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市場裡迴盪。 然後是腳步聲。好幾雙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朝她走來。 Janet的視線模糊,只看到一雙黑色高跟鞋停在她面前。鞋跟很細,至少有十公分,鞋面上鑲著水鑽,在陽光下閃爍。 「起來。」 是徐心心的聲音。Janet沒有動,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在白色圓圈中央。 徐心心彎腰,伸手抓住Janet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拉:「我叫你起來。」 Janet被拖起來,膝蓋在地上刮出兩道紅痕。徐心心鬆開手,轉身朝市場出口走去,兩個黑衣保鑣上前,一左一右架住Janet的手臂,拖著她跟上。 黑布矇住眼睛。Janet的世界陷入黑暗,只剩下腳步聲、汽車引擎聲、車門關上的聲音。她聞到皮革味和香水味——徐心心的香水,濃鬱的茉莉花香。 車子開了約二十分鐘。Janet蜷在後座,身體赤裸,皮膚貼著皮革座椅,冰涼的觸感讓她不斷發抖。 車停下來。Janet被拖下車,走過一段階梯,穿過一道門。空氣變得潮濕,帶著灰塵和舊木頭的氣味。她聽到腳步聲在空間裡迴盪,像某種大廳。 黑布被扯開。 Janet瞇起眼睛,適應昏暗的粉紅色燈光。她認出這個地方——國民黨舊黨部大廳,她曾在這裡參加過好幾次政治協商會議。如今大廳中央懸掛著巨大的五星紅旗,兩側牆上貼著「臺灣統一」的標語,紅底白字,非常刺眼。 大理石地面鋪滿紅色地毯,長桌上擺放香檳塔和精緻點心。周圍站著二十餘名男女,衣著光鮮,手裡端著酒杯,目光全部落在她身上。 Janet認出其中幾張臉——前民進黨立委陳建宏,西裝筆挺,手裡端著紅酒,笑容虛偽;前總統府副秘書長林佳玲,穿著黑色套裝,脖子上掛著珍珠項鍊,眼神冰冷;還有媒體名嘴阿倫,穿著花俏的襯衫,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著她。 徐心心站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手裡拿著麥克風。她穿著暗紅色旗袍,開叉開到大腿根部,腳踩黑色高跟鞋,頭髮盤成髻,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 「各位貴賓,歡迎來到——『民主女神終結秀』。」 臺下響起掌聲和笑聲。 徐心心舉起麥克風,指向陳建宏:「首先介紹我們的第一位嘉賓——前民進黨立委,陳建宏委員。陳委員曾經是Janet總統的忠實盟友,但在關鍵時刻選擇了正確的道路。」 陳建宏舉起酒杯,朝Janet的方向致意:「徐議員客氣了。」 徐心心又指向林佳玲:「第二位——前總統府副秘書長,林佳玲女士。林女士曾經是Janet總統的左右手,卻因為揭發貪腐而被無情開除。」 林佳玲冷笑一聲,目光像刀一樣刮過Janet的身體。 徐心心指向阿倫:「第三位——知名媒體人,阿倫先生。阿倫先生曾經遭到Janet總統的不實指控,事業一度陷入低谷。今天,他終於有機會為自己討回公道。」 阿倫舉起手機,鏡頭對準Janet的臉,按下快門。 徐心心放下麥克風,走下舞臺,走到Janet面前。她伸手捏住Janet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總統女士,你看到這些人了嗎?他們每一個,都曾經被你踩在腳下。現在——輪到他們踩你了。」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落在牆上的五星紅旗上,鮮紅的顏色在粉紅色燈光下顯得詭異。 徐心心鬆開手,轉身走回舞臺:「來人,把她帶上來。」 兩個黑衣保鑣架住Janet的手臂,將她拖上舞臺。舞臺中央放著一個圓形平臺,直徑約一公尺,表面鋪著紅色絨布。保鑣將Janet壓在平臺邊緣,命令她跪下。 Janet的膝蓋撞在絨布上,柔軟的觸感和之前的水泥地完全不同。 徐心心拿起麥克風:「總統女士,請你跪在平臺邊緣,張開雙腿,讓所有貴賓好好看看——你曾經用來批評別人的那張嘴,和那雙腿之間的東西。」 Janet沒有動。 項圈發出蜂鳴聲——警告音。 她的身體繃緊,牙齒咬住下唇。蜂鳴聲持續了三秒,然後停止——她沒有被電擊,但警告已經夠清楚了。 Janet緩緩分開雙腿,膝蓋向兩側滑開,穴口暴露在粉紅色的燈光下。她感覺到空氣接觸到濕潤的皮膚,涼涼的。 臺下響起口哨聲和笑聲。 徐心心滿意地點頭:「很好。現在——請各位貴賓輪流上前,好好『檢視』我們的民主女神。」 陳建宏第一個走上舞臺。他手裡端著香檳杯,走到Janet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奶子,再滑到兩腿之間,嘴角帶著笑意。 「總統女士,好久不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嘲弄,「你還記得嗎?三年前,你在立法院公開批評我收受中共獻金。你說我『出賣臺灣』。」 Janet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地毯上。 陳建宏彎腰,將香檳杯傾斜,冰涼的液體倒在Janet的下體上。香檳順著她的陰毛流下來,滴在紅色絨布上,形成一灘水漬。 「這是法國香檳。」陳建宏直起身,語氣輕柔,「比你的淫水好喝。」 臺下爆出笑聲。 陳建宏轉身走下舞臺。 林佳玲接著走上來。她穿著黑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她走到Janet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Janet,你還記得我嗎?」她的聲音平靜,像在聊天,「你開除我的時候,說我『貪腐』、『背叛人民的信任』。你讓我在媒體面前公開道歉,讓我失去了一切。」 Janet的視線依然落在地毯上。 林佳玲彎腰,伸手抓住Janet的奶子,用力捏緊。Janet的身體繃緊,悶哼一聲,但沒有反抗。 「你知道嗎?我等你這一天,等了很久。」林佳玲的聲音帶著笑意,「你不是最喜歡談『女性自主』嗎?不是最反對性騷擾和性侵嗎?」 她鬆開手,直起身,然後抬起右腳——高跟鞋的鞋跟對準Janet的左乳,用力踩下去。 Janet痛得彎下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聲。鞋跟刺進她的皮膚,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印記。 林佳玲踩了五秒才鬆開腳。她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Janet胸口上的傷痕:「這是第一步。」 她轉身走下舞臺。 阿倫拿著手機走上來。他走到Janet面前,蹲下來,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總統女士,看這裡。」 Janet沒有動。 阿倫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將鏡頭對準她的臉:「我說,看這裡。」 Janet的視線落在鏡頭上。她看到自己的臉出現在手機螢幕裡——蒼白,眼神空洞,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絲。 阿倫按下快門,然後站起身,將手機轉向臺下:「各位,這張照片我會放在我的專欄裡,標題就叫——『民主女神的終結』。」 臺下爆出掌聲。 徐心心拿起麥克風:「各位貴賓,請不要客氣。每一個人,都有機會親手『終結』我們的民主女神。」 她指向Janet:「來吧,讓她知道——背叛臺灣的下場。」 Janet跪在平臺邊緣,身體顫抖,穴口暴露在粉紅色的燈光下。她聽到腳步聲接近——好幾雙皮鞋踩在舞臺地板上,一步一步,像在倒數。 她閉上眼睛。 項圈沒有發出蜂鳴聲。 她睜開眼睛,看向牆上的五星紅旗。鮮紅的顏色在燈光下閃爍,像血。 Janet趴伏在平臺上,臀部翹起,等待第一個賓客上場。 --- 徐心心站在舞臺側方,麥克風貼近嘴唇,聲音在會場裡迴盪:「第一位——前立法委員,陳建宏先生。」 臺下傳來零星的掌聲。陳建宏從人群中走出來,西裝筆挺,手裡還端著半杯紅酒。他走上舞臺,將酒杯放在長桌邊緣,然後轉向Janet。 Janet趴伏在平臺上,臀部翹起,臉頰貼著冰涼的金屬表面。她聽到腳步聲接近,皮鞋踩在舞臺地板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陳建宏走到她身後,彎腰,聲音壓得很低:「總統女士,好久不見。」 他伸手解開褲襠,掏出雞巴。半硬,帶著體溫,頂端微微潮濕。 Janet的身體繃緊,手指扣住平臺邊緣。 陳建宏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穴口周圍沾著上一輪留下的精液和淫水,黏糊糊的,在粉紅色燈光下泛著光澤。 「當年你在立法院罵我的時候——」他挺腰,雞巴頂開穴口,乾澀的肉壁被強行撐開,「有沒有想過這一天?」 Janet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膝蓋在金屬表面上滑了一下。 陳建宏沒有停,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他停頓了兩秒,感受著肉壁的包覆,然後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頂到最裡面。 徐心心的聲音從側方傳來:「各位,這是前中華民國總統最討厭的男性生殖器——陳委員的雞巴,正在她的陰道裡進進出出。」 臺下傳來笑聲。 「Janet——」徐心心的聲音帶著笑意,「你數一下,陳委員幹了你幾下。」 Janet沒有說話,牙齒咬住下唇,視線落在牆上的五星紅旗上。 