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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4

宣示

作者:Aise · 本章 4,625 · 全作 20,781

紅燭燒到了底,最後一截燈芯在燭油裡掙紮了幾下,滅了。房間裡只剩月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地板上那攤已經乾透的濕痕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我沒有睡。她在我懷裡睡著了,呼吸均勻,長髮散在我臂彎裡,像一匹黑綢。我低頭看她,她的睫毛還濕著,眼角有一道乾涸的淚痕,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夢裡還在喘氣。 我輕輕把手從她頸下抽出來,她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被子捲走了一半。我坐在床沿,看著她裸露的肩頭,雪白的奶子,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青的色澤。 我伸手,想替她把被子拉好,指尖停在半空。 她身上,還留著另一個男人的痕跡。今天早上,中午,婚禮前幾個小時。他把她按在婚床上,從後面幹進來,射在裡面。她含著他的精液,站在我旁邊,說了「我願意」。 我收回手,攥緊了拳頭。 我一直以為,我會是她的第一根雞巴。從大學認識她開始,我就把她當成這輩子要捧在手心裡的人。我幻想過無數次洞房花燭夜——她羞澀地脫下紅袍,我小心翼翼地進去,她疼得皺眉,我心疼地停下來,她說沒關係,繼續。 我想了六年的畫面,被一個叫陳柏宇的人,提前六年完成了。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紗簾縫裡透進來的月光照在我臉上,涼的。我伸手拉開一條縫,窗外黑沉沉的,遠處有幾盞路燈還亮著,像幾隻沒睡的眼睛。 陳柏宇。我的大學室友。睡在我上鋪的人。我們一起打過球,一起熬過夜,一起罵過教授。畢業後他開了間小公司,偶爾在同學群裡冒個泡,我從來沒把他當回事。 現在他是我老婆的雞巴的主人。每週一三五,雷打不動。已經六年了。 我算了一下——六年,一年五十二週,一週三次。我閉上眼,那個數字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像一把鈍刀,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割著我的神經。 九百多次。他幹了她九百多次。 而我,今晚是第一次。我他媽的還以為自己是她的第一根雞巴。結果,我已經是老婆的第二根雞巴,他才是老婆的第一根雞巴。第二根雞巴VS第一根雞巴,第一次VS九百多次。我輸的徹底。就連洞房,都是他先抽插完微娜的嘴巴和小穴,再讓我來抽插微娜的嘴巴和小穴。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悶得發慌。我想到她跪在床邊,被他抓著頭髮往嘴裡頂的樣子。想到她含著他的精液站在我旁邊說「我願意」的樣子。想到我剛才插進去的時候,她裡面又濕又滑,我以為那是她為我流的。 我以為。我他媽的什麼都不知道。 身後傳來一聲輕哼,我回頭,她翻了個身,被子滑到腰際,露出一截雪白的後背。月光照在她背上,皮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瓷器,腰線凹進去,臀部的曲線在紅袍下若隱若現。 我看著她,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她已經是我老婆了。可一想到她身上那些痕跡——那些我看不見的、他留下來的痕跡——我就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喘不過氣。 離婚?這個念頭在腦子裡閃了一下,又立刻被我壓下去。我想到那些親戚朋友的目光,想到婚禮上那些羨慕嫉妒的眼神,想到我爸拍著我的肩膀說「兒子,你娶到寶了」。如果現在離婚,我怎麼跟他們交代?說我老婆結婚當天還被別的男人幹?說我洞房花燭夜用的小穴和嘴巴是一根別人的雞巴用過九百多次且剛剛用過的?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刺痛從手心蔓延開來。 太丟臉了。全世界的所有男人都還在羨慕我。全世界的所有女人都還在痴迷我。離婚會讓我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可陳柏宇——這個名字在我嘴裡滾了一圈,像一顆石子,硌得慌。他憑什麼?憑什麼在我結婚當天還要來幹我的老婆?憑什麼每週一三五還要享用她? 明天是週五。微娜還要去他那繼續做性奴。我是微娜的老公,但她還是得去含柏宇的雞巴。 陳柏宇。我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他的名字。他的頭像還是畢業那年我們在學校門口拍的合照,他攬著我的肩膀,笑得燦爛。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停在撥號鍵上。 我按下去。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喂?俊宇?這麼早?」他的聲音帶著睡意,帶著一點意外,帶著一點——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試探。 「是我。」我壓低聲音,看了一眼熟睡的微娜,「你……今天有空嗎?來我家一趟,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行啊。」他的聲音聽起來輕鬆,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天,「幾點?」 