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在身後沉沉闔上,晨光斜斜切過廣場的石板,將四人的影子拉成扭曲的長條。夜無殤站在臺階頂端,右手攥著兩條銀鏈,一條繫在慕容傾城的乳環上,一條繫在姬媱的陰蒂環上。他腳踝處另有一條細鏈,沿著臺階蜿蜒而下,鏈尾鎖在二公主雙乳的銀環之間——那條鏈子極短,二公主只要落後半步,胸前的水晶吊飾就會被扯得猛晃,扯得她不得不跌撞著跟上他的步伐,每一步都像在鋼絲上行走。 他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扯了扯右手兩條鏈子。 「走。」 慕容傾城的步子沉重而遲緩,乳環上的銀鏈隨步伐一下下繃緊,乳汁滲出,在寢衣前襟暈開兩團深色的濕漬。她低垂著眼,睫毛在晨光下微微顫動,腳下的石板路冰涼刺骨,每走一步,乳環便扯得她胸口一痛,像是有人用針尖一下下戳著她的心口。姬媱倒是走得輕快,薄紗貼著身體,腿間寶石鏈晃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甚至刻意邁大了步子,讓陰蒂環上的銀鏈拉出一條繃直的弧線,陽光反射在寶石上,閃得周圍百姓瞇起了眼。二公主被腳踝的鎖鏈拖著,每走一步,乳環間的細鏈就扯得她胸前的水晶吊飾亂晃,她踉蹌了一下,又勉強穩住身形,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瞳孔裡映著石板路的裂紋,像是要把那些縫隙一條條數清楚。 廣場邊緣已經聚了不少百姓。天剛濛濛亮,正是出城趕集的時候,有人扛著扁擔,有人牽著驢車,看見這一幕,全都釘在原地。一個賣菜的婦人手上的籃子掉在地上,青菜滾了一地,她卻渾然不覺,只是張著嘴,盯著臺階上那三個被鏈子牽著的女人。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漫過來,帶著壓低的驚呼與指點,有人使勁揉眼睛,以為自己還沒睡醒。 夜無殤在臺階中段停下,轉過身,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裡:「陛下與兩位公主,今日出宮視察百姓。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江山,本就是百姓的。」 話音落下,廣場上靜了一瞬。連風都像是停了,只有二公主胸前的水晶吊飾還在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隨即,議論聲炸開來。 「那是女帝?怎麼穿成這樣……」 「長公主身上掛的是什麼?那是……那是銀鏈?」 「二公主怎麼被鎖著?」 慕容傾城低垂著頭,沒有看任何人。晨風掀起她單薄的寢衣下擺,露出膝蓋上尚未消退的淤青,那些青紫的痕跡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聽見百姓的議論聲,聽見有人在喊「陛下」,那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她攥緊了袖口,指節泛白,卻沒有抬頭,只是盯著自己腳尖前方那一小塊石板,像是要把那條裂縫記進骨頭裡。 夜無殤邁步繼續往前走,步伐從容,像在自家後院散步。他右手偶爾一扯,慕容傾城的乳環便猛地一緊,乳汁滲得更急,在寢衣上暈出更大的濕痕,她悶哼一聲,腳步卻沒有亂,只是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被針扎了似的。再一扯,姬媱便輕呼一聲,腿間銀鏈撞出清脆的響,她非但不躲,反而順著那股力道往前湊了湊,討好地笑,眉眼彎彎的,像隻撒嬌的貓。 「主子,輕點兒嘛,鏈子要斷了。」姬媱的聲音帶著嬌嗔,尾音上揚,引得周圍百姓一陣騷動,幾個年輕漢子吞了吞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腿間那條晃動的寶石鏈。 夜無殤沒有理她,目光掃過人群,落在一個扛著鋤頭的老農身上。他停下腳步,側過頭,對慕容傾城說:「女帝陛下,這位老丈看著您呢。您不抬頭讓百姓瞧瞧?」 慕容傾城的身體僵了一瞬。半晌,她緩緩抬起頭,目光空洞地掠過人群。晨光刺得她瞇了瞇眼,寢衣前襟的濕漬在光線下格外明顯,兩團深色的水痕貼在胸前,乳環的輪廓若隱若現。