項圈發出蜂鳴聲。 低電流通過皮膚刺進頸動脈,Janet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數。」徐心心的語氣平靜,像在命令一個小孩。 Janet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張開嘴,聲音沙啞:「一。」 陳建宏繼續抽送,節奏稍微加快。 「二。」Janet的聲音發抖。 「三。」 「四。」 陳建宏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帶著身體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會場裡格外清晰。 「五。」 「六。」 「七。」 Janet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自言自語。 陳建宏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強迫她抬起臉:「大聲點,讓大家聽清楚。」 「八——」Janet的聲音破掉,帶著哭腔。 項圈沒有發出蜂鳴聲。 陳建宏放開她的頭髮,改為抓住她的腰,開始猛幹。節奏完全亂掉,純粹的暴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肉壁被反覆撐開,淫水開始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九。」Janet的聲音顫抖。 「十。」 「十一。」 徐心心舉起麥克風:「第二位——前總統府副秘書長,林佳玲女士。」 林佳玲走上舞臺,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假陽具,長度約二十公分,表面帶著紋路。她走到Janet身邊,彎腰,將假陽具在Janet面前晃了晃:「認識這個嗎?」 Janet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假陽具上,眼神空洞。 林佳玲直起身,走到Janet身後,蹲下來。她一手扶住Janet的臀部,另一手將假陽具對準她的後庭。 「你開除我的時候——」林佳玲的聲音平靜,「說我『背叛人民的信任』。」 她將假陽具推進Janet的肛門。 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聲。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比陰道更強烈,更痛,像被撕裂。 「現在——」林佳玲開始抽送假陽具,節奏緩慢而規律,「讓你也體驗一下,什麼叫『背叛』。」 陳建宏沒有停,繼續在她的陰道裡抽送。雙重插入的感覺讓Janet的身體完全失控——她開始發抖,從腳趾到手指都在顫抖,肌肉痙攣,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滴在金屬表面上。 「十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十三。」 「十四。」 林佳玲的抽送越來越快,假陽具上的紋路摩擦著肛門內壁,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你不是很喜歡談『女性自主』嗎?」林佳玲的聲音帶著笑意,「現在被兩個洞同時幹,感覺怎麼樣?」 Janet沒有回答,身體癱軟在平臺上,視線模糊。 項圈沒有發出蜂鳴聲。 「十五。」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十六。」 陳建宏的抽送達到極限,身體繃緊,精液射進她體內。他抽出雞巴,退後一步,拉上褲襠的拉鍊。 Janet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混著淫水,滴在金屬表面上。 林佳玲繼續抽送假陽具,節奏沒有停。 「十七。」Janet的聲音沙啞。 「十八。」 「十九。」 徐心心的聲音從側方傳來:「第三位——知名媒體人,阿倫先生。」 阿倫走上舞臺,手裡拿著手機。他走到Janet面前,蹲下來,將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總統女士,看這裡。」 Janet沒有動,視線落在地板上。 阿倫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彎腰,臉湊近她的奶子,張嘴含住左邊的乳頭。 Janet的身體繃緊,悶哼一聲。 阿倫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然後用力——Janet痛得彎下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聲。乳頭被咬破,血絲滲出來,在粉紅色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你當年指控我性騷擾——」阿倫鬆開嘴,退後一點,看著她乳頭上的血跡,「現在誰才是性騷擾的受害者?」 他伸出舌頭,舔掉乳頭上的血絲,然後又含住,開始吸吮,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 Janet的身體發抖,眼淚順著鼻樑滑落。 林佳玲繼續抽送假陽具,節奏越來越快。 「二十。」Janet的聲音帶著哭腔。 「二十一。」 「二十二。」 阿倫鬆開嘴,直起身,看向鏡頭:「各位觀眾,這是前中華民國總統的奶子——我剛剛咬破了她的乳頭,她在哭。」 他將手機轉向臺下,讓賓客們看Janet的臉。 徐心心舉起麥克風:「Janet——你不是最反對性騷擾嗎?現在全場都是性騷擾,誰來抓?」 臺下爆出笑聲。 「你不是最支持同性婚姻嗎?」徐心心的聲音帶著嘲諷,「現在被男人幹,爽嗎?」 Janet沒有回答,身體癱軟在平臺上,視線模糊。 林佳玲的抽送達到極限,身體繃緊,假陽具從Janet的肛門裡抽出,帶著一層透明的黏液。 Janet的身體顫抖,陰道和肛門同時流出混濁的液體——精液、淫水、血絲,在金屬表面上匯成一小灘。 臺下爆出掌聲和笑聲。 徐心心舉起麥克風,聲音在會場裡迴盪:「這就是——前中華民國總統的下場。」 Janet趴在平臺上,臉頰貼著冰涼的金屬表面,身體發軟,視線模糊。她聽到賓客們的笑聲,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失真。 約二十分鐘過去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只剩下麻木。陰道和肛門流出的液體在金屬表面上匯成一小灘,在粉紅色燈光下泛著混濁的光澤。 賓客們的笑聲和掌聲在會場裡迴盪。 --- 笑聲還在會場裡迴盪,但已經開始稀落。賓客們端著酒杯,三三兩兩走向圓桌,點心車被推進來,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Janet趴在平臺上,身體發軟,視線模糊。她聽到腳步聲走近,有人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金屬表面上拽起來。她沒有力氣反抗,任由那雙手把她拖下舞臺,拖向角落。 椅子是金屬折疊椅,冰涼的椅背貼上她的脊椎。她的手腕被綁在椅背兩側,腳踝被分開綁在椅腳上,雙腿大張,陰部暴露在空氣中。有人往她嘴裡塞進一個橡膠口枷,皮帶扣在腦後繫緊,舌頭被壓在矽膠球下方,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Janet的視線模糊,看到賓客們圍坐在圓桌旁,刀叉碰撞,笑聲低語。有人端著紅酒走過她面前,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然後移開,像在看一件傢俱。 徐心心站在舞臺邊緣,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她走到窗邊,背對著人群,低聲說話。Janet聽不到她在說什麼,只看到她肩膀微微聳動,手指在玻璃上輕輕敲擊。 約五分鐘後,徐心心掛斷電話,轉身走向角落。她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節奏平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她在Janet面前蹲下。 旗袍的開叉滑開,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徐心心的臉湊近,手指捏住Janet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口枷讓Janet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咽聲,唾液順著矽膠球邊緣滑落。 「黎先生要妳了,今晚飛東南亞。」徐心心的聲音很低,只有Janet聽得到,「他派人來接妳。」 Janet的視線落在徐心心的臉上,那張臉曾經是她下屬的臉,曾經在她面前低著頭,說「總統,這是報告」。現在那張臉上掛著冷笑,眼神像在看一件貨物。 徐心心伸手,解開Janet腦後的皮帶扣。口枷鬆脫,Janet的嘴終於能合上,舌頭發麻,下顎酸軟。她咳了幾聲,喉嚨乾澀,像被砂紙磨過。 徐心心從桌上拿了一杯水,杯沿抵住Janet的嘴唇。水順著喉嚨流下去,冰涼,帶著一點甜味。Janet喝了幾口,嗆到,又咳了幾聲。 「為什麼...」Janet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為什麼這樣對我...」 