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輦內,沉水香的煙氣在晨光中凝成一道斜斜的白線。夜無殤的指尖撫過姬媱胸前新穿的銀環,環上銘文的紋路在他指腹下滑過,像在讀一封寫在金屬上的信。 「好看。」他收回手,語氣平淡,「但還缺最後一樣。」 姬媱跪在他腳邊,赤裸的身體微微前傾,等著他動手。她已經學會不問缺什麼,只等。 夜無殤從腰間暗紅絲帶的夾層裡取出一枚銀環——比乳環細,比針粗,末端連著一截鎖鏈。他沒有解釋,只是低頭看向姬媱敞開的雙腿之間。那粒因七天玩弄而腫大的陰蒂從唇縫間探出頭,微微泛著水光。 「腿再開些。」 姬媱將膝蓋滑向兩側,腰塌下去,把下身完全敞在他面前。 夜無殤俯身湊近。他沒有用手,張口含住那粒肉珠,舌面壓上去,感受它在唇齒間微微跳動。姬媱的腰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但沒有退縮。 他咬了下去。 不是撕扯,是精準的、帶著耐心的咬——牙尖慢慢收緊,像在掐斷一根細莖。姬媱的雙腿猛地繃緊,腳跟抵住錦墊,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卻被他扣住胯骨按回來。她仰起頭,張著嘴,無聲地喘了一口長氣,胸前兩枚乳環跟著劇烈晃動。 夜無殤沒有鬆口。他含著那粒肉珠,感覺它在齒間慢慢變軟、變薄,直到某一刻,牙尖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皮肉。一股細微的血腥味在舌尖漫開,姬媱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發抖,卻始終沒有叫出聲。 他鬆開嘴,退開些許距離。那粒陰蒂上多了一個小小的洞,血珠從邊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滑,在錦墊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圓點。 夜無殤從袖中取出那枚細銀環,對準洞口,輕輕穿了進去。姬媱的腰又抖了一下,像被針扎到的貓,但他動作很快,銀環穿過、扣合,一氣呵成。鎖鏈從環上垂下來,在她腿間晃了晃。 他直起身,端詳自己的作品。陰蒂環與乳環之間還差一段距離,他取出一截極細的銀鏈,一頭扣在陰蒂環上,另一頭穿過小腹前,連到左邊乳環的環扣上。鏈子繃直時,姬媱的腰被迫微微弓起,任何一點動作都會牽動三個點。 「動一下。」他說。 姬媱聽話地直了直腰。銀鏈一扯,陰蒂環被往上提,她悶哼一聲,膝蓋軟了一下,又撐住。 夜無殤滿意地點頭。他從一旁取過一個絲絨小匣,打開,裡面是幾顆大小不一的寶石——紅的、藍的、綠的,都打磨成水滴形狀,頂端鑲著細小的金鉤。他拈起一顆紅寶石,掛在乳環下方的鏈環上;又取一顆藍的,掛在陰蒂環與乳環之間那條繃直的銀鏈上。寶石垂下來,貼著她的小腹,隨著她微微的顫抖輕輕晃動。 他掛了七顆。紅的掛在兩邊乳環下,藍的綠的沿著鎖鏈分佈,最後一顆最小的,掛在陰蒂環上,正好垂在穴口上方。姬媱整個人像被珠寶綴滿的器皿,晨光從簾縫漏進來,在她身上折出細碎的光點。 「從今以後,這就是你的衣裳。」夜無殤退後一步,端詳著她,「沒有我的允許,一塊布都不能多。」 姬媱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垂掛的寶石,伸手撥了撥其中一顆,讓它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安安靜靜地跪著,像一件剛被擺好位置的陳設。 夜無殤的目光越過她,落在龍輦另一角。 慕容傾城蜷在錦墊上,薄紗外袍半褪,露出身上與姬媱相似的鎖鏈與寶石。她的目光空洞地停在某處,沒有看他們,也沒有看任何東西。她懷裡抱著一隻銀盤,盤中堆著剛剝好的葡萄和一塊鑿成方形的冰。她的手指正將一顆葡萄塞進自己腿間,動作機械而熟練,像是做過很多次。 冰塊融化後的水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淌,在錦墊上洇出深色的痕跡。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充盈——水果、冰塊、還有別的東西——填滿她體內的每一個縫隙,撐到她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邊界。她不再數自己塞了多少,只知道盤子空了,身體滿了。 「女帝陛下。」 慕容傾城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抬頭。 夜無殤走過去,蹲下身,將她懷裡的銀盤抽走。盤中最後一顆葡萄滾落,掉在錦墊上。他沒有責怪她動作慢,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塊乾淨的帕子,替她擦了擦沾著果汁的手指。 「兩位隨我上殿吧。」 慕容傾城僵了一瞬。她看了一眼姬媱——那個從前會叫她「母皇」的女孩,此刻正跪在寶石與鎖鏈之間,低著頭,等待牽引。她沒有看她,那一眼的目光像擦過光滑的牆面,什麼都沒抓住。 她張開腿,讓體內的水果與冰塊更深地壓進去,然後撐著錦墊站起身。冰水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在腳邊積成一小灘。