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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6

審判的凝視

作者: · 本章 4,701 · 全作 94,567

她被兩個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從泳池邊拽起來,塞進一輛黑色休旅車的後座。車窗貼著深色隔熱紙,她看不見外面的街景,只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倒影。車子開了很久,中間停過一次,有人從車窗遞進來一瓶礦泉水和一條毯子。Janet接過毯子,裹住身體,手指捏住邊緣,指節發白。 車子最終停下。車門被打開,冷風灌進來,夾著灰塵和黴味。Janet被拉下車,赤腳踩在柏油路面上,碎石刺進腳底。她抬頭,看見一棟灰撲撲的建築——立法院舊址。門口的鐵門半開,門軸生鏽,發出尖銳的摩擦聲。牆上貼滿泛黃的傳單,有些已經碎裂,露出底下的塗鴉。 兩個警衛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將她拖進大門。Janet的腳掌踩過門檻,踩進大廳,踩上殘破的大理石地面。地面上散落碎玻璃、廢紙、乾涸的泥塊。空氣裡飄著灰塵,混著尿騷味和黴味。她聞到熟悉的氣味——那是她曾經工作過的地方,如今像一座廢墟。 她走進議事廳。 聚光燈從頭頂打下,刺眼的白光。Janet瞇起眼睛,視線掃過四周——座椅東倒西歪,椅面破損,扶手上刻滿塗鴉。牆上的青天白日旗已經被撤下,換上一面巨大的紅色布幕,從天花板垂到地面,布面皺巴巴的,邊緣破損。講臺上方的麥克風架歪斜,電線裸露。 百餘人坐在觀眾席上,有些人穿著統派團體的背心,有些人舉著手機,有些人手裡拿著啤酒瓶。空氣裡飄著煙味和酒味,混著汗臭和廉價香水味。 林佳玲站在講臺側方,手裡握著麥克風。她穿著深藍色套裝,高跟鞋,胸前別著國民黨徽章,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她看著Janet被拖進場,嘴角勾起冷笑。 「各位觀眾,歡迎來到——歷史審判秀。」 觀眾席爆發出歡呼聲和口哨聲。有人高喊「臺獨母狗」「賣國賊」「婊子」,聲音混雜,在空曠的議事廳裡迴盪。 Janet被拖到講臺前。警衛鬆開她的手臂,她踉蹌幾步,膝蓋撞上講臺邊緣,痛得彎下腰。林佳玲走過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節奏平穩。她站在Janet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神冰冷。 「總統女士,認得這裡嗎?」 Janet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落在林佳玲的鞋尖上,黑色的漆皮,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這是妳推動同性婚姻法案的發言臺。」林佳玲彎腰,麥克風湊近Janet的臉,「妳站在這裡,對著鏡頭,說『愛情不該有性別的限制』——記得嗎?」 觀眾席爆發出笑聲和噓聲。 林佳玲直起身,轉身面對觀眾席,舉起麥克風:「今天,我們要在同一位置,清算她的罪孽。」 掌聲響起,混著口哨聲和咒罵聲。 Janet跪在地上,膝蓋壓在碎玻璃上,刺進皮膚。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血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紅色的,在灰塵中擴散。 阿倫站在講臺右側,手機架在腳架上,鏡頭對著Janet。他穿著黑色皮夾克,牛仔褲,手裡拿著另一支手機,螢幕亮著,顯示直播畫面。他朝鏡頭比了個手勢,咧嘴笑:「各位觀眾,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前中華民國總統——Janet。」 觀眾席有人站起來,朝Janet的方向吐口水。口水落在她肩膀上,順著皮膚往下流。Janet沒有動,視線落在地面上,看著自己的血在灰塵中擴散。 陳建宏站在觀眾席第一排,手裡握著攝影機,鏡頭對準Janet。他調整焦距,畫面裡Janet赤裸的身體在聚光燈下清晰,皮膚上的傷痕和瘀青在鏡頭下無所遁形。 林佳玲走到講臺中央,按下手機的錄影按鈕。螢幕亮起,紅點閃爍。她舉起麥克風,聲音在空曠的議事廳裡迴盪:「審判正式開始。」 Janet跪在講臺前,身體發抖,視線落在林佳玲的鞋尖上。她聽到觀眾席上的笑聲和咒罵聲,聽到阿倫對著鏡頭說話的聲音,聽到陳建宏按下快門的聲音。 她沒有抬頭。 --- 她沒有抬頭。 但聲音來了。 腳步聲從觀眾席側邊傳來,緩慢,帶著遲疑。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輕響,然後停下。Janet的視線裡出現一雙黑色低跟皮鞋,褲管整齊,米色長褲,站定在她面前。 「總統女士。」 聲音顫抖,中年女性,壓抑的哭腔。 Janet慢慢抬起頭。面前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短髮,戴著細框眼鏡,臉上掛著淚痕。她穿著素色襯衫,領口別著一枚彩虹胸針,手指緊握,指節發白。 「妳記得我嗎?」女人蹲下來,臉湊近Janet,聲音壓低,「妳在二○一九年推動同婚法案的時候,我在立法院外面舉著牌子支持妳。我跟我女朋友在一起十二年,終於等到那一天——」 Janet的嘴唇蠕動,想說什麼,但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但她在法案通過後的第三個月,自殺了。」