徐心心沒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低頭看著Janet,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因為妳曾經踩著我們上位。」徐心心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妳在記者會上罵我是國民黨的走狗,妳說陳建宏收中共的錢,妳說林佳玲是貪官,妳說阿倫是性騷擾犯——妳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著我們每一個人,把我們踩進泥裡。」 她彎下腰,臉湊近Janet的臉,近到Janet能聞到她呼吸裡的咖啡味。 「現在,妳只是我們腳下的泥。」 徐心心直起身,轉身朝門口招了招手。兩個保鑣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黑色行李箱——大型的,硬殼,表面光滑,像那種裝樂器或精密儀器的箱子。 Janet的視線落在行李箱上,身體開始發抖。 保鑣把行李箱平放在地上,拉開拉鍊,箱蓋掀開。裡面鋪著黑色絨布,空間不大,足夠一個人蜷縮在裡面。 徐心心走到Janet面前,蹲下,解開她手腕和腳踝的束縛帶。Janet的手腕上留下紅色的勒痕,皮膚磨破,滲出血絲。她沒有力氣動,任由保鑣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椅子上拽起來。 「不...」Janet的聲音微弱,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保鑣沒有理她,將她壓向行李箱,強迫她蜷縮進去。她的膝蓋頂到胸口,背脊貼著絨布內襯,頭部抵住箱壁。空間狹窄,她幾乎無法動彈,只能維持彎曲的姿勢。 Janet的視線落在徐心心身上。徐心心站在行李箱旁,低頭看著她,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顯示一張照片—— 那是牆上的刮痕。 Janet認得那條刮痕。她在第1章,在直播室的水泥牆上,用指甲刮出來的那條淺痕。當時她跪在地上,手指摳進牆面,指甲斷裂,血絲滲進縫隙,留下一條不到五公分的痕跡。 那是她唯一留下的東西。 徐心心彎腰,將照片塞進Janet的手心。紙張是光滑的相紙,邊緣銳利,照片上的刮痕在日光燈下泛著淺淺的陰影。 「留著吧,這可能是妳唯一的尊嚴。」 Janet的手指蜷縮,握住那張照片。紙張的邊緣刺進她的掌心,像一把鈍刀。 保鑣抓住箱蓋,準備闔上。 Janet的視線落在徐心心的臉上,那張臉在行李箱的陰影中模糊,只剩下輪廓。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箱蓋壓下來,光線開始收窄。 徐心心的臉從視線中消失。 黑色絨布內襯貼上Janet的臉頰,冰涼,光滑。拉鍊拉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尖銳,刺耳,像某種動物的叫聲。 黑暗籠罩下來。 Janet蜷縮在狹窄的空間裡,膝蓋頂著胸口,背脊貼著絨布,手心裡握著那張照片。她的呼吸急促,空氣稀薄,帶著塑膠和金屬的味道。 她聽到行李箱被抬起的震動,腳步聲,徐心心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 她閉上眼睛,手指蜷縮,照片的邊緣刺進掌心。 --- 引擎聲。飛機起飛的推力將她壓向箱壁,金屬的震動從背脊傳到頭骨,像有人用榔頭敲她的脊椎。她數著發動機的轟鳴,從低沉到尖銳,耳膜發脹,耳鳴聲在黑暗中被放大成持續的嗡嗡響。她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在黑暗中失去意義。她睡著又醒來,醒來又睡著,手心裡的照片始終握著,紙張被汗水浸濕,邊緣軟化,照片上的刮痕在指尖留下細微的凹凸感。她做夢,夢見自己站在臺北的總統府前,陽光刺眼,人群的歡呼聲震耳欲聾。然後夢碎了,她醒來,黑暗依舊,只有行李箱的內襯貼著她的臉頰,冰涼,光滑,帶著皮革和塑膠的味道。 行李箱再次被打開時,光線刺痛她的眼睛。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箱子裡拖出來。她癱在地上,膝蓋撞擊地面,骨頭磕在大理石上發出悶響,視線模糊,只看到白色大理石地板和熱帶植物的影子。有人幫她洗澡。水是溫的,帶著花香,茉莉花的味道濃鬱到刺鼻。有人剃掉她下體的毛髮,刀片劃過皮膚,留下刺痛感,像螞蟻在爬。有人將金色鎖鏈項圈釦上她的脖子,金屬貼合皮膚的瞬間冰涼刺骨,然後被體溫捂熱。銀色鐐銬鎖住她的手腕和腳踝,鎖鏈的長度只夠她小幅度活動,她像一個玩偶,任由她們擺佈。她們幫她擦乾身體,塗上潤膚乳,乳液帶著椰子油的香氣,滑膩,滲進皮膚。她們幫她梳理頭髮,髮刷從頭皮梳到髮尾,一下,又一下,像在打理一匹馬的鬃毛。 然後她被帶到這裡。 --- 露天泳池的水面反射著月光,波光粼粼,水波盪開時發出輕微的拍打聲。熱帶植物在微風中搖曳,葉片沙沙作響,棕櫚樹的影子在地板上搖晃。白色大理石地板鋪設奢華,上面擺放著白色藤編桌椅,椅墊是淡金色的絲綢,賓客們穿著晚禮服或西裝,手持雞尾酒,酒杯裡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交談聲與爵士樂交織。薩克斯風的旋律慵懶,低音提琴的撥弦像心跳,一下,又一下。 中央設置一座約一米高的圓形展示臺,鋪著紅色絲絨。絲絨的絨毛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凝固的血。 Janet跪在展示臺中央,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皮膚上還殘留著椰子油的滑膩感。金色鎖鏈項圈貼著她的脖子,金屬的邊緣壓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印。銀色細鐐銬扣住她的手腕和腳踝,鎖鏈垂在紅色絲絨上,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叮噹,叮噹,像鈴鐺。她的陰毛被剃成箭頭形狀,指向兩腿之間,剃過的皮膚泛著青色的光澤,毛孔微微凸起,觸感粗糙。 她雙手捧著託盤,盤上放著雪茄與打火機。託盤是銀製的,表面冰冷,邊緣光滑,她的手指僵硬,指節泛白。雪茄的煙草味濃鬱,混合著打火機的煤油味,飄進她的鼻子。 黎先生站在展示臺旁,白色亞麻西裝筆挺,金色領扣在燈光下閃爍。他手持紅酒杯,酒液在杯中晃動,深紅色,像血液。他向賓客介紹,用英語,聲音平穩,帶著東南亞腔調:「這是臺灣最後一位總統,現在是我們的和平禮物。」 賓客們笑了。有人舉起酒杯,玻璃碰撞的聲音清脆。有人拿出手機拍照,快門聲喀嚓喀嚓,閃光燈刺眼,Janet的眼睛被閃得發黑,瞳孔收縮,視線裡殘留著白色的光斑。 Janet沒有動。她的視線落在託盤上,雪茄的煙霧裊裊升起,灰白色的煙柱在空氣中扭曲,飄散,帶著辛辣的煙草味。她聞到煙草的味道,混合著香水、汗水和泳池的氯氣味,還有酒精的甜味,食物的油膩味,花的香氣——所有味道混在一起,濃鬱到令人作嘔。 黎先生轉向她,彎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指乾燥,溫暖,指腹有薄繭,壓在她的頜骨上,強迫她抬起頭。「張開嘴。」 Janet的嘴唇顫抖,但她沒有反抗。她張開嘴,舌頭平放,口腔暴露在燈光下,唾液在舌面上反射出濕潤的光澤。她的喉嚨乾澀,吞嚥時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黎先生從託盤上拿起雪茄,吸了一口,煙頭燒得通紅,煙灰在末端積聚成灰白色。他將雪茄湊近Janet的嘴,手指輕輕一彈,灰燼落在她的舌頭上。 燙。 Janet的身體繃緊,眼淚瞬間湧出,鹹澀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紅色絲絨上,留下深色的圓點。灰燼在舌頭上散開,帶著苦澀和灼燒感,像燒紅的沙子。她吞下口水,灰燼順著喉嚨滑下去,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從舌根到食道,像一條火線。 賓客們笑了。有人拍手,掌聲在爵士樂中顯得突兀。 一名歐洲軍火商走上前,西裝筆挺,頭髮灰白,臉上掛著笑容,笑容裡帶著玩味。他站在Janet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乳頭在月光下挺立,泛著淺粉色的光澤。再滑到她的兩腿之間,箭頭形狀的陰毛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伸手解開褲襠,拉鍊拉下的聲音在爵士樂中很輕,但Janet聽得很清楚,金屬齒牙分離的聲音,尖銳,刺耳。 他掏出陰莖,半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在莖身上凸起。陰莖的氣味衝進她的鼻子,腥味,混合著汗水和尿液的味道,還有洗衣粉的清香。 他往前一步,陰莖抵住Janet的嘴唇,龜頭壓在她的下唇上,濕潤,溫熱。「張嘴。」 Janet沒有動。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通過皮膚刺進頸動脈,刺痛從脖子蔓延到頭皮,像針扎。她咬住牙,肌肉抽搐,眼淚滑落,滴在託盤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蜂鳴聲持續,電流加大,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在紅色絲絨上磨蹭,鎖鏈碰撞發出叮噹聲。 她張開嘴。 陰莖塞進她的口腔,龜頭頂到舌根,粗糙的觸感刮過她的舌面。她聞到腥味,更濃了,混合著尿液的味道,還有肥皂的殘留。軍火商抓住她的頭髮,手指纏繞髮絲,用力拉扯,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感。