老農愣住了,嘴唇哆嗦了幾下,終究沒說出話來,只是別開了視線,肩膀微微發抖,像是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夜無殤沒有催促,也沒有責怪,只是繼續往前走。他腳踝的細鏈隨著步伐一下下扯動,二公主胸前的吊飾便跟著晃,水晶在晨光裡折射出細碎的光,像一場無聲的雨。她走得踉蹌,卻始終沒有開口,只是機械地邁著步子,像一具被牽線的木偶,眼神落在虛空裡,不知在看哪裡。 百姓們跟在隊伍兩側,越聚越多。有人交頭接耳,有人伸長脖子,有人從家裡跑出來,連手上的活計都丟下了。一個婦人擠到前面,看清慕容傾城的臉,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 「陛下……」 沒有人回應她。隊伍繼續往前走,夜無殤牽著兩條銀鏈,步伐從容,閒適得像在遛鳥。他偶爾回頭看一眼,目光掃過慕容傾城低垂的頭、姬媱帶笑的臉、二公主空洞的眼神,嘴角微微彎起,沒有說話。他腳踝上的鏈子繃緊又鬆弛,二公主就跟著踉蹌又穩住,水晶吊飾在胸前晃個不停,叮叮噹噹,混在百姓的議論聲裡。她腳跟的鎖鏈拖在石板路上,刮出細碎的聲響,像一條看不見的尾巴。 廣場盡頭,是一條通往京城主街的石板路。路兩旁已經站滿了人,密密麻麻的,像是趕廟會一樣。有人舉著孩子,有人踮著腳尖,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三個被鏈子牽著的女人身上。陽光從東邊照過來,將四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拖在石板路上。夜無殤牽著鏈子,走進主街的晨光裡,身後跟著好奇的人群,像一條蜿蜒的尾巴,越拖越長。 --- 晨光爬過屋脊,將整條主街染成淡金色。夜無殤走在最前,玄色錦袍的下擺掃過石板,手裡三條鎖鏈在他指間輕輕晃盪,發出細碎的叮噹聲。身後的人群越聚越多,從最初的十幾人,漸漸擠滿了兩側的鋪面簷下。 「都來看啊,」他忽然駐足,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楚地傳進每個人耳裡,「這是我們的陛下,還有兩位公主。今日她們屬於京城百姓。」 人群靜了一瞬,隨即爆出竊竊私語。幾個膽大的漢子從人堆裡擠出來,遲疑地伸出手,碰了碰姬媱裸露的肩頭。姬媱沒有躲,反而側過身去,讓那隻粗糙的手掌順著肩線滑下,薄紗下的乳環隨之晃動,寶石在晨光裡閃了一下。她低低笑了聲,聲音又軟又黏:「大爺手真暖。」 那漢子像被燙著似的縮回手,又忍不住再伸出來,這回握住了她的腰。姬媱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鎖鏈在她腳踝間叮噹作響。 更多人湧上來了。 慕容傾城僵在原地,一個老婦顫巍巍地摸上她的臉,指腹帶著常年勞作的粗繭,刮過她頰側的肌膚。她猛地別過頭去,鎖鏈在她腕間繃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老婦卻沒有停手,順著她的頸側一路摸下去,指頭勾住她半褪的衣襟,露出底下那對綴著銀環的乳房。乳汁早將衣料浸透,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水光。 「真是……真是金枝玉葉啊……」老婦喃喃著,又捏了一把。 慕容傾城的嘴唇顫了顫,卻沒有發出聲音。她低垂著眼,看著那隻佈滿皺紋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像揉一塊麵團。她忽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些大臣的手也是這樣,帶著某種理所當然的從容。 二公主站在她身後半步,寢衣被扯開了幾道口子,露出底下蒼白的肌膚。一個年輕漢子伸手去碰她胸前的乳環,她沒有躲,也沒有迎合,只是靜靜站著,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遠處的屋簷上,像在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那漢子捏了捏她平坦的胸口,又覺得無趣,鬆了手,轉去找姬媱。 夜無殤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他牽著鎖鏈繼續往前走,人群像潮水一樣跟著湧動,時不時有人伸手摸一把,捏一下,發出滿足或驚嘆的聲音。 隊伍停在一座茶樓前。