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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婚床上的禮物

作者:Aise · 本章 3,574 · 全作 20,781

陳柏宇把微娜嘴裡的精液抽出來,隨手在她奶子上抹了一把,然後一把扯開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揉得皺巴巴的紅袍——不對,紅袍早就被扯開了,他扯的是微娜身上最後那一點布料,那條白色蕾絲內褲。 他看都沒看,往身後一扔。內褲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像一片被揉爛的花瓣。 「上床。」陳柏宇的聲音很淡,像在吩咐一隻狗。 微娜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銀絲,仰頭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裡有哀求,有羞愧,有淚水——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跟我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站起來,爬上了那張鋪著紅色喜被的婚床。 紅燭的火苗跳了一下,在牆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陳柏宇跟著上了床,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壓下去,讓她翹起屁股。微娜沒有反抗,順從地把臉埋進枕頭裡,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屁眼裡那支圓珠筆還插著,筆帽在燭光下閃著一點冷光。 我跪在床邊的木地板上,膝蓋壓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屁眼裡夾著那支圓珠筆,雞巴硬得發脹,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地板上。 我看著微娜翹著屁股,看著陳柏宇跪在她身後,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他的雞巴又粗又長,龜頭脹得發紫,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看清楚。」陳柏宇看著我,嘴角勾著笑,「看我是怎麼幹你老婆的。」 他說完,腰猛地往前一頂。 「啊——!」 微娜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陳柏宇沒有停,掐著她的後頸,開始用力抽送。他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插進去,又整根抽出來,龜頭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紅色的喜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嗯……啊……啊……」微娜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卻又夾著一點說不清的顫抖。 「叫出來。」陳柏宇一巴掌拍在她圓潤的屁股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讓你老公聽聽,你是怎麼被我幹的。」 微娜嗚咽著,卻真的叫了出來——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帶著哭腔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軟。 我跪在地板上,雞巴脹得快要炸開。我看著陳柏宇的雞巴在微娜的穴裡進進出出,看著她的奶子隨著撞擊一前一後地晃動,看著她屁眼裡那支圓珠筆隨著身體的搖晃一顫一顫——我應該衝上去,應該把他拉開,應該做點什麼——但我沒有,我只是跪著,雞巴硬得發疼,龜頭滲出的液體越滴越多。 「俊宇……啊……」微娜忽然叫了我的名字,從枕頭裡轉過臉來,眼睛紅紅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俊宇……對不起……啊……」 她話沒說完,陳柏宇猛地加快了速度,掐著她的後頸把她壓得更低,雞巴像打樁一樣狠狠地頂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身子往前撲,奶子壓在床單上,擠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 「嗯啊……啊……太深了……啊……」微娜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哭腔,卻又夾著一點說不清的愉悅。 陳柏宇低笑一聲:「你老婆的穴真緊,夾得我舒服極了。俊宇,你洞房的時候,有沒有一進去就被她夾得射出來?」 我沒有回答。我跪著,雞巴脹得發紫,龜頭上的液體已經滴成一灘。我看著陳柏宇幹著我的妻子,看著微娜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看著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紅色的喜被上——我應該憤怒,應該痛苦,應該衝上去——但我只是跪著,雞巴硬得發疼,屁眼裡夾著圓珠筆,像一條被拴住的狗。 「啊……啊……不行了……俊宇……啊……」微娜的聲音開始發抖,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穴口一陣痙攣,夾得陳柏宇悶哼一聲。 「操,真緊。」陳柏宇咬牙,掐著她的腰,更加用力地頂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微娜整個人往前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啊……啊……要去了……啊……」 微娜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身子繃緊,穴口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陳柏宇的雞巴往下淌,把喜被暈開一大片深色。陳柏宇沒有停,趁著她高潮的痙攣,更加用力地頂進去,頂得她哭喊出聲。 「啊——!」 我跪在地板上,看著這一幕,雞巴脹得快要炸開——我看著陳柏宇的雞巴在微娜的穴裡進進出出,看著她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紅,看著她淚水與淫水混在一起,滴在紅色的喜被上——我的雞巴猛地跳了一下,龜頭一脹,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地板上,射在紅色的地毯上,濺開一片白濁。 陳柏宇停下動作,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精液,笑了:「喲,射了?俊宇,你就這點出息?看著自己老婆被幹,就射了?」 我跪著,雞巴還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著精液,屁眼裡夾著圓珠筆,膝蓋壓在木地板上,看著地上的白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微娜趴在床上,喘著氣,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屁眼裡那支圓珠筆還插著,筆帽在燭光下閃著一點冷光。 