他將她的頭壓向自己的胯部,陰莖整根沒入,頂到喉嚨深處,龜頭卡在食道入口。 Janet的喉嚨收縮,反射性的嘔吐感讓她咳了幾聲,喉嚨肌肉痙攣,擠壓著陰莖。但陰莖堵住她的呼吸道,她無法呼吸,肺部灼燒,缺氧讓她的視線發黑。她伸手抓住軍火商的大腿,指甲掐進布料,隔著西裝褲感受到他腿上的肌肉繃緊,但沒有推開。 軍火商開始抽送,節奏緩慢,像在享受。陰莖在她的口腔裡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唾液,拉出透明的絲線。Janet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紅色絲絨上,留下深色的痕跡,濕潤,黏稠。 「不錯,」軍火商用英語說,聲音沙啞,帶著笑意,「嘴很緊。」 黎先生笑了,舉起酒杯,紅酒在杯中晃動:「她受過訓練。」 賓客們又笑了,笑聲在泳池邊迴盪。 軍火商抽送了大約十幾下,節奏加快,陰莖在她嘴裡脹大,更硬了。Janet的下顎酸軟,唾液分泌過多,有些從嘴角溢出,有些被她吞下,帶著腥味和鹹味。軍火商的呼吸變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哼聲,然後他抽出,陰莖上沾滿唾液,在燈光下閃爍,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拍了拍Janet的臉頰,力道不輕,啪啪兩聲,皮膚發燙。 然後他轉身走回座位,褲襠拉鍊沒拉,陰莖還露在外面,他邊走邊塞回去。 Janet跪在原地,嘴角掛著唾液,視線模糊,淚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滴在託盤上。她沒有擦,因為她的手捧著託盤,不能動。唾液順著下巴滑落,滴在鎖骨上,涼涼的,然後沿著胸口流下去,流到乳溝,流到腹部。 另一名中東石油商人繞到她身後。他穿著白色長袍,戴著金邊眼鏡,步伐從容,長袍的下擺在地板上拖曳,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蹲下,膝蓋彎曲,長袍堆疊在地板上。他的手指沿著Janet的背脊滑下去,指腹乾燥,粗糙,觸碰她的脊椎骨,每一節都數過去。然後繞到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臀縫,再繞到她的兩腿之間。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陰道,粗糙,乾澀,沒有潤滑。指節摩擦她的內壁,乾燥的皮膚刮過敏感的神經,痛感尖銳,像刀割。Janet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沉,顫抖。石油商人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摳挖,指甲刮過內壁,像在檢查一件商品。他抽出手指,上面沾著透明的液體和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多少錢?」他用英語問,轉頭看向黎先生,語氣平淡,像在問一盤菜的價錢。 黎先生搖頭,笑容不變,紅酒杯在手中轉動:「今晚她只服務,不賣。」 石油商人聳了聳肩,站起身,長袍的下擺甩動,走回座位。他坐在藤椅上,翹起腿,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Janet跪在原地,身體發軟,膝蓋在紅色絲絨上磨出紅印,皮膚破皮,滲出血絲。她聽到賓客們的交談聲,笑聲,酒杯碰撞的聲音。有人走過來,站在她面前,解開褲襠,拉鍊拉下的聲音,然後陰莖塞進她嘴裡。 她機械地吞吐。嘴唇包裹陰莖,舌頭抵住龜頭,喉嚨放鬆,讓它進入。她的動作熟練,像一臺機器。唾液分泌,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託盤上,滴在紅色絲絨上。 又有人繞到身後,手指插入她的陰道。這次的手指更粗,更長,插入得更深,指節頂到她的子宮口。她悶哼,身體顫抖,膝蓋在地板上摩擦,鎖鏈碰撞,叮噹作響。 她像一件傢俱,承受著。 時間在黑暗中失去意義。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嘴裡塞過多少根陰莖,陰道裡插入過多少根手指。她只知道自己的膝蓋已經麻木,痛感消失,只剩下酸脹。下顎酸軟,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音。喉嚨乾澀,唾液分泌減少,每一次吞嚥都像在吞刀片。嘴角的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滴在紅色絲絨上,絲絨被浸濕,顏色變深,黏稠。 有人將陰莖塞進她嘴裡,抽送幾下,速度加快,呼吸變粗,然後抽出,射在她臉上。溫熱的液體濺上她的臉頰,順著鼻樑滑落,流到嘴唇上,鹹腥的味道。精液黏稠,像膠水,乾燥後繃緊皮膚。 她沒有動。 有人拿出手帕,擦掉她臉上的精液。手帕是白色的,柔軟,帶著男士古龍水的味道。然後又有人走過來,解開褲襠,拉鍊拉下的聲音。 她張開嘴。 --- 一名德國記者站在人群邊緣,手裡拿著手機。他穿著深藍色西裝,戴著眼鏡,鏡片在月光下反射出白光。他的表情平靜,像在記錄一場普通的社交活動。他舉起手機,鏡頭對準Janet,螢幕上顯示她的臉,嘴角掛著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滑落,滴在紅色絲絨上。 Janet抬眼看向鏡頭。 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瞳孔放大,視線散焦,像在看遠方,又像什麼都沒看。 但在那一瞬間—— 她的眼神聚焦了。 像在看誰。 鏡頭裡,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瞳孔收縮,視線鎖定在某個方向。然後又暗下去,像一盞燈被風吹滅,瞳孔重新放大,視線散開。 德國記者按下快門,手機發出喀嚓聲,閃光燈亮了一下,白光刺眼。 Janet低下頭,視線重新落在託盤上,雪茄已經熄滅,煙灰散落在銀盤上,打火機靜靜躺在那裡,金屬表面反射著月光。 爵士樂繼續播放。薩克斯風的旋律悠揚,低音提琴的撥弦沉穩。賓客們繼續交談,笑聲在泳池邊迴盪。泳池的水面繼續波動,月光在水面上碎成金色的光點。 月光照在她的背上,銀色鐐銬在燈光下閃爍,鎖鏈垂在紅色絲絨上,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叮噹。 叮噹。 --- 鎖鏈的聲音在泳池邊迴盪,像某種古老的鐘擺,測量著時間的流逝。Janet跪在展示臺上,膝蓋已經失去知覺,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腳跟上,小腿肌肉抽搐。紅色絲絨表面被體液浸濕,黏稠,散發出混合的氣味——唾液、精液、淫水、汗水,混雜在一起,像某種廉價的香水。 賓客們已經散去。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汽車引擎啟動,車燈穿過熱帶植物的縫隙,在泳池水面上掃過,然後消失。爵士樂也停了,只剩下泳池過濾系統的低沉嗡鳴,以及熱帶夜晚的蟲鳴聲。 黎先生坐在展示臺邊緣,白色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古銅色的皮膚。他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煙霧在月光下緩緩上升,散開。兩名保鑣站在泳池邊,背對著他們,像兩尊雕像。 Janet沒有抬頭。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的紅色絲絨上,那片被體液浸濕的區域顏色更深,像一朵暗紅色的花。她的呼吸淺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肋骨下的肌肉痙攣。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數小時的性服務,膝蓋跪到發紫,下顎酸軟到無法閉合,陰道內部火燒般的疼痛,乳頭上的咬痕還在滲血。 但她還撐著。 因為她右手裡握著那張照片。 照片的邊緣刺進掌心,紙張被汗水浸濕,邊角微微捲起。那是徐心心塞進她手心的照片——牆上的刮痕,她在直播室水泥牆上用指甲刮出來的那條淺痕。那條痕跡很淺,幾乎看不見,但它是她留下的。是她反抗過的證據。 黎先生抽了一口雪茄,煙霧在月光下散開。他沒有說話,只是坐著,像在思考什麼。Janet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像某種重量,壓在她的背上。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黎先生終於動了。他站起身,雪茄夾在手指間,煙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他走到Janet面前,蹲下,與她平視。 Janet沒有抬頭。她的視線仍然落在紅色絲絨上,那片暗紅色的區域。 黎先生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粗糙,指節上有老繭,力道很大,強迫她抬起頭。Janet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月光下顯得很深,像兩個黑洞,沒有感情,只有審視。 「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腔調,像東南亞華人的口音。 Janet沒有說話。