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1 章 / 共 2

敗戰宣言

作者: · 本章 15,482 · 全作 39,897

聚光燈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燙在皮膚上。 Janet站在講臺後方,赤裸的腳掌貼著冰涼的地磚,全身只剩下頸上那個黑色項圈——她認得那個標誌,是解放軍統一指揮部配發的「監控環」。雙手被反銬在身後,金屬手銬的冰冷從手腕蔓延到肩膀。 她咬緊牙關,試圖讓呼吸平穩下來。 直播室的空氣凝滯而沉重。三臺攝影機從不同角度對準講臺,紅燈亮著——訊號已經傳出去。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不知道畫面傳到哪個平臺,不知道那些曾經支持她的選民、那些在街頭為她歡呼的年輕人,此刻看到的是什麼。 「準備好了嗎,總統女士?」 偉民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帶著那種她太熟悉的虛偽溫和。他站在講臺邊,西裝筆挺,胸口別著一枚中共國徽,手裡拿著麥克風和幾張紙——那是他準備好的「敗戰宣言」。 Janet沒有回答。她直視前方鏡頭,眼神像刀一樣鋒利。 偉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將麥克風遞到她嘴邊:「來,先跟大家打個招呼。」 她轉頭瞪他。 「不願意?」偉民瞇起眼,語氣依然溫和,但手已經伸向她的項圈,「我可以讓直播畫面變成——」 「我自己來。」 Janet的聲音沙啞,但沒有顫抖。她張嘴,讓他把麥克風推進她唇邊。 「各位國人——」 「等等。」偉民打斷她,繞到她身後,「這樣不行。你穿著衣服,觀眾怎麼知道你已經『放下武裝』?」 Janet的呼吸一滯。 「脫掉。」 兩個字,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沒有動。 偉民等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朝角落的張昊點了點頭。張昊從監控螢幕前站起身,大步走過來,軍靴踏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總統女士,配合點。」張昊的聲音粗啞,帶著濃厚的北方口音,「省得大家難看。」 Janet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 她沒有選擇。 張昊伸手解開她身上那件白色襯衫的釦子,動作粗暴,一顆、兩顆、三顆——布料被扯開,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衣。她閉上眼,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指碰到她的肩膀,把襯衫從肩上剝下來。 裙子也被拉下,內褲被扯掉。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她赤裸裸地站在聚光燈下,全身肌膚暴露在鏡頭前。胸前的兩團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起來。她的陰毛濃密,覆蓋著小腹下方那片陰影。 Janet睜開眼,視線模糊了一瞬,但很快又聚焦。她看著鏡頭,嘴唇抿成一條線。 偉民繞回她面前,滿意地打量著她的身體,目光像蛇一樣滑過她的乳溝、小腹、大腿。 「這不是很好嗎?」他輕聲說,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折疊好的稿紙,塞進她嘴裡,「來,含著。」 紙張粗糙的邊緣刮過她的嘴唇,油墨的味道充滿口腔。 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偉民的手壓住她的後腦,強迫她咬住。 「讀出來,大聲讀。」偉民退後一步,拿起麥克風對準她的臉,「讓全國人民聽聽,他們的總統是怎麼投降的。」 Janet嘴裡含著紙,發不出聲。 張昊從監控螢幕前抬起頭:「訊號正常,全國直播。」 偉民伸手,一把扯出她嘴裡的稿紙,紙張的邊緣劃過她的嘴角,留下一道細微的血痕。 「讀。」 Janet顫抖著接過稿紙,攤開。上面的字跡是偉民的,工整卻刺眼。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胸腔裡的顫抖平靜下來,但聲音還是發抖: 「各位……國人……」 「大聲點。」偉民在她耳邊說。 她提高音量:「各位國人,我是中華民國總統,Janet。」 「不對。」偉民打斷她,語氣冰冷,「沒有『中華民國』了。從頭來。」 Janet瞪著他,眼眶發紅。 「從頭來。」偉民重複,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鞭子抽在她身上。 她低下頭,看著稿紙上的字,視線模糊了又清晰。 「各位……同胞,我是末任中華民國總統,Janet。」 她頓了頓,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今天,我在此宣佈……中華民國正式……」 淚水滴落在稿紙上,暈開墨跡。 「……結束。」 --- 「……結束。」 Janet唸完最後兩個字,喉嚨像被刀片刮過。稿紙從她手中滑落,飄到地上。 直播室安靜了三秒。 然後偉民笑了。 那笑聲不大,卻讓Janet全身的汗毛豎了起來。他繞到她身後,皮鞋踏在地磚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很好。」偉民說,語氣像在稱讚一條聽話的狗,「不過敗戰宣言還沒結束。現在進行『統一儀式』。」 Janet猛地轉頭,但偉民的手已經壓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往下按。 「趴到講臺上。」 「你——」 「趴下。」 偉民的聲音不大,但力道十足。Janet的膝蓋撞上講臺邊緣,整個人往前傾倒,赤裸的胸口壓在冰冷的木板上。她掙扎著想撐起身體,但偉民的手像鐵鉗一樣按住她的後背,她的奶子被壓得變形,乳頭蹭過粗糙的木紋,傳來一陣刺痛。 「張指導員。」偉民朝鏡頭方向揚了揚下巴,「叫一個議員進來。」 張昊從監控螢幕前起身,推開直播室的側門。幾秒鐘後,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Janet認出他是統派議員中的一個,姓什麼她記不清了,只記得他總是坐在議會最後一排,從沒發過言。他的西裝外套敞開,露出微凸的啤酒肚,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 「來,」偉民朝那議員招手,「這裡。」 議員走過來,眼神在Janet赤裸的身體上掃過,喉結動了動。他站在Janet身後,手摸向自己的褲襠,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直播室裡格外刺耳。 Janet的瞳孔驟縮。 「你們要幹什麼——」 「統一儀式。」偉民彎下腰,嘴湊到她耳邊,語氣像在教小孩,「你以前不是最愛講『尊重女性身體自主權』嗎?現在人民有權欣賞總統的身體。」 議員掏出半硬的陽具,龜頭抵在Janet的臀縫上。