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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直播的裂痕

作者: · 本章 12,821 · 全作 67,310

水晶燈的光透過眼皮照進來,刺眼,像一把刀插在眼球上。 Janet睜開眼,視線模糊了一陣才對焦。她躺在鐵床上,身體像被拆散又勉強拼回去,每一塊骨頭都在抗議。窗外的光線刺眼,已經是白天了。 門被推開。 偉民走進來,深灰色西裝筆挺,胸前別著中共國徽徽章。他身後跟著兩名女工作人員,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制服,手裡捧著一疊衣物和化妝箱。 「醒了?」偉民的聲音平靜,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囚犯,「時間不多,我們得把你弄整齊。」 Janet沒有回答。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道裂縫上。 偉民朝那兩名女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她們走上前,動作熟練地掀開Janet身上的薄毯。Janet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肌膚上佈滿昨晚留下的瘀青和乾涸的精斑。大腿內側紅腫,陰唇外翻,殘留著乾涸的液體痕跡。 那兩名女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像在處理一件物品。她們一人抓住Janet的一隻手臂,把她從床上拉起來。Janet沒有反抗,任由她們擺布。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膝蓋撐不住體重,整個人往下滑。 「站好。」一名女工作人員的聲音冰冷,手按在她肩膀上,強迫她挺直。 另一名女工作人員拿起一條內褲,蹲下身,示意Janet抬腳。Janet機械地照做,內褲被拉上,布料貼在紅腫的穴口上,她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然後是襯衫——白色的絲質襯衫,領口有精緻的蕾絲邊。女工作人員將她的手臂穿進袖子,一顆一顆扣上釦子。Janet低頭看著那隻手在自己胸前移動,釦子一顆一顆被扣好,遮住胸口的瘀青。 裙子——深灰色的西裝窄裙,拉鍊在側邊。女工作人員蹲下身,將裙子從她腳踝拉上腰際,拉鍊「嘶」的一聲拉上。布料緊緊裹住她的臀部,勾勒出曲線。 外套——同色系的西裝外套,墊肩撐起她的肩膀。 Janet站在房間中央,穿著整齊的西裝套裙,但眼神空洞,像一尊沒有靈魂的蠟像。 偉民繞著她走了一圈,檢查每個細節。他伸手調整了一下她領口的別針——一枚小小的中共國徽。 「不錯。」他點頭,「看起來像個人了。」 那兩名女工作人員扶著Janet坐到床邊,開始替她梳頭。梳子穿過打結的長髮,扯到頭皮,Janet沒有反應。她們替她紮了一個低馬尾,露出額頭和頸部線條。 然後是化妝——粉底遮住臉上的瘀青,遮瑕膏蓋住嘴角的裂口,腮紅抹在顴骨上,口紅塗在乾裂的嘴唇上。Janet看著鏡子裡那張臉慢慢變得整齊、體面,像一個真正的總統該有的樣子——但她知道,那只是一層皮。 偉民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稿子,遞到她面前。 「唸完它,」他的聲音平靜,「你就能活得像個人。」 Janet低頭看著那份稿子。紙張潔白,字跡清晰,第一行寫著:「我衷心擁護祖國統一。」 她沒有伸手去接。 偉民等了三秒,然後將稿子塞進她手裡,紙張邊緣刮過她的掌心。 「拿著。」 Janet的手指慢慢收攏,握住那份稿子。她的視線落在第一行字上,那些字像螞蟻一樣爬進她的眼睛,爬進她的腦子裡。 「我衷心擁護祖國統一——」 她沒有唸出聲,但嘴唇在動。 偉民滿意地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那兩名女工作人員扶起Janet,把她帶到房間角落的鏡子前。 鏡子裡映出一個女人——妝容整齊,西裝筆挺,眼神死寂。 偉民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房間。 --- 那兩名女工作人員一左一右扶著Janet,穿過長廊,走進記者會會場。聚光燈打在臉上,刺眼得像刀。Janet瞇起眼,視線模糊了一瞬,然後看清了臺下的景象——二十幾名記者坐在摺疊椅上,攝影機架在走道兩側,紅燈亮著。 背景那面巨大的「兩岸一家親」海報,藍底白字,邊角貼著膠帶。Janet的目光在海報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 她被引導到講臺後方。麥克風高度恰好到她下巴,她伸手調整了一下,指尖碰到金屬桿,冰涼。 偉民站在講臺左側,西裝筆挺,領口鬆開一粒釦子,胸口別著中共國徽。他朝鏡頭微笑,然後轉頭看向Janet,眼神示意她準備。 Janet低頭看著面前的稿紙。紙張潔白,字跡清晰,第一行寫著:「我衷心擁護祖國統一。」 她沒有動。 偉民清了清喉嚨,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各位媒體朋友,感謝大家出席今天的記者會。我們邀請前中華民國總統Janet女士,親自宣讀她對祖國統一的——」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Janet,笑容不變:「——心得。」 臺下響起零星的快門聲。 Janet的手指按在稿紙邊緣,指節泛白。她張開嘴,聲音乾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衷心——」 她停住了。 麥克風捕捉到她的呼吸聲,透過音響放大,在安靜的會場裡迴盪。