陳柏宇拍了拍微娜的屁股:「轉過來,我還沒幹夠。」 微娜默默地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張開雙腿。她的穴口紅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屁眼裡插著圓珠筆,奶子上還沾著陳柏宇剛才抹上去的精液。她看著我,眼睛紅紅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閉上眼,別過頭去。 我跪在地板上,雙膝落地,臀縫間夾著那支圓珠筆,看著地上那一灘自己射出來的白濁,慚愧地低下了頭。 --- 陳柏宇的腰猛地一挺,整根雞巴埋進微娜的穴裡,龜頭頂在最深處,他悶哼一聲,腰腹繃緊,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微娜的身體跟著一顫,穴口一陣痙攣,夾得他低聲罵了一句「操」,然後才慢慢退出來。 他的雞巴退出來時帶出一圈白濁,順著微娜的穴口往下淌,滴在紅色的喜被上,暈開一小片深紅色的濕痕。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在微娜的穴口抹了一把,把沾著精液的手指送到她嘴邊:「舔乾淨。」 微娜紅著眼睛,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順著指腹捲了一圈,把白濁捲進嘴裡,乖乖地吞了下去,又吐出來。陳柏宇滿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臉頰,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 我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屁眼裡夾著圓珠筆,雞巴軟塌塌地垂著,上面還沾著剛才自己射出來的白濁,龜頭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我看著他,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柏宇慢悠悠地拉上褲鏈,繫好皮帶,睡袍的腰帶鬆鬆地綁了一個結,低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微娜一眼,開口了。 「一三五的規矩,不能破。」他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像是婚禮上宣讀誓詞,卻比那更沉重,「今天是週四,本來不是我們的日子。但你今天請我來,所以今天這一場,是我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他頓了一下,像是要讓我們聽清楚每一個字:「這份禮物,不抵扣明天週五的抽插。」 我跪著,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又瞬間冷下去。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微娜趴在床上,身體僵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釘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明天,週五,我會來。」陳柏宇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著一個笑,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俊宇,你明天準備好,好好看著。」 他彎下腰,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我聞到他手指上殘留的微娜的淫水的氣味,混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你要感謝你老婆,」他直起腰,低頭看著我,「她今天的表現,讓我覺得這份禮物送得值了。」 他說完,轉過身,大步往門口走去。睡袍的衣角在燭光下晃了晃,門開了,又關上,腳步聲由近及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紅燭「啪」地爆了一下,火苗跳了跳,在牆上拖出長長的影子。月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照在那灘白濁上,照在微娜大腿上還沒幹掉的淫水與精液上,照在我們兩個身上。 我跪著,膝蓋壓在木地板上,屁眼裡夾著那支圓珠筆,筆帽涼涼地抵在臀縫裡,像一根刺,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我看著地上的白濁,看著微娜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看著她屁眼裡那支圓珠筆的筆帽在燭光下閃著一點冷光。 我應該站起來,應該過去抱她,應該說點什麼——但我只是跪著,像一條被拴住的狗,動彈不得。 微娜躺在床上,張著腿,穴口紅腫,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她閉著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枕頭裡,過了一陣子,她慢慢地坐起身,伸手,把屁眼裡那支圓珠筆拔出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拉過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俊宇。」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你……你也……把那支拔了吧。」 我沒有動。 「俊宇。」她又叫了我一聲,聲音裡帶著哀求,「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張了張嘴,喉頭發緊,終於擠出一句話:「……你明天……」 「我不知道。」她打斷了我,聲音啞啞的,「我不知道……他真的會……他真的不會放過我……」 她說到這裡,眼淚又掉了下來,把頭埋進膝蓋裡,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我跪在地板上,看著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那裡,起不來,也動不了。雞巴軟塌塌地垂著,屁眼裡還夾著那支圓珠筆,筆帽涼涼的,抵在臀縫裡,像一根刺,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紅燭的火苗跳了跳,在牆上拖出長長的影子。月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我們兩個身上,照在那一灘白濁上,照在那支圓珠筆上,照在微娜紅腫的穴口上,照在我們誰也沒敢看誰的臉上。 陳柏宇走了,帶走了他的精液和笑,留下我們兩個跪著、坐著,像一對被拆散的傀儡,線斷了,動彈不得。
Aise
Aise

另有《合租的誘惑》《当全世界都知道你俩被迷奸后去上性爱课》等 14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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