「上午。十點。」 「好,十點,我過去。」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窗外,天色開始泛白,第一縷晨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我低頭,看著她熟睡的臉,看著她眼角的淚痕,看著她微微張著的嘴唇。嘴角還殘留著精液,性感誘人,只是,是我的精液?還是柏宇的? 陳柏宇,你等著。我攥緊拳頭,眼神漸定。今天,我要當面問清楚——你憑什麼,碰我的老婆。 ---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茶几上擺著兩杯剛倒好的水,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我走過去開門,陳柏宇站在門口,穿了一件淺灰色的Polo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還噴了髮膠。他看起來精神很好,像是要去約會,不像來赴一場鴻門宴。 「俊宇。」他笑著伸出手,「新婚快樂啊。」 我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秒,還是握了上去。他的手掌乾燥溫熱,握得很用力,像是在跟我較勁。 「進來坐。」我側身讓開。 他走進客廳,目光四處掃了一圈,掃過牆上的婚紗照,掃過茶几上的喜糖,掃過落地窗前的紅燭殘骸。最後,他的視線停在了從臥室門口探出頭的微娜身上。 微娜醒了。她披著那件紅袍,頭髮亂糟糟的,眼角還有乾掉的淚痕,站在臥室門口,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柏……柏宇?」她的聲音發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紅袍的領口滑下去一截,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 陳柏宇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微娜,好久不見。昨晚睡得好嗎?」 我的拳頭在身側攥緊了。 「你幹什麼?」我走過去,擋在微娜身前,聲音壓得很低。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陳柏宇攤了攤手,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你說有事想聊聊。我以為是敘敘舊,聊聊大學的事。」 他抬頭看我,嘴角掛著笑:「還是說,你想聊聊別的事?」 「你他媽的少裝。」我往前走了一步,「微娜的事,我都知道了。」 陳柏宇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他看了一眼微娜,微娜縮在牆角,紅袍裹緊了身體,低著頭不敢看他。 「哦?」他往後靠了靠,語氣漫不經心,「她跟你說了?說了多少?」 「全部。」我咬牙,「發燒那天。還有每週一三五,六年。婚禮當天你還敢——」 「俊宇。」他打斷我,聲音帶著一種令人討厭的從容,「你搞清楚,不是我逼她的。你問問她,這六年,她要是真想拒絕,隨時可以拒絕。她沒有。」 「你——」我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 「她嫁給你了,可是她還是會來找我。」陳柏宇站起來,走到微娜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微娜顫抖著別過臉,「你說,這是為什麼?」 「夠了!」我衝過去,一把推開他,把微娜拉到身後。她整個人貼在我背上,雙手抓著我的睡袍,指尖發白。 陳柏宇被我推得退了兩步,卻不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俊宇,你別激動。我只是實話實說。她離不開我的雞巴,這六年她早就習慣了。你覺得你一根雞巴,能滿足她嗎?」 我的腦子轟地一聲炸了。 我一把扯過微娜,她的紅袍被我的力道撕開,露出裡面的身體。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擋在胸前,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拉到她身後。 「你看好了。」我盯著陳柏宇的眼睛,一字一句,「她是我老婆。她的身體,她的嘴,她的小穴,都是我的。」 我低頭,吻住微娜的嘴唇。她嗚咽一聲,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在我懷裡軟下來,微微張開嘴,讓我探進去。她的嘴唇還帶著昨晚的腫脹感,舌頭又軟又熱,順從地纏著我的舌尖。 陳柏宇站在三步之外,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我們。 我放開微娜的嘴唇,她喘著氣,眼神迷離,臉頰泛著紅暈。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她整個人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 「俊宇……」她小聲叫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哀求,不知道是讓我停,還是讓我繼續。 我沒有停。我順著她的頸側吻下去,她的皮膚又細又滑,帶著晨起微微的汗味。她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呼吸又急又碎。 陳柏宇還站在那兒,我眼角餘光掃到他,他看著我們。 