偉民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他微微側頭,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繼續。」 Janet沒有繼續。 她站在那裡,視線落在稿紙上,但那些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有人在敲她的胸口。 十秒。 她沉默整整十秒。 現場的空氣凝固了。記者們交換著眼神,攝影機的紅燈一閃一閃。偉民的臉色開始發青,他張嘴想說什麼—— Janet低下頭。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極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但麥克風捕捉到了——指向性麥克風,海外衛星連線,清晰得像是貼在她嘴邊。 「我恨你們。」 閩南語。三個音節。 現場安靜了零點五秒。然後——快門聲像暴雨一樣炸開。記者們站起來,有人舉起手機,有人對著麥克風大喊:「Janet女士!您剛才說什麼?」 偉民的臉瞬間鐵青。 他大步衝到講臺前,一把扯掉Janet手中的稿紙,紙張在空中散開,飄落在地。他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朝臺下的警衛吼道:「把她帶走!」 張昊從攝影機後方衝出來,關閉所有機器,螢幕上的畫面瞬間消失。他朝工作人員下令:「封鎖消息!所有直播訊號——切斷!立刻!」 --- 警衛拖著Janet的手臂,把她從會場後門拖出去。她的腳在地上拖行,高跟鞋掉了一隻,襯衫被扯開好幾顆釦子,露出內衣的邊緣。走廊裡迴盪著警衛的腳步聲,她沒有掙扎,只是任由自己被拖著走。 轉了兩個彎,下了三層樓梯。鐵門被打開,她被推進去,整個人摔在潮濕的水泥地上。膝蓋撞到地面,痛得她倒抽一口氣,但沒有叫出聲。 門在她身後關上。 鐵閂插進門框,發出沈重的金屬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Janet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聽到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來。 偉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隔著鐵門,聽起來悶悶的:「你選錯路了。」 她沒有動。 「本來你可以體面點。」偉民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壓抑什麼,「但你不識相。」 Janet聽到他的腳步聲走近門縫,然後蹲下來的聲音。他的臉出現在門下方的縫隙裡,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眼睛。那隻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閃爍,像某種爬蟲類。 「下次直播——」偉民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會跪著舔乾淨所有人的鞋底。」 Janet沒有說話。 偉民的臉從門縫消失。他站起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漸遠。警衛的腳步聲跟著遠去,然後是鐵門被關上的聲音,然後是鑰匙轉動的聲音,然後是寂靜。 Janet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日光燈在她頭頂嗡嗡作響,光線慘白,照在潮濕的水泥地上,照出她身上破碎的襯衫和裙子。她慢慢撐起身體,膝蓋很痛,手臂在發抖,但她還是撐起來了。 她爬到牆角,背靠著牆壁,蜷縮起來。襯衫只剩下兩顆釦子,遮不住胸口,裙子裂到大腿根。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手臂上被警衛抓出的瘀青,膝蓋上的擦傷,還有項圈勒出的紅痕。 她伸手摸了摸項圈。金屬冰涼,貼在皮膚上,像一條蛇纏在脖子上。監測燈一閃一閃,綠光在她的指尖跳動。 Janet抬起頭,看向天花板角落。 監視鏡頭在那裡,紅燈亮著。 她看著那顆鏡頭,沒有躲開,沒有低頭。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片死灰。像燒盡的炭,風一吹就散。 日光燈「嗡」一聲熄滅,禁閉室陷入全黑。遠處傳來隱約的擴音器測試聲,像是為明天的「再教育」做準備。 --- 禁閉室的鐵門被打開時,Janet正蜷在牆角,背靠著潮濕的水泥牆。日光燈重新亮起,刺眼的白光讓她瞇起眼睛。兩個解放軍士兵站在門口,軍裝筆挺,臉上看不出表情。 「起來。」 Janet沒有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破爛的襯衫和裙子,手臂上的瘀青在日光燈下泛著青紫色。 其中一個士兵走進來,彎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她膝蓋發軟,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士兵沒有扶她,只是鬆開手,退後一步。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牆壁才沒摔倒。 「換衣服。」另一個士兵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套西裝——白色絲質襯衫,深灰色窄裙,還有一雙高跟鞋。他把衣服扔在水泥地上,退到門外。 Janet看著地上的衣服,沒有動。 兩個士兵站在門口,看著她。 「換衣服。」第一個士兵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起伏。 Janet彎腰,手指碰到襯衫的布料——絲質,冰涼,跟她之前穿的那件一模一樣。她撿起襯衫,慢慢套上身,扣上僅剩的兩顆釦子。