二樓的欄杆後頭探出幾張看熱鬧的臉,茶博士端著託盤站在門口,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夜無殤揚起頭,聲音不高,卻讓整條街都安靜下來:「茶樓裡的朋友,今日陛下與公主們餓了。賞點吃的吧。」 沉默了片刻,一塊燒餅從二樓砸下來,正中慕容傾城的後背,油漬在她衣衫上暈開一片暗色。緊接著,半根黃瓜、一包花生米、幾塊啃過的骨頭接連落下,劈裡啪啦地砸在她們身上。姬媱被一塊肥肉砸中臉頰,油脂順著下巴滑落,她愣了一下,隨即彎下腰,撿起那塊肉,抬頭衝二樓露出一個甜膩的笑:「多謝賞賜。」說著把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吞了下去。 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 慕容傾城僵在原地,一塊爛菜葉掛在她發間,汁水順著鬢角淌下。她沒有動,直到夜無殤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某種漫不經心的溫柔:「女帝陛下,跪下。」 她跪了下去。 石板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膝蓋,她低著頭,看著面前那灘混著泥水的食物殘渣。一塊沾了灰的點心躺在她腳邊,她伸出手,指尖顫了顫,還是撿了起來。人群的笑聲更響了,有人在喊「陛下吃啊」「金枝玉葉也吃這個」,夾著口哨和拍巴掌的聲音。 二公主也跪了下來,動作遲緩而僵硬。她面前是一根啃了一半的雞骨頭,她盯著那根骨頭看了很久,才彎下腰,用嘴唇去夠。鎖鏈在她頸間繃緊,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安靜地咬住那根骨頭,像在完成某種與己無關的儀式。 只有姬媱跪得最自然,甚至還仰起臉,衝著樓上拋了個媚眼,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油光。 夜無殤沒有回頭,聽著身後的動靜,聽著百姓的笑鬧聲,聽著鎖鏈摩擦石板的聲響。他牽著三條鎖鏈,繼續往前走,直到廣場中央那根石柱出現在眼前。 石柱足有兩人合抱粗,表面刻著模糊的雲紋,是當年開國時立下的。他將慕容傾城的鎖鏈繞過石柱,打了個結,然後退開兩步,看著她衣衫凌亂地貼在石柱上,發間掛著菜葉,胸前乳汁與油漬混在一處,狼狽不堪。 他踏上石柱底座,站高了一截,目光掃過底下黑壓壓的人群。人頭攢動,從街口一直擠到廣場邊緣,賣菜的、挑擔的、抱孩子的、牽驢的,全都伸長了脖子往這裡看。 「京城百姓!」他揚起聲音,清朗的嗓音壓過了所有喧嘩,「你們的陛下,你們的公主,從今日起,歸你們了!三十日!三十日內,她們任你們撫摸、親近、玩賞!唯早朝時,陛下須回宮理事,其餘時辰,她們就在這裡,屬於你們!」 人群炸開了。 歡呼聲、口哨聲、叫好聲混成一團,人潮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向石柱。無數雙手同時伸過來,摸臉的、揉胸的、掐腰的、扯衣擺的,慕容傾城被淹沒在手掌的海洋裡,乳環被人扯動,乳汁噴濺出來,灑在幾張陌生的臉上。有人笑了,有人湊上去舔,更多的人擠過來。 姬媱被人群推得踉蹌,索性仰面躺倒在地,任憑那些手掌在她身上遊走,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像一隻被撫摸的貓。二公主被幾個婦人圍在中間,有人撩起她的寢衣,有人摸她腰側的肚臍環,她只是僵直地站著,眼神空茫,嘴唇微微顫抖。 夜無殤站在石柱底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他低頭,對腳邊被眾人圍繞的三人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不高,卻讓三人同時僵住了。 「三十日後,誰獲得的喜愛最多,我便賞誰一枚新環。」 慕容傾城猛地抬頭看他,眼底的恨意與迷茫交織在一處,卻沒有開口。姬媱的呻吟聲停了片刻,隨即又響起來,帶了點討好的急切。二公主的睫毛顫了顫,仍舊沒有表情。 廣場被百姓圍得水洩不通,三人的呻吟與笑鬧聲此起彼落,交織成一片混亂的喧囂。夜無殤立於高處,玄袍的衣角在晨風中微微飄動,他低頭俯瞰著腳下這片湧動的人海,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 晨光斜斜地爬上廣場的石柱,將柱身上斑駁的刻痕照得清晰。