她咬著牙,沒有讓自己踉蹌。 夜無殤站起身,一手牽起姬媱腿間垂下來的陰蒂環鎖鏈,一手握緊慕容傾城胸前連著乳環的銀鏈。兩條鏈子在他手中合成一股,微微繃緊。 他掀開龍輦的簾幕。晨光湧進來,照亮他身上玄色的軍服,和腰間那條暗紅的絲帶。 他率先踏下龍輦,兩條鎖鏈在他手中輕輕一扯,身後傳來兩聲幾乎重疊的悶哼。 晨風吹過大殿外的廣場,百官已在玉階前列隊等候。夜無殤牽著兩位皇室女子——前朝的、當朝的——一步步走向玉階,鏈上寶石在日光下叮噹作響,像一串清脆的鈴聲,預告著今日朝堂上即將發生的事。 --- 晨光從殿簷斜斜切下,將玉階照成兩半。百官魚貫而入,衣袍摩擦聲在通道裡迴盪。 夜無殤在殿門內側站定,將兩條鎖鏈在掌心繞了一圈,然後鬆開慕容傾城那一條,任銀鏈垂落,在她腳邊叮噹作響。 「女帝陛下,就在這兒伺候。」他語氣平淡,像在吩咐宮人擺一盤果子,「每位大人進殿前,你交出一個果子,再現擠一碗乳。大人們賞你什麼,你便接著。」 慕容傾城沒抬頭。她手裡捧著果盤,盤上堆著葡萄與蜜瓜,乳碗擱在盤沿,碗口還凝著昨夜乾涸的奶漬。她站了半晌,才低低應了聲:「是。」 第一位官員踏上玉階,是戶部侍郎,年過五旬,見她這副模樣,腳步頓了頓,隨即笑了:「女帝陛下親自伺候,臣惶恐。」嘴上說著惶恐,手卻伸向果盤,拈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又將乳碗接過去,湊到唇邊飲了一口,乳白的液體沾在他鬍鬚上。「滋味不錯,比御膳房的還新鮮。」 慕容傾城沒接話。她垂著眼,將果盤微微往前遞了遞。侍郎放下空碗,解開腰帶,露出半硬的陽具,朝她面前湊了湊:「陛下,臣也賞您點東西。」她沒躲,張開嘴含住,舌頭機械地繞了一圈,嘗到鹹腥的氣味。侍郎按著她的後腦抽送了十來下,悶哼一聲射在她嘴裡,濃稠的精液順著她嘴角淌下來,滴在果盤邊緣。 她嚥下口中的濁液,沒擦嘴角,將果盤遞給下一位。 第二位、第三位,官員一個接一個走過。有人捏著她的下巴將精液餵進她嘴裡,有人將她按在殿門的石柱上從身後頂入,草草抽送幾十下便拔出來,射在她臀縫間,混著她體內滲出的果肉汁水,沿著她大腿往下淌。她手裡的果盤始終沒放下,乳碗空了又滿,滿了又空,乳汁從她脹痛的乳尖往外滲,被官員們輪流湊過來吮吸,有人嫌不夠,直接捏著她的乳根擠,乳汁噴進碗裡,濺起細小的白沫。 一個時辰過去,百官盡數入殿。慕容傾城靠著殿門,薄紗寢衣濕透了,貼在身上,分不清是乳汁、精液還是汗水。果盤空了,乳碗翻了,鎖鏈拖在地上,銀環扯得她乳尖發麻。她抬手抹了一把臉,滿手黏膩,混著葡萄汁與精液的氣味。 殿內傳來百官議論的嗡鳴聲。她深吸一口氣,拖著鎖鏈,赤腳踩過潮濕的石板,一步一步走入大殿。 殿內燈火通明。姬媱已經結束了交合,靠著殿柱站著,全身精液乾涸,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白濁的光澤,陰蒂環上的寶石鏈垂到膝間,晃來晃去。她見慕容傾城進來,歪了歪頭,嘴角彎起一個空洞的笑,沒說話。 慕容傾城沒看她。她徑直走向龍椅,那裡還坐著一個剛提上褲子的年輕官員,見她過來,愣了愣,識趣地讓開。她爬上龍椅,跪坐在寬大的椅面上,伸手扯下那官員腰間半軟的陽具,塞進自己身下,濕熱的穴口咬住龜頭,她腰一沉,整根吞了進去。 官員倒抽一口氣,扶住她的腰,沒敢動。慕容傾城自己動起來,前後擺動腰臀,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送,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她仰起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像是刻意讓殿內所有人聽見。 夜無殤不知何時走到龍椅旁,居高臨下看著她。他沒攔,只伸手扶住她的腰臀,指尖陷進她濕滑的肌膚,幫她穩住節奏,另一手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 「諸位大人。」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殿內瞬間安靜下來,「七日後,二公主大婚。」 百官齊聲附議,聲音此起彼落:「臣等恭賀二公主大喜——」「二公主大婚,乃國之盛事——」「臣等必當盡心竭力,為二公主賀——」 慕容傾城猛地一僵,腰上的動作停了半拍。她張嘴想說什麼,聲音還沒出口,夜無殤便俯下身,將那官員的陽具往她嘴裡送了送,龜頭頂開她的牙關,堵住她所有話語。她嗚咽一聲,被頂得眼角泛淚,喉頭滾動,只能發出含糊的咕噥。 夜無殤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女帝陛下,二公主大婚,您該高興才是。」 慕容傾城沒能回答。她嘴裡含著那根肉棒,眼睛裡滿是恨意與淚光,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殿外,學堂的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內侍匆匆推開學堂的門,裡頭二公主慕容顧凝正坐在窗邊翻書,聽見動靜抬頭,面上沒什麼表情。 內侍喘著氣,躬身稟報:「二公主殿下,夜總管傳話——七日後,您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