,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精液很濃,帶著腥味,順著她的食道流進胃裡。 黑人抽出陽具。 Janet的嘴裡空出來,她大口喘氣,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舞臺地板上。她的喉嚨火辣辣的,像被砂紙磨過。 第二個黑人開始抽送。 他在她的穴裡進出,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Janet的身體被頂得往前傾,臉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淫水開始分泌,順著大腿滑落,滴在舞臺地板上,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有感覺了?」偉民的聲音帶著笑意,「你他媽的濕了,看到沒有?」 Janet沒有說話。 她的身體在發抖,牙齒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淫水分泌得更多,順著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在聚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第三個黑人彎腰,將陽具湊到她嘴邊。 Janet張開嘴,含住龜頭。她的舌頭機械地舔舐,像一隻被訓練過的動物。她的視線落在投影幕上——那張她赤裸身體的特寫照片旁邊,即時畫面正在跳動。她看到自己的身體在畫面上晃動——嘴裡含著陽具,穴裡插著陽具,奶子被人揉捏。 第二個黑人的抽送越來越快。 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更響亮的聲音——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Janet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往後頂,腰肢擺動,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她的身體繃緊。 她的視線模糊。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高潮來臨時,她沒有發出聲音——她的嘴裡含著陽具,聲音被堵在喉嚨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收縮,緊緊絞住那根陽具。她的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地板上,身體痙攣,像觸電一樣。 第二個黑人抽出陽具。 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她背上,順著脊椎滑落,滴在舞臺地板上。 第三個黑人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拽起來。他站在她面前,陽具對著她的臉。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冷漠,像在看一件物品。 Janet張開嘴。 她含住龜頭,舌頭機械地舔舐。她的視線落在投影幕上——那張她赤裸身體的特寫照片旁邊,即時觀看人數跳動著,旁邊顯示著那張她赤裸身體的特寫照片——穴口腫脹,陰唇泛紅,精液順著大腿滑落。 第三個黑人發出一聲低吼。 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她臉上,順著鼻樑滑落,滴在舞臺地板上。 舞臺上安靜了幾秒。 三個黑人轉身,步伐整齊,走回舞臺側翼,消失在黑暗中。 Janet跪在舞臺中央,赤裸,全身沾滿精液和淫水。她的視線模糊,身體痙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鹹腥,黏稠。 「好了——」偉民的聲音從舞臺側面傳來,帶著笑意,「總統女士,你現在應該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Janet沒有說話。 她跪在那裡,身體發抖,視線落在舞臺地板上那灘水漬上——混著精液、淫水和她的眼淚。 「來——」偉民走到她面前,彎腰,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對著鏡頭,說一句——『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成為全臺灣人的母狗』。」 Janet看著鏡頭。 她的視線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張開嘴,聲音嘶啞:「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她的聲音在顫抖。 「成為全臺灣人的母狗——」 她的視線落在投影幕上——那張她赤裸身體的特寫照片旁邊,即時觀看人數跳動著,旁邊顯示著那張她赤裸身體的特寫照片——穴口腫脹,陰唇泛紅,精液順著大腿滑落。 「成為全臺灣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