那根東西的溫度透過她臀瓣的縫隙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腥味。 Janet全身僵住。 她死命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隔著她臀瓣的縫隙,試圖往更深的地方鑽。龜頭在她臀縫間滑動,沾上她臀溝裡的汗水,變得濕滑。 「不要——」 她張嘴要喊,但偉民的手更快——他把麥克風塞進她嘴裡,金屬桿頂住她的上顎,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麥克風的海綿頭抵在她的舌頭上,帶著一股塑膠和口水混合的味道。 「性侵——」她含著麥克風嘶吼,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國,但聽起來像溺水者的掙扎。 偉民笑了:「性侵?總統女士,這是統一儀式。你怎麼能用這麼難聽的字眼?」 議員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粗糙的指腹壓過她濃密的陰毛,往兩腿之間探去。Janet劇烈地扭動身體,膝蓋在講臺上亂踢,發出咚咚的撞擊聲,但偉民壓住她的背,讓她動彈不得。她的腳趾刮過地板,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夾這麼緊,」議員的聲音沙啞,手指在她陰唇外緣滑動,「放鬆點。」 「張指導員,鏡頭推近一點。」偉民朝張昊揚了揚下巴,「讓觀眾看清楚,總統是怎麼『放下武裝』的。」 張昊推著攝影機靠近,鏡頭對準Janet的下體。她感覺到那冰冷的凝視——鏡頭像另一根手指,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把她每一寸肌膚都拍得一清二楚。她能想像全國的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她陰部的特寫——陰毛凌亂地貼在恥丘上,陰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議員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粗糙的指腹擦過穴口。那觸感像砂紙刮過最敏感的地方,Janet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看,濕了。」議員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她穴口打轉,沾上她體內滲出的液體,「總統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胡說——」Janet含著麥克風嘶吼,但議員的手指已經插進她體內,一根、兩根,粗暴地擴張。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即使大腦在抗拒,小穴卻因為異物的侵入而本能地分泌出潤滑的液體。那濕潤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她能聽見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時發出的黏膩水聲,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國。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微微抬高——那不是迎合,而是身體被異物侵入時的本能反應。議員的手指在她體內轉了一圈,感受著她內壁的緊緻和濕熱。 「夠了。」偉民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正式開始。」 議員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換上那根硬挺的陽具。龜頭抵住Janet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她能感覺到那圓潤的頂端撐開她陰唇的邊緣,一寸一寸地擠進她的體內。 Janet咬住麥克風,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講臺的木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身體,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她的尊嚴。她夾緊雙腿想阻止,但議員的手掐住她的髖骨,強行把她固定住,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進去了。」議員喘了口氣,語氣帶著滿足,陽具整根沒入她的體內,恥骨抵在她臀瓣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Janet趴在講臺上,全身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動物,連哀嚎都被堵在嘴裡。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跳動,隔著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議員心跳的頻率。 議員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像在試探她的反應。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她花心附近,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Janet的雙手在講臺上亂抓,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看,」偉民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像是在對全國觀眾解說,「這就是統一儀式的第一步——『武裝解除』。總統女士正在用身體證明,她已經放下了所有的抵抗。」 Janet的眼淚模糊了視線,但她能聽見擴音器裡傳來自己壓抑的嗚咽聲,還有議員抽送時發出的黏膩水聲。那些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國,傳進每一個家庭的客廳裡。 她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奶子在講臺上上下摩擦,乳頭被粗糙的木紋磨得發紅發燙。她能聞到木頭的味道,混雜著自己身上的汗味和議員身上的煙味。 「啊……啊……」議員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一股蠻力,撞得Janet的身體往前滑。 Janet咬緊麥克風,牙齒陷進海綿頭裡,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覺——被撐開、被填滿、被撞擊,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提醒她:她已經不再是總統,她只是一個被征服的女人。 --- 議員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Janet的身體往前滑,奶子在講臺粗糙的木紋上摩擦,乳頭被磨得又紅又燙,像兩顆被揉爛的櫻桃。她能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國,混雜著議員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拍打聲——啪、啪、啪,像有人在拍打濕毛巾,節奏越來越快。 「啊……要射了……」議員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顫抖,手指掐緊她的腰側,指甲陷進皮膚裡。 Janet的身體瞬間繃緊。她想要掙扎,想要推開他,但偉民的手還壓在她背上,把她牢牢按在講臺上。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像心臟在搏動,然後一股熱流猛地噴射出來,灌進她的子宮深處。精液的溫度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像被熱水燙到,她咬緊麥克風,牙齒陷進海綿頭裡,發出細微的咯吱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講臺上,在聚光燈下閃著光。 議員的陽具在她體內抽搐著,射精持續了好幾秒,每一次脈動都帶出一股新的熱流。Janet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縮,像在擠壓那根東西,想把裡面的液體全部擠出來。她的膝蓋在發抖,小腿肚繃得死緊,腳趾蜷縮在高跟鞋裡。 議員喘了口氣,緩緩抽出陽具。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從她體內滑出來,帶著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地磚上,在聚光燈下泛著光澤,像一灘融化的蠟。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在呼吸,白色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 「換人。」偉民的聲音平靜,像在指揮一場排練。 側門又被推開,另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年紀比第一個大一些,禿頂,戴著金邊眼鏡,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他走到講臺旁,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陽具。那根東西比前一個人的粗短一些,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繞在柱身上。 Janet的視線模糊,她甚至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她能感覺到自己被翻轉過來,背脊貼上講臺冰冷的木面,雙腿被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講臺邊緣。木頭的涼意滲進她的皮膚,讓她打了個冷顫。她的奶子在翻身時晃動了一下,乳頭擦過木紋,傳來一陣刺痛。 「總統女士,」偉民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你還沒唸完呢。」 他彎下腰,把那張沾滿淚水的稿紙重新放到Janet眼前,紙張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字跡被淚水暈開,有些地方已經模糊不清,但那些字句她早就背下來了——每一個字都是她親手簽署的投降書。紙張散發著油墨和汗水的味道,邊緣已經被捏皺。 「唸。」偉民說。 Janet張開嘴,但第一個音節還沒發出,第二位議員的陽具已經抵住她的穴口。她能感覺到龜頭頂開她腫脹的陰唇,沾著前一個人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擠。穴口的嫩肉被撐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各……各位……」她的聲音顫抖,句子被插入的動作打碎成碎片,「各……位同……胞……」 議員的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小腹被撐得飽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還有上一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液體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穴肉緊緊包裹住那根陽具,像一張嘴在吸吮,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我是……末……任……」Janet咬住下唇,身體被抽送的節奏撞得上下晃動,稿紙在她眼前跳動,字跡模糊成一團。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大聲點,總統女士。」偉民的聲音帶著笑意,「全國都在聽。」 「我……是……末任……中華……民國……總……統……」Janet閉上眼,任由身體被撞擊,嘴裡機械式地吐出那些字句,像在背誦一篇她已經念過一千次的課文。她能聽見自己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國,破碎、顫抖、帶著壓抑的哭腔。 「今天……我……在此……宣佈……」 議員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撞擊在她花心上,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每一次撞擊都像電流通過脊椎,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她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透過麥克風傳出去,混雜著肉體撞擊的拍打聲和黏膩的水聲。 「中華……民國……正……式……」 「停一下。」偉民突然開口。 議員的動作停了下來,雞巴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裡面跳動,龜頭抵著花心,像在等待命令。 偉民繞到講臺側面,彎下腰,臉湊近Janet的臉,金邊眼鏡後的雙眼像蛇一樣冰冷。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某種動物的氣味。 「你知道嗎,總統女士?」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閒聊,「你當年推動穿衣自由法案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一件衣服都沒有地躺在這裡?」 Janet的呼吸一滯。 