我伸手,扯開她紅袍的腰帶,布料滑落,她整個人赤裸地站在客廳裡,晨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雪白的奶子上,乳尖微微立著,腰身曲線在光線裡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她雙手環在胸前,低著頭,耳尖紅透了。我把她的手抓到背後,狠狠捅進微娜的小穴。捅了大概二十下,拔出來。 我伸手,托住她的後腦,把她往下壓。 「跪下。」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猶豫,有羞恥,還有一點——我看不清的什麼。但她還是順從地跪了下去,膝蓋落在地毯上,仰頭看我。 我雞巴筆直地對著她的臉。她吞了吞口水,張開嘴,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瞬間,我整個人一顫。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吸得又緊又深,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雪白的奶子上。 我抬頭,看向陳柏宇。他站在那兒。 我伸手,扣住微娜的後腦,開始用力頂胯。她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泛著水光,眼角擠出一滴淚,卻沒有推開我。 「看清楚。」我喘著氣,聲音沙啞,「她是我老婆。她的嘴,她的小穴,她的身體,她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是微娜的第一根雞巴沒錯,但也就那九百多次了。我是微娜的第二根雞巴,但我是微娜的老公雞巴,最後的雞巴,六年後,我抽插微娜的次數就會超過你。」 我加快了速度,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乾嘔了一下,淚水流了滿臉,卻還是努力張著嘴,讓我抽插。 快感從尾椎竄上來,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我扣緊她的後腦,準備往她嘴裡射出來—— 「第二根雞巴?」柏宇開口。 微娜突然用力推開我,整個人往後縮,癱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睛紅紅的,滿臉都是淚痕,又混著口水,狼狽極了。 我愣在原地,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卻被她這一下打斷了,射不出來。 陳柏宇站在那兒,看著我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像是終於扳回一城。 「俊宇,」他慢悠悠地說,「你看……」 --- 微娜眼神裡有哀求。她看著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俊宇……對不起……今天你一定要配合我,不然……」 微娜拿了兩支圓珠筆,「求你了,今天聽我的……」她把我按在地上跪著,把一支圓珠筆插在我屁眼裡。我愣住了。她又把另一支圓珠筆插在自己的屁眼裡。 微娜轉過身,跪著爬向陳柏宇。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赤裸的背脊,圓潤的屁股,腰身塌下去,屁眼插著圓珠筆,像一條順從的母狗,一步一步,爬向另一個男人。我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卻動不了。 「微娜!」我喊她。 她沒有回頭。 陳柏宇低頭看著她爬到自己面前,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他伸手,摸了摸微娜的頭,像是在摸一隻寵物。 「乖。」 微娜跪在他面前,仰頭看他,眼神裡有羞恥,有淚水,卻沒有反抗。她伸手,顫抖著拉下陳柏宇的褲鏈,掏出一根已經半硬的雞巴。 我看著這一幕,雞巴硬得發疼。 我知道自己應該衝過去拉開她,應該揍陳柏宇一頓,應該報警,應該做點什麼——但我沒有。我只是站在那兒,看著微娜張開嘴,把陳柏宇的雞巴含進去。 她含得很深,整根吞進去,又慢慢退出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雪白的奶子上。陳柏宇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嘆息,伸手扣住微娜的後腦,開始用力頂胯。 「嗯……啊……」微娜發出嗚咽聲,眼睛泛著水光,卻沒有推開他。 我跪在地上,雞巴硬得脹大了一圈,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地毯上。我看著微娜的嘴被陳柏宇的雞巴塞滿,看著她的臉頰凹陷又鼓起,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混著口水,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 陳柏宇加快速度,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微娜乾嘔了一下,卻還是努力張著嘴,讓他抽插。陳柏宇低吼一聲,整根頂進去,射在她嘴裡。 微娜的喉嚨蠕動著,吞了下去。她退開,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混著乳白色的精液,滴在她雪白的奶子上。 我跪著,雞巴硬挺,屁眼插著圓珠筆,看著微娜嘴裡含著別人的精液,屁眼也插著一支圓珠筆。
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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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合租的誘惑》《当全世界都知道你俩被迷奸后去上性爱课》等 14 部作品