裙子也是同一件,裂口還在大腿根部。她穿好裙子,套上高跟鞋,站直身體。 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轉身走出門:「跟上。」 Janet跟著他們走出禁閉室。走廊很長,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水泥地上印著她的腳印——潮濕的腳印,從禁閉室一路延伸到走廊盡頭。她走得很慢,膝蓋在痛,腳掌也在痛,但她沒有停下。 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門上掛著一塊牌子:「直播室A」。 士兵推開門,側身讓開路。 Janet走進去。 房間不大,大約二十平方公尺,天花板很低,日光燈照得整個空間慘白。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摺疊桌,桌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著,顯示著直播平臺的後臺畫面。張昊站在桌子旁邊,手裡拿著平板,看到她進來,嘴角扯了一下。 「總統女士,歡迎回到鏡頭前。」 Janet沒有說話。她站在門口,視線掃過整個房間——除了張昊,房間裡還有三個解放軍士兵,穿著軍裝,站在角落,目光落在她身上。其中一個手裡拿著攝影機,鏡頭對著她,紅燈亮著。 「站到那邊去。」張昊指了指房間中央的地板,那裡畫了一個白色圓圈。 Janet走過去,站在圓圈中央。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站直身體,雙手垂在兩側,視線落在牆壁上——牆壁刷著白漆,上面貼著一張海報,海報上寫著「兩岸一家親」,下面畫著一面中共國旗。 張昊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東西——一枚中共國徽的別針。他伸手,把別針別在她襯衫的領口上,金屬碰到她的鎖骨,冰涼。 「這樣看起來比較正式。」張昊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畢竟是前總統,總要有點樣子。」 Janet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領口的國徽別針,金屬在日光燈下閃爍著紅光。 張昊轉頭看向攝影機:「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攝影機後的士兵應了一聲。 張昊走到桌子旁邊,按下筆記型電腦的按鍵。螢幕上的直播畫面亮了起來——鏡頭對著Janet,從頭到腳,完整地拍下她站在白色圓圈中央的畫面。 「開始。」張昊說。 攝影機的紅燈亮了。 Janet站在鏡頭前,視線落在鏡頭上,沒有躲開。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項圈上的監測燈閃爍著——綠光,穩定。 「說句話。」張昊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跟你的『同胞們』打個招呼。」 Janet沉默了幾秒。她張開嘴,聲音嘶啞:「大家好,我是Janet。」 「不夠熱情。」張昊的聲音帶著笑意,「再來一次,要笑。」 Janet扯出一個笑容,嘴角上揚,露出牙齒。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大家好,我是Janet。」 「很好。」張昊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哨子——銀色的哨子,掛在金屬鏈子上。他把哨子掛在她脖子上,金屬鏈子貼著她的皮膚,冰涼。「這是你的新配件。待會我說『開始』,你就吹哨子。」 Janet低頭看著哨子,沒有說話。 張昊退後一步,轉頭看向角落的三個士兵:「你們,過來。」 三個士兵走過來,站在Janet面前。他們站成一排,軍裝筆挺,臉上看不出表情。 「脫掉她的衣服。」張昊說。 Janet的身體僵住了。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三個士兵也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等著她配合。 「脫掉她的衣服。」張昊重複了一遍,語氣加重。 Janet的手指動了動。她慢慢抬起手,解開襯衫上僅剩的兩顆釦子。絲質布料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她裸露的肩膀和胸罩——黑色蕾絲胸罩,邊緣已經磨損。她沒有停下,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鉤子。胸罩掉落在水泥地上。 她站在鏡頭前,上半身赤裸。奶子在日光燈下顯得蒼白,奶頭因為冷空氣而硬起來。 「繼續。」張昊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 Janet彎腰,脫掉高跟鞋,然後伸手拉下裙子的拉鍊。窄裙從她腰上滑落,堆在腳踝上。她跨出裙子,站在鏡頭前,全身只剩下一條內褲——黑色蕾絲內褲,邊緣已經鬆垮。 她沒有脫內褲。 「繼續。」張昊說。 Janet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滑過她的大腿,滑過膝蓋,滑過小腿,掉落在水泥地上。她站在鏡頭前,全身赤裸,腳掌貼著冰冷的水泥地。 三個士兵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從臉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奶子,從奶子滑到兩腿之間。Janet的視線落在牆壁上,看著那張「兩岸一家親」的海報,沒有動。 「轉一圈。」張昊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 Janet慢慢轉了一圈。