「還有那個反性騷擾的倡議——」偉民笑了笑,「現在全國都在看你的『騷擾直播』,收視率比你的就職典禮還高。」 Janet咬住下唇,嘴唇滲出血絲,鐵鏽味在舌尖蔓延。 「還有同性婚姻——」偉民直起身,語氣帶著嘲諷,「你現在正在用身體服務一個異性,感覺怎麼樣?」 Janet的眼淚滑落,滴在稿紙上,又暈開一片墨跡。她說不出話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繼續唸。」偉民說。 議員重新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一股蠻力,撞得Janet的身體在講臺上滑動。她抓緊講臺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中……華……民……國……」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打碎成單音節,「正……式……結……束……」 「願祖國繁榮。」偉民提醒她。 「願……祖……國……繁……榮……」Janet機械式地重複,聲音空洞,像一臺壞掉的錄音機。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盯著天花板上的聚光燈,燈光刺得她眼睛發痛。 「很好。」偉民滿意地點頭,然後轉向鏡頭,「各位觀眾,這就是統一儀式的第二步——『思想改造』。總統女士正在用行動證明,她已經完全接受了新的身分。」 張昊從監控螢幕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臺平板電腦。他走到講臺旁,將螢幕轉向Janet,畫面裡是總統府前的廣場,上千名解放軍士兵列隊站立,螢幕下方打著一行字:「全國直播——統一儀式」。 畫面切換到廣場上的即時影像,士兵們整齊劃一地舉起右手,高喊口號:「祖國萬歲!祖國萬歲!」 Janet看著螢幕,眼神逐漸失去焦距。那些士兵的臉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只剩下嘴型一致地開合,喊著她聽不懂的口號。她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有蜜蜂在裡面飛。 「繼續唸。」偉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隔了一層水。 Janet張開嘴,稿紙上的字跡已經完全模糊,但她還是繼續唸,像一臺壞掉的機器:「各……位……同……胞……我……是……末……任……」 議員的抽送越來越快,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每一次插入都撞得Janet的身體往上彈。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脹大,跳動,預示著又一次射精。汗水從議員的額頭滴落,濺在她的胸口上,涼涼的。 「要……要射了……」議員的聲音壓抑,手指掐緊她的膝蓋,指甲陷進皮膚裡。 Janet的視線落在螢幕上,那些士兵的臉在她眼前旋轉,口號聲越來越響,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意識。她的身體在抽搐,穴肉在收縮,像在擠壓那根陽具,想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榨出來。 「願……祖……國……繁……榮……」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說給自己聽,嘴唇在顫抖,牙齒咬住下唇,滲出血絲。 議員猛地往前一頂,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抵住她的花心,精液再次噴射出來,灌進她已經裝滿的子宮。Janet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睜著眼,看著螢幕上那些士兵的臉。她能感覺到熱流在她體內蔓延,像有液體在倒灌,從子宮順著輸卵管往上流。 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地磚上,在聚光燈下泛著光澤。她的穴口在抽搐,白色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議員喘了口氣,抽出陽具,退到一旁。那根東西從她體內滑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像拔掉瓶塞。精液和淫水從她張開的穴口湧出來,滴在講臺上,在木頭表面形成一灘白色的水漬。 直播室安靜了幾秒,只剩下Janet粗重的喘息聲和擴音器裡傳來的電流雜音。 偉民彎下腰,把那張稿紙從Janet手中抽出來,摺好,放進西裝口袋裡。紙張已經被汗水浸濕,邊緣皺巴巴的。 「很好,總統女士。」他說,語氣像在誇獎一個完成作業的學生,「你做得很好。」 Janet沒有回應。她躺在講臺上,雙眼睜著,盯著天花板上的聚光燈。燈光在她眼前擴散成一片白,像雪,像霧,像她再也看不見的未來。她的嘴唇在輕輕顫動,無聲地重複著那四個字——願祖國繁榮——一遍又一遍,像壞掉的唱片,直到聲音消失在空氣裡。 --- 第二位議員抽出陽具時,Janet的大腿內側已經濕成一片。她沒動,也沒睜眼,只是躺在講臺上,感覺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木頭表面,涼涼的。 「下來。」偉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Janet睜開眼,視線模糊。她撐起手臂,膝蓋從講臺邊緣滑下,腳掌踩上地磚。地板冰涼,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身體往前踉蹌,膝蓋撞上地面。她跪在直播室中央,赤裸的身體在聚光燈下泛著汗光。 側門推開,第三個男人走進來。他沒穿西裝,只一件灰色POLO衫,褲腰鬆垮,露出半截肚腩。他走到Janet面前,低頭看她,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 「趴下。」偉民說。 Janet沒動。偉民繞到她身後,一腳踩在她小腿肚上,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身體往前傾。她雙手撐住地板,膝蓋在瓷磚上滑開,四肢著地,像一頭待宰的牲畜。 POLO衫男人解開褲頭,掏出半硬的雞巴,走到她身後。他沒說話,直接蹲下,手握住陽具,龜頭抵住Janet的穴口。那穴口還濕著,沾著前兩個男人留下的精液,潤滑得足夠。 他沒停頓,腰一挺,整根雞巴就插了進去。 Janet的身體往前一滑,手掌在地板上撐住。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形狀——比前兩個粗,但沒那麼長,頂端龜頭卡在她穴口內緣,每一次抽送都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層肉。 「嗯……」她咬住嘴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偉民蹲到她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鏡頭。