女人的聲音突然拔高,顫抖得更厲害,「因為她爸媽知道她是同性戀,把她從家裡趕出來,她公司的主管用『道德瑕疵』把她開除,她撐不下去,從頂樓跳下去——」 觀眾席安靜下來。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拿出手機拍攝。 Janet的視線落在女人臉上,那張臉掛滿淚水,眼鏡片起霧,嘴唇發抖。她張開嘴,聲音沙啞:「我...對不起...」 「對不起?」女人笑了,笑聲苦澀,「妳說對不起有用嗎?妳站在那個講臺上,對著鏡頭說『愛情不該有性別的限制』——然後呢?然後妳繼續做妳的總統,繼續參加國際會議,繼續推動那些狗屁法案——但那些被社會壓垮的人呢?那些因為妳的政治作秀而相信『明天會更好』的人呢?」 Janet的眼眶泛紅,視線模糊。她跪在地上,膝蓋壓在碎玻璃上,血已經凝固,變成暗紅色的痂。 「我女朋友死的那天晚上,」女人站起來,低頭看著她,聲音冷下來,「我在醫院太平間認屍,她摔得面目全非,我認不出來。警察拿她的身分證給我看,我才相信那是她。」 觀眾席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說得好」「繼續罵」。 女人後退一步,轉身,走向觀眾席,消失在人群中。 Janet跪在原地,身體發抖,眼淚順著鼻樑滑落,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林佳玲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冰冷,帶著笑意:「總統女士,聽到了嗎?這就是妳的『政績』。」 Janet沒有回應。她的視線落在地面上,看著自己的淚滴在灰塵中暈開。 然後,她感覺到後方有東西頂住肛門——冰涼,堅硬,橡膠質感。 Janet的身體僵住。 林佳玲彎腰,嘴唇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這是人民給妳的懲罰。」 黑色假陽具猛然插入肛門。 Janet痛得弓起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身體向前傾,膝蓋在大理石地面上滑動,碎玻璃刺進皮膚,新的血滲出來。她雙手撐在地上,指節發白,試圖撐住身體,但肛門被強行撐開的痛楚讓她全身發軟。 就在她身體前傾的瞬間,陳建宏從前方走過來。 他站在Janet面前,西裝褲的拉鍊已經拉開,勃起的陰莖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伸手抓住Janet的頭髮,將她的頭拉向自己下體。 「張嘴。」 Janet的視線落在那根陰莖上,距離她的臉不到十公分。她聞到腥味,混著汗味和古龍水的香氣,刺鼻,令人作嘔。 她咬住牙,沒有張嘴。 陳建宏的手指收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然後猛地往前壓,陰莖頂開她的嘴唇,撞進口腔。 「含好,這是人民的陰莖。」 Janet的喉嚨被異物堵住,反射性地想乾嘔,但陳建宏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壓得更低,陰莖整根沒入口腔,頂到喉嚨深處。她無法呼吸,眼淚湧出來,視線模糊,雙手在地上亂抓,指甲刮過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觀眾席爆發出歡呼聲和掌聲。有人站起來,手機鏡頭對著講臺,閃光燈此起彼落。 阿倫繞著講臺走動,手機鏡頭對準Janet的臉,特寫她因窒息而扭曲的表情。他蹲下來,鏡頭拉近,捕捉她眼角滑落的淚水、鼻翼兩側的鼻涕、嘴角滲出的唾液。 「各位觀眾,看看這張臉——」阿倫對著鏡頭說話,聲音興奮,「這就是前中華民國總統,現在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人民的陰莖——」 Janet的視線模糊,意識開始渙散。她聽到觀眾席的笑聲和口哨聲,聽到阿倫對著鏡頭說話的聲音,聽到陳建宏粗重的喘息聲。 陳建宏開始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Janet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膝蓋在大理石地面上磨破皮,血和灰塵混在一起,變成暗紅色的泥。 林佳玲站在她身後,手裡握著假陽具的底座,開始緩慢抽送。肛門被強行撐開的痛楚從後方傳來,Janet的身體繃緊,手指在地上亂抓,指甲刮過石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 視線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指甲斷裂,指尖滲出血絲,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一道淺痕。那道痕很淺,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她想起自己在直播室牆上刮出的那條痕。 手指又動了一下,指甲刮過石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 阿凱的抽送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加快節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淫水聲。