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6 章 / 共 13 章

犒賞三軍

作者:小0 · 本章 9,733 字 · 全作 82,381 字

清晨的風裹著鐵甲與馬匹的氣味,從廣場盡頭撲面而來。十萬大軍的旌旗在微光中翻卷,黑壓壓的方陣一直延伸到宮牆外的官道盡頭,馬蹄聲、甲葉碰撞聲、低沉的號令聲交織成一片壓抑的嗡鳴。 夜無殤站在龍輦旁,玄色錦袍的衣擺被風掀起一角,腰間那枚虎符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銅光。他微微側身,伸手扶住慕容傾城的手肘,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堅定。 「女帝陛下,請上輦。」 慕容傾城站在他身側,鳳袍的衣料還殘留著昨夜被揉皺的痕跡。她看著廣場上密密麻麻的軍陣,看著那些士兵的目光越過旗幟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覬覦,有某種她太熟悉的、赤裸裸的打量。她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聲音乾澀:「朕……朕身子不適,今日便不去了。」 夜無殤沒有立刻接話。他低頭看她,目光平靜得像在打量一件終於歸位的器物,唇角甚至帶著一點溫和的笑意:「陛下若不去,軍心浮動,臣也難護您周全。」 他這句話說得輕,卻讓慕容傾城脊背一涼。她聽得出那句話底下的意思——這十萬大軍是她最後一點名義上的依靠,若她連這點安撫都不肯做,夜無殤便沒有理由再替她「護」著什麼。 她咬住下唇,沒再說話。 夜無殤的指尖在她手肘上輕輕一帶,她便身不由己地往前踉蹌了一步,被他半扶半攙著送上龍輦。輦車的帷帳垂落下來,將她與外頭的軍陣隔開,只剩下風掀動帳幔時漏進來的一線天光。 她坐在輦中,透過帷帳的縫隙回頭望了一眼皇宮。宮門在晨光中敞開著,朱紅的牆、金黃的瓦,那曾經是她的權力、她的牢籠,如今看著卻像一座即將被她拋在身後的墳墓。她說不清心裡湧起的是什麼——是恐懼,還是某種鬆了一口氣的錯覺。 輦車晃動了一下,開始向前。 夜無殤沒有騎馬,而是跟著輦車走在一側,步伐從容,像是閒庭信步。他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目光裡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確認她是否安分。 「陛下昨夜沒歇好。」他忽然開口,聲音隔著帷帳傳進來,溫潤如常,「臣這裡有一樣東西,想請陛下親手戴上。」 帷帳被掀開一角,夜無殤遞進來一個錦盒。 慕容傾城接過,打開——盒子裡躺著兩枚精巧的乳環,銀質,環身細如髮絲,末端各綴著一顆小小的紅玉。那紅玉的顏色鮮得刺眼,像是凝固的血。 她猛地抬頭,對上夜無殤的視線。他站在輦側,逆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那雙眼睛在陰影裡亮得駭人。 「這是……」她的聲音啞了。 「臣為陛下備的小東西。」夜無殤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的天氣,「陛下既然要去犒賞三軍,總該有些……與身份相稱的裝點。」 慕容傾城的手指微微發抖。她聽懂了他的意思——他要她親手將這兩枚乳環別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帶著它們去面對那十萬大軍。他要她用自己的手,完成對自己最後一點尊嚴的剝離。 「朕不——」 「陛下。」夜無殤打斷她,聲音仍然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寒的篤定,「臣說過,會替您守著這江山。您若連這點小事都不肯聽臣的,臣又如何放心替您守?」 慕容傾城看著他,看著那張清俊而陰鬱的臉,看著他左眼下那道細長的疤痕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她忽然想起昨夜——想起他如何坐在龍椅上,將她抱在懷中,任由百官跪伏在她腳下。那時她以為那是絕望的盡頭,如今才明白,那不過是開始。 她低下頭,顫著手指解開衣襟。 夜無殤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在輦側,看著她動作。晨風吹動帷帳,偶爾漏進來一線光,照在她裸露的胸口上——那兩枚乳環在她顫抖的指尖下被慢慢扣緊,銀環刺穿乳頭的瞬間,她輕輕抽了一口氣,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 紅玉在她胸前微微晃動,像兩滴隨時會墜落的血。 「好了。」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夜無殤沒有立刻回應。