攝影機的紅燈還亮著,鏡頭像一隻冰冷的眼睛,盯著她的臉。 「看著鏡頭,總統女士。」偉民說,「讓人民看看,他們的總統有多配合。」 Janet的視線對上鏡頭。她的眼眶發紅,瞳孔收縮,嘴唇在顫抖。身後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在直播室裡迴盪,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說——願祖國繁榮。」偉民鬆開她的下巴,手指滑到她喉嚨上,輕輕按壓。 「願……祖國……繁榮……」Janet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大聲點。」 「願祖國繁榮!」她吼出來,聲音在直播室裡迴盪,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國。 身後的抽送突然加速,男人的手掐緊她的腰側,指甲陷進皮膚裡。Janet的身體繃緊,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脹大,跳動,預示著射精。 「要射了——」男人的聲音壓抑,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抵住她的花心,精液噴射出來,灌進她已經裝滿的子宮。 Janet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但沒發出聲音。她只是跪在地上,手掌撐著地板,感覺熱流在她體內蔓延,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男人喘了口氣,抽出陽具,退到一旁。精液從Janet的穴口湧出來,滴在地磚上,在聚光燈下泛著光澤。 偉民站起來,朝側門揚了揚下巴。第四個男人走進來——年輕一點,三十出頭,穿黑色T恤,牛仔褲,身材精瘦。他走到Janet面前,蹲下,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上抬。 「張嘴。」他說。 Janet沒動。他手指收緊,扯得她頭皮發痛。她張開嘴,他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的嘴唇,往裡塞。 那根雞巴頂開她的牙關,塞進她嘴裡。龜頭撞上她的喉嚨,她本能地想作嘔,喉嚨收縮,但男人壓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 「吞下去。」他說。 Janet的視線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脹大,跳動,然後一股腥鹹的液體噴射出來,灌進她的喉嚨。她吞下去,沒有作嘔,只是吞下去,像在喝一杯水。 男人抽出陽具時,精液從她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胸口上,順著乳溝往下淌。 偉民彎下腰,一手拍打Janet濃密的陰毛,發出啪啪的輕響。他的手指滑過她陰唇外緣,沾上那些混濁的液體。 「女同性戀?」偉民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的身體對男人的反應很誠實。」 Janet閉上眼睛。腦中浮現過去與女性伴侶的親密畫面——柔軟的嘴唇,纖細的手指,溫柔的撫摸——但那些畫面迅速被侵入感取代。她甚至無法回憶起愛人的臉,只記得一片模糊的輪廓,像褪色的照片。 偉民站起身,轉向鏡頭:「各位觀眾,統一儀式第一階段到此結束。直播暫時停止,但儀式還會繼續。」 張昊走到攝影機旁,按下開關。紅燈熄滅,直播室陷入短暫的寂靜,只剩下Janet粗重的喘息聲和空調的低鳴。 偉民和張昊低聲交談,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她還有利用價值,可以拍成宣傳片。」 Janet蜷縮在地板上,手指輕微抽搐。 --- 直播室的紅燈熄滅後,寂靜像一層厚重的棉被壓下來。 Janet蜷縮在地板上,手指輕微抽搐。她的視線模糊,耳鳴嗡嗡作響,身體各處傳來鈍痛——穴口脹痛,膝蓋磨破皮,手腕被反銬太久已經發麻。冷空氣貼上她濕漉漉的肌膚,讓她打了個寒顫。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黏膩感,那股腥味混著汗味和唾液,從她嘴角蔓延到胸口,像一層洗不掉的標記。 偉民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咔噠一聲,火光照亮他疲憊但滿足的臉。他吐出一口煙霧,煙味在密閉空間裡擴散開來,嗆得Janet的喉嚨一陣收縮,但她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 「她已經廢了。」偉民的聲音平靜,像在評價一件用過的傢俱,「接下來可以讓黨內更多人『參與』,輪流用用,或者賣給海外收藏家——那些有錢的老闆很喜歡這種『前總統』的收藏品。」 Janet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那具曾經代表權力、代表尊嚴的身體——在他們眼裡只剩下價格標籤。穴口還在一陣陣地痙攣,像在提醒她剛才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那種飽脹感還殘留在體內,從子宮頸一路蔓延到小腹,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灌滿的容器。 張昊靠在監控桌邊,雙手抱胸,目光掃過地板上蜷縮的身影:「上頭要她活著象徵統一,不能死。」 「當然不死。」偉民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地磚上,離Janet的頭髮只有幾公分,「活著才有價值。死了就是烈士,活著才是戰利品。」 張昊哼了一聲,沒接話。他低頭看手機,螢幕藍光照亮他臉上那道刀疤:「直播數據出來了。最高同時在線人數破紀錄,海外平臺也在轉播。」 「意料之中。」偉民吸了一口煙,轉頭看向窗戶方向——窗簾拉上了,看不見外面,但他知道天快亮了,「明天的新聞標題我都想好了:『末代總統自願配合統一儀式,展現兩岸一家親』。」 Janet的手指在地板上動了動。她感覺到指尖下的灰塵,感覺到地板縫隙的冰涼。她的指甲斷了一根,斷裂處還滲著血絲,但她沒有感覺到痛。痛覺已經被麻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麻木,像身體不再屬於自己。 她移動視線,避開那兩個男人的方向,望向地板上的紙張——那份敗戰宣言稿,此刻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皺巴巴地攤在那裡,像一塊用過的抹布。 紙張上「婦女」兩個字被白色液體覆蓋,旁邊的「平等」字樣被鞋印踩過,墨跡暈開,幾乎辨認不出。 她盯著那兩個字,瞳孔微微收縮。腦中浮現那些她在立法院質詢的畫面,那些她站在臺上演講的瞬間,那些她簽署法案時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全部被這張沾滿體液的廢紙覆蓋了。 沒有哭。眼眶乾澀,淚腺像已經枯竭。她只是看著那張紙,看著那些曾經代表她畢生信念的字眼被玷汙、被踐踏,變成垃圾。