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黎先生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她的頸側,手指按在她的鎖骨上,然後繼續向下——他的手指停在她左乳上方,雪茄的煙灰落在她的皮膚上,燙了一下。Janet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閃躲。 然後—— 黎先生將雪茄的末端壓在她的乳頭上。 嘶—— 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灼熱的痛感從乳頭擴散開來,像電流穿過神經,直達脊髓。她的手指蜷縮,指甲掐進掌心,那張照片的邊緣刺得更深。但她沒有叫出聲,沒有閃躲,沒有求饒。 她只是咬住牙,承受著。 黎先生保持這個姿勢幾秒鐘,然後移開雪茄。乳頭上留下一個圓形的燙傷痕跡,皮膚發紅,邊緣起泡,微微滲出組織液。Janet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紅色絲絨上。 黎先生看著她,眼神平靜,像在看一件測試過的機器。 「從明天開始,妳住在這個莊園。」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事實,「每週會有不同的宴會。妳要學會微笑。」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條項鍊——銀色的鍊子,末端掛著一個小小的金屬盒,像一個鎖扣。項鍊的鏈條很細,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光。他將項鍊掛在Janet的脖子上,金屬盒貼在她的鎖骨上方,冰涼。 那是控制她電擊項圈的遙控器。 但鑰匙孔在他手上。 黎先生的手指滑過項鍊的鎖扣,輕輕一按,喀噠一聲,鎖上了。他直起身,低頭看著Janet,月光在他的金邊眼鏡上反射出白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妳最好祈禱自己有用。」 他轉身,走向屋內。皮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節奏平穩,沒有猶豫。兩名保鑣跟在他身後,腳步聲漸遠,然後消失在門後。 泳池的燈光熄滅了。 只剩下月光。 Janet獨自跪在黑暗中。熱帶夜晚的空氣潮濕,帶著泳池的氯氣味和植物的清香。蟲鳴聲在四周迴盪,偶爾有幾聲蛙鳴從泳池邊傳來。水面在月光下波動,碎成金色的光點。 她沒有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秒,也可能是幾分鐘——她緩緩攤開手掌。 那張照片已經被汗水浸濕,邊緣磨損,但上面的圖案仍然清晰——一條淺淺的刮痕,在水泥牆上,很短,很淺,幾乎看不見。但它是她留下的。 Janet低頭看著那張照片,手指撫過照片表面,觸摸那條刮痕的影像。 然後她抬頭望向夜空。 東南亞的夜空很乾淨,星星很多,月亮掛在天頂,又圓又亮。月光照在她的臉上,銀色的,冷冷的。 她嘴唇微動,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鏡頭拉遠。 月光下,Janet跪著的身影與泳池倒影重疊。水面波動,倒影破碎,然後重新聚合。她將照片貼在胸口,手指蜷縮,握住那張照片,像握住某種東西。 --- 泳池邊的空氣又開始流動了。 Janet聽見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幾個人的腳步聲,從屋內走出來,踩在泳池邊的石板地面上,節奏散漫,帶著某種隨意的重量。她沒有抬頭,視線仍然落在膝前的紅色絲絨上,那張照片被她握在手心,紙張的邊緣刺進掌紋深處。 腳步聲在她面前停下。 「起來。」 一個男人的聲音,普通話帶著東南亞腔調,語氣平淡,像在叫一條狗。 Janet沒有動。不是反抗——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膝蓋僵硬得像兩塊石頭,腳掌麻木,小腿的肌肉還在抽搐,她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站起來。 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力道粗暴,將她從地上拽起來。Janet的身體失去平衡,往前踉蹌,膝蓋撞到展示臺邊緣,痛得她倒抽一口氣。另一隻手從另一側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原地。 她終於抬起頭。 面前站著三個男人,都穿著黑色短袖襯衫,袖子繃在手臂肌肉上,露出刺青——龍、虎、蛇,東南亞常見的圖騰。為首的那個男人皮膚黝黑,剃著平頭,臉上有一道疤痕從左眉尾劃到顴骨,眼神像在看一塊肉。 他上下打量Janet,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脖子上的銀色項鍊,再到鎖骨上方的金屬盒,最後落在她的奶子上——左乳頭上那個圓形的燙傷痕跡,皮膚發紅,邊緣起泡,微微滲出組織液。 「黎先生說要驗貨。」疤臉男人開口,聲音沒有起伏,「但貨已經驗過了。」 他伸手,粗糙的手指戳在Janet的燙傷上,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按一塊肉確認熟度。Janet身體一僵,痛感從乳頭炸開,沿著神經竄到脊椎,她咬住牙,沒有叫出聲。 疤臉男人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只是某種肌肉牽動。 「挺能忍。」 他收回手,轉頭看向身後的兩個男人,下巴一抬:「帶過去。」 兩個男人上前,一人抓住Janet一隻手臂,將她從展示臺上拖下來。她的腳掌踩到泳池邊的石板地面,冰涼,粗糙,膝蓋彎曲時傳來刺痛,但她沒有反抗——不是不想,是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 她被拖到泳池邊的一張躺椅旁。躺椅是白色的,鋁合金骨架,織物椅面,上面還殘留著椰子油的味道。兩個男人將她壓向躺椅,一人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人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固定在躺椅兩側的扶手上。 Janet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陰毛被剃成箭頭形狀,指向小穴的方向,穴口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乾涸後結成白色的薄痂。 疤臉男人站在躺椅旁,低頭看著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皮帶——黑色的,寬約三公分,金屬扣環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光。 他彎腰,將皮帶對折,然後用皮帶的末端輕輕拍打Janet的大腿外側,力道很輕,像在試探。 「黎先生說,要讓妳記住自己的位置。」疤臉男人的聲音仍然沒有起伏,「他說妳以前很會講話,在國際上罵他,罵他是軍閥,罵他是人販子。」 Janet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沒有說話。她的喉嚨乾澀,下顎酸軟,舌頭發麻,連吞嚥口水都覺得吃力。 疤臉男人舉起皮帶,手腕一抖—— 啪。 皮帶抽在Janet的大腿上,力道精準,落在同一處,皮膚瞬間浮起一條紅痕。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牙齒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絲。 「這一下,是為黎先生打的。」疤臉男人的聲音仍然平靜。 他再次舉起皮帶。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處,紅痕加深,邊緣開始滲出細小的血點。Janet的身體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叫出聲——不是不想,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聲音卡在裡面,出不來。 「這一下,是為那些被妳罵過的人打的。」 疤臉男人直起身,將皮帶扔到一旁,金屬扣環撞擊石板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彎腰,伸手抓住Janet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膝蓋幾乎壓到肩膀。 「現在,換我們驗貨了。」 他解開褲襠,掏出雞巴——已經半勃起,龜頭在月光下反射出暗紅色的光澤。他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挺腰,龜頭頂住Janet的穴口。 Janet的身體本能地收縮,穴口緊閉,肌肉繃緊。疤臉男人皺眉,伸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力道很大,Janet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耳朵嗡嗡作響,嘴裡嚐到鐵鏽味。 「放鬆。」 Janet的視線模糊,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光點。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迴盪,然後是另一個聲音——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通過皮膚,刺進頸動脈。