他隔著帷帳看了她一會兒,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然後微微一笑:「陛下果然聽話。」 輦車繼續向前。 慕容傾城靠在輦壁上,衣襟鬆鬆垮垮地掩著,那兩枚乳環隔著布料貼在胸口,冰涼的觸感隨著輦車的晃動一下一下磨蹭著肌膚。她閉上眼,聽著外頭越來越響的馬蹄聲與甲葉聲,聽著那些士兵的喧嘩由遠而近——那聲音像潮水,一點一點淹沒她。 輦車終於停下。 帷帳被掀開,晨光猛地湧進來。慕容傾城睜開眼,看見廣場盡頭那片黑壓壓的軍陣——十萬人列隊而立,旌旗蔽日,刀槍如林,那些目光匯聚成一片灼熱的注視,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輦上,雙腿忽然發軟,膝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幾乎站不住。她伸手想扶住輦欄,手指卻抖得抓不緊。 夜無殤站在她身側,伸手扶住她的腰,力道穩穩的,聲音低得像耳語:「陛下,到了。」 她看著那十萬大軍,看著那些在晨光中泛著寒光的刀槍,胸口的紅玉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雙腳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一步也邁不出去。 --- 晨風捲起校場上的黃沙,十萬鐵甲肅立如林,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點將臺高聳於軍陣之前,臺上鋪著猩紅氈毯,兩側的火盆燒得正旺,火舌舔著銅沿,偶爾爆出幾粒火星。 夜無殤扶著慕容傾城的腰,將她穩穩帶上點將臺。她腳下發軟,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抱地推上臺階,鳳袍的下襬在臺階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她的髮髻早已散亂,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鬢邊,蒼白的臉色在晨光裡近乎透明。胸前那兩枚剛刺入的銀環隨著她踉蹌的步伐微微晃動,牽動乳尖的細鏈在鳳袍底下若隱若現,每一步都扯出一絲隱痛。 臺下十萬雙眼睛齊刷刷地抬起,目光如潮水般湧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甚至能聽見前排將士粗重的呼吸聲,能看見他們眼中映出的火盆光影。 夜無殤鬆開她的腰,卻沒有退開。他站在她身後半步,抬手從懷中取出那枚虎符,高高舉過頭頂。虎符在晨光中泛著沉沉的銅色,臺下前排的將領們一眼認出,轟然單膝跪地,甲葉碰撞聲如浪濤般滾過整個校場,一層接著一層,像水波一樣從點將臺蔓延到軍陣最末排。 「諸位將士——」夜無殤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女帝陛下親臨軍營,犒賞三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密密麻麻的鐵甲與刀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風吹動他玄色錦袍的衣角,腰間虎符的穗子在風裡搖晃。 「陛下有旨:今日,陛下屬於三軍。三日之內,凡有功者——皆可享用龍體!」 最後四個字落地,整個校場靜了一瞬。 十萬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連風聲都彷彿停了。前排的將領面面相覷,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他們看了看臺上的夜無殤,又看了看他身側那個臉色慘白、鳳袍凌亂的女人——那是他們的皇帝,是坐在龍椅上統御天下的女帝。有人張了張嘴,像是想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不知是哪個角落先爆發出一聲粗野的吼叫,像是點燃了火藥桶,整個校場瞬間炸開。十萬人齊聲歡呼,聲音震天動地,鐵靴跺地的轟鳴像滾雷一樣碾過大地,刀槍舉向天空,寒光閃成一片。前排的將領們站起身來,有人漲紅了臉,有人喉結滾動,目光死死釘在臺上那個鳳袍飄動的身影上。 「陛下萬歲——!」 「萬歲——!」 歡呼聲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帶著赤裸裸的慾望與狂熱,幾乎要將點將臺掀翻。有人用刀柄敲擊盾牌,發出沉悶的金屬聲,匯入這片沸騰的聲浪之中。 慕容傾城的臉色白得像紙。她猛地轉過身,腳下踉蹌,下意識就要往臺下逃。鳳袍的衣角被風捲起,她跌跌撞撞地邁出兩步,繡鞋踩在猩紅氈毯上,幾乎絆倒——臺階就在眼前,只要能走下去,只要能離開這裡—— 夜無殤沒有攔她。 