她聽到攝影機的鏡頭在移動,紅燈一直亮著。她轉回原位,視線落在鏡頭上,眼神空洞。 「很好。」張昊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東西——一個金屬環,上面連著一條細線。他把金屬環扣在她脖子上的項圈上,細線垂到她胸前。「這是麥克風。待會說話的時候,聲音會很清楚。」 Janet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胸前的麥克風,金屬在日光燈下閃爍著銀光。 張昊退後一步,轉頭看向攝影機:「繼續拍。我要她站在那裡,讓大家好好看看。」 攝影機的紅燈繼續亮著。 Janet站在鏡頭前,全身赤裸,腳掌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她沒有動,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視線落在鏡頭上。項圈上的監測燈閃爍著——綠光,穩定。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三個士兵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件商品。她沒有躲開,沒有低頭,只是站在那裡,讓鏡頭拍下她赤裸的身體。 牆壁上的海報在日光燈下閃爍著紅光,上面的中共國旗像一隻張開的眼睛,注視著她。 --- 禁閉室的鐵門被打開時,Janet正蜷在牆角,背靠著潮濕的水泥牆。日光燈重新亮起,刺眼的光線讓她瞇起眼睛。張昊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身後站著兩個解放軍士兵。 「起來。」張昊的聲音平直,沒有情緒。 Janet慢慢站起身,赤裸的腳掌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她沒有問要去哪裡,沒有問要做什麼。那些問題在過去幾天裡已經被問爛了,得到的答案永遠是電擊或更粗暴的對待。 張昊領著她穿過走廊,走進直播室A。攝影機已經架好,紅燈亮著。鏡頭前的地板上畫著一個白色圓圈,直徑大概一公尺。圓圈中央放著一張矮凳——塑膠材質,深藍色,大概三十公分高。 「站到圓圈裡。」張昊指著那個白色圓圈。 Janet走進圓圈,腳掌貼在白色油漆線上。張昊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裡面夾著幾張紙——列印出來的稿子,字體很大。 「待會你要念這個。」張昊把文件夾遞給她,「從頭唸到尾,不要停,不要改字。」 Janet接過文件夾,低頭看稿子。第一行字是:「我是中華民國末任總統,我在此向全體中國人民謝罪。」她的手開始發抖,紙張在指尖顫動。 「不準發抖。」張昊的聲音冷下來。 Janet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手穩定下來。她繼續往下看——稿子裡寫滿了認罪的內容,承認臺獨是錯誤,承認自己辜負了人民,承認解放軍是正義之師。每一個字都像刀片,割在她的喉嚨上。 「唸完之後,」張昊說,語氣平淡,「會有士兵進來。你繼續站在圓圈裡,不準動,不準躲。」 Janet的視線從稿子上移開,看向張昊。他的眼神冷漠,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 「他們會一個一個來。」張昊繼續說,「你只要站著就好。」 Janet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稿子,視線模糊了一瞬,但很快又聚焦。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張昊轉身走向摺疊桌,調整筆記型電腦的螢幕。兩個士兵站在門口,目光落在Janet身上——赤裸的身體,濃密的陰毛,奶子在日光燈下蒼白。 「準備好了就開始。」張昊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 Janet站在白色圓圈中央,腳掌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她抬起頭,看向鏡頭——攝影機的紅燈亮著,鏡頭後面連著一條線,線的另一端連著整個臺灣的螢幕。她深吸一口氣,張開嘴—— 「我是中華民國末任總統,」她的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喉嚨,「我在此向全體中國人民謝罪。」 她繼續念下去,一個字一個字,沒有停頓,沒有改字。稿子裡寫滿了對自己的指控——背叛人民、勾結外國勢力、推行分裂政策。她唸到「我辜負了臺灣同胞的信任」時,聲音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又穩住。 攝影機的紅燈一直亮著。 她唸完最後一個字時,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張昊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很好。現在,士兵進場。」 門口的一個士兵走進直播室,軍靴踏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走到Janet面前,距離不到半公尺。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臉滑到奶子,從奶子滑到兩腿之間——濃密的陰毛覆蓋著小腹下方,穴口若隱若現。 Janet沒有動。她站在圓圈中央,手裡的文件夾垂在身側,視線落在牆壁上那張「兩岸一家親」的海報上。 士兵伸手解開褲襠,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從褲子裡掏出雞巴——已經半硬,龜頭泛著暗紅色。他沒有說話,沒有前戲,一手扶住雞巴,一手抓住Janet的肩膀,將她轉了半圈,背對著鏡頭。 