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小穴的肌肉也跟著放鬆,穴口微微張開。 疤臉男人抓住機會,挺腰,雞巴頂開穴口,整根插了進去。 Janet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慘叫——她的陰道乾澀,肉壁被強行撐開,痛感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竄到頭頂。疤臉男人沒有停,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操,真緊。」疤臉男人低聲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傢俱,「不愧是當過總統的穴。」 旁邊兩個男人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著Janet的臉和身體,錄影燈亮著,紅點在黑暗中閃爍。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聲音油滑:「拍清楚點,回去給兄弟們看。」 疤臉男人抽送的節奏加快,雞巴在Janet的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液體——不是淫水,是她的身體因為疼痛和電擊而分泌的潤滑液,混著殘留的精液和血絲。肉壁被反覆摩擦,痛感逐漸變成麻木,然後又從麻木中生出另一種感覺——一種鈍重的、壓迫的感覺,像有東西在體內膨脹,撐開她的腹腔。 Janet的視線落在夜空上,星星在旋轉,月亮在晃動。她聽到自己的喘息聲,急促,混亂,像一隻被追趕的野獸。疤臉男人的呼吸也越來越重,雞巴在她體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下都撞擊子宮口,力道沉重,像要把她的身體撞穿。 「要射了。」疤臉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他沒有拔出來——挺腰,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噴射出來,燙熱的液體灌進Janet的子宮,量很多,順著肉壁往下流,從穴口溢出。 疤臉男人抽出來,雞巴上沾著精液和血絲,在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他退後一步,拉上褲襠拉鍊,轉頭看向旁邊的兩個男人。 「換你們。」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比較年輕的——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手臂上刺著一條青蛇——走上前,解開褲襠。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紫,他彎腰,抓住Janet的腳踝,將她的腿抬得更高,然後挺腰,插了進去。 Janet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應。她躺在躺椅上,視線模糊,眼前是晃動的月光和男人的輪廓。年輕男人開始抽送,節奏很快,像在發洩某種情緒,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擊子宮口,已經被疤臉男人的精液浸泡過,進入變得順滑,發出黏膩的水聲。 「操,好爽。」年輕男人的聲音壓抑,帶著喘息,「這穴真會吸。」 另一個男人站在一旁,手裡仍然握著手機,鏡頭對著Janet的臉。他彎腰,伸手抓住Janet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向鏡頭。 「看著鏡頭,說『我是臺灣人的母狗』。」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落在鏡頭上,那個紅點在黑暗中閃爍,像一隻眼睛。項圈發出蜂鳴聲,電流刺進她的頸動脈,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肌肉抽搐,但仍然沒有開口。 年輕男人插得更用力了,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精液和淫水混合,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躺椅的織物椅面上,留下深色的濕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快,最後挺腰,雞巴頂住子宮口,精液噴射出來,量沒有疤臉男人多,但很燙,灌進Janet的子宮。 他抽出來,退後一步,喘息著,手背擦過額頭的汗。 第三個男人走上前。他年紀最大,大約四十出頭,臉上沒有表情,眼神平靜。他沒有急著解開褲襠,而是彎腰,伸手掰開Janet的雙腿,低頭看向她的下體——穴口張開,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躺椅上。 他伸出兩根手指,插進Janet的穴口,攪動,將裡面的精液攪出來,然後抽出手指,放在嘴邊,舔了舔。 「還有空間。」 他解開褲襠,掏出雞巴——已經完全勃起,很粗,比前兩個人都粗,龜頭脹得發紫,青筋浮起。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手握住雞巴,在Janet的穴口磨蹭了幾下,龜頭沾上精液和淫水,然後挺腰,緩慢地插了進去。 Janet的身體開始顫抖。這個男人的雞巴太粗,撐開她的肉壁,每一寸進入都像在撕裂她。她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擠出聲音——不是話,只是某種含混的呻吟,像動物的哀鳴。 男人開始抽送,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頂到子宮口,然後退出來,再頂進去,像在測量什麼。他的呼吸平穩,眼神專注,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 「黎先生說,要讓妳記住誰是主人。」男人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所以,我們會讓妳記得很清楚。」 他加快了節奏,雞巴在Janet體內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精液和淫水被攪拌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往下流。Janet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的肌肉痙攣,夾緊男人的雞巴,男人悶哼一聲,挺腰,精液噴射出來,量很多,灌進Janet的子宮,從穴口溢出,滴在躺椅的椅面上。 男人抽出來,退後一步,拉上褲襠拉鍊。 三個男人站在躺椅旁,低頭看著Janet。她躺在躺椅上,身體癱軟,雙腿仍然張開,穴口張開,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她的視線落在夜空上,星星在旋轉,月亮在晃動,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疤臉男人彎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她還有意識。 「還沒完。」 他直起身,轉頭朝屋內吹了一聲口哨——尖銳,在夜空中迴盪。 Janet聽到腳步聲——不是人的腳步聲,是爪子踩在石板地面上的聲音,節奏穩健,帶著某種動物的重量。 她轉頭,視線模糊地看向聲音的方向。 一隻狼犬從屋內走出來。 牠體型很大,肩高超過膝蓋,毛色灰黑,耳朵豎起,眼睛在月光下反射出黃綠色的光。牠的嘴微張,舌頭垂在外面,呼吸平穩,步伐從容,像在散步。 Janet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冷,是恐懼,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恐懼。她想起菜市場的那隻狼犬,想起牠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想起牠的陰莖插進她的身體,想起牠在她體內射精。 疤臉男人走到狼犬旁邊,彎腰,解開牠脖子上的皮帶。狼犬甩了甩頭,然後轉頭看向躺椅,看向Janet。 牠的鼻子抽動,嗅到空氣中的氣味——精液、汗水、血、椰子油。 牠朝躺椅走過來。 Janet想要後退,但身體不聽使喚,肌肉僵硬,膝蓋發軟,她只能躺在躺椅上,看著那隻狼犬朝她走過來。狼犬走到躺椅旁,低頭,鼻子湊近Janet的下體,濕潤的鼻尖碰觸她的陰唇,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舌頭粗糙,帶著倒刺,刮過陰唇,刮過穴口,將精液和淫水舔進嘴裡。 Janet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狼犬繼續舔,舌頭伸進穴口,攪動,將裡面的精液攪出來,吞下去。牠的舌頭很長,可以伸得很深,舔過肉壁,刮過子宮口,像在清理什麼。 疤臉男人站在一旁,手裡握著手機,鏡頭對著躺椅。他開口,聲音平靜:「黎先生說,要讓妳習慣被狗幹。」 狼犬舔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後腿蹬地,前腿搭上躺椅邊緣,身體壓向Janet。