他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那兩條牽在她胸前乳環上的細鏈,微微一扯。 「嘶——」 慕容傾城整個人僵住,身子猛地一顫,胸口那兩點被銀環貫穿的乳尖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一道電流直竄到尾椎。她腳下一軟,險些跪倒在臺上,被夜無殤伸手扶住腰,穩穩地拉回他身前。鳳袍的前襟在拉扯間敞開了一線,露出底下微微泛紅的乳肉邊緣和那兩枚銀環的弧光。 「陛下這是要去哪兒?」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可不能反悔。」 慕容傾城渾身發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顫著聲音擠出一句:「你……你這是要我死……」 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她恨自己聲音裡的顫抖,恨自己腳下的發軟,更恨自己胸前那兩枚銀環帶來的刺痛——提醒她此刻有多麼無力。 夜無殤低低地笑了。他鬆開那條細鏈,指尖卻順勢撫過她頸側,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頸側細嫩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她又縮了一下。 「臣怎麼捨得您死。」他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只是讓您體會體會,無上的樂趣。」 他說罷,鬆開她,轉身面向臺下沸騰的軍陣,揚聲喊道:「三萬弓手,何在?」 臺下左翼轟然炸開一陣甲葉撞擊聲,三萬名弓手齊刷刷跨前一步,彎弓如滿月,箭尖映著晨光,密密麻麻地指向天空。鐵靴跺地聲如悶雷滾過,黃沙飛揚,弓弦繃緊的吱嘎聲匯成一片。 「六萬步兵,何在!」 右翼的步軍方陣齊聲應諾,長槍頓地,發出沉悶的轟鳴,六萬人同時踏前一步,震得整個校場的沙土都在顫抖。槍尖如林,寒光閃爍,鐵甲摩擦的鏗鏘聲匯成一道金屬的洪流。 「一萬破城手,何在!」 後陣的破城軍團揮舞著巨錘與鐵盾,吼聲如獸群出籠,鐵器碰撞的鏗鏘聲匯成一片金屬的風暴。巨錘砸在盾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一下接著一下,像是戰鼓擂動。 三軍齊聲應諾,十萬人的吼聲匯成一股洪流,直衝雲霄。慕容傾城站在點將臺中央,被這鋪天蓋地的聲浪包圍,鳳袍在風中獵獵翻飛,像是驚濤駭浪裡的一片落葉。她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腳下的氈毯似乎都在跟著顫動。 她轉過身,目光越過臺下密密麻麻的鐵甲與刀槍,落在遠處的營帳與旗杆上。晨光刺目,風捲著黃沙撲在她臉上,她卻沒有再退。 因為她知道,無處可退。 四面八方的軍陣如鐵桶般將她圍在中間,十萬雙眼睛灼灼地盯著她,像是群狼盯著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她站在點將臺中央,孤立無援,鳳袍的下襬被風捲起又落下,露出底下那雙顫抖的腿。胸前的銀環在衣料下微微晃動,冰涼的金屬貼著滾燙的皮膚,像是夜無殤無形的目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逃不掉。 夜無殤站在她身後,沒有再碰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那抹愉悅的笑意一點一點地漫開來。風吹動他玄色錦袍的衣角,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腰間虎符的穗子,像是在把玩一件稱手的玩物。 --- 晨風捲起校場黃沙,吹得旗幟獵獵作響,沙粒打在鐵甲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校場上黑壓壓跪著數千名軍士,甲胄在初升的日光下泛著冷光,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點將臺上那道纖弱的身影上。空氣中混著馬糞、汗水和鐵鏽的氣味,那是軍營特有的味道,濃烈而粗野。夜無殤站在高臺正中,黑色錦袍的衣擺被風掀起一角,腰間那條暗紅絲帶在晨光中格外刺目,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他抬手一揮,動作乾淨利落,兩名軍士便上前將慕容傾城從點將臺上架起,拖向臺後那座巨大的牛皮帳篷。她腳下踉蹌,幾乎是被半拖半扛地推進帳內,鳳袍的下襬在沙地上拖出一道長痕,龍紋繡線被沙礫磨得起了毛邊,金線斷裂處露出裡面的棉芯。她的九龍冠在拖行中歪斜,幾縷青絲散落下來,貼在汗濕的額角上。 