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她的右手悄悄移動,指甲觸到牆壁。 白色牆面上,她用指甲緩慢地刮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動作很輕,沒有發出聲音。那道痕跡只有幾公分長,像一個記號,或者一個開始。指甲斷裂的邊緣刮過牆面,帶下一些白色粉末,落在她手指上。她感覺到了——那種微弱的阻力,那種刮擦的觸感——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控制的動作。 偉民踩熄煙頭,皮鞋碾過地板上的煙灰:「走吧,天快亮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張昊收起手機,站直身體:「這裡怎麼辦?」 「留兩個人看著。」偉民朝門口走去,皮鞋聲在空蕩的直播室裡迴盪,「給她點水,別讓她死了。明天還有『活動』。」 張昊朝門外喊了一聲,兩個穿軍服的士兵走進來,在門口立正。偉民頭也不回地推開側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張昊跟在後面,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地板上的Janet,眼神像在看一隻奄奄一息的動物。 門關上。 直播室陷入更深的寂靜。 兩個士兵站在門口,沒有說話,目光偶爾掃過地板上赤裸的女人,又移開。其中一個年輕的士兵喉結動了動,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後別過頭去。另一個年紀稍大的士兵從口袋掏出手機,低頭滑動螢幕,不再看她。 Janet沒有動。她維持著蜷縮的姿勢,背靠牆壁,膝蓋抵著胸口。那件軍大衣還扔在角落,但她沒有力氣去拿。冷空氣貼著她的皮膚,但她已經感覺不到冷了。她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揉捏、被啃咬的觸感——那些手指掐進她臀肉的力道,那些牙齒磨過她奶頭的刺痛,那些巴掌落在她臉頰上的火辣——全部像烙印一樣刻在皮膚上。 窗簾縫隙透進一絲微光——淡藍色的,黎明前的光。 那道光線落在她腳邊,照亮地板上乾涸的液體痕跡。她看著那道光,想起過去那些早晨——她站在總統府陽臺上,迎接每一個日出,那時她穿著套裝,胸口別著國旗徽章,手裡握著麥克風。現在她赤裸地蜷縮在同一個建築物的地板上,身上沾滿了陌生男人的體液。 她轉頭,看向牆上那道淺痕。 很短,很淺,像貓抓過的痕跡。但那是她留下的,是她還活著的證明。她的手指又動了動,指甲觸到那道痕跡旁邊的空白牆面,卻沒有力氣再刮下一道。 她只是看著它。 Janet凝視牆上那道淺痕,嘴唇無聲開合,像在默唸一個名字。 --- 直播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Janet沒有抬頭。她聽到軍靴踏地的聲音——好幾雙,不是一個人。腳步聲在她面前散開,形成一個半圓。她從垂落的髮絲縫隙看到幾雙軍靴的鞋尖,深綠色的褲管,整齊劃一。 「起來。」 一個年輕的聲音,帶著東北口音,語氣像在叫一條狗。 她沒有動。不是反抗,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膝蓋僵住了,腰也直不起來,像被凍結在地板上。 一隻手抓住她頸後的項圈,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她踉蹌站起,赤裸的腳掌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身體搖晃,差點跌倒。另一個士兵伸手扶住她的腰——不,不是扶,是掐。粗糙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力道大得讓她倒抽一口冷氣。 「站穩了,總統女士。」 這個聲音帶著四川口音,語氣裡有種刻意的禮貌,反而比粗魯更讓人不舒服。 她被迫站直身體,赤裸地暴露在五個解放軍士兵面前。他們穿著整齊的軍裝,胸口的名牌在燈光下反光。年紀都不大,最大的看起來不超過三十歲,最小的那張臉還帶著稚氣,眼神卻已經學會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為首的那個——東北口音,肩膀很寬,臉上有一道橫跨鼻樑的疤痕——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乳房,從乳房滑到小腹,從那雙緊緊併攏的腿。 「嘖嘖嘖。」他停在她面前,歪著頭,「這就是那個……什麼來著?婦女保障?穿衣自由?」 旁邊一個士兵笑了:「報告班長,她還推過那個什麼……反性騷擾法。」 「反性騷擾?」班長重複這三個字,語氣誇張,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同袍,「聽到沒有?反性騷擾!」他轉回來,眼神變得冰冷,嘴角卻掛著笑,「那現在全國都在看你的裸體,算不算性騷擾?」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牆上的刮痕上——不,那不是刮痕,那是她剛才留下的。她現在站的位置看不到那道痕跡,只能看到空白牆面。 班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向鏡頭:「看著那邊。全國都在看妳。」 她的視線被強迫轉向攝影機,紅燈亮著,訊號持續傳送。 「你知道嗎?」班長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雙手插進褲袋,「我在老家看過你的演講。那時候你站在臺上,穿得整整齊齊,說什麼『民主自由』『人權價值』。」他嗤笑一聲,「現在看看你——連塊遮羞布都沒有。」 另一個士兵走到她身後,手指挑起她後頸項圈的邊緣:「這東西不錯,挺先進的。聽說能電人?」 Janet的身體僵了一下。 「別碰那個。」班長制止,「那是裝備,弄壞了要賠的。」 士兵縮回手,但沒有離開她身後。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貼在她背上,像一隻蒼蠅停在皮膚上。 班長又繞到她面前,從口袋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噴在她臉上,她本能地閉上眼,嗆得咳嗽起來。 「你當年不是還推過什麼……禁煙條例?」班長笑起來,「對不起啊,總統女士,我們鄉下人,就愛抽這個。」 旁邊的士兵們跟著笑起來,笑聲在空蕩的直播室裡迴盪。 Janet睜開眼,視線穿過煙霧,看著班長臉上那道疤痕。她沒有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 班長又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頭按在自己掌心,熄滅。他攤開手掌,掌心有個燙傷的水泡,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看到了嗎?」他把手掌伸到她面前,「我們當兵的,不怕痛。」 她看著那個水泡,沒有反應。 班長收回手,轉頭看了看周圍的同袍:「好了,兄弟們,別站著。總統女士一個人站在這裡多孤單,去陪陪她。」 