Janet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背部在大理石地板上摩擦,皮膚被磨得發紅發燙。 「看看她——爽到哭了,」阿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各位觀眾,這就是我們前總統的高潮臉——」 Janet的視線模糊,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流進鬢角。她聽到觀眾席的笑聲和口哨聲,聽到阿凱粗重的喘息聲,聽到按摩棒持續的嗡嗡聲——林佳玲還壓在她陰蒂上,震動一波接著一波,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阿凱的陰莖在她體內抽送,龜頭頂到花心,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弓起來,穴壁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大理石地面上積成一灘水漬。 「換個姿勢——」阿凱喘著氣,將陰莖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水。他抓住Janet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拖起來,翻過身,讓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 Janet的膝蓋壓在剛才磨破皮的地方,痛楚從傷口傳來,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聽到身後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然後是阿凱的陰莖頂在她穴口的觸感——溫熱,潮濕,帶著她的淫水和他的汗水。 「跪好——」阿凱的手掌壓在她腰上,用力往下按,將她固定成一個更低的姿勢。他的陰莖對準穴口,挺腰,直接插到底。 Janet的身體往前一傾,手掌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整個人趴下去,臉頰貼著冰涼的石面。阿凱的陰莖在她體內抽送,從後方進入,每一下都頂到更深的地方,龜頭撞擊花心,發出輕微的悶響。 「操——這姿勢真爽——」阿凱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他加快抽送節奏,雙手抓住Janet的腰,將她的身體往後拉,讓陰莖插得更深。 Janet的視線落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看到自己的眼淚滴在石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聽到自己呻吟的聲音,嘶啞,破碎,混著抽泣和喘息。 林佳玲繞到她面前,蹲下來,手裡握著按摩棒,開關沒有關。她將按摩棒貼上Janet的陰蒂,震動從那點擴散開來,快感混著痛楚,像電流在身體裡亂竄。 「不要——」Janet的聲音嘶啞,身體想躲,但阿凱的雙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 按摩棒的震動持續刺激陰蒂,快感從那點累積,像水庫的水位緩慢上升。Janet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壁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面上。 「她又濕了——」林佳玲冷笑,將按摩棒壓得更緊,「看看,前總統的騷穴又開始流水了。」 觀眾席爆發出笑聲和掌聲。 Janet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視線模糊。她聽到阿凱的喘息聲,聽到按摩棒的嗡嗡聲,聽到觀眾的笑聲和口哨聲——然後,她聽到了小薇的聲音。 「Janet——」 那聲音從記憶深處傳來,溫柔,帶著笑。Janet閉上眼睛,看到小薇站在陽光下,穿著白色連衣裙,手裡拿著兩支霜淇淋,笑容燦爛。 「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Janet的嘴唇顫抖,想說「好」,但喉嚨裡只發出破碎的呻吟。阿凱的陰莖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快感從下體炸開,像一道白光劈開黑暗。 她的身體弓起來,穴壁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地面上。高潮來得太快,太猛烈,讓她幾乎窒息——身體不斷抽搐,從陰蒂到子宮,每一寸都在痙攣,都在顫抖。 「操——她又高潮了——」阿凱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驚訝和嘲弄。 Janet的身體癱軟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面,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著汗水、唾液、淫水,流進嘴裡。她嘗到鹹味和腥味,身體因高潮與悲傷同時顫抖,抽泣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嘶啞,破碎,像野獸的哀鳴。 她哭出聲音,開始抽泣,身體因高潮與悲傷同時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