牠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溫熱,沉重,毛髮蹭過她的皮膚,帶著狗的體味。 Janet的視線落在狼犬的腹部,看到那根粉紅色的陰莖從包皮中伸出,前端膨大,在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 狼犬的後腿調整角度,陰莖對準Janet的穴口,然後挺腰,插了進去。 Janet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尖叫——狼犬的陰莖比人類的雞巴更粗,形狀不同,進入時撐開肉壁,每一寸都像在撕裂她。狼犬開始抽送,節奏很快,不像人類那樣有技巧,只是本能地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陰莖的根部膨大,卡在穴口,進出時帶出白色的泡沫。 Janet的視線模糊,眼前是狼犬的腹部,毛髮在月光下反射出灰色的光澤,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她聽到自己的喘息聲,急促,混亂,混著狼犬的呼吸聲,濕潤,沉重,像某種機械運轉的聲音。 疤臉男人站在一旁,手機的錄影燈亮著,紅點在黑暗中閃爍。他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平靜,像在旁白:「記住這個感覺,總統女士。這就是妳的新位置。」 狼犬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Janet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身體開始顫抖——然後挺腰,陰莖頂到最深處,精液噴射出來,量很多,燙熱的液體灌進Janet的子宮。 狼犬沒有立刻抽出來,牠的身體壓在Janet身上,陰莖仍然插在她體內,精液繼續噴射,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躺椅的椅面上。 Janet的身體癱軟,視線落在夜空上,星星在旋轉,月亮在晃動。她感覺到狼犬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躺椅上,滴在石板地面上。 狼犬退後一步,甩了甩頭,舌頭垂在外面,呼吸平穩。 疤臉男人關掉手機錄影,彎腰,伸手抓住Janet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向鏡頭——手機的螢幕亮著,顯示剛才錄製的畫面:Janet躺在躺椅上,雙腿大張,狼犬壓在她身上,陰莖插在她體內。 「這一段,會發給黎先生。」疤臉男人的聲音平靜,「他會決定要不要上傳到網路上。」 Janet的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畫面中的自己眼神空洞,嘴角有血絲,左乳頭上的燙傷痕跡清晰可見,小穴裡還插著狼犬的陰莖。 她沒有說話。 疤臉男人收起手機,直起身,轉頭看向另外兩個男人:「收工。」 三個男人轉身,朝屋內走去,腳步聲在石板地面上漸遠。狼犬跟在他們身後,尾巴垂著,步伐從容。 泳池邊只剩下Janet一個人。 她躺在躺椅上,身體癱軟,視線落在夜空上。月光照在她的臉上,銀色的,冷冷的。她的手指蜷縮,握著那張照片——紙張已經被汗水浸濕,邊緣磨損,但上面的刮痕影像仍然清晰。 她將照片貼在胸口。 然後她閉上眼睛。 --- 泳池邊的空氣濕黏,帶著氯水和血的氣味。Janet躺在躺椅上,身體癱軟,視線模糊,月光在水面上碎成銀色的光點。她握著那張照片,紙張邊緣刺進掌心,汗水和體液混合,讓照片變得潮濕柔軟。 她聽到腳步聲。 不是皮鞋,不是高跟鞋——是塑膠拖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音,雜亂,沉重,好幾個人。Janet的意識從麻木中浮起,她睜開眼睛,視線裡出現幾個黑影。他們從泳池邊的圍籬翻進來,動作笨拙,衣服破舊,身上帶著汗味和灰塵的味道。 五個人。或者六個。Janet數不清,視線模糊,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在月光下移動。 「幹,她在這裡。」 一個男人的聲音,年輕,帶著臺灣國語的口音。他走近,彎腰,臉湊近Janet的臉。Janet看到他的臉——大概二十幾歲,滿臉鬍渣,眼睛佈滿血絲,嘴角有傷口結痂。 「真的是她。」另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那個總統。」 「什麼總統,現在是母狗啦。」第三個聲音,沙啞,帶著痰音。 第一個男人伸手,抓住Janet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Janet沒有力氣反抗,脖子上的電擊項圈沉默著,沒有發出蜂鳴聲。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緩慢,沉重,像某種機械在運轉。 「她看起來真慘。」第二個男人蹲下,伸手碰了碰Janet左乳頭上的燙傷痕跡。Janet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那個男人沒有縮手,反而用指腹按壓傷口,力道不大,但足夠讓Janet痛得倒吸一口氣。 「別弄死她,我們還要玩。」第一個男人直起身,轉頭看向其他人,「把她弄下來。」 幾雙手抓住Janet的手臂和腳踝,將她從躺椅上拽起來。Janet的身體懸空,膝蓋撞到躺椅邊緣,痛得她彎下腰。她被拖到泳池邊的瓷磚地面上,背部貼著冰涼的瓷磚,頭部撞到地面,眼前一陣發黑。 她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 第一個男人蹲在她身邊,褲襠已經解開,露出半勃的雞巴。他一手抓住Janet的頭髮,強迫她轉頭看向他,另一手握住雞巴,對準她的嘴。 「張嘴。」 Janet沒有動。她視線模糊,視線裡那個男人的臉在月光下扭曲。 「我叫妳張嘴。」 男人的手收緊,頭髮被扯得發痛。Janet的嘴唇顫抖,慢慢張開。男人的雞巴塞進她嘴裡,帶著汗味和尿騷味,龜頭頂到她的喉嚨。Janet的身體繃緊,反射性地想吐,但男人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強迫她含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男人的聲音低沉,開始挺腰,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妳以前在電視上罵我們是暴民,現在呢?現在妳在吃暴民的雞巴。」 Janet發出嗚咽聲,視線模糊,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聽到其他男人的笑聲,混雜著水聲和腳步聲。 「輪流來。」第二個男人站在旁邊,褲襠也解開了,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一人一次,誰都別搶。」 第一個男人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抽出來,雞巴上沾著Janet的唾液。他站起身,褲子拉上,拍了拍第二個男人的肩膀:「換你。」 第二個男人蹲下,抓住Janet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Janet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張開,殘留著精液和淫水,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男人彎腰,臉湊近她的下體,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穴口。 Janet的身體繃緊,反射性地想合攏雙腿,但男人的手按住她的膝蓋,力道很大。 「別動。」男人的聲音低沉,舌頭繼續舔舐,從穴口往上,滑過陰蒂,然後又回到穴口,「妳的味道真騷。」 Janet的視線落在夜空上,星星在旋轉,月亮在晃動。她感覺到男人的舌頭在她體內進出,靈活,帶著溫熱的觸感。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開始分泌淫水,穴口收縮,像在回應男人的動作。 男人舔了幾分鐘,然後直起身,褲襠裡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他握住雞巴,對準Janet的穴口,挺腰,插了進去。 Janet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叫聲。男人的雞巴很粗,頂到她的花心,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好緊。」男人的聲音帶著喘息,開始抽送,節奏很快,「她裡面好熱。」 「輪流來啦。」第三個男人站在旁邊,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正在套弄,「快點,我也要。」 第二個男人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抽出來,雞巴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和血絲。他站起身,讓位給第三個男人。 第三個男人是個中年人,頭髮灰白,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他蹲在Janet身邊,沒有立刻插入,而是伸手,捏住Janet的下巴,強迫她看向他。 「妳記得我嗎?」 