帳內早已清空,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獸皮,腥羶的氣味混著火把的煙氣撲面而來,那是狼皮和鹿皮混鋪的,邊緣還帶著乾涸的血跡。火把在四角燃燒,油脂滴落發出滋滋聲響,將帳內照得通明,火光在獸皮上跳動,映出一片暗紅色的光暈。慕容傾城被按倒在獸皮上,四肢分別被鐵鏈扣住,鎖在帳柱上。鐵鏈冰冷的觸感貼上她的手腕和腳踝,她猛地一扯,鐵鏈紋絲不動,只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在帳內迴盪。胸前那兩枚銀環隨著她的動作扯動乳尖,痛得她悶哼一聲,乳尖在拉扯中迅速充血挺立,銀環邊緣嵌進嫩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滲出一絲血珠。她的鳳袍在拖行中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起伏,銀環在火光下閃爍著冷光。 帳門掀開,夜無殤緩步走入,身後跟著數名扛著器械的軍士。帳外的晨光從掀開的縫隙湧入,照亮了他半張臉,左眼下方那道細長的疤痕在光影中格外清晰。軍士們將器械放在獸皮邊緣,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帳內顯得格外刺耳。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目光掃過她被鐵鏈拉開的四肢,最後落在她胸前那兩枚銀環上,停了一瞬。他記得那對銀環是他親手為她戴上的,在三個月前的那個雨夜,她還以為那是某種恩寵。 「破城軍,伺候陛下。」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三名軍士上前,手中持著青銅打造的擴張器——那是攻城時用來撐開城門裂縫的器械,齒輪與螺紋精密咬合,每一級都標著刻度,手柄處被無數次握持磨得發亮。此刻這些冰冷的器械卻被對準了她的身體。一人單膝跪在她腿間,將那冰冷的銅器抵住她的小穴口,緩緩旋轉撐開。銅器的觸感又冷又硬,貼上她溫熱的嫩肉時,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慕容傾城倒抽一口涼氣,雙腿猛地繃直,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在帳柱上刮出幾道白痕。擴張器一點一點撐開穴口的嫩肉,酸脹感從體內深處湧上來,她咬緊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唇瓣被咬得發白,幾乎滲出血來。另一名軍士繞到她身後,將另一副擴張器抵住她的後穴,同樣緩緩旋入。兩個穴口同時被撐開,那種被強行擴大的脹痛逼得她眼眶發紅,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嫩肉被銅器一層層推開,每一寸都被撐到極限,連內壁的皺褶都被熨平,那種細緻而殘酷的擴張感讓她幾乎暈厥。 「陛下忍著些。」夜無殤的聲音從帳內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破城需要時間。」 他站在一旁,雙手負在身後,看著軍士們操作器械。擴張器的尺寸一級一級加大,軍士們輪流轉動齒輪,每轉一圈,穴口便被撐得更開一分。齒輪轉動的咔嗒聲在帳內迴響,像是某種殘酷的節拍器。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幾乎能看見內裡濕潤的紅色,薄得幾乎透明。慕容傾城的喘息越來越重,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獸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身體在鐵鏈的束縛下微微抽搐,小腹因為持續的脹痛而痙攣,淫水卻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滲出來,潤濕了銅器的表面,讓那冰冷的金屬沾上了一層黏膩的光澤。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撕開,兩個穴口都被撐到從未有過的大小,連合攏都做不到。擴張器的刻度從一級轉到三級,再轉到五級,每一級都帶來新的脹痛。她能聽見自己體內發出細微的聲響——那是嫩肉被撐開時發出的濕潤摩擦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在帳內迴盪。軍士們的動作精確而熟練,像是真的在操作攻城器械,只是目標從城門換成了她的身體。 當最後一級擴張器退出時,她的兩個穴口已經無法閉合,張著一個拇指粗細的洞,淫水混著血絲從裡面淌出來,滴在獸皮上,留下一灘暗紅色的水漬。