那些刻痕是百年來歷代帝王的名諱與功績,如今在日光下泛著蒼白的色澤,像一排沉默的墓碑。慕容傾城被繩索吊在柱前,雙臂高舉過頂,繩結深深勒進腕骨,她只能微微踮著腳尖維持平衡。她的腳趾在石板地上蜷了蜷,又鬆開,腳邊的塵土已經被露水浸濕,踩出兩個淺淺的印子。乳環上的銀光在日光裡閃爍,那對銀環穿過她胸前的孔洞——乳頭早已被扯掉,只留下細小的傷疤——乳汁沿著環緣滲出,順著肋骨滑落,在腰側匯成細小的白線,最後滴進腳下的塵土裡。她的乳房上佈滿細小的孔洞,像是某種殘酷的刺青,在晨光裡泛著微微的光澤。 廣場上的石板被昨夜的雨水沖刷得乾淨,如今又被人群踩得泥濘。人群比昨日又多了不少,擠在石柱前排成長龍。男人們的衣著各異,有穿粗布短褐的莊稼漢,有穿綢緞長衫的商人,還有幾個穿著皮甲的軍漢,腰間掛著彎刀,眼神裡帶著獵食者的光。他們伸手去摸她懸空的奶子,指腹搓過乳環,乳孔裡滲出的乳汁被人接住,湊到唇邊舔淨。「女帝的奶水,今日倒是比昨日多。」有人咂著嘴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嘆息。另一個人擠過來,伸手握住她的左乳,粗魯地揉捏著,乳汁從孔洞裡擠出來,濺在他手背上,他低頭舔了舔,皺起眉頭:「有點鹹,是不是昨兒沒喝水?」旁邊的人笑了:「女帝還用得著喝水?喝的都是咱們的……」話沒說完,又是一陣鬨笑。慕容傾城別開目光,眼角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避,只是任由那些手掌在她身上揉捏撫摸,身體在觸碰下輕輕顫了顫,又歸於平靜。她已經學會了不去反抗,反抗只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這是十五年來她學到的最深刻的教訓。 姬媱跪在她腳邊,仰著臉,銀鏈從乳環連到陰蒂環,在晨光裡拉出兩道閃亮的弧線。她的肌膚上沾著乾涸的精液,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白膜,像是鍍了一層殼。她張開嘴,含住面前男人的陽具,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愉悅,又像是邀請。她的手指同時握著另一根陽具,上下套弄著,指腹擦過傘緣,引得男人倒吸一口氣。她的動作嫻熟而流暢,像是經過千百次練習,每一寸肌膚都在配合著取悅面前的男人。精液濺在她臉上的時候,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將濁白的液體捲進嘴裡,吞了下去,然後仰頭露出一個媚笑:「還有誰?」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放蕩,像是這不過是一場遊戲。人群裡響起一陣鬨笑,更多人擠上前來。有人從她身後抱住她,雙手握住她的奶子,指腹搓過乳環,她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扭過頭去,主動湊上嘴唇。 二公主蜷縮在石柱另一側,鎖鏈將她固定在地上,她低垂著頭,乳環上的水晶吊飾靜靜垂在胸前,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她與姬媱的豐滿不同,身形單薄,胸前的乳房平坦,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從未見過陽光。她對周圍的一切無動於衷,像是與這個廣場隔著一層透明的罩子,任由那些手掌在她身上游移,沒有回應,也沒有抗拒,只是安靜地蜷在那裡,像一座冰雕。她的眼神空洞而遙遠,像是靈魂已經飄到了某個看不見的地方,只剩下這具軀殼留在這裡,任人擺佈。有人捏了捏她的臉,她沒有反應;有人掐了掐她的腰側,她也沒有動。男人們有些無趣地散開,轉向姬媱那邊。 直到一隻粗糙的手掌無意間撥動了她胸前的吊飾。 水晶墜子晃了晃,撞在乳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二公主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脊椎,她仰起頭,空洞的眼神裡閃過一道異樣的光。那道光像是從深淵裡竄出來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她整個身體。