士兵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慢慢靠近。 --- 班長的話像一顆石子丟進池塘,士兵們交換眼神,慢慢朝Janet圍攏過來。她站在原地,赤裸的腳掌貼著冰涼地磚,感覺到空氣中那股壓迫感越來越重。五個男人,全副武裝,此刻正用視線剝她的皮。 第一個士兵走到她面前,是個年輕小夥,臉頰還有青春痘,眼神卻已經像個老手。他伸手解開腰帶,拉開褲襠拉鍊,動作俐落。軍褲滑落,露出一條半勃的陽具,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帶著一股腥臊味。 「總統女士,麻煩蹲低一點。」他語氣倒算客氣,但手已經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 Janet本能地想後退,但背脊撞上另一個士兵的胸膛——她身後也有人。那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住。她掙紮了一下,但對方的力氣很大,手指陷進她臂窩的軟肉裡,讓她動彈不得。 「張嘴。」年輕士兵說,語氣還是不冷不熱,但眼神已經不耐煩了。 Janet咬緊牙關。 士兵等了兩秒,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扳開她的嘴唇。她感覺到粗糙的指腹壓進她口腔,帶著汗味和煙草味。她掙扎著想轉頭,但身後的士兵扣緊她的肩膀,讓她連脖子都動不了。 「別浪費時間。」班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已經點起第二根煙,靠在講臺邊,「後面還排著隊呢。」 年輕士兵的陽具抵上她的嘴唇,龜頭頂開她的唇瓣,塞進她嘴裡。她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比體溫略高,帶著一股酸澀的腥味。她的舌頭本能地想把它推出去,但士兵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力一頂,整根陽具插進她喉嚨深處。 Janet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眼睛瞬間充滿淚水。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喉嚨裡跳動,每一次脈搏都傳到她舌根。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只能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對,就是這樣。」士兵呼出一口氣,開始前後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她的嘴被撐得酸脹,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磚上。她能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混雜著士兵粗重的喘息。身後的士兵還扣著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臂窩裡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動物。 「換人。」 Janet還沒反應過來,嘴裡那根陽具已經抽出去,帶出一條唾液絲。她大口喘氣,唾液和眼淚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第二個士兵已經站到她面前,是個中年男人,體格壯碩,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虯,龜頭紫紅發亮。 「總統女士,請轉過去,趴到講臺上。」他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Janet沒有動。她的雙腿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 身後的士兵鬆開她的肩膀,改為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往下壓。她的膝蓋彎曲,手掌撐在講臺邊緣,身體彎成一個弧線,臀部翹起來。她聽見身後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然後一隻粗糙的手掌貼上她的臀瓣,五指張開,用力揉捏。 「這屁股不錯,保養得挺好。」中年士兵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笑意,「當總統還能保持這種身材,不容易。」 Janet咬住下唇,沒有說話。她感覺到他的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探進她兩腿之間。指尖碰到她的陰唇,她本能地夾緊雙腿,但他的手已經插進縫隙裡,手指撥開陰唇,探進穴口。 「已經濕了。」中年士兵的聲音帶著意外,「總統女士,你比你自己以為的還要誠實。」 Janet的身體僵住。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兩根、三根,粗暴地擴張。她能聽見自己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滴在地磚上。 「看來上一個議員幹得不錯。」中年士兵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換上陽具,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 Janet咬住下唇,感覺到那根東西撐開她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裡擠。她的身體被撐開,小腹傳來飽脹感,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填滿。她抓緊講臺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留下淺淺的痕跡。 中年士兵的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恥骨抵在她臀瓣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帶著蠻力,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她的奶子垂在講臺邊緣,隨著撞擊晃動,乳頭摩擦著木頭表面。 「大聲點,總統女士。」班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讓全國聽聽你的聲音。」 Janet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中年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她花心,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縮,緊緊包裹住那根陽具,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要射了。」