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微微顫動著,像是兩朵被蹂躪過的花,每一次顫動都帶出更多黏稠的液體。她的雙腿無力地攤開,膝蓋微微顫抖,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 夜無殤滿意地點頭,目光在她敞開的穴口上停留片刻,才轉身走出帳門。帳門掀開時,晨光湧入,照亮了她滿身狼藉的軀體,隨即又被落下的帳門擋住。片刻後,帳外響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弓箭手們魚貫而入,在帳內列成一排。他們身著輕甲,腰間掛著箭囊,此刻卻解下腰帶,掏出早已硬挺的雞巴,對著她的身體輪流擼動。有人低聲喘息,有人交換著興奮的眼神,龜頭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有人甚至已經忍不住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潤滑。 第一發精液射在她臉上,溫熱黏稠,濺進她的眼睛裡。她下意識地閉眼,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接連落下,有的射在她胸口,有的射在她小腹,有的射在她張開的穴口邊緣。弓箭手們輪換著上前,雞巴在她身上比劃著,像是在瞄準某個靶心,精液如同暴雨般灑落,將她的身體一層層覆蓋。她的頭髮、臉頰、乳房、大腿,全都被黏稠的精液浸透,白濁的液體順著肌膚紋理往下淌,匯成小溪流到她身下的獸皮上。帳內彌漫著濃重的腥味,混著火把的煙氣,嗆得人幾乎睜不開眼。有人射完後還在她的乳尖上蹭了蹭,銀環在黏稠的精液中滑了一下,扯得她又是一陣悶哼。 慕容傾城被射得幾乎睜不開眼,濃重的腥味嗆得她呼吸困難。她張著嘴喘息,便有精液射進她嘴裡,她嗆咳著,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鎖骨上,又滑進乳溝裡。她胸口的精液越積越多,順著乳尖那兩枚銀環往下滴,銀環在精液中泛著濕潤的光,每一次滴落都帶著黏稠的牽絲。她的睫毛上掛著精液,視線模糊,只能看見面前晃動的肉棒和軍士們興奮的面孔。 「輪到你們了。」夜無殤的聲音從帳門處傳來,不高不低,卻讓整個帳內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興奮的低吼。軍靴踏地的聲音混著甲胄碰撞聲,像是某種野獸的咆哮。 步兵們湧入帳內,黑壓壓的一片,甲胄碰撞聲混著粗重的喘息,將帳內的空間擠得幾乎沒有餘地。有人踩到了獸皮上的精液,滑了一下,罵了句粗話,隨即被後面的人推著往前擠。前排的軍士迫不及待地撲上來,有人抓起她的腿架在肩上,雞巴對準她張開的小穴,猛地捅了進去。擴張過的穴口鬆軟濕潤,雞巴幾乎是滑進去的一下子便頂到最深處。她悶哼一聲,身體被撞得往後一退,後穴卻正好迎上另一根雞巴,被從後面貫穿。那根雞巴又粗又長,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弓,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逼得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但這叫聲立刻被下一記猛烈的抽送撞碎,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步兵們輪流上前,每一根雞巴在她體內抽送幾十下便換下一個人,她的小穴和後穴裡始終有肉棒在進出,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流到獸皮上與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有人在她嘴裡抽送,有人抓著她的手往自己雞巴上按,她像一個被多人使用的器具,每一處都被填滿。 到了後來,同一個穴口裡擠進兩根雞巴,穴口的嫩肉被撐到幾乎透明,兩根肉棒同時抽送,摩擦著她的內壁,她能感受到兩根肉棒在她體內互相擠壓的觸感。她發出嗚咽般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乳尖上那兩枚銀環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在精液中晃動著。接著是三根、四根……到了最後,她的一個穴口裡同時塞進了七八根雞巴,密密麻麻的肉棒擠在一起,把她撐得連氣都喘不過來。每一根肉棒都在抽動,摩擦著她體內每一寸嫩肉,她感覺自己要被撐裂了,卻又有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從體內深處湧上來,那種飽脹感混著脹痛和某種說不清的快感,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二十根了。」