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隻手掌的主人——一個滿臉鬍渣的壯漢——還沒反應過來,二公主已經轉過身,跪著爬到他面前,伸手去扯他的腰帶。她的動作急切而笨拙,手指顫抖著,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腰帶的扣結。 「嘿,這……」壯漢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這小娘子剛才不是還愛理不理的麼?」 二公主沒有說話,她扯開他的褲腰,將那根半硬的陽具掏出來,低頭含了進去。她的動作生澀卻急切,像是某種開關被打開了,身體裡湧出一股陌生的熱流,驅使著她去追逐那根肉棒。她含著龜頭,舌頭笨拙地舔弄著,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哀求更多。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壯漢的褲腰,指節泛白,像是怕他跑掉一樣。壯漢被她生澀卻熱切的動作弄得有些意外,低頭看著她:「你這小娘子,倒是……」他話沒說完,二公主已經吐出龜頭,換了一個角度,重新含進去,舌頭繞著傘緣打轉,動作雖然笨拙,卻帶著一種執拗的專注。 人群騷動起來。「怎麼回事?這不是那個冷冰冰的二公主麼?」「剛才還跟個石頭似的,怎麼突然就……」有人湊近去看,發現二公主胸前的吊飾還在晃動,便伸手又撥了一下。二公主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她吐出嘴裡的陽具,仰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之間滲出一縷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那液體在晨光裡泛著光澤,沿著她蒼白的皮膚蜿蜒而下,在膝蓋處匯成一小灘。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某種無法抗拒的浪潮。 「哈,原來是這樣!」那人興奮地喊起來,「撥這個吊飾,她就會發情!」他伸手又撥了兩下,水晶墜子撞在乳環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二公主的身體劇烈地顫了顫,她伏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主動將自己送到那人的手邊,腰肢輕輕搖晃著,像是某種本能的邀請。她的手指抓著石板地面,指節泛白,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像是在說些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說。 人群轟然炸開。男人們圍了上來,有人伸手去撥她胸前的吊飾,有人直接將陽具湊到她面前。二公主像是換了一個人,她張開嘴,貪婪地含住面前那根肉棒,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腰肢扭動著,主動去蹭身後那根抵在她股間的東西。她的身體像是被解開了某道封印,從冰雕變成了飢渴的野獸,追逐著每一根靠近她的陽具。她不再是被動的容器,而是主動的獵手,用她生澀卻熱切的方式去捕捉每一個男人。有人從身後插入她的身體,她發出一聲尖叫,卻不是痛苦,而是愉悅——她的腰肢向後弓起,主動迎合著抽送的節奏,嘴裡含著另一根陽具,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姬媱在一旁看得瞪大了眼睛,隨即笑了起來,拍著手說:「妹妹好厲害!這就學會了麼?」她湊過去,伸手撥了撥二公主的吊飾,二公主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嘴裡發出嗚咽聲,卻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姬媱笑得前仰後合:「有意思,真有意思。」她伸手摸了摸二公主的頭髮,像是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然後轉過身,重新張開雙腿,對著人群喊:「來呀,別光顧著看我妹妹,我也等著呢!」 