Janet視線模糊,那個男人的臉在月光下扭曲。 「我的女兒死在戰爭裡。」男人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她十九歲,在臺北車站被炸彈炸死。我老婆後來也自殺了。」 Janet的視線落在那個男人的臉上,他的眼神空洞,像一口枯井。 「妳在電視上說要守護臺灣,結果呢?」男人的手收緊,指甲掐進Janet的臉頰,「結果我們什麼都沒有了。」 他放開Janet的下巴,彎腰,將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挺腰,插了進去。他的動作粗暴,沒有前戲,直接頂到最深處。Janet痛得彎起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男人開始抽送,節奏很快,每一下都頂到花心。他沒有說話,只有喘息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泳池邊迴盪。 其他男人站在旁邊,有的在套弄自己的雞巴,有的在用手機錄影。螢幕的光在黑暗中閃爍,照亮他們的臉——疲憊,憤怒,帶著復仇的快感。 「換我。」 第四個男人是個年輕人,大概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破舊的T恤。他蹲在Janet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奶子,指腹按壓乳頭,力道不大,但足夠讓Janet痛得倒吸一口氣。 「她的奶子好軟。」年輕人的聲音帶著興奮,低頭,含住Janet的乳頭,用舌頭舔舐,牙齒輕咬。Janet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第三個男人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抽出來,精液噴在Janet的小腹上,溫熱,白色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他站起身,褲子拉上,轉身走向泳池邊,蹲下,用手捧水洗臉。 第四個年輕人接替他的位置,雞巴對準Janet的穴口,挺腰,插了進去。他的動作生澀,節奏不穩,但力道很大。Janet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頂到花心,痛感和快感交織。 「好爽。」年輕人的聲音帶著喘息,「她裡面好緊,好熱。」 「別射在裡面。」第一個男人站在旁邊,點了一根煙,煙霧在月光下飄散,「黎先生會不爽。」 「我知道。」年輕人繼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他彎腰,臉湊近Janet的臉,呼吸噴在她臉上,「總統女士,妳以前在電視上罵我們是暴民,現在呢?」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落在年輕人的臉上,那張臉在月光下模糊,只有眼睛是清楚的——憤怒,帶著復仇的快感。 年輕人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抽出來,精液噴在Janet的大腿上。他直起身,喘息,雞巴還硬著,上面沾著透明的液體。 「還有誰?」第一個男人環視其他人。 第五個男人走過來,他是個中年人,禿頭,肚子微凸。他蹲在Janet身邊,沒有立刻插入,而是伸手,摸了摸Janet的臉頰,動作輕柔,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物品。 「妳以前是我的偶像。」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情緒,「我在電視上看到妳,覺得臺灣有救了。」 他的手從Janet的臉頰滑到她的脖子,然後往下,停在鎖骨上。 「結果呢?」男人的聲音顫抖,「結果妳把臺灣賣了。」 他的手收緊,指甲掐進Janet的皮膚。Janet痛得倒吸一口氣,但沒有掙扎。 男人放開手,彎腰,將雞巴對準Janet的穴口,挺腰,插了進去。他的動作緩慢,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Janet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節奏平穩,像某種儀式。 「這是最後一次。」男人的聲音低沉,「以後我不會再碰妳了。」 他開始加快節奏,喘息聲越來越重。Janet的視線落在夜空上,星星在旋轉,月亮在晃動。她感覺到男人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頂到最深處,然後停住——精液噴射出來,溫熱的液體灌進她的子宮。 男人抽出來,雞巴上沾著精液和血絲。他站起身,褲子拉上,轉身走向泳池邊,蹲下,用手捧水洗臉。 第一個男人彈掉煙蒂,走到Janet身邊,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那張臉疲憊,空洞,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我們走吧。」他的聲音平靜,「她已經不是總統了。」 其他男人陸續站起身,褲子拉上,手機收起來。他們轉身,朝圍籬走去,腳步聲在石板地面上漸遠。 Janet躺在瓷磚地面上,身體癱軟,視線模糊。她感覺到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瓷磚上,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聽到腳步聲走近——不是塑膠拖鞋,是皮鞋,節奏平穩。 黎先生站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那張臉平靜,像在欣賞一件完成的作品。 「妳的同胞還真熱情。」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嘲弄的意味,「連最後一刻都要來送別。」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落在黎先生的臉上,那張臉在月光下清晰,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件物品。 黎先生彎腰,伸手,從Janet手中抽出那張照片。照片已經被汗水浸濕,邊緣磨損,但上面的刮痕影像仍然清晰。他看了看照片,然後將它放進西裝口袋。 「這個,我留著。」 他直起身,轉身,朝屋內走去。皮鞋聲在石板地面上漸遠,消失在門後。 泳池邊只剩下Janet一個人。 她躺在瓷磚地面上,身體癱軟,視線落在夜空上。月光照在她的臉上,銀色的,冷冷的。她感覺到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瓷磚上。 她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Janet被陽光曬醒。她睜開眼睛,視線裡是藍色的天空,幾朵白雲飄過。她聽到鳥叫聲,混著遠處的車聲。 她試著坐起來,身體疼痛,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她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左乳頭上的燙傷已經結痂,膝蓋上的傷口凝固成暗紅色的血塊,大腿上的紅痕開始轉為青紫色。 她看到泳池邊的瓷磚地面上,有一灘乾涸的精液,白色的痕跡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聽到腳步聲——皮鞋,節奏平穩。 黎先生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他站在Janet身邊,低頭看著她,陽光在他身後,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早安,總統女士。」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落在黎先生的臉上,那張臉在陽光下清晰,眼神平靜,像在看一件完成的作品。 黎先生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彎腰,將咖啡杯放在Janet身邊的瓷磚地面上。 「妳今天要上新聞了。」 Janet的視線落在咖啡杯上,黑色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冒著熱氣。 「昨晚的畫面,已經傳到國際媒體了。」黎先生直起身,手插進西裝口袋,「『前中華民國總統遭臺灣難民輪姦』——這個標題,應該會很吸引人。」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落在咖啡杯上,黑色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 黎先生轉身,朝屋內走去。皮鞋聲在石板地面上漸遠,消失在門後。 Janet坐在泳池邊的瓷磚地面上,陽光曬在她的背上,溫熱的。她伸手,拿起咖啡杯,杯沿抵住嘴唇,喝了一口。 咖啡是苦的。 她將咖啡杯放下,視線落在遠方——藍色的天空,白色的雲朵,還有遠處的建築物輪廓。 她聽到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看著身上的傷痕,看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坐在那裡,等著下一個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