有軍士數著,語氣裡帶著興奮,像是在數戰利品。 她的小穴和後穴裡各塞著二十多根雞巴,穴口被撐到極限,幾乎看不見原本的形狀。肉棒與肉棒之間擠得密不透風,連淫水都只能從縫隙中滲出來。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填滿的容器,每一寸內壁都被肉棒熨帖著,連動彈的餘地都沒有。有人開始同時抽送,二十多根肉棒在她體內一起進出,那種密集的摩擦幾乎要將她的內壁磨穿,她張著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剩下氣音和口水從嘴角淌下。 三天三夜。帳內的火把換了又換,軍士們輪番上陣,有人累了便退到一旁喝水吃乾糧,隨即又回來加入。精液一層一層地覆蓋她的身體,獸皮上積起一灘黏稠的白濁液體,淹沒了她的下半身,連鐵鏈的末端都被浸在裡面。她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與痛苦中逐漸模糊,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顫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白濁的液體,又立刻被新的肉棒填滿,她的身體像是一個永遠裝不滿的容器,不斷被灌入、撐開、填滿。有人在她嘴裡射精,她嗆咳著,精液從鼻孔裡嗆出來,混著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最後一波軍士退出帳門時,帳內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獸皮上液體流淌的細微聲響。慕容傾城癱軟在獸皮上,身上覆著厚厚一層精液,兩個被撐大的穴口像兩個黑洞,白濁的液體從裡面不斷流出,匯入身下那灘精液海洋中。她的眼神空洞,呼吸微弱,像是隨時會斷氣。精液在她身上結成一層薄殼,乾涸的地方龜裂開來,露出底下蒼白的肌膚,像是某種碎裂的瓷面。她的乳房被精液覆蓋,那對銀環已經不知去向,乳尖腫脹著,泛著暗紅色。 夜無殤在帳門外站了一會兒,確認軍士們都已散去,才緩步走進帳內。帳外的風從掀開的縫隙灌進來,吹散了帳內濃重的腥味,卻吹不散那股黏稠的氣息。他踩進那灘黏稠的精液中,腳下發出濕滑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起黏膩的牽絲,黑色的靴面沾上了白濁的液體。他走到慕容傾城身邊蹲下,目光掃過她滿身狼藉的軀體,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此刻被精液覆蓋,只露出一雙空洞的眼睛,連睫毛上都掛著乾涸的白濁。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活著。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指尖,他收回手,正要起身時,腳下踩到兩個硬硬的東西。他低頭一看,是那兩枚銀環——不知什麼時候被扯掉了,沾著血絲和精液,靜靜躺在獸皮上的精液裡。銀環邊緣嵌著一小片撕裂的皮肉,在火光下泛著暗紅的光,像是某種殘酷的紀念品。 他撿起兩枚銀環,在掌心掂了掂。銀環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邊緣有些發鈍,是被硬扯下來時留下的痕跡。他將銀環收入懷中,低頭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慕容傾城,嘴角微微勾起。她的胸口空蕩蕩的,那兩個原本穿著銀環的孔洞還滲著血珠,在精液中微微顫動。 「陛下,滿意嗎。」他低聲說。 --- 帳外的笑聲隱約還在,夾雜著壓低的議論,像一群野狗圍著獵物打轉。夜無殤沒理會那些聲音,彎下身,將女帝從獸皮上抱起來。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枯葉,滿身狼藉,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沾在他玄色錦袍上,他也不在意,只將她穩穩攬進懷裡。 她沒有力氣反抗,連眼皮都半闔著,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連掙扎的餘力都沒有了。他將她抱進內帳,燭火在帳角搖曳,映出一方昏黃的暖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把她放在鋪著乾淨獸皮的矮榻上,轉身端來一盆溫水,浸了帕子,擰乾,先從她臉上的污痕擦起。 帕子沾著溫水擦過她額角,擦掉乾涸的汗漬和濁液。