夜無殤站在高處,玄袍在晨風中翻飛。他低頭看著石柱前的景象,目光落在二公主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繩索,繩身光滑,帶著一種冰冷的觸感。他看著二公主從冰雕變成野獸,看著她主動張開嘴,主動扭動腰肢,主動將自己送到每一根陽具面前,心裡湧起一種近乎愉悅的滿足感。他手中的繩索微微繃緊,慕容傾城的身影在柱前晃了晃,她側過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他身上,眼底的情緒複雜而晦暗。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夜無殤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沒有溫柔,只有一種篤定的掌控。 接下來的日子裡,廣場上的人群非但沒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消息像風一樣傳開——「二公主的水晶吊飾,撥一下就發情,比長公主還騷。」男人們從城裡城外趕來,排著隊擠到石柱前,伸手去撥那枚吊飾,然後看著二公主從冰雕變成飢渴的野獸,主動張開嘴,主動扭動腰肢,主動將自己送到每一根陽具面前。有人從城外的村莊趕來,騎著馬跑了半天的路,只為了親眼看看那個傳說中「撥一下就發情」的二公主。他們在石柱前排成長隊,有人等得不耐煩,便繞到另一邊去找女帝或長公主發洩,廣場上於是成了一片混亂的肉林。 二公主的膝蓋在石板上磨出了紅痕,她的嘴唇腫了,嘴角殘留著乾涸的精液,可她依然沒有停下來。每當有人撥動那枚吊飾,她就會像被點燃了一樣,撲向那個人,用她笨拙卻熱切的動作去取悅他。她的眼神不再空洞,反而染上了一層迷離的光,像是某種渴望被喚醒了,再也回不去從前的冷漠。她的身體變得敏感而飢渴,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觸碰,每一處孔洞都在渴求填滿。她開始學會主動含住陽具,學會扭動腰肢配合抽送,學會在精液濺到臉上時伸出舌頭舔乾淨——這些都是姬媱教她的,在等待的間隙裡,姬媵會湊過來,指點她:「含深一點,對,用舌頭繞著轉。」二公主學得很快,像是這些技巧早就沉睡在她的身體裡,只是等著被喚醒。 姬媱也不甘示弱,她跪在二公主身旁,張開雙腿,主動將陰蒂環上的銀鏈拉開,露出濕漉漉的小穴,對著人群喊:「來呀,誰想試試長公主的滋味?」她伸手握住面前男人的陽具,往自己腿間送,喉嚨裡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她的身體像是永遠不會滿足,一根接著一根,精液濺在她身上,她會伸出舌頭舔乾淨,然後繼續張開腿迎接下一個。她的動作嫻熟而流暢,像是某種精心編排的舞蹈,每一個姿勢都恰到好處,既能取悅男人,又能展示自己的身體。她會在不同的男人之間切換姿勢,有時跪著,有時躺著,有時騎在男人身上,像一個不知疲倦的騎手。她的笑聲在廣場上迴盪,清脆而放蕩,像是這場狂歡裡最明亮的音符。 慕容傾城被吊在石柱上,雙手已經麻木,乳汁順著乳環不停地滴落,在地上匯成一片乾涸的白漬。她也學會了迎合——當那些手掌伸過來時,她會微微擺動腰肢,讓奶子晃出弧度,乳環上的銀光在日光裡閃爍。她不再躲避,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眼神裡的光越來越暗淡,像是某種東西在慢慢熄滅。她的嘴唇乾裂,喉嚨乾渴,卻沒有人給她水喝——只有陽具,一根接著一根,塞進她的嘴裡,她機械地吞吐著,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她的腦海裡浮現出很多年前的畫面,那時候她剛登基,站在龍椅前,接受百官的朝拜,陽光從大殿頂端灑下來,照在她金色的龍袍上。如今她赤身裸體,被吊在石柱上,乳汁滴落在塵土裡,像是那些輝煌的碎片。 三十日的期限一天天逼近。廣場邊緣的牆上貼著告示,墨跡已經被風吹得模糊,紙角捲起,露出下面乾裂的牆皮。告示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只剩下「大婚」兩個字還隱約可辨。人群裡有人議論著:「你們說,誰會贏?」「我看是二公主,那吊飾一撥就發騷,誰頂得住?」「長公主也不差,那身子是真的能幹。」