「彎腰。」士兵的聲音粗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Janet沒有動。 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她全身痙攣,膝蓋發軟,彎下腰去。士兵趁機扶住她的腰,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那裡還乾澀,沒有潤滑。 他挺腰,雞巴頂開她的穴口。乾澀的肉壁被強行撐開,Janet痛得彎下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士兵沒有停,繼續往裡插,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 「操,真緊。」士兵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Janet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奶子晃蕩,奶頭在空中甩動。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士兵的節奏很快,沒有技巧,純粹的暴力。他一手抓住Janet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背,將她壓得更低。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產生反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有感覺了?」士兵的聲音帶著嘲諷,「總統女士的騷穴開始流水了。」 Janet沒有說話。她閉上眼,視線一片黑暗,只剩下身體的感受——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摩擦著肉壁,一下又一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奶子晃蕩得更厲害。 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抓住Janet的腰,用力往裡頂了幾下,然後身體繃緊——精液射進她體內,熱燙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抽出雞巴,退後一步,拉上褲襠的拉鍊。Janet跪倒在圓圈中央,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低頭看著地板,看到自己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白色圓圈上。 「下一個。」張昊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 第二個士兵走進直播室。他比第一個更高,體格更壯,軍裝下肌肉線條分明。他走到Janet面前,彎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站好。」他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裡擠出來。 Janet勉強站穩,腳掌貼著濕滑的水泥地。士兵沒有廢話,直接解開褲襠,掏出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他一手按住Janet的肩膀,將她轉向鏡頭,讓她面對攝影機。 「看著鏡頭。」士兵說,「讓全臺灣的人看看,他們的總統是怎麼被幹的。」 Janet的視線落在鏡頭上。攝影機的紅燈亮著,鏡頭後面連著線,線的另一端連著無數個螢幕——家裡的電視、辦公室的電腦、手機的螢幕。她看到自己的臉出現在鏡頭裡,蒼白,眼神空洞,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絲。 士兵扶住她的腰,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上一輪的精液,濕滑黏膩。他挺腰,雞巴順著潤滑插了進去,比剛才更順利。 Janet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士兵的抽送太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奶子晃蕩。 「叫出來。」士兵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讓全臺灣的人聽聽,他們的總統被幹到高潮是什麼聲音。」 Janet沒有說話。她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 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她全身痙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士兵趁機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淫水。 「叫!」士兵的聲音提高。 Janet的身體繃緊,牙齒咬住下唇,但電流持續刺激著她的頸動脈——她的身體開始失控,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的喉嚨裡發出聲音——先是壓抑的悶哼,然後是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變成浪叫。 「啊——啊——哈——」 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Janet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發軟,但士兵一手扶住她的腰,不讓她倒下。