中年士兵的聲音變得急促,抽送速度加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蠻力。 Janet的身體繃緊,她感覺到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然後一股熱流噴射出來,灌進她子宮深處。精液的溫度燙得她小腹痙攣,她咬住下唇,但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中年士兵的陽具在她體內抽搐了幾下,然後緩緩抽出,帶出一灘白色液體。精液和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 「下一個。」班長的聲音平靜,像在點名。 第三個士兵走過來,是個瘦高個,陽具半勃,龜頭還沾著精液——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上一個人留下的。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Janet從講臺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地上。 「張嘴。」他說。 Janet跪在地磚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石面上,感覺到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抬起頭,視線模糊,看著面前那根半勃的陽具。 她沒有張嘴。 士兵等了三秒,然後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強迫她仰起臉。另一隻手握住陽具,拍打她的臉頰,龜頭在她嘴角滑過,留下一道濕痕。 「張嘴。」他重複,語氣已經不耐煩了。 Janet咬緊牙關,眼神穿過他,落在牆上那道刮痕上——她剛才留下的刮痕。 士兵抓住她頭髮的手用力一扯,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氣,嘴唇不由自主地張開。他的陽具趁機塞進她嘴裡,粗暴地插進喉嚨深處。 Janet的喉嚨發出乾嘔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最窄的地方,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只能握緊拳頭,任由他擺佈。 「對,就是這樣。」士兵呼出一口氣,抽送速度加快,「總統女士的口活不錯,練過吧?」 旁邊的士兵們發出笑聲。 Janet閉上眼,任由身體被撞擊。她能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混雜著士兵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開始飄遠。 「換人。」 第四個士兵走過來,是個年輕人,臉上還有稚氣。他站在Janet面前,陽具已經硬挺,龜頭紅潤發亮。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然後將陽具插進她嘴裡。 Janet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她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嘴裡抽送,任由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流下去,帶著一股腥鹹的味道。 「最後一個。」班長的聲音傳來,他熄掉煙頭,走到她面前。 Janet抬起頭,視線模糊,看著班長臉上那道疤痕。他已經脫掉軍褲,陽具完全勃起,比前面幾個都粗長,龜頭紫紅發亮。 「總統女士,最後一輪了。」班長的聲音帶著笑意,「全國都在看,你可不能讓觀眾失望。」 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推到講臺上。她的背脊貼上冰冷的木面,雙腿被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講臺邊緣。 班長彎腰,臉湊近她的臉,煙草味混著口臭噴在她臉上:「總統女士,你當年不是說要『終結性暴力』嗎?現在全國都在看你是怎麼被幹的——收視率比你任何一場記者會都高。」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穿過他,落在天花板的聚光燈上,燈光刺眼,讓她眼睛發酸。 班長直起身,握住陽具,抵住她的穴口。他的龜頭沾著前面幾個男人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滑膩膩的,一頂就滑進她體內。 Janet感覺到那根東西撐開她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裡擠。她的身體已經被幹得麻木了,穴口腫脹,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抗拒,但穴肉卻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包裹住那根陽具。 「總統女士,你夾得真緊。」班長的聲音帶著笑意,「看來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她花心上,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能聽見自己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混著精液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要射了。」班長的呼吸變得急促,抽送速度加快。 Janet的身體繃緊,她感覺到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然後一股熱流噴射出來,灌進她子宮深處。精液的溫度燙得她小腹痙攣,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班長的陽具在她體內抽搐了幾下,然後緩緩抽出,帶出一灘白色液體。精液和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講臺上,匯成一灘。 Janet躺在講臺上,身體癱軟,視線模糊。她能感覺到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講臺上的木頭。她的穴口一張一合,白色液體從裡面滲出,滴在地磚上。 直播室的燈光刺眼,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她的視線逐漸失去焦距,耳朵裡嗡嗡作響,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鈍痛,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