她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像被驚擾的貓,卻沒有睜眼。他動作輕緩,從她臉頰、頸側一路往下,拭過鎖骨下方那兩枚乳環——銀環還掛在她乳尖上,微微發亮,他沒有摘,只繞過它,仔細擦掉周圍的痕跡。 他將帕子重新浸水,擰乾,又擦過她腰側、小腹,最後是兩腿之間。那處腫得厲害,穴口還微微張著,濁白的液體順著縫隙往外流。他用帕子輕輕按壓,一點一點將那些東西拭去。她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卻仍沒有醒來。 他放下帕子,俯下身,唇貼上她頸側的肌膚。舌頭溫熱,沿著她耳後、肩窩,慢慢舔過,像一隻獸在清理自己的獵物。她終於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眼皮顫了顫,卻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軟弱無力的「嗯」。 他舔過她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紅痕,又沿著乳緣繞過銀環,舌尖輕輕掃過她乳尖。她身體猛地一縮,雙手無力地抬起,抓住他衣襟,像是要推,卻又使不上力。他沒有停,繼續往下,舔過她小腹、腰側,最後停在腿間那處腫脹的縫隙上,舌頭輕輕劃過穴口。 她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停了一瞬,像是從深沉的昏沉中被狠狠拽回現實。她終於勉強睜開眼,視線模糊地落在他身上。帳內燭火搖曳,將他的輪廓映得忽明忽暗,那張臉在光影之間像是神祇,又像是惡鬼。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要把我變成什麼?」 他停下動作,撐起身,看著她。沉默片刻,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滿身紅痕、乳環微亮、穴口還泛著水光——他低聲說:「你不覺得,剛才的你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嗎?」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眼眶發熱,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髮。藝術品。她是一個帝國的皇帝,是萬人之上的君主,如今卻像一件被擺弄的玩物,被這個男人拆解、賞玩、品評。她應該恨他,應該咬碎牙關,應該用盡最後一口氣詛咒他——可她沒有。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將手指收緊,攥住他衣襟的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他俯下身,唇貼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這三日只是開始,往後您會習慣的。」 她閉上眼,淚水不停地滾落,喉頭發緊,卻沒有發出聲音。習慣。習慣這具身體被當成器具使用,習慣這尊嚴被一寸一寸剝離,習慣自己從一個帝王變成一件「藝術品」。她恨這幾個字,恨他說話時那種溫柔的語氣,恨自己此刻竟然沒有力氣推開他。他只是靜靜地撐在她上方,等她哭夠了,才又拿起帕子,替她擦掉臉上的淚痕。 帳外士兵的笑聲壓得更低了,像被誰喝止,只剩下隱隱的竊語。帳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獸皮上,交疊在一起,像一幅靜止的畫。 她哭累了,身體軟下來,呼吸漸趨平緩。他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口,一手輕輕撫過她髮絲,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鳥。她的臉貼著他胸膛,能感受到他穩穩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和她紊亂的呼吸形成對比。她沒有掙扎,只是蜷在他懷裡,手指仍攥著他衣襟,像是怕一鬆手就會沉進黑暗裡。 他低頭看她,她的睫毛還濕著,沾著淚珠,呼吸卻已平穩下來,像是終於撐不住,沉入了昏睡。他沒有動,就這麼抱著她,讓帳內燭火靜靜燃著。 半晌,他伸手,將帳內那盞燭火吹熄。 黑暗瞬間淹沒一切。她的手指仍攥著他衣襟,呼吸漸穩,貼在他胸口的心跳也慢慢緩下來。他在暗處睜著眼,目光穿過黑暗,落在她沉睡的輪廓上,眼底閃過一抹幽光,像夜裡潛伏的獸,安靜,卻沒有半分睡意。
小0

另有《藍鯨和人魚公主》《女帝掌國萬根朝宗》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