「女帝嘛……年紀大了點,不過奶水倒是足,也算有她的好處。」「我賭二公主,她那股勁兒,像是要把人榨乾。」「長公主才是真功夫,你看她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甚至開始下注,在牆角用石子畫出三個圈,分別代表三個人的名字,往裡面丟銅板。 夜無殤站在高處,聽著那些議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繩索,繩身微微繃緊,慕容傾城的身影在柱前晃了晃,乳環上的銀光一閃而過。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目光穿過人海,落向遠方。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繩索,像是撫摸一件心愛的信物。他知道,這一切不過是開始。三十日的期限將至,投票的日子即將來臨,而他,才是那個最終決定勝負的人。廣場上的喧囂聲此起彼伏,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狂歡,而他在這狂歡的頂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像是看著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就快到投票的日子了。 --- 三十日期滿,廣場上人聲如潮。夜無殤立於石階高處,手中繩索微繃,晨光將他的影子拉得筆直。 他看著廣場中央那根石柱。柱身被粗麻繩纏了數十圈,繩結上沾著乾涸的穢物與乳汁,深淺交疊,像一層又一層的痂。柱腳下的石板地積著一灘混濁的液體,分不清是淫水、精液還是尿液,在晨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慕容傾城跪伏在石柱旁,滿身穢物結成深淺不一的硬殼,乳尖上的銀鏈垂到地面,乳汁混著泥沙糊了整個小腹,鏈條拖曳處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她沒有抬頭,側臉貼著石板,嘴唇微微開闔,像在數著什麼,又像單純地喘氣。三十天來,百姓的手從她身上摸過、掐過、揉過,她起初還會縮,後來便學會了順著那些手的力道擺動腰肢,像一件被磨出包漿的舊器。此刻她張著嘴,舌尖還掛著一滴白濁,眼神空洞地望向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廣場另一頭,姬媱正從一個壯漢身上爬起來,腿間銀鏈與寶石掛件叮噹作響。她抹了一把嘴角的精液,順手舔乾淨,笑得嫵媚:「還有誰要來?」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卻仍帶著那股子不知疲倦的熱絡。三十天,她像一隻永遠吃不飽的貓,見了肉棒就往裡湊,誰摸她她就往誰身上蹭,連那些老頭子乾癟的手指都能把她逗得浪叫連連。 只有二公主不同。 她被壓在石柱另一側,雙腿大張,水晶吊飾染滿穢物,早已看不出原色。她的眼神空洞,身體卻在顫抖,每一陣顫抖都伴著一聲壓抑的呻吟。催情藥膏在她體內燒了三十天,把一個冷感的身子燒成了隨時淌水的容器,可她始終沒有開口求過誰,只是安靜地張著腿,讓那些男人輪流進來,出去,再進來。她的肚臍環在晨光下閃了一下,那枚水晶吊飾被穢物染得看不出原色,但她沒有伸手去擦。 夜無殤收回目光,抬手示意。 鼓聲響起,三長兩短。廣場上的百姓漸漸安靜下來,目光從三人身上移向石階。夜無殤攤開一張皺巴巴的告示,紙角被摸了無數次,起了毛邊,上面的墨跡卻仍清晰可辨——三十日,三人,百姓可任意褻玩,投票為憑。 他沒有念告示內容,只是將它高高舉起,讓眾人看清。然後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在廣場上迴盪:「三十日期滿。今日,便由你們來選出誰最得百姓喜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誰得的喜愛最多,我便賞誰一枚新環。」 百姓們你看我,我看你,聲音嗡嗡地響起來。有人喊「長公主!長公主最騷!」,有人喊「女帝!女帝的奶子最大!」,也有人喊「二公主!二公主雖然不會叫,但夾得最緊!」 夜無殤靜靜聽著,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急著宣佈結果,只是讓那些聲音在廣場上滾了好一陣子,才抬手壓下。 