她的視線模糊了,鏡頭裡的臉變得扭曲,但紅燈還亮著。 「要去了——」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士兵沒有停。他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淫水。Janet的身體繃緊,背弓起,然後——高潮像閃電一樣擊中她。她的身體痙攣,穴肉收縮,夾緊了士兵的雞巴。淫水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 「操——」士兵的聲音帶著驚訝,「真的高潮了。」 Janet的身體發軟,癱在士兵身上。她的視線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只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和心跳聲。士兵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身體繃緊,精液射進她體內。 他抽出雞巴,退後一步。Janet跪倒在地,膝蓋撞在水泥地上,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她低頭看著地板,看到自己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白色圓圈上形成一灘水漬。 「下一個。」張昊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 第三個士兵走進直播室。他年紀更輕,大概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稚氣。他走到Janet面前,彎腰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兩腿之間,那裡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 「起來。」他的聲音很輕,不像命令,像請求。 Janet慢慢站起身。她的膝蓋在發抖,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液體。年輕士兵伸手扶住她的腰,動作比前兩個溫柔。他解開褲襠,掏出雞巴——沒有完全勃起,龜頭還軟著。 「對不起——」他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Janet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年輕士兵的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她。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用手套弄了幾下,讓它硬起來。 「快點。」張昊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帶著不耐煩。 年輕士兵深吸一口氣,扶住Janet的腰,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他挺腰,雞巴插了進去——比前兩個更淺,更慢。他開始抽送,節奏不穩,時快時慢。 Janet沒有說話。她站在那裡,讓年輕士兵在她體內進出。他的呼吸很急促,臉上帶著緊張的表情。他抽送了大概十幾下,然後身體繃緊,精液射進她體內。 他抽出雞巴,退後一步,拉上褲襠的拉鍊。他沒有看Janet,轉身快步走出直播室。 張昊從摺疊桌前站起身,走到Janet面前。他低頭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穴口還在滴著液體。她的視線落在牆壁上那張海報上,眼神空洞。 「很好。」張昊的聲音平淡,「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 他轉頭看向攝影機:「關機。」 攝影機的紅燈熄滅。 Janet站在白色圓圈中央,腳掌貼著濕滑的水泥地。她低頭看著地板,看到自己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白色圓圈上形成一灘水漬。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張昊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扔在她腳邊。 「擦乾淨。」他說,「然後回去。」 Janet彎腰撿起毛巾。她的手在發抖,毛巾從指尖滑落,掉在地上。她彎腰再撿,這次抓住了。她慢慢擦著大腿內側的液體,毛巾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 她擦乾淨後,站直身體。張昊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直播數據——觀看人數:兩千三百萬。 「全臺灣的人都看到了。」張昊的聲音平淡,「看到他們的總統被幹到高潮的糗樣。」 Janet沒有說話。她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蒼白,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水光。她的視線落在牆壁上那張海報上——「兩岸一家親」,紅色的字體在白色背景上格外刺眼。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 菜市場的鐵門被推開時,早晨的陽光刺進Janet的眼睛。她瞇起眼,赤裸的身體站在門檻內側,腳掌貼著粗糙的水泥地。