「投票。」 百姓們湧上前,將手中的石子投入石柱前的三個木箱。石子碰撞木板的聲響密集如雨,持續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夜無殤站在高處,看著那些手——粗糙的、乾裂的、年輕的、蒼老的——一個接一個地將石子投入箱中,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 投完,他走下石階,親自開箱。 第一個箱子,是慕容傾城的。石子堆了半箱,滿滿當當。夜無殤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將箱子推到一旁。 第二個箱子,是姬媱的。石子比第一個箱子少了一些,但也不少,堆了三分之一箱。姬媱跪在地上,仰著臉看他,眼裡帶著期待的光,嘴角的笑意卻有些僵。 第三個箱子,是二公主的。 夜無殤伸手探入箱中,指尖觸到滿滿的石子,幾乎滿到箱口。他微微挑眉,將箱子整個翻倒,石子嘩啦啦滾了一地,在晨光下堆成一座小山。 廣場上響起一陣驚呼,隨即爆出熱烈的掌聲與歡呼。 「二公主!二公主!」 夜無殤沒有立刻宣佈。他走到二公主面前,蹲下身,看著那張麻木的、被藥膏燒得通紅的臉。她的眼神空洞,身體卻在微微發抖,像是承受著什麼難以言喻的煎熬。 「二公主。」他喚她。 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回應。 夜無殤抬手,撥了撥她胸前那枚水晶吊飾。吊飾輕輕一晃,她的身體便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顫抖著張開。藥膏的效力在這一刻顯露無遺——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成了一具隨時可以打開的容器。 夜無殤滿意地收回手,站起身,環顧四周。 「三十日,百姓們的選擇,便是天意。」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讓整個廣場安靜下來,「二公主慕容顧凝,得百姓喜愛最多。」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二公主身上:「按照約定,她將獲得一枚新環。」 他沒有多說,只是從袖中取出一枚銀環,在晨光下閃著冷冽的光。那環比姬媱身上的乳環要粗一些,環身刻著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 他走到二公主身後,蹲下,將那枚銀環對準她的肛門。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安靜地跪伏著,像是早已習慣了被擺佈的命運。 夜無殤的手穩穩地將銀環穿過她的肛門,環身沒入肉中,只留一個銀色的圓環在她的臀縫間。他微微用力,將環拉緊,確認它不會脫落,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條長約三公斤的長條形水晶,掛在環上。 水晶墜下,二公主的腰猛地一沉,身體被那股重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她終於發出一聲低吟,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要害,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 夜無殤站起身,看著那枚銀環與水晶在她臀間搖晃,滿意地點了點頭。 「二公主,」他低聲說,「這是你的獎賞。」 廣場上響起一片嗡嗡聲,百姓們交頭接耳,目光在二公主與夜無殤之間來迴游移。 夜無殤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俯下身,伸手托住那枚水晶,輕輕掂了掂它的重量。三公斤的長條水晶在晨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映在他眼底,像一枚將熄的炭火。 他親手為二公主頒發了這份獎品——一枚穿在她肛門上的銀環,與一條三公斤重的長條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