市場裡的聲音——叫賣聲、塑膠袋窸窣聲、肉販剁肉的悶響——在鐵門打開的瞬間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張昊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光裸的後背上,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確。 「往前走。」 Janet邁出第一步。腳掌踩在水泥地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她走進菜市場的通道,兩側是攤位——左邊賣青菜,右邊賣豬肉。攤位後面的民眾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赤裸的。全身赤裸的。只剩頸上的黑色項圈和胸前的金屬環麥克風。 她聽到有人倒抽一口氣,有人低聲說「幹,真的是她」,有人拿出手機。她繼續往前走,視線落在前方三公尺處的地板上,不看任何人。 通道兩側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從攤位後面走出來,有人從市場另一端跑過來。她聽到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靠近,聽到竊竊私語變成公開的議論。 「前總統欸。」 「脫光光在這裡走。」 「她以前不是最愛講女權嗎?」 Janet的腳步沒有停。她走到市場中央的空地——一個約十平方公尺的圓形區域,地上畫著白色圓圈,和直播室裡那圈一模一樣。她走進圓圈中央,站定。 張昊站在圓圈外側,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直播畫面。他抬頭看了一眼Janet,又低頭看螢幕。 「開始了。」他說。 Janet站在圓圈中央,全身赤裸,暴露在數十雙眼睛前。她聽到快門聲,聽到有人在笑,聽到有人喊「轉過來啊,給我們看看前面」。她沒有動,視線落在白色圓圈邊緣,那裡有一塊豬血,暗紅色,乾了。 第一個民眾走進圓圈。 是個中年婦女,穿著花圍裙,手裡還握著剁肉的刀。她走到Janet面前,上下打量她,目光從臉滑到奶子,再滑到小腹。 「真的是她。」中年婦女轉頭對旁邊的人說,「我在電視上看過她講話。」 她轉回頭,伸手碰了碰Janet的奶子——粗糙的手指戳在乳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豬肉的彈性。 「奶子是真的,沒隆過。」中年婦女說。 周圍爆出笑聲。 Janet沒有說話。她站在那裡,感覺中年婦女的手指從奶子滑到腰側,又滑到臀部,捏了捏她的屁股肉。 「屁股也結實。」中年婦女說,「以前當總統的時候,整天穿套裝,看不出來身材這麼辣。」 她收回手,轉身走回攤位,拿起剁肉的刀,繼續剁豬骨頭。剁刀的悶響在市場裡迴盪。 第二個人走進圓圈。 是個年輕男人,穿著吊嘎,手臂上有刺青。他走到Janet面前,目光直接落在她兩腿之間。他伸手,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外側,粗糙的指尖順著皮膚往上滑。 「腿張開。」他說。 Janet沒有動。 年輕男人等了三秒,然後伸手直接掰開她的雙腿。Janet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抵抗。她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周圍數十雙眼睛前。 年輕男人彎腰,臉湊近她的下體,仔細看著她的陰唇和穴口。他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她的陰蒂。 Janet的呼吸一滯。 「會敏感欸。」年輕男人抬起頭,對周圍的人說,「她會爽啦。」 他站直身體,手指從她的陰蒂滑到穴口,插入一根手指。Janet的膝蓋軟了一下,但撐住了。年輕男人的手指在她體內轉了一圈,抽出來,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 「濕了。」他把手指舉起來給周圍的人看,「還沒幹就濕了。」 周圍爆出更大的笑聲和口哨聲。 Janet站在那裡,視線落在白色圓圈邊緣那塊豬血上。她的心跳很快,但臉上沒有表情。 年輕男人退後一步,讓出位置。 更多人走進圓圈。一個老阿伯,手裡拎著塑膠袋,裡面裝著幾條魚。他走到Janet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奶子,說「以前在電視上罵我們這些『沒有國際觀的土包子』,現在呢?」 Janet沒有說話。 老阿伯的手從奶子滑到她的小腹,又滑到她的陰毛上,抓了一把。「毛這麼多,一看就知道很會生。」 他收回手,轉身走了。 一個年輕女人走進圓圈,穿著超商的制服,手裡還握著手機。她舉起手機對著Janet的臉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繞到她身後,拍她的背和屁股。 「你真的好賤喔。」年輕女人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楚,「以前說要保護我們,結果自己先被幹到高潮。」 Janet的身體僵了一下。 年輕女人繞回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掐了一下。Janet痛得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縮。 「會痛喔?」年輕女人笑了,「你以為只有被幹會痛嗎?」 她鬆開手,轉身走出圓圈。 Janet站在那裡,乳頭紅腫,胸口傳來陣陣刺痛。她咬住下唇,視線落在白色圓圈邊緣。 人群越聚越多。有人從市場另一端跑過來,有人爬上旁邊的攤位,有人舉著手機直播。Janet聽到自己的名字在空氣中迴盪——「Janet」「前總統」「母狗」「婊子」——各種稱呼混在一起,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張昊的聲音從圓圈外傳來:「讓開。」 人群讓出一條路。 張昊走進圓圈,手裡牽著一條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繫著一條狼犬——黑色的毛,體型壯碩,肩高超過Janet的膝蓋。狼犬吐著舌頭,口水滴在地上,眼神專注地盯著Janet。 Janet的呼吸停了。 張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解開狼犬的項圈。狼犬站在原地,尾巴搖了一下,然後慢慢走向Janet。 牠繞著Janet轉了一圈,鼻子湊近她的腳踝,嗅了嗅。然後往上,嗅她的小腿、膝蓋、大腿。狼犬的鼻頭濕潤,碰到她的皮膚時涼涼的。 Janet站在那裡,全身肌肉緊繃。她的視線落在狼犬的背上,看到黑色的毛在陽光下泛著光。 狼犬的鼻子湊近她的下體。 Janet的身體往後縮了一步,但張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站好。」 她停住了。 狼犬的鼻子碰到她的陰唇,濕潤的鼻頭在她的陰毛間拱了拱。牠聞了一會兒,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陰蒂。 Janet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 周圍爆出笑聲和歡呼聲。 狼犬繼續舔,舌頭粗糙,帶著溫熱的唾液,在她的陰唇和陰蒂上來回舔舐。Janet的膝蓋開始發軟,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狼犬的舌頭舔進她的穴口。 Janet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蜷縮,指甲掐進掌心。狼犬的舌頭在她體內進出,粗糙的舌面刮過她的肉壁,帶來一種陌生的、野蠻的刺激。 她的身體開始產生反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狼犬的舌頭舔得更起勁,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在流水了。」有人喊。 「狗都比她會舔。」 Janet的視線模糊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膝蓋發軟,腰往下塌,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夾住狼犬的舌頭。 狼犬發出低沉的嗚咽聲,舌頭從她體內抽出來,繞到她的身後。牠的前腳搭上Janet的臀部,身體壓上來。 Janet感覺到狼犬的腹部貼著她的屁股,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硬硬的、溫熱的——頂在她的臀縫上。 她閉上眼。 狼犬的陽具頂開她的穴口,插了進去。 Janet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狼犬的陽具比人類的更長、更細,頂端有一個明顯的膨脹,插進她體內時,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和人類完全不同。 狼犬開始抽送。 牠的動作很快,節奏穩定,每一下都頂到很深的地方。Janet的身體隨著狼犬的動作前後搖晃,奶子晃動,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 她聽到周圍的人在歡呼,在吹口哨,在喊「幹死她」「讓她懷狗崽」。她聽到快門聲,聽到有人在直播中解說。 狼犬的抽送越來越快。牠的呼吸變得急促,舌頭伸出來,口水滴在Janet的背上。 Janet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夾住狼犬的陽具。她的膝蓋撐不住,彎下去,但狼犬的前腳壓在她的臀部上,不讓她倒下去。 狼犬的陽具在她體內膨脹,頂端的那個膨脹卡在她的花心口。Janet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狼犬發出低沉的吼聲,身體繃緊,陽具在她體內抽搐,精液射進她的子宮口。 Janet的身體劇烈顫抖,穴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的視線一片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 狼犬抽出陽具,退後一步。精液和淫水從Janet的穴口流出來,滴在地上。 周圍爆出巨大的歡呼聲和掌聲。 Janet跪倒在白色圓圈中央,膝蓋撞在水泥地上。她低頭看著地板,看到自己的淫水和狼犬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地上形成一灘水漬。 張昊走進圓圈,蹲在她面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鏡頭。 「說。」他的聲音平淡,「說你是全臺灣人的母狗。」 Janet的視線落在鏡頭上。她看到自己的臉出現在鏡頭裡——蒼白,眼神空洞,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絲。 她張開嘴,聲音嘶啞,幾乎聽不見:「我是……全臺灣人的……母狗。」 張昊鬆開手,站起身。 Janet跪在白色圓圈中央,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蒼白,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她的視線落在牆壁上那張海報上——「兩岸一家親」,紅色的字體在白色背景上格外刺眼。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市場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